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具汗湿身体纠缠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床单早已被揉得皱成一团,浅灰色的布料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汗,是淫液,是你一次次射进去又被小穴痉挛挤出的白浊。
沈清妍现在趴在你身下,细瘦的腰塌成可怜的弧度,两个小小的臀瓣被你掰开到极限,呈现出最羞耻的暴露姿态。她的膝盖跪得发红,脚踝因为长时间绷紧而微微颤抖。那条还没完全发育的、粉得几乎透明的细缝早已被你操得彻底绽开,穴口外翻成艳丽的肉花,周围一圈嫩肉被反复摩擦得肿胀发亮,像熟透被咬破的蜜桃。
你第十一次——或许是第十一次,已经数不清了——把整根十二厘米的肉棒狠狠捅到底。
“呜……!”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小手死死抓住枕头,指节发白。
那声呜咽被闷在枕芯里,又湿又抖,尾音拖出细细的哭腔。
你腰腹发力,胯骨“啪”地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又下流的响声。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那层薄薄的软肉,直顶到最深处某个硬硬的小点。她每次被顶到那里都会全身一绷,小腹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像是要把你整根绞断。
「好紧……」
你低喘着,手指掐进她细得惊人的腰窝,几乎能感觉到指腹下她脊椎骨的轮廓。
这孩子瘦得过分,却偏偏在这里最软、最热、最会吸。
沈清妍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幼猫。
她侧过来的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能看见湿漉漉的睫毛在抖,鼻尖通红,眼角挂着泪珠,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被顶得太深、太满、太连续,快感堆积到她小小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你忽然放慢了节奏,改为缓慢而沉重地研磨。
肉棒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转圈,冠状沟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龟头碾着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凹陷,像要把她最深处的那层薄膜也磨开。
“哈……啊……主、主人……”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哭腔和讨好的颤音。
“太……太深了……清妍的肚子……要被、被捅穿了……”
你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发红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吓人:
“捅穿了才好。”
你一边说,一边猛地一挺腰。
“噗嗤”一声,水声黏腻又响亮,整根肉棒再次凶狠撞进最深处。
沈清妍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呜咽,小腹剧烈收缩,穴肉疯狂痉挛,绞得你头皮发麻。
就在她高潮痉挛的瞬间,你也到达极限。
腰眼一麻,精关失守,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冲进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
“呜呜呜……烫……好烫……!”
她哭出声,手指把枕头抓得几乎要撕裂。
小小的子宫被灌得鼓胀,每一次脉动都能清晰感觉到热流在里面冲撞、扩散。
你一共射了七股,才渐渐平息。
等你缓缓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砸出湿漉漉的小水点。
沈清妍整个人瘫软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头。
她趴在那里,小屁股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像缺氧的小嘴,往外不断冒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泡沫。
你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颤颤巍巍地撑起上身,转过身来。
泪眼朦胧,嘴唇发抖,却还是乖乖跪坐到你腿间,低头把你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现在清理的方式已经熟练得可怕——
舌尖先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走;
然后整根含进去,喉咙收缩,像要把整条肉棒都吞进食道;
最后吐出来时,舌面从下往上重重一刮,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一边舔,一边抬头看你,眼里带着讨好和害怕被嫌弃的惶恐。
即使刚被操到失神,她第一个念头仍然是:要让主人舒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