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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第十三章【字数:1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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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窥堂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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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14 13:32: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张医生来的第四天。

清晨六点十五分,牛山的雾比昨天更浓了。

从别墅二楼的窗户望出去,整个院子都淹没在白茫茫的雾气里,连那棵老槐树的轮廓都看不清楚。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运转的低鸣声,偶尔从某个房间里传出几声含糊的梦呓。

这座别墅原本是我家的。

爸爸和妈妈离婚的时候,把房子留给了妈妈和我。

后来妈妈被王仁他们控制,这座别墅就成了王仁在城里的据点。

他们从牛山那个窝棚搬出来,住进了这座三层小洋楼。

妈妈说这是讽刺--她当警察时攒了大半辈子才还完贷款的房子,最后成了囚禁她的牢笼。

我在一楼的客房里醒来。

天还没亮透,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光。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灯座的位置蜿蜒出去,像一条干涸的河流。

我每天都看这条裂缝,看着它一天天长一点,像某种缓慢生长的植物。

我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裆部。

男士贞操裤还在,银白色的金属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王仁每天晚上会给我打开,让我上厕所,灌完肠之后再锁上。

钥匙在王大手里,二十四小时不离身。

我已经习惯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甚至有时候会忘记它的存在--只有在勃起的时候,那种被勒住的疼痛才会提醒我,它还在。

我穿上拖鞋,走到窗边。

院子里有人在走动,是黑手,光着膀子,正在晨练。

他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在那里挥舞,虎虎生风。

他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油光,那些肌肉一块一块的,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我看了他几秒,然后转身出了门。

走廊里很暗,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在墙上那些相框上。

那些是妈妈的照片--不是以前的,是最近的。

穿着各种丝袜的,被绑着的,跪着的,躺着的。

王仁让人拍的,洗出来,装裱好,挂在走廊里,说是“装饰”。

我每天走过这条走廊,都会看到这些照片,每一张都看过无数遍,每一张都记得清清楚楚。

淋浴房在一楼最里面,紧挨着地下室改造的镜室。

那原本是洗衣房,王仁让人把墙打通了,重新装修,装了一面大镜子,又装了一套专业的灌肠设备。

妈妈每天早晨都在那里灌肠,雷打不动,已经快一年了。

我推开门的时候,妈妈已经在里面了。

她站在淋浴房中央的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两条皮带固定在头顶的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丝袜--不是普通的白,是马油亮白丝,那种在灯光下会反光、会泛出珍珠般光泽的质地。

丝袜是开裆的,裆部的开口很大,从会阴一直开到腰际,把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脚上什么都没穿,光脚站在瓷砖地上,十个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忍受什么。

她的肛门里塞着一根透明的灌肠管,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墙上的灌肠设备--那是一个不锈钢的罐子,里面装着温热的清洁液。

液面上有一个刻度表,指针指着1500毫升的位置。

罐子旁边有一个计时器,正在倒计时,还有四分三十秒。

她已经灌了将近一千毫升了。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白色丝袜的腰口下面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

丝袜的腰口很高,勒在她的肚脐上方,把那个隆起衬托得更加明显。

她的小腹上有纹身--那条蛇缠绕着玫瑰花,蛇嘴叼着王冠,“王家”两个字在蛇身下面,清晰可见。

现在,那些图案被隆起的肚子撑得有些变形,蛇身扭曲得更厉害了,像是在挣扎。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很慢。

她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肠道里那些液体的压迫感。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早安,妈妈。”

她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我走到她身后,蹲下来,看着那个灌肠管。

管子的末端有一个小小的阀门,可以控制液体的流速。

我伸手把阀门拧开了一点,液体的流速加快了一些。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忍一下。”我说,“快满了。”

她的呻吟声更大了,但很快就压了下去。她的双手抓着皮带,指节发白。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在瓷砖地上蹭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抬头看着墙上的计时器。还有两分钟。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的脸就在我面前,很近,我能看到她睫毛上的水珠。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卷翘着,以前她涂睫毛膏的时候会更好看。

现在她不涂了,王仁说不用涂,自然的最好。

“妈妈。”我叫了一声。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隔着一层水雾。但当她看到我的脸时,那层水雾散开了一点,她的目光变得清晰了一些。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快好了。”我说,“再忍忍。”

她点点头,又闭上眼睛。

计时器响了。蜂鸣声在淋浴房里回荡,刺耳而急促。

我走到她身后,关掉阀门,然后慢慢拔出灌肠管。

管子从她肛门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

她的括约肌收缩着,夹着管子,像是在挽留什么。

当管子完全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肛门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滴在瓷砖地上。

她没有排。她只是让那些液体自然地流出来,然后收紧了括约肌,把剩下的锁在体内。

“可以了。”我说。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她的手臂垂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那些勒痕在灯光下很明显,红红的,一圈一圈的。

她转过身,走到马桶旁边。她没有坐下,只是弯下腰,双手撑在马桶盖上,撅起屁股。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熟练得像是某种仪式。

我站在她身后,等待。

她的身体开始用力。

她的背肌绷紧,那些绳缚留下的痕迹在白色丝袜下面若隐若现。

她的肛门张开,那些残留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出来,发出哗哗的声音,像是水龙头被拧开了一样。

我看着她。她的脸朝着马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很急促,很用力,像是在忍受什么。

液体排完了。

她站起来,转过身,走到淋浴喷头下面。

我打开水龙头,温水从喷头里洒出来,浇在她身上。

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汇入地漏。

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我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

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

我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滑动着,那些纹身--背上的翅膀,翅膀中间的眼睛,“王门之奴,永世为娼”那几个字--在我的手指下面,温热的,柔软的,像是活着的东西。

她转过身,让我洗前面。

我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乳房,从乳房滑到肚子,从肚子滑到下体。

她的身体在我手指下面颤抖着,微微的,像是风吹过水面。

洗完之后,我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

我先擦她的头发,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伤。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

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

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蜷缩着。

擦完之后,她把浴巾递给我,自己走到旁边的梳妆台前坐下。

梳妆台上有一面大镜子,周围镶着一圈灯泡,像好莱坞明星的后台。

她坐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的马油亮白丝,开裆的,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头发还湿着,搭在肩膀上,有几缕垂在胸前,遮住了乳头。

她拿起梳子,开始梳头发。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发根梳到发梢,一下一下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背上的纹身,看着那些翅膀和眼睛,看着那行字。

“小杰。”她突然叫我的名字。

“嗯?”

“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想了想:“张医生来的第四天。”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放下梳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有些粗糙,是这几个月被绳索和皮带磨的。

“你瘦了。”她说。

“没有。”

“瘦了。”她又说了一遍,语气很肯定,“下巴都尖了。”

我没有说话。她看着我,眼神里那种说不清的东西又出现了,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走吧。”她松开手,转过身,“他们在等了。”

---

地下室改造的镜室在楼梯下面,原本是储藏间,后来被王仁让人打通了,和旁边的洗衣房合并,变成了现在这个一百多平的大空间。

四面墙上都是镜子,从地板到天花板,连门上都镶了镜子。

天花板上装着旋转的彩灯,红的蓝的绿的紫的,转起来的时候,整个屋子像个光怪陆离的万花筒。

静室在镜室最里面,用一面玻璃墙隔开。

玻璃是单向的,从外面能看到里面,从里面看不到外面。

静室里有各种器械--约束架,八爪椅,吊环,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八爪椅在静室中央,黑色的皮革,不锈钢的骨架,造型像一只张开的章鱼。

椅背可以调节角度,从坐姿到躺姿,任何角度都可以。

椅子的两侧各有一根可调节的支架,上面有固定带,用来固定手臂。

椅子的前面有两根独立的脚架,可以从中间向两侧打开,角度可以调到一百八十度以上。

脚架的末端有皮质脚套,用来固定脚踝。

椅子的座垫中间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下面是一个可拆卸的接水盘--这个设计,是为了方便灌肠和性交时液体的收集。

我推开门的时候,王仁他们已经在里面了。

王仁坐在墙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旁边的小桌上放着几个文件夹。

张医生坐在他旁边,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正在写什么。

黑手站在八爪椅旁边,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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