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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仙母淫笼(1)【字数:13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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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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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6 02:18:1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简介:
  天灵宗少宗主林天,自幼丧父,由母亲顾清瑶一手带大。
  母亲是名震修仙界的前代圣女,冷若冰霜,风华绝代。对他这个亲生儿子,她严苛到近乎刻薄;而对弟弟林傲,却温柔护短,百般纵容。
  他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母亲殿外的石阶上总有一片洗不掉的水渍;为什么深夜经过玉竹峰时,风吹来的除了冷竹香,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为什么外门弟子会蹲在墙角低笑着。
  可他不知道,从他降生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改写在了一张命运编制的册子里。
  第一章 帘外清霜
  天光未亮,天灵宗还笼在青灰色的雾里。
  我推开院门时,檐角那盏旧风灯已经熄了,只剩一缕极淡的焦味散在晨风里。青蕊就站在石阶下,手里捧着一只盛了温水的铜盆,盆沿搭着一条半旧的细棉布巾。她今日穿的是那件月白色的小衫,外面罩着青灰色的半臂,腰上系着一条极细的藕色宫绦。那宫绦收得恰到好处,把她一截腰身勒得盈盈一握,像初春刚抽出来的柳条,软而韧。
  她生得极白,不是那种病恹恹的苍白,是像新剥出来的荔枝肉,透着水润的亮。脸很小,下巴尖尖的,却不过分单薄,反显得一张小脸格外精致。眉毛弯弯细细的,没有描过,天然就是远山淡淡的模样。眼睛最动人,不算太大,但眼仁极黑极润,看人的时候总像含着一点将落未落的露水,清亮得能照见人影。鼻子秀气,唇色是那种天生的浅红,像三月里刚绽的海棠尖儿。她整个人立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从雾里走出来的一幅淡墨美人图。
  “少爷今日起得早了些。”她见我出来,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弯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像两粒浸了露水的黑葡萄。她说话总是这样,声音不高,尾音软软地往下落,像怕惊着谁。
  “睡不着。”我走到她跟前,低头就着她端着的盆洗了把脸。水不冷不热,正好。我直起身时,她已经把布巾递过来了。我接过来擦脸,闻见布巾上有一股极淡的皂角香,混着她袖口带出来的那点青草气。
  青蕊踮起脚,伸手替我理了理后襟。她个子小,做起这事来总有些吃力,但动作却极轻,指尖从我肩头滑过去,像片叶子落在身上。我闻见她发间有极淡的茉莉味,混着清晨的露水气,钻进鼻子里,让人觉得连骨头都松快了些。
  “少爷昨夜又练剑了?”她问。
  “嗯,多练了半个时辰。”
  “那今日去给夫人请安,可得把背挺直些。”她退后半步,仰起脸看我,表情有些认真,“夫人最见不得少爷精神不济的样子。”
  她仰脸时,那截细白的脖子从衣领里露出来,像一截嫩藕。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又赶紧把目光移开,嘴里说:“知道了。”
  青蕊便不再说,转身去把盆里的水倒进墙根的老槐树底下。她弯腰时,后颈弯出一截细白的弧,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耳后。那碎发乌黑柔软,贴着肉,显得那截脖颈愈发白腻。我看了两眼,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我从五岁起便跟着青蕊。她是我娘从外宗山脚下捡回来的孤女,说是那时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死死攥着半块粗饼,谁也不给。后来我娘把她放在我院里,让她跟着我。这些年,她比我更清楚我什么时候渴,什么时候冷,什么时候心里发闷。我总觉得,这世上若还有人肯不图什么地待我好,大概也只有她了。
  我走到院门口时,青蕊追上来,手里拿着一件薄薄的旧外袍。
  “山里雾重,少爷披着吧。”她踮起脚,把外袍搭在我肩上,又绕到前面,替我拢了拢衣襟。她做这些时,手指偶尔碰到我下巴,凉凉的,又软,像玉片从皮肤上滑过去。
  我低下头,正好看见她垂下的眼睫。那睫毛又细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影。她像察觉到我在看她,耳尖慢慢红起来,手上动作也快了,最后把衣襟理平,退后一步,小声说:“快去吧,别让夫人等。”
  我“嗯”了一声,走出院门。回头时,她还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半张脸被晨雾遮着,只露出一双清亮亮的眼睛。
  “青蕊。”我忽然叫她。
  “嗯?”
  “晚上给我留盏灯。”
  她笑了,眼睛弯成两枚小小的月牙:“好。”
  我到玉竹峰时,雾已经散了些。石阶两旁的灵植都还垂着露,叶尖亮晶晶的。清修殿外守着两个小童,远远见我来了,都低头行礼,也不通报。
  我在殿门外站定,先整了整衣冠,又深吸一口气,才恭声道:“儿子来给娘请安。”
  殿里静了静。
  “进来吧。”母亲的声音从帘后传来。
  那声音和青蕊的完全不同。青蕊说话是软的,尾音往下落,像溪水淌过卵石。母亲的声音也是低的,却像一根绷紧了的弦,从喉咙深处缓缓滑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坠感。那声音极清,清得像冰珠子落在玉盘上,可又不清透。那冰珠子下面,还垫着一层极薄极厚的东西,像是熟透了的妇人从嗓子眼里呵出来的气,又像被什么在胸腔里慢慢熬过,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雌熟的热。那热不往外散,只一圈一圈地在空气里荡,听得人耳朵发麻,连后脊都跟着紧起来。
  我应声进去。殿内比外头更凉些,光线也暗,只东西两侧各点着一盏极淡的鲛油灯。那灯烟极轻,像两条细得看不见的蛇,在半空里缓缓游着。殿中央挂着一重烟青色的纱帘,从殿顶一直垂到地面。我娘就坐在帘后。
  我跪在帘外的蒲团上,眼睛不敢乱看,只盯着膝前那一小块冷硬的地砖。可帘子并不厚,灯影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都映在了纱上。我即便不擡头,也看得见她那侧影。她坐得很直,肩极薄,脖颈又细又长。可再往下,那影子便陡然丰硕起来。胸前的隆起高高地撑开衣料,像两座覆着薄纱的雪丘,沉甸甸地压下来,连衣褶都显得吃紧。腰那里却猛收进去,细得有些惊心。再往下,是胯。那影子的胯极阔,极圆,坐着时更显得堆出两大团软肉,把身下的软垫都吞进去一半。两条腿虽交叠着,却仍能看出修长肥白,尤其是大腿那截,从裙摆底下若隐若现地透出极饱满的弧度。
  我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眼垂下去。喉咙有些发干。
  帘子那边有风,极轻地一荡。我闻见了母亲身上的香。
  那香不是花香,也不是熏香,像冷掉的灵茶混着她皮肉里蒸出来的一点热。极淡,却极厚,像一层看不见的油,慢慢从纱帘里浸过来。那香从鼻子里进去,贴着我的喉咙往下滑,一路滑到小腹。我小腹里像被人点了一小簇火,烧得又缓又稳。
  我心里一慌,忙把腰弯得更低,几乎要把额头碰到蒲团上去。
  “昨日剑练了多少?”母亲问。
  “回娘,早晚各一百二十遍。”
  “可曾参悟青元剑诀第三重?”
  “回娘,尚未。只勉强摸到些门径。”
  她沉默了一下。那沉默很短,却压得我肩膀发酸。
  “不够。”她终于说。那声音从帘后透过来,更显得又清又重,每个字都像被水浸过,带着一种沉沉的湿意。我跪在下面,耳根不自觉地热起来,又赶紧把那股热往下压。
  “你父亲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能一人独闯北山试炼了。你还要多久?”
  我伏在蒲团上,声音更低了:“儿子知错,回去定加倍苦练。”
  “你总是这样说。”母亲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可下次来,还是这般。”
  我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香还绕在我鼻尖,怎么都散不掉。我甚至不敢呼吸,怕一吸,整个人都要被那团火吞了。
  “擡起头来。”她忽然道。
  我愣了愣,慢慢擡起头。可仍不敢看她的脸,只敢看那帘子上她影子的肩。她的肩很薄,像一刀就能划开。
  “你今日心神不宁。”她说,“练剑之人,最忌心浮。回去把静心诀抄二十遍。”
  “是。”
  “去吧。”
  我磕了个头,慢慢退出去。到殿门口时,我又鬼使神差地回了一下头。
  帘子后面,母亲的影子仍坐得笔直。可我好像看见,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极轻地动了一下,像在按自己的小腹。那动作极快,又极轻,像一片叶子被风吹得翻了个面。若不是我一直盯着,几乎不会察觉。
  我不敢再看,转身走了。
  殿门在我身后合上。我站在石阶上,晨风从领口灌进去,吹得我后背一片冰凉。我这才发现,自己里衣已经汗湿了好大一片。
  我正想走,忽然听见殿内极轻地响了一声。
  那声音很细,很短,像一根绷紧的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又像谁咬着嘴唇,从嗓子眼里漏出半个音。我僵在石阶上,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屏住呼吸,侧耳去听。可殿内又静了。静得连那两盏鲛油灯的火苗声都听不见。
  过了几息,里面传来母亲极低极慢的一声喘息。那喘息不像她平日说话的样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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