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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公媳迷情(5—6章)【字数:26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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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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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8:1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05章:关怀(2)(加料)

  随着儿媳妇的离开,外面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坐在床边的魏喜清醒的起身走出卧室,来到阳台处,掏出了烟,点上一根,一会儿,一个俏丽的身影从楼口走进那辆白色的CRV里面,一会儿就消失在楼群间。魏喜匆匆抽完这口烟,返身走向儿媳妇的房间。
  此时孩子还在睡觉,魏喜轻轻的把车子推到浴室门口,为了方便自己照看孙子,同时又可以把芥子洗了。心理想着,就走进了浴室里。
  装着芥子的盆子里,摆在角落,里面除了芥子之外,竟然又出现了一条丝袜还多了一个卡其色的胸罩,看来这是儿媳妇临走时放进去的。
  他端起了盆子,看了看,然后又放下,凝视着盆子里的物事,想到儿媳妇临走的时候吩咐的事情,魏喜直勾勾的看着盆子,心道「你说说,我这个老公爹给孙子洗芥子也就罢了,这里还搀和着儿媳妇的内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呢」。那些柔软的、轻薄的布料就在眼前,叠在那些黄色的尿布之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离夏今天穿的是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此刻那些职业装的下面,那些贴身的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魏喜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动。浴室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马路偶尔传来的汽车声透过窗户缝隙钻进耳朵。他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砰砰砰的,像是要撞出肋骨。鼻尖还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洗衣液的香味,是更暖、更稠的,带着体温的、属于女人的体香。他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嘀咕来嘀咕去,他又端起了盆子,然后又放下,反反复复的弄了几个来回。每一次端起来,那些轻薄的布料都会随着动作轻轻地滑动,丝袜的纤维在浴室的光线下反射着柔腻的光泽,那胸罩的罩杯就那么软塌塌地趴着,边缘还带着细微的蕾丝。他想起以前在老家,洗衣服都是老婆的事情,他从来没碰过这些。女人家的贴身东西在他眼里一直是某种禁忌,是绝对不能碰触的私密领域。可现在,他正对着儿媳妇的内衣,站在儿媳妇的浴室里,空气里有她早上留下的沐浴露的味道,甜腻腻的花香,混合着水汽,钻进鼻腔。他感到一阵眩晕,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浴室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苍老的脸上写满了窘迫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他伸手抹了把脸,手心湿漉漉的。
  最终盯着地上的盆子,还是把盆子端了起来。他不得不端起来。孙子还躺在婴儿车里,一会儿可能会醒,可能会哭。离夏出门前还特意叮嘱过,芥子要赶紧洗了晾干,否则会有味道。她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带着上班前的匆忙,还有一丝理所当然的依赖。爸,麻烦您了。她这么说着,脸上是那种晚辈对长辈的信任,眼神清澈,没有半点杂念。他怎么能拒绝?他怎么能推脱?他是公公,是来帮忙照顾孙子的,这本就是份内的事。可此刻,这份内的事里掺了别的什么,一些粘稠的、滚烫的、让他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东西。
  女人的内衣就摆在芥子的上面,那触手感觉非常丝滑的透明丝袜。魏喜的手指碰到丝袜的瞬间,像是被电了一下,迅速缩回,但又忍不住再次探出去。真的太滑了,像水一样,却又比水更有质感。薄薄的尼龙纤维编织得极其细密,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尿布的黄色。他捏起一角,小心翼翼地提了起来。整条丝袜就这样在他手里展开,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袜口是宽的,带着一圈细细的、柔软的橡筋。袜身很长,他目测着,至少到他大腿中部。这样一条东西,是怎么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儿媳妇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的?他见过她穿丝袜的样子,多是冬天或者春秋,肉色的、黑色的,配着裙子或者短裤,那包裹在光滑布料下的腿型圆润流畅,膝盖处微微隆起,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纤细。此刻这条丝袜在他手里,是离夏刚刚脱下不久,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气息。袜子脚掌的部位颜色略深,不是脏,是穿过的痕迹,前掌部分有细微的起毛,那是走路摩擦的结果。足弓处也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区域,那形状……魏喜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想,那大概是离夏足弓的弧度印在了丝袜上。他手指颤抖着,摩挲着那个区域,布料柔软微潮。
  魏喜又看了看那有些肉色的胸罩。胸罩是卡其色的,很淡的肉色,更像是接近肤色的裸色。款式不算很花哨,但也不是那种老土的款,边缘有一圈浅浅的、同色的蕾丝,不张扬,但精致。罩杯是模杯的,即使现在没有身体支撑,也保持着丰满圆润的弧线。他目测着那罩杯的大小,脑子里轰的一声。这比寻常女人的要大得多,鼓鼓囊囊的,像两只倒扣的碗。中央的连接处是搭扣,此刻是扣着的,但也能看出宽度不窄。肩带是细的,弹性很好。他伸出手,颤巍巍的挪了上去,指尖触碰到罩杯的表面。布料柔软并且潮湿,啊,魏喜心理一惊,它竟然是潮湿的。不仅仅是潮湿,还带着暖意,好像刚从身体上剥离,还残存着体温。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种微黏的触感,不是汗,是更细腻的、分泌物的混合。罩杯内侧,贴近皮肤的那一面,颜色更深一些,微微泛着润泽的光,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一股浓郁的、复杂的味道扑鼻而来,那是汗水混合着体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甜腻的奶香。离夏还在哺乳期,这奶香就是从那饱满的源头渗透出来的,浸透了布料。魏喜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心脏跳得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死死盯着手里的胸罩,那潮湿的、带着女人私密气息的布料,在他的指间留下黏腻的触感。
  魏喜心理竟然涌动出一股子冲动。那冲动来得凶猛而直接,像一头沉睡多年的野兽突然被唤醒,在他苍老的躯壳里横冲直撞。血管里的血似乎都热了起来,朝着下腹某个部位奔涌。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裤裆处不受控制地绷紧、鼓胀起来。这太羞耻了,太下作了。他脑子里一个声音在狂喊:放下!快放下!这是你儿媳妇的东西!你是她的公公!可另一个声音,更低沉,更原始,像魔鬼的低语:闻闻它,摸摸它,她刚刚还穿着它,她的奶水、她的汗水、她的味道都在上面……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儿媳妇坐在沙发上揉脚的镜头。那是几天前的傍晚,离夏下班回来,脱了高跟鞋,光脚蜷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揉着酸痛的脚踝和小腿。她穿着一条居家短裤,大腿露在外面,被灯光照得莹白如玉。那双腿又长又直,肌肉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脚趾也好看,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圆润可爱。她揉脚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衣服领口就松垮下来,从他那个角度,能瞥见一道深邃的、晃眼的沟壑。那时候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里面大概什么也没穿,那沉甸甸的饱满随着她揉脚的动作,在布料下轻轻晃动,荡出诱人的波浪。魏喜当时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报纸,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报纸上的字成了模糊的黑点。他记得自己当时喉咙发紧,借口去倒水,躲进了厨房。现在,那画面又无比清晰地冲进脑海,比当时更加放大,更加细致。他甚至能回忆起某些其实并未看清的细节——比如那乳肉晃动时顶端可能凸起的形状,比如T恤布料被撑得紧绷、浮现出的那两粒小点……
  盯着盆子里女人的衣物,老人的好奇心也随之打了起来,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住。那儿媳妇腿上套着的物事如同小孩裤子般大小,这样的东西怎么穿呢?他看着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实在无法想象它怎么能包裹住那样一双丰腴的长腿。老人疑疑惑惑的用手抻了抻,两只手捏着袜口的橡筋,用力向两边拉伸。这才发现,丝袜非常有弹性,橡筋被扯得老长,袜身也跟着变宽变薄,但丝毫没有要撕破的迹象。难怪能穿进去。这弹性能完美地贴合任何腿型,勾勒出每一寸曲线。他甚至能想象离夏每天早上站在床边,抬起一条腿,小心翼翼地将袜口套上脚尖,然后一点点往上捋,丝滑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顺着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路蔓延上去,最后在大腿根部停住,袜口的橡筋勒进丰腴的腿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诱人的红痕……
  心理想着,手又抓起了那肉色的胸罩。这次他没有立刻拿开,而是捧在手里,仔细地端详。这小小的东西,承载着离夏身上最丰满、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罩杯的大小、弧度,都精确地对应着她胸脯的形状。他忍不住用手指去丈量,从罩杯的一侧边缘滑到另一侧边缘,那宽度惊人,饱满得几乎要溢出他手掌的范围。他又捏了捏罩杯的厚度,里面是柔软的填充物,但不像海绵那么硬,更像是某种凝胶般的柔软材质,能随着胸型变化。他翻过来看内侧,那片潮湿的、颜色更深的区域更清晰地呈现在眼前。那形状很奇怪,不是均匀的一片,中央有一小块圆形的、颜色格外深润的区域,周围晕开一圈浅些的湿痕。魏喜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明白了,那是乳头的位置。离夏的乳头,就曾紧紧贴在这块布料上,可能因为哺乳期的涨奶,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分泌出的润泽浸透了这里。他甚至能看到布料纤维因为反复被液体浸润而略显板结的细微纹路。
  像做贼一般的迅速放到了鼻子间。他几乎是屏住呼吸,把整个罩杯内侧捂在了口鼻上,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股奶香味夹杂着汗水的味道,浓郁得化不开。奶香是甜的,带着哺乳期女人特有的、醇厚的腥甜感,像刚挤出的鲜奶煮沸后的气味,温暖而富有营养。汗味则是咸的,微酸,是离夏奔波一天后,办公室里空调不够足,或者赶地铁时微微沁出的汗液。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私密、极其挑逗的气息。更深处,还有一股子更难言的味道,更隐秘,更腥膻,像是女人下体分泌物的那种微酸微腥的体味,也透过这胸罩隐约传来。这些味道交织着,顺着鼻腔直冲大脑,让魏喜有些痴醉,头晕目眩。他贪婪地又吸了几口,每一次吸气,那味道就更近一分,更真实一分。他仿佛能通过这些味道,看到离夏丰满的胸脯是如何撑满这罩杯的,乳头是如何摩擦布料的,汗水是如何在乳房沟壑间积聚的……下身的胀痛感更加明显了,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又热又胀,还一跳一跳地抽痛。一股难言的味道充斥着心理,不是盆子里衣物的味道,是他自己心里升腾起来的、肮脏的、下流的欲望的味道。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兴奋交织的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
  望着洗漱台前的镜子,游离中的眼神看到了里面映着的他那臊红的老脸。那是一张多么丑陋、多么不堪的脸啊!布满皱纹,皮肤松弛,眼袋下垂,额头上刻着岁月的沟壑。此刻这张老脸涨得通红,从额头红到脖子根,血管在太阳穴附近突突地跳。眼睛里满是血丝,眼神浑浊,却又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嘴角还沾着一点唾沫星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流出来的。头发稀疏花白,有几缕被汗黏在额头上。镜子里的这个老人,佝偻着背,手里紧紧抓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胸罩,捂在脸上,像吸毒一样贪婪地嗅闻着。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尊严,哪里还有半分公公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最下流、最龌龊的老色鬼!
  魏喜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了,猛地放下手里的胸罩,像扔掉一块烧红的炭。他看着自己那双枯瘦的、长着老年斑的手,刚才就是这双手,摸遍了离夏的贴身衣物。他感到一阵恶心,想吐,却又吐不出来。胃里翻江倒海,心脏狂跳不止。汗水已经把后背的汗衫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我……我这是在干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干涩。他转身想走,想逃离这个充满诱惑和罪恶的浴室,可双脚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盆子还在脚下,丝袜和胸罩就躺在那里,无声地散发着诱惑。他想起离夏出门前,回头对他笑着说:爸,辛苦您啦。那笑容干净明亮,没有丝毫防备。如果她知道,她信赖的公公此刻正对着她的内衣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她会怎么想?她会觉得恶心吗?会觉得这个家肮脏吗?会带着孙子永远离开吗?
  不,不能让她知道。绝对,绝对不能。
  发昏当不了死,老人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学起了那倚老卖老,他也不管了。心里那点残存的道德枷锁,在汹涌的欲望和反正已经做了的破罐子破摔心态下,被暂时抛到了脑后。既然已经闻了,摸了,那就……再进一步?反正没人看见,孙子还不会说话。这是他的家,他是长辈,他做什么,别人管不着。这种自欺欺人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火一样蔓延开,瞬间烧光了最后一点理智和羞耻心。他甚至为自己找到了借口:我是帮她洗衣服啊,洗的时候总得看看脏不脏吧?闻闻有没有异味,这不是很正常吗?对,就是这样,我只是在检查该重点洗哪里。
  抄着盆子,先把尿布上的异物刮扯干净之后,放到盆子里用清水开始揉搓起来。他强迫自己先把注意力放在孙子的尿布上,那些黄色的、沾着婴儿粪便的棉布。他机械地刮掉上面的固体污物,然后放到装满清水的盆里,用力揉搓。冰凉的水浸湿了他的手,稍微让他燥热的大脑清醒了一点。潮乎乎的尿布洗起来也不费事,三五把就洗干净了。他展开尿布,对着光检查,确定没有残留的黄渍,然后拧干,放到旁边专门放干净衣物的篮子里。
  只剩下最后的丝袜和胸罩没有洗了。魏喜看着盆底那两件轻薄的、颜色暧昧的布料,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冲动又冒了出来,而且比之前更加强烈。他知道自己在找借口,但他已经控制不住了。
  魏喜拿起了丝袜,这次动作慢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慌张。他捏着袜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丝袜从盆里提起来。那薄如蝉翼的尼龙在他指间流淌,带着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丝袜很完整,脚后跟和脚尖部位有加厚的设计,颜色略深。靠近袜口的大腿部位,布料更加轻薄透明。他鬼使神差般的又一次的放到了鼻子间闻了闻。这次他不再急于深吸,而是凑近了,细细地嗅。
  丝袜上面夹杂着汗味还有一股女人淡淡的体香。汗味主要集中在脚趾、脚掌和脚跟的部位,是那种穿着皮鞋闷了一天后的、微酸的脚汗味。但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混合着离夏皮肤本身的、清爽的气息。女人的体香则更难以捉摸,像是从布料纤维深处渗透出来的,温暖的、带着甜意的花果香气,和她平时用的沐浴露、身体乳的味道不同,更本质,更个人化。那是一种经过体温发酵后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那种味道柔美而又不同于乳香,完全的两种不同风格的气息。胸罩上的味道更浓郁、更母性、更私密,带着性征的暗示。而丝袜上的味道则更清爽、更日常、更贴近她作为年轻职业女性的形象,带着都市丽人的精致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那里面有一种青春的活力甚至还有一种女人温婉的柔肠。青春活力体现在这丝袜所包裹的那双紧致、充满弹性的腿上,温婉柔肠则体现在离夏每天穿上它,奔波于工作和家庭之间,努力平衡各种角色的那份坚韧和柔情里。
  老人攥着丝袜,闭着眼睛,呼吸间轻轻的嗅着,似乎很是享受其中的味道。他不再去想这是谁的东西,不再去想自己的身份。此刻,他只是一个男人,一个被年轻女性气息引诱的男人。鼻腔里充盈着那混合的气息,脑子有点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心也不受控制似的飘了起来。他仿佛看到了离夏穿着这条丝袜,在公司里行走的样子。她可能坐在办公桌前,小腿并拢,丝袜包裹下的膝盖微微靠在一起。她可能起身去接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丝袜下的小腿肌肉绷紧又放松,画出优美的线条。她可能下班挤地铁时,被人群拥挤,有人不小心蹭到她的大腿,隔着丝薄的布料,传来陌生的体温,她会不悦地微微蹙眉,把腿挪开……
  这些想象,这些细节,让魏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不知不觉间,把丝袜贴在了自己的脸上,用脸颊去感受那光滑冰凉的触感。布料很快被他脸上的温度焐热,变得温润起来。他甚至伸出舌头,飞快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丝袜的袜尖。咸的,微酸,是汗的味道。他像着了魔一样,顺着袜尖,一路向上舔舐,用粗糙的舌头去感受那些细微的纹路,那些曾经亲密包裹着儿媳妇玉足的纤维。脚掌、足弓、脚跟……每一寸都不放过。丝袜很快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一片,颜色变深,黏在他脸上。他发出满足的、含糊的呜咽声,像个饥饿的婴儿在吮吸乳头。
  飘荡间,丝袜又换成了胸罩。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而狂热。这次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把胸罩罩在了自己的口鼻上,像戴面具一样捂住。那潮湿的内侧紧紧贴着他的鼻子和嘴巴,浓烈的奶香汗味体味混合的气味霸道地灌满他的呼吸道。他狠狠地、深深地吸气,肺叶都因为过度充气而有些胀痛。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潮湿的布料,去舔罩杯内侧,尤其是那块颜色最深、最湿润的圆形区域。
  他紧紧地盯着包裹女人胸部的位置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布满血丝,眼神既兴奋又有些癫狂。他放肆的伸出了舌头,粗大、暗红、布满舌苔的舌头,像蛇的信子一样在布料上扫动,舔舐,吮吸。唾液很快浸透了那块区域,和原本的湿痕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大一片深色的水渍。他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哦」了一声,那声音浑浊沙哑,充满了情欲。舔舐了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仿佛能从这布料里舔出离夏乳头真实的触感和味道来。他甚至张开嘴,把整个罩杯中央的部分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啮,用舌头疯狂地搅动。布料纤维摩擦着他的口腔黏膜,咸腥甜腻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味蕾。
  慌乱中还不忘看看门外,除了婴儿车中的小孙子别无他人。小诚诚睡得很熟,小脸粉扑扑的,偶尔砸吧一下小嘴,对浴室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魏喜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浓重的欲望和释放后的疲惫。他像是跑完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浑身瘫软,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里的胸罩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原来的湿痕,或者两者都有。丝袜也皱巴巴地团在他另一只手里,同样湿漉漉的。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唾液的老人,突然感到一阵空虚和极度的羞耻。刚才那几分钟的疯狂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留下的是更深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他迅速把手里的东西扔回盆里,打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狠狠地冲洗自己的脸,冲了又冲,直到脸上的红晕稍微褪去一些,直到脑子稍微清醒一点。
  他必须把它们洗干净。必须。不能让离夏看出任何异常。
  他往盆里倒了大量的洗衣液,几乎是平时用量的好几倍。芬芳的茉莉花香迅速弥漫开来,盖过了那些私密的气味。他用力揉搓着丝袜和胸罩,手指陷入柔软的布料中,反复地挤压、揉捏。丝袜很脆弱,他不敢太用力,怕扯破,只能用掌心轻轻地搓洗。胸罩则要结实一些,他重点搓洗内侧那片区域,直到洗衣液的泡沫完全覆盖,看不出原来的湿痕。清凉的水和滑腻的泡沫暂时浇熄了他身体的燥热,下身那鼓胀的硬块也慢慢软了下去,但心里那种空虚和罪恶感却挥之不去。
  清理完之后,魏喜踏着轻快的脚步,把孩子的芥子和儿媳妇的衣物挂在阳台的挂杆上。说是轻快,其实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阳台的风吹过来,带着夏日的燥热,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闷。他把每一条尿布都展开,夹好,把丝袜细心地抚平,没有一丝褶皱,袜口对齐。最后拿起那件胸罩,他用衣夹夹住肩带,让罩杯自然下垂。湿透的胸罩在风中微微晃动,水珠顺着布料滚落,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看着那对圆润的罩杯形状,喉咙又有点发干。刚才隔着布料舔舐、吮吸的感觉又回来了,舌根发麻,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咸腥甜腻的味道。他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刚才那昏沉如坠入梦般的感觉,说什么好呢。魏喜轻抚胸口,心脏还在不规则地乱跳,手心全是冷汗。手下意识的伸到了口袋中,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手指颤抖得厉害,打了好几次才把烟点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进肺里,呛得他咳嗽了几声,但那股熟悉的尼古丁的刺激感稍微安抚了他狂乱的神经。他靠在阳台栏杆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睛,看着远处楼群间离夏那辆白色CRV消失的方向。此刻她在哪里?在公司里处理文件?还是正在见客户?她一定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化着精致的淡妆,和同事谈笑风生,完全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一场多么龌龊的、关于她贴身衣物的隐秘狂欢。
  点了一颗烟吸了两口之后,心神才镇定了下来。烟雾让他麻痹,让时间变慢。他开始整理思绪。
  冷静之后,对于刚才自己做过的事情,不由得觉得十分荒唐,并且非常的无耻。荒唐在于,他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子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竟然会对儿媳妇产生这种禽兽不如的念头。无耻在于,他不仅仅是想想,他还付诸行动了。他闻了她的内衣,舔了她的内衣,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对着她的私密物品发泄欲望。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他还怎么面对儿子?怎么面对离夏?怎么面对这个家?
  但同时,心底最深处,那被烟雾暂时掩盖的角落里,一种隐秘的、扭曲的快感却在悄然滋生。他回味着丝袜滑过脸颊的触感,胸罩捂在口鼻上那窒息般的浓烈气息,舌头舔舐布料时那咸腥的味道……身体又有点发热。他知道这不对,这太变态了,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甚至……有点期待下次。下次离夏会不会再把换下的内衣放在盆里?下次他是不是还能有机会……
  不,不能再有下次了。他狠狠地掐灭了烟头,火星烫到了手指也浑然不觉。他必须把今天的事忘掉,彻底忘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还是那个慈祥的、可靠的公公,离夏还是那个孝顺的、漂亮的儿媳妇。一切都必须维持原样。
  他转身回到屋里,浴室里还弥漫着洗衣液的茉莉花香,掩盖了一切。盆子已经空了,水槽也清理干净了。镜子里的人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只是眼睛还有点红,脸色还有点不自然的苍白。他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走到客厅,婴儿车里的孙子还在睡。他坐在沙发边,看着孙子熟睡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这是他的血脉延续,是他儿子的儿子。而他刚刚,却对着这孩子的妈妈,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一种强烈的愧疚感淹没了他。他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孙子柔软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对不起……他对着熟睡的婴儿,低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向孙子道歉,还是在向不知情的儿子道歉,或者,是在向那个对他毫无防备、全心信任的儿媳妇道歉。
  窗外阳光明媚,夏蝉在不知疲倦地鸣叫。这个世界一切如常,没有人知道,在这个普通的居民楼里,一个老人的内心世界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肮脏的堕落。而这场堕落,或许仅仅是个开始。
  晚间吃罢饭,离夏抱着孩子建议公公陪她一起出去走走,外面的广场传来阵阵飘扬的歌曲,那些跳舞的人还有健身的人在盛夏中挥洒着汗水,舞动着轻灵的身体感受着夜晚的清凉,魏喜劝告着儿媳妇晚上不要带小孩出去「孩子小,眼静,老辈人都说,晚上不要带孩子出去,那样容易看到一些脏东西」,公公这么一说,离夏只好打消了念头「倒是也从孩子姥爷嘴里听说过一些这样的说法」,
  感受到年轻人的气息,魏喜作为一个过来人,也能理解儿媳妇的想法。忙说道「你要是喜欢的话,你自己去玩玩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孩子我照看着,你去吧」,魏喜本打算接过孩子,让儿媳妇出去散散。
  终日里的家庭生活,尤其是时间都束缚在孩子身上,年轻人的性子毕竟没有老人的沉稳,离夏也是孩子心性,所以提出让公公陪她出去散散心,可是看到公公劝阻的样子,又想到话中的道理,也就打消了出去的念头。
  离夏感觉挺不好意思的,改口说道「没事,你自己天天闷在家里,照顾孩子不说,还要忙里忙外的,让你一人在家照看小孩就够累的了,你还要我一个人出去玩,你还要我心理不安吗?」,
  听儿媳妇这么说,魏喜笑呵呵的说道「我都习惯了,哪里有什么累与不累一说,以前老家有地,忙活一天也没觉得怎样,现在和那个时候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也不用总劝说我,年轻人嘛,爱玩爱好运动很正常,爸爸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老人说话的当儿,回想起他年轻时生活的种种,
  「哦,乖不许闹,听爷爷讲故事喽。爸,你年轻时都是什么样子呢?你和我讲讲吧」离夏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好奇的问着老人。
  「有什么好讲的,不都是一样吗,爱玩爱闹,哦,看看这个小家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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