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夜话(1)(加料)
魏喜和离夏,经历了玩笑、尴尬、平静、再次尴尬、解释和相互理解,公媳俩人的关系也完全转化成了父女关系,俩人对待尴尬问题似乎达成了共识,也都在自勉中抛弃掉了原来的不好意思。
其实彼此之间放开手脚的话,在生活中,共同面对现实,看破尴尬,打破尴尬,也不会出现太多的问题,只不过在大多数情况下,这层窗户纸就是没人敢捅破了,因此横生了许多误会。
魏喜在照顾孙子上也是发自本心,越发的不遗余力,在儿媳妇喂奶中或者是挤奶的过程中,看到了也不会和从前似地尴尬的回避了,甚至能自然的从儿媳妇手中接过她刚刚挤出来的带着体温的奶水。
看到公公的心结打开,能够看淡这种问题,离夏很是开心。
上午九点多,孩子姥爷那边打来了电话询问闺女「夏夏啊,这几天在农村生活的不错吧」,离夏对着孩子姥爷温柔的说着「恩,挺好的,小勇还从他老丈人那里拿来鲫鱼呢,你的外孙也挺好的」,孩子姥爷嘱托道「恩,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不要光顾着自己,孩子爷爷那样的伺候你们,你该孝敬就孝敬他,就当和爸爸在身边一样」,离夏接打电话时,魏喜就在身边,魏喜也从电话中听到了老亲家说的话,他对自己的亲家挺感激的,对于鳏居已久的他来说,那种举亲不避嫌的情怀,让魏喜逐渐的把那种他认为尴尬事情看开了。
看着身边的老人安静的听着自己讲话,离夏像小女儿一样撒娇着扭捏着身子「我哪能不伺候公公呢,他现在就在我身边听着呢,你看现在,两个爸爸疼我,我呀,还敢说什么不是啊」,孩子姥爷听到女儿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让闺女把电话交给亲家,接过电话,魏喜爽朗的笑着首先说道「哎呀,亲家啊,还要你多番嘱咐闺女,咱们不说这见外的话了。我和她在乡下挺好的,劳你费心了」,「呵呵,你看你看,你又客气了不是,那不是应该的嘛,自家人还说那些,不说,不说了」
亲家也是敞亮的笑着说,「呵呵」
两个老人的笑声在电话中连成了一片。
离夏看着公爹和自己的爸爸聊着天,那种亲情的氛围,眨着大眼,感受着浓浓的情意,小脸上始终挂着甜美的微笑。
电话挂断之后,公媳俩坐在大炕上随便说着。
「建建不是说了今天中午就到这了,爸给你们接着做鱼吃,你说好不好」
魏喜开心的对儿媳妇说道,离夏转而哼哼道「还吃鱼汤啊,人家涨的都不像话了」,「你呀,哺乳期就该这个样子,多吃一些补奶的东西,你的乳汁质量就好,孩子吃着也就更健康了」
魏喜拿着喝干了的空杯子,指了指杯子中残余的汁液,还能看的出来,乳汁的残液挂在杯子的壁上呢。
「你倒好,给人家补来补去的,这回行了,你孙子吃完你吃,哼,这也算是闺女孝敬你的了」
离夏眼角上挑,白了一眼公公,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异常丰满的胸部,无奈的托了托,听到儿媳妇娇嗔话语,又看到儿媳妇那天王托塔的姿势,魏喜扶着脑袋呵呵的憨笑着回了一句「呵呵,能理解的,能理解的」。
中午,魏宗建坐车来到了乡下,好几天不见了,人也有些消瘦,也有些黑了。
看到他回来之后,魏喜和离夏都很高兴,出去了十来天了,这回可算回来了。
「这次不用再出去了吧?」
离夏询问者丈夫,「哦,那倒不是,今天回来在家待半天儿,明天还要走,不过呢,最近安排的都是短程,要去好几个地方呢,也都是三两天的事」
魏宗建苦着脸子说道,「这不回来了吗,回来了就好啊」
魏喜在一旁适时的开导着,他哪里不知道儿媳妇的心情。
看着魏宗建吃的那个香,公媳俩发自内心的高兴,「别看着我吃啊,你们也吃,大家都吃吧」
魏宗建指了指父亲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媳妇说道。
「恩,不着急吃,你吃好就行」
魏喜对着儿子说着,他自己光喝着啤酒也不吃菜,那边的离夏则是拍着儿子的屁股,哄着小婴儿睡觉。
听到父亲说完,魏宗建傻呵呵的笑着,感受着家庭的温暖。
魏宗建所在的公司,在国内很多地方都有业务往来,这也就造成了他不定时的在全国跑来跑去的,他本身又是技术项目经理,自己孩子出生前后还有个照看妻子和孩子的借口,现在孩子都九个月了,总不能缩在家中以孩子为借口不出差吧。
对于这样的一个四处奔波的人来说,片刻的团聚也是温馨的,生活生活,淳朴中透着浓情。
一家子人有说有笑的享受着天伦之乐,那酷热感似乎也被冲淡了。
「一会儿洗个澡去吧,看你汗呼呼的样子」
离夏一脸媚态的说着,看到丈夫回到自己身边,对于她来说,这些天的压抑确实需要释放一下了,看到妻子的表情,宗建会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恩,一会儿啊,等孩子睡了,咱们一块洗吧」
「恩」
离夏依偎在丈夫的怀中,低声细语的说道。
「洗完澡去厢房吧」
宗建建议着,他话里的意思再也清楚不过了,毕竟农村的隔音效果比不上城里,所以提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你还不嫌那里热啊,恩,咱们悄悄的就行」
离夏小声的说着,说完,脸上挂着一抹羞意。
魏喜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休息后,没一会儿,离夏就去了浴室,愣了片刻,宗建也走出了客厅,边走边想一些事情,然后他来到东厢房里,那午后的炙烤,厢房里确实是扑鼻的热,刚一进去,那半袖衬衫「唰」
的一下从后背就湿透了,感受着那蒸笼般的熏炽,他心道「确实是太闷热了,就随夏夏吧,悄悄的做,恩」,他刚要走,忽然看到了墙角摆着的佛像,好奇的他走了过去,拿起这个佛像看了看,「这不是密宗的欢喜佛吗」
宗建心理嘀咕着,「谁弄的这么一尊放到这里」
宗建心理想着,摆弄了一下欢喜佛,那闷热的厢房实在没法继续再待下去,他呼着热气迅速把它放回墙角,出了东厢房然后走进浴室。
两口子在浴室里又亲又吻的来了一个温情过场,然后做贼般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好房门,检查了一下,看到没有任何异常之后,就把窗子和窗帘也拉上了,浴室里的温存已然不用再进行任何前奏,离夏被丈夫揽在怀里,轻轻一送,两个年轻的身子就结合在一起了,压抑了许久的离夏也彻底放松了下来,情不自禁的呼出声来,然后又赶紧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宗建配合的把嘴凑了过去,轻轻的送着身体,一下一下的缓慢抽送起来。
感受着爱意绵绵,情深意切,离夏闭着双眼情不自禁的仰着头,同时双手轻抚丈夫的头发,把自己的颤耸的乳房送了过去,宗建毫不客气的大口吞着乳汁。
「比我走之前还要大,水也粘稠了」
宗建舔着嘴角的奶水低低的说道,「坏人,再吸吸,人家涨」
离夏粉嫩的脸蛋上布满红霞,连玉颈都透出了醉意,她羞媚的低语着,那羞欲的脸蛋,让宗建本能的持久了起来,他那粗实的下体把妻子的玉壶塞的满满的,同时感受着娇妻的美妙和紧致。
房子里散发着热气,还有一种欢爱的味道,彼此身体上流淌着的汗水在证明着他们的存在,那不时传来的一阵轻呼,让他俩既兴奋又紧张,彼此纠结着完成了一次聚合后的幸福,清理现场,然后又迫不及待的打开窗子流通空气,稳重的宗建劝慰着妻子说道「晚上再来吧,等父亲睡着了,这里毕竟压抑一些,不能太放开,我也是知道的」,确实如宗建所说,他们确实是都没满足,尤其是这种小别胜新婚的新鲜感,一次怎么能够呢。
时间过的很快,一下子就到了三点,夫妻俩在小睡了一阵儿之后,孩子也醒了过来,宗建起身下床打开了房门,这时候,他看到父亲站在客厅的后门,抽着烟,静静的在那里不知道又在寻思着什么。
「爸啊,你又在琢磨着鼓捣后院的活计呢?不要那么操劳,你看咱们现在日子过得那么好了,就该放下担子,这回离夏陪你来乡下住几天,你也别嫌我们烦,过两天回去的话,你再跟我们走」
宗建也点了一根烟,说着就靠了过去。
「看你说的,爸什么时候嫌弃你们了,爸这是怕给你们的生活带来不便,你说你又总不在家,我一个老头子总住在你那里……」,老人还没有说完话,就被儿子打断了,「爸,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你就我一个儿子,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这笨嘴拙舌的都知道,你还拿这个说事,别说了,回头让夏夏说说你,省的你又一大堆话等着我,我可真拿你没办法了」
宗建一听父亲那老生常谈,一下子就打断了他,一副不容父亲做出任何选择的语气。
此时离夏抱着孩子正好走了出来,也随着丈夫的口吻附和起来。
看到儿子这样说,魏喜冲着儿子笑了笑,他什么也没有说,又扫了一眼儿媳妇,儿媳妇那眼睛里依旧透着明亮,不待多看,他马上转过了头。
晚霞一层一层的把西边的天都烧红了,踏着晚霞,魏喜陪着儿子儿媳妇走在村后的小路上,那一颗颗被木围子架起的小树整齐的排列着,六角形的方砖铺就的崎岖小路弯弯扭扭的延伸出去。
小路两盘栽种的花草茂密的生长着,透着芬香和青葱,不时的有年轻的年老的或骑车或步行的沿着河边消遣,彼此之间总能听到打着招呼的声音。
走着走着,离夏被宗建轻轻的拉了一把,然后就放慢了脚步,宗建抱着儿子示意离夏,看着父亲在前面趟着步子稳健的走着。
看到丈夫要说什么的样子,她把头靠向丈夫身边,「你看爸爸,步子还是那样的稳健啊」
宗建小声的对着妻子说道,「是啊,爸爸总说自己老了,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可真不想看到他步履蹒跚啊」
离夏理解的和丈夫咬着耳朵,然后又指了指夕阳映照下的影子看到父亲那背影,宗建的心理是有些沉闷的,那个背影,已经好多年独自一个人默默的行走了,没有了出双入对,也没有贴心人的陪伴。
「恩,对,我不在家的日子里,你替我多费心吧,我一个不知如何表达的人,在家的话也没有你心细,替我照顾他,让他过的舒服一些」
宗建低沉的说着,望着丈夫有些落寞有些无助的眼神,离夏抓紧了丈夫的手臂,很是温情的说道「我会的,我会照顾好爸爸的,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一个人孤寂的走下去的,我会把你对爸爸的那份爱双倍补偿给他的」,说完离夏在丈夫的脸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
晚霞的光芒在那一瞬,映在妻子的侧脸上,红扑扑的,看着妻子,宗建感激的笑了。
那艳丽的晚霞,映着云彩,构成夕阳下一副彩云巡日状。
离夏一家人在夕照下踏在河边小路,悠闲散着。
红蓝白之间,聚散飘转,随着日头渐渐打西,天色也逐渐暗淡了下来。
回到家中,宗建把买来的烧烤放到桌子上,取出啤酒,一家四口也不用开灶,就那样的举着烤串,一边喝酒一边吃着,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离夏因为哺乳就不能喝啤酒了,摆在她眼前的是鲫鱼豆腐汤,望着白花花的汤,又低头看看自己那饱满的胸部,然后扫了一眼八仙桌对面的公爹,最终无奈的忍了下去。
魏喜九点钟准时回到自己房间休息,算是把战场让给了自己的儿子儿媳妇。
小两口难得的在乡村老家聚在一起,洗漱完毕,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开始行那周公之礼。
卧室内,只开了个床头灯,那冷色调的白光却能把屋子里的情形映照出来。
离夏的嘴上被宗建用她的肉色丝袜封住,那薄薄的丝料透出她红润的唇形轮廓。她赤裸地仰躺在床上,像一只被剥了壳的鲜嫩虾贝,皮肤在冷光下泛着牛奶般的光泽。宗建粗暴地分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两条腿扛到肩上。离夏的腿因姿势而绷直,小腿肚的线条流畅优美,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曲。她那成熟饱满的肉体完全暴露在丈夫眼前: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乌黑蓬松的阴毛被修剪得整齐,却遮掩不住饱满隆起的阴阜;再往下,粉嫩的蜜穴门户半张,因情动而渗出晶莹的蜜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宗建早已硬得发痛,那根粗壮勃起的阴茎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泌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不做任何多余的温存,扶着肉棒对准妻子湿滑的入口,腰部一沉,就这么狠狠一插到底!
嗯呜——
离夏被塞满的瞬间发出压抑的闷哼,丝袜后的唇瓣被她自己的贝齿咬得变形。脖子猛地向后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拉出性感的线条,喉咙里发出咕的吞咽声。宗建这一下插得太深太猛,龟头直抵子宫口,离夏感到下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捅穿,既充实得让她想哭,又酸胀得让她想逃。
看到妻子这副表情——眉头紧皱却又眼角含春,贝齿咬着唇间丝袜,眼神迷离中透着渴求——宗建知道自己插对了地方,也知道了她需要什么。这么多天的分离,妻子体内积聚的欲火需要最粗暴的宣泄。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狂野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炸开。宗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拔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撞入!离夏的蜜穴被撑得完全翻开,粉色的嫩肉随着抽插被拖拽出来又塞回去,穴口周围那圈敏感的肉褶被摩擦得嫣红充血。她被丈夫扛在肩上的双腿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中晃动,大腿内侧的软肉颤抖着,膝盖处因用力而微微泛红。
脖子绷得笔直,离夏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那根野蛮冲撞的肉棒上——它太粗了,插得太深了,每次顶进来都像要把她的小腹捅穿。可是正是这种近乎暴力的占有,反而让她空虚已久的身体得到了最彻底的填满。
随着宗建越来越快的节奏,离夏胸前那对巨乳开始疯狂甩动。那是哺乳期少妇特有的丰腴乳房,乳晕深褐色,乳头因哺乳和情欲而硬挺如小樱桃。因为姿势的缘故,它们没有任何束缚,白花花的两团软肉随着撞击的力度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汁被甩得到处都是——乳白色的汁液溅在她自己的锁骨、脖颈、甚至脸上,也溅在宗建的胸口和小腹上。卧室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奶香,混合着男女交合时散发出的麝腥味。
宗建一边狠狠干着妻子,一边压低了身子,张嘴含住了妻子右乳那颗硬挺的乳头。他用舌头卷住乳晕,先是轻轻舔舐,感受那乳头上细密的颗粒,然后开始用力吮吸——
离夏的乳汁丰沛得惊人,宗建刚含住乳头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甘甜的奶水就喷涌进他嘴里。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同时腰部撞击的速度丝毫不减。离夏被丈夫吸奶的刺激弄得全身发麻,乳头传来的快感直接连到子宫,让她蜜穴收缩得更紧。她扭动着腰肢,丝袜后的嘴唇发出呜呜的呻吟,像是在催促丈夫吸得更用力些。
宗建果然如她所愿,吮吸变成了近乎野蛮的啃咬。他用牙齿轻轻磨蹭乳晕,舌头疯狂搅动乳头周围敏感的皮肤,把整个乳房的乳汁都吸出来。乳汁太多了,从他嘴角溢出,顺着离夏的乳房流淌下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乳白色的淫靡痕迹。左边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宗建一边插干一边用手揉捏,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压出更多乳汁。
啪啪啪的声响起初还只是局限在卧室内,但随着宗建越来越兴奋,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透过不算厚的墙壁传出去。乡村老房子的隔音本就一般,加上夜深人静,这声音便有了扩散的空间。
东厢房里,魏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九点就回了房间,本想早早入睡,可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几天和儿媳妇单独相处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她喂奶时坦然的模样,挤奶时专注的神情,洗澡后湿漉漉的头发,还有那宽松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老人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就在他心烦意乱时,隐约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声音。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幻听,可竖起耳朵仔细听时,那声音变得更加真切——是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女人压抑的哼唧声,虽然隔着墙壁显得模糊,但那种节奏,那种意味,魏喜这个年纪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懂?
那是儿子和儿媳妇在做那事儿。
魏喜的老脸一下子涨红了。作为一个父亲,听到儿子和儿媳妇房事的声音,按理说他应该觉得尴尬,应该立刻堵住耳朵或者想办法屏蔽这些声音。可他的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下身那根沉寂多年的东西,竟然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感到裤裆里一阵胀痛,低头看去,棉质睡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包。魏喜羞愧得想扇自己耳光,他怎么能对儿媳妇起这种心思?可是作为一个鳏居多年的正常男人,性欲这东西就像野草,一旦有了适宜的土壤,就会疯狂生长。这些天和离夏朝夕相处,看着她那年轻饱满的肉体在眼前晃来晃去,看着她哺乳时坦然的模样,魏喜内心深处那些被道德和伦常压抑的欲望,其实早就开始蠢蠢欲动。
尤其是前几天发生的那件事——离夏挤奶时喊他过去帮忙,他接过那杯还带着她体温的乳汁,看着杯中乳白色的液体晃荡,闻着那股甜腻的奶香,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嗯啊……哈……再快点……
墙壁那头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晰了。离夏的呻吟透过墙壁过滤后变得朦胧,反而更添了一种诱惑。魏喜能想象出此时的场景——儿子压在儿媳妇身上,两人赤裸的身体交缠,离夏那双修长的腿大概会被儿子扛在肩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会随着撞击晃动,乳汁会溅得到处都是……
想到这里,魏喜感到下身的胀痛更加剧烈。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尺寸大得让他自己都吃惊。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硬过了,上一次大概还是妻子在世的时候。
欲望像潮水般涌来,理智的堤坝在一点点崩塌。魏喜的呼吸变得粗重,手心开始冒汗。他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脑海里全是离夏的身体——她洗澡后穿着睡衣走出来的样子,睡衣下摆下那双白皙笔直的小腿;她喂奶时解开衣襟,露出半边雪白乳房的模样;她弯腰捡东西时,臀部绷紧的曲线……
不行……不能想……
魏喜在黑暗中喃喃自语,可是手却不听使唤地摸向自己的下身。隔着睡裤,他能摸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又粗又长,顶端已经渗出湿意。仅仅是隔着布料触摸,就让他全身一颤。
墙壁那头的声音更大了。
这次不再是模糊的呻吟,而是清晰的话语——
我要……你给我……
是离夏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还有一丝撒娇般的急切。魏喜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能想象出儿媳妇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
然后他听到儿子的回应:给你……给你~恩~
伴随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床板摇晃的吱呀声。魏喜甚至能听出儿子用力时喉咙里发出的闷吼,那种雄性占有配偶时的原始力量感,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接下来是离夏断断续续的呻吟和话语,魏喜听得不太真切,只能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坏人……你这个坏老人……我要……
坏老人?
魏喜的脑子嗡的一声。这个词,离夏这几天不是经常用来调侃他吗?爸你就是个坏老人,故意逗我坏老人,不许笑……每次她这么说的时候,眼睛都笑得弯弯的,语气里带着亲昵的娇嗔。
难道现在她口中喊的坏老人,也是指自己?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魏喜的脑海,让他浑身血液都往头顶涌去。不,不可能,离夏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想到自己?她只是在和丈夫调情,那个坏老人只是个称呼,不是特指……
可另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嘀咕: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如果她真的在想着自己呢?
这个念头太邪恶了,邪恶到魏喜不敢细想。但同时,这个念头又带来一种禁忌的快感,一种打破伦常的刺激。他感到下身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着裤裆布料的摩擦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欲望彻底战胜了理智。
魏喜像中了邪一样,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索着走到门边。老旧的房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魏喜吓得屏住呼吸,等了足足半分钟,确认隔壁没有异响后,才继续动作。
他像做贼一样拉开房门,只拉开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宗建和离夏的卧室门缝下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淫靡声响。
魏喜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挪向儿子房门。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咚咚咚的声音大得他怀疑会被屋里的人听见。手心全是冷汗,后背也湿了一片,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燥热。
终于,他来到了房门外。
隔着这扇薄薄的木门,里面的声音再无任何阻隔,完整地传进他耳朵里——
首先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频率快得惊人,每一下都结实有力,伴随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然后是离夏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完全放开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啊……太重了……宗建你慢点……嗯……顶到最里面了……
喜欢吗?嗯?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宗建的声音粗重沙哑,还夹杂着吞咽乳汁的咕嘟声。
喜欢……喜欢死了……再重点……把我弄坏算了……离夏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那是快感达到极致的表现,坏老人……你这个坏老人……我要……你欺负我……
坏老人!
这次魏喜听得清清楚楚,离夏喊的就是坏老人!而且语气里没有半点厌恶,反而充满了撒娇般的嗔怪和纵容的渴求。她在喊谁?她在对谁撒娇?难道真的……
魏喜感到脑子一片空白,血液都往身下那根东西涌去。他裤裆里的硬物已经胀痛到极点,顶端渗出的体液甚至把睡裤浸湿了一小块。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隔着布料开始上下撸动。这个动作让他全身一颤,久违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门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说,谁是坏老人?嗯?宗建一边猛烈抽插一边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你……你就是……啊……轻点……子宫要被顶穿了……离夏的呻吟断断续续,坏老人……给我……把你的精液都给我……
这么贪心?宗建低笑,想要多少我都给你,今天不把你灌满我就不出来。
那你就别出来……永远待在里面……嗯啊……
接下来是一阵更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离夏失控的尖叫:要去了……我要去了……坏老人给我……给我——啊啊啊!
他能想象出门内的景象——离夏正被丈夫干到高潮,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定失神地大睁着,红唇微张着喘息,胸前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晃动,乳汁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把她白皙的皮肤弄得湿漉漉的……
这个画面让魏喜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溃。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自慰,颤抖着手解开睡裤的系带,把裤子褪到膝盖处。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色泽——尺寸惊人地粗长,龟头硕大,茎身上青筋盘绕,顶端的小孔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魏喜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开始快速撸动。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他一边撸一边听着门内的动静——离夏的高潮似乎还没结束,还在断断续续地呻吟,宗建则低声哄着她,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变成了深而重的顶撞。
舒服吗?刚才舒服吗?宗建问。
舒……舒服……坏老人最厉害了……离夏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就是……就是太猛了……人家下面都被你弄肿了……
肿了才好,肿了才能记住是谁干的你。
讨厌……你就是故意的……
听着儿媳妇用这种撒娇般的语气和儿子调情,魏喜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再是想像,而是直接浮现出离夏的脸——她笑着喊他爸时的模样,她嗔怪地说坏老人时的表情,她哺乳时温柔的眼神……
这些画面和他此刻正在做的事形成了禁忌的对比,那种背德的刺激让他浑身颤抖。手上的动作已经快得看不清,龟头在掌心的摩擦下越来越敏感,一股强烈的射精感从小腹深处涌来。
要……要射了……魏喜在心底嘶吼,他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声音,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离夏又一声高潮的尖叫——
坏老人给我——!
这一声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失控,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来的。魏喜听到这声尖叫,最后的防线彻底溃堤。他感到龟头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
浓稠乳白的精液一道接一道地射出,在月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第一股射得最远,直接喷到了对面的墙上,在白色墙皮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后面的几股力道稍弱,但量更大,大部分都射在了水泥地上,还有一小部分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腿和脚背上。
射精的快感强烈得让魏喜差点站不稳。他双腿发软,背靠着墙壁滑坐下来,手里还握着那根仍在微微跳动的阴茎。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顺着茎身滴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那是老年男性精液特有的气味,混合着荷尔蒙和岁月的味道。
魏喜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高潮后的空虚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他刚才做了什么?他在儿子房门外,听着儿子和儿媳妇做爱的声音,想着儿媳妇的脸,然后手淫射精了。
这太荒唐了。太下流了。太……
可是内心深处,又有一丝隐秘的快感在蔓延。那种打破禁忌的刺激,那种偷窥的兴奋,那种把不该幻想的人幻想成自慰对象的背德感,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
门内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魏喜听到宗建低声说话的声音,还有离夏软绵绵的回应,但具体内容已经听不清了。他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混乱。
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完全软下来,精液在皮肤上干涸发黏,魏喜才挣扎着爬起来。他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没有开灯,直接躺回床上。
黑暗中,他捂住自己发烫的老脸。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烧起来了。他觉得自己疯了,真的疯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怎么会对儿媳妇产生这种念头?
可是越是想压抑,刚才的画面就越是清晰——离夏高潮时尖叫坏老人给我的模样,她哺乳时坦荡的神情,她洗澡后湿漉漉的身体曲线……
魏喜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他自己的味道,还有一点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气。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意识到——这味道,好像是离夏身上的。前几天离夏帮他晒过枕头,大概是她抱枕头的时候,身上的味道留下来了。
那是一股温和的奶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还有女性身体特有的甜腻。这味道让魏喜的身体又有了反应,虽然不像刚才那么剧烈,但下身的性器确实又有些发胀。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完了,他真的没救了。
卧室内,高潮后的余韵还在空气中荡漾。
离夏瘫软在床上,丝袜早已从嘴上滑落,丢在一边。她浑身湿透,汗水、乳汁、还有宗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冷白的灯光照在她绯红的皮肤上,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性事后的光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块骨头都是软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下体那个被丈夫粗暴蹂躏过的部位传来火辣辣的胀痛,但那种饱胀感又带来奇异的满足——她真的被塞满了,从里到外,从肉体到心灵。
宗建趴在她身上,也没有急着退出来。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插在妻子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虽然已经射过精,但半软的状态下依然有相当的尺寸,把离夏的穴口撑得满满的。他能感觉到妻子的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性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不断吮吸他的龟头,那种感觉美妙得让他不想离开。
离夏缓过气来,睁开眼睛看向丈夫。宗建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还残留着情欲的迷蒙,但更多的是温柔和满足。他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上,让他平时稳重老实的脸庞多了几分野性。
舒服吗?宗建问,声音还带着性事后的沙哑。
离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揽住丈夫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上他的唇。这是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带着乳汁的甜腻和精液的腥膻,还有两人唾液混合的味道。宗建回应着她的吻,舌头探进她口腔,纠缠着她的舌。
吻了好一会儿,离夏才松开,眼神迷离地看着丈夫:舒服……舒服死了……
她说的是实话。刚才的高潮强烈到她有一瞬间失去了意识,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里的肌肉疯狂收缩,把宗建的精液全都吸进子宫深处。那种极致的快感,是这么多天独守空房积累下来的欲望的彻底释放。
但还有一个原因她没有说出来——在刚才高潮最失控的那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画面,竟然不是丈夫的脸。
而是一个模糊的、年长的、慈祥中带着一丝威严的面孔。
是公公魏喜的脸。
这个念头让她羞愧得浑身发抖。她怎么会想到公公?怎么会?可是在那个瞬间,当宗建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当她的身体被顶撞得几乎散架,当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时,她脱口而出的那句坏老人给我,脑海中闪过的确实是魏喜那张布满皱纹却依然硬朗的脸。
她想起这些天和公公的相处——他帮她照顾孩子时的细心,他做鱼汤时专注的模样,他接过她挤出的乳汁时那复杂的神情,还有他偷偷看她时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离夏用力摇头,想把那些不该有的画面甩出脑海。她爱的是宗建,是她的丈夫,她怎么可以对公公产生这种……这种不该有的绮念?
怎么了?宗建察觉到妻子的异样,关切地问,是不是我刚才太用力,弄疼你了?
没有……离夏赶紧否认,把脸埋进丈夫胸口,就是……就是太舒服了,舒服得有点不真实。
这是实话,但也是掩饰。她确实舒服得不真实,因为那份快感里掺杂了太多不该有的东西。
宗建没有怀疑,只是温柔地抚摸妻子的头发:这些天辛苦你了,一个人带孩子,还要照顾爸爸。
提到公公,离夏的身体又是一僵。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用尽量自然的语气说:不辛苦,爸爸其实很照顾我。他帮我抱孩子,做饭,还……
还什么?还接过她挤出来的奶水,还和她有过那些若有若无的眼神交汇,还让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