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卡珊德拉·维多·罗斯柴尔德,自幼便是这座古老城堡里最耀眼的明珠,也是最为刁蛮任性的存在。父母的溺爱纵容了我的一切,直到那场吞噬一切的烈火,将我的世界,连同他们一起,化为灰烬。从此,玫瑰凋零,只剩下尖锐的刺。
十几岁的我,将悲伤与痛苦沉溺于无尽的舞会、酒精和年轻男孩们短暂而热烈的怀抱里。我用肉体的欢愉麻痹灵魂的剧痛,在一次次肤浅的征服与被征服中,试图忘记自己已然是个孤儿。衣裙华美,笑容恣意,眼神却空洞如死水。
塞巴斯蒂安,家族的执事,自我有记忆起就在我身边。他三十岁上下,英俊得如同古典雕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锐利如鹰隼的酒红色眼眸总是平静无波。他曾在我闹脾气不肯吃饭时,耐心地将我最爱的覆盆子小蛋糕亲手喂到我嘴边;曾在我被噩梦惊醒哭泣时,彻夜守在我床边,用低沉稳定的声音驱散恐惧;更在我初潮来临,惊慌失措时,温柔而尊重地为我清理狼藉,安抚我的羞窘。他是这座冰冷城堡里,唯一恒定的温暖,直到我的放荡,将这温暖也冻结成了寒冰。
报应,来得毫不意外。
又一次,在某个贵族子弟的奢华卧室里,我被塞巴斯蒂安“捉奸在床”。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个惊慌失措、衣衫不整的男孩一眼,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如同凝结的血,只锁定在我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件厚重的斗篷裹住我几乎赤裸的身体,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带回了家,带回了我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解下斗篷,随意扔在地上,房间内只余壁炉跳动的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
“小姐,”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心悸,“您的行为,已经逾越了底线,玷污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荣耀,更玷污了您自己。”
我强作镇定,用惯有的叛逆口吻顶撞:“你不过是个执事,凭什么管我?!”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就凭我是看着您长大的人,就凭我曾向老爷和夫人立誓,要守护您。而现在的您,需要的不是纵容,是惩戒。”
“惩戒?”我嗤笑,心底却升起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天旋地转。他轻易地制住我的挣扎,将我面朝下按在他的膝盖上。昂贵的礼服被他粗暴地掀起,底裤被褪至膝弯,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啪!”
厚重的手掌带着凌厉的风,狠狠扇在我裸露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疼痛火辣辣地蔓延开来。
“啊!”我痛呼出声,羞耻感瞬间淹没了理智。我,卡珊德拉小姐,竟然被人像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一样打屁股!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尖锐而深刻。我在他膝上挣扎、哭喊、咒骂,却无法撼动他分毫。泪水模糊了视线,过往的片段却异常清晰地闪过脑海——他喂我吃蛋糕时指尖的温柔,他守夜时沉稳的呼吸,他为我清理时眼中的怜惜……与此刻的疼痛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刺激。
渐渐地,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痛楚中,一种陌生的、可耻的生理反应悄然滋生。我的身体深处竟然开始发热,一股湿意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浸湿了腿心。我紧紧夹住双腿,试图掩饰这令人绝望的反应。
但塞巴斯蒂安是何等敏锐。落下的手掌忽然停顿。
他冰冷的手指,带着一丝探究,轻轻划过我腿间湿滑的缝隙。我浑身一僵,发出一声呜咽。
“哦?”他低沉的声音里含着一丝了然的嘲讽,酒红色的眼眸在火光下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看来,疼痛和羞耻,反而让小姐的身体更加诚实了。”
不等我反驳,他的指尖已经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羞耻和莫名兴奋而挺立的阴蒂。轻轻一触,我便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要……”我的拒绝虚弱无力,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他敞开。
他的手指开始灵活地玩弄那颗敏感的珍珠,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技巧高超得令人发指,远非我经历过的那些毛头小子可比。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汐,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我的理智。我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嘴角溢出。身体在他的指尖下软化成泥,只能无助地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