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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寨深处,月色如银,竹楼下风铃叮当作响。
芩苓二十有七,生得蜂腰肥臀,肤色蜜褐,一双丹凤眼总带着勾魂的笑。她惯穿一件墨绿绣金小袄,下摆只到大腿根,下面永远是一条雪白的罗袜,长及膝上,裹着那双圆润修长的腿,衬得肌肤愈发诱人。
她从不缺男人,也从不留男人过夜。
第一夜,是寨里最壮的猎手阿铁。
芩苓把他拖进竹楼,门都不关严,只留一条缝。月光从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上。她先把阿铁推倒在竹榻上,自己跨坐上去,扯开他衣襟,低头就含住他的嘴,舌头蛮横地撬开齿关,卷着他粗重的呼吸狂吻,香津渡过去大半,吻得他满脸通红。
她笑着扯开自己的小袄,两团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早已硬得像两粒红樱桃。她抓住阿铁的阳具,塞进自己乳沟里,双手用力挤压乳肉,上下套弄。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雪白的乳浪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她下巴,她便低头伸舌舔一口,舔得啧啧作响。
“乖……射在姐姐奶子上……”她娇喘着加快速度,直到阿铁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得她满胸都是,顺着乳沟往下淌。
第二夜,是路过的汉人镖师。
芩苓把他带到溪边,直接跪下去替他含屌。月光下,她舌尖绕着铃口打转,时而深吞到喉咙,时而吐出来用牙齿轻咬茎身,舔得那镖师腿都软了。她抬头冲他笑,嘴角还挂着银丝:“想不想操姐姐的屁眼儿?”
不等他答,她已撩起裙子,趴在溪边石头上,雪白的臀高高翘起,长白的罗袜还裹在腿上。她自己掰开臀瓣,露出那朵早已被操得熟透的菊穴,褶皱微张,泛着水光。镖师红着眼扑上去,龟头抵住那紧窒的小孔,狠狠一挺,整根没入。
“啊……好粗……”芩苓浪叫着主动往后送,臀浪撞得啪啪作响。肠肉被干得翻进翻出,镖师越操越猛,双手还抓住她裹着白袜的脚踝,掰开她的脚掌,舌头舔上那雪白的袜底,从脚趾缝一路舔到脚心,舔得她脚趾蜷缩,花穴空虚地淌出一股股淫水。
第三夜,是两个苗家少年。
芩苓一次要了两个。她让他们并排躺好,自己跪在中间,一手握一根阳具,轮流含进嘴里,舌尖灵活地舔着两颗龟头,舔得两人直哼哼。她吐出来,笑着跨坐到其中一个身上,前穴吞下那根肉棒,臀却对着另一个,主动掰开臀瓣:“后面也别闲着……一起操姐姐……”
两个少年哪受得了这个?后面那人立刻顶进她湿热的菊穴,前后夹击,干得她乳浪翻腾,浪叫声响彻竹楼。
“再深一点……两个洞都要被你们操穿了……啊……”
她被操得高潮连连,屄水喷了一地,后庭也被射得满满当当,精液顺着大腿混着白袜往下淌。
第四夜、第五夜……
芩苓从不重样。有的男人被她逼着舔她裹了三天没换的白袜脚,舔到袜尖湿透;有的被她骑在身上,用乳肉夹着阳具套弄到射精;更多的是被她按在身下,粗暴地操她的前后两穴,操到她餍足地笑出声。
苗漪躲在屏风后,偶尔偷看,只看见芩苓姐姐被操得长发散乱,雪白的罗袜早被汗水、精液、淫水染得斑驳,可她眼底的笑却总是肆意而满足。
“妹妹,”事后芩苓赤条条地抱着她,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娇喘,“男人啊,不过是姐姐的玩物。你看,姐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说着,抬脚把那只沾满精斑的白袜脚凑到苗漪面前,脚趾轻轻蹭过她脸颊,带着一股子腥甜的味道。
“等你长大了,姐姐也给你找几个好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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