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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崇简坐在斜对面的紫檀椅上,双手紧扣扶手,指节泛白,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张宽大的书案。
案上,李令月被侄儿李重润压得死死的。红绸齐胸襦裙早已褪到腰际,雪白的奶子被揉得通红,臀浪翻滚,腿间淫水淌了一案。李重润粗长的阳具正一下下从她红肿的肉屄里拔出再捅进,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啪啪声响得下流至极。
最要命的是李重润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正插在李令月娇嫩的菊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捅到根部,再慢慢拔出,带出一点粉红的肠肉。
李令月被干得哭叫连连:“啊……不要抠那里……脏……嗯啊……要坏掉了……”
越求饶,李重润越兴奋,指节猛地一戳,整根没入,李令月顿时尖叫一声,浑身绷紧,屄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阴精,溅了李重润满腹。
这一幕像火舌直接舔上了薛崇简的命门。
他呼吸粗重,胯下早已硬得发疼,裤裆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再也忍不住,他猛地起身,一把抓住身旁妻子武满莲的腰,将她狠狠按在自己腿上。
武满莲猝不及防,被丈夫突如其来的野性吓了一跳,还没开口,就被薛崇简撕开领口,那件大红齐胸襦裙“嘶啦”一声裂到腰际,两团雪白的奶子弹出来,乳尖早已硬得发紫。
“夫君……”她娇喘一声,才想说话,却被薛崇简扣住后脑,狠狠吻住。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香津狂吸猛吮,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另一只手已经掀起她裙摆,粗鲁地探进腿间,隔着那条穿了五天未换的及膝白罗袜,狠狠揉捏她早已湿透的腿根。
那袜子因连日未换,带着一股子酸甜的汗味与体香,混着淡淡的腥臊,薛崇简一闻到就红了眼。
他一把将武满莲翻过来,按趴在案几上,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李重润那边淫乱的一幕。他掀起她裙摆,露出那裹着白袜的浑圆臀腿,袜口勒得大腿根泛出一圈红痕。
“莲儿,把脚抬起来。”他声音嘶哑得吓人。
武满莲羞得满脸通红,却乖乖抬起一只脚。那只镶嵌珍珠的白绣梅花鞋被薛崇简一把扯下,露出裹了五天、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白罗袜,脚掌处泛着淡淡的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着,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酸香。
薛崇简像疯了一样,低头含住那只脚,舌头隔着袜子舔上脚心,从脚趾缝一路舔到脚背,舔得袜子湿漉漉地贴在脚上。他甚至张嘴把她五个脚趾全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像在吃最甜美的果子。
“脏……夫君……别舔了……”武满莲羞得哭出来,可腿间却淌出一股热流。
薛崇简把她另一只脚也扯下鞋,双手捧着两只白袜脚揉搓亲吻,胯下阳具已经胀得发紫。他猛地扯开自己裤带,粗黑的巨物弹出来,龟头直挺挺顶在武满莲臀缝。
“把腿并紧……”他哑声命令。
武满莲颤抖着并拢双腿,那两只裹着脏袜的脚并在一起,被薛崇简夹住他滚烫的阳具。他抱着她双脚就狂抽猛送,龟头每次都从脚心滑到脚背,再狠狠顶进她腿根,顶得她臀肉乱颤。
“啊……夫君……好羞人……”武满莲哭喘着,却又忍不住把臀往后送。
薛崇简干得眼红,忽然一把撕开她亵裤,将她按趴得更低,臀高高翘起。他低头吐口唾沫在自己龟头上,对准那朵早已被淫水润得晶亮的菊穴,狠狠一挺——
“啊——!”武满莲尖叫一声,被突如其来的肛交干得浑身发抖。
薛崇简却不管不顾,抓住她裹着白袜的脚踝往两边掰开,胯下像打桩一样狂插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肠肉外翻,袜子上的珍珠被撞得叮叮作响。
“莲儿……你的屁眼儿比你屄还紧……老子操死你……”他喘得像头野兽,汗水滴在她雪白的背上。
武满莲被干得哭叫连连,屄里空虚地淌出一股股淫水,滴在案几上,与李令月那边淌下的混在一起。
薛崇简一边操她屁眼儿,一边低头狂舔她脏袜脚,舌头把袜子舔得湿透,脚趾缝里的汗味全被他舔进喉咙。
最后他低吼一声,死死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肠道,烫得武满莲浑身痉挛,前面空虚的骚屄也猛地喷出一大股阴精,溅了满地。
他拔出来时,武满莲的菊穴已红肿外翻,精液顺着腿根流到白袜上,把那雪白的罗袜染得斑斑点点。
薛崇简抱着她瘫软的身子,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却餍足:
“莲儿……下次老子还要舔你穿十天的袜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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