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州。
花鹿镇。
一处豪华的旅馆。
我将秀丽的银发高盘而起,插上玉簪,舒适的躺在浴池之中,白皙修长的双腿从洒满玫瑰花瓣的水面伸出,湿润的玉足搭在了石边,丰满的美乳潜入水中,若隐若现。
“清辉姐姐竟然被恶人奸杀了?”
我低声惊叹着,美眸一动不动的盯着手中的黄纸,那是驿站传来的信报,上面仔细的记载着最近几日江湖上发生的大事小事。
恶人猖狂!一代侠女罗清辉陨落于血煞门之手,死后更被凌辱示众,十分凄惨。
唔,清辉姐姐的名气可不小,曾与千剑门两位绝世高手大战三天三夜,最后凯旋,无比振奋民心。
百年前,正道盟主江无山击杀恶女叶芷安后,正道势力强盛,邪魔歪道被屠灭殆尽,天下苍生一片安居乐业。
然如今之世,正道高手陆续坐化却后继无人,反倒是恶道复兴,愈发苍狂,江湖再落生灵涂炭之中。
清辉姐姐能有这般战绩实属不易,没想到却落了个如此凄惨的下场。
“也不知清辉姐姐死时是何等不甘、屈辱的表情。”我长叹口气,脸色却是潮红,水中湿润粉嫩的娇躯也开始扭捏起来。
我将信报置于一旁,纤细的玉手抚摸向了自己的左乳,揉捏着乳房、挑逗着乳头,而另一只手指尖轻抚水面,划过平坦的细腰,伸向了湿漉漉的小穴,两根手指并拢,朝着深处探去。
唔——好痒,好舒服。
我的脑海里,已经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了那般淫荡奢靡的画面。
在剧烈的打斗之后,我凄惨的败于恶道之手,有淫贼将我的双手按住,粗暴的玩弄、吸允着我的双乳,粗壮、坚硬的肉棒在我的下体摩擦,插入了我稚嫩、敏感的小穴。
我心中再是不甘,也只能含着泪,做着微乎其微的挣扎。
啊——
好舒服……
本女侠败在恶道手上了……
本女侠竟然被一个不起眼的淫贼凌辱了……
我的乳房,我的小穴,全都在被粗暴的对待着,好屈辱,但是好舒服,我好喜欢这个感觉。
我的脸色越来越潮红,轻微奢靡的娇喘声传遍了整个房间。
咚咚咚——
忽然间敲门声响起。
“什么人!”我的动作为之一怔,从浴盆中撑起,全然不顾裸露的身躯,冷眼望向了门外,凛冽的声音与刚才的娇喘仿若两个人。
该死,因为太过入神,竟然未能注意到门外的动静,这可真是羞耻又刺激。
“小的是旅馆老板,拜见梦鸢神女。”老板语气慌乱,声音中带着哀求之意,竟直接在门外叩拜下来。
“哦,你认识我?”
“这旅馆内鱼目混珠,老板我自然是有些见识,更何况梦鸢神女名气响彻明州,小的哪能够不认识啊。”
“有何事,说吧。”
“有一群恶贼忽的出现在五湖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眼见离这花鹿镇越来越近,镇民们愈发慌乱起来,小的代村民们请神女出手,事后自会付出让神女满意的报酬。”
哦,有恶人?
我本来还有些愠怒,埋怨这老板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我的好事。
但一听有恶人作祟,我心中的阴郁情绪顿时烟消云散,这可意味着我又找到了新的乐趣,期待还来不及呢。
“我辈侠士以除暴安良为己任,放心交于我吧。”我舔了舔嘴唇,奢靡的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但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冷冽高傲。
“谢神女。”
老板语气激动,连忙感谢,恭敬的叩拜后才是退下。
我叹了口气,如今世道,除暴安良,剿灭邪道之事竟然需要我来做。
真是可笑。
毕竟我可是做梦都想被那群粗鲁的男人凌辱、奸杀,将我的尸体悬挂起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我败北,殒命的消息。
梦鸢神女……
就连我也不知这个称呼是何时在江湖上流传起来。
功法“浊莲淫女诀”大成之后,我不断的挑战那些强大的恶道,在与他们的比武之中刻意败下阵来,被他们凌辱、调教与轮奸,寻求着被男人征服的快感。
虽然期待着被奸杀,不过意犹未尽的我还想被更多更多的男人征服,还想被更多更多的淫贼凌辱,因此在完事之后,我往往都会将那些恶人击杀。
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江湖上不知不觉竟然流传起我的传说来。
说是梦鸢神女面容完美无暇,五官精致犹如上天雕刻,性格冷冽高傲如同神女下凡,不染尘世一丝尘埃。
浊莲淫女诀可是古时一天资之女所创的独门功法,与寻常淫功全然不同,修成后能够使得女体愈发无瑕,气质愈发高冷。
而若非是穿刺、贯心或斩首这之类一击毙命的伤势,任何伤痕都能够痊愈,且不留下丝毫的伤疤。
好淫之女的完美之法,名副其实!
而如今的我已是修炼至大成,秀发化为飘扬的银白,若我静立一处,确实气质出尘,仿若清水白莲,化为纯洁与神圣的化身,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只是表面越是神圣者,内心的骚浪就掩藏得越深!
不过对于这个称呼我倒是不在乎。
甚至我顺水推舟,表面上就成了他们口中的梦鸢神女,演出一副高冷傲气的模样,以“屠灭恶道”作为己任。
毕竟只要一想想神圣不可侵犯的梦鸢神女竟然是一只母狗,就十分令人兴奋呢,他们知晓我真面目时失望的表情,可真是令人期待。
润湿的玉足踏过冰凉的石板,我取下一张干帕,轻柔的擦过我那优雅如梦的曼妙身体,显露出的藕臂,玉乳,肚脐以及香背白嫩而光滑,皮肤仿若吹弹可破,如同初生。
穿好衣物,披上银色白纱,及肩的长发顺着香背落下,锁骨与肩膀显露而出,青纹长剑“问鸢”别在腰间,我跃窗而出,朝五湖村掠去。
......
五湖村。
此时火焰滔天,将漆黑的夜点亮。
尖叫声、哭泣声还有奢靡的淫叫声响彻在半空,示意着这座五百口的村子正经历着令人生畏的悲剧。
村内,尸体已经堆积成山,鲜血汇聚成河,就连空气中带着一股独特的血腥味,刺鼻难闻。
尸山之前,一个面相猥琐的男子正手提一个头颅,不断的耸动着自己的腰肢,将自己的肉棒插入那头颅的小嘴与喉咙里面。
此女面目秀丽,脸线柔和,五官精致,想来应是极为美丽之女,不过此时她一颗眼珠翻白,一颗眼珠圆瞪,极为的不协调,脸上充满了恐惧与不甘心,眼、耳、口、鼻之中都不断的躺着鲜血,看上去极为的凄惨。
“三当家的,怎的如此愤怒?”
面相猥琐男子身旁有一壮汉,身材高大魁梧,浑身肌肉凝实,手掌茧厚非常,一看便是武功高强之人。
他同样提着一个头颅,正耸动着腰肢,而他的脚边趴着一个无头的裸体女子,她的身材匀称,臂上有若隐若现的肌肉,白嫩的身躯之中似乎隐藏着不小的爆发力,显然也是个练武之人。
想来应该是见到无辜女子遭人凌辱,想伸出援手的女侠吧,不过却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最后被他当场斩了脑袋,只得含恨殒命,与那秀丽的女子同样成了他们的玩物。
“此女仗着面容姣好,竟然不自量力的拒绝我,大哥,换你你不气,这种婊子,不好好泄愤一番怎么行。”
“哈哈哈,在理在理!”大当家哈哈大笑,语气豪迈。
三当家鼓足了劲,肉棒在那女子的嘴里抽插了好一会,这才是将其拔出,在那女子已经狰狞不堪的脸上射出了浓浓的几股精液,随后才是满意的将其丢在了一旁。
“压寨夫人没讨到,不过好好的舒服了一场,也算是不错了,大哥、二哥,回寨吧。”
“嘿,那婊子随手扔了倒可,我大屌上的可是一个女侠,那得带回去好好炫耀一番,杀杀那些正道人士的威风!”
大当家哈哈笑道,提着那女侠的头颅,好好的装进盒子里面,再将其尸体扛起,也打算一并带回寨中。
这三恶聊得起劲,却全然没有注意到我已经躲藏在了一旁。
唔,被奸杀后,带回寨中再凌辱一番,这等好事怎么能够少得了我的份呢。
“哼,做出如此恶事,竟然想走!?”随着轻灵的声音响起,我纵身一跃,纱裙随风飘动,一双白净素腿显露而出,腰间绸带别着的紫铃叮铃作响,似乎在宣告着我的到来。
“又是一位女侠,还生得如此漂亮,怕是屠正榜单上有此女名号,咱们又能够赚取一比横财,当真天下掉了馅饼。”
三当家的擦了擦手,淫荡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的娇躯,最后停留在了我丰满的胸前,不禁咽了咽唾沫。
可真是个流氓!
我心底哼哧着,却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反倒挺直了腰,让自己傲人的身材更加突显几分。
二当家咽了口唾沫,一时间也被我绝美的容貌吸引,不禁低骂道:“妈的,将这婊子的头颅交给屠正盟前,老子要肏她十次。”
这倒是心急的主。
我可也期待着他能够肏我十次呢。
二当家虽然身材不算高大,但面色黝黑,气息深厚,肉棒定然也是又黑又粗,能够肏得我哀嚎连连。
不过大当家却是没有兴奋之色,反倒黑起了脸,似乎在沉思。
“身穿白莲纱裙,手持细剑问鸢,腰别清脆紫铃,你……你是最近江湖名声鹊起的梦鸢神女!”
思考了好一阵子,大当家似乎识出了我,当即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了?”另外两人更是双眼圆瞪,一脸的不可置信,连忙低声问道,深怕遭了恶报。
“生有银白秀发,除了那唐梦鸢外,还能有谁!”
大当家的低声说着,立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哀声求饶起来:“求求女侠放过我等,我等实力低微,也是顺世界大势啊,若我等能够存活下来,以后定然造福百姓,再不行恶事。”
这就求饶了?
果真只是武功寻常的普通恶人罢了,胆量竟如此之下,心知敌不过我时,竟然连反抗的打算都没有,就直接认命求饶了。
真是无趣。
不行。
我才沐浴完身子,此时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怎么可能会错过眼前被男人征服的机会呢,无论如何,我今日也得勾引他们出手。
“如此世道确实如此,尔等能有改过之心也属实不易,那我便相信你们一会。”我轻声开口,将问鸢剑收回剑鞘,漫步朝他们走去。
大当家身躯一怔,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天真,竟然饶过了他们,于是悄无声息间摸向了腰间,大概是想取出什么暗器。
我将此看得一清二楚,不过却没有阻止,反倒心情雀跃起来。
这才对嘛,侠女就是用来被恶人凌辱的,你们怎么能够如此担惊受怕呢,赶紧出手将我拿下,然后压在身躯下爆肏才对嘛。
“不过给了你们机会,我希望以后便不再听到你们作恶的消息,不然的话,可别怪我将你们屠得干干净净。”
我假装并不知情,一副高傲轻孽的模样,自顾自的威胁着他们。
哗——
大当家手臂一挥,手上的玻璃瓶骤然碎裂,一阵白色的粉末在半空中蔓延,味道十分刺鼻。
竟然用毒?
我本能的退了一步,将气息屏住。
但立即又反应过来,故意的吸入一大口,随即装模作样的用手臂捂住抠鼻,露出惊慌的模样。
“你……你竟然用毒,卑鄙!”我娇喝一声,跌倒在地,呼吸愈发急促,眼神变得迷离,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嘿嘿,假装败北了不少次,我对自己的演技还是有些许自信。
这软骨散着实不是什么珍稀毒药,对功法大成的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只是我这惊慌失措、宛如真的中计般的模样,那三人才看不出来呢。
“哈哈哈!江湖流传梦鸢神女极为恐怖,屠灭过不少道上有名之人,但我看来,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嘛,连最基础的防范心都没有。”
大当家大笑三声,对地上瘫软的我露出了垂涎的表情:“两位弟兄,看来咱们今天可得累一阵了。”
“嘿嘿,能够凌辱这等女侠,我兴奋还来不及呢,哪会觉得累!”
“这可是榜上有名的女侠,我还没尝过这等女侠的味道呢,没想到今天竟然有机会,可得好好尝一尝。”
三个人的眼神充满欲望,像是三只充满恶意的猛虎将我围住。
“你……你们想做什么……离我远一点,不然等药效一过,你们三个都得死,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着低沉酥软的嘤嘤声,双脚竭力的蹬踢,做着无用的挣扎,说出的话语虽然狠毒,但语气却像是软绵绵的兔子,根本没有丝毫的威胁。
大当家捏住我精致的脸蛋,粗糙的手掌如同石砂一般,他的脸上带着肆意的笑容,似乎是在嘲讽我的败北。
“看来你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你可没有威胁我们的实力。”大当家说着,忽然间凑上前来,粗暴的吻向了我的嘴。
唔——
可真是粗暴呢。
不过感觉倒是不赖,我还挺喜欢。
“嗯……嗯……”我扭动着身躯,却丝毫没有用力,手掌拍打着他健硕的臂膀,发出了低沉却销魂的声音。
“唔,神女的小嘴可真是香啊!”大当家心满意足,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淫荡的表情,眼光自然而然的瞟向了我的下体。
我慌乱的用手臂擦拭着脸庞,将大当家横飞的唾沫擦拭干净,脸上露出了满是愤怒与杀意的神情。
“你……混蛋!”
啪——
一个耳光措不及防的扇来。
我没有躲闪,脸上骤然多出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恶人就恶人,对付起败北的女侠来可丝毫不会手软,不过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火辣辣的疼痛反倒让我兴奋起来。
“我一定会杀了你们,将你们屠灭干净!”我咬牙切齿,依旧一副不甘败北的模样,嘴上狠毒得很。
果然,大当家冷笑一声,钢铁般的拳头骤然挥来,重重的击打在我柔软、敏感的腹部。
“额啊……”我惨叫一声,娇弱的身躯倒飞出许远,在焦黑的土壤上翻滚数圈后才是堪堪停下身子。
该死,好痛!
浑身上下几乎使不上力,胃里也一阵翻滚。
这大当家肯定练的是横练功夫,一身肌肉不是盖的,这一拳的威力着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眨眼间,我身上的纱裙沾染了灰尘,白净的脸庞也被黑土玷污,我趴到在地,捂着自己的腹部呻吟不止。
“哦,这便是号称不然世间尘埃的梦鸢神女,如今怎么在烧焦的灰尘中哀嚎,像个没了主人的母狗。”
对。
我是母狗。
我可享受败北的过程了。
但此时的我也是坚守正道的女侠,怎么可能轻易的认输。
我艰难的起身,拼尽浑身力气冲上前去,一拳打在了大当家的胸前,但故意没用内力的我与普通女子无异,反倒被震得手腕一阵疼痛。
嘣嘣嘣——
大当家毫不留情,一瞬间连出三拳打在我的腹部。
我一瞬间失了力,跪倒在他的脚前,银发散乱的披在地上,额头埋在地上,脸上呈现出难以忍受的痛楚表情。
不使用内力,硬抗他的拳头果然有些太痛苦了。
我仿佛感受到了我腹部的哀鸣。
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过就是要这样。
越是痛苦,我就越兴奋,越是被欺凌得厉害,我便越有快感,果然顺水推舟的成为他们口中的“梦鸢神女”这个角色真是太好了。
身为女侠的我,果然要被他们彻底的玩坏才有意义呢。
“嗯,这就是梦鸢神女嘛,怎么跪在我面前了?”大当家冷声嘲讽,一脚踩在了我的脑袋上,将正欲抬头的我彻底的踩到了脚下。
我挣扎着,用双手去握住他的脚腕,却被他轻轻拨开,又踩在了我纤细的手指上。
“啊!!!”
好痛!
太痛了!
我根本抑制不住自己哀嚎的声音。
他那本就魁梧的身材,再加上他无与伦比的力气,就如同一块铁石砸向了我的手指,近乎要将我的骨头压断。
我的额头开始流汗,喘息更加剧烈起来,就连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但……还不够!
他们应该还可以更狠一些。
我甚至经历过,每一根手指都被扮断,在无以复加的疼痛之中达到了高潮,那才是真正的刺激。
“这就忍受不了了吗?哼哼,之后你可还有得苦吃!”大当家说着,将自己的裤腰带解开,露出了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
其余两人也是不甘落后,纷纷露出肉棒,将我团团包围。
“你们……该死……快滚……不要拿这种污秽的东西……对着我……”我喘得有些厉害,就连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
“哼,不禁要对着你,还要你吃下去。”大当家冷哼一声,一手按住了我的脑袋,直接将肉棒强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好腥。
但是又长又粗又直!
我很满意,在我所有征服过我的肉棒之中,这至少能排前十。
我合上一眼,一副不忍去看这副光景的模样,双手撑在他的双腿,竭力的撑开,想要让大当家取出去。
但二当家和三当家同时来到我的两侧,将我的手腕紧捏,拽到了他们的肉棒之前,疯狂的朝着我的掌心插去。
噫,都好大。
这三个家伙,怕不都是练过淫功。
不然那我也太幸运了,一口气竟然遇到了三个肉棒如此恐怖的男人。
“嗯……嗯……混蛋咕噜……嗯……快……唔……放开……”我双臂微动,像是在挣扎抵抗,但实则使出轻微的力气,配合着他们的双手拨弄着肉棒。
“哈哈哈——不亏是榜上有名的女侠,就连小手都这般柔软舒服。”三当家一脸的舒爽,说到。
“真是不可思议,那些女侠常年练武,手脚怎的都有一些磨损或生茧,但她却如同初生一般,小手柔嫩得离谱!”
那是当然。
那些女侠练得都是生死搏杀的武功,为的是杀敌,但我练的却是淫功,比起杀人不眨眼的招式,保持自身女体的完美那才是更为重要之事。
也正是因此,我的五官秀丽,脸蛋如玉,身材高挑,气质出尘,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瑕疵,于他人眼中,就同九天神女无甚区别。
“唔咕……快……快放开我……混蛋……”我还在拼命的挣扎着,努力的扮演好自己败北女侠的身份。
大当家忽然一按我的脑袋,同时腰间猛然挺立,一直蹂躏着我小嘴的肉棒竟然直接抵到了我的喉咙深处。
呼吸……
呼吸困难了。
我本能的干呕,喉咙顿时紧缩,娇躯同时也紧绷起来,但我的手臂被二当家与三当家擒住,根本动弹不得,只有一双素腿不断的在半空蹬踢,却也对这般境地无可奈何。
“哈哈哈……梦鸢神女的喉咙就是爽!”大当家扭动起腰肢,动作幅度大得惊人,肉棒不断的冲击着我的喉咙,那不过眨眼间的空隙根本不足以让我得到喘息得机会。
“唔……咕……呜呜呜……额……咕……”我说不出话来,喉咙也只能趁着那短暂的空隙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
噗嗤——
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在了我嘴里,又腥又咸。
唔。
我竟然被他射在了嘴里。
梦鸢神女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恶人射在了嘴里!
我好不甘心。
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不断的脑补着,心底浮现出一系列“真正的侠女”才会说出的不屈话语,但其实内心舒爽到快要升天,一不小心将他的精液给大口吞下。
哎呀,遭了。
我本来还打算一边吐出来,一边说着“你竟然射在我嘴里,呜呜呜,我一定要杀了你”之类的不甘话语呢,没想到却出了意外。
这可真是个美丽的意外。
没能够装成圣洁的梦鸢神女,但能够尝到精液的味道那也不错。
“哦,竟然直接吞了,哈哈哈,看来梦鸢神女也有当婊子的潜力啊。”大当家将肉棒取出,趁着还在射精的余威,将肉棒打在我白嫩的脸蛋上,发出啪嗒啪嗒轻响的同时,将一股精液射在了我的脸颊。
“才……才没有主动吞下去。”
我的双手还被擒住,只得竭力的将脸颊靠近肩膀来擦拭精液,同时脸上露出了仍不屈服的表情:“只是一瞬间没喘过气来,一不小心……”
“那有什么区别吗?我的精液可是通过你的小嘴与喉咙,完完全全的玷污了你哦,什么梦鸢神女,都是屁话!”
我瘪着嘴,别过头去,沉默不语。
“对,就是要这般表情,待一会我们将你征服时,你这表情将会成为我们取乐的养料。”大当家大笑着,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混蛋,我……我才不会被你们征服,我一定会杀……诶,你要做什么,离我远些……不要……”
我正自顾自的说着些反抗的话语,忽然便见大当家压上前来,将我的精美的脚腕握住,使得我的双腿岔开,轻纱莲裙之下,白净的亵裤显露无遗。
“混蛋,放开我!”我挣扎着,叫喊着,双腿不断的蹬踢,却怎么也挣扎不开大当家的束缚。
与此同时,二当家而三当家抓住了我胸口的衣裳,猛然撕扯,在那恐怖的巨力之下,我的衣物竟直接被撕成了碎片,白净如雪,皙滑如玉的娇躯顿时显露出来。
“啊!”
我惊叫一声,双手本能的想要护在胸口,却依旧被两人死死的按住。
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不过并非是因为羞涩,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激动,距离上一次我假装败北已经两个多月了,我可是忍耐了许久。
“啧啧啧,这副娇躯可是诱人。”二当家捏住我的脸蛋,粗糙的掌心划过我的脖颈、锁骨,悄无声息的停在了我的胸前。
轻轻一挑,我的内衣便被挑落,微波荡漾的酥胸显露出来。
与此同时,三当家将脸庞靠近我的腰肢,深情的嗅了起来,如同在闻什么沁人心脾的香薰。
“嘶——这气味,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香,着实是个极品!”他说着,脸庞缓缓下滑凑到了我的小穴之前,用牙齿咬住内裤边角,轻轻一扯,便将我的内裤也撕扯下来。
我那已经饥渴难耐的小穴,此时终于被他们收入眼中。
快,快上我吧。
我多么希望他们将粗长的肉棒插入我的淫乱的小穴之中。
但身为梦鸢神女,我可不能这么失态,依旧轻咬着嘴唇,別过头去,一副不忍心去看的屈辱表情。
“不要……不要……”
我轻声说着,但却无人在意我的话语。
“这对奶子挺而不松,精致酥嫩,而这屁股圆而不腻,曲线完美,且腰肢如蛇、美腿性感,恰好再配上倾国倾城的容颜,此女浑身透露着匀称的完美之感,真是生平仅见。”
大当家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裤子扔掷在一旁:“此女的初红,便交给我了!”
是的,我还是处子。
功法大成之后,任何伤势都能够完好如初,其更加奇妙之处便在连处子之身都能够恢复。
这些男人一个个的,可都是瞅准了我这种女侠的处子,况且,这种“丧失第一次”的屈辱与痛楚之感,我可十分的喜爱呢。
视野之中,大当家粗长漆黑,却有些湿润的肉棒高吊着,缓缓的对准了我的小穴,我躺在地上,双腿大开被他束缚,根本对此般状况无能为力。
“你要干什么……快松开我……”我摇着头,挣扎着娇躯,声音中带着颤抖,但此时的我浑身赤裸,这微弱的扭动身躯可不像反抗,更像诱惑。
“干什么,嘿嘿,当然是肏爆你!”大当家打喝一声,挺立如铁的肉棒直接插入了我的下体,将我紧致的小穴一点一点的撑开。
我的身子本能的紧绷起来,试图将小穴合拢,但是再怎么闭合却也只是将大当家的肉棒夹得更紧罢了。
“啊!!!不要……好痛……不要……”我的声音带着抽噎,脸上带着委屈,已经合上眼不愿意去看自己这副凄惨的模样。
呜呜呜——
我竟然败北给了无名小卒。
我可是梦鸢神女,怎么可能会败北这种人物。
我的第一次竟然也被他夺走了,怎么会这样。
我好不甘心,我可是梦鸢神女……
我在心底低念着,又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真正败北的女侠,不顾一切的发泄着自己积压起来的欲望。
身为梦鸢神女的我,此时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给凌辱、调教,这让我想想都觉得十分的刺激。
啪啪啪——
大当家扭动着腰肢,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
紧致敏感的小穴传来一阵阵刺痛,不断的冲击着我的脑海,我紧绷的身子在这冲击下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就连双腿也不再蹬踢,只能缠在大当家的后背,竭力的忍耐着这被破开处子之身的痛楚。
“豁哟,还挺配合,看来你还觉得很舒服嘛。”大当家双手扶住我的腰肢,抽插的动作凶猛依旧。
对,很舒服。
我可太喜欢被男人的肉棒插入骚穴的感觉。
那被异物插入的异样感,被男人按在地上的屈辱感,被恶人言语羞辱的不甘感,全都是我兴奋刺激的源泉。
当然,还要加上分明是圣洁无上的梦鸢神女,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又骚又浪的淫女的反差感,还有江湖深陷危机之中,可有不少人等着我的拯救,期待我的凯旋,可我却在这里假装败北,实则享受的背德感。
啊~~太刺激了。
“我……我才没有觉得舒服呢……”
我咬着唇,秀丽的五官皱在一起,看起来像是竭力的在忍受着这感觉:“混蛋……敢这样对待我,一会我一定……啊……”
我的话还未说完,大当家忽的半蹲,将我的双腿抗在了他的肩上,随即整个重量压下,将我的双膝压到了肩前。
与此同时,那根粗长的肉棒也一路插到了更深处,让我不仅没有说完,反倒本能的发出一声娇弱的叫喊。
“对,就是这样叫,看来你很有天分嘛,是个做性奴的料!”大当家惊喜的大笑起来,双手撑在我的肩旁,肉棒随着他身子的起伏不断的抽插着。
“啊……不要……啊……快起来……快停下……啊……啊……”这冲击力着实恐怖,我做出竭力忍耐的模样,但是喉咙里依旧发出着奢靡的叫喊。
我的身子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试图从大当家的身下挣脱,但我的手臂依旧被另外两人擒住,这个姿势下我也根本使不上任何的力气,我这竭力的挣扎,只是让我的酥胸上下摇晃,泛起波涛罢了。
“真是对好奶子。”
二当家与三当家嘿嘿一笑,前者掌住我的乳房,又推又揉,而后者用两指夹住我的乳头,轻轻的掐弄。
“噫!!!”
敏感的酥胸传来一阵痛楚,但却夹杂着莫名的快感,我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竭力的挣扎摇摆,却也只有顺着两人的束缚,不断的为两人手交。
噗嗤——
忽然间,两股精液射出,沾满了我的双手,也射满了我白皙的脸蛋。
我的视野已经模糊了,双眼精液之下根本难以睁开,只能瞧见一丁点模糊的影子,我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粘稠的精液在从我的脸颊上缓缓划下。
但我并没有擦拭,只是微闭着眼,传出一阵阵轻微的娇喘。
“哈哈哈,梦鸢神女被咱们两射了一脸。”
“要是传出去,咱们这名声可就大了,这可是江湖侠士排行中,榜上有名的存在,怕根本无人料想到她会败在咱们手上。”
“在道上,这婊子的人头至少也值千两银子,咱们爽快了,就把她的头斩下换取银子,下辈子可就不用愁了。”
二当家与三当家心满意足,终于将我的手腕松开,肆无忌惮的聊着要将我如何处置。
可真是有趣。
他们竟然没打算将我调教成性奴,而是直接杀了我。
不过能够以肉棒征服我的人不少,但想要杀我……嘿嘿,可还没有哪个男人有机会做到呢。
只要我愿意,我立即就能杀……唔!!!
我心底正思索着,大当家的抽插突兀的猛烈起来,啪啪啪的响声清澈响亮,将我心底的思索彻底的打断。
“嗯,怎么没声音了,这就认命了?”
“才……才没有认命,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种败类,快拿出去,咱们公平决……啊……不要……慢点……啊啊啊……不要再插了……”
大当家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敏感的小穴在这冲击之下传来一股股猛烈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我的脑海。
好……好爽!
不愧是大当家,可真是太猛了。
快,继续上我,继续蹂躏我,我的骚穴已经迫不及待了。
但嘴上,我的话语却又是另一副说辞。
“不要……快停下……我快不行了……呜呜呜……混蛋……我要杀……啊啊啊……唔额……”
“求求你快取出去……呜呜呜……要奇怪起来了……有什么要喷射出来了……呜呜呜……”
“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我竟然被一个无名小辈上到高潮了!!!”
我的脑袋后仰着,小嘴微张,香舌吐出,双眼白翻,这白皙诱人的娇躯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腰间高弓如同拱桥,双腿蹬踢不止,随即将大当家的后背缠得更紧了。
而大当家也不客气,趁此机会抱住我的腰肢,将自己粗长的肉棒一口气全部插入,直直的抵拢了我的小穴最深处。
噗嗤——
灼热的精液射出,将我的小穴灌满。
大当家起身,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兄弟,眼神轻孽的看向了平躺在地的我。
“什么梦鸢神女,最后不过也无力的躺在咱们兄弟面前罢了,就如二弟三弟所说,将她斩了,头颅拿去换银子。”
“噫……别……别杀我……”
我依旧是一副高潮了的崩溃脸,说话的声音微弱,还带着恐惧与求饶:“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们了……”
“哼,不是说要杀了我们吗,怎么突然就求饶了呢,梦鸢神女?”
“我……我错了,我不该忤逆你们,只要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就算是当你们的性奴都可以。”
“哼,你武功高强,我们可不敢留下祸害,去死吧!”大当家一挥刀,瞄准我性感的脖子,转手便是一刀斩下。
啊,这就是临死前女侠的感受吗?
果然,像我这般骚浪的女侠,就要在被凌辱后,在无尽的绝望之中,被恶人们斩下头颅,凄惨的死去。
死亡,离我越来越近了。
是生是死,其实就在我的一念之间。
生,我杀了他们,我便可以继续做我的梦鸢神女,无人知晓此时的事,死,我便不再抵抗,梦鸢神女被奸杀一事明日便会传遍江湖。
那可真是令人期待的事情。
不过……
现在的我还不舍得死呢。
眼前三兄弟的肉棒十分不错,让我极为的满足,但江湖里粗长恐怖的肉棒比比皆是,我还想要继续品尝呢。
更何况我虽然想被奸杀,但那也是希望被一个真正强大的男人征服,在真正的绝望与无尽的高潮之中殒命。
装模作样的被征服……虽然也很爽,但始终差点味呢。
至少那股无能为力的绝望,我便没有彻底的感觉到。
尚有留念的我,可不想在这里死去。
铮——
一刀落下,劈砍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响声,却并没有任何的血液溅射,大当家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目瞪口呆。
“诶,这婊子人呢?”
“唔,你竟然真打算杀我,嘿嘿,倒是挺有勇气的吗?”我站在一旁的树枝之上,虽说依旧浑身赤裸,却没了任人鱼肉的柔弱感,已经恢复了原本应有的高傲与冷冽。
“你这婊子,装神弄鬼些什么,怎么忽然到树上去了?”
“她不会恢复内力了吧?”
“这才一刻钟,怎么可能!”
“但她内力深厚,这药力能够持续多久还真不好说……”三兄弟之间叽叽喳喳,瞬间便将形式分析得清清楚楚,脸上瞬间便是吓青了。
“药力,嘿嘿,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中毒,只是想陪你们玩玩罢了。”我舔了舔脸上残留的精液,邪魅的一笑,露出轻孽的表情。
“玩玩,难道梦鸢神女一开始就是个婊子?”大当家脑海翁鸣,全然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
二当家与三当家更是脑海翁鸣,一时间手足无措,伫在了原地。
“答对了,只是这可是我的小秘密,知晓这件事的人可都得死哦,不过我好歹也算个女侠,可得做些好事。”
我轻笑一声,忽然揉捏起自己的胸部,语气酥柔:“你们不是馋我身子嘛,那我就让你们死前看个够!”
话音一落,我脚尖轻点,纵身跃下,小穴里的精液由此甩落不少。
“该死,弟兄们,这婊子没有放过咱们的打算,和他拼了!”大当家还有点定力,此事深吸口气,给其他两人鼓劲。
“拼了!”其他两人颤颤巍巍拔刀,死盯着我的身子,还真打算拼死一战。
不过在轻功加持之下,我的速度可不是他们能够反应过来的,我身形化为一道白影,朝前跃出。
随着精液在地上撒了一路,我晃过三人面前,在每人的喉咙点上一指,无需利器,光是我的内力,这一指之下他们的喉骨便直接碎裂。
三人无力的跪倒在地,张着嘴,发出了不甘的声音,似乎并未想到我杀死他们竟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你们的肉棒很不错哦,谢谢你们。”
我抿嘴一笑,便在没有理会已经濒临死亡的他们,稍微收拾下现场留下的精液后,便是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
花鹿镇。
镇口,镇民们翘首以望,等待着我凯旋的身影。
“恭迎梦鸢神女凯旋,关于那几个恶贼……”镇长连忙向前,语气急促的开口,双眼中带着期待。
“放心吧,已经解决了。”我轻轻颔首,报以温和的微笑。
村民们欢呼雀跃,顿舒口气:“正道能够有梦鸢神女乃是江湖一大幸运,老夫在此代各镇民感谢神女,希望神女能够屠灭恶道,重振江湖风气,还大家一个安稳的日子。”
唉,这些镇民也是可怜。
如今皇帝昏庸,朝廷内部争斗不休,根本不管百姓死活,致使恶人愈发嚣张,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能够安稳的生存下去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会丝毫武功的他们,也就只有将希望寄托在心怀正道的侠士身上了。
但寄希望于我的话,嘿嘿,那则更可怜了。
不过本女侠也心善,更是顶着梦鸢神女的名头,哪舍得让他们失望,当即缓缓颔首,语气郑重。
“本女侠存活一日,便定将追杀众恶至天涯海角。”
话音一落,我便转身一跃,脚尖轻点半空,银发随风起舞,倩影灵巧迅速,没一会便在镇民们感激的目光中消失在了视野尽头。
看着我那离去的倩影,那些镇民们会怎么想我呢?
定然会心生崇拜,觉得我如同白莲般圣洁而不可亵渎吧,如果真是这样,我的目地可就达到了。
好期待,期待能有恶人能够将我圣洁的伪装撕下,在这些愚蠢的镇民面前骂我是个婊子,将我肏得哀嚎连连。
那一定会很刺激吧!
......
时间流逝。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
我没有停下脚步,一直在剿灭作恶多端的恶道盗贼。
血剑门,拥有两名绝世高手,有不少女侠折于其手,侠士榜上,排行第两百零七位的青海剑派传人徐心海曾率人前往讨伐,从此渺无音讯。
几日后,徐心海被射满精液的头颅被悬挂在了血剑门前,已然面目全非。
然而如今,覆灭!
饿鬼道,江湖上闻名的血腥恶道,好食人血肉,更式喜爱女侠鲜嫩劲道的美肉,曾狩猎过好几位颇有名气的女侠。
而侠士榜上,排行第五十三与五十四的洛霞、秋水姐妹也是陨落于其手,尸骨未存,只剩一颗满是恐惧的头颅。
然而如今,覆灭!
不仅如此。
像是屠生寨、逍遥门等在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恶道被我一人一剑剿灭,当然,在剿灭他们之前,我又好生的体验了一把败北凌辱的快感。
只是事情没有外露,江湖众人依旧将我当做心怀正道的强横女侠。
甚至我的名声越传越大,原本仅是在大唐明州一带比较有名气,如今竟然传遍了整个中原江湖。
甚至有人将我排到了侠士榜之巅,将“乾罗圣女柳青瑶”,“天山传人池鱼儿”,“媛娥门主叶浅”,还有我“梦鸢神女唐梦鸢”并列,取名号“瑶池浅梦”。
这可是莫大的殊荣。
我万万没想到我玩乐般的屠灭恶人,竟然将我推到了这般地位,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越是如此,我可就越是兴奋,越是兴奋。
接下来,我该怎么玩乐呢?
......
紫州。
御奴夜明。
无恶不作的庞大势力,俘虏良家妇人,绝色美女,组建成了一所闻名紫州的女奴场。
其内高手如云,绝世高手怕不止一手之数,偶有侠道义士拔剑不平,却也难以与之为敌,最后大都含恨陨落,男子被抛尸荒野,女子尸首皆被示众,成了他们炫耀的资本。
离御奴夜明还有一里之远,刺鼻的鲜血与尸体腐烂的味道便飘散过来,城墙之上,一具具女尸赤身裸体,排列得歪七倒八。
万花门主姹嫣然,正道榜排行第四十六,娇躯却被几根骇人的铁钉钉在了十字之上,手掌、脚踝上的鲜血早已干涸。
头颅被完整割下,长发被系成麻花辫,系在了她的腰间,面目呆滞的表情如今依旧展示出她当时是如何的不甘。
若凝霜,名号月冬,乃最近名声鹊起的年轻女侠,与我一同出自明州,我与她还曾联手数次,剿灭过不少恶道势力。
如今才分别不到两年,再见之时却是已物是人非。
想来应是一把极为锋利的刀斩下,若凝霜被竖向被直接一分为二,体内的内脏鲜血早已不知所踪,只有深陷绝望的脸庞依旧诉说着她当时经历的痛楚与绝望。
两根粗厚的铁钩从她的喉咙处伸入,从大张的檀口中伸出,将她白皙若雪的身子高吊起来,与菜市里贩卖的猪肉一般无二。
曾经心怀正道的侠女,如今尸首依旧在此经手风吹雨打,令人唏嘘。
诶。
那是……
再走近些,我又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玄音门门主,侠士榜排行第九的香玉舞姬罗云簪,如今缺被一杆长枪从后菊刺入,一路刺穿了她的阴道,肠子,最后将她的喉咙撑起,从她的嘴部刺了出来,
她的双腿无力的跪在地上,双臂发紫扭曲,应是被扭断了关节,丰满的胸部依旧高挺着,脸上的表情早已崩溃,但她的身躯娇娆诱人,犹如天造,就算被穿刺,依旧呈现一种悲剧的美。
玄音门只收女弟子,因而对这类行奢靡之事的恶道痛恨至极,我记得她一个月前还曾放话要将御奴夜明彻底的抹除干净,但我还未曾听闻双方势力开战的消息,她的尸首便已经挂在了御奴夜明的城墙!
或许是埋伏,或许是围杀,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已难以得知。
不过此事与我无关紧要,我来到此处,自然是想要进去好生享用一番,若是能够满足我一直以来的心愿,那自是极好。
我咽了咽唾沫,脑海里浮现出如同罗玉簪那般败北后,被穿刺示众的场景,身躯不自觉的又兴奋起来。
唔,好刺激!
嘣——
忽然间一声巨响,身后不远处传来阵阵热浪,好像是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我屏气凝神,将气息降到最低,悄无声息的探查了过去。
不远处,一位女子半跪于地,双手扶剑,青丝被汗粒浸湿,精致的脸庞疲惫苍白,喘息急促而沉重,看来是受了伤。
我认得此女,正是侠士榜上排名四十七的白云诗,乃是玄音门大师姐。
如此看来,玄音门并未覆灭,罗云簪之死大概是落单之时中了御奴夜明的埋伏,此时大师姐前来复仇来了,不过看眼前这状况,复仇之事暂且不论,连自身安慰能否保住都难说。
有数十人将她将她团团围住,更有三人气息浑厚,呈三角之势将她后路封锁,看来是绝世高手。
“如此多人,你们早就埋伏在此处?”白云诗沉了口气,艰难的说到。
“阿弥陀佛,附近皆是我御奴夜明的势力与线眼,施主一路潜入至此,却丝毫未引起我等注意,不觉得有些异想天开了吗?”一光头圆脸,脖带佛珠的黝黑男子说道。
“前几日,本座与极淫金刚、煞骨阴君联手击杀罗云簪之时,便心知你白云诗性子刚烈,定然咽不下这口气。”说话者不过一米二,分明是一侏儒,且五官极丑,面相猥琐,想来便是道上颇有名气的血侏儒。
“怪不得事情进行得竟如此顺利。”白云诗咬牙切齿,但目光四处打探,却无能寻到任何突围的机会,“师傅抱歉,弟子……或许不能为您报仇了。”
“想死,嘿,可没那么容易,你们江湖里有那侠士榜,但你可听说咱们道上也有一个美人榜,其上之人个个貌美如仙,惹人垂涎。”血骨阴君舔了舔嘴唇,上下的打量着白云诗的娇躯,猥琐的笑了起来。
“至于你嘛,可是上面排行第十的美人,我们就可对你垂涎得很呢。”
“你们无耻!”白云诗大骂一声,挥刀准备自杀,却见一把佛杖掠来,刚好击中手柄之上,庞大的力量让她根本握不住剑。
“阿弥陀佛,施主何必要自寻短见,人生短暂,要及时行乐,过往种种皆是云烟浮云,带施主体验何是真正的极乐世界之后,便自然知晓此理了。”
“放屁……”
白云诗嘴上倔强着,但她心底已经清楚,但深陷包围之中,本就已经受伤了的她想要自杀也成了一种奢侈。
对于她来说,这美人榜可以说是一种彻彻底底的侮辱吧,不过我倒是来了兴趣,不知我……能够排在何处呢。
排名越高则代表有越多的恶人垂涎,光是想一想便觉得十分刺激呢。
“美人榜,哼,你们倒是胆大!”我冷哼一声,轻轻一跃,倩影徐徐飘落于人群之间,一脸冷色的望着他们。
“纱裙银发,腰系紫铃,别有细剑,你是唐梦鸢!”极淫金刚眼尖,一眼认出了我,顿时惊呼。
“什么,瑶池浅梦中的唐梦鸢?”
显然我的名号有些吓人,煞骨阴君骇得后退两步,脸上露出了惊异之色,不过血侏儒还算镇定,低声开口。
“哼,我们人多势众,更有那位公子相助,她再是厉害也不过孤身一人,我等又有何惧!”
“美人榜排行第一的美人,我可真想尝尝。”
我面无表情,不过心底倒是有些欣喜。
这些臭男人看来还是有点眼光,知晓本女侠的容貌天下第一,我的功法本就是越是修行,越能增加魅力,如今我已经大成,一身女体毫无瑕疵,自是美过其她女子。
“唐梦鸢女侠,你竟然在此处!”白云诗似乎来了希望,艰难的撑起身子,语气激动的说到。
“早就听闻御奴夜明作恶多端,我本想潜入进去好生调查一番,没想到却见到了遇难的你。”
“神女竟然早有计划,抱歉,看来是在下落于危机,耽搁了女侠的计划。”
“无妨,这群人侮辱江湖侠女,我本就有出手教训他们的打算,你呢,此时可还有突围的力气。”
“神女不用照顾我,尽管杀光这群恶人。”白云诗咬牙道。
“哼,我等倒真不信你能敌得过我们众人,弟兄们,将梦鸢神女拿下,今晚便要将她压在身底,好好的教训一下她!”
虽说我的名气不小,但这群恶人也都是时常搏命之人,一个个狠辣得很,根本没在怕的,抡起武器便是朝着我扑来。
说是要教训一下他们,不过我哪是这有这打算,我恨不得立即放下武器,脱光衣物,为大人们口交呢。
只是身为众人眼中的梦鸢神女,我怎么的都得做戏一番。
“恶人受死!”我轻喝一声,剑随影出,身形轻快,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却少有人能够碰到我的衣角。
反倒是一众恶人之中惨叫声连连,没过一刻钟,竟已有半数的一流高手陨落,而我风度依旧,如降世圣女,无人能够触碰。
“哼,受死!”
三人当即围杀而来,拳法、爪功、匕首等各种各样的武器从三方袭来,气势惊人,杀意十足。
不过我剑法超凡,身形灵巧,不断周旋之下,剑声不止,鸣响不断,一时间竟然与他们僵持不下。
“不亏是瑶池浅梦之一,竟然力敌我等,不落下风!”
“我等也是数一数二的绝世高手,多少会有些傲气,没想到合力围杀一人都做不到,着实有些震惊。”
“哼,客气些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怕率先拿出压箱底的招式,反倒逼得她搏命,以至于自身陨落吧。”
“莫要再藏了,要是今日让她逃掉,以后可就没这机会了。”
“哼,那就动手吧。”
瞬息之间,三人攻势猛烈如同潮水,竟连绵不绝,生生不息,且攻速惊人,直逼我灵巧的身形。
而这三人显然配合默契,相互配合之下,我能够躲闪的空间越来越少。
嘣——
极淫金刚一拳抡下,虽说被我挡住,但他又是一脚踹出,直接踢在了我的胸口。
“额啊!!!”我只感觉胸口一痛,身形倒飞而出,重重的摔落在地,问鸢丢落再一旁,一时间酥胸乱颤不止,凄惨之间还带着一丝诱人。
唔。
真是流氓,打女人打脸也不能打胸啊!
“此女丢了武器,正是好机会!”似乎是见我丢了武器,三人一时间竟没了杀意,纷纷冲上前来,打算将我擒住。
不过……谁说我最擅长的是剑法?
我纤细的腰肢一扭,身形弹起,白净的右腿高踢向极淫金刚的喉咙。
咔嚓——
喉骨碎裂的清脆声骤起。
他面目震惊,似乎没想到我竟会这般出招,一时死不瞑目。
哼,生死之战,本就是悬于一线之间,他们想要擒下我,我怎的都得稍微露两手真功夫,至于其他两人,在见到这状况后,肯定会更加粗暴的对待我吧。
果不其然,另外两人根本没有因此退缩的意思,反倒被激起了杀意。
不过因为一人阵亡,他们好似乱了心,一时间配合竟没那么默契,给了我不少的可趁之机。
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倩影来回穿梭在两人人之间,美妙的双腿来回踱步,时而高踢而起,时而轻绊脚下,分明是一场生死之间的搏杀,此时却像是一场优雅的舞蹈。
三人缺了一人,他们已经难以再给我压力了。
“哼,都去死吧。”
我冷哼一声,美腿一扫,正打算将他们踢飞,再单独击杀,不过就在此时,一根银针悄无声息之间从旁侧袭来。
终于出手了!
我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他一直藏在暗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等待着出手的时机,我作势要灭了那两人,便是想要激他出手,看来果真起到了效果。
当然,我并没有躲闪的打算。
已经显露了本女侠惊人的武功,此时可是喜闻乐见的败北环节了,要是再出手,煞骨阴君和血侏儒可就真没有活路了。
啾——
银针插入脖颈,传来细微的刺痛。
“竟是暗器?”我故作不知,惊慌之下将其取下。
不到一个呼吸之间,我只觉头晕脑胀,浑身乏力,连内力都运转得有些迟缓,整个人似乎化为一个没有武功的普通女子。
这是什么药!!!
比我想象之中还要猛烈不少。
就算是我,一时间也难以从这虚弱的状况之中摆脱,当即半跪于地,喘息连连,额头布上一层薄汗,苍白的脸上一副虚弱之相。
“哈哈哈,就算是梦鸢神女,中了本公子此毒,三天之内,也绝对不可能提起内力。”随着一个猥琐却深厚的笑声响起,一个五官棱角分明,模样不似中原之人的男子从阴影之中走出。
“不亏是西域的五毒公子,神女刚才还一脸神气呢,此时和小鸡一样。”
“还好五毒公子在,不然的话我等凶多吉少啊,此女不仅剑法超凡,腿法更是出神入化,我等竟全然敌不过。”
“那又如何,此时不一样任人鱼肉了。”
“可惜了那和尚,竟死得不明不白,没能够有机会享受到这般好事。”四人舔了舔嘴唇,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垂涎。
“别……别以为我会就这么败了,我还没输呢!”我喘着气,面色憔悴,却依旧一副不屈之色。
我主动冲上前去,一腿踢向了五毒公子。
不过还未踢到最高,我便脑海一晕,娇躯朝后倒去,恰好倒在一恶人怀中,而与此同时,五毒公子手掌一握,轻而易举将我的脚腕擒住。
我试图反抗,但身后的恶人双手穿过我的手臂,锁在了我的脖颈后,使得我根本没有反抗的空间。
“嘶——真香,这就是中原大名鼎鼎的女侠的味道吗,果真比西域那些婆娘香多了。”五毒公子贴近我的玉腿,像是抚摸某种名贵珍玉一般手指轻滑而过,鼻腔贪婪的在汲取着上面的味道。
我低下头,似乎不愿去看这副奢靡的光景,脸蛋的红晕自然而然的浮现出来,看似羞涩的通红,实际上不过是我的身体也逐渐开始兴奋起来了。
“混蛋,快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无论是西域还是何处,我一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我柳眉轻皱,轻咬着嘴唇低喝到。
“已经是这副不堪的光景,你还说些这种不切实际的话吗?你是否知道,屠正盟早已联系了各方邪道,不仅仅是西域,东瀛、南荒和北原可也来了不少高手,为的就是将你们这些天真的女侠彻底的征服!”
光是中原内部的势力之争,正道侠士们本就落于下风,但恶道们却大都散沙,各方势力为利益争吵不断,因此明面还能够维持一种脆弱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