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前篇
我的严厉金丝眼镜后妈裙H罩杯爆乳教师美母:肏服妈妈还不够,非要把她送给同学玩弄,妈妈还给我直播和同学做爱,后来妈妈没忍住让同学内射了,不知道会不会怀孕
简介:我的教师妈妈平时对待学生非常严厉,但她的淫荡H罩杯大奶真是让人把持不住啊!我肏服妈妈以后,本来可以过上恩爱的母子乱伦生活,但我终于还是觉醒了绿帽癖,妈妈为了我的学习成绩,被迫去勾引同学,但渐渐她竟然开始享受,甚至被同学给内射!
第01章
我,方逸,一个高一的学霸,凭借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巨屌,彻底征服了我的妈妈林曼妮。
她不仅是我的英语老师,更是学校里人称“灭绝师太”的冷面女王。
课堂上,她总是身着老气横秋的职业西装,玳瑁框眼镜下那双凌厉的眼眸仿佛能刺穿每一个学生的灵魂,嗓音严厉得让人不敢喘息。
然而,回到家里,她摇身一变,褪去那身刻板的装束,换上黑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的布料下包裹着她那对丰硕白腻的巨乳,乳晕粉嫩如花,乳头挺立如珠,呼之欲出。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翘臀在丁字裤下若隐若现,浑圆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腿部线条修长笔直,肌肤如羊脂玉般光滑无暇,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魅惑香气。
她的容貌堪称绝色,柳叶弯眉下是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搭配樱桃小口,脸上不施粉黛却自带一种少女般的健康红润,气质高冷却又藏着无尽的骚媚,令人心神荡漾。
妈妈的身材简直是上天的杰作,H罩杯的巨乳挺拔如山峰,乳浪翻涌时能让人目不转睛;她的臀部紧实翘挺,臀波荡漾间仿佛在邀请男人肆意侵犯;那双长腿足有1米1的长度,配上她172公分的高挑身材,穿上高跟鞋时更是气场全开,性感得让人血脉贲张。
每当她在我面前扭动腰肢,香汗淋漓地展示那丰熟肥美的胴体时,我总感觉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母亲,而是一个勾魂夺魄的妖精。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从她低头时长发滑落肩头的风情,到她轻咬下唇时媚眼如丝的诱惑,无不让我下体硬得发疼,马眼渗出黏液,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每周,我们都在家里展开数次狂野的交欢,从客厅沙发到卧室大床,甚至在阳台的玻璃窗前,妈妈都能穿着水晶高跟鞋,撅起那蜜桃般的丰臀让我后入,骚屄紧窄多汁地吞吐着我的巨根。
她最爱的场景之一,是在接爸爸电话时被我狠狠内射,电话里她语气平稳地对爸爸说“老公我很好”,可腿间却淌着我刚射进去的浓浆,粉嫩的阴唇被我操得红肿不堪,淫液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那种禁忌的快感让我血脉沸腾,巨根怒涨得几乎要炸开,每次抽插都恨不得顶进她的子宫深处,把她彻底变成我的专属性奴。
有一次在客厅,我把妈妈按在沙发上,她穿着那件黑色镂空连体内衣,布料少得几乎遮不住她那对巨乳和白虎嫩屄。
我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扶着靠背,翘起臀部迎接我的冲击。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巨屌狠狠插入她湿滑紧窄的蜜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妈妈被我干得娇吟连连,乳浪翻涌,媚音婉转地喊着“小逸……太深了……妈妈受不了了……”
我低头看着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液,湿得她的臀瓣都在反光,我忍不住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吼道:“妈妈,你这骚样子真他妈美,干死你!”她闻言身体一颤,阴道猛地收缩,夹得我差点射出来,只能咬牙加快速度,狠狠肏弄,直到她尖叫着达到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淋湿了整个沙发。
还有一次在卫生间,我和妈妈在淋浴间里疯狂交合。
水雾弥漫中,我把她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她的双腿被我抬到腰间,修长的玉腿缠着我的腰,足弓优美地绷紧,脚尖点着我的后背。
我一手扶着她的翘臀,一手揉捏着她的巨乳,龟头直顶她的花心,热水从花洒洒下,混合着她的香汗和淫液,让她的肌肤更加滑腻。
我看着她湿透的长发贴在脸上,媚眸半闭,樱唇微张地喘息,忍不住吻住她的小嘴,舌头纠缠着她的香舌,狠狠吸吮。
妈妈被我顶得站都站不稳,只能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呻吟:“小逸……好棒……妈妈要被你干死了……”我看着她的巨乳在水流中弹跳,乳头嫣红挺立,忍不住咬住一颗用力吮吸,同时加快抽插速度,直到她在高潮中尖叫出声,阴道剧烈收缩,夹得我直接内射,浓精灌满她的骚屄,顺着水流淌下,淫靡无比。
厨房里也成了我们的战场。
某天早上,妈妈穿着围裙在做早餐,肥大的西裤下藏着她那蜜桃般的翘臀,我忍不住从背后抱住她,隔着裤子磨蹭她的臀缝。
她回头嗔怒地瞪我一眼,耳垂却红得滴血,低声说:
“臭小子,你爸还在客厅呢!”
我坏笑着贴着她耳边说:“那就小声点,妈妈。”
我直接掀开她的围裙,拉下她的裤子和内裤,露出她那白腻无毛的嫩屄,手指探进去一摸,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我迅速解开裤带,巨屌直插入内,她咬住下唇硬生生憋回呻吟,只能低声喘息:
“小逸……别闹……会听见……”
我哪管那么多,双手揉着她的巨乳,下体狠狠撞击她的翘臀,每一下都发出轻微的“啪”声,厨房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她被我干得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只能扶着灶台迎合我的抽插,直到我低吼着射在她体内,她才颤抖着达到高潮,淫液顺着腿根流下,滴在地板上。
我们的乱伦生活充满了禁忌的刺激,可某一天,这一切却发生了永远的改变。
那天放学后,我偷偷翻看了同桌阿杰的色情漫画,里面一个成熟美妇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肆意操弄的画面让我呼吸急促。
那一刻,我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漫画里的女人,而是妈妈——林曼妮。
她那雪腻生光的娇躯被另一个男人贯穿,媚眸含春地呻吟着,丰熟肥美的胴体在别人胯下颤抖。
我的裤裆瞬间硬得发疼,马眼渗出黏液。
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既羞耻又兴奋,矛盾得几乎要炸开。
我知道妈妈深爱我,她为了我可以放下一切尊严,可我竟然渴望着她被别人操弄,这念头像毒药一样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
从此,每次和妈妈做爱时,看着她香汗淋漓的胴体,我不再只想自己占有她,而是幻想着她被同学压在课桌上,裙子掀到腰间,雪臀浑圆地翘着,被他们年轻有力的阳具顶得娇吟断续。
这种“绿母”的癖好起初只是个模糊的火苗,可随着我一次次沉溺于幻想,它愈发炽热,像野火燎原般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开始在网上搜类似的色情小说,甚至想象妈妈被别的男人内射后淫液混着精液流淌的模样。
到最后,这念头完全淹没了我,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连梦里都是她媚眸含春、被蹂躏得浪荡不堪的画面。
这癖好像恶魔附身,彻底毁了我的生活。
以前我是班里的尖子生,成绩稳坐前三,可自从这念头钻进脑子,我上课时满脑子都是妈妈被同学操弄的场景,根本听不进她字正腔圆的讲课。
考试时,我盯着试卷,却想着她穿着真丝睡裙半透地跪在同学面前,檀口微张地吞吐同学紫胀的龟头。
我的成绩自然一落千丈,从前十滑到倒数,期中考那次我甚至只拿了不及格的卷子回来。
妈妈急坏了,她起初还以为我谈恋爱了,严厉地质问我:
“方逸,你到底怎么回事?成绩下降成这样,还想不想考大学了?”她柳叶眉头紧锁,满脸焦急。
可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心里却在想,要是她知道我成绩下滑是因为幻想着她被别人肏,她会是什么表情。
妈妈试过各种办法,给我请家教,熬夜帮我复习,甚至周末不让我出门,可都没用。
我的心思根本不在书本上,满脑子都是她丰熟肥美的胴体被同学调教的画面。
一次晚自习后,她把我叫到办公室,穿着那套老式西装,可我却盯着她领口V型深开的衬衫,想象她被同学撕开衣服,乳晕粉嫩的玉峰被挤压成乳浪。
妈妈苦口婆心地劝我,眼眶都红了:
“小逸,妈妈真的没办法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喉咙发干,差点脱口而出——我想看你被别人干。
可我没说,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这绿母的癖好像锁链,把我死死困住,连妈妈的焦急和痛苦都成了我幻想的燃料。
某天晚上,我再也忍不住了,决定对妈妈坦白。
客厅的沙发上,妈妈像往常一样骑在我身上,窄小的丁字裤被我扯到一边,粉壑濡蜜的花径正吞吐着我的巨根。
她腰肢扭动,乳浪层叠地晃着,娇吟断续地喊着“小逸……好深……”
我喘着粗气,趁着她被我顶得媚眸含春、香汗淋漓时,低声在她耳边吐出了那句话:“妈妈,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呗……宝贝儿子……跟妈有啥不能说的……最近有什么心事吧……”妈妈欣慰慈爱地看着我。
“我……我……我想看你被别的男人肏!”我说出这些话,好像词语烫嘴一般。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俏脸生春的潮红瞬间褪去,换成一片震惊与羞怒。
她夹紧我的腰,修长笔直的玉腿绷得像弓弦,桃花媚眼瞪得圆睁,樱唇微张却半天吐不出完整的话,只挤出一句:
“你疯了?”
那语气里带着三分不可置信,三分羞愤,还有四分痛心。
她猛地推我胸口想挣开,可我死死压住她,阳具怒涨地顶进她紧窄多汁的深处,她柳叶弯眉紧蹙,贝齿咬住下唇,硬生生憋回一声浪叫。
她的眼神像刀子,剜在我脸上,仿佛要看穿我这混账儿子到底中了什么邪。
我没退缩,反而继续大力抽插妈妈,她被我操到高潮边缘,淫液潺潺地淌下,娇喘嘤咛还没停,我贴着她耳垂低语:
“妈妈,这是你爱我的证明。只要你去勾引我的同学,满足我的心愿,我就能专心学习,成就还能更上一层楼。”
“可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只能一直沉迷这想法,成绩会更糟。”
妈妈喘息未平,闻言身子一震,俏脸泛红的香腮僵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拿学业做筹码,这一直是她最在乎的东西。
她爱我爱得刻骨铭心,从我小时候她熬夜给我辅导功课,到如今每周用这性感胴体奖励我,她从没拒绝过我的任何要求。
可这次不同,这要求下流得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妓女。
她喉咙滚动,似要反驳,可我趁势加快抽插,大鸡巴深深地顶在她敏感处,她忍不住娇吟一声,白嫩的肌肤泛起桃红,挣扎的动作软了下去。
她没说话,只是狠狠瞪我一眼,眼波盈盈中透着羞耻和愤怒,可那愤怒底下,我分明看到了一丝动摇。
我趁热打铁,横抱起妈妈走进卧室。
我把妈妈横躺着平放在床上,跪在她腿间,脸埋进她腿根粉嫩的私处,舌头灵活地舔弄那蛤口微张的白虎嫩屄。
我边舔边含糊地说:“妈妈,你勾引别人我才会更快乐,你越骚我越爱你。”
妈妈被我舔得身子弓起,修长笔直的双腿夹住我头,足弓优美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她没拒绝,可也没答应,只是喘息如兰,娇音断续,像在压抑什么。
她双手攥紧床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雪乳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奶头嫣红挺立,显然身体已经诚实地回应了我的挑逗。
可她的心理却在激烈撕扯——她是我的母亲,那个课堂上冷若冰霜的“灭绝师太”,怎么能为了儿子这下贱的癖好去勾引学生?
可她又无法否认,她对我的爱深到骨子里,只要是我想要的,她都愿意给,哪怕是牺牲她的尊严。
“小逸,妈妈每天伺候你你不舒服吗,你为什么非要妈妈去做那样下贱的事情……”妈妈的眼眶湿润了,“小逸,妈妈是那样爱你,可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妈妈脑子里翻江倒海,一面是身为母亲和老师的底线,一面是我拿成绩要挟的恳求。
她知道我不骗她,我的成绩已经烂到谷底,她也试过无数办法都没能拉我回来。
如今我摆出这条件,她怎能不信我说的——也许满足了这癖好,我真能振作起来?
她咬着唇,香舌微吐,眼眶微微发红,像在跟自己较劲。
她痛恨自己竟然在考虑这事,可她更怕失去我,怕我继续堕落下去。
她低声呢喃:
“小逸,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妈妈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可那声线颤抖着,分明是心软了。
我乘胜追击,舔得更卖力,舌尖挑弄她阴核充血的敏感点,她终于崩溃似的呻吟出声,玉腿交叠着夹紧我,臀波荡漾地迎合起来。
她没说同意,可这反应已经告诉我,她的心防正在一点点瓦解,为了我,她真的什么都愿意试。
我的额头渐渐湿润,不知是妈妈流下的泪水还是淫水。
此后几天,妈妈虽然还和我照常做爱,但明显没有之前热情主动了。
直到一次我把妈妈压在床上抽插时,她喘息渐重,媚音婉转,忽然低声开口:
“小逸,妈妈……暂时同意你的想法。”
我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心头,胯下更用力地撞进她紧窄的深处,兴奋跳动的大龟头直接顶着她子宫口内射。
妈妈娇躯一颤,蜜液潺潺淌下,雪白柔嫩的肌肤复上一层香汗。
她喘息着,媚眸含春,眼底却藏着一丝复杂,樱唇轻启,语气迟疑:
“但我现在还不能完全接受,要……一步一步来……你不能太逼我……要按照我的节奏来……”她顿了顿,柳叶弯眉轻蹙,贝齿咬住下唇,像在压抑某种情绪。
她的手攥着床单,指甲掐进掌心,丰盈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起伏,透着几分不情愿。
那含蓄的模样让我心跳加速。
我咧嘴坏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妈妈最好了,我等着看你表现!”
她瞪我一眼,秋水剪瞳里带点嗔怒,喘息声却更急促了些。她缓了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逸,你别后悔。”
这话带着威胁的味道,她桃花媚眼眯起,透出几分冷意,像在警告我——这决定一旦开了头,后果得我自己担着。
可这威胁反而让我更兴奋,我使劲点头,巨根又狠狠顶了她几下,她忍不住娇吟出声,雪臀浑圆地迎合着,身体的诚实暴露无遗。
我乐得心花怒放,妈妈答应了,哪怕是暂时的,哪怕她还犹豫,这一步已经够我开心到飞起。
属于我的绿母狂欢节,要来了。
我坐在教室后排,手撑着下巴,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过讲台上的妈妈——林曼妮。
今天她穿了一件紧身毛衣,深红色的羊绒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饱满的曲线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两团柔软的蜜瓜挤在布料里。
她站在黑板前,手里拿着粉笔,嗓音依旧冷冽如常,字正腔圆地讲解着语法重点。
可她每一次转身写板书,那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毛衣下摆微微上扬,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
她忽然停下笔,转身面对全班,眼神扫过每个角落,像往常一样威严。
可这次,她的目光似乎在我脸上多停了一秒。
我心跳猛地加速,知道她是在跟我暗示计划即将开始实施。
顿时,我兴奋得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撑起裤子鼓起一团。
接着,妈妈走向了黄涛的座位——那个坐在前排、成绩仅次于我的学霸。
他埋头做笔记,鼻梁上的眼镜反射着日光,完全没察觉到妈妈的靠近。
她弯下腰,手撑在他课桌上,低声问了一句什么。
那一瞬间,妈妈的毛衣领口敞开,深邃的乳沟暴露在黄涛眼前,雪白的乳肉挤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黄涛的笔停住了,脸颊刷地红透,连耳朵都染上粉色。
他抬头看她,喉结滚动,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艳色震住了。
我咬紧牙关,裤子里的硬物跳了跳,既嫉妒又满足。
这就是我想要的,妈妈为了我去勾引别人,那种背叛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妈妈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没事人似的继续讲课。
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答应了我的要求,哪怕她心里有多不情愿。
那一刻,我既兴奋又矛盾,脑子里全是她将来被黄涛压在身下的画面。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
同学们收拾书包,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我故意磨蹭着没动,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妈妈站在讲台上,点了黄涛的名:“黄涛,你留一下,下午的习题有几道错得离谱,过来我办公室,我给你讲讲。”她的语气平稳得不带一丝感情,像极了那个严厉的“灭绝师太”。
黄涛愣了愣,推了推眼镜,点头应下。
我偷偷瞥他一眼,他脸上还挂着刚才的红晕,显然还没从那抹乳沟的冲击里缓过来。
我远远看着,心跳快得像擂鼓,悄悄跟了上去。
办公室在教学楼三楼,门半掩着,窗帘拉了一半,阳光斜斜地洒进来,照得屋里暖融融的。
我躲在门外,靠着墙,耳朵贴近门缝偷听。
里面传来妈妈清冷的声音:
“黄涛,这道题你怎么老是出错?来,坐近点,我给你细讲。”
椅子挪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纸张翻动的轻响。
我探头往里看,妈妈坐在办公桌前,黄涛站在她对面,手里攥着课本,低头听她讲解。
她的声音平稳,带着课堂上的威严,可我却注意到她坐姿变了——平时挺得笔直的背微微前倾,毛衣下丰满的胸脯离黄涛更近了些。
她拿起笔在纸上划了几下,忽然“无意”地伸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擦过黄涛的大腿。
那动作轻得像羽毛,可黄涛身子猛地一僵,课本差点掉地上。
他抬头看向妈妈,眼里满是震惊,喉结滚动着,显然没料到这冷艳的“灭绝师太”会做出这种举动。
妈妈的手没立刻收回去,反而顺着他的腿侧往上滑了一寸,指尖停在他裤缝边。
她低声说着题目,嗓音依旧字正腔圆,可那只手却像不受控制似的,又轻轻摩挲了一下。
黄涛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裤裆处明显鼓起一块,他攥紧拳头,呼吸急促起来。
我躲在门外,心脏怦怦直跳,裤子里的硬物硬到发疼。
妈妈这是在勾引他,为了我,她真的开始行动了。
那种绿母的快感像毒药,顺着血管蔓延,我甚至有点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就在这时,妈妈的动作顿住了。
她回头朝门外看了一眼,眼神复杂地扫过我藏身的地方,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的樱唇微动,无声地吐出一句话:
“小逸别怪我。”
那口型清晰得让我心头一震,我知道她看见我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可她还是转回头,继续对着黄涛低声讲解,手指却不再乱动,只是静静地搭在他腿上,像在强迫自己完成这羞耻的任务。
妈妈的内心一定翻江倒海。
她是我的母亲,那个在课堂上让学生闻风丧胆的林曼妮,怎么会沦落到用这种下贱的方式勾引自己的学生?
她肯定觉得自己在背叛我,背叛她身为老师的尊严,可她还是做了——为了我那扭曲的癖好,为了我能振作起来考个好大学。
她爱我爱到骨子里,哪怕这事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荡妇,她也咬牙坚持着。
那一刻,我既感动又兴奋,恨不得冲进去把她压在桌上狠狠操一顿,可我忍住了,我想看她怎么继续。
黄涛显然还没回过神。他盯着妈妈的手,眼里从震惊慢慢转为一种贪婪的光芒。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问:
“林老师,您……您这是干什么?”声音里带着颤音,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挑逗弄得晕头转向。
妈妈顿了顿,抬起头,桃花眼微微眯起,语气却冷淡如常:“怎么了?我只是给你讲题,手放哪不是放?”她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那只手却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腿肉,像在试探他的反应。
黄涛的脸更红了,他推了推眼镜,眼神躲闪,却没退开。他裤子里的鼓包更明显了,显然身体已经诚实地回应了妈妈的挑逗。他小声嘀咕:
“老师,我……我没想到您会……”话没说完,他偷瞄了妈妈一眼,眼底的贪欲藏都藏不住。
我在门外看得心痒难耐,黄涛这小子平时装得一本正经,没想到被妈妈一撩就露了馅。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我操控的,还以为是天上掉馅饼,可这馅饼是我喂给他的。
妈妈的手终于收了回去,她拿起笔继续在纸上写,语气冷硬:
“这道题你再看一遍,明天交给我。”说完,她低头整理桌上的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看得清楚,她的手指在纸边微微发抖,俏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她在强撑着,那种羞耻和痛苦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可她没退缩。
她是为了我,为了我那下流的绿母癖好,她宁愿让自己变成这样。
黄涛愣愣地点头,抓起课本就往外走,步子有点乱,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里缓过来。
办公室里只剩妈妈一个人,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桃花眼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像在压抑什么。
她抬起手捂住脸,修长的手指插进微卷的长发,指甲掐进头皮,像要把刚才的羞耻感硬生生挤出去。
我悄悄走进去,关上门,站在她身后低声说:
“妈妈,你真棒。”
她猛地抬头,瞪着我,眼里满是嗔怒和无奈:“小逸,你满意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哽咽。
我咧嘴一笑,走过去搂住她,把她压在办公桌上。
她挣扎了一下,可没推开我。
我的手顺着她的毛衣滑进去,捏住她丰满的胸脯,隔着内衣揉了几下。
她喘息着,低声骂我:
“混账东西,你到底要妈妈怎么样……”可她的身体却软了下来,腿间隐隐有了湿意。
我贴在她耳边低语:“妈妈,你越骚我越开心,黄涛硬成那样,你没看见吗?”
妈妈咬住唇,贝齿几乎咬出血,眼眶红了。
她没说话,只是狠狠瞪我一眼,可那眼神里的痛苦和挣扎却藏不住。
她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为了我,她愿意继续下去,哪怕这让她觉得自己下贱得像个娼妇。
她低声呢喃:
“小逸,妈妈是为了你……”这话像是在说服自己,可那声线颤抖着,分明是心碎了。
几天后的傍晚,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妈妈却忽然走到我面前,语气平静地说:“小逸,妈妈今晚要去黄涛家给他补课。”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面,在我心里荡起涟漪。
我抬头看她,她已经站在化妆镜前,纤长的手指夹着口红,认真地在樱唇上涂抹。
镜子里映出她俏丽的脸庞,桃红色的腮粉晕开,睫毛卷翘得像羽扇,眼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眼线,平添几分媚态。
她换上了那件白色丝袜配短裙的装扮,深V毛衣敞开,露出北半球的雪腻肌肤,H罩杯的巨乳在布料下挺翘欲滴。
我盯着她这副美艳模样,心跳猛地加快,胯下那根家伙不自觉地硬了。
可就在这瞬间,一丝挣扎像毒蛇般钻进我胸口。
这么艳丽的妈妈,我真的要把她推给黄涛那个书呆子吗?
她精心打扮的样子明明是为了我,为了让我在乱伦的禁忌里沉沦,可现在却要便宜别人。
我的手攥紧书页,指甲几乎掐进纸里,脑海里闪过妈妈被黄涛压在身下肆意操弄的画面——那雪白娇躯被另一个男人占有,丰熟的胴体在他胯下扭动。
矛盾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翻滚,既嫉妒得想发狂,又兴奋得血脉贲张。
最终,那股绿母的癖好像洪水般冲垮了所有犹豫,我咬牙暗想:这正是我想要的,妈妈越骚我越快乐。
妈妈涂完最后一抹唇釉,转身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低头整理裙摆,语气尽量自然:
“黄涛最近英语成绩退步了,妈妈得帮帮他。”
她没看我,像是怕对上我的眼神。
我咧嘴一笑,装作无所谓地说:“妈妈去吧,我在家等你回来讲故事。”
她身子一僵,桃花眼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没接话,只是抓起包匆匆出了门,背影透着几分僵硬。
我靠在沙发上,想象着她今晚会在黄涛家做什么,心跳快得像擂鼓,裤子里的硬物硬得发疼。
晚上十点,门锁响了,妈妈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踢掉高跟鞋,疲惫地靠在玄关墙上,微卷的长发有些凌乱,毛衣领口歪斜,露出锁骨上淡淡的红痕。
我一眼就看出她经历了什么,心底的兴奋像野火燎原,胯下那根巨屌瞬间怒涨。
我扔下书,快步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在沙发上。她惊呼一声,挣扎着想推开我:
“小逸,别……妈妈累了……”可我哪管这些,手已经掀起她的毛衣,钻进内衣里捏住她丰满的胸脯,隔着蕾丝揉得她喘息连连。
“妈妈,快说说,你在黄涛家干了什么。”我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命令。
她身子一僵,俏脸腾地红了,贝齿咬住下唇,像在压抑什么。
我没给她退路,胯下硬邦邦的家伙顶在她腿间,隔着裙子磨蹭她的私处。
她低声呻吟,修长的玉腿夹紧,像是要逃避,可身体却诚实地湿了。
我加大力度揉她的巨乳,低吼道:
“说,不然我今晚操得你下不了床。”
她终于崩溃似的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逸……妈妈做了你想让我做的事……”
我心跳加速,兴奋得几乎要炸开,追问道:“怎么做的?一五一十地说!”
妈妈喘息着,眼眶微微发红,像是被逼到了绝路。
她低声说:“我到他家后,先给他讲了半小时题……然后假装腰酸,说让他帮我按按肩膀……”她顿了顿,喉咙滚动,像是吞下什么苦涩的东西,“他按着按着,手就滑下来了……抓着我的胸揉了好久……”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底满是羞耻和痛苦,可我却听得血脉贲张,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画面。
“然后呢?”我喘着气,手滑到她腿间,掀起裙子摸到她湿漉漉的丁字裤。
妈妈咬紧牙关,低声继续:“我看他硬了……就解开毛衣,脱了内衣……用胸帮他弄了出来……”她说到这,声音哽咽了一下,“他抓着我的奶子揉了好久,最后射在我胸口……黏糊糊的全是他的东西……”
她说完,双手捂住脸,指甲掐进掌心,像要把这羞耻的记忆硬生生抠掉。
我脑子里全是她雪白巨乳夹着黄涛紫胀肉棒的画面,兴奋得几乎失控,胯下狠狠一顶,直接隔着内裤撞进她紧窄的花径。
妈妈娇躯一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我的腰。
我一边猛干她,一边逼问:“你怎么帮他乳交的?再详细点说!”
她喘息渐重,桃花眼半闭,眼底满是痛苦,可我的逼问让她无处可逃。
她咬紧牙关,低声继续,语气颤抖却被迫直白:“我……我跪在他面前,把毛衣拉下去,解开蕾丝胸罩……我的奶子露出来,白得晃眼,乳晕是粉红的,乳头早就硬了……我用手托着它们,夹住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他的肉棒又粗又烫,龟头紫红得吓人,顶在我奶子中间,蹭得我皮肤都发红了……”
她说到这,声音哽咽了一下,像是被羞耻淹没,可我却听得血脉贲张,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她跪在黄涛面前的淫靡画面。
我喘着粗气追问:“然后呢?怎么弄的?他怎么反应?”
妈妈喘息着,修长的玉腿夹紧,像要逃避,可腿间的湿意暴露了她身体的诚实。
她低声说:“我双手挤着奶子,上下摩擦他的肉棒……我的胸又软又滑,乳肉被他顶得挤成一道深沟,乳头蹭着他的茎身,硬得像樱桃……他一开始很拘谨,手抓着我的肩,抖得像筛子,可后来他忍不住了,低吼着‘林老师,你的奶子真大’,然后抓着我的胸使劲捏,捏得我奶头都肿了,乳晕被他揉得发烫……”
我脑子里全是那画面:妈妈跪在黄涛面前,雪白巨乳挺翘如水滴,乳晕嫣红,乳头粉嫩,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她双手托着那对丰腻的玉峰,夹住黄涛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乳肉被挤压成淫靡的形状,皮肤泛着桃红的汗光。
黄涛的龟头在她乳沟里进出,紫红的顶端渗出黏液,蹭得她胸口一片湿滑。
她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桃花眼半闭,樱唇微张,喘息里带着压抑的呻吟。
那场景刺激得我眼眶发热,下身的鸡巴像核弹爆炸一样剧烈震动。
“他射的时候呢?你身体什么感觉?”我喘着粗气,手指捏住妈妈嫣红的乳尖,胯下抽插得更快。
妈妈被我干得娇吟连连,雪白娇躯泛起香汗,低声说:
“我夹着他弄了好久,他的肉棒在我奶子中间越胀越大,龟头跳着顶我胸口……最后他低吼了一声‘老师,我要射了’,就抓着我的奶子使劲挤,射了出来……热乎乎的精液喷在我胸上,黏糊糊地淌下来,有的溅到我下巴上……我的奶子被他弄得又红又烫,乳头被挤得疼,可下面……下面却湿了……”她说到这,声音断断续续,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像在用泪水洗刷羞耻。
我脑海里的画面更清晰了:妈妈跪在地上,H罩杯的巨乳被黄涛的肉棒顶得变形,乳浪翻滚,雪白肌肤沾满他的精液,像涂了一层淫靡的釉。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糟蹋的胸脯,乳晕被揉得红肿,乳头挺立如豆,精液顺着乳沟流到她平坦的小腹,滴在地板上。
黄涛喘着粗气,抓着她的奶子不放,眼里满是贪婪,低吼着亵渎她高高在上的老师形象。
而妈妈,表情痛苦却带着一丝浪荡,腿间隐隐湿润,身体的诚实和内心的挣扎交织成一幅禁忌的画卷。
那场景下流得让我血脉喷张,绿母的快感像烈火烧遍全身。
我猜测,黄涛肯定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是个聪明小子,平时沉默寡言,可脑子转得快。
妈妈这几天对他的态度,从课堂上的挑逗到家里主动献身,他不可能没察觉到不对劲。
他一定开始怀疑,这个外表冷艳的“灭绝师太”是不是骨子里藏着骚劲。
她跪在他面前乳交时,他从一开始的震惊慢慢变得大胆,手指不再只是试探地揉她的胸,而是用力抓捏,像要试探她的底线。
他低吼着射在她奶子上时,眼底必定是贪婪的,显然已经从被动转为主动。
他还不知道这一切是我操控的,只以为自己撞了大运,可这念头一旦生根,他对妈妈的欲望只会更深。
于是我越想越兴奋,胯下抽插得更猛,大龟头顶着妈妈的子宫口狠狠内射。
她娇躯一震,蜜液潺潺淌下,雪臀不由自主地迎合了几下。
可她的眼神却空洞洞的,像被抽走了魂。
她低声呢喃:“小逸,妈妈对不起你……”
这话像针刺进我心口,可我却兴奋得停不下来,搂紧她低语:
“别说这些妈妈,你为了我才这样的,我爱死你了。”她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睫毛挂着泪珠,指甲掐进我背上,像在用疼痛掩盖心里的痛苦。
“妈妈,你真骚,黄涛爽死了吧?”我咬住她耳垂。
她身子一颤,低声骂我:“小逸,你混账……妈妈是为了你……”
我咧嘴一笑,手指捏住她嫣红的乳尖,低语:“妈妈,你越骚我越爱你,你还要继续勾引他。”
妈妈瞪我一眼,眼底满是嗔怒和无奈。
她爱我爱到骨子里,哪怕这让她觉得自己下贱不堪,她还是选择满足我这扭曲的癖好。
而我,在这禁忌的狂欢里,越陷越深,享受着她每一次背叛带来的极致刺激。
第02章
又是一节英语课。
在我的要求下,妈妈的穿衣风格越来越大胆了,一件低胸装紧贴着她丰腴的胴体,深V的领口毫不吝啬地展示出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单词,嗓音依旧冷冽如冰,可那纤细的腰肢一扭,短裙下的修长玉腿若有似无地暴露出来,白色丝袜裹着腿根,勾勒出致命的弧度。
每次她转身,胸前那对饱满的肉球就微微颤动,像是要从布料里挣脱出来。
我余光瞥到旁边的阿杰——那个猥琐的家伙正低着头,手在课桌下鬼鬼祟祟地动着。
他的脸红得像猪肝,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直勾勾地锁在妈妈身上。
我眯起眼,仔细一看,他的手竟然在裤子里快速摩擦,动作急促得像个偷腥的贼。
我心跳猛地加速,不是愤怒,而是那种扭曲的兴奋感又窜了上来。
阿杰这小子,居然敢对着我妈撸管?
我嘴角却不自觉上扬,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这事玩得更刺激,看来我的绿母对象除了黄涛之外还可以加上阿杰这个好兄弟了。
这样也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就便宜这小子了!
过了一会儿,阿杰的动作停了,他低喘了几声,肩膀微微一抖,然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手慢吞吞地从抽屉里抽出来。
我偷偷瞄了一眼,抽屉里赫然有一滩浓稠的白浊,腥臭味隐隐飘过来,连我都皱了皱眉。
这家伙居然直接射在抽屉里,真是下流得可以。
我心念一动,抬起手朝妈妈打了个手势,指了指阿杰的桌子,示意她过去看看。
她正在讲台上批改练习册,接到我的信号后,桃花眼微微一眯,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挣扎了一下,还是放下笔,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清脆的鞋跟声在教室里回荡,像敲在我心口上。
妈妈走到阿杰桌前,低头一看,那滩黏糊糊的精液映入眼帘,腥臭味扑鼻而来。
她俏脸瞬间一僵,喉咙滚动了一下,显然被这恶心的东西熏得想吐。
可她毕竟是林曼妮,那个在学生面前永远端着威严的“灭绝师太”,硬是忍住了不适,弯下腰,丰满的胸脯差点贴到阿杰脸上。
她凑近阿杰的耳朵,低声说了一句让我都觉得脸红的话:“老师喜欢你的味道,下次能不能让我尝尝?”她的嗓音依旧平稳,可那语气里却藏着一丝挑逗,像是在强迫自己演这场戏。
阿杰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脸红得像被煮熟的螃蟹,手还攥着笔,抖得跟筛子似的。
我在旁边憋着笑,差点没憋住喷出来。
这小子平时猥琐归猥琐,可哪见过这种阵仗?
妈妈这句直白的话,显然把他脑子都炸懵了。
他愣了好几秒,才结结巴巴地嘀咕:“林……林老师,您说真的?”声音小得像耗子叫,可眼底却闪过一抹贪婪的光,显然被撩得心痒难耐。
妈妈没理他,直起身子,拍了拍手,像没事人似的继续讲课。
可我看得清楚,她的樱唇抿得死紧,手指在粉笔盒边捏了捏,像在压抑心里的恶心和羞耻。
她肯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为了我这下流的癖好,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了那句话。
我心里的兴奋像野草疯长,裤子里的硬物跳了跳,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她压在讲台上狠狠干一顿。
可我忍住了,这戏才刚开场,好戏还在后头。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顿时乱成一团,同学们收拾东西往外跑。
我故意慢吞吞地磨蹭着,眼睛却盯着阿杰。
他坐在座位上,低头翻开练习册,像在掩饰什么。
我凑过去一看,差点笑出声——那页纸上歪歪扭扭地画满了妈妈的裸体素描,大奶子袒露在外,乳晕画得夸张得像两朵红花,腿间还潦草地勾了几笔毛,显然是他刚才对着妈妈意淫的杰作。
我心里暗笑,这家伙真是色胆包天,连这种东西都敢画。
我拍了拍他的肩,装出一副哥们的语气说:
“阿杰,林老师肯定对你有意思,你没看她刚才那眼神?这种中年妇女啊,寂寞空虚得很,你要主动点,肯定能勾搭上她。”
阿杰抬起头,眼神半信半疑。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低声问:
“逸哥,你真觉得她对我有意思?我……我可是她眼里的差生啊。”
我一听就乐了,拍着胸脯说:“信我没错,她刚才那话可不是随便说的。你看她今天穿得多骚,分明是故意勾人。你加她微信试试,保准有戏。”
阿杰被我这么一忽悠,眼里的犹豫变成了跃跃欲试,他抓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嘴里还嘀咕着:“要是真能成,我他妈做梦都能笑醒。”
放学后,阿杰果然鼓起勇气加了妈妈的微信。
我回到家后不久,妈妈也回来了。她今天这身低胸装被汗水浸得有些透,乳沟间的肌肤泛着水光,修长的玉腿蜷在沙发上,像一尊疲惫的雕塑。
妈妈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说:“小逸,今天在学校那事……你满意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可更多的是无奈。
“满意,妈妈,太满意了!”
我咧嘴一笑,凑过去搂住她的腰,手顺着她的短裙滑进去,摸到她腿间的湿意。
她惊呼一声,想推开我,可我哪给她机会,直接把她压在沙发上,低语:
“妈妈,你今天真棒,阿杰都被你撩得魂不守舍了。”她瞪了我一眼,眼底满是挣扎,可身体却软了下来,腿间的那抹湿润暴露了她的真实反应。
“你说的啊,我做这些以后你成绩必须要有进步,不然我非打死你不可!”
“收到!妈妈!保证完成任务!”
其实自从妈妈开始勾引黄涛开始,我就感觉每天人都很有干劲很有精神,我已经准备在下一场考试中大发神威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心不在焉地换着台。
妈妈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化妆镜前,微卷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水珠顺着她白皙的锁骨滑下来,滴在H罩杯的巨乳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今晚的气氛有点不一样,因为我知道阿杰会给她发消息。
我盯着妈妈的背影,心跳渐渐加速,脑子里全是她被阿杰觊觎的画面,胯下那根家伙不自觉地硬了。
就在这时,妈妈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她拿起一看,眉头微微一皱,低声说:“小逸,是你那个同学,发消息说要问我英语问题。”她的语气平静,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安。
我咧嘴一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低语:“妈妈,机会来了。你今晚得穿得骚点,跟他视频答疑。”
她身子一僵,猛地回头瞪我,眼眶微微发红:“小逸,你又要妈妈干什么下贱的事?”
可我没给她退路,俯身在她耳边说:“就穿那件透明的情趣内衣,让他看看你的奶子,保证他爽得飞起。”
妈妈咬住唇,贝齿几乎咬出血,手指攥紧浴巾,像在压抑心里的挣扎。她低声呢喃:“小逸,妈妈是为了你……”
我从衣柜里翻出那件黑色透明情趣内衣扔到她面前,命令道:“换上,快点。”她愣愣地看着那件薄如蝉翼的布料,眼底满是痛苦,可最终还是妥协了,慢吞吞地解开浴巾,露出那具性感到炸裂的胴体。
她穿上情趣内衣后,整个人像被剥光了遮掩。
薄纱下,她那对圆滚滚的洁白乳房清晰可见,乳晕嫣红如花,乳头硬挺得像两颗樱桃,顶着布料凸出诱人的形状。
腰肢纤细得像柳枝,腿间的丁字裤遮不住白虎嫩屄的轮廓,隐隐透出粉嫩的肉色。
我盯着她这副模样,心跳快得像擂鼓,裤子里的硬物硬到发疼。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俏脸腾地红了,手不自觉地想遮住胸口,可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声说:“别挡,妈妈,你就这样和他视频。”
妈妈没说话,只是狠狠瞪我一眼,眼里的羞耻和无奈交织成一团。
她拿起手机,点开阿杰的微信,深吸一口气,按下了视频通话键。
屏幕亮起,阿杰那张猥琐的脸跳出来,他显然没想到妈妈会这么快回应,愣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地说:“林……林老师,您真愿意帮我讲题啊?”
妈妈调整了一下坐姿,冷着脸说:“当然,坐下,我给你讲。”她的嗓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感情,像极了课堂上那个威严的“灭绝师太”。
可我知道,阿杰的眼睛肯定已经直了。
屏幕那头,他盯着妈妈的胸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那件透明内衣根本藏不住她丰满的乳房,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得耀眼,乳头的红晕透过薄纱若隐若现。
阿杰显然被这香艳的画面震得说不出话。
妈妈却装得若无其事,拿起练习册翻开一页,低声说:
“你昨天那道题错得离谱,我再给你讲一遍。”她的语气冷淡,可那对巨乳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像在无声地挑逗。
我站在她身后,偷偷瞄着屏幕,心里的兴奋像野火燎原。阿杰的眼神早就离不开妈妈的胸口,他咽了口唾沫,低声嘀咕:
“林老师,您……您今天穿得真特别。”
这话试探得明显,可妈妈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稳地说:“是吗?晚上热,我就随便穿了点。你专心听题,别分心。”
她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那双修长的玉腿轻轻交叠,短裙下的腿根暴露在镜头前,白丝袜裹着腿肉,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阿杰显然被撩得晕头转向,他推了推眼镜,手不自觉地往裤子下伸,像是要偷偷摸自己。
妈妈假装没看见,继续讲着语法,嗓音字正腔圆,可她的手指却在练习册边捏了捏,像在压抑心里的恶心和羞耻。
我她边上镜头外的地方,低声说:“妈妈,再骚点,晃晃你的奶子。”她身子一僵,狠狠瞪我一眼,可还是照做了。
她假装调整坐姿,上身微微前倾,那对丰腻的玉峰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乳头在薄纱下轻轻晃动,像两颗熟透的果实等着人采摘。
阿杰的呼吸急促起来,屏幕那头传来他低低的喘息声,显然已经硬得不行。
他结结巴巴地说:“老师,您的……您的讲解真好,我懂了。”可他的眼睛却死死锁在妈妈的胸脯上,眼底的贪婪藏都藏不住。
妈妈冷冷地说:“懂了就好,明天交作业。”
说完,她果断挂了视频,手机扔到桌上,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桃花眼半闭着,睫毛挂着细密的汗珠,像刚从一场煎熬里逃出来。
我走过去,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在沙发上,手顺着情趣内衣滑进去,捏住她硬挺的乳尖:“妈妈,你刚才真棒,阿杰眼睛都看直了。”
她喘息着,眼眶发红,低声骂我:“小逸,你满意了?妈妈觉得自己像个婊子……”
我一边揉着她丰满的胸脯,一边说:“我跟你打赌,阿杰今晚至少要想着你的身体自慰三次。”
“小逸,你混账……”
我手指滑到她腿间,摸到丁字裤下的湿意,低语:“妈妈,你看你都湿了,阿杰盯着你的奶子看,你其实也爽了吧?”
她咬紧牙关,低声说:“我没有……我只是为了你……”
我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阿杰的画面:他挂了视频后,肯定躲在房间里,脑子里全是妈妈那对袒露的大奶子。
他会掏出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飞快地撸动,想象着妈妈跪在他面前,用那对雪白巨乳夹住他的家伙,上下摩擦,直到射出一滩浓稠的白浊。
他可能会低吼着“林老师,你的奶子真大”,一边射一边幻想着把精液喷在她胸口上。
那场景下流得让我血脉贲张。
我掏出硬邦邦的大鸡巴,一边干妈妈,一边逼问:“阿杰看你奶子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她喘着气,低声说:“他的眼神像要把我吃了……我心里恶心,可身体……身体却热了……”
这话像烈火一般,烧得我几乎失控,我胯下抽插得更快,最后直接内射在妈妈体内。
我站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耳朵紧贴门缝,屏住呼吸偷听里面的动静。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走廊,橙红的光芒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今天是周五,妈妈说要给黄涛再补一节课,我知道这不是单纯的辅导,而是她为了满足我那扭曲的癖好,又一次踏进了羞耻的泥潭。
门内传来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夹杂着妈妈那熟悉的冷冽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裤子里的家伙早就硬得发烫,迫不及待想看她如何继续这场禁忌的表演。
办公室里,妈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她丰腴的胸脯上,H罩杯的巨乳像是被硬生生塞进衣衫,撑得扣子缝隙微微张开。
那对饱满的玉峰高耸挺翘,白腻的乳肉挤出一道诱人的深沟,随着她呼吸起伏,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她对面是黄涛,手里攥着笔,低头假装看笔记本,眼镜片反射着桌灯的光,看似认真,可我知道,他的眼神早就忍不住往妈妈胸口瞟,喉结滚动得像是咽下了什么烫嘴的东西。
“黄涛,这道题你还是没掌握。”妈妈的声音平稳,带着几分疲惫。
她放下笔,起身走到他身边,假装俯身检查他的笔记。
那一刻,衬衫领口敞开,雪白的乳肉暴露在他眼前,丰满的曲线像是熟透的蜜桃,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芬芳。
妈妈的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指尖顺着他的颈侧滑过,像羽毛轻拂皮肤。
她低声说:“你得用心点,不然成绩怎么提高?”这话像老师对学生的叮嘱,可她的手指却缓缓下移,停在他大腿边,轻轻捏了一下。
黄涛身子猛地一僵,脸颊染上红晕,裤裆处鼓起一块,显然已经硬了。
他抬头看她,眼里从震惊转为一种试探的光芒,低声嘀咕:“林老师,您……您这是……”声音里带着颤音,却比上次多了几分底气。
妈妈没回应黄涛,只是淡淡一笑,手指从他腿上收回,站直身子。
她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鼓劲,然后缓缓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布料松开,那对被紧缚的巨乳像是挣脱束缚,乳肉白皙得晃眼,挺翘得像两座雪峰,乳晕的红晕在衬衫边缘若隐若现。
她又解开第二颗扣子,胸脯彻底袒露,H罩杯的丰满胴体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乳头硬挺如豆,顶着薄薄的蕾丝内衣,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黄涛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珠子死死锁在她胸口,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黄涛,老师这样讲,你会不会更专心?”妈妈的声音冷淡,可语气里的羞耻却藏不住。
她双手撑在桌上,上身前倾,那对硕大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沟,像是在故意展示给黄涛看。
她的俏脸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睫低垂,像是不敢面对他的目光。
可我知道,她这动作有一半是做给我看的,她一定猜到我在门外偷窥。
黄涛咽了口唾沫,眼底的贪欲再也压不住。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低哑地说:“林老师,您这样我没法专心。”这话带着几分试探,可比上次多了几分主动。
他不再是那个拘谨的书呆子,妈妈三番五次的挑逗,让他开始习惯她的骚态,甚至生出了掌控她的念头。
他忽然伸手,试探着碰了碰她露出的乳肉,指尖在她胸侧滑了一下,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妈妈身子一颤,手指攥紧桌沿,指甲几乎掐进木头。
她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像被针刺了一下,可她没躲开,只是低声说:“别乱动,老师在教你。”这话毫无底气,像在强撑着。
她心里一定恶心得想吐,可为了我,她硬是忍住了,甚至挤出一丝笑意,继续解开第三颗扣子。
衬衫彻底敞开,那对白玉般的巨乳完全暴露,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黄涛的胆子更大了,他的手不再只是试探,而是直接抓向她的胸脯,五指用力捏住她丰腻的乳肉,揉得乳浪翻滚。
他低吼道:“林老师,您不是很严肃吗?上次在家里怎么主动帮我打奶炮,现在还这么骚地让我摸?难道你骨子里真是个骚货?”这话带着挑衅,显然他已经从震惊转为享受,甚至开始反客为主,调戏大名鼎鼎的“灭绝师太”,这种感觉想想就刺激。
妈妈的俏脸僵硬,眼眶微微发红,像被这话刺得心口滴血,可她没推开他,只是低声呢喃:“别乱说,老师是为了学生好……”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分明是羞耻和无奈交织。
我在门外看得血脉贲张,手在裤子里揉得更快,心里的绿母快感像烈火烧遍全身。
妈妈那对性感的巨乳被黄涛肆意揉捏,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头在他指间硬得像石子,她的表情却痛苦得像被撕裂。
她是为了我才让自己变成这样,可这背德的刺激却让我兴奋得停不下来。
我咬紧牙关,想象着她接下来会怎么继续,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疼。
妈妈咬住唇,手指攥得发白,像在用疼痛压抑心里的煎熬。
她忽然俯身,解开黄涛的裤扣,纤长的手指探进去,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她低声说:“你不是硬了吗?老师帮你解决,别影响学习。”这话像在安慰自己,可她的动作僵硬得像木偶。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然后缓缓跪在他面前,樱唇凑近那根紫红的肉棒,轻轻吻了一下。
黄涛低喘一声,眼底满是贪婪,显然没想到妈妈会做到这一步。
妈妈的俏脸贴近他的胯下,鼻尖几乎碰到那根粗壮的茎身,腥臭味扑鼻而来。
她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喉咙滚动了一下,像在压抑想吐的冲动。
可她还是张开樱唇,软热的香舌试探着舔了舔他的龟头,动作生涩而僵硬。
黄涛的喘息更重了,他抓住妈妈的头发,低吼道:
“林老师,用嘴好好含住,我要你给我吸出来。”这话带着命令的语气,他已经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开始试着调教她。
妈妈的身子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可她没拒绝,只是默默张大嘴,将那根炽热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的樱唇裹住他的茎身,舌头被迫舔弄着龟头,腥臭的味道让她眉头紧皱,眼角渗出一滴泪珠。
她心里一定恶心得想死,可为了我,她硬是忍住了,喉咙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在用尽全力完成这下贱的任务。
黄涛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紫红的龟头顶着她的口腔,黏液混着口水淌下来,淫靡得让人血脉喷张。
黄涛盯着妈妈的俏脸,低声命令:“林老师,吸紧点,我要看着你这张严肃的脸给我口交。”这话粗俗得让人脸红,可他眼里的兴奋却藏不住。
妈妈的樱唇被迫裹得更紧,舌头在肉棒上滑动,发出湿滑的声响。
她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肉荡起诱人的波浪,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得更明显。
黄涛的手抓着她的头发,腰身微微前顶,像要把肉棒塞进她喉咙深处。
我在门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手在裤子里飞快地撸动。
妈妈跪在黄涛面前,樱唇含着他的肉棒,俏脸上的痛苦和羞耻像刀子刻进我脑子。
她知道我在看,可她的眼神却空洞得像失了魂,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滴在地板上。
黄涛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他低吼道:
“林老师,我要射了,你给我接好!”他的肉棒在妈妈嘴里跳动得更厉害,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
妈妈忽然松开嘴,想把头移开,低声说:“射地上吧……”她的声音沙哑,像在乞求结束这场屈辱。
她眼底满是恶心和痛苦,显然不想让这腥臭的东西玷污自己。
可我哪能让她停下?
我站在门外,拼命朝她挥手,比划着让她继续,甚至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她让黄涛射在她脸上。
妈妈回头看到我的手势,身子猛地一僵,眼眶彻底红了。
她咬紧牙关,像在跟自己较劲,最终还是妥协了,低声呢喃:
“小逸,妈妈是为了你……”这话像是说给我听的,也像在说服自己。
她重新含住黄涛的肉棒,樱唇裹得更紧,舌头加快了舔弄的节奏。
黄涛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射在她美丽的脸蛋上。
黏糊糊的白浊糊满了她的俏脸,从额头淌到鼻梁,有的甚至溅进她眼里,黏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她愣在原地,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滴下来,腥臭味弥漫开来,淫靡得让人血脉喷张。
黄涛喘着粗气,眼里满是满足,低声说:
“林老师,你的嘴真会吸,脸也漂亮,射在上面真他妈爽。”
妈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她的俏脸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眼睫挂着白浊,樱唇微微张开,喘息里带着压抑的呜咽。
她低声呢喃:“够了,今天到这吧……”声音沙哑得像喉咙被撕裂,她猛地抓起桌上的纸巾擦脸,动作急促得像要抹掉这屈辱的痕迹,可那腥臭的味道却怎么也散不去。
我在门外看得眼眶发热,妈妈那张被精液玷污的俏脸和她痛苦的表情像烙印一样刻进我脑子。
我的手在裤子里飞快地撸动,绿母的快感像洪水冲垮理智。
就在黄涛射在她脸上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精液喷射在裤子里,黏糊糊地淌了一片。
我喘着粗气,靠在墙上,心里的兴奋和愧疚交织成一团,久久散不开。
我从妈妈的办公室溜出来,心跳还没平复,脑子里全是她跪在黄涛面前、俏脸被精液糊满的画面。
那种禁忌的刺激像烈酒烧喉,让我脚步都有些虚浮。
教学楼的走廊已经空荡荡的,夕阳洒下橘红的光,映得地面暖融融的。
我刚走到门口,就撞见阿杰在台阶边徘徊。
他那张猥琐的脸皱成一团,手里攥着手机,像个做贼的小偷,东张西望个不停。
我眯起眼,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低声问:
“阿杰,你在这儿晃什么呢?鬼鬼祟祟的,像是要偷鸡蛋。”
阿杰被我一拍,吓得差点跳起来,转头看见是我,才松了口气。
他搓了搓手,压低嗓子说:“逸哥,你可别笑我。那天晚上我和林老师视频,她穿得那个骚啊,胸都快贴屏幕上了,我感觉她像在勾引我!”他眼里闪着贼光,嘴角不自觉上扬,显然还沉浸在那晚的香艳回忆里。
我心头一乐,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这小子果然上钩了,可他这胆子也太小了点。
我故意装出惊讶的模样,瞪大眼说:“真的假的?林老师那可是‘灭绝师太’,她会勾引你?我看你是想多了吧。”
说完,我顿了顿,瞅着他那副猥琐样,又补了一句:“不过,既然她主动撩你,你不去线下找她幽会试试?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阿杰一听,脸刷地红了,手指在手机壳上抠来抠去,支支吾吾地说:“我哪敢啊?她平时凶得要死,我怕去了被她一顿骂,再给我家长打电话,那就完蛋了。”他缩着脖子,活像只被吓破胆的老鼠。
我心里暗笑,这家伙色心不小,色胆却跟针尖似的。
看来还得让妈妈再给他点甜头,不然这戏怎么唱下去?
我拍了拍他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别怂啊,阿杰。女人嘛,有时候嘴上说不要,心里可未必。你再加把劲试试,我保证有惊喜。”说完,我没等他回话,转身就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明天的计划。
第二天早上,课间操的铃声刚响,操场上人声鼎沸,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跑。
我却拉着妈妈挤进教学楼角落的卫生间,门一关,狭小的空间里只剩我和她。
妈妈今天穿了件紧身衬衫,丰满的胸脯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短裙下的修长玉腿裹着薄薄的白丝袜,性感得像幅活色生香的画。
我靠在门边,盯着她,低声说:“妈妈,等会儿你在这自慰,把内裤脱下来送给阿杰当定情信物。”
妈妈一听,俏脸瞬间涨红,眼里满是羞愤。
她猛地瞪着我,声音压得低低的:“小逸,你疯了吗?在这儿做那种事,还要送给那个猥琐的小子?我怎么做得出来!”她高耸的胸脯,显然被我这要求气得不行。
我早料到她会拒绝,慢悠悠地从书包里掏出一张试卷,摊在她面前。
那是刚发的数学模拟考卷。
我晃了晃试卷:“妈,你看,我好不容易成绩又起来了,满分啊!你真的忍心看我又掉下去吗?这可是咱俩的约定,你得帮我保持动力。”
妈妈盯着试卷,眼底闪过一丝动摇。
她咬住樱唇,贝齿在唇肉上留下一排浅浅的印子,挣扎了好半天,才低声呢喃:“小逸,你这是逼妈妈下贱……”她的声音沙哑,像在咽下什么苦涩的东西,可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转过身,背对我,纤细的手指颤颤巍巍地伸进裙底,摸索着解开内裤的边缘。
我站在她身后,眼睛死死锁在她身上。
她缓缓蹲下,短裙被撩到大腿根,白丝袜下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伸进腿间,葱玉般的手指轻轻揉弄着私处。
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着她压抑的喘息,柔美的嗓音断断续续,像被撕碎的丝绸。
她动作生涩,显然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双修长的大腿却不自觉地夹紧,腿间渐渐渗出湿意。
过了几分钟,她低低地哼了一声,身子猛地一抖,显然是到了高潮。
她喘着气,慢吞吞地脱下那条紫色蕾丝内裤,湿漉漉的布料捏在她手里,淫水的痕迹清晰可见,黏糊糊地泛着光。
我接过内裤,凑近闻了闻,那股浓郁的体香混着腥甜的味道钻进鼻腔,刺激得我胯下硬得发烫。
我笑道:“妈,你这件礼物阿杰一定会满意的。”
妈妈狠狠瞪我一眼,眼眶微微发红,低声骂道:“小逸,你别太过分……”她默默整理好裙子,背靠着墙,像在平复心里的羞耻。
课间操结束后,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
妈妈站在讲台上,假装批改作业,俏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妈妈趁人不注意,走到阿杰桌边,塞给他一个小盒子,低声说:“打开的时候别被人看见。”她的语气平稳,可手指却在盒子边捏了捏,显然紧张得要命。
阿杰愣愣地接过盒子,眼里满是疑惑。他是我同桌,就坐在我旁边,我盯着他手里的盒子,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他的反应。
第三节课是英语课,妈妈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课本,嗓音冷冽如常。
可我知道,她裙底现在是真空的,那条内裤已经到了阿杰手里。
阿杰坐在我旁边,手里攥着那个小盒子,眼珠子滴溜溜转,像个偷腥的小贼。
他低头偷偷撕开盒子,看到里面那条紫色蕾丝内裤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座位上。
那内裤样式风骚得不行,镂空的蕾丝边勾勒出淫靡的弧度,布料上沾满湿漉漉的淫水,还没干透,显然是刚从妈妈身上脱下来的。
阿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嘴里无声地张了张,像条搁浅的鱼。
他捧着内裤,手指抖得跟筛子似的,眼底先是震惊,随即涌上一抹狂喜,紧接着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低头凑近内裤,鼻子猛地吸了一口,那股腥甜的淫水味钻进鼻腔,他脸上露出一种下流的满足,嘴角咧开,活像个捡到宝的乞丐。
他喉咙滚动,咽了口唾沫,低声嘀咕:“妈呀,这是林老师的……真他妈骚……”
我坐在他旁边,假装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瞪大眼低声说:“阿杰,你疯了?这是啥玩意儿?”
紧接着,我语气里却故意带上几分羡慕,瞅着他手里的内裤,啧啧称奇:“我的天,林老师居然送你这个?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我怎么没这命!”我一边说,一边偷瞄他的反应,心里暗笑,这家伙果然被我撩得飘飘然。
阿杰被我一说,眼里的贪婪更浓了。他咧嘴一笑,低声说:“逸哥,你别嫉妒,这可是林老师亲自给我的!”
我在旁边咧嘴一笑,拍拍阿杰肩膀道:“阿杰,你小子真有福气,成绩不行,长得也不帅,林老师偏偏就看上了你。这就是林老师给你的‘定情信物’啊!看来感情这事真不好说,也许她就喜欢你这款猥琐型的。”
“嘿嘿”阿杰露出了淫笑,手悄悄伸进裤子,把那条湿漉漉的内裤掏出来裹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在课桌下飞快地撸动。
他动作猥琐得不行,手腕一抖一抖的,裤子被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脸上露出一种下流的陶醉,鼻子里哼着粗气,像头发情的野猪。
他一边撸,一边偷瞄讲台上的妈妈,眼珠子锁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显然在脑子里意淫她裙底真空的模样。
我装出震惊的样子,低声说:“阿杰,你胆子真大,课堂上就敢干这个?我服了你了!”
可我眼底却闪着兴奋,语气里满是推波助澜的意味:“林老师对你真是下了血本,这内裤还湿着呢,你闻闻那味儿,多带劲啊!我要是你,早乐疯了!”我故意压低嗓子,语气夸张得像在演戏,手还拍了拍桌子,表示对他的“艳遇”羡慕得不行。
阿杰被我这么一捧,眼里满是得意。
他低声说:“逸哥,你说得对,这骚味儿真他妈勾人,我得好好享受!”他的手速更快了,内裤裹着他的肉棒摩擦出细微的声响,黏糊糊的淫水混着他的汗液,散发出一种腥臭的味道。
他喘息渐重,肩膀微微抖动,显然已经沉浸在这下流的快感里。
没过几分钟,他身子猛地一僵,低吼一声,裤子里渗出一滩浓稠的白浊,内裤被他弄得更湿了,黏糊糊地贴在手上。
他喘着粗气,瘫在椅子上,脸上满是满足,手指还捏着那条内裤,像舍不得放开。
我瞅着他这副模样,假装咋舌:“阿杰,你这是中了大奖啊!我要是能拿到林老师的内裤,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我一边说,一边偷瞄妈妈。
她拿着课本一边讲课一边在教室里来回走动。
她每走一步,短裙下的修长玉腿就若有似无地晃动,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我坐在后排,眼睛死死盯着她,脑子里全是她中午在卫生间自慰的画面。
就在这时,妈妈经过体育生石斌的座位。
那小子眼神贼溜溜地往她裙底瞟,我顺着他的视线一看,知道他发现了妈妈没穿内裤,肥美的肉瓣在裙底暴露无遗,隐隐泛着湿光。
石斌反应极快,掏出手机偷拍了几张,手法熟练得像个惯犯。
我瞥到他屏幕上妈妈裙底的照片,心跳猛地加速,不是愤怒,而是那种绿母的兴奋又窜了上来。
我咬紧牙关,想象着石斌晚上对着照片撸管的画面,胯下硬得发烫。
这小子长得壮实,体育场上出了名的猛男,要是他也加入这场游戏,妈妈得多刺激啊?
我暗暗盘算,得找机会让妈妈再勾引一个。
下课后,阿杰把我拉到一边,满脸得意地说:“逸哥,你说得对,林老师对我绝对有意思!你看她送我这内裤,骚成这样,我得赶紧抓住机会。”他搓着手,眼里闪着贼光,显然被我忽悠得飘飘然。
我咧嘴一笑,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你们俩你情我愿,第一炮准备在哪儿打?”
阿杰一听,抓了抓头发,皱眉说:“学校人多眼杂,家里又有爸妈盯着,不好下手啊。”
“这还不简单?周末约她去酒店开房,五星级的,私密又舒服,干起来多带劲。阿杰,还是你逸哥想得周到吧?”我想了想,拍着胸脯说。
阿杰虽然长得磕碜了点,但我知道他家里不差钱。
“对对对,还是你逸哥你脑子活,我这就给她发消息约时间!”阿杰一听,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
晚上回到家,妈妈刚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来。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到胸口,那对丰满的玉乳在浴巾下挤出诱人的弧度。
我盯着她,忍不住问:“妈妈,今天真空上课什么感觉啊?”
她一听,俏脸腾地红了,冲过来用小拳头捶我胸口:“小逸,你还好意思问!妈妈今天差点吓死,生怕被人发现裙底没穿东西!”她的语气里带着嗔怒,可眼底却闪着一丝羞涩。
我抓住她的手,笑着说:“别生气嘛,妈妈,你看阿杰多开心,那内裤他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她瞪我一眼,没说话,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坐到化妆镜前擦头发。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她拿起一看,眉头微微一皱,低声说:“又是你那个猥琐同学,发消息问我周末有空没。”她的语气平静,可手指却在手机壳上捏了捏,显然猜到了几分。
我偷笑着凑过去,从她手里抢过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了几下,附上一句:“周末老师等你哦……”
发完,我把手机扔回她手里,笑道:“妈妈,我看阿杰今晚怕是又要睡不着了。”
“你周末得好好准备准备,精心打扮去见他,我估计一场大战少不了了。”我一想到要把妈妈送给我的死党玩,我的绿母癖就直接发作,让我全身都在兴奋战栗。
妈妈瞪着我,眼眶微微发红,低声骂道:“小逸,你这混账,妈妈迟早被你害死……”可她没拒绝,只是默默放下手机,手指插进湿发里,像在压抑心里的挣扎。
我抱住妈妈的柳腰,向她承诺道:“好妈妈,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如果这次月考我没进班级前三,我提头来见!”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妈妈和阿杰即将上演的香艳场面。
酒店的大床,妈妈那具熟艳的肉体被阿杰压在身下肆意操弄,她的表情一定既痛苦又浪荡,像被撕裂的绸缎。
我越想越兴奋,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飞快地撸动,直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黏糊糊地淌了一手。
我喘着粗气,心里暗暗期待,周末快点到来吧。
第03章
几天过去了,妈妈勾引阿杰的戏码还在持续升温,与此同时,她和黄涛的关系也像脱缰的野马,突飞猛进,据妈妈说,她私下里已经跟黄涛做了两三回,可是很不巧那几次我都没办法在场观看。
错过这些精彩场景,我觉得很遗憾,光听妈妈转述也不过瘾,所以我最近刻意接近黄涛,跟他混熟了,就从他哪里打听他是怎么玩弄林老师的。
黄涛性格内向,一开始不肯说,但跟我混熟了以后,也乐意向我讲述,毕竟他这样脸上也有面子。
我记得那天放学后,我故意拉着黄涛去学校后面的小卖部买汽水,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他:
“涛哥,最近看你心情不错啊,是不是有什么艳遇?”
他起初还有点警惕,低头抠着手里的汽水瓶盖,支支吾吾地说:“没啥,就是……最近运气好点。”
我看他那副扭捏的样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藏着掖着了,哥们儿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你那点破事儿,班里早传遍了,说你跟林老师走得挺近啊。”
这话一出,黄涛的脸刷地红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坏笑,终于绷不住了,嘴角一咧,低声说:“行吧,逸哥,我就跟你透点底,你可别到处乱说。”我连忙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想象他接下来要讲的画面。
“其实吧,最开始我压根儿没想到林老师会对我有意思,”黄涛喝了口汽水,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讲什么惊天秘密,“你知道她平时那德行,课堂上跟个灭绝师太似的,谁敢多看她一眼?可那天放学,她让我留下来,说是要给我补课。我还以为是真补课呢,结果她锁了教室门,靠在讲台上,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出一丝得意,“你想象不到,逸哥,那对大奶子就在我眼前晃啊,白得跟牛奶似的,她还故意挺了挺胸,问我‘想不想摸’。我当时脑子都懵了,哪还敢说不?”我听着这话,心跳得厉害,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妈妈那H罩杯的巨乳被黄涛盯着的画面,她平时藏在老式西装下的性感胴体,竟然就这样暴露在一个内向同学面前,那种反差让我下身一阵发热。
“然后呢?”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追问,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汽水瓶。
黄涛嘿嘿一笑,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美事儿,舔了舔嘴唇说:“然后她就直接上手了,逸哥,你不知道,她那手劲儿可不像是教英语的,抓着我的手就往她胸上按。我摸了一把,软得跟棉花似的,还弹手。她看我愣着,竟然自己解开衬衫,露出那黑色的蕾丝内衣,奶子挤得都快蹦出来了。她还说,‘黄涛,你不是老盯着老师看吗,今天让你看个够。’”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都带了点颤,“后来她蹲下来,给我解裤子,用那对大奶子夹着我……打奶炮,逸哥,你能想象吗?林老师那张严肃的脸凑在我下面,舌头还舔了舔,我差点当场射了。”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妈妈那张俏丽的脸蛋,平时不苟言笑,现在却在黄涛胯下做出这种下贱动作,那种禁忌的刺激感让我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她还干啥了?”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嗓子已经干得发紧。
黄涛眯着眼,像是沉浸在回忆里,“干啥?多了去了。昨天中午,她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是改卷子,结果门一锁,她就坐到我腿上,裙子撩起来,里面就一条丁字裤,屁股蹭着我,硬是把我弄硬了。她还一边喘一边说,‘黄涛,老师教你点课外知识怎么样?’我哪忍得住啊,直接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干进去了。那骚屄紧得要命,夹得我腿都软了,她还咬着嘴唇,装出一副羞耻的样子,可那呻吟声浪得跟母狗似的。”他顿了顿,咧嘴笑,“你说这灭绝师太,怎么一到床上就变了个人?我还故意问她,‘林老师,你不是最讨厌不守规矩的学生吗,怎么现在这么骚?’她没说话,可那眼神,又羞又浪,像是默认了。”
我听着这些,心里翻江倒海。
妈妈为了我的癖好,竟然在黄涛面前放下所有尊严,那种羞耻和付出的矛盾感让我既兴奋又心疼。
我想象着她被黄涛压在办公桌上,翘臀被撞得啪啪响,巨乳在桌上挤扁,嘴里却不敢叫得太大声,只能压抑着呻吟,那画面简直要把我逼疯。
黄涛还在那儿得意地说:“逸哥,你是没见她高潮的样子,眼镜都歪了,脸上全是汗,奶子晃得跟浪似的,我射在她里面,她还让我别告诉别人,说这是咱俩的秘密。”他拍了拍我的肩,“怎么样,够刺激吧?”我挤出一个笑,点点头,心里却已经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亲眼看到妈妈被他操弄的样子,那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于是,我找到个机会,旁敲侧击地问妈妈:“妈,你最近跟黄涛咋样了?”
“小逸,你最近老盯着我问黄涛的事,是不是又有什么馊主意?”妈妈问我,她的语气平静,可眼底却闪着一丝警惕,像在试探我。
我咧嘴一笑,直截了当地说:“妈妈,我想要你全程直播跟黄涛的做爱场景给我看,弥补我之前错过你们做爱场景的遗憾。”
这话像一颗炸弹丢进房间,空气瞬间凝固。
我盯着她,期待她羞涩又无奈的反应,可她却猛地站直身子,俏脸腾地红了,眼眶里涌上一抹怒意。
她快步走过来,纤长的手指指向我,嗓音颤抖得像绷紧的弦:“方逸!你疯了吗?你这么作践妈妈,把我当什么了?妓女吗?”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几分哽咽,显然被我这要求气得不行。
我早料到她会炸毛,慢悠悠地从枕头下掏出一张刚发的英语试卷,晃了晃:“妈妈,你看,这次我又是班级第一,你不是说为了我的成绩可以付出吗?这不就是咱们的约定?”我故意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和蛊惑,“你跟黄涛都玩到那一步了,再往前一步又怎么了?我就想看看你被他操的样子,肯定特刺激。”
妈妈盯着试卷,眼底的怒火渐渐被挣扎取代。
她咬住樱唇,贝齿在唇肉上留下一排浅浅的印子,手指攥紧浴巾,指甲几乎掐进布料。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呢喃:“小逸,你知道妈妈有多难受吗?我每次跟他们那样,心里都像被刀割,可你还让我……”她的话没说完,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滴在地板上,啪嗒一声,像砸在我心口。
我赶紧下床,搂住她的腰,低声哄道:“妈妈,别哭,我知道你不容易,可你看我成绩多好,全靠你激励我。我就是喜欢你被别人玩的样子,这让我特满足。你要是真的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我故意放软语气,装出一副懂事的模样,可心里却清楚,她多半会妥协。
她太爱我了,爱到愿意为我扭曲自己。
果然,她抽泣了几声,推开我。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鼓劲,然后冷冷地说:“好,你想看妈妈多骚,我就让你看看。我明天就去黄涛家,全程直播给你,但我告诉你,这是你逼我的!”她的语气里满是报复的意味,眼底闪着一丝决绝,像要把这羞耻化作武器反击我。
我心跳猛地加速,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忙不迭地说:“妈妈,你最好了!我保证看完这次直播,下次月考我还拿第一!”她没理我,只是哼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间,背影僵硬得像尊雕塑。
我靠在床头,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明天的情景——妈妈那具性感娇躯被黄涛贯穿,镜头前浪荡又痛苦的表情,绿母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燃了起来。
第二天放学后,我坐在房间里,手指攥着手机,心跳快得像擂鼓。
妈妈发了条消息,说她已经到黄涛家了。
屏幕忽然亮起,视频接通,妈妈那张俏丽的脸蛋出现在镜头里,桃花眼微微眯着,涂着粉嫩唇釉的樱唇抿出一抹笑意。
她站在黄涛的卧室中央,外套已经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件风骚至极的黑色开档内裤。
薄纱紧贴着她丰腴的胴体,H罩杯的巨乳挺翘如峰,乳晕透过布料隐约透出嫣红的色泽。
开档的设计暴露了她腿间的肥美肉瓣,耻丘饱满,蜜壶湿漉漉地泛着光,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盯着这画面,胯下那根硬物瞬间胀得发疼,绿母的快感像烈焰烧遍全身。
“林老师,你这是什么设备?”旁边的黄涛有些疑惑地问道。
妈妈微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扭动着纤细的粉腰,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向黄涛,动作轻盈却带着致命的挑逗。
她抛了个媚眼,嗓音柔媚得像融化的蜜糖:“小老公,我要记录下咱们的甜蜜时刻。”
“林老师,你什么时候有这个爱好了,我咋不知道?”黄涛淫笑起来。
妈妈没急着走向黄涛,而是站在原地,扭动着纤细的粉腰,踩着高跟鞋轻盈地转了个圈。
她忽然看向摄像头,抛了个媚眼,嗓音柔媚得像丝绸滑过皮肤:“小老公,老师先给你跳支舞怎么样?”
这话表面是对黄涛说的,可她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对我传递某种信号。
我心跳猛地加速,手不自觉地攥紧手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妈妈开始跳起艳舞,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臀部轻轻摇晃,雪白的臀肉荡起细微的波纹。
她的双手从腰侧滑到胸前,托起那对丰腻的玉乳轻轻挤压,乳浪翻滚得让人目眩,然后松开,让它们在空中弹动几下,性感得像要把人魂魄勾走。
她忽然俯身,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臀部高高翘起,腿间的肉瓣在开档内裤下暴露无遗,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伸手脱下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捏在指间,慢悠悠地举到镜头前晃了晃。
布料上沾满黏糊糊的蜜液,滴滴答答地坠落,她低声呢喃,嗓音酥软入骨:“小老公,看看这个,老师都湿成这样了。”
这话是对黄涛说的,可她却故意对着镜头挥动内裤,樱唇无声地做出“小逸”的口型,眼角微微抽动,像在对我诉说某种隐秘的情绪。
我瞪大眼,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手猛地伸进裤子,飞快地揉弄着自己,低吼道:“妈妈,你真骚,我受不了了……”绿母的兴奋让我几乎失控。
黄涛坐在床边,手里的课本早已掉落,他瞪着妈妈,眼珠子像是焊在她身上,眼镜片后的瞳孔放大,透着毫不掩饰的痴迷:“林老师,你这也太勾人了吧……”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胯下,隔着裤子揉了揉,显然已经硬得不行。
他猛地站起身,朝妈妈走过去,动作急切得像头饿狼,伸手一把抓住她挥动的内裤,凑到鼻尖猛吸一口,脸上露出一种陶醉的表情,低吼道:
“这味儿真他妈香,林老师,你是故意馋我吗?”他的眼神贪婪得像要吞了她,手指攥着内裤揉了揉,然后扔到一边,迫不及待地扑向她。
妈妈轻笑一声,转身面对他,双手搭在他肩上,腰身一沉,骑到他腿上。
她修长的双腿分开,臀部压在他胯间,丰腻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轻轻摩擦,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拿过放在一旁的超薄润滑避孕套,纤纤玉指给黄涛的大鸡巴戴上了套。
黄涛突然双手猛地抓住她的雪臀,用力一挺,粗壮的肉茎直捣进她湿滑的花径。
妈妈娇躯一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肥硕的圆臀被撞得掀起层层肉浪,荡漾得像湖面涟漪。
镜头里,妈妈的娇躯被黄涛无情地贯穿,她雪白的肌肤泛着汗光,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像两团白玉在空中跳跃。
她的表情复杂得让人心悸,桃花眼半闭,眼角微微抽动,像在强忍某种不适,可樱唇却硬挤出一抹浪荡的笑意。
她偷偷瞥向摄像头,嘴唇无声地做出“小逸”的形状,眼底闪过一抹痛苦,随即又被她掩饰成媚态。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的乳房,像在对我展示她的骚姿,可指甲却不自觉地掐进乳肉,泄露了她内心的煎熬。
我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更快,绿母的快感烧得我眼眶发热,低声呢喃:“妈妈,我知道你难受,可我好爽……”
黄涛被她这副骚态撩得血脉贲张,他哪知道妈妈的演技有多精湛,在他眼里,林老师就是个彻底放浪的尤物。
他翻身把妈妈压在床上,双手抓住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腰身猛地发力,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进她体内。
妈妈的臀浪翻滚得更剧烈,雪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蜜壶被撑开到极致,淫液顺着腿根淌下,湿透了床单。
他俯身咬住她硬挺的乳尖,牙齿在她乳晕上啃出一圈红痕,低声羞辱道:
“林老师,你不是课堂上冷得像冰吗?现在怎么像个婊子一样让我操得浪叫连连?”他的手掌用力拍在她屁股上,啪啪的脆响回荡在房间,带着肆无忌惮的羞辱。
妈妈被他操得娇喘连连,巨乳在胸前甩出淫靡的弧度,可她的俏脸却藏着我熟悉的挣扎。
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甲几乎掐进布料,眼睫低垂,像在掩盖心里的煎熬。
可她硬是挤出一声浪叫,嗓音甜腻得像撒娇:“小老公,你好猛,老师被你干得好舒服。”
她偷偷看向摄像头,嘴唇无声地我做出“为了你”的口型,眼角渗出一滴泪珠,随即被她用媚笑掩盖。
黄涛更加兴奋,他咧嘴一笑,抓着她的腰肢更用力地顶撞,低吼道:“骚老师,平时装得那么端庄,原来下面这么欠操!我得把你调教成我的专属玩物!”他伸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疼得妈妈娇躯一颤,可她硬是咬住唇,没让痛苦的呜咽漏出来。
我在屏幕前看得血脉喷张,妈妈那具性感娇躯被黄涛蹂躏得不成样子,她的表情既浪荡又痛苦,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
我能看出她每一次迎合背后的煎熬,她是为了我才让自己堕入这羞耻的深渊,可这背德的画面却让我爽得几乎失控。
黄涛的肉棒在她蜜壶里进出,撑得她肉瓣翻开,淫液被挤得四溅,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呻吟。
我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脑子里全是她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画面,那种绿母的巅峰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妈妈忽然翻身,骑到黄涛身上,主动扭动腰肢,臀部上下起伏,像在用身体取悦他。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巨乳晃得像是要甩出去,乳浪翻滚得让人目眩。
她偷偷瞥向摄像头,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嘴唇无声地做出“满意吗”的口型,随即挤出一抹挑逗的笑意。
她喘息着,嗓音娇媚得滴水:“小老公,老师骑得怎么样?舒服吗?”
黄涛被她这主动的模样刺激得双眼发红,他猛地坐起来,双手抱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肉棒狠狠顶进她深处,低吼道:
“骚货老师,骑得这么卖力,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
妈妈娇躯一震,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可她的眼神却空洞得像失了魂。
她继续扭动着臀部,肥美的屁股撞在他胯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她低声呢喃:
“是啊,老师早就想被你干了,小老公真厉害。”
黄涛爽得直哼哼,他抓着她的巨乳揉得变形,低声调教道:
“那就叫我主人,骚老师,以后你得听我的,每天给我操一次!”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拍她的屁股,雪白的臀肉被打出一片红印,刺激得他腰身抽插得更快。
我盯着屏幕,妈妈的娇躯被黄涛操得前后摇晃,她的表情在浪荡和痛苦间切换,像一幅禁忌的画卷。
她为了我演得天衣无缝,黄涛完全沉浸在征服老师的快感里,丝毫没察觉她眼角那抹掩饰不住的泪光。
“小逸,妈妈不再属于你了,妈妈的阴道已经是别人的形状了。”
黄涛把两个大脑袋埋在妈妈的丰白肥嫩的巨乳当中,完全听不清妈妈在说什么,妈妈趁机对着镜头尖叫一声,语气挑衅明显是在报复我。
可我却从她眼底捕捉到一闪而过的痛苦,那细微的颤抖只有我能读懂。
我心里的兴奋和愧疚交织成一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一股热流喷射出来,黏糊糊地淌满手掌。
我喘着粗气,瘫在椅子上,脑子里全是妈妈被黄涛贯穿的画面,那种矛盾的满足感让我久久回不过神。
镜头里,黄涛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把妈妈翻过来,从背后狠狠进入,双手抓着她的臀肉用力掰开,肉棒像铁杵一样捅进她湿滑的蜜壶。
妈妈趴在床上,俏脸埋进枕头,雪白的背脊泛着汗珠,臀浪被撞得翻滚不休。
她喘息着,低声呻吟:
“主人,你好棒,老师受不了了……”妈妈偷偷抬头,瞥向摄像头,眼底的痛苦像针刺进我心口,又像最猛烈的迷幻药让我飘飘欲仙。
黄涛低吼道:“骚老师,受不了也得受,我要射在你里面,让你满满都是我的味儿!”他腰身猛地一挺,精液喷射出来,隔着避孕套都烫得妈妈娇躯一抖,蜜液混着白浊淌下腿根,淫靡得让人血脉喷张。
妈妈趴在床上喘息着,微卷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俏脸上的红晕像是被操出来的。
她取出避孕套,少年充沛的精液把套子塞得满满当当,像充满气的气球,她转头看向摄像头,眼底闪过一抹疲惫,对着镜头说道“我累了”。
黄涛瘫在她身边,手还摸着她的屁股,低声笑道:“林老师,你可真是个尤物,以后得常来陪我。”他眼里的得意藏不住,显然觉得自己彻底征服了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老师。
视频结束后,我坐在家里里,心跳还没平复,妈妈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
她忽然扑进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呜咽道:“小逸,妈妈觉得自己脏死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撕裂,泪水打湿了我的衬衫。
我搂住她,低声安慰:“妈妈,别哭,你是为了我,我爱你。”她抽泣着抬头,桃花眼满是水雾,我低头吻住她的樱唇,舌头探进去缠住她的小舌,母子俩深情地交融在一起。
吻了好久,她才推开我,喘息着说:“小逸,妈妈真的好痛苦,可你喜欢这样,妈妈就忍了。”
我抱着她,低声倾诉:“妈妈,我知道你不容易,可你被别人操的样子真的让我爽到飞起。我不介意你被他们玩,只要你还是我的妈妈,咱们感情一直融洽,偶尔做这些事情调剂一下我们的生活不是也挺好吗?况且我的成绩也会蒸蒸日上的。”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里的抗拒渐渐软化,低声呢喃:“如果你的成绩能一直好,妈妈偶尔被别人碰碰,也没事……”这话像在说服自己,可我知道,她终于开始理解我的癖好。
我咧嘴一笑,从她怀里退出来,低声说:“妈妈,那你再勾引一个怎么样?石斌那小子挺猛的,我看他早就对你有想法了。”她瞪我一眼,眼底满是嗔怒,可没拒绝,只是默默起身,解开衬衫,露出被黄涛揉得红肿的巨乳。
她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私密的自拍照——胸脯袒露,乳头硬挺,腿间隐隐湿润,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把照片发给石斌,低声说:“小逸,妈妈听你的,可你得争气。”她的语气平静,显然又一次压抑住了心里的煎熬。
我盯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绿母快感又窜了上来。我搂住她的腰,低声说:“妈妈,你真棒,石斌收到这照片,肯定得疯了。”
妈妈那张俏丽的脸颊泛着淡淡红晕,我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那柔软如麻糬的肌肤,胯下的欲望早已按捺不住,像一头被挑起的野兽。
我咧嘴一笑,嗓音压得低沉,模仿着石斌那粗犷的体育生腔调:“林老师,你发这么骚的照片给我,是不是故意挑逗我?”
妈妈闻言一愣,但很快会意:我这是想玩角色扮演了。
她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嗔怪,随即却化作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显然明白我想玩什么把戏,身子一扭,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转而倚在床沿,浴巾松松垮垮地滑到腰间,露出那对丰满巨乳。
乳肉白腻如凝脂,顶端的红晕挺立如樱桃,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伸出一只粉臂,轻轻拨弄着自己的长发,嗓音柔媚得像融化的蜜糖:
“是啊,石斌,老师就是想挑逗你。你那八块腹肌,老师可是馋了好久,想让你用大鸡巴狠狠肏我呢。”
她这话一出口,我心跳猛地加速,血液像被点燃,涌向下身。
我盯着她那副风骚入骨的模样,喉咙干涩得像吞了砂砾,胯下的家伙胀得硬邦邦,几乎要撑破裤子。
我跨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床边,嗓音故意粗哑,带着石斌那种体育生的霸道劲儿:
“林老师,你可真会勾人。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今晚就让你爽个够!”我俯身压下去,手掌在她胸前一握,五指陷入那对饱满的乳肉,揉得她娇躯轻颤,乳浪翻滚如水面涟漪。
妈妈仰起头,柳烟眉微微上挑,樱唇半张,吐出一声娇吟,嗓音酥软得像是撒娇:
“哎呀,石斌,你的手劲真大,老师这奶子都被你捏疼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挺起胸脯,巨乳在我掌心挤出一道深沟,乳尖硬得像两颗红宝石,摩擦着我的指缝。
她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腿肚紧致如蜜,轻轻蹭着我的侧腹,像在无声地撩拨。
我低头咬住她耳垂,热气喷在她颈侧,低吼道:“疼?那我再用力点,林老师不是喜欢猛男吗?我这身肌肉可不是白练的。”
我松开她的胸脯,手掌下滑,猛地抓住她肥美的臀瓣,用力一掰。
那满月般的臀肉被我捏得微微变形,臀线诱人得像幅画卷。
我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指尖触到那片湿润的蜜穴,耻毛乌黑浓密如瀑,沾着晶莹的蜜液,黏糊糊地缠在指腹。
我粗鲁地揉弄几下,嗓音低沉:
“林老师,你这儿都湿成河了,是不是早就想着被我干?”
妈妈的娇躯在我掌下轻抖,俏脸染上情欲的红潮,琼鼻微微翕动,喘息声断断续续。
她眯着眼,媚态横生地瞥我一眼,樱唇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对啊,石斌,老师一想到你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就湿得不行。你那八块腹肌贴上来,老师恨不得让你操死我。”
她说着,纤长的手指滑到我胸前,轻轻摩挲着我的衬衫,随即猛地一扯,纽扣崩开,露出我紧实的胸膛。
她指尖在我腹肌上划过,嗓音娇腻得滴水:
“好硬好结实,老师好喜欢,石斌你快点肏我吧!”
我被她这番表演撩得血脉喷张,绿母的快感混着角色扮演的刺激,像烈焰烧遍全身。
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动作粗野得像头饿狼,扯掉她的浴巾,那具熟艳的胴体彻底袒露在我眼前。
H罩杯的巨乳挺翘如峰,乳晕红润如朱,腰肢纤细如柳,腿间的蜜穴圆卜卜地鼓起,泛着湿光,像在无声地勾引。
我迅速脱下裤子,释放出那根青筋暴绽的阳具,硬得发亮,直指她的腿间。
我俯身压下去,嗓音粗哑:“林老师,既然你这么骚,我就成全你,看我怎么把你干得下不了床!”
妈妈躺在床上,长发散乱如烟,桃花眼半闭,眼底春潮涌动。
她故意分开双腿,露出那片湿滑的花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淫靡得让人目眩。
她伸出一只粉臂,勾住我的脖子,嗓音甜腻得像撒娇:“石斌,快点进来吧,老师的小穴痒死了,想要你的大鸡巴填满我。”她臀部轻轻抬起,肥美的肉瓣微微张开,像在迎接我的侵入,那副风骚的模样让我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粗壮的肉茎直捣进她湿热的蜜壶。
她的阴道紧窄如处女,内壁的嫩肉裹住我的阳具,像吸盘般挤压过来,热得像熔岩。
我一进去,她娇躯猛地一抖,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石斌,你好粗,老师被你撑开了!”她的声音娇媚得像丝绸滑过皮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腰,腿肚紧贴着我的侧腹,摩擦得我下身更硬。
我双手抓住妈妈的雪臀,用力掰开,臀肉被我捏得泛红,荡起细微的肉浪。
我开始抽插,动作狂暴如潮水拍岸,肉棒在她蜜壶里进出,带出黏糊糊的蜜液,发出湿滑的声响。
她的巨乳随着我的节奏剧烈晃动,像两团白玉在胸前跳跃,乳尖甩出淫靡的弧度。
我低头咬住一颗红润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噬,舌头在乳晕上打转,惹得她喘息更急:
“石斌,你好会玩,老师好舒服,舔得我心都酥了!”
她的媚态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我故意放慢节奏,肉棒在她体内深浅交替,每一次深顶都撞到她花心,惹得她娇躯乱颤,蜜液喷溅得更多。
我粗声喘息,模仿石斌的语气羞辱道:
“林老师,你不是‘灭绝师太’吗?怎么现在被我操得这么浪,我的粗硬大鸡巴肏你爽不爽?以后我没写作业你还敢骂我吗?”我一边说,一边挺起胸膛,让腹肌贴着她的小腹摩擦,硬实的肌肉挤压着她柔软的肌肤,刺激得她眼底春潮更浓。
妈妈仰起头,俏脸满是情欲的红晕,樱唇半张,吐出一连串娇啼:“爽……石斌,你的腹肌好硬,老师爱死了!你的大鸡巴肏得我好深,老师要被你操坏了!”
“老师以后再也不敢骂你了!”
她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臀部主动迎合我的撞击,肥美的屁股撞在我胯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她眯着眼,媚态横生地瞥我一眼,嗓音酥软:
“石斌,你再用力点,老师想让你干得我下不了床!”
我被她这话撩得血脉贲张,腰身猛地发力,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捣进她体内。
她的蜜壶被我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嫩肉被挤得翻开,淫液顺着腿根淌下,湿透了床单。
我双手抓住她的巨乳,五指用力揉捏,乳肉在我掌心变形,乳尖被我拧得硬如红豆。
她娇喘连连,嗓音甜腻得像撒娇:
“石斌,你好猛,老师的小穴要被你干穿了,你的腹肌顶得我好爽!”她的腿缠得更紧,腿肚紧贴着我的腰侧,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架起她的修长玉腿扛在肩上,臀部耸动得更快,肉棒在她体内狂风暴雨般冲撞。
每一次深插都顶到她深处,撞得她臀浪翻滚,雪白的屁股被我干得通红。
我俯身吻住她的樱唇,舌头探进去缠住她的丁香妙舌,贪婪地吮吸她的津液。
她喘息着回应,香舌与我纠缠,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淫靡得让人血脉喷张。
我松开她的唇,低吼道:
“林老师,你的嘴也这么骚,平时上课装得那么冷,现在还不是被我操得服服帖帖?”
妈妈被我吻得喘不过气,俏脸红得像晚霞,眼底春潮涌动。她伸出一只粉臂,勾住我的脖子,嗓音娇媚得滴水:
“是啊,石斌,老师在你面前就是个骚货,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肏得我魂都没了!”她臀部轻轻扭动,迎合我的抽插,肥美的肉瓣被我撞得翻开,蜜液喷溅得像小溪淌下。
她眯着眼,媚态横生地瞥我一眼,低声呢喃:
“石斌,你再快点,老师要高潮了,你的腹肌蹭得我好痒!”
我被她这副风骚模样刺激得双眼发红,腰身猛地加速,肉棒在她蜜壶里进出得更快,撞击的力道像要把她贯穿。
她娇躯剧烈起伏,巨乳甩得像是要飞出去,乳浪翻滚得让人目眩。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嗓音高亢得像要撕裂:
“啊……石斌,太猛了,老师不行了,要被你干死了!”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甲几乎掐进布料,腿肚紧贴着我的肩膀,脚趾蜷缩,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
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雪臀,用力往下一按,肉棒狠狠顶进她深处,直撞花心。
她的娇躯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尖叫:“石斌,我到了!”蜜壶猛地收缩,内壁的嫩肉裹住我的阳具,像吸盘般挤压,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烫得我下身一抖。
她高潮时表情浪荡得像雌兽,桃花眼半闭,眼底春潮翻滚,樱唇大张,喘息里带着满足的呜咽。
我被她高潮的模样撩得爽到极点,腰身再挺几下,终于也到了顶点。
我低吼道:“林老师,我也射了,接好我的精液!”一股浓稠的热流喷射而出,烫得她娇躯又是一颤,蜜液混着我的白浊淌下腿根,淫靡得像幅禁忌画卷。
我喘着粗气,瘫在她身上,腹肌贴着她的小腹,感受她柔软的肌肤在我身下颤抖。
我喘着粗气,慢慢从妈妈身上退下来,角色扮演的激情渐渐消退。
我咧嘴一笑,搂住她的腰,低声说:“妈妈,你的演技真是绝了,刚才那骚劲儿,连我都差点以为你是真想被石斌干。”我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圈,感受她汗湿的肌肤,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赞叹。
妈妈闻言轻笑一声,从床上坐起来,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半边俏脸。她摇摇头,桃花眼微微眯起,嗓音柔和却坚定:
“小逸,别瞎想。妈妈虽然喜欢强壮的男人,可我更爱你,只想被你一个人肏。”
她顿了顿,伸出一只粉臂勾住我的脖子,凑近我耳边,低声呢喃:“不过,这种角色扮演确实挺刺激的,既满足了我的性幻想,又不会真的背叛你。你演得那么像个猛男,妈妈也爽到了。”
我心头一暖,绿母的兴奋渐渐被她的深情所包围。
我搂紧她的柳腰,低头吻住她的樱唇,舌头轻轻探进去,与她的香舌缠绵了一会儿。
她回应着我,气息交融,母子间的亲密在这一刻无比纯粹。
我松开她的唇,笑着说:“妈妈,你这么说我可太开心了。以后咱们多玩点这种游戏,既刺激又能增进感情,还能让我成绩更好,多好啊。”
她轻哼一声,窝进我怀里,俏脸贴着我的胸膛,低声说:“你这小坏蛋,就会哄妈妈开心。”她的手指在我胸前画圈,语气里满是宠溺。
房间里只剩我们母子俩的呼吸声,窗外月光洒进来,映得妈妈的胴体泛着柔光。
第04章
转眼间,周末到了,今天是妈妈与阿杰约定开房的日子。
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我和妈妈并肩站在镜前,她正细致地装扮自己。
那一身装扮性感得令人屏息——她身着一件紧裹娇躯的黑色低胸连衣裙,裙摆仅及大腿中段,勾勒出她颀长粉白的玉腿,腿上套着薄如轻雾的黑色丝袜,脚踩一双红色高跟鞋,细腻的鞋跟衬得她气质妖媚而高挑。
胸前那对H罩杯的双峰被裙子挤得欲裂而出,深邃的乳沟宛如诱人的深谷,香肩微露,耳垂上悬着两颗珍珠耳环,随着她轻晃臻首微微摇曳,散发着成熟美艳的贵气。
她的长发如波浪般微卷,披散在肩头,檀口涂着朱砂橘调的唇膏,欲焰红唇娇艳欲滴,蝶翼眉间点缀着一抹珠光墨绿色眼影,媚眼微微上挑,顾盼间流露出噬魂的魅惑。
我们步出家门,一路前往希尔顿酒店。街头人流熙攘,妈妈这身装扮无疑成了全场的焦点。
男人们投来炽烈的目光,有的甚至驻足凝视,喉结滚动似在吞咽欲望;几个年轻小伙子吹着口哨,眼珠子几乎黏在她熟透的雪臀上;连路边卖水果的大叔都忘了吆喝,手中的苹果滚落地面,咕噜几圈无人理会。
妈妈却仿若未觉,昂首挺胸,踩着高跟鞋哒哒前行,温润麝香的体香随风飘散,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我跟在她身后,既得意又有些酸楚,心想这具成熟美艳的胴体即将被阿杰享用,真是让人百感交集。
抵达希尔顿酒店,我先在阿杰预订的1509号房旁开了个1508号房。
拿到房卡后,我将早已备好的微型监控设备递给妈妈,低声叮嘱:“妈,记得藏好,镜头对准床,我要看全程。”
她接过设备,俏脸微微泛起面若晚霞的红晕,低声嘀咕:“小逸,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进隔壁房间,裙摆随步伐轻摆,两瓣玉脂相互推挤的臀线诱人得让人血脉偾张。
我站在走廊上,目送她推开1509的门,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脑海中满是她即将被阿杰压在身下的画面。
回到自己房间,我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试图连接监控设备。
然而屏幕却漆黑一片,信号提示“连接失败”。
我急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重启设备,却毫无成效——这该死的玩意儿偏在这时失灵!
我气得差点砸了手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在房内踱步,心痒难耐。
无奈之下,我只得趴到墙边,耳朵紧贴冰冷的墙面,试图捕捉隔壁的动静。
墙壁传来一阵模糊的声响,紧接着是妈妈一声莺啼婉转的尖叫,娇喘如兰,酥媚得仿佛要将人骨头融化。
我心头一震,手不自觉攥紧,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想不到啊,阿杰这家伙竟如此生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贴着墙壁,耳朵贴得发麻,却只能听到妈妈断续的娇喘和床铺吱吱作响的声音,细节全无。
没有画面,只有声响,这让我心如猫抓,胯下玉柱昂扬挺拔,涨得通红,却无处宣泄。
我开始想象阿杰那猥琐的身影压在妈妈身上,双手揉捏她高挺的梨形双峰,腰身如飞箭般耸动,妈妈的玉体被他撞得雪股战栗……可越想越觉空虚,看不到实景,这绿母的快感仿佛被拦腰截断,爽意不全。
我咬紧牙关,低声咒骂:“这破设备,早不坏晚不坏,偏在这时坏掉!”
整整三个小时,妈妈未曾出来。
我的心情从最初的兴奋逐渐转为焦虑,甚至夹杂着一丝不安。
三个小时啊,阿杰那家伙平日猥琐得像个地痞,怎可能如此持久?
妈妈是否承受不住?
我靠在墙边,心中翻江倒海,既渴望她出来述说细节,又担忧她被阿杰弄得太狠。
终于,隔壁传来门锁轻响,我听到阿杰那熟悉的嗓音:“林老师,下次再约啊,今天真过瘾!”接着是妈妈低低的回应,声音沙哑如温润磁性被榨干:“嗯,再见。”
脚步声渐远,阿杰显然已离开。
我猛地冲出房间,推开1509的门,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鼻而来,混杂着汗水与体液的味道,淫靡得令人头晕。
房间内灯光昏黄,床上被褥凌乱如被狂风肆虐,妈妈瘫坐在床边,浑身无力。
她那件黑色连衣裙已被扯至柳腰,丝袜破开数个洞,露出粉白结实的腿肚,大腿内侧满是凝固的白浆,宛如涂了一层厚腻的膏腴。
她的柔荑捂着腿间,却挡不住一滴滴白色液体从白虎穴淌出,顺着肥厚的臀肉滑至床单,湿漉漉地泛着光。
她的俏脸面若晚霞,眼帘低垂,眼底满是高潮后的余韵,长发散乱贴在额头,吐气含芳的檀口微微张开,喘息细碎而急促。
我愣在原地,喉咙干涩如吞砂,声音发紧地问:“妈,你让他内射了?”这话出口,我嗓子似被堵住,心跳快得似要炸裂。
妈妈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
她沉默片刻,才低声说:“小逸,我忘了带避孕套……本想让他射外面,可他没忍住,直接射进去了……”她的声音沙哑如被撕裂,带着一丝哽咽。
我脑中轰然一响,如被重锤击中,一拳狠狠砸在墙上,骨头撞得生疼,却远不及心里的翻腾。
我痛苦地瞪着她,低吼:“他怎能这样!”我有绿母癖不假,可我深爱妈妈,她是我最珍视的人,怎愿她真正受伤?
看着她腿间那淌不完的白浊,我既愤怒又无力,心中的酸涩如潮水涌来,几乎将我淹没。
可就在这时,妈妈抬起头,饱满性感的俏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喘着气,低声说:“小逸,那个舒同学……有些厉害,比你还持久,差点把我弄坏了……”她的语气带着羞涩,眼帘低垂,似在回味某种不堪的画面。
这话如刀子刺入我胸膛,又如烈火烧进脑海。
我瞪大眼,嫉妒与怒火瞬间吞噬了我。
阿杰那猥琐家伙,竟比我强?
比我持久?
我真想冲出去将他揪回痛揍一顿,再拽着妈妈说以后不许她再被别人碰!
可与此同时,那极致的绿母快感如毒药钻入脑中——美母被我的同桌好友内射,而且那家伙性能力竟压我一头,这背德的刺激让我头皮发麻,胯下玉柱竟又不受控地跳动。
我咬紧牙关,低声嘀咕:“妈的,我要疯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混乱,蹲到她身旁,搂住她颤抖的香肩,低声问:“妈,等会儿要不要我去给你买避孕药?”这话小心翼翼,生怕再刺激她。
妈妈猛地睁开眼,怒瞪着我,嗓音拔高几分:“不买避孕药,你是想让妈妈怀上你同桌的孩子吗?”她眼眶红得似要滴血,柔荑攥着我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显然被这话气得不轻。
可她这话却如闪电劈入我脑海。
我瞬间浮现画面——妈妈挺着大肚子,孕育着阿杰的孩子,那膏腴的胴体被另一男人的种占据……这念头一出,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裤中一股热流飞箭般直射而出,黏糊糊地淌了一片。
我脸涨得通红,生怕被妈妈察觉,赶紧起身,慌乱道:
“妈,我出去买药,你等着!”说完,我几乎逃般冲出房间,心跳快得似要炸开。
买药路上,我脑海满是妈妈靠在床边、腿间淌着白浊的模样,那画面如烙印刻入脑中,挥之不去。
回到酒店,我手里攥着药盒,心跳未平,推开1509的门,妈妈仍靠在床边,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似在消化这场荒唐狂欢。
我将药递给她,低声说:“妈,吃了吧,别有事。”
妈妈接过药,柔荑微微发抖,低声呢喃:“小逸,妈妈真的好累……”她的声音沙哑如风中枯叶,眼角又渗出一滴泪。
我蹲在她身旁,搂住她的柳腰,低声安慰:“妈,我知你辛苦,我爱你。”可这话说完,我自己都觉虚伪——我爱她,却亲手将她推向阿杰胯下。
妈妈服下药,靠在我怀中,喘息渐平稳。
我盯着她大腿上那片凝固的白浆,心中五味杂陈。
我忍不住想知道更多,想知道她和阿杰在房间里做爱的细节。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低声问:“妈,你能跟我说说……你和阿杰刚才什么怎么做的吗?我想听细节。”
妈妈一听这话,身子明显一僵,靠在我胸口的脑袋微微抬起。
她睁开眼,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抗拒,俏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她皱起眉,低声嘀咕:“小逸,别问了……妈妈不想说这些,过去了就过去了。”她的手指攥着我的衣角,像在掩饰心里的不适。
可我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我挪了挪身子,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低声哄道:“妈,就告诉我一点嘛,我真的好奇。你知道我喜欢听这些,你就当满足我一次,好不好?”我故意放软语气,眼神里带着几分撒娇,心里却像有只手在挠,痒得受不了。
妈妈瞪了我一眼,想要发火,可见我一脸期待,她最终还是软了下来。
她叹了口气,靠回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划着圈,低声说:“小逸,你非要听,那我就说吧……不过你别怪妈妈下贱,都是你逼的。”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眼睫低垂,像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妈,你说,我听着呢。”我盯着她,等着她开口,胯下那根硬物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跳动。
妈妈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慢慢开口:
“我进了房间,阿杰那小子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穿得挺随便,T恤牛仔裤,头发乱糟糟的,跟平时上课那副猥琐样没啥两样。我一进去,他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我,盯着我这身裙子,像要把我看穿似的。”
“他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咧嘴一笑,说:‘林老师,你今天真漂亮,比视频里还骚。’我没理他,把包放下,假装淡定地坐到床边,可他一下子就凑过来了,离我近得我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已经开始勾勒画面,低声催促:“然后呢?他怎么脱你衣服的?”
妈妈俏脸更红了,眼角微微抽动,像在回忆什么不堪的场景。
她咬了咬唇,继续说:“他坐我旁边,手先搭在我肩膀上,假装聊天,可没说两句就动手动脚了。他手挺粗糙,摸着我胳膊往下滑,然后……然后就抓着我裙子肩膀那儿的布料,往下扯。裙子本来就紧,他一用力,胸口就露出来了,他盯着我胸,喉咙咕噜一声,像饿狼看见肉。我想推开他,可他力气不小,直接把我按在床上,裙子被他扯到腰上,丝袜也被他抓破了几个洞,腿全露出来。”
妈妈低头看了眼自己丰满的胸脯,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床单,声音更低了:“他把我按住后,手就直接伸过来,抓着我胸揉。他手掌挺大,一下子就包住我一边奶子,用力捏,像要挤出什么似的。我感觉他手指头硬邦邦的,揉得我胸有点疼,可他还挺兴奋,低声说:‘林老师,你这奶子真大,比我想象的还软。’他一边说一边两只手都上,左边捏右边揉,弄得我胸前全是红印子,奶头都被他揪得硬邦邦的,顶着内衣露出来。”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画面感扑面而来:阿杰那家伙揉着妈妈H罩杯的巨乳,乳肉在他手里变形,乳晕被挤得泛红。
妈妈眼眶微微发红,像是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可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他揉了一会儿,就站起身,急吼吼地脱裤子。他牛仔裤拉链一拉,内裤一拽,那根东西就蹦出来了。挺粗的,青筋盘得像树根,紫红紫红的,硬得直挺挺对着我。他抓着那根东西晃了晃,咧嘴说:‘林老师,看看这个,够不够伺候你?’我当时心里恶心得想吐,可他不给我反应时间,直接扑过来,把我腿分开。”
妈妈闭上眼,两行清泪滑下来,可她声音却平稳得像在讲别人的事:“他把我腿架在他肩膀上,手抓着我大腿内侧掰开,然后就拿那根东西顶着我下面蹭。他蹭了几下,找准位置,腰一挺就插进来了。那一下挺猛,我感觉下面被撑得满满的,摩擦得有点疼,我就忍不住叫了一声,挺尖的,像被吓到似的。他一听我叫,笑得更猥琐,说:‘林老师,叫得真好听,再叫几声。’然后他就开始动,腰跟打桩似的,一下一下撞进来,我控制不住就叫了好几声,嗓子都喊哑了。”
“他弄了好久,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把我压着干,后来让我趴着,从后面插进来,抓着我屁股撞得特别狠。我感觉他那根东西粗得像要把我撑裂,每次插到底都顶得我肚子发酸。我叫得嗓子都哑了,他还一直说些下流话,像‘林老师,你下面真紧,夹得我爽死了’之类。后来他让我骑他身上,我坐上去,他抓着我腰往下一按,那一下顶得特别深,我叫得更大声,差点喘不上气。他干到最后,喘得跟牛似的,说要射了。我让他射外面,可他没忍住,直接顶着我里面射了,热乎乎的,射了好多,淌得我腿上全是。”
我听着这些,手抖得像筛子,心里的绿母快感和嫉妒交织成一团,低声问:“妈,我和阿杰的鸡巴比,谁更粗更长?”
妈妈俏脸腾地红透,眼眶湿润,低头不敢看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小逸,阿杰那根没你长,可挺粗的,上面青筋盘得像树根,插进来摩擦得特别厉害,像刮着肉壁似的。”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想象阿杰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妈妈蜜壶的画面,低声说:“阿杰可真是天赋异禀。”我顿了顿,又问:“妈,那样一定很爽吧?”
妈妈一听这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怎么样,就那样吧。”可她眼神躲闪,桃花眼里藏着一抹掩不住的迷离,分明是舒服得不行却不想承认。
我心头一震,既嫉妒得发狂又兴奋得头皮发麻。
那一刻,一种恐惧突然涌上来——妈妈会不会被阿杰抢走?
她会不会因为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迷上他?
我攥紧拳头,脑子里乱成一团,绿母的快感还在,可害怕失去她的念头却像刀子一样刺进我心口。
妈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忽然伸手,拉着我靠在她身边。
她把我脑袋轻轻按在她丰满的大腿上,那双腿软得像棉花,裹着破洞的丝袜,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她低头看着我,柔荑抚着我的头发,低声说:“小逸,别乱想。妈妈除了你,觉得别的男人都讨厌。我本质上不想跟他们做这些,就算身体上有点感觉,心里也是排斥的。”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眼底满是疼爱。
我平躺在她腿上,抬头看着她那对吊钟般的巨乳,乳肉白腻得像刚出炉的奶酪,乳晕泛着淡淡的红晕。
我张嘴含住一边乳头,轻轻吸吮,软热的乳肉填满口腔,带着她独有的馨香。
妈妈低哼一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嗓音柔媚得像融化的蜜:“小逸,谁的肉棒都不如我宝贝儿子舒服。你那根又长又硬,每次都弄得妈妈魂儿都没了。”
我吸着她的乳头,心里的恐惧渐渐散去,低声问:“妈,那你还愿意为我勾引别人吗?”
她低头吻了吻我额头,媚眼如丝地说:“只要你这次月考拿第一,以后妈妈就完全听你的,随你怎么要求我去勾引同学。可你要记住,妈妈永远只爱你一个。”她的语气坚定,眼底的柔情像要把我融化。
我咧嘴一笑,心里的嫉妒和兴奋终于找到平衡。
我搂住她的腰,低声说:“妈,这次我一定是第一,你等着瞧。”她轻笑一声,抱着我靠在床头,母子俩静静地依偎着,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温馨和禁忌交织的味道。
周一的课堂上,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和课本翻页的细微声响,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斜斜地洒进来,照得桌面泛着淡淡的光。
可我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黑板上,而是锁在讲台上的妈妈——林曼妮身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职业套裙,裙摆紧贴着她修长的腿,勾勒出那对浑圆紧实的臀部曲线,胸前的衬衫被H罩杯的巨乳撑得微微鼓起,纽扣间隐隐透出一抹白腻的乳沟。
她站在那儿,手持教鞭,指着投影仪上的单词表,嗓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我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的动作僵硬得有些不自然,握着教鞭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收紧,指尖泛着细微的苍白,俏脸上虽化着淡妆,却掩不住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慌乱。
她的桃花眼扫过教室时,目光与我短暂交汇,那一瞬,我分明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羞耻和挣扎,像被针刺了一下,随即迅速移开视线。
我心头一跳,眯起眼细细打量,才发现她站姿有些奇怪——双腿微微并拢,膝盖似乎在极力克制某种不适,臀部偶尔会不自觉地轻晃,像在调整什么。
我盯着她那对被丝袜包裹的美腿,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我咽了口唾沫,心跳骤然加速,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裙摆下的阴影。
就在她转身写板书时,我终于捕捉到真相——她裙底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细微却刺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黄涛那小子的脸瞬间浮现出来。
这家伙,竟然敢在妈妈下体塞了按摩棒,还让她带着这玩意儿上课!
我咬紧牙关,手掌不自觉攥成拳,心想:黄涛这小子有点东西,已经把妈妈调教得服服帖帖了。
课间休息的铃声一响,教室里顿时喧闹起来,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涌向走廊。
我还没来得及收拾书包,阿杰——舒姓那家伙——就一脸兴奋地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硬是把我拉到操场角落。
他那张猥琐的脸笑得满是褶子,眼珠子瞪得溜圆,像是憋了一肚子话要倒出来。
他拍着我的肩膀,嗓音压得低沉却掩不住那股洋洋自得的劲儿:
“逸哥,你是不知道,周末我跟林老师在酒店那场,简直他妈的爽翻天了!我跟你说,我做梦都没想到,我居然真能跟林老师去开房!你都不知道林老师私下里有多骚,那天她一进门,穿的那身骚裙子紧得跟贴在身上似的,胸口那对大奶子挤得都快蹦出来了,白得晃眼,软得跟棉花糖一样,我手一抓下去,妈的,满手都是肉!”
“我没废话,直接把她按床上,裙子往上一撩,丝袜‘刺啦’一声撕开,那白花花的大腿直接夹住我腰,滑得跟绸缎似的,夹得我鸡巴硬得跟铁棒一样。我操得她叫得跟猫似的,嗓子都喊哑了,那声音听着就让人血脉喷张!”他咧嘴笑着,露出两排不齐的牙,语气里满是炫耀,手还在空气里比划着,像是要让我亲眼看见那场景。
我听着这话,手不自觉攥紧了拳头,想象着妈妈被他压在床上,双腿夹着他腰的画面,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燥热和愤怒,可下面却硬得发疼。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淫光,继续说道:“我跟你说,林老师那奶子可不是一般的货色,36F是有了吧,又大又圆,乳头粉得跟樱桃似的,我一边干她一边抓着那对大奶子揉,晃起来跟波浪似的,白腻腻的,抓都抓不过来!我还故意咬了一口,她疼得哼了一声,可那骚劲儿一点没减,反而更浪了,抱着我脖子喊‘使劲儿’,妈的,我差点当场射了!”
“还有她那大屁股,翘得跟个桃子似的,我从后面干的时候,手拍上去‘啪啪’响,肉抖得跟果冻一样,红印子一巴掌一个,那弹性,啧啧,我换了好几个姿势,前面干完后面干,她那屁股被我撞得直颤,骚水流了一床单,看着她趴那儿撅着屁股求我插深点,我他妈觉得自己就是个皇帝!”
我脑子里全是妈妈那白嫩的臀肉被他拍红的画面,心跳快得像擂鼓,嘴里却只能干巴巴地说:“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可阿杰压根没听出我语气里的不对劲,自顾自地说下去。
课间休息的铃声一响,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涌向走廊,脚步声和笑闹声混成一片。
我还没来得及收拾桌上的书包,阿杰——舒姓那家伙——就跟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我胳膊都发麻。
他硬是把我拖到操场角落,那张猥琐的脸笑得满是褶子,眼珠子瞪得溜圆,像是憋了一肚子话要一股脑儿倒出来。
我皱着眉甩了甩手,“干嘛啊你,拽得我疼死了!”他却不管不顾,拍着我的肩膀,嗓音压得低沉却藏不住那股洋洋自得的劲儿,仿佛自己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我心里有点烦,可又好奇他到底要说什么。
“逸哥,你是不知道,周末我跟林老师在酒店那场,简直他妈的爽翻天了!我跟你说,我做梦都没想到,我居然真能跟林老师去开房!你都不知道林老师私下里有多骚,那天她一进门,穿的那身骚裙子紧得跟贴在身上似的,胸口那对大奶子挤得都快蹦出来了,白得晃眼,软得跟棉花糖一样,我手一抓下去,妈的,满手都是肉!”他咧嘴笑着,露出两排不齐的牙,手还在空气里比划着。
我愣了一下,心跳突然加速,林老师……那是我妈啊!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脸上却只能硬挤出个笑,“你……你说真的?”阿杰没看出我表情不对劲,点头如捣蒜,“真的!我没废话,直接把她按床上,裙子往上一撩,丝袜‘刺啦’一声撕开,那白花花的大腿直接夹住我腰,滑得跟绸缎似的,夹得我鸡巴硬得跟铁棒一样。我操得她叫得跟猫似的,嗓子都喊哑了,那声音听着就让人血脉喷张!”我听着这话,手不自觉攥紧了拳头,想象着妈妈被他压在床上,双腿夹着他腰的画面,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燥热和愤怒,可下面却硬得发疼。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淫光,继续说道:“我跟你说,林老师那奶子可不是一般的货色,H罩杯是有了吧,又大又圆,乳头粉得跟樱桃似的,我一边干她一边抓着那对大奶子揉,晃起来跟波浪似的,白腻腻的,抓都抓不过来!”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着了火,忍不住插嘴,“你……你没搞错吧?林老师不是平时挺严肃的吗?”
阿杰哈哈一笑,“严肃个屁!她床上那骚劲儿,我还故意咬了一口奶子,她疼得哼了一声,可那骚样儿一点没减,反而更浪了,抱着我脖子喊‘使劲儿’,妈的,我差点当场射了!还有她那大屁股,翘得跟个桃子似的,我从后面干的时候,手拍上去‘啪啪’响,肉抖得跟果冻一样,红印子一巴掌一个,那弹性,啧啧,我换了好几个姿势,前面干完后面干,她那屁股被我撞得直颤,骚水流了一床单!”
我脑子里全是妈妈那白嫩的臀肉被他拍红的画面,心跳快得像擂鼓,嘴里却只能干巴巴地说:“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可阿杰压根没听出我语气里的不对劲,自顾自地说下去。
他凑近我,吐息喷到我脸上,带着股猥琐的热气:“逸哥,你想象不到,她在课堂上那副冷冰冰的‘灭绝师太’样儿,跟床上完全不是一个人!我一开始还怕她翻脸,可她自己脱了内裤,跪那儿给我舔鸡巴,舌头绕着舔得我腿都软了,那骚样儿哪还有半点老师的样子?我就问她,‘你不是很严肃的老师吗,现在怎么这么淫荡地给我跪舔?’她没吭声,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可嘴上一点没停,含得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听着这话,眼前仿佛看到妈妈跪在他面前,低头舔弄的样子,心底一阵刺痛,可那股禁忌的刺激却让我呼吸都乱了。
我咬着牙问:“她……她真没反抗?”
阿杰嘿嘿一笑,“反抗个屁!后来我忍不住了,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顶进去,她那骚屄紧得跟吸盘似的,夹得我爽得头皮发麻,我干得越狠,她叫得越浪,最后我射她里面,那骚货腿都软了,走路都打晃,靠着墙喘气,奶子还一抖一抖的,骚得要命!”我低头盯着地面,脑子里全是妈妈被他操得站不稳的模样,兴奋得整个人都要裂开!
他喘了口气,拍拍胸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阿杰这技术,绝对把她征服了!我还故意让她趴那儿给我舔干净,她一边舔一边抬头看我,那眼神骚得能滴水,我又硬了,干脆再干了一炮,把她干得爬都爬不起来。你说牛不牛?林老师那骚劲儿,我估摸着以后还得找我,哈哈,逸哥,你说我是不是赚大了?”他笑得满脸褶子,肩膀抖个不停,手还在空中抓了两下,像是要再摸一把那想象中的大奶子。
我强压着心里的翻江倒海,挤出一句:“你牛,真牛……”可声我心中暗想:这阿杰还真是异想天开,以为自己真能把妈妈怎么样。
其实黄涛对妈妈的调教比他厉害多了,阿杰那点花样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我拍拍他的肩,敷衍地笑笑,转身就走,留下他一个人在操场角落嘚瑟。
我刚到体育场边,远远就看见主席台那儿站着一个人影,正是妈妈。
她双手撑在栏杆上,职业套裙被风吹得贴紧身子,勾勒出那具熟艳胴体的每一寸曲线。
可下一秒,我瞳孔猛地一缩——黄涛那小子竟然站在她身后,身子紧贴着她,双手扶着她的腰,臀部有节奏地耸动着。
操场上人声鼎沸,几十个学生在跑道上锻炼,有的在打篮球,有的在跳远,笑声喊声混成一片,可谁也没注意到主席台上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妈妈那件套裙被掀到腰间,丝袜被扯到膝盖以下,露出两条瓷白的美腿,黄涛的手掌掐着她肥美的臀肉,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撞得她臀浪翻滚,仿佛隐约还能听见那湿滑的肉响。
主席台的栏杆遮住了大半视线,可我还是能看到妈妈的侧脸——她咬着下唇,俏脸泛着不自然的红潮,桃花眼里水雾弥漫,像在极力压抑什么。
她的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颈侧,耳垂红得像要滴血,显然正处于情欲与羞耻的拉扯中。
黄涛那小子一脸得意,腰身挺得飞快,嘴里还低声嘀咕着什么,估计又是些下流话。
我心跳快得像擂鼓,绿母的快感像电流窜遍全身。
就在这时,妈妈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她微微侧头,桃花眼与我对上。
那一刻,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可随即却化作一抹挑逗的媚意——她竟然朝我抛了个媚眼,樱唇微微上翘,像在故意撩拨我。
我心头一震,知道她虽然还是不情愿,但已经越来越习惯我的玩法了。
我干脆找了个角落坐下,盯着主席台的方向。
黄涛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他一只手滑到妈妈胸前,隔着衬衫揉捏那对巨乳,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撞得她娇躯轻晃。
妈妈的喘息声被风吹散,细碎地飘过来,像丝绸划过耳膜。
她双手撑着栏杆,指尖用力到泛白,显然在努力维持平衡,可那张俏脸上的表情却复杂得让人心悸——眉间紧蹙,眼底藏着痛苦和羞耻,可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像是身体的快感在与内心的抗拒撕扯。
过了一会儿,黄涛终于停下来,他低头在妈妈耳边说了几句,拍了拍她的臀部,然后若无其事地跳下主席台,混进操场的人群里。
妈妈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整理裙子,丝袜被她拉回大腿,遮住那片被蹂躏过的痕迹。
她转过身,背靠栏杆,桃花眼低垂,像是平复着什么。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忍不住问:“妈,黄涛是不是在你下面塞了按摩棒?我上课就看你不对劲。”
这话一出口,她俏脸腾地红透,眼眶瞬间湿润。
她咬着唇,低头不语,沉默了好几秒,才低声承认:“是……他早上塞进去的,说让我带着上课,下午再给他玩。”她的声音低得像风中枯叶,眼角渗出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滴在主席台的木板上。
她靠在我肩上,喘息渐渐平稳,低声说:“小逸,黄涛那小子……比阿杰还狠。他早上把我叫到器材室,说要给我点‘惊喜’,然后就塞了那东西进去,还开了最大档,让我忍着别出声。”她顿了顿,眼帘低垂,像是回忆着什么不堪的画面,“我当时腿都软了,可他还按着我肩膀,笑着说:‘林老师,你不是灭绝师太吗?现在怎么连这点都受不了?’他一边说一边拿手机拍我,我推不开他,只能咬着牙忍着。那东西震得我下面麻得不行,走路都疼,可他还让我穿着裙子去上课。”
妈妈的俏脸越来越红:“他刚才又把我拉到男厕所,说要检查我有没有取出来。他让我蹲下,把裙子撩起来给他看,然后……然后他拿手指抠我下面,说要试试我湿了没。我当时羞得想死,可他还笑,说我身体很诚实,湿得像条河。然后他就说要来这里‘奖励’我没把按摩棒取出来……还说下午要继续弄我……”
我听着这些,手抖得像筛子,心里的绿母快感和心疼交织成一团,低声问:“妈,那他下午准备怎么弄你了?”
妈妈俏脸更红了,眼角微微抽动,低声说:“他要我穿性感一点到仓库那里和他约会……”
我兴奋起来,在她耳边低语:“妈,你一定要穿那件衣服……”
……
下午,月考成绩刚好出来,我如愿以偿拿了第一名。
我像一阵风似的冲回家,满是按捺不住的狂喜。
推开门,妈妈正在阳台上洗衣服,背对我弯着腰,臀部高高翘起,裹在一条紧身牛仔裤里,曲线诱人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悄悄走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她,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那对丰满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揉得她身子一晃。
她惊呼一声,转过头来,俏脸微红,桃花眼里闪着嗔怪的光。
“小逸,你干嘛呢?吓我一跳!”她嗓音里带着点娇嗔,手上还沾着泡沫。
我咧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成绩单,得意地递到她面前:“妈,看这个,我月考第一!”她接过纸张,细细一看,眼底的嗔意瞬间化作一抹欣慰的柔光,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个温暖的笑。
“小逸,你真争气,妈妈没白疼你。”她放下手里的活,转过身来,双手捧住我的脸,踮起脚尖,樱唇轻轻贴上我的嘴。
她的唇软得像棉花糖,带着淡淡的馨香,我搂住她的腰,舌头探进去,与她的香舌缠绵交融,母子俩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甜得像蜜淌进心底。
吻了好一会儿,我松开她,低头瞥了眼她手边的盆子,随口问:“妈,你在洗什么衣服啊?”她俏脸腾地红了,眼睫低垂,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一块布料,低声嘀咕:“下午……被黄涛弄脏的内裤,全是脏东西,得洗干净。”她的声音细得像风吹过的树叶,眼底闪过一丝羞涩。
我一听这话,心头猛地一跳,绿母的刺激感像火苗窜上来。我拍着大腿,懊恼地嚷道:
“妈,你怎么能洗掉呢?我还想让你穿着这个跟我做爱啊!”
妈妈愣住,桃花眼瞪得圆圆的,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我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拉着她的手往卧室走,边走边说:“妈,我想要的奖励,就是你穿着下午被黄涛操时的裙子和丝袜跟我做爱,快去换上!”
妈妈被我拽进房间,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从脏衣篓里翻出一条墨绿丝绒露背长裙换上,高开衩的设计露出大半截玉腿,裙摆上还挂着几块凝固的白浊,那是黄涛留下的痕迹,黏糊糊地贴在布料上,像干涸的浆糊。
她又拿出一双黑色丝袜,丝袜上也沾着斑驳的污渍,那是她自己的淫水混着黄涛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套上那双细跟绑带红底鞋,鞋跟衬得她腿线修长如画,最后戴上一条钻石颈链,颈链在灯光下闪着冷艳的光,映得她气质妖媚又高贵。
她站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轻扬,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片肌肤白得晃眼,与黑色性感的丝袜交相辉映。
我盯着她这身打扮,心跳快得像擂鼓,胯下的欲望瞬间被点燃,像头饿狼般扑过去,一把将她按在床上。
她惊呼一声,娇躯被我压得贴紧床面,长发散乱如云,铺满枕头。
我跪在她腿间,双手抓住裙摆往上一掀,高开衩的裙子被撩到腰上,露出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腿根处白浊的污渍清晰可见,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我低头吻上她的颈侧,牙齿轻咬她圆润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廓,低声命令:
“妈,给我讲讲下午黄涛怎么干你的。”
我的手滑到她胸前,隔着丝绒布料揉捏那对巨乳,乳肉在我掌心挤压变形,柔软得像刚出炉的奶酪。
妈妈被我压着,俏脸染上情欲的红潮,桃花眼半闭,眼底春潮涌动。
她喘着气,嗓音柔媚得像融化的蜜:“小逸,黄涛下午把我拉到仓库后面,他让我蹲下,把裙子撩起来给他看。他一手抓着我奶子,用力拍了几下,拍得红红的,说‘林老师,你这对大奶子真会晃,干起来肯定带劲。’”
她顿了顿,樱唇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他还扯开我内裤,拿手指抠我下面,说我湿得像条河,然后就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插进来,撞得我腿都软了。”
妈妈的话像烈火烧进我脑子,我低吼一声,迅速脱下裤子,释放出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青筋盘绕如藤,顶端紫胀发亮。
我分开她的双腿,丝袜被我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那片湿润的蜜穴,耻毛浓密如瀑,沾着晶莹的蜜液。
我腰身一挺,肉棒直捣进去,妈妈的甬道热得像熔岩的内壁裹住我,紧窄得像要把我吞噬。
她娇躯猛地一抖,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小逸,你好硬,妈妈被你撑满了!”
我双手抓住她的雪臀,用力掰开,臀肉被我捏得泛红,荡起细微的肉浪。
肉棒在她体内狂暴冲撞,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蜜液,发出湿滑的声响。
我低头咬住她颈侧,嗓音粗哑:“妈,再说说,黄涛还怎么弄你的?”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得她臀浪翻滚,丝袜上的白浊被汗水晕开,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妈妈仰起头,俏脸满是红晕,樱唇半张,喘息断续:“他干我的时候,抓着我头发往后扯,说‘林老师,你不是很凶吗,现在怎么被我干得这么乖?’他还拍我屁股,拍得啪啪响,弄得我下面又疼又麻。他插得特别狠,每次都顶到底,弄得我叫得嗓子都哑了。”她的声音娇媚得像丝绸滑过皮肤,双腿不自觉缠上我的腰,腿肚紧贴着我的侧腹,摩擦得我下身更硬。
我被她的话撩得血脉贲张,绿母的快感像潮水涌上来,脑子里全是黄涛粗暴蹂躏妈妈的画面。
我加快节奏,肉棒在她蜜壶里进出如风,撞得她巨乳剧烈晃动,乳尖甩出淫靡的弧度。
我俯身吻住她的樱唇,舌头探进去缠住她的丁香妙舌,贪婪地吮吸她的津液。
她喘息着回应,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淫靡得让人目眩。
我松开她的唇,低吼道:“妈,黄涛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很爽?”
她眯着眼,媚态横生地瞥我一眼,嗓音甜腻:“小逸,他干得我是有点感觉,可没你弄得我舒服。你这根又长又硬,妈妈爱死了。”她臀部主动迎合我的撞击,肥美的肉瓣被我撞得翻开,蜜液喷溅得床单都湿了。
我双手抓住她的巨乳,五指用力揉捏,乳肉在我掌心变形,乳尖被我拧得硬如红豆。
“小逸,你再用力点,妈妈要被你干疯了!”
我双手架起她的玉腿扛在肩上,臀部耸动得更快,肉棒在她体内如狂风骤雨般冲撞。
每一下都顶到她深处,撞得她臀肉通红,丝袜上的污渍被汗水浸透,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味。
我低吼一声,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浓稠的热流喷射而出,烫得她娇躯一颤,蜜液混着我的白浊淌下腿根。
我喘着粗气,俯身吻她,低声说:“妈,这只是开始,我还要再来两次。”
她轻哼一声,桃花眼半闭,眼底满是满足的春潮。她伸出一只粉臂,勾住我的脖子,嗓音柔媚:
“小逸,你真猛,妈妈的小穴都被你灌满了。”
我咧嘴一笑,肉棒在她体内稍作停顿,随即又开始第二轮冲刺。
这次我放慢节奏,深浅交替,每一下都顶得她花心乱颤,惹得她喘息更急:“小逸,你好会玩,妈妈要被你弄死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我低吼着射在妈妈体内,热流烫得她腿根发抖,丝袜上的白浊被我的汗水晕开,与黄涛留下的痕迹混在一起,淫靡得像幅禁忌画卷。
我喘着粗气,搂住她的腰,低声说:
“妈,下一个目标是石斌,你觉得怎么样?”
她俏脸红得像晚霞,娇羞地点头:“小逸,只要你喜欢,妈妈就答应你。”
我心头一热,绿母的幻想又窜上来。
我调整姿势,让她侧躺着,一只手抬起她的大腿,肉棒从侧面狠狠插进去。
这次我瞄准更深处,每一下都顶得她娇躯乱晃,蜜壶被我撑得满满当当。
她喘息着呻吟:
“小逸,你顶得太深了,妈妈受不了了!”
我低吼道:“妈,我要射在你子宫里!”
腰身猛地一挺,我的肉棒直撞妈妈最深处,顶开子宫口,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烫得她尖叫一声:“小逸,妈妈只爱你!”
她高潮时表情浪荡得像雌兽,桃花眼半闭,樱唇大张,喘息里带着满足的呜咽。
我喘着粗气瘫在她身上,搂住她汗湿的娇躯,脑子里满是她将来被石斌操弄的画面。
绿母与乱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背德的刺激让我头皮发麻。
我低声呢喃:“妈,你真好,我爱你。”
妈妈轻笑一声,窝进我怀里。
这一夜的狂欢如烈焰般烧尽了所有的理智与禁忌。
我和妈妈在汗水与情欲中彼此依偎,窗外月光洒进房间,映照着她那被我与他人痕迹交织的胴体,泛着一种诡异而迷人的光泽。
绿母的癖好在妈妈的呻吟与羞耻中得到了极致的满足,而妈妈对我的爱则在每一次喘息与承诺中愈发深沉。
从最初的挣扎到最后的臣服,我最爱的妈妈林曼妮用她的身体与灵魂为我铺就了一条通往欲望巅峰的路,而我则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沉沦于背德与亲密的交融。
黄涛、阿杰、石斌,他们不过是这场游戏的棋子,真正的主角始终是我与妈妈——一个用大鸡巴征服母亲的儿子,和一个用身体与心守护儿子的母亲。
而我们母子俩的故事还将继续……
1-4妈妈意外被朋友看上当着我的面灌浆
简介:我竟然蛊惑自己的教师美母临时应聘当公主,本来打算当场选中美母好好玩点情趣的,没想到妈妈太性感竟然被朋友捷足先登玩了个爽,而且妈妈发现卖淫来钱快以后逐渐沉迷其中,各种乱花钱,还去隆胸整容纹身,而且对我这个屌丝儿子越来越看不上,百般羞辱我……
第一章
月考第一的荣光,让我很长一段时间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
周六晚上,我刚干完一次妈妈,正搂着她说些情话,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张凯,我玩网游的时候,偶然认识的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他年纪和我差不多,但常年混迹于各种声色犬马的场所,跟我这种除了成绩好点没有别的长处的普通学生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逸哥!干嘛呢?出来嗨啊!”电话那头,张凯的声音混杂着震耳的音乐和女人的娇笑,一听就是在夜店。
我本来懒得动弹,妈妈温热的胴体就在怀里,那对36e的巨乳散发着奶香和我们交合后的余韵,我只想抱着她再来一发。
“不去,累了。”我敷衍道。
“别啊,逸哥!”张凯的声音拔高了些,“那你还上次不是说你这次月考第一名吗,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哥们我必须给你办个‘成人礼’,带你见识见识真正男人的世界!地方都订好了,‘金碧辉煌’的帝王包,今晚消费全算我的!”
“金碧辉煌”,这名字我听过,本市最顶级的商务KTV,据说里面的消费能抵普通人一年的工资,是富豪和权贵们的销金窟。我心里一动,征服了母亲这朵高岭之花后,我对更广阔、更堕落的世界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妈,我去一趟?”我低头问怀里的妈妈。
她刚被我喂饱,慵懒地像只猫,桃花眼迷离地看着我,柔声说:“去吧,小逸长大了,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但别玩太晚,妈妈在家等你回来……”她说着,还主动挺了挺胸,一颗饱满的乳头隔着睡衣蹭了蹭我的下巴,像是在无声地许诺着什么。
我心头一热,对着电话那头说:“地址发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换上一身还算体面的衣服,妈妈把我送到门口,踮起脚尖在我唇上亲了一下,低声叮嘱:“少喝点酒。”那副贤妻良母的模样,谁能想到几分钟前她还被我操得淫水直流,浪叫着求我内射。
大概班上的同学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家门口温柔叮嘱我“少喝点酒”的端庄美妇,其实是个能被儿子同学在操场主席台当众后入的骚货。
出租车停在“金碧辉煌”门口时,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鎏金的巨龙盘柱,汉白玉的台阶泛着水光,两排穿着高开衩旗袍的迎宾小姐一字排开,个个身高腿长,胸脯高耸,弯腰鞠躬时,那深邃的乳沟几乎能夹住一张银行卡。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和金钱混合的味道,奢华得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张凯在门口等我,他搂着一个穿着红色紧身乳胶裙的女人,那裙子油亮得反光,将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勒得没有一丝缝隙,胸前的拉链只拉到一半,两团白嫩的肉球呼之欲出。他见我来了,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对我说:
“逸哥,等你半天了,走,带你开开眼!”
大堂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光芒。空气里飘着一股混合了香水、酒精和烟草的味道,暧昧得让人心痒。服务生领着我们穿过长长的走廊,两侧包厢里传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男女嬉笑声,隐约还能听到几声娇滴滴的呻吟,撩得人下身一紧。
我们被引进一间豪华包厢,房间至少有五十平米,真皮沙发围成一圈,中间摆着一张低矮的茶几,上面已经摆满了洋酒、果盘和小吃。墙上挂着巨大的液晶屏,正播放着MV,灯光昏暗暧昧,带着点迷幻的紫红色调。
张凯熟门熟路地坐下,拍了拍我肩膀:“逸哥,坐!等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帝王般的享受!”他按了桌上的呼叫铃,没过一分钟,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领班走进来,那身材前凸后翘,裙子紧得像要炸开,胸前那对起码D罩杯的肉球晃得我眼晕。
“张少,今晚还是老规矩?”领班笑得妩媚,声音酥得能滴出水。
“嗯,给我兄弟安排最好的,他月考拿了第一,得好好庆祝!”张凯大手一挥,那架势跟土皇帝似的。
领班点点头,转身出去,没多久,包厢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十几个女人,鱼贯而入,排成一排站在我们面前。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傻了——这他妈简直就是选妃!
这十几个女人,每一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骚气冲天,站在那儿跟商品展示似的,等着我们挑选。我眼睛都不够用了,一个个扫过去,每个人的穿着打扮都不一样,却都透着一股子风尘味儿,媚俗得让人心跳加速。
最左边那个公主有一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亮片吊带,深V开到肚脐眼,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得能夹死人的乳沟。那吊带紧得跟抹胸似的,把她那对起码E罩杯的巨乳勒得呼之欲出,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她头发烫成大波浪,金棕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浓妆,红唇艳得像要滴血。
她旁边则是一个更加风骚的少妇。穿着下身是条银色包臀短裙,紧绷绷地裹着她肥硕的屁股,裙摆短得只遮住三角区,大腿根部那片嫩肉若隐若现。她腿上套着哑光黑丝,丝袜紧贴着腿肉,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线,脚踩一双Louboutin红底漆皮高跟鞋,细跟起码12公分,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骚得要命。
紧挨着她的是个稍微清纯点的,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学生妹模样的公主。穿着白色一字肩小衫,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好像随时能滑下来。衬衫领口开得不深,可那薄薄的布料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乳头顶着布料凸起两个小。下身是条粉色超短百褶裙,裙摆短得坐下肯定露底裤,腰间还系着条细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得人心痒难耐。
再往右看,还有几个公主穿的风尘味比站街女都要浓。一个上身只穿了件PVC透明吊带,材质像塑料薄膜,紧贴着皮肤,透过那层薄膜能清楚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乳房被挤得高高耸起,乳沟深得能藏根笔。吊带肩带细得跟绳子似的,勒进肩膀肉里,显得格外脆弱,好像一扯就断。下身是条镶钻热裤,裤子短得只遮住屁股蛋下沿,臀肉从裤腿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还有一个妹子热裤上镶满了假钻,灯光一打闪得人睁不开眼,性感骚俗到了极点。腿上套着大网渔网袜,网格粗得能塞进手指,黑色的网线勒进腿肉里,把大腿分割成一格一格,看着就想伸手摸一把。脚上是双透明鞋,鞋面全透视透明,能看到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发烫成了羊毛卷,粉棕色的卷发乱糟糟地散着,像刚被人折腾过,嘴唇涂得水润润的,好像刚舔过男人的鸡巴似的。
另一个妹子穿的则更加夸张。上身只穿了件黑色透视蕾丝上衣,蕾丝薄得跟纱似的,透过那层蕾丝能清楚看到里面两个亮片乳贴,乳贴只遮住乳头位置,大片的乳肉裸露在外,白得晃眼。上衣下摆只到胸口下方,整个小腹和腰肢都裸露着,肚脐眼那儿还镶着颗假钻,闪闪发光。下身是条镭射银色超短裙,裙子材质像金属片,泛着刺眼的银光,紧得跟贴在身上似的,把屁股勒出完美的桃形。裙摆短得坐下肯定走光,大腿根部那片嫩肉完全暴露。她腿上套着银色闪光丝袜,丝袜表面像涂了一层荧光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妖冶的淫光,简直让人看一眼就想把这骚货按在身下猛干。
这十几个女人站成一排,每个人都摆出最撩人的姿势——有的叉着腰挺胸,有的单腿微曲,有的撩着头发媚笑,有的舔着嘴唇抛媚眼。她们身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甜香、浓烈、危险,各种气息交织成一股暧昧的雾,弥漫在整个包厢里,熏得人头晕目眩。
我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贪婪地扫视着眼前这排活色生香的肉体,眼睛都看直了,喉咙干得像吞了把沙子。
老实说,如果单拎出来仔细看,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比得上我妈妈林曼妮。她们的脸蛋大多带着医美的僵硬感,鼻子尖得不自然,下巴能戳死人;身材也远不如妈妈那般天然丰腴,有的胸是假的,硬邦邦的两坨,有的屁股虽然翘,却缺少妈妈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肉感和弹性。妈妈那张不施粉黛就俏丽如少女的脸,那副藏在保守西装下的36e巨乳和象牙般细腻的蜜桃臀,是这些庸脂俗粉拍马也赶不上的。
可是,他妈的……这种专门为了勾引男人而设计的“妓女风”服饰,简直就是一种视觉上的春药!这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性诱惑,对我这样一个除了妈妈之外没怎么碰过女人的愣头青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
每一件衣服都在尖叫着“快来操我”,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在散发着原始的欲望信号。透视装下的乳晕轮廓、超短裙下的臀肉弧线、渔网袜勒出的肉感、高跟鞋挺起的脚背……这些细节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毁灭性的诱惑力。
尤其是在这KTV昏暗迷离的灯光下,暧昧的紫色和红色光线模糊了她们脸上的瑕疵,厚重的粉底在光影里显得格外白皙,身上闪光廉价的亮片和水钻折射出迷幻的光斑,那股充满风尘味廉价的骚气被无限放大,变成了致命的吸引力。她们的性诱惑力不是简单相加,而是以几何倍数爆炸增长!
就在此时,一个疯狂的念头猛地钻进我的脑海,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天灵盖。如果……如果让妈妈也穿成这样,会是什么样子?
我几乎不敢想象。如果让那个在课堂上严肃冷厉、回家后却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美艳母亲,换上那件性感透明吊带,让她那对天然饱满的36e巨乳在薄膜下若隐若现;如果让她穿上那条只遮住屁股蛋的镶钻热裤,让她那双修长笔直、常年被西装裤包裹的美腿套上粗格渔网袜;如果让她踩上那双12公分高的红底鞋,像这些公主一样扭动着水蛇腰……
操!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我胯下的鸡巴猛地一跳,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几乎要撑破裤子!
如果妈妈真的打扮成这副风骚入骨的模样,别说走进这种地方,就是在大街上看一眼,估计是个男人都得当场兴奋得射出来吧!
而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我心里滋长,那种强烈的期待和兴奋,甚至超过了眼前这十几个活色生香的肉体带给我的刺激。
这时候,张凯笑得眼睛眯成缝,拍了拍我肩膀:“逸哥,怎么样?够劲儿吧?随便挑,今晚哥请客!”
他张凯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其实都是高级妓女的地方,我脑子里幻想的,竟然是我那位在重点中学任教、以严肃出名的名师母亲!
我这才回过神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不放过任何一寸裸露的肌肤,任何一处诱人的曲线。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感觉自己像个饿了三天的狼,面前摆着一桌饕餮盛宴,一时间竟不知道从何下口。
我的目光先是落在最左边那个穿黑色亮片吊带的女人身上,盯着她那对被挤得快爆炸的巨乳看了好几秒,眼神赤裸裸地扫过她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然后顺着她紧绷的银色短裙往下滑,在她腿根那片若隐若现的嫩肉上停留。我咧嘴一笑,朝她勾了勾手指。
那女人立刻心领神会,踩着高跟鞋哒哒走过来,每一步都扭着腰,屁股左右摇晃得像拨浪鼓。她走到我面前,身子微微前倾,胸口那对肉球几乎要从吊带里蹦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我眼前晃得我眼晕。她伸出一只手,纤细的手指搭在我肩膀上,指甲轻轻划过我脖子,嗓音酥得能滴出水:
“小帅哥,喜欢姐姐吗?”
我没回话,手直接伸过去,五指抓住她的腰肢,那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手掌往上滑,隔着亮片布料摸到她侧胸的肉,软得像两团棉花。我用力捏了一把,惹得她娇哼一声,身子往我怀里一靠,胸脯挤在我胳膊上。我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脸,眼神在她红艳艳的嘴唇上打转,喘着粗气问:
“你这奶子是真的假的?”
她媚眼如丝地瞥我一眼,手指在我胸前画圈:“帅哥,要不要摸摸看?”
说着,她抓住我的手,直接按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楚感受到她乳肉的柔软和乳头的硬挺。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手掌用力揉捏,乳肉在我掌心变形,她的呻吟声更娇了,身子扭得跟条蛇似的。
可我没满足,眼神又飘向旁边那个穿白色一字肩小衫的“清纯”妞。我朝她第二个招了招手。那女人立刻小跑过来,粉色百褶裙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白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她在我另一侧坐下,假装害羞地低着头,可手却不老实地搭在我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越往上滑越接近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
我色眯眯地盯着她,手伸过去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她那双戴着粉色美瞳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涂着咬唇妆,嫩得像要滴水。
她没说话,只是舔了舔嘴唇,舌尖扫过我的拇指,湿热的触感让我下身猛地一跳。她眼神勾人地看着我,手指大胆地按在我裤裆上,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轻轻捏了一下,娇滴滴地说:
“帅哥,人家什么都会哦。”
我被撩得浑身燥热,胯下的鸡巴涨得更硬了,龟头顶着内裤磨得生疼,裤裆那一块都湿了一片。
我眼神继续往队伍里扫,看到那个穿PVC透明吊带的女人,她站在那儿,挺着胸,透过那层薄膜能清楚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乳沟深得像条缝。我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也过来。
她笑得妩媚,扭着腰走过来,那条镶钻热裤紧得只遮住屁股蛋,臀肉从裤腿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她在我面前转了个圈,故意翘起屁股,让我看她身后大网渔网袜勒出的肉格子。我伸手拍了一下她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她惊呼一声,臀肉抖了几下,随即媚笑着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挑逗:
“小帅哥,姐姐的屁股大不大?”
我没忍住,手掌在她屁股上狠狠揉捏,肉感十足,软得像果冻一般。我五指用力掐进去,惹得她娇喘连连,身子往后靠,屁股蹭着我的手。我色眯眯地笑起来,另一只手拉住她,让她坐在我腿上,她顺势坐下来,屁股压在我胯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正好顶在她臀缝里,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她体温,搞得我是脸红心跳,体温急速升高。
我就这样被这群女人围着,左边一个摸我胸,右边一个捏我腿,前面还有个坐我腿上扭屁股的,简直像个皇帝选妃一样,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算是看花了眼,这十几个女人每一个都骚得要命,每一个都在用尽浑身解数勾引我,希望被我选中。她们有的抛媚眼,有的舔嘴唇,有的故意弯腰露乳沟,有的翘起屁股扭来扭去,整个包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欲气息,混着香水味、汗味和女人体香,熏得我头晕目眩。
我胯下那根鸡巴硬得快炸了,裤裆湿了一大片,龟头不停地跳动着,分泌出的液体把内裤都浸透了。我喘着粗气,眼神色眯眯地在这些女人身上扫来扫去,手不老实地到处摸,捏这个的奶,拍那个的屁股,摸这个的腿,掐那个的腰,爽得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就在这时候,我的眼睛却被队伍中的一个冷艳气质的大长腿御姐牢牢吸住了。
她穿着一件黑色低胸小T恤,深V领口开到胸口中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衬衫材质光滑如水,贴着身体泛着幽幽的光泽。下身是条黑色铅笔裙,高开衩开到大腿根,走一步露一截白嫩的腿肉,裙子紧得把屁股勾勒得圆润饱满。她腿上穿着黑色后缝线丝袜,大腿后方有一条笔直的黑线,顺着腿往上延伸,消失在裙摆下,充满了职业捞女的味道。脚上是双黑漆皮红底鞋,鞋跟又细又高,好像随时都会被踩断一般。她一头乌黑的长直发,嘴唇涂着深红色口红,冷艳得像朵带刺的玫瑰。脖子上挂着条珍珠长项链,手里拿着个Hermès Kelly迷你包,手腕上戴着Cartier的钻戒,浑身散发着高级外围女的气场。
她那副冷艳的模样,配上那双修长的美腿和后缝线黑丝,看着就让人想征服。我抬手指了指她:“就她吧。”
张凯听了以后,转头对那女人说:“喂,你没听到吗,逸哥选你了,还不快过来伺候逸哥?”
那女人听到我的选择,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笑容,踩着高跟鞋哒哒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她身上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混着点烟草和酒精的气息,成熟又危险。她侧过身,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后缝线丝袜勾勒出完美的腿线,裙摆因为坐姿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被丝袜包裹的嫩肉,白得晃眼。
“帅哥,我叫Linda,今晚我陪你。”她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点烟嗓的性感,手指轻轻搭在我大腿上,指甲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我腿上轻轻划了一下,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全是她那双美腿和若隐现的大腿根。
张凯在旁边则选了个穿亮片吊带的丰满妞,两个女人坐下后,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音乐声震耳欲聋,酒杯碰撞的声音,女人娇笑的声音,混成一片,我整个人沉浸在这种纸醉金迷的氛围里,享受着被服侍的快感。
Linda给我倒酒,修长的手指握着酒瓶,动作优雅又撩人。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低声说:“小帅哥,第一次来吧?姐姐今晚好好伺候你。”她的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撩得我下身越来越硬。
我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酒精烧进喉咙,热辣辣的,可没有Linda的手更烫人。她靠在我肩上,胸前那对肉球挤在我胳膊上,软得像两团棉花一样,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她乳肉的弹性。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点燃了一团火。
Linda拿起一颗饱满的红樱桃,用她那涂着深红色唇膏的嘴唇含住,舌尖灵巧地一卷,然后凑到我嘴边,吐气如兰地低语:“帅哥,尝尝,甜不甜?”
那颗沾着她口水和唇膏的樱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我张开嘴,她将樱桃渡了过来,温热的舌尖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嘴唇,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我含住樱桃,舌头却不老实地追逐着她的香舌,在她的口腔里搅动了一番。她没有躲闪,反而热情地回应,直到我将她口中的津液吮吸干净,才意犹未尽地分开。
“小坏蛋,真会玩。”她娇嗔地拍了我一下,手指却顺着我的胸膛一路下滑,最终停在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画着圈。
旁边的张凯已经和那个亮片吊带妞玩疯了。他把那女人按在沙发上,脑袋埋进她那对巨乳之间,发出含糊不清的赞叹声,女人的娇笑和呻吟声混杂在震耳的音乐里,淫靡不堪。
张凯一边揉着身下女人的奶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评论:“妈的,这奶子又大又弹,比学校里那些飞机场强多了!”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此刻被身边的高级妓女用手揉搓着鸡巴的我,脑子里幻想的却是另一番光景——如果把这个女人换成我的母亲,那位在重点中学任教,平日里连裙子都很少穿,以严肃冷厉出名的林曼妮老师,那会是何等刺激的场面!
我的思绪彻底飘远了。Linda的手在我胯下极尽挑逗,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我的皮带和裤扣,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大屌掏了出来。
“哇……”Linda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和贪婪,“小帅哥,你这本钱也太足了……”
她俯下身,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拨到耳后,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舌头灵巧地在龟头冠状沟上打着转,牙齿被嘴唇巧妙地包裹住,没有丝毫磕碰,只有无尽的吮吸和挑逗。她的技术确实专业,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喉咙深处传来的吸力,让我爽得几乎要当场缴械。
我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她专业的口舌服务,眼睛却半闭着,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我妈妈林曼妮的脸。我想象着妈妈也穿上Linda这身打扮——黑色后缝线丝袜包裹着她那双结实匀称的美腿,紧身铅笔裙将她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臀勾勒得淋漓尽致,上身那件深V小衫下,是她那对纯天然、柔软得能掐出水来的36e巨乳……
我甚至想象着她也像Linda一样,褪去平日里为人师表的端庄,卸下所有矜持和羞耻,跪在我的腿间,用她那张平日里教书育人的檀口,笨拙又羞涩地为我口交。她或许会因为不适应而干呕,或许会因为羞耻而满脸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最终还是会在我的逼迫下,努力地张开嘴,将我的巨屌一寸寸吞进她温热的喉咙……
这个念头,比Linda带给我的物理快感要强烈一万倍!我猛地睁开眼,低吼一声,一把抓住Linda的头发,将她的头往下按,粗壮的肉棒狠狠地顶进她的喉咙深处。
“呃……”Linda被我这一下弄得措手不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泪都呛了出来。
我却没有停下,腰身快速挺动,在她温热的口腔和喉咙里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把对妈妈的全部淫乱幻想,都发泄在了这个高级妓女的身上。十几下猛烈的喉交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Linda被呛得剧烈咳嗽,趴在地上干呕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她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沾着我的精液和她的口水,看起来狼狈又淫荡。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却还是挤出职业化的笑容:“小帅哥,你好猛啊……”
接下来我彻底沉沦在了酒精和肉欲交织的漩涡里。包厢内,我和张凯他们划拳喝酒,输了的人就要被身边的女人用嘴喂酒,或是被她们用胸脯夹着骰盅摇骰子。Linda那双裹着后缝线黑丝的修长美腿就盘在我的腰上,她整个人像条没有骨头的蛇,紧紧贴着我,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说着各种下流的骚话。
震耳的音乐、迷幻的灯光、还有女人们放浪形骸的娇笑声,将我最后一点理智都冲刷得干干净净。我像个被释放出笼的野兽,搂着Linda,手在她那件紧身铅笔裙下肆意游走,隔着丝袜揉捏她紧实的大腿内侧,甚至将手指探进她裙摆深处,感受那片湿滑的禁地。她也极尽所能地配合着,在我身上扭动,用她专业的技巧撩拨得我欲火焚身。
狂欢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所有人都喝得东倒西歪。张凯搂着那个亮片吊带妞,满脸通红地拍着我的肩膀,大着舌头说:
“逸……逸哥,今天爽不爽?下……下周末,哥再带你来玩点更刺激的!”说完,他打了个电话,叫了个小弟,专门开车把我送回了家。
第二章
车子在小区的楼下停稳,我晕乎乎地推开车门,一股冷风吹来,让我清醒了几分。刚走到家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我身上沾染的酒气和廉价香水味。
妈妈林曼妮正站在门口,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棉质睡裙,宽大的裙摆一直垂到脚踝,长发用一根发绳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和秀气的耳朵。她脸上未施半点粉黛,素净的脸蛋在门廊温暖的灯光下,透着一股柔和恬静的美。
“小逸,回来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水,桃花眼里满是关切。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脑海里那些在KTV里活色生香的画面瞬间褪色,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眼前的她,是我的母亲,是那个会为我洗衣做饭、会担心我晚归的贤惠女人。
她上前扶住我,我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丰腴。那不是KTV里那些女人用硅胶和厚海绵垫出来的坚硬轮廓,而是两团实实在在、充满生命力的温软肉球,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胸前微微晃动,那份沉甸甸的肉感,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棉布撑破。
“喝了这么多酒,快进来,我给你煮了醒酒汤。”她扶着我走进客厅,让我坐在沙发上,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我瘫在沙发上,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那件睡裙虽然宽大,却丝毫掩盖不住她那副熟透了的傲人胴体。当她弯腰从橱柜里拿碗时,睡裙的布料被她那肥硕挺翘的蜜桃臀撑得紧紧的,绷出一道浑圆饱满的弧线,两瓣肥美的臀肉将布料挤压出细密的褶皱,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
那画面,比KTV里那些女人故意翘起的屁股,要诱人一万倍。
很快,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然后递到我嘴边:
“来,小逸,慢点喝,小心烫。”
我张开嘴,喝下那口温热的汤,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舒服得我长出了一口气。妈妈就那样一勺一勺地喂我,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她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独有的体香,闻着就让人安心。
我靠在她肩上,脑袋枕着她丰满的胸脯,那感觉就像陷进了一团最柔软的云里。我忍不住伸出手,搂住她的腰,脸在她胸前的饱满上蹭了蹭。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只是无奈地拍了拍我的背,低声说: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撒娇。”
伺候我喝完汤,母亲又扶我进了浴室,帮我脱掉沾满烟酒味的衣服,调好水温,让我泡进浴缸。我闭着眼睛泡在热水里,酒精带来的晕眩感渐渐消退,但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今晚在KTV的场景。
那十几个女人排成一排,搔首弄姿等着被挑选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她们身上那些为了勾引男人而精心设计的风骚服饰,那些大胆裸露的肌肤,那些充满挑逗的眼神和动作……
而那个在KTV里就已经产生的想法,此时依然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果……如果把队伍里的其中一个女人,换成我妈妈林曼妮呢?
如果让她也穿上那件黑色亮片深V吊带,让她那对天然饱满、如同熟透了的白桃般的巨乳,被紧绷的布料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肉缝;如果让她也穿上那条短得只能遮住臀根的镶钻热裤,让她那双常年被西装长裤包裹的修长美腿,套上粗格的渔网袜,踩上那双能把脚背绷成一道优美弧线的12公分高跟鞋……
如果让她卸下所有为人师表的端庄和为人母亲的矜持,化上妖艳的浓妆,和其他妓女一样,站在那排队伍里,扭动着她那柔软的水蛇腰,用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向每一个走进包厢的男人抛着媚眼,等着被挑选……
操!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我刚刚在热水里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绷紧,胯下那根肉棒“蹭”地一下就弹了起来,在水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顶端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在水波中微微晃动,充满了攻击性。
我无法抑制地继续想象下去。如果张凯带着我走进包厢,指着那排女人,豪气地对我说“逸哥,随便挑”,而我一眼就看到了混在其中的妈妈……我会是什么反应?我会不会当场就硬得射出来?
而张凯呢?如果他看到队伍里这个身材火爆、风骚入骨的“新货”,他会怎么评论?他会不会流着口水说:“操,这个妞正点啊!这奶子,这屁股,绝对是极品!”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在他眼中可以随意用金钱购买的“高级妓女”,竟然是他兄弟我的亲生母亲!这种身份的巨大反差和背后的秘密,所带来的刺激感,简直比直接操她还要强烈!
我甚至幻想,我慢悠悠地走到队伍前,像个帝王一样审视着每一个女人,最后,我的手指,会稳稳地指向我的母亲。然后,在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震惊、羞耻、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我会用最平淡的语气说:
“就她了。”
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该会是多么精彩?是羞愤欲绝?是屈辱不堪?还是……会有一丝被自己儿子当众“选中”的、背德的快感?
这个念头就像最猛烈的毒品,瞬间席卷了我的大脑,让我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地战栗起来。我躺在浴缸里,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胯下的巨屌在水里不停地跳动,龟头摩擦着我的小腹,前端已经渗出了黏滑的液体。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想象带来的折磨,猛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抓起浴巾胡乱擦了擦身子,就冲回了卧室。
妈妈已经躺在床上了,她侧着身子,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露出半截线条优美的小腿。我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从身后紧紧抱住她。
“妈……”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嗯?”她睡眼惺忪地应了一声,身子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我搂着她柔软的腰肢,胯下那根滚烫的硬物紧紧地顶在她肥美的臀瓣之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我开始跟她讲述今晚在KTV的见闻,从那些女人的穿着打扮,到她们如何挑逗客人,甚至连Linda如何为我口交的细节,都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起初,妈妈只是安静地听着,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对这种污秽的场所充满了本能的排斥。但当她听到我越来越兴奋的语气,感受到我身体越来越强烈的反应时,她那点不悦渐渐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妈,”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终于试探性地提出了那个在我心里盘旋已久的想法,“下周末……张凯还约我过去玩。你……你愿意陪我再去一次吗?就当……就当是体验体验……”
我的话音刚落,怀里原本温顺柔软的身体猛地一僵。
妈妈转过身来,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她那双原本还带着睡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变得无比清醒和警觉。她定定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审视:
“小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过之前我把她送给同学玩的各种变态绿帽经历,妈妈现在对我的这些奇怪请求很是警惕。
被她这样一看,我心里顿时有些发虚,刚才那股被酒精和欲望冲昏头脑的胆气也消散了大半。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含糊其辞地说道: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就是想让你也去见识见识那种场合,看看那些人是怎么生活的……”
妈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躺下,背对着我,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小逸,那种地方太脏了,不适合妈妈去。”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责备,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你自己去玩可以,但别把妈妈也拖进那种泥潭里。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说完,她便不再作声,仿佛已经睡着了。
我躺在她身后,搂着她温香软玉的身体,胯下的欲望却因为她这句委婉而坚决的拒绝,而变得更加焦灼和旺盛。我心里既有被拒绝的失望,又有一股更强烈的、想要将幻想变成现实的征服欲。
……
之后的好几天,我的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金碧辉煌”里那活色生香的画面。上课时,我看着讲台上妈妈穿着保守西装的背影,脑子里却自动给她换上了PVC透明吊带和渔网袜;吃饭时,看着她端庄地夹菜,我幻想的却是她跪在地上,用那张红润的嘴唇笨拙地舔弄男人巨屌的骚样。
让妈妈去KTV当公主的想法在我的脑海里变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疯狂。
可是,这一次和之前让妈妈去勾引黄涛、老叔他们完全不同。之前那些事,虽然变态,虽然背德,但好歹还是在学校这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
妈妈作为老师,多少还能掌控局面,她穿着职业装,维持着表面的体面,即便私下里被学生操得淫水直流,至少在外人看来,她依然是那个威严的“灭绝师太”。
可“金碧辉煌”那种地方……那是真正的风月场所,是社会上最肮脏、最赤裸的欲望交易所。一旦妈妈踏进那里,穿上那些只有妓女才会穿的骚衣服,站在那排队伍里等着被挑选……事情就彻底失控了。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林老师,而是一个可以被金钱买断、任人玩弄的肉便器。
这个念头太疯狂,疯狂到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好几次,我都想找机会跟妈妈开口,话都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晚饭时,看着她温柔地给我夹菜,我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了句“妈,菜真好吃”;做爱后,搂着她满足的娇躯,我盯着她迷离的桃花眼,想说的话在喉咙里打转了几圈,最后还是化作了一个吻。
我知道,妈妈肯定会拒绝的。这个要求太过分了,过分到即便是对我百依百顺的她,也绝对无法接受。
可那股欲望,却像毒瘾一样,每天都在我心里发作,折磨得我寝食难安。我必须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一个她最无法拒绝我的时机……
终于,机会来了。
某个下午,学校公布了市级数学竞赛的结果,我拿了一等奖。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竞赛上获奖,而且还是市级的!消息一出,整个班级都轰动了,就连平时对我不屑一顾的同学,都纷纷过来恭喜。
妈妈更是高兴得不得了。放学后,她特意来找我,那张平时总是严肃冷厉的俏脸上,此刻满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和喜悦。她在走廊里拉着我的手,眼眶都红了,激动地说:
“小逸,你真给妈妈长脸!妈妈太为你骄傲了!”
那一刻,我知道,时机到了。
那晚,我格外卖力地向妈妈“交公粮”,用尽了所有学到的技巧。我的舌头在她的花瓣间翻搅,吮吸着那颗敏感的花核;我的手指探进她湿滑的蜜穴,勾弄着她的敏感点;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狂风暴雨般冲撞,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的花心上。
我让妈妈高潮了整整四次。
第一次,她在我的口舌服务下,腿根夹紧我的脑袋,浑身痉挛着泄了出来,淫水喷了我一脸;第二次,她被我从后面狠狠贯穿,趴在床上哭叫着达到了巅峰;第三次,她骑在我身上,巨乳在我眼前剧烈晃动,最后浑身瘫软地倒在我怀里;第四次,我抱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悬空顶在墙上,肉棒狠狠捣进她最深处,她尖叫着再次崩溃……
当一切结束时,妈妈已经彻底被我干得神志不清。她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和淫液,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桃花眼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喘息。
我知道,此刻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最松弛、最满足、最没有防备的状态。
我赤裸着身体,从身后将妈妈同样一丝不挂的熟艳胴体紧紧圈在怀里。她的后背光滑如缎,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我们交合后的余温。
她那对36e的巨乳,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它们不像KTV那些女人靠硅胶撑起的假胸那般僵硬,而是两团充满生命力的、温软的肉。因为侧躺的姿势,一侧的乳房被身体的重量压得铺展开来,几乎覆盖了半个胸膛,乳肉像融化的奶酪一样瘫软在床单上;而另一侧的乳房则高高耸起,饱满的球体被我自己的胳膊托着,那惊人的分量压得我手臂发麻。
我的胯下,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释放过的肉棒,只是稍微蹭了蹭她肥美臀瓣间温热的缝隙,就再次不安分地苏醒、膨胀。
我抱着她,脸埋在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间,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将酝酿了许久的话吐了出来:
“妈……我想……我想让你去‘金碧辉煌’应聘一次临时的公主。”
话音刚落,我怀里那具温软的娇躯猛地一僵,仿佛瞬间被冰冻。
妈妈缓缓转过身,那张刚刚还因为高潮余韵而泛着红晕的俏脸,此刻写满了不高兴:
“小逸,我上次都已经跟你说过了,妈妈不愿意去那种地方抛头露面!”
我看着她皱眉的表情,心底那股变态的兴奋感却愈发强烈。我收紧手臂,将她赤裸的身体更紧地揉进怀里,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胯下那根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我舔了舔嘴唇,将那个疯狂的计划和盘托出:
“妈,我就是想让你去陪我玩一次。你化上妆,混进公主的队伍里。然后……然后我会像个客人一样,当着所有人的面,选中你。我就是想体验一下,那种在风月场所里‘点’中自己亲生母亲的刺激感……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碰你的,我们就是玩个游戏。”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蛊惑的味道。然而,妈妈的脸色却在我一句句的描述中,变得越来越苍白。
当我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猛地推开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抓起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病毒。
“方逸,你疯了?!”她厉声喝道,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甚至带上了一丝尖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种地方……你让妈妈去当妓女?!”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被子遮住大半的巨乳也随之晃动,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桃花眼里燃烧着怒火,更多的是一种被最亲近的人伤害的痛苦和失望。
“小逸,之前你让妈妈去……去勾引你的同学,妈妈虽然觉得羞耻,但至少那还是在学校里,妈妈还能维持表面的体面。可你现在……你现在让妈妈去那种地方!那里都是些什么人?都是些什么女人?你让妈妈怎么做得出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在嘶吼。我从没见过妈妈如此失态的模样。
但我知道,此刻我不能退缩。我从床上坐起来,从身后再次抱住她,脸贴着她冰凉的后背,开始软硬兼施。
“妈……你别生气啊,”我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声哄道,“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学习好,考出好成绩,你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我这次月考可是全班第一,年级第十七,这次数学竞赛还拿了市一等奖啊……这可是我长这么大考得最好的一次,你就当……就当是给我的奖励,好不好?”
提到成绩和竞赛,妈妈的身体明显松弛了一下。她的怒火似乎被这个无法反驳的理由浇熄了一小半,但身体依然紧绷着。
见她有所动摇,我立刻加大了筹码,语气一转,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妈,你要是不答应我……我保证,下次月考,我每张卷子都给你交白卷!我让你在全校老师面前都抬不起头来!而且我以后再也不参加任何竞赛了,你别想让我给你争光!”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刺中了她的软肋。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一抖,她猛地转过头,眼眶瞬间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着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声音发抖,嘶哑得不成样子:
“小逸……你……你怎么能用这个来逼妈妈……你知不知道,那种地方的女人都是……都是出卖身体的……你让妈妈怎么做得出来?我以后还怎么有脸去学校,怎么有脸去面对你的那些同学和老师?”
泪水,终于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里掠过一丝不忍,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变态欲望,却压倒了一切。我抱紧她,将她冰冷的身体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揉进我火热的怀里。我低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舌尖尝到了一丝咸涩。
“妈,你听我说,”我的嘴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垂,用最温柔也最恶毒的语调低声呢喃,“你不需要做任何事,你只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站在那里就行。相信我,你只要一出场,绝对是全场最正点的妞。我会第一个冲过去选你,我不会给任何其他男人机会,让他们用那种淫邪的目光多看你一秒钟。你只是陪我演一场戏,一场只有我们母子俩知道秘密的戏……”
“你想想看,当着那帮天天去KTV玩的富二代的面,把你这个他们从来没有机会玩的极品美熟妇搂在怀里……而他们谁也想不到,这个被我摸着大腿、灌着酒的性感尤物,竟然是我那位道貌岸然的亲生母亲……妈,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我的话语像魔鬼的低语,一点点侵蚀着她最后的防线。
妈妈没有再说话,只是无声地抽泣,抽泣声听得我心头发紧,胯下却更硬了。
这一夜,我们母子俩谁都没有睡。我就这样抱着她,在她耳边反复地描绘着那个疯狂的场景,时而温言软语地哄劝,时而用学业作为要挟。整个卧室,都回荡着我的低语和她压抑的抽泣。
天快亮的时候,妈妈终于停止了抽泣。
她靠在我怀里,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面前露出一个微笑:
“……好,小逸……妈妈……答应你。”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补充道:“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就这一次,下不为例。而且……你必须第一个选中我,不能……不能让别人……”
“我保证!”我没等她说完,就欣喜若狂地打断了她,在她冰冷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第三章
得到妈妈的同意后,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搜索“金碧辉煌”的公众号。那个公众号做得很精致,首页就是几张灯红酒绿的包厢照片,配着“寻找最闪耀的你”之类的招聘宣传语。我点进去,在菜单栏找到了“人才招募”,里面赫然写着经理的微信号。
我深吸一口气,复制了那串微信号,添加好友。
几乎是秒通过。对方的头像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昵称叫“金碧辉煌—李经理”。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发过去一段话:
“李经理您好,我这边有个朋友想应聘贵店的公主岗位,不知道现在还招不招人?”
对方很快回复:“招啊,小伙子,你朋友多大了?有没有照片?我们这边对形象要求比较高。”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打字:“她今年快40了,但保养得特别好,绝对是极品!”
发送。
然后,我的手机屏幕上就蹦出来一连串问号。
“???”
“小兄弟,你是在玩我吗?40岁?你让她去当清朝的公主还差不多!我们这里是高档商务KTV,不是养老院!”
“我们这边的客人都是富二代、企业高管、煤老板,他们要的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不是什么大妈!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刺眼的字,心里却没有半点退缩。我知道,只要让他看到妈妈的照片,他就会改口。
我翻开相册,精心挑选了几张妈妈的照片。有一张是她穿着紧身牛仔裤和白衬衫在阳台浇花的背影,臀部的曲线被牛仔裤勾勒得淋漓尽致;还有一张是她侧身站在窗边,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她身上,衬衫下那对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最后一张,是她坐在沙发上看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我把这几张照片发了过去,然后补充道:
“李经理,您先看看照片再说。这位是在重点中学当英语老师的,平时特别严肃,学生都怕她。但私底下……绝对骚得要命。您想想,一个平时道貌岸然的女教师,在KTV里穿着性感装扮陪酒,这种反差感,您觉得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而且她身材是纯天然的,36e的胸,您见过几个40岁还能保持这种身材的?我跟您保证,她往那一站,绝对艳压全场!”
发送完这些,我紧张地盯着屏幕,等待对方的回复。
大概过了两分钟,李经理终于回话了。
“卧槽……”
“兄弟,你没骗我?这真是40岁的女人?这身材……这脸蛋……我他妈还以为是哪个网红呢!”
“你说的是真的?她真是老师?”
“千真万确。她平时在学校穿得特别保守,都是那种老式西装,谁也看不出她身材这么好。李经理,您就说要不要吧,这种极品美熟女,错过可就没了。”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仔细看照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复:
“行,让她明天下午三点来店里面试。地址你应该知道吧?让她别化太浓的妆,穿得稍微性感点,我要看看真人效果。”
“对了,兄弟,你跟她什么关系啊?怎么帮她找这种工作?”
我眼珠一转,打字道:“朋友的妈妈,家里缺钱,想赚点快钱。李经理您放心,她绝对配合,而且……特别会伺候人。”
“哈哈哈,行!那明天见!”
搞定!
我放下手机,长出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带妈妈去面试了。
……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和妈妈一起出了门。
妈妈今天的打扮,漂亮让我几乎移不开眼。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材质柔软贴身,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完美地包裹起来。开衫的V领开得不算太低,但因为里面那对过于丰满的巨乳,领口还是被撑得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那两团饱满的肉球将针织衫撑得鼓鼓囊囊,布料被拉扯得紧绷,甚至能看到细密的纹理。每当她呼吸,胸前就会微微起伏,那股若有若无的晃动,简直要把人看傻。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半身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紧紧地裹着她那对肥美的臀瓣。裙子的材质有弹性,将她臀部那浑圆饱满的弧度勾勒得一览无余,两瓣肉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臀线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她腿上穿着一双肉色丝袜,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衬托得更加诱人。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鞋,鞋跟大概七八公分,不算太高,但足以让她走路时臀部微微上翘,腿部线条更加紧致修长。
她的长发被烫成了微卷的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更添了几分妩媚。脸上化了淡妆,粉底打得很薄,看起来自然清透,眼影是浅棕色的,让她的桃花眼显得更加深邃迷人。嘴唇上涂着裸粉色的唇膏,润泽饱满,看着就想咬一口。
整体看上去,她既有职业女性的知性优雅,又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性感风情。这种打扮,比那些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要高级得多,却又比平时的保守西装要撩人无数倍。
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喉咙发干,忍不住低声说:“妈,你今天真好看。”
妈妈瞥了我一眼,俏脸微微泛红,低声嗔道:“少贫嘴,赶紧走吧。”
她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我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紧张和不安。
出租车停在金碧辉煌门口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五十分。妈妈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那栋金碧辉煌的大楼,脸色有些苍白。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手提包的带子,指节都有些发白。
“妈,别紧张,就是个面试而已。”我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道。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既有对未知的恐惧,又有一种为了我而豁出去的决绝。她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嗯,妈妈知道。”
我们一起下了车。
大厅里依然是那副奢华的景象,水晶吊灯、波斯地毯、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一切都和上次一样。只是这一次,我身边不再是张凯,而是我的亲生母亲。
前台的接待小姐看到我们走进来,职业化地笑着问:“两位,请问有预约吗?”
我点点头:“我们是来面试的,找李经理。”
“好的,请稍等。”接待小姐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李经理,有位女士来面试……好的。”
挂了电话,她对我们说:“两位请跟我来,李经理在办公室等你们。”
我们跟着接待小姐穿过大厅,走进一条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一些油画,灯光昏暗暧昧,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走到尽头,接待小姐推开一扇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妈妈走了进去。我则在门口等着。
这是一间不算太大的办公室,装修得很有格调。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书架上摆着各种洋酒,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精明和油腻。
他看到妈妈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站起身,笑着说:“欢迎欢迎,请坐。”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妈妈身上打量,从脸蛋到胸口,再到臀部和大腿,那种赤裸裸的审视眼神,让妈妈浑身不自在。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一副端庄矜持的模样。
李经理坐回办公桌后面,点了根烟,吞云吐雾地说:“你就是照片上那位吧?我得说,照片还真没骗人,本人比照片还漂亮。”
妈妈礼貌地点了点头,声音平静:“谢谢。”
“你今年多大了?”李经理问。
“四十多了。”妈妈如实回答。
“四十多啊……”李经理啧啧两声,“说实话,我们这边很少招这个年纪的。不过嘛,你这身材和脸蛋,确实没话说。你之前做过这行吗?”
妈妈摇摇头:“没有,我平时在学校当老师。”
“哪个学校?教什么的?”
“市重点中学,教英语。”妈妈淡淡地说。
“哎呦,那可是个好学校!”李经理笑得更灿烂了,“女老师啊……这身份可够劲儿的。你怎么想起来我们这儿应聘?”
妈妈顿了顿,低声说:“家里需要用钱,想赚点快钱。”
“理解理解。”李经理弹了弹烟灰,“不过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我们这边虽然是正规的商务KTV,但公主的工作嘛……你懂的,就是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聊聊天。客人要是高兴了,多给点小费,你就多赚点。但要是客人想进一步……那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了,我们不强求。”
他说着,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妈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嘛,像你这种极品货色,我估计客人肯定舍不得放过。你要是能……灵活一点,收入绝对可观。”
说着,他伸出手,做出要拍妈妈肩膀的动作。
妈妈眼疾手快,身子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手,同时站起身,拉开了和他的距离。她脸上依然挂着礼貌的微笑,声音却带着一丝疏离:“李经理,我只是来应聘公主,陪客人喝酒聊天我可以,但其他的……恕难从命。”
李经理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去。他眯着眼睛看了妈妈一会儿,突然笑了:“行,有个性,我喜欢。不过你放心,我们这边都是正规经营,绝对不强迫。”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这是兼职公主的合同,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了吧。底薪一晚800,小费和提成另算。”
妈妈接过合同,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曼妮。
李经理接过合同,满意地点点头:“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金碧辉煌的公主了。对了,你有什么特殊要求吗?比如指定哪天上班之类的?”
妈妈犹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希望我的第一次出场,就是这周末的……张公子的局。”
李经理愣了一下:“张凯张公子?你怎么知道他周末要来?”
“我……听朋友说的。”妈妈平静地说。
李经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行啊,有门路。不过我得提醒你,张公子那场可是大场面,我们店里最好的几个小姐都会出场,竞争很激烈。你确定要第一次就上这种局?”
妈妈点点头,声音坚定:“确定。”
“好!有魄力!”李经理拍了拍手,“那就这么定了。周六晚上八点,你准时过来,我会安排你和其他小姐一起选秀。记住,到时候打扮得性感点,别跟现在似的这么保守。”
他说着,目光又在妈妈胸前停留了几秒,舔了舔嘴唇:“你这身材,要是再穿得骚一点,绝对能把那帮公子哥迷得神魂颠倒。”
妈妈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行,那就这样,周六见。”李经理摆摆手,示意我们可以走了。
我和妈妈一起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回到大厅。直到走出金碧辉煌的大门,妈妈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发抖。
我扶住她,低声问:“妈,你还好吗?”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颤抖:“小逸,妈妈真的要去那种地方……当公主吗?”
我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妈,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周六那天,我会第一个选你,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妈妈靠在我肩上,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小逸,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妈妈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保证。”我紧紧抱着她,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周六的到来。
那一天,我将亲眼看到我的母亲,穿着最风骚的衣服,站在一排妓女中间,等着被我选中。
光是想想,我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
约定的周六晚上。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在梳妆台前,像一尊即将被献祭的精美雕像。我提前为她准备的“装备”,此刻正一件件陈列在卧室的大床上,像一套即将开启某个禁忌仪式的法器。
那件黑色的小香风短上衣,粗花呢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可胸口那几颗可以解开的纽扣,却像恶魔的眼睛,预示着它绝非外表那般端庄;酒红色的紧身包臀裙,丝绒材质,短得令人发指,仿佛多一寸布料都是对它性感使命的亵渎;还有那双黑色的后缝线丝袜,不是普通的哑光黑丝,而是我特意挑选的亮光款,那种油亮的质感,能让女人的双腿在走动间像是涂满了润滑的油脂,每一步都晃动着冶艳又淫靡的光。
“妈,开始吧。”我走到她身后,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妈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看着镜子里素面朝天的自己,那张俏丽的脸蛋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苍白。她拿起粉底液,冰凉的液体挤在手背上,她的手指在轻微地发抖,以至于粉扑在脸上推开时,动作都有些迟滞。
画眼线时,她的手抖得最厉害。那支纤细的眼线笔,在她手里重若千钧。她屏住呼吸,试图描出一道流畅上扬的线条,可笔尖却在眼皮上画出了断断续续的、波浪般的痕迹。
“妈,手稳一点,”我俯下身,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一手按住她的肩膀,“眼尾要向上挑,要骚,懂吗?”
我的话像鞭子,抽得她身体一颤。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神里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这一次,一道漆黑、锋利的眼线终于成型,瞬间改变了她眼眸的气质,原本那双温婉的桃花眼,立刻变得充满了性感和挑逗的意味。
“眼影再浓点,用这个金棕色,”我指着眼影盘里最闪耀的一块,“口红用这个,迪奥999,正红色,要涂满,要艳。”
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完全按照我的指令行事。当那抹火焰般的正红色覆盖上她柔软的唇瓣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镜子里的女人,红唇似火,眼波如钩,那份平日里为人师表的书卷气被彻底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风尘而妖冶的美。
她羞耻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嘴唇在无法抑制地轻颤。每一笔眼线,每一层口红,都在她灵魂的战栗中完成。
妆发搞定,接下来是换衣服。
她走进卧室,我的目光紧随其后。她先是脱下身上的家居服,露出那具我早已烂熟于心的雪白胴体。
然后,她拿起那双亮光黑丝,艰难地穿上。丝袜的面料紧贴着她的大腿,向上延伸,那油亮的光泽包裹着她每一寸腿部肌肤,大腿后方那道笔直的黑色缝线,像一条性感的脊椎,充满了禁欲又放荡的暗示。当她站起来时,那双腿在灯光下晃动着一层水光,仿佛真的抹了油,骚媚入骨。
接着是那条酒红色的包臀裙。裙子实在是太紧、太短了。她费力地将自己那对肥硕挺翘的蜜桃臀塞进去,丝绒布料被绷到了极限,将她臀部的形状完美地复刻出来,那道清晰的臀线,离裙摆的边缘不过一指之隔,仿佛她只要稍微弯腰,那两瓣被包裹得滚圆的肥臀就会彻底暴露。
最后,是那件小香风上衣。她穿上后,我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