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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丰乳肥臀的女教师为还债被卖给情敌,无奈献出一身美肉【字数:33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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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5-29 15:10: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丰乳肥臀的女教师为还债被卖给情敌,无奈献出一身美肉    (秀色文啊,不喜勿入,喜欢的别错过,看馋了)

柳晴从沉睡中苏醒的时候,意识还漂浮在一层薄薄的迷雾里。她记得自己昨夜睡得很沉,是这些天来头一次没有失眠,因为公公婆婆昨天下午忽然登门,婆婆坐在沙发上握着她的手,眼眶微微发红,说晴晴你别担心,我跟你爸已经想到办法了,那些债主不会再来了。柳晴当时几乎要哭出来,她问是什么办法,公公却只是摆摆手,说让她好好睡一觉,明天就知道了。她信了,她真的信了。于是她吃了婆婆递过来的一碗莲子羹,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刻她睁开双眼,却发现不是睡前的情景,她试着动一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手腕上有一圈冰凉的金属触感,是手铐。她的脚踝也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双腿只能微微屈伸,无法大幅度挪动。她身上仍然穿着昨天那身衣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腿上甚至还裹着那双黑色丝袜,脚上却已经没有了高跟鞋,赤着双足踩在一张单薄的床垫上。这身衣服是她昨天去学校上班时穿的,此刻衬衫已经有了些褶皱,领口的扣子绷得很紧,几乎要被里面那对尺寸傲人的雪白乳房撑开。她从来都知道自己的身材过分丰腴了些,所以总是穿得规规矩矩,把每一颗扣子都系得严严实实。可现在她才发现,在这间冰冷的牢笼里,她所有精心维持的端庄体面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她挣扎着抬起头,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由铁栏杆围成的房间,栏杆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根根都有拇指粗细,间隔只有一掌宽,把她像关野兽一样围在中间。栏杆外面是一堵灰扑扑的水泥墙,墙上没有窗户,只有那盏白炽灯孤独地发出嗡嗡的低鸣。她身下的床垫还算干净,但薄得可怜,能清晰感觉到床板硬邦邦的触感透过垫子硌着她的腰。柳晴的心脏开始狂跳,喉咙发干,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张嘴想喊,声音却噎在了嗓子里,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
  就在这时,笼子外面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门轴转动的声响尖锐刺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消停。柳晴瞪大了眼睛,看到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暗红色旗袍,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保养得当的白皙脖颈。她的面容柳晴认得,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那双眼睛她还是认得的。那双眼睛曾经在同一个教室里和她对视过,在同一个男人的身上停留过,后来那个男人成了柳晴的丈夫,而那双眼睛便再也没有在柳晴的生活里出现过。
  苏芸。
  柳晴的嘴唇抖了抖,终于挤出了声音:“苏芸?怎么是你?”
  苏芸站在铁栏杆外面,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个浅淡的微笑。她没有回答柳晴的问题,而是偏了偏头,用一种打量一件艺术品的眼光把柳晴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那种眼光让柳晴浑身发毛,好像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生肉。苏芸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轻快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怎么不可能是我?你的好公公婆婆为了还债,已经把你卖给我了。认命吧。”
  柳晴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像是有一面铜锣在她太阳穴旁边狠狠敲了一下。她不相信。公公婆婆向来待她很好,当年她嫁给丈夫的时候婆婆还拉着她的手说过,闺女你嫁到我们家来就是我们家的福气。这么多年公公婆婆从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即便丈夫意外去世之后债主找上门来,婆婆还总是安慰她说天无绝人之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把她卖掉?她拼命摇头,被反铐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手腕上的铁铐因为挣扎而咔咔作响:“不,我不相信,你骗我!”她试图坐起来,但脚踝的束缚让她只能侧过身去,艰难地把膝盖弯到胸前,样子狼狈极了。
  苏芸打开了铁笼的门锁,把笼门拉开,弯腰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每一步都踏在柳晴紧绷的神经上。苏芸走到床边,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来,隔着那件早已绷得不像样的白衬衫,不轻不重地摁在了柳晴的胸口上。柳晴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地想往后缩,但背后就是铁栏杆,她无处可退。苏芸的五根手指缓缓收紧,将那坨软绵绵的丰满乳房握在掌心里,指尖陷进了衬衫的布料里,连带着陷进了底下那层细腻雪滑的乳肉之中。那种触感即便隔着一层衬衫和一层乳罩,也足够让人惊叹了,软得几乎不像话,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一小半。
  “这对奶子一定很好吃。”苏芸说着,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把那一坨肥硕的乳房捏得变了形状,“你一定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专门吃美人肉的山庄,你这身美肉正适合这里。”
  柳晴的脑子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吃人肉。这三个字钻进她耳朵里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可苏芸说这三个字的语气实在太稀松平常了,就好像在介绍一家餐厅的特色菜一样。柳晴的心脏擂鼓般狂跳,背上瞬间出了一层冷汗,把衬衫的后背粘在皮肤上。她用力往后缩,铁栏杆硌得她肩胛骨生疼,她喘着粗气喊道:“吃人!你们这是犯法,快放开我!”
  苏芸把手从柳晴的胸口上收回来,直起身子,脸上那个微笑一直没有消退。她从旗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来举到柳晴面前。柳晴定睛一看,那是一份合同模样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但最刺眼的是底下那个数字——一百万,还有她公婆的签名,鲜红的指印盖在名字上面,像两只血淋淋的眼睛瞪着她在看。苏芸等她看清了才把纸收回去,笑眯眯地说:“我可是用大价钱把你买来的,当然不能浪费。”
  柳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百万。丈夫留下的债务刚好就是一百万。原来这就是婆婆说的办法,这就是她昨天能睡个安稳觉的代价。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阵一阵地发紧,眼眶里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涌上来,模糊了视线。她咬着嘴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但牙齿已经开始打颤了。
  苏芸对柳晴的反应很是满意,她转身走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把小刀。那把刀的刀刃很薄,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冷幽幽的白光。苏芸重新走进笼子里,在柳晴身边坐下,伸出手捏住了柳晴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柳晴猛地一颤,想踢蹬双腿,但脚踝被束缚着只能微微动弹,反而让包臀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被黑丝袜包裹的大腿。苏芸并不着急,她把刀尖小心地伸进扣子和布料之间的缝隙里,轻轻往上一挑,丝线断裂的声音细不可闻,那颗扣子便弹跳着飞了出去,落在水泥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住。没有了这颗扣子的束缚,衬衫领口往两边弹开了一截,露出了底下一小片白得发光的胸脯肌肤,以及乳沟上沿那一小块黑色蕾丝乳罩的边缘。
  “这件衬衫料子不错。”苏芸一边说一边把刀尖挪到了第二颗扣子上,“不过你这么大一对奶子,每天穿衬衫一定很辛苦吧?扣子都快被你撑飞了。”她说着又是一挑,第二颗扣子也应声而落。衬衫的衣襟往外敞开了一大片,里面那件黑色蕾丝乳罩便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乳罩的罩杯被里面那对巨乳撑得满满当当,薄薄的一层蕾丝根本包不住那片雪白的乳肉,有大半颗乳房都从罩杯的边缘挤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苏芸的眼睛亮了亮,用刀背轻轻碰了一下那片露出来的乳肉,柳晴立刻浑身一哆嗦,想要侧过身子躲开,但苏芸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所有的扣子都在刀尖下轻易地崩开了,白衬衫的衣襟彻底往两边敞开,像两块破布一样耷拉在柳晴的身体两侧。苏芸把衬衫从她的肩膀上往下剥,但因为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衬衫只能褪到手肘处就卡住了,正好充当了一根临时的绳子,把柳晴的双臂固定在身后动弹不得。柳晴的上半身现在只剩下那件黑色蕾丝乳罩了,那是她所有内衣里面最保守的一件,全罩杯,没有钢圈,买的时候售货员说这件最舒适。可现在这件保守的乳罩在苏芸的刀下也坚持不了多久,刀尖沿着乳罩的后背带轻轻一划,松紧带便应声断裂,再划一下另外一边的肩带也断了,整个乳罩垮了下来,只靠最后那一点蕾丝布料勉勉强强挂在柳晴的胸脯上。苏芸用手指勾住乳罩的正中间,像揭盖头一样慢慢往上掀起,将那对雄伟壮观的雪白豪乳一寸一寸地从布料底下解放出来。
  那对乳房脱离了乳罩的拘束之后弹跳着落入了苏芸的视线里。乳根很宽,两颗乳房丰满得近乎夸张,却又不可思议地保持着圆润挺翘的形状,没有因为年纪而下垂,反而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像两颗水分饱满的蜜瓜。乳房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隐隐约约的青色血管在天光下微微浮现,乳晕的面积很大,颜色是很淡的浅褐色,中间两颗乳头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硬挺了起来,微微凸起在乳峰顶上,模样说不上来的可口诱人。苏芸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她把手中的乳罩随手丢在一旁,伸出双手来,一手一只握住了柳晴那对爆乳。她的手指修长却不算大,根本握不住哪怕一半,手指陷进细滑柔软的乳肉中间,仿佛按进了两团温热的牛奶布丁里。她双手齐用力上下掂了掂,那对巨乳便晃出了一层又一层的乳浪,软软地弹跳着,晃得人眼花缭乱。
  “好重。”苏芸由衷地感叹了一声,把其中一只乳房托在掌心上细细端详,拇指来回磨蹭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这么大的奶子,最适合清蒸了。蒸完之后原汁原味,奶香四溢,切开了一片片码在盘子上,每一片都滑嫩嫩的入口即化。”她说着还凑近闻了闻,鼻尖几乎贴上柳晴的乳沟,温热的呼吸喷在柳晴敏感的皮肤上让她忍不住哆嗦,“你身上本来就有股香味,不用加太多料,一点盐一点酒就够了。”
  柳晴的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了脖子里。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呼吸已经变得又急又乱,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便也随之上下晃动,看在苏芸眼里更显得诱人。
  苏芸却还没完。她把刀尖往下挪,挪到了柳晴包臀裙的拉链上。她用两根手指捏住拉链头,慢慢地往下拉,金属拉链分离时发出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拉链拉到底之后,包臀裙便松开了,苏芸把裙子从柳晴的腰上往下褪,但因为大腿被束缚着,裙子只能褪到膝盖上方就褪不下去了。苏芸也不着急,她用刀尖沿着裙子的侧面缝线处慢慢割开,刀刃划过布料的嗤嗤声像一条蛇在柳晴的耳边吐着信子。很快裙子的两侧都被割开了,变成了一块摊开的黑色布料,被苏芸随手从柳晴身下抽走,丢在了笼子外面的地上。
  柳晴的下半身现在只剩下一条黑色丝袜和一条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丝袜是连裤袜,一直裹到腰间,把她的双腿包裹得修长而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光泽。她的腿并不细,是一种丰腴肉感的腿型,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线条流畅,裹在黑丝里面更显得圆润勾人。苏芸的刀尖顺着柳晴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刀刃在丝袜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划痕,丝袜的纤维一根根崩开,像一条长条形的伤口从膝盖内侧一直延伸到靠近腿根的位置。苏芸把手指伸进那道裂缝里,往两边一扯,丝袜便在嗤嗤的撕裂声中破开了一个大洞,露出底下一片白嫩嫩的大腿肉,那片被丝袜勒出来的肉感饱胀感十足,手指按上去微微凹陷,松开来又立刻弹回原状。
  “这一双大腿肥而不腻,最适合拿来红烧。”苏芸一边撕着丝袜一边自顾自地说着,好像在对着菜谱逐条规划今天的菜单,“整条大腿连皮一起剁成蹄髈大小,冷水下锅焯出血沫,捞出来用冰糖炒出糖色,加上老抽和花雕酒小火慢炖。等炖到筷子一插就能进去的程度,肉皮颤悠悠地发亮,咬一口肥的糯瘦的烂,骨髓吸出来都是甜的。”
  她把柳晴的丝袜从腰间往下剥,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贵重的礼物。丝袜被完全脱下来之后,柳晴的双腿便赤条条地暴露了,两条大腿并拢在一起,中间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腿根处的皮肤白得发光,与膝盖以下被丝袜勒出的淡淡红痕形成了微妙的对比。苏芸在柳晴丰腴的大腿后侧拍了一掌,那片白花花的腿肉便颤颤地晃了好一阵才停,苏芸满意地点了点头。
  柳晴的大腿内侧被苏芸刚才那一下拍得微微发红,此刻正不停地抖着,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她的腿并得极紧,甚至连膝盖都紧紧地靠在一起,可这并没有用,因为苏芸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不急不缓地把她的双腿往两边分开。柳晴拼命夹紧大腿,但苏芸的动作不慌不忙,像掰开一只蚌壳,双手扣住柳晴两条膝盖,不费力地便分到了两边。柳晴下面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便大方地暴露了出来,内裤很小,堪堪遮住最私密的那一处,其余的部分包括那两条大腿根部的嫩肉,全都无所遁形地呈现在日光灯下。
  苏芸的刀尖伸向柳晴内裤的侧面,那里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系着,刀尖轻轻一挑,带子便断了,再挑断另一侧,那块黑色蕾丝便脱落下来,被苏芸两根手指捏起来在柳晴眼前晃了晃,然后丢去了一边。
  柳晴的阴阜便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她天生光洁无毛,那一处饱满异常,像一只白面馒头般高高地鼓起在小腹的最低处,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只留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阴阜的皮肤比大腿内侧的还要白上一度,隐隐透着微微的粉色,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发,干净得像是被打磨过的羊脂玉。苏芸的呼吸又顿了片刻,她伸出手去,用指腹沿着那条细缝上下滑动了一次,能感觉到底下的蚌肉柔软而温热,紧闭的唇瓣弹性十足,随着手指的滑动微微往两边分开了一点,露出里面一闪而过的更粉更嫩的蚌肉。苏芸收回手指,指尖上粘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闪了一下。
  “白虎馒头穴。”苏芸把手上的液体在柳晴的大腿内侧擦干净,语气里带着几分真正的惊叹,“你在女人里也算是极品了。这种嫩穴最适合整个剜下来,去腥之后用高汤汆烫,吃的就是那个滑韧弹牙的嚼头。可惜只有这么一小块,大概只够做一小碟开胃冷盘。”
  柳晴的身体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她赤裸地坐在床垫上,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衬衫还挂在手肘上,双腿向外分开还没来得及合拢,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晃个不休,下身饱满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在微冷的空气里泛着一点水光。她的端庄知性,她的教师气质,她平日里穿着西装衬衫在讲台上授课时那种禁欲而优雅的美,在这一刻全都被打碎成渣,被当面一件一件地剥了个干净。她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但除了眼泪之外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苏芸站在她面前,用那双曾经和她争同一个男人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裸体,用一种打量砧板上鲜肉的眼神。
  “还有这一双手。”苏芸绕到柳晴背后,握住她被铐在身后的两只手,手指沿着她的手臂往上摸,从手腕摸到前臂,再从前臂摸到手肘。柳晴的手臂修长白皙,手掌保养得宜,指节分明却不粗大,握笔多年让她的手指上有着一层薄薄的茧,但不影响整体线条的流畅。“手臂的肉紧实细嫩,切小块做小炒最合适,滑炒肉片,爆炒肉丝,放点青椒木耳一把下去,热油滑锅,翻两下就熟,肉片卷起来,边缘带一点点焦脆,咬开来里面还是透亮的粉白色。”
  苏芸又把柳晴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上,柳晴的脚背很薄,足弓弯度优美,五根脚趾长短均匀,指甲上还残留着前几天涂的淡粉色指甲油,因为高跟鞋的缘故,脚跟处有着微微的茧,但整体看来依然是一双肉色生香的嫩足。苏芸捏着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活动关节,又用手掌托住整个脚底试探重量,像在掂一只肉铺上挂着的蹄子。“脚没什么肉,但冻冻地全是胶质,塞进盅里加几片火腿和干贝隔水炖,炖出来的汤能凝成肉冻,夏天喝最开胃。”
  然后把柳晴的脚放下来,又绕到柳晴身后,用双手卡住柳晴的腰往上提,隔着肥软的皮肉摸到了底下两排肋骨的位置。柳晴的腰不算细,是一种带着肉感的丰腴腰身,但比例极好,从肋骨往下陡然收紧,到胯骨处又豁然外扩,整个背部的轮廓像一把曲线优美的瓷瓶。“后背上这两条里脊肉是猪身上最嫩的,人也是一样,沿着脊梁骨两刀片下去,贴着骨膜剖出一条完整的里脊来,外面裹一层面包糠下油锅炸,外酥里嫩,蘸一点椒盐粉,香得要命。”
  柳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的身体被苏芸当作一头待宰的肉畜来来回回地品评,每一处都被细细地挑拣过,每一处都配好了烹饪方法。苏芸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床垫上,双手撑不住只能用赤裸的肩膀抵着垫子,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苏芸双手捏住那两瓣肥美浑圆的屁股蛋,上面光滑得找不到一个毛孔,白莹莹的两坨软肉在双掌的挤压下变形,松开又弹回原状。苏芸把那两瓣屁股往外掰开,露出中间那个紧缩着的浅粉色肛口,周围的褶皱整整齐齐,像一朵合拢的菊花苞,苏芸用拇指在上面按了按,肛口便一阵惊挛,往里面收紧了一圈。“对了,还有这里,直肠灌洗干净了可以做烧肠头,这东西一般人不会吃,但在会吃的人嘴里那可是无上美味。”
  苏芸把柳晴身上能摸的地方摸了个遍,能说的地方说了个遍,这才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将她带来的那把小刀收好。她看着蜷缩在床垫上浑身赤裸瑟瑟发抖的柳晴,那对巨乳被压在她的身体下面挤成了两块扁扁的肉饼,从身侧溢出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双腿夹着,浑圆的屁股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水的反光。苏芸将她的脚铐解开了,但手铐依然反铐在身后不动,然后一把抓住柳晴乌黑的长发,拖着她的身子把她拽下了床垫,拽出了这个笼子,拽进了走廊对面另一个更小的笼子里。这个笼子里面空间逼仄,摆着一个蹲坑和一个水龙头,连床垫都没有。
  苏芸抓着柳晴的头发把她塞进去,关上笼门上了锁。这个笼子太小了,柳晴在里面根本站不直也躺不平,只能侧身蜷缩着,双手被铐在背后让她无法平稳地侧躺,肩膀和胯骨直接贴在笼底的铁条上,那几根铁条又冷又硬,硌得她每一根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她试着用腰腹的力量调整姿势,但无论怎么动,总有一块骨头压在铁条上,翻个身铁条便换一块骨头继续硌着。她透过笼子的栏杆看着站在外面的苏芸,嘴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苏芸蹲下来,用手在柳晴脸上拧了一把,将她嘴唇上沾着的发丝拨开,拍了拍她的脸颊说:“别想太多,你现在该想的不是什么法律什么求救,而是想想怎么把你这一身肉养得更好吃。从明天开始会有人给你送饭,给你洗澡,给你按摩抹料,你只要配合就行。配合得好,死法会干净利落一些。不配合也无所谓,我们这里有的是手段。”
  说完这句话苏芸便站起身来,高跟鞋嗒嗒嗒地敲在地面上,走出了牢房,把门关上了,门外的日光灯光线被隔断了,牢房里暗了下来,只有远处墙角一盏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照得这个狭窄的铁笼子像一口没有盖的棺材。柳晴的脸颊贴着铁条,冰冷的触感把她皮肤里的热度一点一点地吸走,她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肩膀被铁条硌得发麻,屁股下面是另一根铁条横亘着,让她无论怎么蜷缩都隔得生疼。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鼻梁淌到嘴唇上,又咸又涩。她想起婆婆昨天拉着她的手说的那些话,想起那碗加了料的莲子羹,想起今天早上苏芸给她看的卖身契上那两个人的签名。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看到的只有铁栏杆分割出来的一小方幽暗空间,和她自己赤裸的膝盖蜷在胸前微微发抖的样子。
  ~
  第二天柳晴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头发她的脸她的脖子一路淌到胸口和后背,她被激得猛抽了一口气,整个身子在狭窄的铁笼子里弹了一下,额头撞在了头顶的铁条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睁开眼,看到苏芸站在笼子外面,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水桶,脸上挂着那种她已经开始熟悉的微笑,像一只猫看着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鼠。
  “起床了,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苏芸把水桶随手放在地上,打开了笼门的锁。柳晴蜷缩在笼底,湿淋淋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肩膀上,赤裸的身体因为冷水的作用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胸前微微颤抖着,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收缩成了硬硬的小粒。她的双手仍然被反铐在身后,肩膀和手腕都酸痛得几乎麻木了,两条丰腴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在这间冰冷的牢房里保留最后一丝可怜的体温和体面。
  苏芸抓住她湿漉漉的头发把她从笼子里拖了出来。柳晴踉踉跄跄地跟着苏芸的脚步往前走,赤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脚底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她们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把整个走廊照得惨白。柳晴不知道要被带到哪里去,她的大脑还没有从冷水和饥饿中完全清醒过来,只觉得自己像一头被牵往屠宰场的牲口,赤身裸体地被拽着头发走向一个未知的终点。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苏芸推开门,把柳晴拽了进去。这是一间处理室,比昨晚的笼子要大得多,四面墙壁贴着白色的瓷砖,地面是微微倾斜的水泥地,中间低四周高,最低处有一条排水槽。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不锈钢处理台,台面宽阔平整,四个角各有一个可以调节松紧的金属扣环,台的边缘还装着几条皮质绑带,已经被反复擦洗过很多次,皮面上泛着一层使用多年才会有的光泽。左侧墙壁上挂着一排各式各样的工具,有剃刀有毛刷有铁钳有针头,每一件都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冷的光。右侧则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罐,足有一人多高,罐壁厚实透明,罐口开着,罐底连着几根粗细不一的管子和阀门,此刻正静静地立在角落里,像一个沉默的展品等待它唯一的观众入场。
  苏芸把柳晴推到处理台边,解开了她的手铐。柳晴的手腕上已经被铐出了一圈青紫色的淤痕,她本能地想用手去遮挡胸口和小腹,但手臂还没有抬起来就被苏芸一把按住了。苏芸的力气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三下两下就把她按倒在处理台上,将她的双臂拉开分别固定在台面两侧的金属扣环里,又把她的双腿分开弯曲着固定住,脚踝被扣环牢牢锁死,大腿内侧和腿根那一带私密的部位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柳晴躺在这张冰冷的台面上,四肢大张动弹不得,活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赤身裸体地面对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
  苏芸从墙上取下了一把剃刀。刀柄是老旧的黄铜色,刀刃却磨得雪亮,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白线。她走到处理台边,用手指捏住柳晴下巴上那层薄薄的汗毛轻轻搓了搓,然后将剃刀贴上了她的脸颊。刀刃凉得刺骨,柳晴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那把刀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滑,经过脖颈的时候刀刃贴着颈动脉的位置停了一秒,她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流的声音和刀锋在皮肤上摩擦的细碎声响交织在一起。苏芸的手法很稳,每一刀都贴着皮肤却又恰到好处地没有割伤她,从脖颈到腋下,从腋下到手臂,从小臂到手背,甚至连每一根手指的指节都不曾放过,刀刃沿着指骨的弧度游走,将她手上那些细细的绒毛一片一片地刮下来。苏芸将柳晴的手臂翻过来,又把她掌心里因为多年握笔而生出的薄茧周围那些细微的汗毛也剃得干干净净。
  然后苏芸绕到处理台的另一侧,开始处理柳晴的双腿。她先从大腿根部开始,刀锋贴着那片丰腴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推,柳晴能感觉到刀刃所过之处皮肤变得异常光滑,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苏芸的动作不快,每一刀都带走了薄薄一层的毛发和角质,让底下新生的嫩滑肌肤暴露出来,泛着微微的粉色。她沿着大腿一路剃到膝盖,再从小腿剃到脚背,连脚趾缝里的细小绒毛都没有放过。柳晴的双腿原本就保养得宜,皮肤光滑细腻,此刻被剃去了最后一层细微的毛发后更是光滑得如同打磨过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苏芸把柳晴的腿抬起来弯折,将剃刀伸进她的大腿后侧,那片软肉饱满而有弹性,刀锋经过的时候整条腿都在微微地颤抖,肌肉在皮肤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松开,苏芸便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等那一阵颤抖过去了再继续下刀。
  接下来苏芸让她侧过身去,虽然四肢仍然被固定着让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但苏芸还是在几个调整后找到了合适的角度。柳晴感觉到那把剃刀贴上了她的后背,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往下,经过肩胛骨经过腰窝经过两排肋骨的下沿,一直剃到尾椎骨的末端才停下来。刀锋掠过后腰的时候柳晴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一片皮肤下面的神经末梢似乎格外密集,每一丝触感都被放大了几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刀刃压着皮肤的角度和推动时的力度,甚至能感觉到苏芸握住剃刀的手指隔着刀柄传来的微微震动。
  后背处理完之后苏芸又让她趴着,将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屁股上的细小绒毛也一并剃去了。柳晴的臀部饱满而挺翘,皮肤本就光滑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剃刀在上面滑动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刀刃下的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净。苏芸剃完之后还用手掌在这两瓣光滑的屁股上拍了两下,掌击的声音清脆响亮,手掌落下去的位置立刻泛起了两片淡淡的红印,那两坨白花花的臀肉颤悠悠地晃了好一阵才慢慢恢复平静。苏芸又将那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将中间那朵紧紧闭合的浅粉色肛口周围的绒毛也仔仔细细地剃了干净。
  处理完全身后背之后,苏芸让柳晴重新躺平,然后握住她的小腿往上推,让她的大腿几乎贴到了胸口,将她下身那个饱满肥嫩的白虎馒头穴完整地暴露在最方便操作的位置上。苏芸弯下腰仔细观察了一下,柳晴那一处的皮肤本就天生光洁无毛,只有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极细绒毛附着在肥厚丰隆的阴阜表面上。苏芸的手指沿着那条紧闭的细缝上下滑动了一次,两片肥厚的阴唇在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一闪而过的粉嫩蚌肉。她把剃刀调转过来用刀背轻轻刮过阴阜的表面,那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绒毛便被刀背的棱角刮了下来,混合着皮肤表面渗出的薄汗和微量油脂形成了一层极细的灰色碎屑。苏芸处理得格外仔细,将这馒头穴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凹陷都反复刮了两三遍,直到那一整片皮肤光滑得泛着微微的粉白色光泽,她才满意地把剃刀收起来放在旁边的铁盘里。
  然后苏芸拿起了一把卵圆形的铁钳。柳晴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但苏芸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回来,强迫她看着自己把那柄铁钳伸向她左胸那坨肥硕丰满的雪白乳房。苏芸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柳晴左边那颗浅褐色的乳头轻轻搓揉了几下,让它从柔软的肉粒变成了微微硬挺的樱桃。然后她将铁钳的钳口对准了那颗挺立起来的乳头根部,钳口中间早已预先夹好了一枚亮闪闪的银白色乳环,环的一端连着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金属铭牌,上面用规整的宋体刻着两个字:柳晴。钳口合拢的时候柳晴感觉到一阵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了她敏感的乳尖,然后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她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声音所代表的含义,一股尖锐的刺痛便从左乳头的正中央炸开了。她闷哼了一声,把嘴唇咬得发白,但苏芸并没有因此而加快动作,她松开铁钳之后用手指捏住那枚乳环来回转了半圈,确认它已经牢牢地穿过了乳头中央的软组织,不会轻易脱落也不会堵塞乳孔之后,才从旁边的铁盘里拿起一小块浸了药水的纱布在穿孔处轻轻按压了几下。纱布上沾着的药水渗进伤口里带来一阵清凉的刺痛感,冲淡了刚才穿孔时那种灼热的痛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而微弱的麻痒。柳晴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左胸,那枚小巧的银白色乳环已经牢牢地嵌在了她肥硕雪白的乳房顶上,环下垂着的小小金属铭片随着她呼吸时胸脯的起伏微微晃动,铭片上柳晴两个字被日光灯照得泛着冷冷的光。
  那两个字的意思是,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柳老师不再是柳小姐不再是任何人的女儿或妻子,她只是一头编号明确身份确凿的肉畜,一头名为柳晴的家畜。
  苏芸显然也对这个画面十分满意。她用手指拨弄了两下那块铭片,铭片碰撞乳环发出叮叮的细碎响声,在安静的处理室里格外清晰悦耳。她说你别急这边还有呢,然后绕到了柳晴的下半身方向。
  苏芸让柳晴侧过身去,将她肥美的屁股朝向处理台的外侧,然后将她的双腿用绑带牢牢固定在弯曲的姿势上让她无法乱动。柳晴感觉到苏芸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右臀瓣上摩挲了几下,选定了位置,然后一股浓烈的酒精味从皮肤上传来,苏芸用棉球在她右边臀瓣最丰满最厚实的那一块软肉上反复擦拭了好几遍,把表面上残留的毛发碎屑和油脂都清理干净。然后柳晴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机械装置的咔嗒声,她没有看到苏芸手里拿着什么,但很快她就知道那是什么了。一个灼热的金属烙铁贴上了她右边臀部那片被酒精擦拭过的皮肤,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压在了一块生肉上。柳晴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起来,铁链和扣环被她挣扎得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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