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创
加入新角色,剑宗之后就基本跟原著没什么关系了
第1章
人宗篇
山风灌进青衫的宽袖里,带起一丝凉意。
我踩着青石台阶,一步步往上走。两旁的红梅开得很盛,花瓣层层叠叠,红得有些扎眼。这里是南岳衡山,人宗紫薇观的所在。
按我一路打听来的消息,如今这紫薇观的观主,人宗道首裴昭霁。是我家老头子同门的徒弟,按辈分,我得尊称一声师姐。不过我也就打听到这点消息,她似乎不怎么喜欢社交,从很久之前就一直在紫薇观待着,我路上也问了一些修士,没人知道她的近况如何
老头子不辞而别已经很久了。我抬起手,掌心覆在腰间的剑鞘上。我又抽出那把万情剑看看摸摸,总觉得有种不真实感。前天早上起床找不到老头子,只有桌上一柄剑压着一封信,大概是说他最近感觉身体不舒服,去蓬莱养生了,他临走前算了算,道门出了一些乱子,让我去转转帮帮忙。他还说我未来可能会遭桃花劫,让我注意一下。
我笑笑,桃花劫?老子来这这么长时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我还巴不得有什么桃花劫。望着手里五光十色的万情剑正发愣,一股冷风灌进领口,我打了个哆嗦。天色暗了,我赶紧加快脚步。早知道就飞上来了,非装什么恭敬徒步上山,冻得跟孙子似的。之前在地球看修仙小说,净幻想什么仙山琼阁,真来了就摊上个野路子师父,本事是没少教,但一直窝在山沟里,要么就去什么穷乡僻壤。愣是连个像样的山头都没见过。
远远听到了剧烈的咳嗽声,我抬头望去,一个人影站在山门边。
那是个看起来与我年纪相仿的青年。他穿着制式道袍,手里提着一把长剑。我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脸上。
他五官轮廓生得极好,透着股世家公子的底子,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诡异的颓丧。眼眶深陷下去,眼底全是一片灰败的木然,脸色苍白得厉害。一股浓重的死气盘踞在他眉宇间,让他看起来像个行尸走肉,连周围热烈的红梅都压不住他身上的那股腐朽味。他看着我。没有防备,也没有好奇,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你来干什么?”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喉咙里磨过。
我习惯性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这位道友。”我朝他拱了拱手,声音放得很轻,“在下任三。家师逍遥真人。家师心念道家血脉,让我来几个道门拜访拜访,还请通报一下,让我在此借宿几日”说着便要递上那老头写的信
青年的眼瞳极快地缩了一下。
那点微弱的反应转瞬即逝,他又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他的手背绷紧,五指在剑柄上死死抠住了。“现在这里不待客。”他冷冷地抛下一句,直接转过身,往梅林深处走,“请回吧。”
我快步上前,横跨两步,挡在了他的去路前。我挤出一个讪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但又威严,暗中发出一丝元婴威压 ,又把那封信往前递了递:“道友,按辈分来说,这里裴前辈是我师姐,你若不信,这里有家师手书一封,还请为我递上”心中却颇为恼火“啥情况,那老头不是吹他在道家很nb吗,我一上来吃个闭门羹什么意思”
他猛地停住脚步。手里的粗木扫帚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刮擦音。
他抬起头,直愣愣地盯着我。那是一张年轻的脸,顶多十七八岁,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此刻却眼窝深陷,眼底密密麻麻全是血丝。最让人心惊的是那双眼睛,浑浊、空洞,里面没有半点活人该有的光亮,像两口彻底枯竭的死井。他整个人佝偻着背,透出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死寂。
靠得这么近,我清晰地察觉到了他周身气息的异样。他气海里残存着一丝极淡的筑基期底子,但此刻体内真元彻底溃散,经脉更是如同枯竭的河床般空荡荡的。这根本不是走火入魔,更像是被人硬生生废去了一身修为,连重修的根基都没留下。而且气血亏空,像是生了什么重病
“裴…前辈。”他脸颊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硬生生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那张脸上的神态复杂得吓人,揉杂了极度的屈辱、怨毒,还有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麻木。
他双手死死攥住扫帚柄,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起来。
“这里没有什么裴前辈。”他语速突然变快,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掩盖某种让他感到恐惧的东西,“你走吧。这山上没什么好看的。”
他说完这句,立刻低下头,肩膀缩得更紧了。他紧贴着石阶边缘,绕开我,拖着沉重的步子继续往下走。那把破扫帚在台阶上一级一级地拖拉过去,扬起微弱的灰尘,落在他破旧的布鞋上。
门板“砰”地合上,扬起灰尘。我站在紧闭的道观门外,眉头微皱。天色暗了下来,山风裹着凉意吹过。那青年的反应太奇怪了,与其说是拒绝生人借宿,不如说像是在掩盖什么。
我绕到紫薇观侧面的围墙,脚尖轻点,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院子里的景象让我有些意外。杂草从石板缝隙里钻出来,枯黄的梅树枝丫横斜,空气里透着股久未打理的衰败气味。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名门大派的驻地。而且一个人都没有
我收敛气息,顺着回廊往深处走。四周静得很,直到靠近最里面那座规模最大的寝居时,细碎的动静钻进耳朵。
“咕啾咕啾~”
是水声。黏腻、急促,夹着肉体沉闷的拍打声。
“啊……不行了……太深了……♡”
女人甜腻发颤的嗓音隔着窗户纸传出来,尾音拖得长,像是在哭,又像在渴求。
这jb啥?
我忍不住靠近了几分,在窗户纸上戳一个小口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盏孤灯摇晃。原本应该清修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正上演着不堪入目的画面。
女人被两个猥琐黑瘦的男人按在榻上。她的道袍早不知去向,身上只剩几根扯断的布条挂在肩膀上。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用力点……好舒服……呜咿咿咿!♡”她扬起脖颈,发出变调的尖叫,汗水顺着白腻的皮肉滑进深深的沟壑里。她身上的很多痕迹痕迹。皮肤上密密麻麻地用暗红颜料刻着“冲”、“招妓”这类不堪入目的字眼。那女人长得倒是好看,身材也不错
她是谁,那俩男的是谁?我退了下来,向观内其它地方走去
总不能那被干的嗷嗷叫的就是裴昭霁吧?我又想起自己前世看的各种本子情节
我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立刻摇了摇头。不可能。这女人的法力波动微弱得可怜,甚至连那两个正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都不如。这哪里是什么合体期大圆满的道家魁首?这分明就是一个彻底沦为玩物的普通女人。在我的想象里,仙人都该是师父那种样子。虽然他平时总是一副老顽童做派,抢我的馒头,满嘴抛火车,但真遇到妖邪作祟,或者救济百姓时,他那认真的风姿,绝对称得上仙风道骨。
这不对吧…难道这就是头子说的乱子?
我在紫薇观逛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趁着夜色退出了紫薇观。衡山脚下有个镇子,规模不大。我找了家还亮着灯的客栈落脚。
第二天一早,客栈一楼大堂里人声鼎沸。我换了身干净的青衫,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要了一壶粗茶,两笼包子。老板娘是个丰腴的妇人,端着茶水过来时,眼睛在我身上溜了一圈。我冲她温和地笑了笑,摸出两块碎银子推过去。
“老板娘,向您打听个事。”我声音放得轻,“这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