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王。。。。 于 2026-8-4 03:44 编辑
作者:q34416402
第一章
深夜,集团最顶层的办公室当中传出来了强烈的。
一场激情过后,张二郎将自己的子孙后代强行灌入卓媚娘的人造子宫当中。
高潮过后,张二郎点上一根烟,看着床边的佳人,恍惚间有种不真实感,涌入心间。
在他眼眸里倒影着的暖黄灯光,漫过床沿,恰好落在卓媚娘身上,像给整个人镀了一层温柔的绒光。
红铜色的卷发松松地披散着,几缕碎发贴在莹润的颈侧,发梢带着微卷的弧度,像落日熔金时淌下来的焰色,在昏暗中也亮得夺目。
卓媚娘抬眼望过来时,眼尾微微上挑,晕着浅淡的红调眼影,像含了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漫不经心的一瞥,就勾得人心尖发颤。鼻尖与脸颊上落着浅浅的雀斑,非但没折损半分风情,反倒给这张艳光四射的脸,添了几分鲜活的娇憨与烟火气,叫那妩媚不至于落得俗艳。
唇角勾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唇瓣染着饱满的红,像熟透的樱桃,只轻轻抿着,就漫出无边的风月。
耳畔垂着的珍珠耳坠随着卓媚娘的动作轻轻晃,莹白的珠光衬得卓媚娘肌肤胜雪,连耳尖那点薄红都看得分明。
那裸露肌肤像浸过牛乳的羊脂玉,带着一层薄汗似的湿糯光泽,从纤细的锁骨一路往下,勾勒出饱满起伏的曲线。
左胸墨色的枫叶纹身,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冷调的墨色中和了周身的柔媚,平白添了几分野性的、不驯的故事感,叫人忍不住想探寻,这温柔表象下藏着怎样的灵魂。
卓媚娘一只手随意地撑在身侧的床榻上,另一只手轻抬着,指尖漫不经心地勾着耳畔的碎发。偏偏越是这样漫不经心的姿态,越透着骨子里的万种风情。
卓媚娘从不是那种青涩怯生生的美,是熟透了的、带着馥郁香气的风情,像窖藏多年的红酒。卓媚娘就那样慵懒地倚着,眼波流转间,没半分刻意的搔首弄姿,却只一眼,就叫人甘愿醉在卓媚娘的温柔乡里,心甘情愿地溺进去。
不过随即,张二郎叹息了一下。
卓媚娘无论从哪一点看,都是都是女人中的极品。不但人美,而且还自己掌握一个集团,是他这种屌丝可望不可求的女神。
可实际上,卓媚娘曾经是男人,拥有很多花边新闻的霸道总裁。
想到这里,张二郎不由得揉了揉眼眶。
稳定心神后,张二郎对卓媚娘问道:「现在我算你的主人了吧。」
卓媚娘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绵软软语:「是的~主人。」
说着,媚娘还抚摸自己的腰间。让张二郎的注意力看一下小腹的心形纹路。
张二郎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你的前主人李由呢?那他算什么。」
媚娘眼睛微眯,而后爬进张二郎的怀抱里,嘴唇靠近张二郎的耳边,细声道
:「那当然是无足轻重的废物,只要主人想,我至少有9种方法让他安静的消失
。」
张二郎点了点头:「那你搞快点,他不消失,我心难安。」
媚娘只是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没过多久,手机就弹出一个消息。
媚娘像邀功一样递给了张二郎。他接过一看,是一段视频,里面的正是李由
,只不过像是被迷晕了,而后被人放在棺材里直接活埋。
心头大患已除。张二郎顿时感嗯感觉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不过张二郎看着旁边的美人,顿时有了想法。
张二郎:「媚娘,用你的嘴将我的肉棒包住。」
媚娘:「是,我的主人。」
媚娘像母狗一样,趴在二郎的胯下,而后温柔的。张嘴一点点的将腥臭的阴茎含进自己的嘴里。
感受自己的阴茎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张二郎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舒适,这种感觉让他飘飘然,而后缓慢的进入了梦乡。
意识沉入昏沉的睡意里,张二郎的思绪却没有跟着歇下,反倒像被无形的手拽着,一路倒回了五年前,那个终日飘着消毒水味、满是仪器低鸣的研发实验室。
他和李由的缘分,从大学同寝时就结下了。
两人都是生物医学工程专业出身,张二郎是全系出了名的技术疯子,一头扎进超声波生物调控领域里,满脑子都是技术突破和临床落地。
而李由心思活泛,理论功底不算顶尖,却胜在会来事,能把张二郎那些天马行空的技术构想,整理成规规矩矩的项目报告,也能在他熬得昏天黑地时,把后勤琐事打理得妥妥帖帖。
毕业后,两人一拍即合,双双进了卓氏集团旗下的生物科技子公司,一头扎进了超声波生物治疗装置的研发里。
这项目是张二郎的心血,他熬了整整三年,带着团队啃下了一个又一个技术难关,最终拿出的样机。
在临床前实验里展现出了惊人的效果,无论是陈年暗伤、意外造成的急性外伤,还是常年劳损导致的身体机能衰退,都能大幅缩短愈合周期,让受损的身体以远超常规的速度恢复巅峰状态。
唯一的问题,也是张二郎始终耿耿于怀的问题,就是超声波频段在作用于生物神经时,会不可避免地对大脑边缘系统产生刺激,会让受试体的某一种特定情绪被极端放大,严重时甚至会出现认知扭曲。
有的实验小白鼠会对饲养员产生病态的极致依恋,有的会爆发出毁灭性的攻击性,甚至有几只雄性受试体,出现了持续的性别认知偏移,拒绝与雌性同类接触,只对同性受试体表现出求偶行为。
但张二郎始终觉得,这只是参数校准的问题。
只要优化核心算法,收窄超声波的靶向频段,就能把副作用压到临床可接受的安全阈值里。
那段时间,他天天泡在实验室里,改代码、调参数、做对照实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却半点不觉得累,只觉得自己手里攥着的,是能改变整个行业的未来。
项目终审会那天,卓氏集团的掌舵人卓不群亲自到场。
那是张二郎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商界大佬。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丝毫不差的黑色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颌线冷硬锋利,坐在主位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眼神扫过来时,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那是久居上位者自带的压迫感,杀伐果断,不怒自威,是商圈里人人敬畏的存在。
张二郎硬着头皮,把项目的治疗效果、临床前景,和自己的优化方案,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至于副作用,在李由的提醒下,写在了项目书的最后一页,这样好让项目过审。
他以为,以卓不群的眼光,定然能看到这个项目背后的巨大潜力。
可他没想到,卓不群听完所有汇报,只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收益周期不可控,潜在风险无法预估,项目即刻封存,所有核心资料、样机,全部交由李由专人保管。研发团队就地解散,人员另行分配。」
一句话,就把他三年的心血,直接打进了冷宫。
散会后,张二郎堵过李由,红着眼让他跟自己一起再去找卓不群争取一次。
可往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人,此刻却支支吾吾,只拍着他的肩膀劝:「二郎,别犟了,资本的尿性你还不懂?胳膊拧不过大腿,认了吧。」
张二郎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只当他是胆小怕事,心里虽有不甘,却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很快,他就被调去了边缘的耗材研发工作,眼睁睁看着自己熬出来的心血被锁进保密柜,连碰都碰不到。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可公司里的风向,却变得越来越让他看不懂。
先是传闻总裁卓不群休了长假,几乎不再出现在公司,集团的日常事务,大多交给了副手打理。
紧接着,就是李由的一路飞升。
原本和他平级的研发员,先是升了项目主管,半年内又跳级成了部门经理,不到一年时间,竟然坐到了子公司副总的位置上,成了他实打实的顶头上司。
张二郎只觉得荒谬。
李由有几斤几两,他比谁都清楚。
论技术,李由连他研发的核心逻辑都摸不透;
论管理,他更是连部门例会都开得颠三倒四。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爬得这么快?
真正让他脑子轰然炸响的,是那年的公司年会。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灯的光芒晃得人眼晕,新晋副总李由,牵着一个女人的手,缓步走上了主舞台。
女人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高定礼裙,红铜色的卷发松松地披在肩头,眼波流转间,艳光四射,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风情。
主持人笑着高声介绍:「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李总,以及李总的夫人,卓氏集团董事长卓媚娘女士!」
张二郎手里的香槟杯猛地一晃,酒液洒了一手,他却半点没察觉。
他认出来了。
哪怕那张脸柔化了冷硬的线条,添了万般柔媚风情,哪怕她换上了女装,留了长发,声音也变得柔婉动听,可那眉骨的轮廓,偶尔抬眼时闪过的一丝冷冽,分明就是那个一句话砍掉他项目的霸道总裁,卓不群。
他怎么都想不通。那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上市公司董事会都能一言定生死的卓不群,怎么会突然变性,成了如今的卓媚娘?
而平平无奇的李由,又凭什么能娶到卓氏集团的掌舵人,一步登天?
外界都在传,是卓总为爱变性,对李由情根深种,才甘愿洗手作羹汤,做他背后的女人。
可张二郎半个字都不信。
他太了解李由了,那点本事,根本不可能让卓不群这种人,做到这个地步。
这背后,一定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李由那个从大学时就改不掉的怪癖。
无论什么事,都喜欢事无巨细地写在电脑的加密笔记里。
大到项目核心数据,小到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全都会一字不落地记下来。
这个秘密,只有和他同寝四年的张二郎知道。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瞬间钻进了他的脑海里。
那天晚上,张二郎回到自己的出租屋,翻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本事。
大学时,他除了搞研发,最大的爱好就是钻研网络安全,黑客技术玩得炉火纯青,李由的电脑使用习惯、密码设置规律,甚至他防火墙的漏洞,张二郎都了如指掌。
更别说,李由用来加密笔记的算法,还是当年两人做课程设计时,张二郎随手写的简易程序。
他熬了整整一夜,像一只蛰伏的猎豹,小心翼翼地绕开公司内网的层层监控,一点点破开李由电脑的防火墙,每一步都擦得干干净净,确保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痕迹,就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当电脑屏幕上,终于跳出那个命名为「私人记录」的加密文件夹时,张二郎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他输入了破解后的密码,文件夹应声打开。
里面的笔记按日期排序,从项目开始的第一天,一直记到了年会结束后的第三天。
前面的都是一些寻常内容,而后他再点击近半年的。
他点开了一篇文档,指尖的鼠标,几乎要被他捏碎。
笔记里的字迹,一开始还工整规矩,越往后,越潦草癫狂,字里行间全是压抑不住的亢奋和贪婪,像写笔记的人,早已陷入了某种病态的疯魔里。
有一篇就写着:「张二还在闹着要重启项目,真是个书呆子,他到死都不会知道,这个装置最值钱的,根本不是什么治疗效果,是能把一个站在云端的人,彻底拽进泥里。今天卓不群私下叫我去办公室,他问我,这个装置能不能治好他身上的陈年暗伤,能不能让他下滑的身体机能彻底恢复,甚至超越年轻时的状态。」
张二郎的后背,瞬间冒起了一层刺骨的冷汗。
他咬着牙,继续往下翻,终于看清了整件事的全貌。
卓不群半生在商海厮杀,明枪暗箭挨了无数,身上落下了不少根治不了的陈年暗伤,加上常年熬夜拼酒、高压工作,年过四十,身体机能早已肉眼可见地滑坡。
高强度的董事会开半天就精力不济,就连他年轻时引以为傲、用来彰显男性掌控力的声色场合,也渐渐力不从心。
这对把「掌控一切、永远立于巅峰」刻进骨子里的卓不群来说,是绝对不能外泄的隐秘耻辱。
他可以接受商场上的输赢,却绝不能接受自己失去对身体、对欲望、对周遭一切的掌控权。
而李由,精准地抓住了他这根软肋。
他背着张二郎,把装置的治愈效果添油加醋地报给了卓不群,更是把张二郎反复强调、严令禁止滥用的副作用,瞒得严严实实。
他甚至给卓不群编了一个弥天大谎,信誓旦旦地保证:「卓总,这装置还有个独家的隐藏效果,只要对准身体特定机能区域,用长时间、高密度的超声波持续轰炸,就能让那块的细胞活性彻底激活,实现独立的强化发展,别说恢复年轻状态,就算是远超二十岁的小伙子都不成问题。」
被身体焦虑逼得焦躁的卓不群,瞬间动了心。
他要的从来不是治病,是永远握在手里的掌控力,是永远能随心所欲支配一切、彰显男性力量的底气。
所以在评审会上,他才会直接下令封存项目。
不是要废掉这个心血,是要把这个能让他重回巅峰的「秘密武器」,彻底变成自己的私人物品,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半分。
一开始的治疗,确实如卓不群所愿。
陈年的腰伤、肩伤肉眼可见地好转,熬两个通宵开董事会也依旧精力充沛,他对李由越来越信任,不仅给了他数不清的钱财,更是一次次让他加大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