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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春宵母心煎(下)
黃蓉蜷縮在屏風後,大氣不敢出。那屏風極薄,透過雕花縫隙,能隱約看見靖哥哥的身影。他腰背挺直如鬆,正指著輿圖,說著什麼。那聲音,每一個字都清晰入耳。
她低頭看去,自己羅裙堆在腰間,褻褲仍褪至膝彎,腿心深處那濕滑泥濘的祕境,還滴著方才情動時湧出的蜜液。那蜜液順著腿根內側緩緩滑落,在膝彎處凝成一滴,搖搖欲墜。她咬了咬唇,顫抖地拉起褻褲,整理好衣衫。但那褻褲襠部早已濕透,冰涼黏膩地貼在陰唇上,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來過電般的酥麻。
更讓她羞恥的是,身體深處那團被勾起的慾火,無處安放。她能清晰感到花心在一收一縮地痙攣,那是渴求被填滿的饑渴信號。蜜液仍在汩江湧出,將剛穿好的褻褲又浸得濕透。
她蜷縮在屏風後,聽著靖哥哥與呂文德商議軍務,腦中卻反複回放著方才那一幕——呂文德將她壓在榻上,那根紫黑巨物抵在穴口,隻差一點……隻差一點便……
她腿心一熱,又湧出蜜液來。那濕滑黏膩的觸感順著腿根內側緩緩流淌,如無數細小的蟲蟻在肌膚上爬行,癢得鑽心。她夾緊雙腿,輕輕磨蹭,試圖緩解那無處安放的饑渴,可那摩擦非但不能解渴,反讓那團火燒得更旺。
她咬住手背,將那聲嗚咽咽回喉中。
這一等,便是半個時辰。
終於,郭靖起身告辭。呂文德送他出門,待腳步聲遠去,才匆匆折返,掀開屏風。
黃蓉蜷縮在角落,抬眸看他,杏眸水霧迷濛,唇瓣微腫,那是方才被她自己咬的。她衣衫淩亂,鬢發散落,整個人散發出被情慾浸潤後、卻又生生被打斷的、饑渴而狼狽的風情。
呂文德喉結滾動,俯身將她抱起。
「郭太太……」他低啞地喚她,吻上她的唇。
但黃蓉卻輕輕推開了他。
“你……明日還要出征。”她垂眸,長睫顫動,如風中殘蝶,“該歇息了。”
呂文德怔住,隨即低笑一聲,將她摟得更緊:“無妨。呂某便是三日三夜不睡,也照樣能——”
「不。」黃蓉打斷他,抬眸看他,眼底有復雜的情緒翻湧,“我……我想清楚了。今夜……到此為止吧。”
呂文德看著她,目光灼灼,似要穿透她眼底深處那絲掙紮。
良久,他鬆開手,低聲道:“好。”
他送她出門。月色下,兩人相對而立,久久無言。夜風吹過,捲起她裙襬一角,露出那截光潔的小腿。呂文德目光落在那裏,眼底掠過一絲不捨。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拇指在她掌心輕輕摩挲,聲音低沉沙啞:“郭夫人,若有一日……你願意,便來尋我。”
黃蓉心頭一顫,抬眸看他。
他眼底,有罕見的認真。
她沒答話,隻輕輕抽回手,轉身沒入夜色。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纖長,那纖細的腰肢,渾圓挺翹的雪臀,在行走間搖曳生姿。呂文德立在門前,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月華深處。夜風吹過,捲起他袍角,那魁梧的身影如一座孤山,沉默而堅定。
郭府門前,黃蓉剛踏入院中,便見郭靖迎了上來。
「蓉!」他走近,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瞬,微微皺眉,“你怎地……這麼晚還在外麵?我方才去守備府,沒見著你。”
黃蓉心頭一跳,暗自慶幸──幸好自己走得快,若再晚片刻,豈非要被靖哥哥撞見自己與呂文德歡愛的場麵?那畫麵,她不敢想。
她強自鎮定:“我……我去鋪子裏看看。這幾日軍務繁忙,有些賬目要核對。”
郭靖點點頭,不疑有他。但藉著月光,他看見妻子頰上異樣的潮紅,鬢角微濕,幾縷碎髮黏在頸側。那模樣,與平日有些不同。她的唇瓣似乎比平常更紅潤些,微微腫起,像是被什麼…
「累了吧?」他伸手,想替她拂去那縷碎發。
黃蓉下意識地偏了偏頭,避開他的觸碰。
郭靖手停在半空,有些詫異。
「我……我沒事。」黃蓉垂下眼睫,不敢看他,「靖哥哥,咱們回屋吧。”
郭靖收回手,點點頭,與她並肩往內院行去。但心頭那絲異樣,卻如細刺,輕輕紮了一下。
呂文德出征了。
大軍開拔那日,旌旗蔽日,號角連天。黃蓉立在城樓上,目送那支軍隊漸行漸遠,最後沒入天際線盡頭。塵土飛揚,遮天蔽日,待塵埃落定,官道上隻餘淩亂的馬蹄印轍。
她想起他臨行前那一眼,想起他說“若有一日你願意,便來尋我”,想起那夜屏風後,他滾燙的身軀、粗重的喘息,以及那根隻差一點便……
她腿心一熱,連忙收回思緒。
郭靖站在她身側,看著妻子怔怔出神的側臉,心頭那絲異樣又浮了上來。這幾日蓉總是有些恍惚,有時喚她幾聲才回神,夜裏也總是輾轉難眠,說是軍務操心。
他輕輕攬住她的肩:“蓉,回去吧。”
黃蓉回神,靠在他肩頭,輕聲道:“好。”
郭靖開始更細心地照顧妻子。
每日清晨,天還未大亮,他便起身,親自到廚房看著她愛喝的那道湯。那湯需用老母雞,慢火燉足兩個時辰,湯麵浮著一層金黃的油光。他知道蓉素來不喜油膩,便囑咐廚娘撇去浮油,隻留清湯,再撒上幾粒枸杞,幾片嫩薑。
他端著那碗湯,輕手輕腳回到房間。黃蓉還睡著,烏發散落在枕頭上,晨光透窗,在她側臉上鍍了一層淡金。郭靖立在床前,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不忍心喚醒。他便將那碗湯放在床邊小幾上,用蓋碗覆住保溫,然後坐在床沿,靜靜等她醒來。
黃蓉睜開眼時,看見的便是這一幕——靖哥哥坐在床邊,古銅色的臉上帶著憨厚的笑意,見她醒來,忙端過那碗湯:“蓉兒,趁熱喝。今日燉得比昨日還好些。”
黃蓉接過碗,那碗溫熱透過掌心傳來,心頭卻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她低頭喝著,那湯確實鮮美,可每一口都像吞了沙子,咽得艱難。
午後,若得閑暇,他會陪她在院中散步。園中的桂花開了,金黃細碎的花朵綴滿枝頭,甜香馥鬱。郭靖笨拙地折下一根,遞給她,古銅色的臉上竟有幾分羞覷:“蓉,你愛桂花,我折了一枝。”
黃蓉接過那枝桂花,湊到鼻端輕嗅。花香入懷,甜得沁人,可心頭卻更酸了。靖哥哥從不做這等風雅之事,他這一輩子,隻知道練武、守城、殺敵。如今卻為她折花──她知道,他是想哄她開心。他的心意,如這桂花一般,樸素而真摯。他還深愛著自己,自己也深愛著他。自己應該做個好妻子,可是…
但她的心,卻已被那紫黑巨物攪得天翻地覆。
夜裏,他會為她掖好被角,粗糙的大手輕輕撫過她額頭,試她的體溫。那掌心的溫度,厚實而溫暖,與她記憶中另一雙滾燙的、帶著不容抗拒佔有欲的手,截然不同。她閉著眼,感受那撫觸,心頭卻在比較──靖哥哥的手,寬厚,溫暖,卻從不曾像呂文德那樣,帶著將她揉進骨子裏的力量。
他撫過她臉頰時,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像在觸碰易碎的瓷器。但她的身體,需要的不是瓷器般的珍視,而是被狠狠揉捏、被肆意佔有的征服。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將臉埋進枕間。
那枕上,還殘留著靖哥哥的氣息,幹淨、溫暖,混著皂角的清香。但她閉眼時,腦中浮現的,卻是呂文德那雙灼灼的虎目,是他粗重的喘息,是他那根紫黑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的銷魂滋味。當龜頭夯進花心深處時,那股要將她撞碎的力道;洩身時那滾燙濃稠的陽精,一股股灌入宮房的飽脹感……
她咬了咬唇,花心深處又湧出蜜液來。那濕滑黏膩的觸感,順著腿根內側緩緩流淌,在寂靜的夜裏,那流動的感覺格外清晰。
靖哥哥,蓉對不起你。
這夜,郭靖將她擁入懷中。
「蓉……」他低啞地喚她,粗糙的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對豐碩雪乳。
黃蓉渾身一顫。那觸感太過熟悉──是靖哥哥的手,寬厚,溫暖,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但也因為太過熟悉,那掌心傳來的,隻是溫存的撫慰,卻不是能將她點燃的烈火。他的手掌覆在她乳上,輕輕揉按,那力道輕柔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小獸。
郭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笨拙地吻著她的唇。他的吻,一如二十餘載的每一個夜晚,溫吞,體貼,點到即止。他不會像呂文德那樣,霸道地撬開她齒關,將她的舌捲入自己口中,用力吸吮,直到她喘不過氣來。也不會像趙函那樣,用舌尖細細描摹她唇形,在她耳邊說著淫穢的情話,逗弄得她麵紅耳赤。
他隻是輕輕吻她,唇瓣貼著她的,緩緩廝磨,然後挺身而入。
那根陽物進入的瞬間,黃蓉便知道,今夜又將是一場煎熬。
它溫存有餘,剛猛不足。尺寸、硬度、持久,都與呂文德那根紫黑巨物相去甚遠,更遑論趙函那修長銳利的少年陽根。黃蓉閉上眼,感受著它在體內的存在——那存在感如此淡薄,以至於她需要刻意去感知,才能確定它仍在。它淺淺地埋著,堪堪填滿甬道入口,花心深處那最饑渴的方寸之地,卻空空蕩蕩,什麼也觸不到。
郭靖伏在她身上,緩緩抽送。每一下都輕柔,像是怕弄痛她。那個頻率不疾不徐,百餘下後,他的喘息開始變粗,那是快要洩身的徵兆。
可黃蓉需要的,不是輕柔,不是溫吞。她需要的是狂風暴雨般的徵伐,是攻城槌般夯進深處的力量,是能將理智徹底撞碎的銳氣。她需要那龜頭狠狠碾過花心軟肉,將那處撞得酥麻酸軟、汁水淋漓;需要那粗碩的莖身撐開每一寸媚肉褶皺,將她填得滿滿當當,一絲縫隙也無;需要那滾燙的陽精如岩漿噴發,一股股射入宮房深處,燙得她魂飛魄散。
她沒有。
她隻是躺在他身下,感受著那根陽物在體內溫吞地進出,如隔靴撓癢癢。花心深處那團被勾起的慾火,非但未得澆熄,反而被這若有若無的刺激,撩撥得愈發熾烈。那火在她小腹深處翻滾,燒得她口幹舌燥,燒得她渾身酥軟。她能感覺到花心在一收一縮地痙攣,那是渴求被填滿的饑渴信號,可那根陽物卻始終觸不到那處,隻在淺處徒勞地進出。
她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不是怕驚動他,而是怕自己一開口,便會脫口而出:“靖哥哥,快些……再快些……用力些……”
可她不能。她知道靖哥哥隻有這般本事。二十餘載夫妻,她從未真正盡興過,隻是不知世間還有那般滋味。如今嚐過了,才知道從前那些夜晚,不過是將就。就像吃過珍饈美饌的人,再回頭吃粗茶淡飯,隻覺得寡淡無味。
郭靖抽送了不過百餘下,便悶哼一聲,洩在她體內。
那洩身短促而無力,一股微溫的濁液,淺嚐輒止地澆在花心入口。與呂文德那滾燙如岩漿、量多勢猛的噴發相比,直是雲泥之別。與趙函那深深灌入宮房、燙得她魂飛魄散的濃精相比,更是天壤懸隔。那股微溫的液體隻堪堪浸濕了甬道口,便再無動靜,像一瓢水潑在烈火上,非但不能澆熄,反激起一片嗤嗤作響的白煙。
黃蓉睜著眼,望著帳頂,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
那空虛,比什麼都沒有更可怕。它是被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