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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house2000 于 2026-9-1 16:23 编辑
他的精液有毒(1-9)
他的精液有毒(10-17)
他的精液有毒(18-22)
他的精液有毒(23-28)
他的精液有毒(29-32)完
作者:wudizeda
来源:pixiv
发于:2026/08/06
字数:405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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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飞机起落架触及跑道时传来的剧烈震动,将陆雪从那片光怪陆离、充满黏稠
粉色迷雾的深睡中猛地拽了回来。
她摘下真丝眼罩,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
舷窗外是G市机场灰白色的跑道,而她的体内,却仿佛有一座刚刚喷发过的
活火山。中途醒来喝下的那杯「维生素水」简直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那股入口
时舌尖微麻的触感,化作了一股暖烘烘、黏糊糊的热流,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
然后犹如无数条发情的细蛇,钻进了她的四肢百骸。
明明昨晚被陈一折腾到半夜,只睡了四个小时,可她现在却精神得可怕。更
诡异的是,她的小腹深处、那条幽深的甬道里,竟然弥漫着一种「被某种滚烫浓
稠的液体彻底填满」的诡异满足感,就像是刚在装满热牛奶的浴缸里泡了三天三
夜。
陆雪低下头,准备整理一下衣服,瞳孔却猛地一缩。
她那件剪裁极佳的白色小西装领口歪斜得不成样子,真丝衬衫最上面的两颗
纽扣不知何时已经崩开,露出大片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锁骨和深邃的乳沟。但最让
她心惊肉跳的,是她大腿内侧传来的那种泥泞、湿滑的触感。
她小心翼翼地并拢双腿,透过肉色丝袜,她清晰地看到大腿根部洇出了一大
片深色的湿痕。
那股透明的、带着浓烈腥甜荷尔蒙气味的淫水,早就在她熟睡时犹如决堤般
涌出,不仅彻底浸透了她的蕾丝内裤,甚至连身下深灰色的头等舱真皮座椅上,
都留下了一块在灯光下反着水光的湿润印记。
「天哪……到底流了多少……」
陆雪的脸颊瞬间烫得仿佛要烧起来,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
都不敢承认的隐秘快感,直冲天灵盖。她慌乱地将包包挡在身前,死死拽住裙摆。
「陆总,睡得怎么样?」坐在旁边的秦霜已经收起了平板,那张画着精致妆
容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一抹幽暗的戏谑。
「挺……挺好的。」陆雪强装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
杯水味道不错,在哪买的?回去多买点。」
「国外的一个小众牌子,国内不太好买。我回头帮您多带几盒。」秦霜的目
光自然地从陆雪那紧紧夹拢的双腿间扫过,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陆雪不敢再多留一秒,她压低声音,几乎是半拉半拽地握住秦霜的手腕,踩
着高跟鞋快步朝舱门走去。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淫水就会相互摩擦,
发出细微的「吧唧」声,肿胀的阴蒂被湿透的内裤布料反复剐蹭,那种钻心的酥
麻感让她险些在过道上软倒。
当熊涛挺着大肚子从舱门走出来时,他刻意在陆雪刚才的位置旁停下脚步。
看着座椅上那块还没干透的淫靡水痕,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上面抹了一把,放到
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顶级美女发情体香的气味,让他下腹瞬间鼓起一个大包。他狞笑了一声,
将手指上的黏液随意抹在裤子上,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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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市,五星级商务酒店的双人套房内。
洗完澡的陆雪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吊带睡裙,躺在靠窗的那张大床上。旁边
的床上,秦霜已经换上深灰色的丝质睡衣,背对着她,呼吸均匀,似乎已经陷入
了熟睡。
天花板上的烟感探测器每隔几秒闪烁一次红光,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
陆雪翻了个身,双腿死死夹紧那床洁白的羽绒被。她根本睡不着。那股从尾
椎骨一路向上攀爬的燥热感,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防线。空调出风口吹出的
冷风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却只能激起皮肤表面的一层鸡皮疙瘩,根本压不住体
内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秦霜……」她试探性地小声唤了一句。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确认秘书睡熟后,陆雪再也无法压抑那股被欲望驱使的痉挛。她大口大口地
喘息着,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宛
如一个彻底沦陷在肉欲深渊中的瘾君子。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一把扯下了那条刚换上不久、
却再次被淫水浸透的内裤。
「哈啊……」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两片早已充血外翻、滚烫得惊人的花唇时,陆雪的喉咙
里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太湿了,那里简直像是一口正在喷涌的泉眼,透明的
黏液顺着股沟流淌,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那滑腻的缝隙,贪婪地捅进了那口渴望吞噬一
切的温热肉环里。
「噗嗤……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陆雪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在床单上死死
蜷缩。那被药物催化到极致的敏感黏膜,哪怕只是被自己的手指触碰,都爆发出
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劲电流。
她开始疯狂地抠弄、抽插。指腹狠狠碾压着那颗硬得像石子般的阴蒂,手指
在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黏稠拉丝。
「嗯……好痒……里面好空……呜呜……不够……」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陆雪甚至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旁边还睡着自己的下
属。她只知道自己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狠狠地贯穿。
她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手腕快速抖动,掌心拍打在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
啪」声。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入乳沟,白色的睡裙吊带滑落,露出那两团随着动
作剧烈晃动的软糯果实。
她并不知道,背对着她的秦霜早就睁开了眼睛。
秦霜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听着身后那越来越急促的床垫吱呀声、
那毫不掩饰的肉体拍打声以及陆雪那破碎的淫词浪语,秦霜只觉得一阵暗爽。
高高在上的陆总,现在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躲在被窝里抠自己的骚
穴?不过,这种温柔的自慰,怎么可能喂得饱你那被主人精液改造过的肚子呢?
平时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总裁,此刻却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为了
不吵醒自己而死死捂着嘴巴,用手指可怜巴巴地抠弄着自己的小穴,秦霜的心里
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抠吧……尽情地发骚吧……你越是渴望,等你真正尝到主人那根大肉棒的
滋味时,你就会堕落得越彻底……)
「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
伴随着陆雪在心底的一声绝望嘶吼,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双腿死
死地夹住自己的手腕,整个骨盆剧烈地痉挛起来。
「呲——哗啦!」
括约肌在绝顶的瞬间彻底失控。一股庞大的透明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
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随后重重地砸落在洁白的
床单上,将大片布料彻底浇透。
「哈啊……哈啊……哈啊……」
陆雪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高潮的余韵让
她的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勉强释放了出来,但那种来自于子宫深处的、诡异的饥饿感,却并没有
因为这次高潮而消失,反而像是一张张开的深渊巨口,变得更加贪婪。
陆雪疲惫地闭上眼睛,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她偷偷看了一眼邻床的秦
霜,确认对方「依然在熟睡」后,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夹着还在不断滴水
的双腿,悄悄溜进了洗手间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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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数百公里外的老家。
陈一和江莱的「老友重逢」,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的紧绷。
中午一起吃了顿还算正常的炒菜后,下午江莱非要拉着陈一去看一部最新上
映的恐怖片。
昏暗的电影院里,音响里不断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
「啊!」
屏幕上刚闪过一个恐怖的鬼脸,江莱就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
鸟,直接扑进了陈一的怀里。
陈一浑身一僵。
江莱今天穿了一件贴身的V领针织衫。当她扑过来的时候,那对柔软丰满的
乳房就这么毫无阻挡地压在了陈一的手臂上。不仅如此,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
香水味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息,直往陈一鼻子里钻。
陈一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极品尤物的主动投怀送抱,
他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反应。
他感觉到自己西裤下的那根东西,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抬头。
为了避免尴尬,陈一只能不动声色地向座椅另一侧挪了挪,试图拉开两人之
间的距离,免得下面那根昂扬的硬物顶到江莱的大腿。
可他退一寸,江莱就进一尺。
她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陈一的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他怀里钻,双手紧紧
地抱住他的腰。她的力气出奇的大,陈一怕用力挣脱会弄疼她,只能尴尬地僵在
那里,任由那具柔软滚烫的娇躯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在外人看来,这完全就是一对在电影院里如胶似漆、互相缠绵的热恋情侣。
可只有陈一自己知道,他全程都规规矩矩地把双手放在膝盖上,连碰都没碰江莱
一下,反而是江莱在不断地、隐秘地占着他的便宜。
好不容易熬到电影散场。
走出电影院,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陈一才觉得那种压抑的窒息感稍微缓
解了一些。他刻意和江莱保持了一米以上的距离。
「江莱,我已经结婚了。」陈一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认真而严肃,「我们还
是应该保持些距离,这样对大家都好。我不想让我老婆误会。」
江莱看了他一眼,红唇勾起一抹无所谓的轻笑。她根本不理会陈一的警告,
依旧我行我素地贴了上来,自然地挽住了陈一的手臂。
「怕什么?她又不在。再说了,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挽一下
手臂怎么了?」
陈一想要抽出手,却被她死死抱住,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晚上,两人在一家高档西餐厅吃过晚饭后,陈一驱车将江莱送回了她下榻的
豪华酒店。
「到了。早点休息。」陈一将车停在酒店门口,没有下车的意思。
「陈一,上去坐坐吧。」江莱趴在车窗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就坐十
分钟。我一个人在酒店……有点害怕。」
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陈一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一下。他叹了口气,拔
下车钥匙,跟着江莱走进了酒店房间。
房间里只开着几盏氛围灯,气氛有些暧昧。
江莱给陈一倒了一杯水,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江莱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她
看着陈一,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陈一,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那时候大家都很单纯,每天无忧无虑地在
江家的大院里玩耍……」
陈一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悠远。他怎么会不记得?
那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小姐,而他,只是一个被江家收留的孤儿。
两人在七岁那年成为了最好的玩伴。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八岁那年,陈一
被带走,进入了江家残酷的保镖训练营。
十年地狱般的训练,让他成为了一台冷酷的杀人机器。而当他再次回到江莱
身边时,他的身份,已经变成了她的贴身保镖。
恰逢江家内部权力斗争激烈,江莱被秘密送往国外避风头,陈一作为绝对的
死忠,自然贴身跟随。
在异国他乡的那些年,两个孤独的灵魂相互依偎,自然而然地跨越了主仆的
界限,成为了恋人。
可陈一是个理智的人。他深知自己身份低微,只是江家养的一条狗,和高高
在上的江家大小姐注定没有未来。所以,在江家得知两人的恋情并开始施压时,
陈一主动提出了分手,被江家无情地扫地出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滚回了国内。
而江莱,则被家族软禁在国外。
「你走后,我恨透了江家,也恨透了自己的无能。」江莱的声音开始颤抖,
眼眶迅速泛红,「我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权力,连自己爱的人都留不住。
所以,我放任了你的离开。」
她猛地抓住陈一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这几年,我没日没夜地
拼命!我组建自己的势力,我把那些曾经阻碍我们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现在,
我已经彻底脱离了江家,我变得足够强大了!」
两行清泪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江莱猛地扑进陈一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
的脖子,哭得声嘶力竭:「我觉得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我们在一起了!可是……
可是当我回来找你的时候,你却结婚了!你身边的新娘不是我!」
「陈一!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江莱仰起头,满眼通红地看着他,眼神中透
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执拗,「和我一起走!我们去国外,离开这个地方!只要你愿
意,我的钱、我的势力,全都是你的!你想做什么都行!」
面对江莱这歇斯底里的崩溃与告白,陈一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他付出了一切的女人,心里不是没有触动。可当他的脑
海里浮现出陆雪那张清冷却对他充满依赖的笑脸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
「江莱,对不起。」
陈一叹了口气,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四年过去了,物
是人非。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应该过好未来的生活。」
「不!凭什么让它过去!」江莱尖叫起来,死死抓着陈一的衣领,「这几年,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回到我身边!你不能这么
对我!」
「我已经有妻子了,我很爱她。」
陈一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伸出双手,动作温柔,却又强硬地,一点一点掰开
了江莱死死抓着自己的手指。
他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西装。他没有回头看那个跌坐在沙发上、哭得
撕心裂肺的女人。
「早点睡吧。晚安。」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酒店的房门被关上,隔绝了所有的悲伤与挽留。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莱跌坐在地毯上,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海中
不断回放着陈一刚才那决绝的背影。
渐渐地,她脸上的悲伤消失了。
眼泪干涸在绝美的脸颊上。江莱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
繁华的城市。那双原本充满爱意与哀求的眸子,此刻却逐渐被一股令人胆寒的、
冰冷而疯狂的狠戾所取代。
她拿起桌上的高脚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红色的酒液残留在她的唇角,
像是一抹刺眼的鲜血。
「陈一……」
江莱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病态的冷笑,声音轻得
仿佛来自地狱的呢喃:
「你会回到我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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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市的酒店里,陆雪在极度的疲惫与未被完全满足的空虚中,陷入了沉睡。
然而,她体内那股属于熊涛的致幻精液,却在她的神经中枢里疯狂发酵,将
她的潜意识拖入了一个真实、极度淫靡的幻境之中。
在梦里,酒店的房间变得模糊,转眼间,她仿佛回到了自己家那个充满暧昧
气息的卧室。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打在床畔。陈一穿着那件熟悉的深蓝色丝绸睡衣,坐在床
边,眼神中透着一种危险的侵略性。
「老公……」陆雪在梦中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呢喃,身体本能地贴了过去。
陈一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落,最终停
留在她那丰满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陆雪敏感地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
绞紧。陈一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住了那片红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
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唔……嗯……」陆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手死死抓紧陈一的睡衣。她
的小腹深处犹如被电流击中,刚刚才清理干净的穴口,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
大股滚烫的爱液。
「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嗯?」梦中的陈一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邪气的调
笑,「只是摸摸背,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唔……别说出来呀……笨蛋……」陆雪满脸通红,在梦中她完全抛弃了总
裁的伪装,变成了一个极度渴望被丈夫疼爱的娇妻,「因为……因为是你摸我嘛……」
陈一的手熟练地探入她的裙底,指尖在那泥泞不堪的花心上狠狠一捻:「果
然湿透了,流了这么多水,简直像个想要挨操的小母狗一样。」
「才、才不是小母狗……」陆雪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潜意识里的羞耻心还在
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小声反驳着,「我是你的老婆啦……呜嗯……别揉那里……
好痒……要化了……」
陈一没有废话,直接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他粗暴地扯下她的睡裙,分
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那根尺寸恐怖、青筋暴起的巨物,直直地抵在了那红肿湿润的入口处。陆雪
的眼神彻底迷离了,她弓起腰,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迎向那根凶器。
「噗嗤——!」
陈一腰部猛地一沉,一记狂暴的贯穿,直接将那根巨物连根没入!
「啊——!」陆雪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
那滚烫的肉柱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她的阴道内壁本
能地疯狂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全部吃进去了……舒服吗?看着我的眼睛。」陈一双手撑在她的耳侧,开
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
「……哈啊……好胀……太深了……」陆雪的眼角溢出淫靡的泪水,双手死
死搂住陈一的脖子,「但是……好安心……老公的大肉棒……最喜欢这种被填满
的感觉了……」
「夹得这么紧,还说不是骚货?」陈一突然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
声在梦境中被无限放大,「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咬得紧紧的,恨不得
把老公榨干呢。」
「呜……那是生理反应嘛……」陆雪羞耻地咬住下唇,乳房在撞击下剧烈晃
动,晃出令人头晕目眩的肉浪,「不准叫那个词……好过分……啊!顶到了!」
突然,陈一猛地将肉棒抽出,带出一大股拉丝的淫液。他一把将陆雪翻了个
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腰部深深下塌,将那浑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啪!」
陈一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那雪白的臀肉上,打出一道鲜红的掌印。紧接着,
他扶住那根狰狞的巨物,从后面再次狠狠捅进了那泥泞的深渊!
「啊啊啊!」
深度的剧增让陆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个姿势让肉棒直接撞击在最深处
的宫颈口上。她的头部随着陈一那大开大合的狂暴冲刺无助地摆动,长发散乱,
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床单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陈一死死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囊袋疯狂拍打
着臀肉,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屁股翘这么高,穴里流着这么多水,就像只发
情的母狗在求欢!告诉我,你是什么?!」
在药物和极致快感的双重碾压下,陆雪的理智防线彻底溃败。羞耻心被碾成
了粉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病态的堕落快感。
「啊!……啊!……太深了!……不要……不要说那个……呜呜……肚子要
被捅穿了……」陆雪哭喊着,身体却本能地向后迎合。
「不说?看来是还没操够!」陈一再次扬起手,重重地扇在她的臀部上,「
说!你是谁的母狗?!」
「呀啊!……我说!我说!」陆雪彻底崩溃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
肉体对快感的绝对臣服。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淫荡的哭腔尖叫道:「我是……
我是你的母狗!是老公的小母狗!求你……操烂我……把母狗的骚穴操坏掉吧!」
听到这句话,陈一的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猩红。他一把抓住陆雪的大腿,将
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
陆雪的上半身躺在床上,双腿被迫呈现出一个屈辱的「M」字型,大大地张
开,挂在陈一的臂弯里。利用重力的优势,陈一开始了最后那毁灭性的冲刺。
每一次抽插,那根巨物都完全退到穴口,然后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进最
深处的花心!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空气中只剩下黏稠的「咕叽」声和肉体
碰撞的闷响。
「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陆雪全身的肌
肉开始疯狂痉挛,脚趾死死蜷缩到几乎抽筋,阴道内壁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
「要射了!全部射给你这只贪吃的小母狗!张开下面的小嘴接好!」陈一怒
吼着。
「啊啊啊!……到了!……不行了!……给我!……老公……全部射进来!
那是母狗的!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失神尖叫,陆雪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一
股前所未有的、宛如火山爆发般的极致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括约肌彻底罢工,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某种失控的体液,犹如高压水枪般从她红肿的穴口疯狂喷射而
出,甚至溅到了陈一的腹肌上。
陈一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宫颈口,长时间地停顿在那里,将一股股滚
烫的浓缩白浊,毫不保留地泵入陆雪最深处的子宫里。
「哈啊……哈啊……」陆雪剧烈地喘息着,语无伦次,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
「好烫……好多……肚子……肚子被老公的精液装满了……」
高潮的余韵犹如退潮的海水般缓慢平息。
在梦境的最后,陈一温柔地将瘫软如泥的陆雪抱回了床中央。他扯过被子,
盖住她那布满汗水和吻痕的娇躯,轻轻亲吻着她的额头,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陆雪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理智开始缓慢回归,当她意识到自
己刚才在极度快感中喊出了多么不知廉耻的话语时,她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
血来。
「刚才表现得很棒哦,我的宝贝。」陈一轻笑着在她耳边说道。
「……笨蛋……大坏人……」陆雪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羞耻
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了?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还求着我操烂你,说自己是母狗呢。」陈
一故意逗她。
「不准说!」陆雪猛地抬起头,眼角还挂着高潮时的泪花。她像一只被踩了
尾巴的猫,张开嘴,在陈一的胸肌上狠狠咬了一口,力度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娇
嗔与羞恼,「刚才那是……那是被你逼的!我才不是母狗……我是你老婆!下次
你再这么欺负我……我就……我就咬死你!哼!」
她气呼呼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陈一,但那只白皙的小手,却诚实地向后伸去,
紧紧抓住了陈一的衣角。
「好好好,是我错了,你是我的小公主。爱死你了。」陈一从后面温柔地抱
住她,轻声哄着。
陆雪紧绷的身体瞬间软化,她向后蹭了蹭,将自己完全塞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里,小声嘟囔着:「……这还差不多……我也……爱你啦……大坏蛋。」
幻梦在此刻达到了最完美的闭环。
现实中,躺在G市酒店床上的陆雪,身体猛地一个激灵,从那场淫靡、却又
无比真实的春梦中惊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的身下。
不仅是内裤,连她身下那一大片床单,都已经在这场由药物催发的极致淫梦
中,被她喷涌而出的爱液彻底淹没,湿得甚至能拧出水来。而她的小穴深处,不
仅没有因为梦中的高潮而得到满足,反而因为那虚幻的填满感消退,陷入了一种
更加疯狂、更加饥渴的空虚与痉挛之中。
@ @ @ @ @ @ @ @ @ @ @ @ @
@/第十一章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亮
线时,陆雪有些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唔……」
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嘤咛,试图翻个身,却发现浑身酸软得仿佛被抽干了骨髓。
尤其是两条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一阵由于昨晚过度疯狂的抠弄
而产生的火辣辣的酸痛。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即便昨晚已经经历了那样剧烈的潮吹,此刻她的小腹
深处,那个隐秘的子宫口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吐出一股股清亮黏腻的
淫水,将纯白的内裤再次浸透。
那种诡异的、仿佛永远无法被填满的饥饿感,像一条毒蛇般盘踞在她的骨盆
深处。
「秦霜……?」
陆雪夹紧了双腿,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股钻心的酥痒,转头看向邻床,却发
现被子已经叠得整整齐齐。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伴随着一阵温热的水汽,秦霜裹着一条洁白的
浴巾走了出来。她正用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白皙的锁骨上还挂着几滴晶
莹的水珠。
「陆总,您醒了。」秦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依旧如往常般清冷
恭敬,只是那双眼眸深处,却藏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你……一大早怎么又洗澡?昨晚不是洗过了吗?」陆雪揉了揉有些发胀的
太阳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生理性的干涩。她的喉咙简直像要冒烟了一样。
「这边气候有些潮湿,早上起来出了一身汗,就顺便冲了一下。」秦霜面不
改色地回答。
陆雪的大脑此刻被那种隐秘的饥渴感搅得一团浆糊,完全没有精力去细想秘
书话里的漏洞。她舔了舔干裂的红唇,虚弱地说道:「我有点口渴……帮我倒杯
水吧。」
「好的,陆总,我这就去给您泡昨天的维生素水。」
秦霜转过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小吧台,嘴角瞬间勾起一抹扭曲、病态的弧度。
昨晚半夜,趁着陆雪陷入疲惫的昏睡,她悄悄溜进了隔壁熊涛的房间。在那
个肥胖男人的胯下,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被狠狠蹂躏了几个小时,直到喉咙和
子宫都被主人的浓精彻底灌满,才带着满身的腥甜气息,以及一整瓶新鲜榨取的、
还带着体温的浓稠精液回到了房间。
秦霜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倒了半杯温水。随后,她从浴巾的口袋里摸出
那个精致的玻璃小瓶。拧开瓶盖的瞬间,一股浓烈至极的、带着极度雄性荷尔蒙
与石楠花腥臭味的麝香气息扑面而来。
「咕嘟……咕嘟……」
秦霜将那一整瓶粘稠的白色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倒进了温水中。随着吸管
的缓慢搅拌,原本清澈的水瞬间变得乳白浑浊,液体表面甚至还漂浮着一丝丝没
有完全化开的、半透明的蛋白质冻胶。
(喝完这杯水……我高高在上的陆总,你就要彻底沦为离不开主人精液的母
狗了,准备迎接属于你的极乐吧……)
秦霜在心底疯狂地嘲笑着,端着那杯「维生素水」走回床边,递给了陆雪。
陆雪实在渴得厉害,接过杯子,根本没有仔细看液体的颜色,仰起头便大口
大口地吞咽起来。
「咕咚……咕咚……哈啊……」
微咸、带着一丝隐秘的腥甜味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陆雪放下杯子,长长地
舒了一口气,却发现秦霜正站在床边,用一种奇怪的、仿佛在欣赏某种猎物般的
眼神上下打量着自己。
「你一直盯着我干嘛?」陆雪有些纳闷地拉了拉滑落到肩膀的真丝睡裙吊带,
眉头微皱。
秦霜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没什么,只是觉得陆总真漂亮,哪
怕是早上起来素颜,皮肤也这么好,这么美。」
听到秘书的夸赞,陆雪那张绝美的清冷脸庞上泛起一抹微红:「少拍马屁了
……快去准备材料吧,今天还得去熊涛那边商讨这边的工作进度……」
话音未落,陆雪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一股狂暴的滚烫热
流,以胃部为中心,犹如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怎么回事……头好晕……是因为没睡醒吗……可是……身体好热……好舒
服……)
陆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在枕头上,双眼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肉体,轻飘飘地飞向了云端,理智的防线在高温中迅速融化。
「陆总~你怎么了?」
秦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听起来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你看
起来脸色怪怪的,要不……我让熊涛过来找我们谈吧?」
陆雪已经失去了逻辑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肉体对那种极致舒适感的本能贪恋。
她像个提线木偶般,下意识地、迟钝地点了点了点头。
「咔哒。」
不到两分钟,套房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房门被直接推开。
熊涛顶着那肥胖油腻的身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主人。」秦霜立刻退到一旁,恭敬地低下头,喊出了那个令人作呕的称呼。
然而,陷入深度致幻与发情状态的陆雪,根本听不到这句足以颠覆她三观的
称呼。她甚至没有意识到,为什么一个外人可以不敲门直接进入她们的房间。
此时的陆雪,正瘫软在床上,真丝睡裙的领口早已大敞,露出里面大片大片
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没有穿内衣的E罩杯饱
满乳房。两颗殷红的乳首在布料的摩擦下,已经硬挺地凸显出来。
熊涛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堪称极品的绝美肉体,喉结狠狠地滚动
了一下。他故意向前迈了一步,大腿几乎贴上了床沿,低声问道:「陆总,工作
的事情……」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浓烈到了极致的、属于成年男性的体味——混合着汗酸、
烟草以及大量精液腥臭的雄性麝香气息,毫无阻挡地钻进了陆雪的鼻腔!
「轰!」
这股味道就像是一颗火星,瞬间引爆了陆雪体内那个被药物深度改造过的火
药桶!
「啊嗯!……~」
陆雪的身体猛地像触电般弹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而甜腻的娇喘。
她的大腿根部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口疯狂地收缩、翕动,一股庞大的淫水「哗
啦」一声决堤而出,瞬间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理智彻底断线。
(好香……这个味道……好想要被填满……是老公……老公来了……)
在致幻剂的作用下,熊涛那张肥胖丑陋的脸,在陆雪的眼中扭曲、重组,变
成了她深爱的丈夫陈一的模样。
陆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翻白,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她完全丧失了所
有的羞耻心与矜持,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贪婪地扬起上半身,将脸死死地埋进
熊涛那散发着腥臭味的西裤裆部,拼命地嗅闻着。
熊涛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放肆地大笑出声,伸手
捏住陆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哈哈哈!陆总,你这一来就贴着我的裤裆闻,
是什么意思啊?这么饥渴吗?」
陆雪的眼神迷离到了极点,瞳孔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她
根本听不懂熊涛在说什么,只知道顺着肉体的本能,用脸颊疯狂地蹭着那根隔着
布料已经高高勃起的粗大硬物,嘴里发出毫无逻辑的淫词浪语:
「好好闻……哈啊……这味道……好想要……老公……老公的肉棒……好舒
服……给我……插进来……~」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一边颤抖着双手,急不可耐地去解熊涛的皮带。
「呲啦——」
拉链被粗暴地扯开,一根粗壮、紫红、布满青筋的丑陋肉刃弹了出来,直直
地打在陆雪绝美的脸颊上。
(奇怪……老公的肉棒……怎么变大变粗了这么多……不管了……好烫……
好想被它贯穿……)
陆雪的脑海中闪过一丝微弱的疑惑,但瞬间就被排山倒海的快感渴求碾得粉
碎。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腿,将那条碍事的真丝睡裙直接撩到了腰间,露出那泥
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私密地带。
「插我!……老公……快插死雪儿!……里面好痒……要疯了!……~」
熊涛看着眼前这个平时高不可攀的冰山女总裁,此刻却像个下贱的娼妇一样
掰开自己的阴唇求欢,心里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他毫不客气地挺起腰胯,对
准那个不断吐着清水的紧致穴口,狠狠地一记直捣黄龙!
「噗嗤——咚~!」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滞地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肉褶,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
瞬间贯穿了整条阴道,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那娇嫩敏感的宫颈口上!
「齁噢噢噢噢!——~」
陆雪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凄厉尖叫!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拉出一道濒临
折断的危险弧度。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死死地绷紧,脚趾痛苦而愉悦地蜷缩成
一团。
太粗了!太烫了!
那种被滚烫的铁棒强行撑开粘膜、几乎要将身体劈成两半的撕裂感,与随之
而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极致饱胀感疯狂交织。理智在高温中彻底化为灰烬,羞
耻心被这根粗暴的异物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咕叽!……啪!……噗嗤!……」
熊涛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
的狂暴抽插。肥腻的腹部不断拍打在陆雪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淫靡清脆的肉体碰
撞声,与阴道内肠壁摩擦的黏腻水声交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乐。
「啊!……啊嗯!……太深了!……老公……好大!……要把肚子顶破了!……
呜咕噜……~」
陆雪在床垫上疯狂地打着挺,每一次被抽出时,那紧致的肉环都恋恋不舍地
吸附着粗大的柱身,拉扯出晶莹的白丝;而每一次被狠狠贯穿时,她都会感受到
子宫被无情践踏的战栗。
一旁的秦霜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手机。屏幕上的红灯闪烁着,镜头死死地对
准了床上那两具交缠的肉体,将陆雪那被撞得翻白眼、口水横流的淫荡模样,以
及那根丑陋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每一个微距画面,全部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老公……雪儿要在上面……让雪儿自己动……~」
极致的快感让陆雪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
把推倒了熊涛,随后像一只发情的母豹,跨坐到了那具肥胖的身躯上。
她双手撑着熊涛的胸口,腰肢猛地下沉!
「噗嗤——咕咚!」
整根粗大的阳具被她贪婪地一口吞没!
「哈啊!……好满!……插到最里面了!……~」
陆雪扬起修长的天鹅颈,闭着眼睛,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随着她剧烈的骑
乘动作,那对惊人的E罩杯乳房在空气中甩出夸张的肉浪,乳肉剧烈地撞击着,
仿佛随时会从胸前脱落。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入深邃的乳沟,让她的肌肤泛
起一层诱人至极的潮红光泽。
「老公!……老公操得我好爽!……雪儿是老公的母狗!……用力顶我的子
宫!……啊啊啊!……~」
现实中,熊涛顶着肥胖的身体,享受着这具顶级娇躯的疯狂榨取,听着陆雪
嘴里不断喊着陈一的名字,他的内心却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涌起一股变态的扭
曲快感。
(叫吧……尽情地叫你那个废物老公吧……你以为是在被他操,其实你这个
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正在被老子这个你从前看不起的胖子疯狂内射呢!)
这场荒淫无度的性爱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在无数次的抽插与肉体碰撞中,陆雪的阴道壁已经被摩擦得红肿不堪,大量
的淫水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甚至顺着床单滴落到了地毯上。
「要去了!……老公……雪儿要去了!……给我!……把浓精全都射进来!……
~」
伴随着陆雪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僵硬在半空中,括约肌彻底
失去了控制。小腹深处爆发出一阵恐怖的痉挛,大量的透明淫水再次如喷泉般从
尿道口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场淫靡的雨。
与此同时,熊涛也发出了一声粗重的低吼。他双手死死掐住陆雪的臀瓣,将
腰胯狠狠向上挺起,死死抵住那剧烈抽搐的宫颈口!
「呲——!呲——!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犹如决堤的岩浆,一股脑地喷射进了陆雪那极度空虚的
子宫深处!
「呜咕噢噢噢噢!……~」
感受到那股属于熊涛的、带有强烈致幻与成瘾属性的浓精浇灌在最深处的嫩
肉上,陆雪的眼白瞬间翻到了极限。她的子宫贪婪地蠕动着,像是一张饥饿的嘴,
将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包裹!
她连续喝了那么多天的精液,这一次,终于得到了最直接、最狂暴的物理填
满。
「哈啊……哈啊……好烫……肚子……被老公的精液填满了……好幸福……
~」
高潮的余韵让陆雪的身体不断地抽搐着。她软绵绵地趴在熊涛那布满汗水的
胸口上,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病态的满足笑容,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竟然就这样
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之中。
熊涛大口喘着气,心满意足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这具极品尤物。
他觊觎陆雪的身体已经很久了。虽然她结了婚,但那高挑的身材、前凸后翘
的惊人曲线、以及那紧致得仿佛能把人夹断的极品名器,都让他垂涎三尺。
能够睡到这种级别的女神,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熊涛的
身体和心灵都获得了巨大的成就感。
他当然知道陆雪刚才喊的「老公」是陈一。
但他根本不在乎。因为他很清楚,经过刚才那场长达一小时的疯狂内射,那
些带有特殊药物成分的精液,已经彻底浸透了陆雪的子宫壁。建立在她大脑皮层
深处的快感神经,已经被彻底重塑并激活。
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只会对他的精液产生反应,只有他的雄性气息和粗大肉
棒,才能触动她那被改造过的快感开关。
(要不了多久,等你彻底离不开老子的精液时,你就会像条狗一样,跪在地
上心甘情愿地喊老子老公了。)
熊涛在心里冷笑着。区区一个陈一,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保镖,他根本
不放在眼里。他不仅要彻底替代陈一,完全霸占陆雪的肉体,还要通过她,一步
步蚕食、接触到陆家背后的庞大资源。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对弹性十足的E罩杯乳房上肆意揉捏、
把玩了一会儿,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柔软与惊人肉感。
直到乳房上被捏出几道刺眼的红痕,熊涛才意犹未尽地将陆雪从身上推开。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眼神狂热的秦霜。
「干得不错。下午等她醒了,我再过来。好好伺候着。」
秦霜恭敬地点了点头,目送熊涛离开房间。
随着房门关上,秦霜走到床边。她看着浑身赤裸、双腿大张、私处还不断往
外溢出浓白精液的陆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她拿起一条温热的湿毛巾,
开始仔细地擦拭起那具已经彻底堕落的绝美躯体。
@ @ @ @ @ @ @ @ @ @ @ @ @
@/第十二章
陆雪从深沉的昏睡中苏醒,沉重的眼皮如同灌了铅般难以睁开。她发现自己
正瘫软在酒店套房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浑身赤裸,仅仅盖着一层薄薄的蚕丝被。
「唔……哈啊……」
刚一牵动大腿,一股陌生且狂暴的酸胀感瞬间从骨盆深处直冲脑门。她的大
腿根部黏腻不堪,两片饱满的阴唇肿胀外翻,私处残留着被某种粗大、滚烫的硬
物过度撑开后的麻木与隐隐的刺痛。
最可怕的是,她的小腹深处,那个隐秘的子宫口正处于一种无法闭合的半张
状态,随着她的呼吸,时不时地翕动着,向外吐出一股股浓稠、微凉的乳白色浊
液。
「咕叽……噗嗤……」
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沾湿了床单。脑海中闪过支离破碎的片段——她
记得自己做了一个疯狂的春梦。
梦里,她深爱的丈夫陈一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粗暴姿态将她死死按在身下,那
根硕大无比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整条甬道,将滚烫的浓精疯狂地浇灌进
她的子宫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到极限的极致饱胀感,真实得令人毛骨悚然。
「老公……怎么会做这种梦……下面……全都被射满了……」陆雪的脸颊泛
起极度羞耻的潮红,滚烫的温度蔓延至耳根。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些白色的
液体继续流出,那对布满红痕的E罩杯丰满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
硬挺地摩擦着被角。
「陆总,您醒了。」
秦霜推开房门,依旧是那副干练的金丝眼镜职业装打扮。她手里拿着一套崭
新的高定女士职业西装,走到床边,目光隐蔽地扫过陆雪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嘴
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玩味。
「下午三点,熊总会准时过来和您洽谈二期项目的合作细节。您需要先洗漱
一下吗?」
陆雪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身,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坠出诱人的肉浪。
她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捕捉秘书眼中的异样,只能咬着红唇,拖着那具仿佛被
巨兽碾压过的残破娇躯走向浴室。
下午三点整。
「笃、笃、笃。」
沉稳的敲门声响起。秦霜拉开房门,熊涛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手里拿
着厚厚的项目文件,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商业笑容,迈步跨入套房。
就在熊涛踏入房间的那个瞬间,一股无形且致命的气息如同狂暴的海啸,瞬
间吞没了整个会客区。
那是一种混合着高档古龙水、雪茄烟味,以及浓烈、极具侵略性的成年雄性
麝香体味。对于普通人而言,这或许只是稍显刺鼻的男人味,但对于快感神经已
经被那瓶特制精液彻底重塑、绑定的陆雪来说,这股气味简直就是直接引爆肉体
本能的核弹!
「轰——!」
陆雪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在瞬间放大。小腹深处,那个原本已经平息的子
宫,在嗅到这股专属雄性气息的刹那,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开始不受控制地
疯狂痉挛!
「呜……~」
喉咙里险些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陆雪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将声音咽了回去。
她的阴道内壁在气味的刺激下,瞬间分泌出大量滚烫的淫水。
原本干爽的蕾丝内裤在短短几秒钟内被彻底濡湿,紧紧贴在那两片肿胀的花
唇上。阴蒂犹如一颗熟透的樱桃,疯狂充血、勃起,顶在湿透的布料上,每一次
微小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直达骨髓的酥麻。
「陆总,下午好。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休息。」熊涛走到陆雪正对面的单人
沙发上落座,肥胖的身躯将真皮沙发压得微微下陷。
「下午好……熊总。」陆雪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沙哑与颤
抖。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西裤下的两条玉腿在常人看不见的角度死死绞在一起,
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花心深处那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空虚与奇痒。
三人在套房的会客区落座,秦霜在一旁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记录。
谈判正式开始。熊涛翻开项目文件,目光直视陆雪,语气专业而沉稳:「关
于二期开发的规划方案,我们需要进行深度的市场下沉。资金的注入必须是填满
式的,不留任何空隙。陆总认为呢?」
陆雪强迫自己盯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商业条
款上。
可是,那股气味根本不肯放过她。
随着熊涛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随着他翻动纸张时手臂的挥舞,那股带着精液
腥臭与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一波接着一波地钻进陆雪的鼻腔,顺着呼吸道滑入肺
部,如同烈性春药般渗入血液,疯狂烧灼着她的理智。
「哈啊……哈啊……」
陆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被紧身白衬衫包裹的E罩杯巨乳随着喘息
剧烈起伏,甚至能看到纽扣处被撑开的紧绷缝隙。她的思维开始断裂,那些专业
的商业词汇在她耳中全部扭曲成了淫靡的性暗示。
(深度下沉……填满……不留空隙……好想要……想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
狠插进来……填满我的子宫……~)
理智在高温中迅速融化,羞耻心被肉体的本能无情碾碎。陆雪的眼神变得极
度迷离,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像是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正隔着内裤向对面的男人疯狂翕动、索求。
「咕叽……噗嗤……」
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阴道壁奔涌而出,内裤早已无法承载这种规模的泛滥。
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甚至已经渗透了西裤的布料,在真皮座椅上印出
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陆总,关于风险评估这一块,我们需要加大摩擦与碰撞的测试力度。您的
意见是?」熊涛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陆雪那张潮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绝
美脸庞。
陆雪浑身猛地一颤,犹如受惊的母鹿。她慌乱地低下头,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的嫩肉里,用疼痛勉强拉回一丝神智:「我……我觉得……这个方案……还需要
再……深入一点……」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熊涛的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狞笑。他故意将身体前倾,将文件递到陆雪面前,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陆总,您仔细看看这一条——」
那股雄性气息如同实质化的巨手,一把掐住了陆雪的咽喉。
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陆雪的视觉彻底崩溃。熊涛那张肥胖油腻的脸,在她
的视网膜上疯狂扭曲、重组,竟然变成了她丈夫陈一的面容!
「老公……插我……~」
这句下贱的淫词差一点就脱口而出!陆雪猛地咬破了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
让她瞬间惊醒。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对面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男人,内心
的防线摇摇欲坠。
(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会对这个胖子发情……可是他的味道好香……好想
被他按在桌子上狠狠肏干……子宫好痒……要疯了……~)
「失陪一下!」
陆雪猛地站起身,连文件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冲向
洗手间。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都会摩擦到那两片充
血肿胀、泥泞不堪的阴唇,带来一阵近乎高潮的战栗。
「砰!」
洗手间的门被死死关上。陆雪瘫软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一条
濒死的鱼。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西裤的纽扣,将手探入裆部。
「哗啦……」
指尖刚一触碰到内裤,那湿透的布料就发出淫靡的水声。她将内裤扒开,只
见那两片原本粉嫩的花唇此刻已经红肿得向外翻卷,穴口大张着,正不断向外吐
着晶莹的拉丝淫水。指尖轻轻一碰那颗充血的阴蒂,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
身。
「齁噢噢噢!……~」
陆雪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极度的空虚感从阴道深处涌起,子宫口
痛苦地翕动着,仿佛在疯狂抗议着主人的克制。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春、满脸淫荡、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的女人,感到一
阵天旋地转的绝望。她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只只知道索求雄性气息的母狗,连最基
本的羞耻心都在这股快感面前变成了催化剂。
门外,秦霜与熊涛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猎物的心理防线已经全面崩
溃,只剩下最后的一击。
十分钟后,陆雪强撑着走回会客区。她全程低着头,死死咬着牙关,凭借着
肌肉记忆与商业本能,机械地回应着熊涛的每一个条款。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艰难拉锯,合作细节终于逐一敲定。
「陆总果然爽快。」熊涛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次的合作细节基本都敲定了,后续的执行方案,我让下面的人去对接就好。」
陆雪如释重负,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让她备受煎熬、几乎要将她逼疯的会面。
她站起身,按照商业礼仪,主动向熊涛伸出右手。
「熊总,合作愉——」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当陆雪那只纤细冰凉的小手,被熊涛那只厚实、温热、带着微微汗湿的大手
完全包裹住的那一瞬间,一股毁天灭地的感官狂潮如同超新星爆炸般在她体内轰
然炸裂!
「轰隆——!!!」
从熊涛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脉搏的跳动,以及汗液中那浓烈到极致的雄性
麝香,化作无数把锋利的尖刀,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她被药物彻底改造过的神经中
枢!
「啊啊啊啊啊啊!!!——~」
陆雪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毫无理智可言的尖叫!
她的双腿瞬间失去所有力量,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熊涛顺势握紧她
的手,将她半搂在怀里。
就在这一刻,陆雪的子宫猛烈收缩到了恐怖的极限!花心深处爆发出一阵疯
狂的痉挛,阴道壁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死死绞紧、疯狂抽搐!
「呲——!哗啦啦啦——!」
一大股滚烫的、甚至带着微黄色的尿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如同决堤的洪流,
毫无征兆地从尿道口与阴道口同时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冲破了内裤的阻挡,
瞬间将西裤的裆部完全浸透。大量的水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毯上
砸出「滴答、滴答」的淫靡声响。
陆雪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限,眼白大片翻起,嘴唇无力地张开,一条长长的
晶莹唾液从嘴角拉出,垂落在胸前。全身的肌肉都在这股排山倒海的高潮中疯狂
抽搐,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缩。
她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逻辑、尊严,在这场物理层面
的绝顶高潮中灰飞烟灭。她只感觉到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快感容器,在熊涛的
气味包裹下,经历着灵魂被撕裂又重组的堕落极乐。
「愉……快……哈啊……好舒服……去了……雪儿尿出来了……~」
破碎的、毫无逻辑的淫词浪语顺着嘴角滑落。陆雪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死
死反握住熊涛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男人的肉里。
熊涛看着怀里这个因为仅仅握了个手就直接高潮失禁、喷得到处都是的女总
裁,嘴角的狞笑扩大到了耳根。他松开手,任由陆雪像一滩烂泥般跌坐在那张已
经被她的体液彻底弄脏的真皮沙发上。
「这段时间我还会在G市多待几天,后续有些执行层面的细节,可能还需要
过来和陆总再商议几次。」熊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轻描淡写,却充满了恶
魔般的暗示。
陆雪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听到熊涛说还会再来,她的理智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但她的小腹深处,那个
刚刚经历过大喷发、正处于极度空虚状态的子宫,竟然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股隐
秘、变态的狂喜与期待!
(他还会来……还能再闻到那股味道……还能再被他握住手……)
「好……好的……熊总……」
陆雪听到自己用那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声音回答着,眼角滑下两行分不清是
羞耻还是极乐的泪水。
熊涛转身离开,秦霜跟在后面关上了房门。
套房内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陆雪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在地毯上的水
声。她捂住脸,在极度的羞耻与对肉欲的病态渴求中,彻底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 @ @ @ @ @ @ @ @ @ @ @ @
@/第十三章
熊涛第一次来访后的那个夜晚,陆雪彻底失眠了。
她平躺在酒店柔软的特大号双人床上,身体明明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每一根
神经却像被强行通了高压电般异常亢奋。邻床的秦霜早已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而陆雪却死死睁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个每隔几秒便闪
烁一次红光的烟感探测器。
只要一闭上眼睛,白天的画面就会像中了病毒的电影胶片,在视网膜上疯狂
重播——不是那些枯燥的合同条款和数据模型,而是熊涛靠近时那股浓烈到令人
窒息的雄性麝香,是他那粗糙肥厚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她手背时传来的滚烫温度,
更是她被迫握住那只手时,阴道深处爆发出那股足以摧毁一切理智、让她当场失
禁喷尿的灭顶狂潮。
她的身体,死死记住了那种被支配的极乐。
哪怕此刻熊涛早已离开多时,只要她的脑海中稍微勾勒出那股气味的轮廓,
小腹深处那个被精液彻底重塑的子宫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抽搐。
「咕叽……噗嗤……~」
寂静的深夜里,被窝下传来细微的水声。陆雪的大腿根部泥泞不堪,阴道内
壁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股大股黏稠滚烫的淫水。
从下午到现在,她已经换了整整三条内裤,每一条都被泛滥的体液彻底浸透,
此刻这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更是湿冷地贴在那两片肿胀外翻的花唇上,像是在无声
地嘲笑她这副只要一想到野男人就会发情的淫荡身躯。
(明天……他还会来。上午十点……还会再闻到那股味道……)
这个念头从脑海最深处浮起的瞬间,陆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本该感
到恐惧,本该连夜订机票逃离这个让她身体彻底失控的恶魔——可就在这一刻,
她那张翕动着的子宫口,竟然涌起了一股隐秘、下贱的期盼。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黑暗中突突跳动,硬挺地摩擦着湿透的蕾丝布
料,渴望着被那股气味的主人狠狠蹂躏。
「唔嗯……哈啊……」陆雪痛苦地翻了个身,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枕头里,
双腿用力夹紧,拼命压抑着那股在骨盆深处越烧越旺的邪火。
而在邻床,背对着她的秦霜,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
笑。
接下来的三天,熊涛就像一个精准的闹钟,每天上午十点整,准时敲响陆雪
套房的门。
他的着装每天都有所变化,态度始终如一:专业、温和、距离感恰到好处,
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合作方代表。但这对陆雪来说,却是一场没有休止
符的凌迟。
从熊涛踏进房门的那一刻起,那股经过特殊调配的雄性气味就像一张无形的
高压电网,将她牢牢捕获。她的呼吸在闻到气味的第一秒就会彻底紊乱,小腹深
处像被泼了一桶汽油,将欲念烧得通天彻地。
「陆总,关于这个时间节点……」熊涛前倾身体,将文件递过来。
「呼……哈啊……我……我看过了……」陆雪的脸颊始终泛着不正常的病态
潮红,呼吸声重得像刚跑完马拉松。她的双腿在办公桌下死死绞紧,大腿内侧的
嫩肉不断摩擦着那两片充血到几乎要滴血的阴唇。
最让她感到绝望与羞耻的是,每当熊涛靠近,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将身体向前
迎上一点点——那是她的肉体在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渴求更近距离地嗅闻主
人的气味。
到了第三天晚上七点,陆雪的手机准时响起。
屏幕上跳出「老公~」两个字,旁边是陈一那张白净俊朗、笑容温暖的头像。
陆雪的心脏猛地揪紧,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混合着某种无法名状的做贼心虚,
瞬间涌上心头。她盯着屏幕足足看了十秒,才颤抖着手指滑开接听键。
「老婆,想我了吗?」陈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熟悉的温柔与宠溺。
「想……想你了。」陆雪死死咬住下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在家还好吗?」
「我有什么不好的,就是你不在,家里冷冷清清的。今天做了你最爱的红烧
排骨,结果一个人吃,一点意思都没有。」
陆雪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她脑海里浮现出丈夫在厨房忙碌的身
影,那是她三年婚姻里从未动摇过的避风港。可是此刻,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白
天被另一个男人的气味挑起的滚烫淫水,她的内裤泥泞得甚至能拉出丝来。
(我对不起陈一……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的身体好脏……)
「对了,你们那边进展怎么样了?大概还要多久回来?」陈一问道。
陆雪的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抓紧了床单。她很清楚,按照进度,明天就可以飞
回去。但当她开口时,声带却仿佛被另一个灵魂接管了。
「这边……情况比较复杂,可能还要……十天左右。熊总那边的要求比较严
格,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她撒谎了。这是她结婚三年来,第一次对陈一撒谎。她为了能多闻几天那个
胖男人的体味,亲手推开了丈夫的怀抱。
「好吧,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陈一没有任何怀疑,依旧温柔。
「嗯……知道了……」挂断电话的瞬间,陆雪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发出了压
抑到极致的破碎呜咽。理智在疯狂谴责她的背叛,但子宫却在为明天还能见到熊
涛而兴奋地痉挛。
第四天,上午十点。
陆雪已经穿戴整齐,甚至破天荒地化了精致的全妆,在耳后点涂了昂贵的香
水。她像一个等待幽会的怀春少女,坐在沙发上频频看向门口。
然而,十点过去了。十点半过去了。十一点过去了。
熊涛没有出现。
「他怎么还不来……」陆雪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
无声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恐怖的戒断反应开始吞噬她。因为没有那股气味的刺
激,她那早已习惯被高强度发情填满的子宫,此刻正陷入一种难熬的干涸与空虚。
阴道内壁在痉挛着收缩,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花心深处啃噬。她的手心布满冷汗,
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是不是走了?是不是终止合作了?我再也闻不到那个味道了?!)
强烈的失落感与恐惧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就在她快要因为窒息而崩溃时——
「叮咚。」
门铃响了。陆雪几乎是毫无形象地扑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站在门口的正是熊涛。他穿着略显褶皱的西装,手里捧着一束开得正盛的淡
粉色百合花。
「抱歉让陆总久等了,上午有个急事。路过花店觉得这花不错,就当是给陆
总赔罪了。」熊涛微笑着将花递了过去。
陆雪颤抖着双手接过那束百合。就在她低头,花瓣靠近鼻尖的那个瞬间——
「轰隆——!!!」
一股隐秘、被精液高度浓缩提纯后的暴烈麝香味,如同精准制导的穿甲弹,
瞬间刺穿了百合的清香,狠狠扎进了陆雪大脑最深处的快感中枢!
「齁噢噢噢噢!!!——~」
陆雪的瞳孔在十分之一秒内放大到了极限,眼白瞬间翻起,喉咙里爆发出了
一声根本不似人类的凄厉淫叫!
这股气味太浓烈了!比前几天加起来还要浓烈十倍!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被彻底引爆。子宫口像被狂暴的巨兽狠狠撕扯开来,以前
所未有的恐怖力度疯狂收缩、痉挛!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发出濒死的尖叫,
花心深处爆发出连串的爆震。
「呲——!噗嗤!哗啦啦啦——~」
一大股滚烫如岩浆般的淫水,夹杂着失控的尿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穴口疯
狂喷射而出!水流的力道之大,瞬间击穿了蕾丝内裤,将浅灰色的西装裙彻底染
成了一片深黑。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笔挺的双腿如瀑布般砸向地毯,发出令人面红
耳赤的「啪嗒啪嗒」声。
「陆总?」熊涛故意用疑惑的语气喊了一声。
「啊嗯……呜咕噜咕齁……~没、没事……」陆雪的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
面条,她死死靠在门框上才没有当场跪下去。她低着头,假装在嗅花香,实际上
整张脸已经扭曲成了极度淫荡的痴女模样。口水顺着微张的红唇滴落在花瓣上,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融化,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爽……~
她根本不知道,这束花上的每一片花瓣,都被熊涛喷洒了特制的精液催情剂。
熊涛走进房间落座,十指交叉,抛出了最后的炸弹:「陆总,前期事项已经
全部敲定。我打算,明天就回C市了。」
这句话,如同将陆雪从极乐的云端一脚踹进了万丈深渊。
(他要走了?!不行!绝对不行!)
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对肉欲的病态沉溺中轰然倒塌。羞耻心被彻底碾碎,
化作了催动她堕落的燃料。
「熊总……」陆雪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母狗般的饥渴与哀求,「都已经来G市了,不如……明天
我们单独出去吃个饭?就当是……庆功。」
熊涛故作严肃地皱起眉头:「陆总,你是结了婚的人。我们单独出去,恐怕
会影响你的名声。」
「没关系!」陆雪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了他,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因为激动
而剧烈弹跳,「在G市没人认识我们!只是吃顿饭而已……求你了,熊总。」
她甚至用上了「求」。为了能多闻一秒这个男人的气味,这位高高在上的女
总裁,已经彻底将丈夫、婚姻和尊严踩在了脚下。
熊涛看着她裙摆下还在不断滴水的泥泞,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恶魔般残忍的
狞笑。
「既然陆总盛情难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陆雪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个极度痴迷、极度下贱的狂喜笑容。她甚至已
经感觉不到内裤里的湿冷,满脑子都是如何能被这股气味更加彻底地贯穿。
而在角落里,秦霜举着手机,将陆雪这副摇尾乞怜的母狗姿态,完美地录进
了镜头里。
@ @ @ @ @ @ @ @ @ @ @ @ @
@/第十四章
陆雪昨晚是闻着那股混杂着雄性麝香与精液腥味的百合花香入睡的。
她做了一个荒唐、下贱的梦。梦里,她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死死按在办
公桌上,那根尺寸惊人、甚至带着倒刺的巨型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整条
甬道,将滚烫的浓精疯狂地浇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而梦里的她,不仅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撅起屁
股,淫荡地摇晃着腰肢,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老公操死我」、「好舒服」、「把
肚子射满」。
她想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可视线总是被汗水和泪水模糊。她只知道,那绝对
不是她丈夫陈一的尺寸和气味。那是谁的?她根本没有多想,反正在梦里,理智
早已被快感碾碎,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洒进来,陆雪早早地醒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
立刻起床洗漱、看财经新闻,而是躺在床上,回味着昨晚那个淫靡的梦境,双腿
不自觉地夹紧,感受着阴道深处那一丝空虚的痉挛。
今天,是她和熊涛「约会」的日子。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开始化妆。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也比平时
更加细致——粉底要打得更均匀,眼线要画得更精致,甚至连口红都选了比平时
更明艳、更诱人的斩男色号。她对着镜子反复端详自己的脸,总觉得哪里还不够
完美,仿佛一个即将去见心上人的情窦初开的少女。
化完妆后,她打开衣柜,开始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这套米色职业套装……太正式了,像去开会。」她摇了摇头,将衣服扔在
床上。
「这件黑色修身连衣裙……太沉闷了,不够亮眼。」她又扔了一件。
她试了一套又一套,床上的衣服很快堆成了小山。她甚至有些懊恼地对着坐
在沙发上喝咖啡的秦霜抱怨:「秦霜,我这次出差怎么没多带几件衣服啊?来来
回回就这么几套,根本选不出合适的!」
整个过程中,陆雪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个诡异、甚至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
她这次来G市,是为了和鼎盛集团谈合作的!她也完全没有想起来,就在几天前,
在飞往G市的航班上,她还对熊涛这个人充满了厌恶和警惕,甚至觉得多看他一
眼都觉得油腻。
那些关于熊涛好色、行事毫无底线的调查资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
大脑皮层里轻轻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好感与病
态的期待。
秦霜坐在沙发上,安静地欣赏着这一切。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里,藏着猎
手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入死亡陷阱时的耐心与玩味。
等陆雪终于试到第五套衣服依然不满意,烦躁地坐在床沿叹气时,秦霜站起
身,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纸袋。
「陆总,您试试这条裙子吧。」秦霜将纸袋递过去,神色自然得仿佛只是在
递一份文件。
陆雪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条纯白色的法式吊带连身裙。裙子的剪裁简约却考
究,收腰的设计能够完美勾勒出女性曼妙的腰臀曲线,裙摆的长度刚好到膝上三
寸,面料轻盈柔软,领口甚至开得有些低,能够恰到好处地展露出她那傲人的E
罩杯事业线。
「这是……」陆雪微微一愣。
「这是熊总昨晚特意派人送来的。」秦霜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熊总说,
怕您今天出来玩没有带合适的衣服,就自作主张给您挑了一件。他说,觉得白色
很衬您的气质。」
陆雪的手指触摸到那柔软的真丝面料,心里不仅没有升起被冒犯的警惕,反
而泛起了一阵温热的涟漪。
她没有拒绝,甚至没有觉得一个刚刚认识几天的合作方给自己买这种略带私
密性质的裙子有什么不妥。她只觉得熊涛这个人真的很细心,连这种小事都替她
想到了。在药物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她心里对熊涛的好感又悄悄地提升了一大截。
「那……我试试吧。」
陆雪脱下睡衣,将那件白色连衣裙套在身上。裙子出乎意料地合身,仿佛是
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她站在落地镜前,轻轻转动身体,裙摆随之飘起,那双白嫩修长的大腿在裙
摆间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在白色的映衬下更显得晶莹剔透、吹弹可破。胸前那
对饱满的乳房被低领的剪裁托托得呼之欲出,诱人至极。
她将一贯盘起的长发散开,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头,配上那张精心描绘的绝
美脸庞,镜子里的人竟然真的褪去了女总裁的清冷,多了几分大学时代那种青春
靓丽、甚至带着一丝纯欲的味道。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笑容不是公式化的商业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
着些许娇羞和期待的笑。
「陆总,您今天真美。」秦霜在背后轻声赞叹。
陆雪出门了。她没有带秦霜,而是以「处理剩余文件」为由,将秘书留在了
酒店。
电梯缓缓下降时,她对着光亮的电梯门再次整理了一下头发和领口。走出酒
店旋转门的那一刻,一阵微风吹起她的裙摆和长发,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裙子,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少女般的羞涩。
一辆银色的保时捷敞篷跑车正停在酒店门口,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闪闪发
光。
熊涛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穿以往那身紧绷的西装,而是换了一套休闲但依然
名贵的Polo衫和休闲裤。他看到陆雪的那一刻,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瞬间
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
他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亲自为陆雪拉开车门。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
的刻意与做作。
「陆总,今天这身打扮,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熊涛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熊总破费了,裙子很合身。」陆雪笑着和他寒暄了几句,然后毫不迟疑地
坐进了副驾驶。
跑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汇入城市的车流。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沿海公路上,海风吹拂着陆雪的长发。熊涛一边开车,一
边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递给陆雪。盒子上绑着淡粉色的丝带,散发
着淡淡的香气。
「这是什么?」陆雪好奇地接过。
「打开看看。」
陆雪拆开丝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瓶造型优雅的香水,瓶身是透明的玻璃,
里面的液体呈现出极淡的粉色。
「这是我专门找法国的调香师为您定制的。」熊涛目视前方,语气温和,「
市面上只有这一瓶,味道独一无二。我觉得,只有这个味道,才配得上陆总今天
的气质。」
陆雪拔开瓶盖,对着手腕轻轻喷了一下。
一股幽深而复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前调是清甜的柑橘和白花,但中调却
突变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一丝隐秘的腥甜的麝香与琥珀,后调则沉淀为
醇厚的木质调。
陆雪根本不知道,那是熊涛特意让调香师在香水中融入了自己高浓度精液的
提取物!经过复杂的化学处理后,精液的腥臭味被完美掩盖,形成了一种独特的、
只有陆雪被改造过的快感神经才能识别的致命催情剂!
「唔……」
陆雪将手腕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直冲大脑,在她
的神经末梢激起一阵猛烈的电流!
小腹深处那个原本安静的子宫,在嗅到这股气味的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
阴道内壁瞬间分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打湿了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好香……我很喜欢……」陆雪强忍着双腿间的酸软与痉挛,微笑着将香水
放回盒子,小心地收进手提包。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
有些急促。
这一整天,熊涛带着陆雪逛了G市好几个地方。
他们去了艺术馆,看了一场当代画展;去了一家藏在老城区深处的私房菜馆,
品尝了地道的本地菜;下午在海边的栈道上散步,海风吹起陆雪的裙摆和长发,
熊涛甚至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
整个过程中,熊涛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疏远也不逾矩,言谈举
止幽默风趣,偶尔冒出几句极有见地的商业见解,让陆雪刮目相看。他展现出的
是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所有风度——稳重、有趣、懂得分寸,体贴却不下流。
陆雪走在他身边,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愉悦。她偶尔会在不经意间偷偷
打量熊涛——他确实不好看,大腹便便,五官平平,和自己那个英俊挺拔、八块
腹肌的丈夫陈一根本没法比。
可奇怪的是,待在他身边就是有一种莫名的舒服感,就像整个人被一团温暖(
实际上是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与催情气味)的气场包裹着,每一根神经都在放松,
每一个细胞都在愉悦地舒展,甚至连子宫都在发出满足的叹息。她不知道这是为
什么,也没有深想。
傍晚时分,陆雪主动提议去喝两杯。
两人找了一家安静的RoofTop酒吧,坐在露台上,城市的璀璨灯火在
脚下铺展开来。几杯高档红酒下肚,陆雪的脸色泛起微微的酡红,眼神变得有些
迷离,话也比平时多了起来。
两人聊了很多,从商业聊到人生,从过往聊到未来。酒过三巡,熊涛的话锋
一转,谈起了自己的亡妻。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逼真的哀伤。他讲起妻子去世
后,他一个人撑起公司的不易,讲那些股东对他的质疑,讲那些竞争对手趁火打
劫的手段。
「我本来可以卖了公司套现走人,去国外过逍遥日子。」熊涛摇晃着高脚杯
里的红酒,「但那家公司,是我妻子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必须守住它。哪怕双
手沾满泥巴。」
陆雪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情绪。在酒精和香水气味的共同催化下,她
的心理防线已经降到了最低。
「熊总,你就没有想过……再找一个吗?」陆雪单手托腮,眼神迷离地看着
他。
熊涛自嘲地笑了笑,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
精力不如从前不说,就这副尊容,谁会真心看得上我呢?那些贴上来的女人,图
的不过是我的钱罢了。」
陆雪笑着安慰他:「你这么有能力,又这么体贴,肯定会有人真心喜欢你的。」
顿了顿,她借着酒意,大着胆子加了一句,「不过我听说,熊总好像……包养了
一些情妇?」
这句话问得有些冒昧,但熊涛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叹了口气,表情坦然而真诚:「陆总,有些事外界传得很不堪,但我今天
想对你说实话。那些女人,其实都是可怜人。有的是家里破产急需用钱,有的是
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想通过被我包养来解决问题。我想着自己也算有些钱,
能帮就帮一把,就出钱资助了她们。」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深地锁住陆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瞒你说,
我到现在,都没和她们发生过关系。」(才怪)
陆雪有些惊讶,这和当初秦霜调查出来的结果似乎不太一样。她追问道:「
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主动贴在你身上,你……难道能忍得住吗?」
熊涛没有立刻回答。他突然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握住了陆雪放在桌上的
那只手。
他的手掌温热、宽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汗湿。当两人的肌肤接触的那一
瞬间,那股致命的雄性麝香味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陆雪的全身!
「呜……!」
陆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涌而出,
将内裤彻底浸透!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底泛起一层水雾。
「连你这么美丽的女子坐在我面前,我都能忍住。」熊涛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更何况那些带着目的靠近我的人呢?」
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陆雪,我这辈子没别的
念想,就想找个真心喜欢的女孩子。可这太难了。直到……我遇见了你。」
这番深情告白,配合着手上不断传来的温度和气味刺激,让陆雪的大脑瞬间
陷入了当机状态。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一股酸涩而温暖的感
动,混合着下体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与瘙痒,在她体内疯狂交织、碰撞。
(他喜欢我……他对我这么好……被他握着手好舒服……好想让他抱我……)
理智在高温中迅速融化,羞耻心正在被欲望一点点瓦解。她甚至忘了抽回自
己的手,任由熊涛粗糙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可就在这时——
「嗡嗡嗡……」
陆雪放在手提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老公~」
三个字。
那是陈一打来的电话。那个每天早上为她做早餐、晚上抱着她入睡、对她绝
对忠诚的丈夫。
这通电话,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将陆雪从那股迷乱的情欲中浇醒!
「啊!」
陆雪像是触电般猛地抽回手,站起身,动作甚至带翻了桌上的高脚杯,红酒
洒了一地。她的声音有些慌乱,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愧疚与惊恐:「抱、抱歉……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我得回去了!」
熊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细微的诧异和阴霾。他确实没想到,在药物的持续作
用下,在整整一天完美约会的铺垫下,陆雪居然还能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
但他迅速收起了那丝阴霾,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悲伤而克制的表情。
他垂下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自嘲而苦涩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沙哑:「对不起…
…是我情不自禁了。谢谢你今天陪我,你真是个好女孩。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吧台结了账,转身离去。那个背影在酒吧昏黄的灯光
下显得格外落寞和孤独。
陆雪的手下意识地向前伸了一下,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来解释,可最
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看着熊涛离去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有些酸,有些疼。而她的小
腹深处,那个没有得到满足的子宫,正在发出绝望的悲鸣。
陆雪心事重重地回到酒店。
秦霜正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看到她回来,立刻迎上来,笑盈盈地问:「陆
总,今天玩得怎么样?」
陆雪脱下高跟鞋,将手提包扔在沙发上,声音疲惫到了极点:「还行吧。」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
陈一的电话。
「老婆,怎么才接电话?吃饭了吗?」陈一温润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如既
往的关心。
陆雪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张了张嘴,差点把今天和熊涛
约会的事、差点把熊涛向她表白的事说出口。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不敢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只是本能地觉得,如果说了,她就彻
底变成了那个背叛婚姻的荡妇。
「我……我刚吃完。」陆雪含糊地回答,「今天有点累,不太舒服,可能是
水土不服。」
陈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要不……我明天飞过去陪你吧?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那边。」
陆雪的心猛地缩紧,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翻涌上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
「不用了!我……我很快就忙完回去了。你别跑来跑去的了。」
挂掉电话后,陆雪虚脱般地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条白色连衣裙。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边缘,眼神空洞而迷茫。
深夜,陆雪已经沉沉睡去。
秦霜确认她睡熟后,拿起手机走到洗手间,拨通了熊涛的电话。
她把今天陆雪回到酒店后的反应一一汇报,包括那通打给陈一的电话,包括
陆雪拒绝陈一来G市陪她。
熊涛在电话那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挫败和不耐烦:「今天在酒吧,她居然
拒绝了我。我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这么坚固。」
秦霜靠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冷漠的脸,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
异常冷静:「主人,陆雪毕竟有老公,而且她和陈一的感情一直很好。她不会那
么轻易就彻底堕落的。」
「那你说怎么办?药量还不够吗?」熊涛冷哼一声。
「不是药量的问题,是心理机制。」秦霜推了推眼镜,「之前那次,她是在
致幻状态下和您发生关系的,她醒来后以为那只是春梦。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被您
的精液绑定了,但心理上,她还在自欺欺人,还在试图维持那份‘忠诚’。」
秦霜停顿了一下,眼珠缓缓转动,嘴角慢慢翘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所以,
我们要来一剂猛药。必须在陆雪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让她和您做一次爱。让她亲
眼看到、亲身体会到,自己是如何在您的肉棒下变成一只发情的母狗的。只有这
样,她的心理防线才会彻底瓦解。」
「哦?你有什么计划?」熊涛来了兴趣。
「有两个方向。」秦霜的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字句清晰却令人不寒
而栗,「第一,从陈一那边下手。让陆雪的后院起火。当她发现自己深爱的丈夫
也背叛了她,或者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泥潭时,她的心理防线就会出现裂痕。」
「第二,更直接一点,我们这样……」秦霜的眼神变得恶毒,「当和您做过
一次之后,她就会意识到自己再也离不开您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熊涛满意的低笑声:「好。就按你说的办。我要听到她亲口
叫我老公。」
「遵命,主人。」秦霜挂断电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容越发扭曲。
(要不了多久,陆雪,你就会变得和我一样,成为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
狗了。)
@ @ @ @ @ @ @ @ @ @ @ @ @
@/第十五章
之后的整整三天,熊涛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从陆雪的世界里消失了。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借着「确认条款」的名义顺路来敲响套房的门。
起初,陆雪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这样最好,那场荒唐的酒
吧约会和差点失控的肉体反应,就当是一场药物残留引发的噩梦。她甚至雷厉风
行地让秦霜订了后天飞回C市的机票,准备回到丈夫陈一的身边,把这里的一切
彻底埋葬。
然而,秦霜却在旁边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温和地劝
道:「陆总,这几天高强度谈判,您的神经绷得太紧了。难得来一趟G市,事情
也都办完了,不如我们今晚出去逛逛,散散心吧?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
陆雪握着水杯,感受着小腹深处那股因为连续三天没有闻到那股雄性麝香而
引发的、隐秘且焦躁的空虚感。她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G市的霓虹灯将这座商业丛林装点得光怪陆离。
两人逛了老街,吃了些特色小吃。傍晚时分,秦霜提议去附近的一家高档清
吧喝两杯。清吧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灯光昏暗暧昧。陆雪点了一杯度数极低的
果味鸡尾酒,秦霜坐在她对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气
氛难得的放松。
直到三个浑身酒气、流里流气的男人端着酒杯,大摇大摆地凑到了她们的卡
座旁。
「两位美女,这么冷清啊?哥哥们陪你们喝一杯?」领头的花臂男目光肆无
忌惮地在陆雪那被真丝衬衫紧绷着的E罩杯巨乳上扫来扫去,眼神里满是下流的
贪婪。
陆雪眉头微皱,骨子里的清冷总裁气场瞬间散发出来。她拎起手提包,拉着
秦霜的手腕就想走:「抱歉,我们准备回去了。」
「哎!别急着走啊!」另外两个男人立刻跨出一步,死死堵住了过道,将两
人逼回了卡座里。花臂男将一杯威士忌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冷笑道,「怎么?看
不起兄弟几个?今天这杯酒,你们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秦霜立刻上前一步,将陆雪挡在身后,厉声呵斥:「你们想干什么?再不让
开我报警了!」
「报警?你报啊!老子请你们喝酒犯哪条法了?」花臂男嚣张地伸手去推秦
霜的肩膀。
眼看冲突即将升级,陆雪深知在这种地方和地痞流氓纠缠绝对讨不到好。她
咬了咬牙,主动端起桌上那杯自己还没喝完的果味鸡尾酒:「好,我陪你们喝完
这杯,喝完我们就走,算给各位一个面子。」
「陆总爽快!」花臂男大笑起来。
陆雪仰起头,将杯子里的酒液一饮而尽。
她根本没有看到,就在刚才秦霜挺身而出挡在她面前、现场一片混乱的那短
短几秒钟里,秦霜的指尖以一种隐蔽的手法,将一小管透明的液体,精准地弹入
了她的酒杯中。
那不是普通的春药,那是熊涛用最高浓度的精液提取物,混合了极强催情与
致幻成分调配出的终极毒药。
「酒喝完了,让开。」陆雪放下空酒杯,拉着秦霜快步挤开人群,走出了清
吧。
刚走出清吧不到五十米,一阵冷风吹过,陆雪的脚步突然猛地一个踉跄。
「陆总?您怎么了?」秦霜赶紧扶住她。
「我……我不知道……」陆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
一股恐怖的、仿佛岩浆般滚烫的邪火,正从她的胃部疯狂向下蔓延,瞬间点
燃了她的整个骨盆!她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猩红,汗水瞬间浸透了真皮
衬衫。小腹深处的子宫口像被无数只火蚁疯狂啃噬,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动、
痉挛!
「哈啊……好热……下面……好痒……」
陆雪的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摩擦着。阴道内壁
在短短十几秒内分泌出海量的滚烫淫水,直接浸透了蕾丝内裤,顺着大腿根部黏
腻地滑落。
「陆总!他们是不是在酒里下药了?!」秦霜故意装出惊恐的语气。
陆雪的瞳孔开始涣散,理智在超高浓度的药物冲击下迅速融化。
那几个混混这时候也靠了过来。
就在她快要瘫倒在街头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她!」
伴随着一声怒吼,一个略显臃肿的身影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将刚才追出酒吧
的那个花臂男推了个趔趄。
是熊涛。
他穿着有些发皱的休闲西装,额头上满是汗水。花臂男被推得大怒,反手一
拳狠狠砸在熊涛的颧骨上!
「砰!」
熊涛那肥胖的身躯被打得倒退了两步,嘴角瞬间溢出鲜血,颧骨高高肿起。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像一头发怒的护崽公熊,嘶吼着再次扑了上去,和那三个混
混扭打在一起。
他根本不会打架,动作笨拙可笑,身上接连挨了好几下闷棍,但他硬是死死
抱住花臂男的腰,拼着挨打也将那三人逼退了十几米。
混混们见他不要命的架势,又怕引来巡警,骂骂咧咧地跑了。
熊涛气喘吁吁地转过身,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跌跌撞撞地跑到陆雪身边。
他没有炫耀自己的英雄救美,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在这里,只是满眼焦急地扶住她
摇摇欲坠的肩膀。
「陆雪!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当熊涛靠近的那一瞬间,那股混合着汗水、血液与浓烈的雄性麝香的气味,
如同核弹般在陆雪的鼻腔深处轰然炸裂!
「轰隆——!!!」
这股气味,就是打开她体内那座欲望水库的终极钥匙!
「呜……~!」
陆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喘。她的阴道壁爆发出一阵毁天灭地
的痉挛,一大股淫水「哗啦」一声喷涌而出,直接将西装裤的裆部染成一片深黑!
「好热……熊总……我好难受……~」陆雪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死死缠在
熊涛身上。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熊涛的颈窝,贪婪地、像母狗一样疯狂嗅闻着他
身上的味道。
「她被人下药了!我马上送你们去医院!」熊涛一把将陆雪横抱起来,塞进
停在路边的跑车副驾驶,他当然不会带陆雪去医院,一脚油门轰向酒店的方向。
秦霜很「识趣」地表示自己打车回去处理后续。
跑车在深夜的街道上狂飙。
副驾驶上的陆雪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药物的催化加上气味的刺激,让她的
发情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她扯开了自己的真丝衬衫,露出里面那对被汗水浸
透、包裹在黑色蕾丝胸罩里的E罩杯巨乳。
「老公……操我……好痒……子宫要化了……~」
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将手伸进自己泥泞不堪的裤裆里,隔着布料疯狂揉搓
着那颗已经肿胀到发紫的阴蒂。
车子在酒店地下车库一个急刹停下。熊涛抱着几乎全裸的陆雪冲进专属电梯,
直奔顶层套房。
「砰!」
套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熊涛将陆雪扔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大床上。
陆雪在接触到床铺的瞬间,立刻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般弓起腰,双手胡乱地撕
扯着自己身上仅存的衣物。黑色的西装裤被蹬掉,湿透的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扯下
扔在地毯上。
她毫无廉耻地将双腿大张成一个极度淫荡的「M」型,将那泥泞不堪、红肿
外翻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插进来……熊总……求求你……用你的大肉棒插死我……肚子好空……~」
陆雪眼角挂着泪水,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巨乳,向站在床边的男人发出最下贱的哀
求。
然而,熊涛却没有像饿狼一样扑上去。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绝美的女总裁,
此刻正像母狗一样对自己摇尾乞怜。他嘴角的伤口还在渗血,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他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陆雪那只正在揉搓阴蒂的手腕,用力将她拉了起来。
「陆雪,你清醒一点。」熊涛的声音低沉而严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
感,「你被人下药了,你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强行扯过一条浴巾,将陆雪那赤裸诱人的娇躯裹住,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目光直刺进她迷离的双眼。
「你看着我!我是熊涛!不是陈一!」熊涛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
一把尖刀,「你是有老公的女人!你和陈一感情那么好,我怎么能趁人之危?我
如果现在碰了你,我和刚才酒吧里那些畜生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在平日里是高尚的道德准则,但在此时此刻,对一个被最高浓度催
情剂折磨得子宫快要爆炸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最残忍的凌迟!
「不……不要……~」陆雪的瞳孔剧烈震颤着。
理智在这一刻被强行唤醒了一秒。她看着眼前这张肥胖、平庸、甚至带着青
紫伤痕的脸,清楚地知道他不是自己英俊的丈夫。可是,可是她的身体……她的
身体在疯狂地尖叫着渴求这个男人的气味和肉棒!
(我是陈一的妻子……我不能这么做……可是好难受……子宫里像有虫子在
咬……只有他的味道能救我……我想要他……我想要这个丑男人操我……我疯了……
我彻底疯了!)
「我带你去浴室冲冷水,然后我叫医生来。」熊涛作势要将她拉起来。
「不要走!!!」
陆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扑进熊涛怀里,死死抱住他水桶般的腰肢。
这一刻,羞耻心、尊严、对婚姻的忠诚,在极度的肉体渴求面前,轰然粉碎,
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齑粉。
她一把扯掉身上的浴巾,像疯了一样去解熊涛的皮带。
「我不要医生……我只要你……熊涛……求求你操我……我不要陈一了……
我是你的母狗……求你把那根大肉棒塞进我的骚穴里……把我的肚子射满吧……
呜呜呜……~」
陆雪一边崩溃地大哭,一边将脸埋在熊涛的胯间,隔着西裤疯狂地亲吻、舔
舐着那一团已经高高隆起的巨大坚硬。
熊涛看着脚下这个彻底抛弃了一切尊严、哭着哀求自己强暴她的绝色女总裁,
嘴角的狞笑终于彻底绽放。
「这可是你自找的,骚货。」
「呲啦——!」
熊涛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一根紫黑色的、粗壮得令人胆寒的巨大肉棒弹
了出来,硕大的龟头上甚至布满了一层狰狞的肉质颗粒,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臭
味。
陆雪看着那根可怕的凶器,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爆发出极度饥渴的绿光。
熊涛一把揪住陆雪的长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按倒在床上。他分开
她那双修长笔挺的玉腿,将粗大的龟头直接抵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看清楚了!今天操你的,是你老公陈一,还是我这个又老又丑的胖子?!」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熊涛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巨大的
肉棒毫无保留地、狠狠贯穿到底!
「齁噢噢噢噢噢!!!——~」
粗糙巨大的肉刃强行挤开娇嫩的阴唇,带着不可阻挡的狂暴力量,瞬间碾压
过整条干涩与湿润交织的甬道。内壁娇嫩的黏膜被极度撑开,产生了一阵细微而
尖锐的撕裂感。紧接着,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那紧闭的宫颈口上!
「咚~!」
陆雪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小
腹因为内部被粗大的异物强行填满而高高隆起一个可怕的弧度。
极致的胀痛与毁天灭地的快感在同一时间在大脑中炸开!
「啊啊啊啊!……太大了……要被劈开了……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
呜咕噜咕齁……~」
陆雪仰起头,眼白大片翻起,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涌出。她清醒地看着压在自
己身上的熊涛——看着他肥胖的肚子随着动作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看着他那张
因为情欲而扭曲的丑陋脸庞。
她知道自己在背叛陈一。她清醒地知道!
可是,太爽了!
这根被药水改造过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踩在她的快感神经上。那种
仿佛被狂暴的巨兽强行撕扯、被滚烫的铁棒无情贯穿的极端异物感,带来了陈一
那个温柔的丈夫永远无法给予的、毁灭性的极乐!
(我是个荡妇……我竟然觉得被这个丑男人强暴比和老公做爱还要爽一百倍……
我的子宫在吸他的肉棒……我好贱……可是停不下来了……再深一点……把我彻
底肏坏吧……~)
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异化成了催化剂,让她在自我厌恶中体会到了病态的沉
溺。
「啪啪啪啪啪啪——!!!」
熊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肥厚的囊袋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陆雪
雪白的臀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
「咕叽……噗嗤……滋啦……~」
阴道内壁在疯狂分泌着淫水,随着肉棒的进出被捣弄成白色的白沫,顺着两
人结合的部位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陆雪的锁骨上。
「爽不爽?!说!这根又粗又臭的肉棒插得你这只母狗爽不爽?!」熊涛一
边疯狂挺动腰肢,一边死死掐住陆雪那对E罩杯的巨乳,将白嫩的乳肉捏出青紫
的指痕。
「爽……好爽……啊嗯……插得好深……要把子宫顶翻了……呜呜……我是
主人的小母狗……求主人干死我这只骚货……咿哟噢噢噢……~」
陆雪一边疯狂摇晃着脑袋,一边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熊涛的撞击。她的理
智已经彻底断裂,所有的商业头脑、清冷骄傲,全都在这狂暴的抽插中被碾成了
肉泥。
随着抽插频率的不断加快,陆雪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如同吞噬一切的海啸,
将她的思考力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而变成了一
个纯粹的、为了容纳这根巨物而存在的肉体容器。
「要去了……主人……母狗要去了……把精液全都射给我……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达灵魂的猛烈撞击,熊涛发出一声低吼。
「咕咚咕咚~」
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地喷射在陆雪那早已被撞得红
肿不堪的宫颈口上!
「齁噢噢噢噢!!!——~」
陆雪的身体爆发出恐怖的痉挛!阴道内壁死死绞紧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大
量的淫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再次如同决堤般从穴口狂喷而出,将整张大床彻底
淹没在淫靡的体液中。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焦距,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彻底填满的绝顶极乐。
@ @ @ @ @ @ @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精液腥臭与雌性发情的体液味道。
陆雪瘫软在床边,浑身沾满了白色的浊液与汗水。理智如同潮水般缓慢退回
这具残破的躯壳。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吻痕、双腿大张、穴口还在往外流着熊涛精液的荡妇,
突然抱住膝盖,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
「呜呜呜……我对不起陈一……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好脏……呜呜呜……」
愧疚感与自我厌恶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碎。可是,最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惧的
是——她的小腹深处,那个刚刚被灌满了野男人精液的子宫,竟然还在回味着刚
才的极致快感,甚至在微微收缩着,渴望着下一次的填满!
她痛恨自己身体的诚实,痛恨自己竟然觉得和这个男人做爱是如此的舒服。
这两种完全矛盾的情绪在她心里疯狂拉扯,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痛苦深渊。
熊涛穿好衣服,没有急着说话。他安静地坐在旁边,点燃了一根雪茄,深吸
了一口。
他没有得意,没有催促,只是用一种「温柔」且克制的目光看着陆雪。
许久之后,他才轻声开口:「陆雪,今天的事,我会当作没发生过。我不会
让任何人知道,包括秦霜。」
陆雪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他。
「我喜欢你,所以我更不想用这种趁人之危的方式得到你。你只是被药物控
制了,这不是你的错。」熊涛走上前,轻轻将滑落在地的浴巾盖在陆雪赤裸的肩
膀上,「你回去吧,回到你丈夫身边。忘掉今晚。」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砰。」
门关上的那一刻,陆雪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感受着体内那股正在迅速流失的
温度和气味,突然爆发出比刚才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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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陆雪哭完后,整个人如同一具被彻底抽干灵魂的破碎人偶般瘫在凌乱的大床
上。眼泪早已在苍白的脸颊上干涸,留下紧绷的刺痛痕迹。
一种诡异的割裂感正在她的体内疯狂拉扯。她的内心分明被背叛婚姻的绝望
与愧疚撕扯得血肉模糊,可这具刚刚承欢过的躯体,却呈现出一种她二十六年来
从未体验过的、病态的餍足与松弛。
每一根被强行贯穿过的神经都像是被滚烫的温水浸泡着,绵软、疲惫,小腹
深处甚至还残留着那根巨大异物拔出时的空虚痉挛。
「咕叽……~」
仅仅是稍微合拢双腿,红肿外翻的阴唇间便挤出一丝黏稠的白浊,顺着大腿
根部缓缓滑落。那是熊涛留在她体内的烙印。
她拼命在心底咒骂那个夺走她忠诚的男人,试图榨取出一丝恨意。然而,脑
海里反复回放的画面,全是他如同一头笨拙的公熊般挡在她身前挨下那一记重拳
的瞬间。
他颧骨上那块高高肿起的青紫色淤伤,他强行推开几乎全裸的她时那句压抑
着情欲的「这样不对」,如同最锋利的毒针,死死钉在了她的心脏上。
在药物与斯德哥尔摩效应的双重搅乱下,那些原本漏洞百出的巧合——为何
偏偏有人搭讪、为何他刚好出现、为何酒里刚好有药——全都在她那融化的理智
中,自动拼凑成了一段令她感动到战栗的「绝望救赎」。
(必须离开……回到陈一身边……回到那个安全的家里……)
这是陆雪仅存的最后一点求生本能。只有逃离这片充满雄性麝香的泥沼,她
才能从这场灵魂染黑的噩梦中抽身。
第二天清晨,陆雪戴着宽大的墨镜遮掩红肿的双眼,带着秦霜赶赴机场。秦
霜一如既往地扮演着完美秘书的角色,推着行李箱,对昨晚的疯狂表现得一无所
知。
「陆总,您的眼睛还有点肿,昨晚没休息好吧?」秦霜递上一杯温水,语气
关切,丝毫没有提到熊涛和下药的事情。
「嗯……有点失眠。」陆雪含糊地应着,心虚地避开视线。
然而,当她迈着还有些酸软的双腿踏入头等舱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
在了原地。
熊涛就在那里。
他就坐在过道另一边的座位上,正低头翻看着一份报纸。他脸上的淤青比昨
晚更加骇人,紫黑色的肿块占据了小半张脸,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惨烈。
似乎是察觉到了动静,熊涛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狭窄的机舱过道上空短暂
地碰撞在一起。
「熊……」陆雪的嘴唇微微翕动,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打个招呼,想要为昨晚
的事、为他脸上的伤说一声谢谢。
可是,熊涛的眼神却冷得像一块冰。他没有丝毫停留,先她一步移开了视线,
将脸侧向舷窗的方向。他那宽厚的肩膀微微垮着,整个人的姿态写满了落寞与刻
意的疏远。
那是一种「我说过不会再打扰你,就绝不再碰你一下」的决绝。
秦霜在旁边安静地翻着航空杂志,仿佛什么异样都没察觉。而陆雪的手指却
死死攥紧了座椅的真皮扶手,指关节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
形的粗暴大手狠狠捏碎,闷痛感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
(他真的……打算彻底退出我的生活了……)
飞机在C市平稳降落。
到达大厅的出口处,陈一早早地等在那里。他穿着简单干净的白T恤和水洗
牛仔裤,身姿挺拔,犹如大学校园里最耀眼的阳光学长。看到陆雪走出来的瞬间,
陈一的脸上绽开一抹温柔的笑容,大步迎上前,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这段时间,江莱那个疯女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动静。陈一乐得清静,为
了防止妻子误会,他早已将所有相关的聊天记录清理得干干净净,连这几天独自
在家的行程报备都演练得天衣无缝。
「老婆,辛苦了。」陈一将下巴抵在陆雪的发丝间,贪婪地呼吸着妻子的味
道。
他满心欢喜,完全没有注意到,被他抱在怀里的妻子,身体正呈现出一种诡
异的僵硬。陆雪回抱他的双臂软绵绵的,毫无往日的依恋与力量。
「想不想吃我做的红烧肉?肉我都提前腌好了。」陈一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
行李箱。
「好……」陆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勉强笑容。
陈一只当她是连续高强度出差累坏了,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牵着她的手
走向停车场。
夜幕深沉。
回到这套充满温馨回忆的婚房,熟悉的装潢与陈设让陆雪那根濒临崩断的神
经稍微获得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吃过晚饭,洗完一个长长的热水澡,陆雪换上了一件保守的丝绸长睡裙,躺
在主卧的大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带着沐浴露清香的陈一掀开被子,从背后贴了上来。他结实
有力的双臂环过陆雪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圈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下巴轻轻搁在
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带着一丝急促,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老婆……半个月没见了,我好想你。」
陈一的声音低哑而充满渴望。他粗糙的指腹顺着丝绸睡裙的边缘缓缓滑落,
带着丈夫理所应当的索取,探入了睡裙的下摆,一路向上,轻轻抚摸着她大腿内
侧那片敏感的娇嫩肌肤。
(我是他的妻子……这是我的丈夫……我应该迎合他……我必须回到正轨……)
陆雪死死咬住下唇,闭上眼睛,拼命在心底对自己下达指令,试图强迫自己
沉浸到丈夫这温柔的爱抚中。
可是,当陈一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神秘的花园时——
「轰隆——!」
陆雪的大脑深处,猛地炸开了一幅清晰到令人发指的恐怖画面!
昨晚那间充斥着浓烈精液腥臭的酒店套房里,熊涛那只带着厚厚老茧的肥厚
手掌,也是这样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紧接着,那根紫黑色的、尺寸恐怖到令人
胆寒的狂暴巨兽,带着摧枯拉朽的毁灭力量,狠狠贯穿了她的整条甬道!
「噗嗤——!!!」
幻听!真切的幻听!
陆雪的耳膜里疯狂回荡着昨晚那肉体粗暴撞击的淫靡水声。她的感官在这一
刻彻底过载,理智在超高温的记忆熔炉中瞬间气化!
「咚~!」
那是幻觉中,那根滚烫的铁棒狠狠撞击在最深处宫颈口上的恐怖震颤!
「齁噢噢噢噢……~!」
陆雪的喉咙深处几乎要溢出那声破碎的淫叫。她的子宫在陈一触碰她的瞬间,
竟然条件反射般地爆发出一阵毁天灭地的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
疯狂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大嘴,拼命想要吸吮、吞咽那根存在于记忆中的
巨大肉棒!
(不……不要……我怎么会这样……)
理智与本能的剧烈冲突,将陆雪推入了一个扭曲的深渊。她惊恐地发现,自
己的身体根本对丈夫温柔的抚摸毫无反应,反而仅仅是因为回忆起那个又老又丑
的胖子的强暴,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就已经「哗啦」一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
底裤!
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种「明明躺在深爱的丈夫怀里,骚穴却在为强
奸犯疯狂流水」的极度背德感,竟然异化成了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极乐催化剂!
她的灵魂在这股病态的沉溺中,彻底被染成了污浊的黑色。
「老婆?你下面怎么……」陈一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不正常的泥泞,有些惊
喜,又有些疑惑。
「别碰我!」
陆雪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弹开。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挣脱了陈一的怀抱,
双手死死攥紧睡裙的领口,声音控制不住地发着颤:「我……我今天太累了。真
的太累了。」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陈一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失落。但他很快将这份失落掩
饰了下去,收回手,温柔地在陆雪满是冷汗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你好好休息,早点睡吧。」
「啪嗒。」
床头灯被关掉,卧室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陈一翻了个身,背对着陆雪躺下。
陆雪睁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黑暗。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
无声无息地滑出眼眶,迅速浸湿了枕头。
在他们之间,那道曾经亲密无间的双人床上,此刻隔着一道无声的、冰凉刺
骨的巨大缝隙。而陆雪的小腹深处,那个属于野男人的子宫,还在黑暗中一下、
一下地空虚抽搐着,发出渴求填满的呜咽。
@ @ @ @ @ @ @ @ @ @ @ @ @
@/第十七章
次日清晨,稀薄的晨光透过主卧半掩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苍白的
界线。
陆雪在有些发皱的丝绸床单上睁开眼睛。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残留着一丝
微弱的余温。盖在她身上的羽绒被被细心地掖好了边角,将深秋的凉意严严实实
地挡在外面。
「滋啦……滋啦……」
卧室门外,隐隐传来细微的油煎声,伴随着一阵淡淡的鸡蛋焦香与热牛奶的
醇厚气息。
陆雪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身。昨晚那场在黑暗中无声撕裂的冷战,以及身体
里那股因为回忆起施暴者而引发的病态发情,让她整夜都在半梦半醒的泥沼中挣
扎。此刻,她的太阳穴正突突地跳动着,发出阵阵闷痛。
她披上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披肩,赤着脚走出卧室。
厨房的推拉门半开着。陈一正穿着那套浅灰色的纯棉居家服,腰间系着一条
藏青色的围裙,站在流理台前忙碌。他手里拿着木质锅铲,正小心翼翼地将平底
锅里边缘煎得金黄酥脆的荷包蛋盛出来。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干净的白瓷碗筷。两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里,倒满了
正冒着袅袅热气的纯牛奶。
陈一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晨光打在他那张干净、英俊、没有一丝阴霾的
脸庞上。他看到陆雪,眼角瞬间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声音醇厚而温暖:「醒了?
快去洗漱吃早餐吧,牛奶刚热好,别凉了。」
陆雪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站在原地,看着陈一解下围裙,拉开餐椅在她对面落座。他的动作是那么
自然,那么理所应当,仿佛昨晚那个被她粗暴推开、在黑暗中背对着她吞咽失落
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愧疚感,瞬间击穿了陆雪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想起了昨晚自己那副抗拒的姿态,想起了两人之间隔着的那道冰凉的缝隙。
这个男人,这个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早餐、包容她所有坏脾气、对她绝对忠
诚的丈夫,凭什么要承受她的冷暴力?而她这具肮脏的、被野男人灌满过浓精的
躯体,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享受他的温柔?
陆雪拉开椅子坐下,低头看着白瓷盘里那枚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眼眶深处
涌起一阵酸涩的肿胀感,喉咙发紧得连吞咽口水都觉得困难。
她拿起筷子,强迫自己咬了一口煎蛋。
「好吃吗?」陈一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嗯……好吃。」陆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吃完最后一口,陆雪放下筷子。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陈
一身边。她弯下腰,用那双昨晚曾死死捂住自己泥泞私处的手,轻轻环住丈夫的
脖颈。她闭上眼睛,将嘴唇贴在陈一带着剃须水清香的脸颊上。
「老公,辛苦了。」
陈一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巨大的惊喜。他伸出宽厚的手掌,宠溺地揉
了揉陆雪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傻瓜,跟我说什么辛
苦。快去换衣服吧,别去公司迟到了。」
陆雪直起身,转身走向衣帽间。在背对陈一的那一刻,她死死咬住下唇,将
眼底那一抹因为欺骗而产生的极度痛苦强行咽了回去。
@ @ @ @ @ @ @
上午九点,鼎盛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陆雪刚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坐下,秦霜便踩着高跟鞋,端着一杯冒着热气
的美式咖啡推门走了进来。
「陆总,您的早咖啡。」秦霜将精致的骨瓷杯放在陆雪手边,镜片后的双眼
平静如水。
浓郁的咖啡焦苦味瞬间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陆雪揉了揉眉心,端起杯子,凑到唇边喝了一口。
温热的深棕色液体滑过舌尖,顺着喉咙流下。陆雪的眉头却在下一秒微微皱
了起来。
味道不对。
她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这分明是她喝了三年的那个牌子的咖啡豆,也是
秦霜一贯的手冲手法。可是,那股纯粹的焦苦味在口腔里散开时,她却觉得少了
一点什么。
少了一丝隐秘的、带着微弱腥甜的、能够瞬间安抚她紧绷神经的奇异香气。
她又试探性地抿了一口。
那股「若有所失」的空洞感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纯粹的苦涩感像是一把生
锈的钝刀,刮擦着她空荡荡的胃壁,甚至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泛起了一丝难以名状
的焦躁与瘙痒。
「这咖啡……是不是换豆子了?」陆雪有些烦躁地放下杯子,发出「咔哒」
一声脆响。
「没有啊陆总,还是您最喜欢的那个批次的危地马拉豆。」秦霜站在一旁,
语气恭敬,挑不出一丝毛病。
陆雪没有再说话,只是将那杯咖啡推远了一些,整个上午都没再碰过一口。
秦霜不动声色地将陆雪那微皱的眉头、频繁交叉的双腿以及无意识摩挲着办
公桌边缘的手指尽收眼底。
她的嘴角在陆雪看不到的死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
秦霜的办公桌最底层的带锁抽屉里,正静静地躺着一个小巧的深色玻璃瓶。
里面装的,正是熊涛特意留下的、经过高浓度提纯的精液特调剂。
她完全可以像在G市的那几天一样,每天雷打不动地往这杯美式咖啡里滴上
三滴。只要那股气味一进入陆雪的血液,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立刻就会变成一
只温顺听话、沉浸在虚假满足感中的母狗。
但秦霜偏不。
她就是要让陆雪清醒地、结结实实地尝一尝「戒断」的滋味。
(敢在酒吧里拒绝主人的表白?敢在被主人操完之后还要跑回老公身边?陆
雪,你真以为自己还能做回那个干干净净的陈太太吗?今天,就让你知道,你的
身体到底是个什么下贱的东西!)
秦霜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安静地退出了办公室。
效果来得比秦霜预想的还要猛烈。
整个上午,陆雪都陷入了一种令人抓狂的坐立难安中。
她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那些黑色的宋体数字,此刻在她的
视网膜上扭曲、变形,像是一群密密麻麻的黑色蚂蚁,顺着视神经疯狂爬进她的
大脑,啃咬着她脆弱的理智。
「呼……哈……」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强迫自己逐字逐句
地看完了一整页的利润表,可是当她翻到下一页时,大脑却像被强行格式化了一
样,完全想不起刚才看过的任何一个数据。
她只能烦躁地点击鼠标,翻回上一页,重新开始。
十点钟的项目进度会,彻底变成了一场灾难。
宽敞的会议室里,几个部门经理正站在投影幕布前,轮流汇报着下半年的市
场拓展计划。
陆雪坐在主位上,手里握着签字笔。经理们的嘴唇在一张一合,声音通过空
气传播进她的耳膜,却变成了一阵阵失真的「嗡嗡」声。
她的思绪完全飘到了九霄云外。
小腹深处的那个器官,正在发生一种诡异的物理变化。它像是一个干瘪的海
绵,正在疯狂地叫嚣着需要水分的滋润。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一股微弱却绵长不断的酥痒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签字笔在笔记本上画出一道道毫无意义的凌乱线条。
「陆总?陆总?」
市场部经理的声音突然拔高,将陆雪从那片泥沼般的恍惚中猛地拽了回来。
陆雪浑身一震,抬起头。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在她的脸上,
等待着她的最终决策。
「呃……这个方案……」陆雪的大脑一片空白,手心全是冷汗。她胡乱地翻
了一下眼前的文件夹,掩饰着自己的慌乱,含糊其辞地说道,「这个方案还有些
细节需要推敲。大家先回去再研究研究,今天先散会吧。」
经理们面面相觑,虽然觉得一向雷厉风行的陆总今天状态奇差,但也不敢多
问,纷纷收拾文件退出了会议室。
沉重的木门关上。
陆雪一个人瘫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她双手死死撑着额头,十指插进柔顺
的长发中,用力拉扯着头皮,试图用疼痛来换取一丝清醒。
这是她接手公司以来,第一次对自己产生如此强烈的恐慌与不解。
她到底怎么了?!
以前就算是面临公司破产的绝境,连续熬夜三天三夜,她也能在谈判桌上保
持绝对的专注与清醒。为什么现在,明明只是一场普通的例会,她却连十分钟的
注意力都无法集中?
她的脑海里,隐隐约约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她想抓住那个念头,它却像细微的沙粒一样,顺着记忆的指缝无情地漏掉。
那个念头……似乎和G市有关,和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有关,和她身体深处那股
仿佛要将灵魂抽干的空虚感有关。
可是,药物对神经的改造以及大脑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机制,就像一层厚厚
的毛玻璃,死死糊住了她的认知逻辑。她根本无法将「工作无法集中」与「对熊
涛精液的病态渴求」这两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下午两点,那种仿佛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焦躁感彻底击垮了陆雪的防
线。
她实在撑不下去了,将剩下的文件全部推给秦霜,自己戴上墨镜,提前离开
公司,驱车前往了C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抽血、做心电图、脑部CT、内分泌检查……
一套繁琐的流程走下来,陆雪坐在宽敞明亮的专家诊室里,手里紧紧攥着一
沓厚厚的化验单。
满头白发的老专家戴着老花镜,将所有的单子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
语气温和地说道:「陆女士,从各项指标来看,您的身体非常健康。内分泌、神
经系统都没有任何器质性的病变。」
「可是医生,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一直出虚汗,心里发慌,甚至……甚
至觉得身体里空荡荡的,像生病了一样。」陆雪急切地描述着自己的症状。
「这就是典型的高压焦虑症表现。」专家在病历本上写下几行字,「你们这
些做大企业的,长期精神高度紧张。身体没病,但心理已经超载了。我给你开点
安神的谷维素,但我建议你,最好给自己放个假。去做些放松心情的事,远离工
作环境,别再给自己施加压力了。」
陆雪拿着那张写着「注意休息,保持心情愉快」的诊断书,神情恍惚地走出
了诊室。
她站在医院一楼大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发了很久的呆。
(只是压力太大吗……真的是这样吗……)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秦霜的电话,将医生的诊断结果大概复述了一遍。
「陆总,医生说得对,您这段时间真的太累了。」电话那头,秦霜的声音里
装满了恰如其分的关切与心疼,「先是去G市高强度谈判,回来又积压了这么多
报表。您的神经绷得太紧了。」
「可是公司那边……」陆雪揉着眉心。
「公司有我盯着,几个副总也都在,天塌不下来。」秦霜的话锋自然地一转,
「陆总,既然医生让您放松,不如您暂时把工作放一放,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比
如……做做公益?」
「公益?」
「是啊。我有个大学同学,在郊区的一家‘阳光孤儿院’做义工。那边一直
人手短缺。您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帮您联系一下。去看看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
陪他们做做游戏,既能散心,又能做善事。这可比您坐在办公室里硬熬要强得多。」
秦霜的声音轻柔得像一根羽毛,却精准地挠在了陆雪此刻最脆弱的神经上。
去郊区,远离城市,做善事,净化心灵。
这对于此刻深陷愧疚与焦躁泥沼中的陆雪来说,简直就像是一根从天而降的
救命稻草。
「好……」陆雪看着窗外的落叶,深吸了一口气,「你帮我联系吧。我明天
就去。」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
陆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推开了家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瞬间,陆雪整个人愣在了玄关处。
宽敞的客厅里,所有的顶灯都被关掉了。取而代之的,是餐桌上点燃的三根
修长的白色香氛蜡烛。暖黄色的烛光在空气中轻轻摇曳,将墙壁上的影子拉长、
扭曲,像是一幅流动的油画。
两只精致的白瓷盘里,盛着刚出锅的黑椒牛排,还在「滋滋」地冒着热气。
旁边摆着一瓶醒好的红酒和两只擦得锃亮的高脚杯。
陈一正系着那条藏青色的围裙,手里拿着开瓶器,站在餐桌边。看到陆雪进
门,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略显局促的笑容。
「老婆,回来了?」陈一指了指桌上的牛排,「本来想给你做个惠灵顿牛排
的,结果那个酥皮烤失败了,只能临时换成了普通的香煎牛排。你别嫌弃啊。」
陆雪站在玄关阴影与烛光交界的地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烛光里丈夫那张俊朗、真诚、满是爱意的脸庞,听着他那略带歉意的温
和语调,陆雪只觉得胸口深处猛地涌起一股浓烈的、酸酸软软的情绪。
白天的焦躁、空虚、恐惧,在这一刻被这股具象化的烟火气强行压制了下去。
眼眶瞬间变得滚烫,视线被水雾模糊。
她连鞋都没换,直接快步走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正在倒红酒的陈一。
她将脸颊死死贴在陈一宽阔坚实的后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声音闷在布料
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谢谢你……老公。」
陈一放下酒瓶,转过身,将陆雪整个圈进自己温暖的怀抱里。他低下头,下
巴轻轻摩挲着陆雪的发顶,轻声哄道:「傻瓜,哭什么。快坐下吃吧,牛排凉了
肉质就老了。」
烛光、红酒、牛排。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旁。陈一耐心地将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均匀的小块,
然后跟陆雪那盘没切的换了过来。两人聊着日常的琐碎,聊着阳台上那盆快要开
花的绿植。
陆雪小口地嚼着牛肉,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
在酒精的微醺与这静谧的氛围中,她觉得自己仿佛被塞进了一个柔软、安全
的透明保护壳里。这段时间以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恐、那些让她在深夜里惊
醒的噩梦,至少在这一刻,被这层保护壳短暂地、彻底地隔绝在了外面。
饭吃到一半,陆雪放下刀叉,抬起头看着陈一。
「老公,我今天去医院了。」
陈一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眼神瞬间变得紧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医生怎么说?」
「没事,你别紧张。」陆雪赶紧握住他的手,安抚道,「医生说各项指标都
很正常,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导致了焦虑和注意力涣散。医生建议我休息
几天,做点放松的事。」
陈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反握住陆雪的手:「那就好。我早就说让你别那么
拼命。那你打算怎么放松?想去哪里旅游吗?我陪你。」
「秦霜帮我联系了郊区的一家孤儿院。」陆雪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我明
天想去看看那些孩子们。我觉得……做做公益,看看那些纯真的孩子,也许能让
我的心静下来。」
陈一看着妻子那双在烛光下闪烁着期冀的眼眸,没有任何犹豫。他放下高脚
杯,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我明天也没什么事,我陪你一起去。我可以帮孤儿院搬搬物资,修修
桌椅,还能陪那些男孩子们踢踢足球。」陈一笑着捏了捏陆雪的鼻尖,「总不能
让你一个人去干苦力吧。」
陆雪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里那最后一点阴霾似乎也被这道光芒彻
底驱散了。
她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深夜,主卧的大床上。
入睡前,陆雪破天荒地主动往陈一的怀里靠了靠。她将头枕在陈一的臂弯里,
一条腿轻轻搭在他的腰上。
陈一顺势收拢手臂,将她紧紧搂住。宽厚的手掌在她单薄的后背上一下、一
下地轻轻拍打着,就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入睡。
黑暗中,陆雪闭着眼睛,感受着丈夫胸膛传来的温热体温,听着他沉稳均匀
的心跳声。
(我会好起来的……只要回到这个家,只要有陈一在我身边……我一定能把
G市发生的一切都忘掉……我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陆雪……)
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默念着,带着这丝虚假的安宁,渐渐沉入了梦
乡。
而她根本不知道的是,就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
秦霜刚刚洗完澡,穿着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坐在梳妆台前。她拿起手机,点
开了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空白头像,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发送了一
条加密信息。
屏幕上,只有简短、却透着无尽恶毒的一行字:
【鱼已入网。明天按计划行事。】
信息发送成功的微光,映照在秦霜那张冷漠的脸上,折射出深渊般的寒意。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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