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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痕】(4-5)
作者:damai
第4章 性奴训练-御奴九苑
雪落阁内,天光初透。
沈清雪是在全身酥麻中醒来的。九阴玄脉的体质在清晨格外敏感,她几乎能感觉到每一缕灵气在经脉中流淌的轨迹,带着微微的暖意,却又在触及小腹那道奴痕时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痒。她动了动身体,发现秦墨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晨勃的肉棒正抵在她腿间,滚烫地贴着昨夜被反复蹂躏过的嫩肉。
几乎是瞬间,那股饥渴便涌了上来。像一根细小的火线,从花穴深处一路烧到小腹,又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咬着唇,不想吵醒秦墨,可身体却已有了反应。她小心翼翼地收拢双腿,用腿间的软肉去磨蹭那根滚烫的硬物。
“嗯……”
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九阴玄脉令她比寻常女子敏感数倍,秦墨的体温、气息、那根东西抵在腿间的触感,都像是最致命的催情药,令她腿间渐渐湿润起来。
秦墨在她磨蹭到第三下时醒了。他没有睁眼,却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沈清雪浑身一僵,随即感觉到秦墨的肉棒滑过她的花唇,精准地抵在穴口处。
“主人……”她声音发颤,带着清晨的沙哑,“我……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秦墨闷笑一声,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她体内。沈清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昨夜被操得红肿的花穴再一次被撑开,又痛又麻的充实感令她浑身发抖。体内还残留着昨夜秦墨射入的精液,此刻被那根硬物一挤,混着淫液从穴口溢出,打湿了两人的腿间。
“昨晚还没喂饱你?”秦墨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腰身缓缓抽送起来,“一大早就开始磨。”
“啊……主人……”沈清雪的声音破碎不堪,双手紧紧抓着秦墨的手臂,“我……我忍不住……这里好热……”
秦墨没有再多说,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晨光透过冰蚕丝帐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映成一片朦胧的剪影。沈清雪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中承受着他的冲撞。
“唔……”她的声音忽然被什么堵住,原是秦墨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她只能将呻吟尽数吞入喉中。与此同时,他的腰身猛然加重力道,每一下都深深撞入她体内最深处。
床榻另一侧,青儿被这猛烈的颤动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看到自家小姐正被秦墨压在身下,双腿缠在主人的腰上,喉中发出甜腻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说不清的欢愉,听得她脸颊瞬间滚烫。
她不敢再动,也不敢出声,只能僵着身子装睡。可那声音却像长了脚似的,钻进她的耳朵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也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润感。
“青儿。”秦墨的声音忽然响起,“过来。”
青儿浑身一颤,不敢违抗,颤巍巍地从床榻上爬起来,跪在床边。她低着头,不敢看那两人交合的模样,却听到秦墨说:“抬起头,看。”
青儿咬了咬唇,缓缓抬起头。她看到自家小姐正被秦墨压在身下,面色潮红,眼波迷离,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副模样与她平日里清冷端庄的形象判若两人,令青儿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你小姐身子骨弱,你过来扶着她的腰,省得她乱动。”秦墨说着,将青儿的手拉过来,放在沈清雪的腰侧。
青儿的指尖触到沈清雪汗湿的肌肤,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小姐腰肢的颤抖和温度,肌肤被汗水浸湿,滑腻得几乎握不住。沈清雪感觉到她的触碰,微微偏过头,迷离的目光与她对上,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青儿……别怕……”
青儿咬着唇,点了点头,双手轻轻扶住沈清雪的腰。秦墨的动作越来越快,沈清雪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花穴痉挛着绞紧体内的硬物。
秦墨没有立刻释放,反而放缓了速度,在她体内缓缓研磨。沈清雪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便听到秦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昨日还是处子,今日就这般欲求不满,告诉我,昨日你都学会什么了?”
沈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怎么能一边被主人操着一边口述……那种话?
秦墨却不给她迟疑的机会,腰身一沉,又重重顶入她体内最深处。沈清雪「啊」的一声,声音破碎:“我……我学会了……要……要主动求主人……”
“还有呢?”秦墨又顶了一下。
“还……还要……要分开腿……让主人看清楚……”沈清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青儿扶着小姐的腰肢,听着小姐用沙哑的声音说出那些话,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秦墨又问:“还有呢?”
沈清雪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喘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继续道:“还……还要记住……要迎合……主人的节奏……”
“嗯。”秦墨满意地应了一声,又用力顶弄了数十下,才在她体内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灌入花宫深处,沈清雪浑身一颤,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秦墨从她体内退出来,晨光中,他的肉棒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榻上的沈清雪,又看向跪在床边脸颊通红的青儿,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青儿,帮你小姐清理干净。”
青儿浑身一僵,却不敢违抗,俯下身去,将嘴唇贴上沈清雪红肿的穴口。秦墨的精液混着沈清雪的淫液缓缓流出,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沈清雪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感觉到青儿的舌头在腿间舔弄,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令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好了。”秦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起来吧。”
青儿直起身来,脸颊绯红,不敢抬头。秦墨已经穿好了衣袍,伸手将沈清雪从榻上捞起来。沈清雪瘫软在他怀中,双腿无力地垂着,花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今日带你们去御奴苑走走。”秦墨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枚游龙锥,他将其中一枚顺手塞入沈清雪的穴口。沈清雪「唔」的一声,双腿一软,险些站不稳。那枚游龙锥在体内微微震动,细密的酥麻感从内里蔓延开来,令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站稳。
“主人……这……”沈清雪的声音带着颤音。
“御奴苑里的规矩多,带着它,省得你忘了自己是谁。”秦墨说着,又将另一枚游龙锥递给青儿,“你也一样。”
青儿接过游龙锥,脸颊涨得通红,却不敢违抗,抬起腿将游龙锥塞入自己的花穴。冰冷的游龙锥进入体内的瞬间,她浑身一颤。
秦墨看了看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跟上。”
御奴苑坐落在风月洞天东北侧,朱漆大门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御奴苑」三个大字。秦墨推门而入,门内是一条长长的回廊,回廊两侧分布着九道拱门,每一道拱门上分别刻着不同的名字:奴仪苑、性姿苑、奴性苑、锁芳苑、洗心苑、莲履苑、含茎苑、丰峦苑、幽庭苑。
回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多种花香混合着某种暧昧的气息。沈清雪跟在秦墨身后,体内那枚游龙锥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转动,每走一步都碾过敏感的内壁,令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青儿跟在她身后,同样面色潮红,双腿微颤。
秦墨带着两人走向第一道拱门,门上刻着「奴仪苑」三个字。门内是一间宽阔的大厅,地面铺着柔软的锦垫,十几名侍奴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垫子上,练习着跪姿。她们个个面容姣好,身材玲珑,此刻整齐的跪伏在地上,脊背挺直,双手交叉放于地面,额头抵住手背,目光低垂,不敢乱看。
大厅正中央站着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约莫三十出头,面容妩媚,身段丰腴,手持一根细长的戒尺。她见秦墨进来,连忙放下戒尺,跪伏行礼:“奴家红霜,见过阁主。”
“起来吧。”秦墨摆了摆手,“今日新收了两个奴儿,带她们来认认路。你继续教你的。”
红霜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她的目光在沈清雪和青儿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这两位便是新入阁的艳奴和肉奴吧?果真是个顶个的美人儿。”
沈清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垂着眼帘不敢说话。红霜却已经转过身去,面向那群跪着的侍奴,声音陡然严厉起来:“都抬起头来!阁主在此,你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像什么样子?脊背挺直!腰沉下去!臀部翘起来!”
她说着,走到一名侍奴身后,手中的戒尺轻轻点在她的脊背上,沿着她的脊柱缓缓滑下,直到尾椎处才停住:“这里,要再低三分。”她又点了点侍奴的肩膀,“肩要沉,不要耸。胸要挺,不要含。你们是奴,不是犯人。奴的姿态要恭敬,要柔顺,要让主人看着便心生欢喜。”
那些侍奴在她的口令下调整着姿态。沈清雪站在一旁看着,不由自主地开始比较自己与她们的差距。她的跪姿是碧落宫教的,讲究的是端庄大方,可此刻看着那些侍奴的跪姿,她忽然觉得自己那些「端庄」在此地显得有些可笑。
“沈艳奴。”红霜的声音忽然响起,“阁主在此,你该行迎跪礼。”
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双膝一软,跪伏在秦墨面前。她学着方才那些侍奴的模样,可她的姿势显然不够标准,红霜走上前来,指尖在她腰臀之间轻轻一按:“这里,再低三分。”
沈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红霜的指尖隔着衣料点在她身上,她顺着那力道沉下腰,臀部微微翘起,便听到红霜满意地「嗯」了一声:“这才对。记住这个感觉,日后侯主时,你都要以这个姿态迎接。腰沉则臀翘,臀翘则门户洞开,主人若要临幸,一掀裙便可直入。这是为奴的本分。”
秦墨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沈清雪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转身走向下一道拱门。
性姿苑内,光线暧昧,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卷。一名身着淡紫色纱裙的女子迎上前来,她身段玲珑,面容精致,一双桃花眼带着说不出的媚意:“奴家柳晚,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柳晚的目光在沈清雪身上转了一圈,笑道:“沈艳奴生得这般标致,想必是天生的尤物。奴家这里没什么别的,就是教人如何把身子用到极致。”她说着,指向大厅中央的一排铜人,“这些铜人,是按九种基本体位的姿势铸成的。沈艳奴可要看看?”
沈清雪点了点头。柳晚便走上前去,逐一指着那些铜人介绍:“这一式叫「观音坐莲」,奴上主下,讲究的是腰肢的摆动幅度,要以腰为轴,画圆而转,方能将茎身尽根吞入;这一式叫「老汉推车」,主后奴前,讲究的是臀部的节奏,要翘臀迎凑,以臀肉的弹力去套弄茎身;这一式叫「龙翻」,主奴相对,讲究的是腿部的缠绕,要以腿勾腰,方能借力迎送……”
她每介绍一式,沈清雪的脸就红一分。她听着那些名目,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秦墨将她摆成各种姿势的画面。柳晚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句都带着精准的指点,仿佛在讲解一门高深的学问,可那些话语的内容却令她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沈艳奴。”柳晚的声音忽然响起,“你既已入阁,不如现场给大家演示一下「老汉推车」的要点?”
沈清雪浑身一僵。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秦墨在一旁开口了:“她昨日刚破身,你先教她理论。”顿了顿,“让她口述。”
柳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走到沈清雪面前,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沈艳奴,奴家方才说的「老汉推车」,你记住了多少?说给阁主听听。”
沈清雪咬住下唇,脸颊滚烫。她努力回忆着柳晚方才说的那些要点,声音细若蚊蚋:“是……是主后奴前……奴……奴要跪伏……臀部翘高……”
“腰呢?”柳晚追问,“腰要怎么样?”
沈清雪的声音更小了:“腰……腰要沉下去……要有节奏……”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体内那枚游龙锥又转动了一下,酥麻感从内里涌上来,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秦墨在一旁听着,目光微微暗了暗,却没有说话。
柳晚又继续道:“「观音坐莲」呢?”
沈清雪咬着唇,声音发颤:“是……是奴上主下……奴要骑在主人身上……用腰肢……摆动……”
柳晚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秦墨:“阁主,沈艳奴悟性不错,只是身子还太紧,需要多练。”
秦墨「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转身走向下一道拱门。
奴性苑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大厅中央设有一座高台,台高三尺,铺着暗红色的锦垫。三名侍奴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台上,紧闭双目,浑身微微颤抖。一名身着黑衣的女子站在台下,手持一根细长的羽毛,正缓缓地扫过第一名侍奴的乳尖。
“不许动。”她的声音低沉而严厉,“不许出声。你们要记住,主人没有允许,你们连高潮的资格都没有。欲求不满时,更要保持奴态,这是你们的基本功。”
那三名侍奴在她的羽毛下浑身发抖,却当真一动不动,连呻吟都不敢发出。沈清雪站在门口看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黑衣女子注意到秦墨的到来,放下羽毛,跪伏行礼:“奴家冷月,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今日带新人来认认门。你继续教你的,正好让她们也学学。”顿了顿,他看向沈清雪,“清雪,你上去试试。”
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对上秦墨的目光,那些拒绝的话便全部咽回了肚子里。她抬步走上高台,跪坐在中央。
冷月手持羽毛走上前来,目光在沈清雪身上打量了一圈:“听闻沈艳奴是九阴玄脉,身子比寻常女子敏感数倍。”
她说着,同时手中的羽毛轻轻拂过沈清雪的锁骨。那羽毛极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肌肤上,可沈清雪却浑身一颤。九阴玄脉让她格外敏感,那羽毛的每一丝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冷月手中的羽毛缓缓向下滑去,掠过她的乳尖时微微停顿,然后绕着那一点樱红打转。沈清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在羽毛的撩拨下早已硬挺如石子。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冷月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不许夹腿。你是奴,主人没有允许,你的身体便不能自作主张。”
沈清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羽毛的撩拨令她浑身发软,体内那枚游龙锥也在不停地震动着,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冷月手中的羽毛缓缓向下,掠过她的小腹,她的腿根,最后停在那处早已湿润的花穴口。沈清雪的呼吸已经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的液体正顺着腿根滑落,打湿了身下的锦垫。
“沈艳奴。”冷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现在想要什么?”
沈清雪咬住唇,不说话。可她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冷月手中的羽毛在她花穴口轻轻搔刮,沈清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冷月追问。
“想要……想要主人……”沈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冷月却在这个时候收回了羽毛:“很好。记住这个感觉。欲求不满时,更要保持奴态。”她说着,看向那三名跪在台上的侍奴,“你们看明白了?沈艳奴是九阴玄脉,比你们敏感数倍,却能忍住不泄身。这便是奴态——身体越是渴望,越要克制,把那份渴望留给主人来满足。”
沈清雪跪在台上,浑身发软,双腿之间早已一片狼藉。那枚游龙锥还在她体内震动着,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达到高潮,却不敢在秦墨没有允许之前泄身。她只能咬着唇,拼命忍耐着。
冷月看了她一眼,转头对秦墨道:“阁主,沈艳奴头一回做这种训练,能撑到这份上已经不错了。便让她歇一歇吧?”
秦墨点了点头,暗暗操控游龙锥停止震动。沈清雪如蒙大赦,双腿发软地爬下高台。她低着头,不敢看秦墨的目光,却感觉到秦墨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做得不错。”
沈清雪的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跟在秦墨身后走向下一道拱门。
锁芳苑内,光线幽暗。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绳缚与拘束器具,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兽皮毯。一名身着墨绿色劲装的女子迎上前来,她身段修长,面容冷峻,手中正缠着一卷麻绳:“奴家燕离,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今日带新人来认认门。清雪,你配合燕离导师演示一下。”
燕离的目光在沈清雪身上扫过,没有多说废话,径直走上前来。她手中的麻绳在沈清雪身上飞快地缠绕穿梭,不过片刻,便将沈清雪的双臂反绑在身后,又以一道复杂的绳结将她上半身紧紧束起。那绳结勒过她的胸口,将她的乳肉勒得挺立鼓起,又在她背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绳花。
沈清雪被绑得动弹不得,脸颊绯红。那麻绳勒过她敏感的身体,每一处绳结都恰好压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令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燕离将她反绑的双手吊在房梁上,沈清雪的脚尖勉强够着地面,身体被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燕离又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枚小巧的铜铃,走到沈清雪面前,掀起她的裙摆,将那枚铜铃塞入她的花穴。
“铃铛要响起来,得靠你身体里的力气。”燕离说着,看向台下围观的侍奴们,“你们看好了。沈艳奴被吊在这里,她的身体只要轻轻一动,铜铃便会发出声音。声音越响,说明她的身体越诚实。这便是拘束的妙处,身体被缚住了,便藏不住任何秘密。”
沈清雪被吊在半空中,花穴里塞着那枚冰凉的铜铃与游龙锥,她浑身发软,几乎没有任何力气去控制自己的身体。可她越是没有力气,身体便越是往下坠,那枚铜铃便在她体内微微摇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听到了吗?”燕离的声音在台下响起,“铃响了。”
沈清雪的脸涨得通红。那铜铃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她,她此刻就像一个被展示的玩物。她想要夹紧双腿,可双臂被吊着,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秦墨在台下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青儿,你也上去。”
青儿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颤巍巍地走上台。燕离看了她一眼,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卷细麻绳,将青儿的双手绑在双乳间,又在她胸口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简单的绳结。青儿被绑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绯红,双手被绑在身前,连动一下都困难。
燕离绕着她走了两圈,又调整了一下绳结的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了,绳缚的要领在于「紧而不勒」,要让被缚的人感觉到束缚,却又不至于气血不畅。你们日后若学了给旁人缚绳,更要把握好这个分寸。”
围观这一幕的众侍奴齐齐点头,青儿也点了点头,咬着唇不敢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麻绳,那绳结恰好勒过她柔软的乳肉,令她微微有些喘不上气来。可她不敢抱怨,只能乖乖地站在那里,任由燕离调整绳结。
秦墨在台下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好了,先放开她们吧。”
燕离应了一声,将沈清雪从房梁上放下来,又解开她身上的绳缚。沈清雪的双臂被吊得酸麻,花穴里那枚铜铃被取出来时,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她扶着墙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直身体。
青儿也被松开了麻绳,她揉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脸颊绯红,不敢抬头看人。
秦墨看了看两人,没有多说,转身走向下一道拱门。
洗心苑内,光线明亮得近乎刺眼。大厅四面墙壁上都嵌着一人多高的铜镜,将人的身影从各个角度映照出来。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坐在大厅中央,她面容清冷,周身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奴家白芷,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看向沈清雪:“清雪,跪到镜子前去。”
沈清雪咬了咬唇,缓步走到一面铜镜前,跪了下来。铜镜中映出她的身影,面色潮红,衣衫凌乱,颈间那枚雪白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白芷走到她身边,声音不高不低:“沈艳奴,看着镜中的自己,告诉我,你是什么?”
沈清雪张了张嘴,“我是……主人的性奴。”
“嗯。”白芷点了点头,“再说一遍,看着镜中的自己。”
沈清雪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衣衫凌乱的女人,声音微微发颤:“我是……主人的性奴。”
“你为什么要做主人的性奴?”
“因为……”沈清雪的声音更小了,“因为我……我……我离不开主人……”
白芷没有说话。秦墨忽然走上前来,伸手从背后环住沈清雪的腰,指尖在她胸前轻轻捻住那一点樱红。沈清雪浑身一颤,声音瞬间破碎:“因为……因为我的身体……啊……”
秦墨的指尖在她胸前轻轻揉弄着,沈清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句话被拆得断断续续:“我的身体……已经……已经被主人调教得……离不开主人了……”
“说得不错。”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指尖却依然没有松开。
白芷在一旁看着,目光转向站在门口的青儿:“你也过来,跪到沈艳奴对面去。”
青儿怯生生地走上前来,在沈清雪对面跪下。两人面对面跪着,中间隔着不过数尺的距离。白芷对沈清雪道:“沈艳奴,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你是什么,她是什么。”
沈清雪抬起头,对上青儿的目光。青儿的眼眶泛红,怯生生的,像一只受惊的幼鹿。沈清雪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是……主人的性奴。你是……主人和我的肉奴。”
青儿浑身一颤,眼眶更红了。她咬了咬唇,声音发颤:“小姐是……主人的性奴。我是……主人和小姐的肉奴。”
“再说一遍。”白芷道。
“小姐是主人的性奴。我是主人和小姐的肉奴。”青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方才清晰了许多。
白芷点了点头,对秦墨道:“阁主,这二人名分已定,看姿态日后也不会乱了分寸。沈艳奴的奴性正在生根,青儿虽无沈艳奴这般奴性,但她对小姐的忠心恰好可以弥补,这是极好的底子。”
秦墨「嗯」了一声,松开沈清雪:“走吧,去后面几苑看看。”
莲履苑内,水汽氤氲。大厅中央设有一个白玉砌成的足池,池中盛着温热的灵泉水,水面上漂浮着各色花瓣。十余名侍奴正赤足坐在池边,将双足浸在灵泉中,由导师一一检查她们的足部状态。
看到秦墨到来,身着淡粉色纱裙的导师迎上前来。她身段纤弱,面容温婉,一头乌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足,纤细白皙,足弓弧度优美,十根足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衬得肌肤越发莹白如玉。
“奴家莲翘,见过阁主。”她跪伏行礼,声音轻柔如春风拂面。
秦墨伸手虚扶:“起来吧。今日带了新人来,你演示一下足侍给她们看看。”
莲翘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她走到秦墨面前,没有多言,径直跪坐下来,解开秦墨的封腰。她那双纤纤玉足轻轻贴上秦墨的足踝,足尖在他小腿上缓缓滑过,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
随即她以足尖挑起案上一只白玉酒杯,稳稳地递到秦墨唇边。她的足趾夹住杯沿,力道恰到好处,既没有洒出半滴酒液,又显得格外优雅。秦墨饮尽杯中酒,她这才放下酒杯,足尖在秦墨的腿根处轻轻一点,像是在试探什么。
秦墨的呼吸微微沉了几分。莲翘便不再试探,双足直接覆上他腿间那根挺硬的肉棒,以足心轻轻裹住,缓缓搓揉起来。她的足心柔软温热,足弓恰好贴合着那根肉棒的弧度,足趾灵活地夹弄着顶端,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
沈清雪站在一旁看着,脸颊绯红。她看着莲翘以双足裹住秦墨的肉棒缓缓搓揉,那根肉棒在她足间微微跳动,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被她的足趾抹开,发出粘稠的水声。
“沈艳奴。”莲翘的声音忽然响起,“你过来。”
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走上前去。莲翘让开一个位置,示意她跪坐下来:“你试试,以足心夹住主人的茎身,缓缓搓揉。”
沈清雪咬了咬唇,学着莲翘的模样,在池中净足过后将双足贴上主人的肉棒。可她的足部动作生涩得厉害,足心覆上去时力道忽轻忽重,足趾也笨拙地不知道该如何使力。
莲翘在一旁看着,伸手握住她的足踝,引导着她的动作:“足心要贴合,不要太用力,也不要太轻。用你的足弓去感受它的形状,然后顺着它的弧度缓缓搓动。”
沈清雪红着脸,顺着莲翘的引导,双足缓缓裹住秦墨的肉棒。那滚烫的硬物在她足间跳动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它表面的纹路和经络的搏动。她的足心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与秦墨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
“足趾。”莲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用你的足趾夹住顶端,轻轻揉弄。”
沈清雪学着莲翘方才的动作,十根足趾笨拙地夹住那处顶端,轻轻揉弄起来。她的动作生涩得厉害,却有一种笨拙的认真。秦墨的呼吸渐渐沉重,那根肉棒在她足间又胀大了几分。
“沈艳奴的足技还需要多练。”莲翘在一旁评价道,“不过她的足型生得好,足弓弧度优美,若是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绝。足侍之道,讲究以足代手、以足传情,一双柔足若能练得灵动,便如第二双手般,可为主人解忧。”
秦墨「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够了。”
莲翘便退开来。沈清雪红着脸收回双足,不敢看秦墨的目光。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着晶莹的前液,被她的足心揉得一片狼藉。
含茎苑内,光线幽暗。大厅中央设有一排软垫,几名侍奴正跪在垫上练习着深喉的技巧。一名身着绯红色纱裙的女子迎上前来,她身段丰腴,面容妖艳,嘴唇丰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奴家朱唇,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今日带了新人来,你演示一下口侍技巧给她们看看。”
朱唇应了一声,没有多说废话,径直走到秦墨面前跪下。她仰起脸,张开嘴,露出柔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秦墨伸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身一沉,将硬挺的肉棒整根送入她口中。朱唇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却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她双手扶着秦墨的大腿,喉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精密的仪器在运作。
秦墨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他按住朱唇的后脑,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朱唇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柔软灵活,每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地舔弄过最敏感的位置。她的喉咙更是一绝,肉棒顶入最深处时,她能以喉部的肌肉收缩去挤弄那处顶端,带来一种比交合更紧致的快感。
“看清了吗?”秦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看向沈清雪,“她用的是喉部。”
沈清雪红着脸点了点头。朱唇退开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她看向沈清雪,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沈艳奴,你过来试试。口侍之道,舌为先锋、齿为禁忌、喉为深渊,三者配合得当,方能让主人尽兴。”
沈清雪咬了咬唇,跪到秦墨面前。她学着朱唇方才的模样,张开嘴,将秦墨的肉棒含入口中。可她的口腔太紧,牙齿时不时磕到茎身,喉咙更是被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朱唇在一旁看着,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别急。先放松喉咙,不要紧张。试着用舌头包裹住它,不要用牙齿碰到。”
沈清雪努力放松着自己,按照朱唇的指导调整着角度。那根肉棒缓缓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可她没有退缩,努力地吞咽着,试图用喉部的肌肉去适应那根巨物的侵入。
“对。”朱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是这样。慢慢来,不要急。”
沈清雪含着肉棒,努力地吞吐着。她的眼泪流了满脸,嘴角挂满了涎水,可她依然在努力着。秦墨低头看着她那副模样,目光微微暗了暗。
“好了。”他终于开口,从她口中退出来。沈清雪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她擦了擦嘴角,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枚游龙锥又转动了一下。
丰峦苑内,暖香扑鼻。大厅中央设有一排软榻,几名侍奴正赤裸着上身躺在榻上,由导师检查着她们的乳房状态,她身段丰腴,胸前那对饱满几乎要将纱裙撑破,乳沟深不见底:“奴家柳媚,见过阁主。”
秦墨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微微点头:“今日带了新人来,你演示一下乳侍的技巧。”
柳媚应了一声,也不避讳,径直将纱裙褪至腰间。她胸前那对饱满如两只玉兔般弹跳而出,肌肤白皙莹润,乳尖淡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她走到秦墨面前跪下,双手捧起那对饱满,将秦墨的肉棒夹在乳沟之间。
那对柔软紧密地包裹住肉棒,柳媚双手按住乳房,缓缓地上下搓揉起来。她的乳肉柔软滑腻,两团饱满夹着肉棒摩擦时,那种柔软的触感与交合截然不同。她微微低头,舌尖恰好舔弄过肉棒的顶端,每一次搓揉都带出一声湿润的声响。
“沈艳奴。”柳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你的胸脯虽然小了些,但乳型生得好,若是好好练习,也能夹住主人的茎身。乳侍之道,在于以柔克刚,乳肉愈软,裹得愈紧,方能让主人体会到那销魂的滋味。”
沈清雪红着脸走上前去。她学着柳媚的模样,解开衣襟,露出胸前那对饱满。她的乳房确实不如柳媚那般丰腴,但胜在挺翘圆润,乳尖樱红。她学着柳媚方才的动作,将秦墨的肉棒夹在乳沟之间,双手按住乳房缓缓搓揉。
可她的乳沟太浅,肉棒总是滑脱。柳媚在一旁看着,伸手帮她调整着角度:“再夹紧一些。用你的手臂从两侧挤压,不要只靠胸部。”
沈清雪红着脸,按照柳媚的指导调整着动作。她的乳房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地搓揉着,虽然不如柳媚那般熟练,却有一种笨拙的认真。秦墨低头看着她,那根肉棒在她乳沟间微微跳动,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
“够了。”沈清雪红着脸松开手,退到一旁。
幽庭苑内,光线幽暗。大厅中央设有一座高台,台上铺着柔软的锦垫。几名侍奴正跪在台上,由导师指导着后庭侍奉的技巧。一名身着紫色纱裙的女子迎上前来,她身段纤细,面容清秀,唇角却挂着一丝与清秀面容极不相称的媚笑:“奴家幽兰,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今日带了新人来,你演示一下后庭侍奉的技巧。”
幽兰应了一声,转身走到高台边缘,背对秦墨缓缓跪下。她掀起裙摆,露出圆润的臀部。她双手扶住自己的臀瓣,向两侧轻轻掰开,露出那处紧致的菊穴穴口。幽兰的手指探入自己口中沾了些唾液,缓缓抹在菊穴穴口上,然后扶着秦墨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的喉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处紧致的穴口被肉棒缓缓撑开,她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着腰肢。她的后庭肌肉控制得极好,紧致而富有弹性,恰到好处地裹住秦墨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收缩着。她一边吞吐,一边侧过头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沈艳奴,后庭侍奉与花穴不同,花穴天生便是容纳之处,而后庭却需以耐心与技巧去驯服。你且看我的腰,要以腰带动臀,以臀带动穴,方能含得深、绞得紧。”
沈清雪在一旁看着,脸颊滚烫。她看着幽兰以菊穴吞吐着秦墨的肉棒,那处紧致的穴口被撑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水声。
“沈艳奴。”幽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过来,我教你如何用后庭侍奉主人。”
沈清雪浑身一僵。她看着幽兰那处被撑开的穴口,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可秦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咬了咬唇,缓步走上前去。
幽兰从秦墨身上退下来,穴口还微微翕张着。她拉着沈清雪的手,引导她探向自己的后庭:“先用手指探进去,感受一下那处的紧致程度。”
沈清雪红着脸,将手指探入自己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口。那处紧致得厉害,她只探入一根手指便觉得艰难。幽兰在一旁看着,声音轻柔:“不要急。慢慢来,先让它适应。”
沈清雪咬着唇,缓缓地将手指探入更深处。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那处穴口传来一阵陌生的胀痛感。可随着她手指的探入,体内那枚游龙锥又开始震动起来,酥麻感从花穴蔓延到后庭,令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感觉怎么样?”幽兰问。
沈清雪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有些……胀……”
“这是正常的。”幽兰点了点头,“后庭侍奉需要更多的耐心和适应。你日后慢慢练习,便能体会到其中滋味了。记住,后庭是主人赏赐的另一个门户,需以敬畏之心待之,方能将其驯服成一处销魂之地。”
沈清雪红着脸将手指抽出来,退到一旁。她低着头不敢看秦墨的目光,却感觉到秦墨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今日先到这里。”
巡视完九苑,秦墨带着沈清雪和青儿来到御奴苑的主殿。
主殿宽敞明亮,地面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尽头设有一座高台,台上放着一张宽大的宝座。秦墨走上高台,在宝座上坐下,目光落在跪在殿中的沈清雪和青儿身上。
九苑的导师们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进来,分列在殿中两侧。红霜、柳晚、冷月、燕离、白芷、莲翘、朱唇、柳媚、幽兰,九人分别站在两侧,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清雪和青儿身上。
沈清雪跪在殿中,感觉到那九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脸颊滚烫。她低着头不敢看人,却听到秦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清雪,你过来。”
沈清雪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高台前。秦墨看着她,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无比地传遍整座大殿:“今日让你在这九苑导师的见证下,凝聚第二道奴痕。”
他说着,解开衣袍,露出那根硬挺的肉棒。沈清雪看着那根方才被数名导师轮番侍奉过的肉棒,喉头微微滚动。
“跪下。”秦墨道。
沈清雪双膝一软,跪在秦墨面前。她的目光与秦墨对上,看到他眼中那抹淡淡的笑意。她张开嘴,将秦墨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还生涩得很,却已经比方才进步了不少。她学着朱唇教她的那些技巧,以舌头包裹住茎身,努力地吞吐着。秦墨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地抽送起来。
沈清雪含着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胀大、跳动。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却依然在努力地吞吐着。她能感觉到秦墨快要到了,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剧烈地跳动着。
噗呲...
“咽下去。”秦墨的声音低沉。
沈清雪闭上眼睛,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涌入她口中。她努力地吞咽着,可来势汹汹的浓精还是在她的嘴角溢出,吞咽第三下时还被呛了一下,白浊的精液从她鼻腔里喷射而出。当秦墨终于从她口中退出来时,她抬起头,满脸都是白浊的精液。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灼热。她低头看去,只见小腹上那枚冰蓝色的符文旁边,一道新的冰蓝色纹路正在缓缓凝实,与第一道奴痕对称而列,闪烁着微微的灵光。
第二道奴痕,凝聚了。
满殿的导师们纷纷跪伏下去:“恭喜阁主,恭喜沈艳奴。”
沈清雪跪在高台前,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道冰蓝色的奴痕,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感觉到自己与秦墨之间的联系似乎又加深了一层。她抬起头,对上秦墨的目光,声音沙哑却清晰:“谢谢主人。”
“退到一旁。”
沈清雪站起身来,退到殿中一侧。秦墨的目光转向跪在殿中的青儿:“青儿,你也过来。”
青儿浑身一颤,怯生生地抬起头来。她看到秦墨那根肉棒上还沾着沈清雪的涎水与精液的混合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高台前自觉跪下。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喉头微微滚动。她不是第一次含住它,却从没有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做过这种事。红霜的目光带着审视,冷月的目光带着探究,白芷的目光带着了然……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令她浑身发烫。
秦墨伸手,扣住她的后脑,那根肉棒缓缓抵在她唇边。青儿闭上眼睛,张开嘴,将肉棒含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蔓延开来,她强忍着不适,学着方才沈清雪的模样,笨拙地吞吐着。
秦墨没有等多长时间,便在她口中释放出来。青儿努力地吞咽着,却比沈清雪更加狼狈,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秦墨从她口中退出来,目光落在她小腹上。青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只见小腹也凝聚出了第二道奴痕。
青儿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主人。”
秦墨「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殿中众人:“今日巡视到此为止。清雪、青儿,明日开始,你们便正式进入御奴苑,随着九位导师学习。”
沈清雪和青儿同时跪伏下去:“是,主人。”
夜色渐浓,沈清雪跪在雪落阁的窗前,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道冰蓝色的奴痕与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两道纹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想起方才在主殿里,自己当着九苑导师的面吞下主人精液的那一刻,那种被所有人注视着、被主人支配着的感觉。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痛苦,她甚至觉得,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第5章 沈清雪正式开始性奴训练
清晨,雪落阁外传来三声叩门。
沈清雪在睡梦中微微一颤,下意识往秦墨怀中缩去,却触了个空。枕边余温尚存,人却已经不在了。她怔了一瞬,随即听到门外传来红霜的声音:“沈艳奴,青儿肉奴,卯时已到,御奴苑晨课,速来奴仪苑报到。”
沈清雪浑身一颤。昨夜被反复折腾到后半夜的身子还泛着酸软,腿间深处残留着被反复灌满的黏腻感。她撑着床榻坐起身来,发现青儿已经醒了,正跪在榻边,低着头,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小姐……”
“以后叫沈艳奴。”沈清雪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御奴苑的规矩,你我都是奴,不分主仆。”
青儿眼眶一红,低低应了声“是”。她伺候沈清雪穿衣时,指尖微微发颤,却不敢多说什么。两人匆匆洗漱完毕,换上御奴苑配发的训练服,说是训练服,其实不过是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纱衣,堪堪遮住胸臀,腰间系一根细带,走动时纱摆飘动,若隐若现。
沈清雪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层薄纱,脸颊滚烫,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雪落阁的院门,跟在红霜身后,向御奴苑走去。
红霜走在前面,一袭红衣,步伐稳健。她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传来:“我所负责的奴仪苑是九苑根基。站姿、跪姿、爬行、言语、眼神、进食,每一项都是奴的底色。你们今日头一天入苑,我不求你们一步到位,但有一条铁律,你们须记住了。”
她在奴仪苑门前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目光在沈清雪和青儿身上扫过:“在御奴苑,你们不是人。你们是奴。是阁主的奴。你们的一切,身体、意志、情绪,都是阁主的私产。苑中导师只是代阁主管教你们。若有人敢在训练中偷懒、抱怨、或是心存不驯,莫怪戒尺无情。”
沈清雪低垂眼帘,声音温顺:“弟子明白。”
青儿也跟着小声应道:“奴……奴婢明白。”
红霜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推开奴仪苑的大门。
奴仪苑的大厅与昨日来时并无二致,地面铺着柔软的冰蚕丝垫,十几名侍奴已经跪在垫上,整齐地排成两列。她们个个赤裸全身,姿态标准得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脊背挺直,腰肢下沉,臀部微微翘起,双手交叉置于地面,额头轻触手背。
红霜指了指最前排的两个空位:“沈艳奴跪左列首位,青肉奴跪右列末位。”
沈清雪走到左列首位,学着那些侍奴的模样跪伏下去。冰蚕丝垫触感冰凉滑腻,膝盖贴上去的一瞬间,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红霜走到她身后,手中的戒尺轻轻点在她的尾椎上:“腰再沉三分。臀部翘起。你是艳奴,不是普通侍奴,主人未来用你会用的最勤,跪姿要比这些贱侍更显淫靡,门户要微微张开,让主人一眼便能看见你的诚意。”
沈清雪的脸涨得通红。她咬着唇,按照红霜的指令调整着姿态,将腰肢沉到极致,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薄纱衣料本就遮不住什么,这个姿势下,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晨风拂过,令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错。”红霜的戒尺又点了一下她的脊背,“记住这个感觉。日后侯主时,都要以这个姿态迎接。”
她转向青儿的方向,眉头微皱:“青肉奴,你的腰太僵了。肉奴的跪姿虽然不必如艳奴那般淫靡,但也要柔顺自然。你脊背绷得像一块木板,是心中还有抵触?”
青儿浑身一颤,声音发颤:“奴……奴婢没有……”
“那就放松。”红霜的戒尺点在她肩头,“肩沉下去,腰塌下来,臀部不要夹那么紧。你是肉奴,是艳奴的附属品,姿态要谦卑,不要抢了主子的风头。”
青儿咬了咬唇,努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她学着沈清雪的模样调整姿态,可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怎么都做不到自然柔顺。红霜的戒尺在她身上点了又点,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紧张的肌肉上。
“太僵了。重来。”
“臀部再放松一些。不要夹。”
“肩沉下去,不要耸。”
“头再低一些,额头触地。”
青儿被反复纠正了十余次,才勉强达到红霜的标准。她跪在垫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垫面,眼眶泛红,却不敢让泪水落下来。
站姿训练随后开始。红霜命两人站起身来,示范了一套标准的奴姿站立法:“站姿的要领在于‘静中有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内扣,腰肢挺直,胸部微微前倾,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前。目光低垂,不能直视主人,但也不能躲闪。要让主人觉得你在恭候他的临幸,却又不敢主动索取。”
沈清雪学着红霜的示范站定。她的身体因为昨夜被反复折腾,腿间还带着酸软,站了一会儿膝盖便开始发颤。红霜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膝盖再内扣一些。胸部前倾的幅度大一点。你是艳奴,你的身体要让主人感觉到诱惑。”
沈清雪红着脸调整姿态。纱衣轻薄,胸部前倾时,乳尖微微蹭过衣料,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她咬着唇,努力保持着呼吸平稳。
青儿站在她身侧,按照肉奴的标准站定。肉奴的站姿比艳奴要含蓄一些,不需要刻意的诱惑,但要显得谦卑温顺。她的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前,目光低垂,呼吸轻浅。
红霜在一众女奴之间踱步,手中的戒尺不时轻轻点在她们身上,纠正着每一处微小的偏差。
沈清雪站在那,感觉到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她的双腿渐渐发酸,膝盖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却不敢动一下。红霜的戒尺在她腰上点了一下:“腰挺直。”
她咬着牙挺直腰背。晨风拂过她的身体,纱衣轻摆,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驱散体内的燥热。她的九阴玄脉在奴痕的催动下,让她对每一丝触感都格外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渐渐渗出的湿润,浸透了薄纱衣料。
一炷香结束后,红霜终于点了点头:“站姿初窥门径,但还差得远。你们日后每日晨课都要站足一炷香,直到姿态成为本能为止。”
两人被允许坐在垫上休息片刻。沈清雪跪坐下来,双腿酸软得几乎失去了知觉。青儿挪到她身边,低声道:“小……沈艳奴,你还好吗?”
沈清雪微微点头,声音沙哑:“还好。”
红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休息时间结束。接下来是爬行训练。”
爬行训练在奴仪苑的回廊中进行。回廊长约二十丈,地面铺着光滑的青石板,两侧是朱红色的廊柱,廊顶挂着纱幔,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红霜站在回廊尽头,声音远远传来:“爬行的要领在于‘腰背持平、臀部摆动’。你们要以四肢着地,膝盖与手掌支撑身体,腰背保持水平,臀部随着步伐自然摆动。速度要均匀,姿态要优美。记住,你们不是在爬行,是在用身体向主人展示你们的柔顺。”
沈清雪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双手撑地,膝盖着地。青石板冰凉坚硬,她学着红霜示范的动作,缓缓向前爬行。
爬行比她想象中要难得多。她的身体因为昨夜的欢爱还带着酸软,手臂和膝盖支撑着全身的重量,每爬一步都格外吃力。更要命的是,她的九阴玄脉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爬行时纱衣摩擦过乳尖和花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腰塌下去了。”红霜的戒尺点在她腰上,“保持水平。”
沈清雪咬着牙,努力撑平腰背。她爬了不到十步,额头便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青儿跟在她身后,爬行得更吃力。她的体力本就不如沈清雪,爬了不到五步便气喘吁吁。
红霜的戒尺在地上敲了敲:“肉奴青儿,你的臀部摆动幅度太大了。肉奴的爬行要含蓄,不要像艳奴那般显眼。”
青儿红着脸,努力控制着臀部的摆动幅度。可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怎么都做不到自然协调。红霜的戒尺在她臀尖上重重拍了一下:“放松。不要想太多,让身体自然摆动。”
青儿咬着唇,努力放松着身体。她爬完整个回廊时,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纱衣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曲线。
沈清雪比她先一步爬到终点,跪在红霜面前,微微喘着气。红霜看着她,目光带着一丝满意:“沈艳奴的爬行姿态已经有些模样了。你天生敏感,身体协调性好,只要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定能成为苑中楷模。”
她又看向青儿:“青肉奴虽然体力不足,但胜在肯吃苦。多练几日,也能跟上。”
爬行训练持续了半个时辰。两人来回爬了十余趟,膝盖和手掌都磨出了红痕,却不敢出声抱怨。红霜站在一旁,手中的戒尺不时轻点,纠正着她们的每一处偏差。
爬行训练结束后,红霜带两人回到大厅,开始言语规范训练。
大厅中央摆着两面铜镜,红霜命两人跪在铜镜前,开始教导她们奴的言语规范。
“奴的言语,要柔顺、恭敬、简洁。”红霜站在两人身后,声音不高不低,“称呼主人时,要带着敬仰与依赖;自称时,要用‘奴婢’或‘贱奴’。语气要温软,声调要低柔,不能尖锐,不能生硬,更不能带着怨怼。”
她顿了顿,看向沈清雪:“沈艳奴,你试试。叫一声‘主人’。”
沈清雪跪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深吸一口气,声音温软地唤了一声:“主人……”
“太硬了。”红霜摇头,“你的声音像是碧落宫念经,没有一丝奴的柔媚。你是艳奴,你要让主人听到你的声音便心生怜爱。声音要软,尾音要拖,带着一丝依赖和渴求。再来。”
沈清雪咬了咬唇,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声调。她想起昨夜在秦墨身下承欢时,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欢愉,带着祈求。她试着将那丝情绪融入声音中,再次开口:“主人……”
这次的声音比方才软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红霜点了点头:“好一些了。但还不够。你的声音里还带着碧落宫圣女的端庄,那是你过去身份的痕迹。你要把那些痕迹全部抹去。你不再是圣女了,你是奴。”
沈清雪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是。”
“再试。”红霜道。
沈清雪抬起头,看着镜中自己的脸。那张脸依然清冷端庄,带着碧落宫圣女二十余年养成的气质。她闭上眼,想象着秦墨站在面前,想象着他的手抚过自己的身体,想象着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睁开眼,再次开口:“主人……”
这次的声音软到了极致,尾音拖得绵长,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和渴望。红霜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记住这个感觉。你唤主人时,要让主人觉得你是从心底里依赖他、渴求他。”
她又转向青儿:“肉奴青儿,你也试试。”
青儿跪在铜镜前,紧张得指尖发颤。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主……主人……”
“声音太小了。”红霜皱眉,“肉奴虽然要谦卑,但声音也要清晰可闻。你是怕主人听不见你的声音吗?”
青儿咬着唇,提高了声音:“主人……”
“太紧了。”红霜摇头,“你的声音带着恐惧和紧张。肉奴虽然身份低微,但你的声音要让主人觉得舒适,而不是觉得烦躁。放松,想象你是在对你小姐说话,语气要恭敬,但要自然。”
青儿努力放松着自己。她想起沈清雪平日里吩咐她做事时的语气,带着自然的亲密和信任。她试着将那丝感觉融入声音中,再次开口:“主人……”
这次的声音比方才自然了许多,带着一丝恭敬,却没有了那种过度的紧张。红霜点了点头:“好一些了。但还是太干涩了。肉奴的声音要带着一丝柔软,要让主人觉得你是个温顺可人的丫头。再来。”
青儿被反复纠正了十余次,声音才终于带上一丝自然的柔媚。红霜又教了她们各种场景下的应答用语,如“是,主人”“奴婢遵命”“谢主人恩典”等,要求她们反复练习,直到每一句话都说得自然而恭顺。
言语训练结束后,红霜又教了她们眼神管理。
“奴的眼神,要低垂却不躲闪。”红霜站在两人面前,“目光要落在主人的下巴或胸口,不能直视主人的眼睛,那是不敬。但也不能总是低着头,那会让主人觉得你心虚。你们要学会用余光感知主人的情绪,在主人需要时适时抬头,迎上主人的目光,带着依赖和祈求。”
她命两人跪在铜镜前,反复练习眼神的收放。沈清雪跪在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双清冷的眼眸,带着碧落宫圣女特有的疏离。她试着让目光变得温顺,低垂眼帘,又缓缓抬起,带着一丝依赖。
“太刻意了。”红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的眼神里带着表演的痕迹。奴的眼神要自然,要发自内心地觉得主人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你的目光才会带上真正的敬畏。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眼里就会流露出来。沈艳奴,你告诉我,你心里是怎么看阁主的?”
沈清雪怔了怔。她垂下眼帘,沉默片刻,声音低低的:“主人……是我的一切。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那你看着镜中的自己,把这句话说出来。”
沈清雪抬起头,看着镜中自己的眼睛。她看着那双清冷的眼眸,一字一句道:“主人,是我的一切。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渐渐变得柔软。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终于褪去了碧落宫圣女的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的依赖。
红霜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记住这个感觉。”
青儿的眼神训练比沈清雪要顺利一些。她自幼服侍沈清雪,本就习惯了低眉顺眼的姿态,只是目光中带着一丝怯懦。红霜教她要让目光带上恭敬和温顺,而不是恐惧和紧张。
一整个上午过去,两人被训得精疲力竭。午间休息时,红霜端来两碗清粥和几碟小菜,却放在地上。
“进食礼仪。”红霜坐在对面,“奴进食时,要跪坐于地,只以口舌啄食,取食不得发出声响,咀嚼不得张开嘴巴。每口食物要细嚼慢咽,不得狼吞虎咽。主人未赐食时,不得擅自取食;主人赐食时,要叩首谢恩,再行进食。”
她示范了一遍跪坐进食的姿态,然后退到一旁:“你们试试。”
沈清雪饿了一上午,看着那碗清粥,喉头微微滚动。她学着红霜的示范,跪坐下来,以口舌啄食。冰凉的粥米入口,她小口小口地咀嚼着,努力不发出声响。
“太慢了。”红霜皱眉,“进食时虽然要细嚼慢咽,但也不能磨蹭太久。主人赐食是恩典,你要在主人面前吃完,不能让主人等你。”
沈清雪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可她实在太饿了,在红霜的催促下,她险些被粥米呛到。她捂着嘴,强忍着咳嗽的冲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青儿那边也不顺利。她的动作生涩得厉害,红霜的戒尺在她颈后轻轻一点:“稳一点。”
青儿红着脸,努力控制着口舌的动作。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碗清粥吃完。
进食礼仪训练结束后,红霜终于放两人去午休。沈清雪跪坐在垫上,浑身酸软,膝盖和手掌都磨出了红痕。青儿挪到她身边,低声道:“沈艳奴,你还好吗?”
沈清雪微微点头:“还好。”
她低头看着自己磨出红痕的膝盖,又看了看青儿同样红肿的膝盖,沉默片刻,低声道:“青儿,你后悔跟我来吗?”
青儿怔了怔,随即摇了摇头:“不后悔。小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沈清雪眼眶一热,却没有让泪水落下来。她伸手握住青儿的手,声音沙哑:“以后,我们都要好好侍奉主人。做主人的好奴儿。”
下午的课程在性姿苑进行。
柳晚已经在性姿苑的大厅中等候多时。她今天换了一身淡紫色的纱裙,腰间系着一根银色的细链,走动时发出细碎的声响。大厅中央的铜人已经从九具换成了十二具,每一具的姿态各不相同。
“上午的奴仪课,红霜导师已经教会了你们基本的站、跪、爬、言语和眼神。”柳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下午的课,我们来学身体的运用。性姿苑的课,是让你们学会用身体取悦主人的技巧。体位、衔接、表情、声音、耐力,每一项都需要长期的训练才能臻至化境。你们两个今天头一天来,我不求你们掌握高级技巧,但基础的体位逻辑和衔接思路,你们必须明白。”
她走到第一具铜人面前,拍了拍它的腰:“这是‘观音坐莲’的基础形态。奴上主下,腰为轴,画圆而转。核心在于腰肢的独立控制,上半身要稳,下半身要活。”
她又走到第二具铜人面前:“这是‘老汉推车’的基础形态。主后奴前,以臀为主动。核心在于臀部的节奏感。翘臀迎操时,要以臀肉的弹力去套弄茎身,而不是靠腰部的蛮力。”
她逐一介绍完十二具铜人的基本姿态,然后退到一旁:“沈艳奴、青肉奴,你们各自选一具铜人,按照它的姿态摆出起手式。我先看看你们的身体控制力。”
沈清雪选了“观音坐莲”的铜人。她学着铜人的姿态,跪坐在软垫上,腰肢挺直,双手撑在膝上,想象着秦墨坐在面前的场景。
柳晚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腰太僵了。‘观音坐莲’的腰要柔,要能画圆而转。你试着以腰为轴,画一个小圆。”
沈清雪咬着唇,试着转动腰肢。可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敏感,转动起来僵硬得厉害。柳晚伸手扶着她的腰,引导着她的动作:“放松。想象你的腰是一支笔,在空气中画圆。幅度不要大,但要流畅。”
沈清雪在柳晚的引导下,缓缓转动着腰肢。她的腰渐渐放松下来,画出的圆也越来越流畅。柳晚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记住这个感觉。‘观音坐莲’的腰,要有水一样的柔韧。”
青儿选了一具“老汉推车”的铜人。她跪伏在软垫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柳晚走到她身后,伸手按了按她的腰:“腰要平,不要塌。你现在的姿态像是要往前扑倒,重心不稳。调整一下,让重心落在膝盖和手掌之间。”
青儿红着脸调整着姿态。她的体力本就不足,跪伏了一会儿,手臂便开始发颤。柳晚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保持这个姿态,坚持一炷香的时间。
体位起手式练习结束后,柳晚又教了她们体位衔接的基本逻辑。
“体位衔接的要领,在于‘顺势而为’。”柳晚站在两人面前,“主人不会一直用一个体位,你要做的是在体位变换时保持身体的连贯性,不能有停顿,不能让主人感觉到你的迟疑。”
她示范了一遍从“观音坐莲”到“老汉推车”的衔接动作。她的身体如同一尾游鱼,在软垫上流畅地滑动,从骑乘位滑落,顺势跪伏,臀部翘起,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停顿。
“看清了吗?”柳晚站起身来,“你们试试。沈艳奴先来,从‘观音坐莲’衔接‘老汉推车’。”
沈清雪深吸一口气,学着柳晚方才的动作。她跪坐在软垫上,腰肢画圆,然后顺势滑落,跪伏在地,臀部翘起。可她的动作生涩得厉害,从坐姿到跪伏的衔接出现了明显的停顿。
“太慢了。”柳晚摇头,“你的身体在犹豫。你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而不是让身体自然而然地完成衔接。体位衔接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脑子的思考结果。再来。”
沈清雪咬了咬唇,再次尝试。她闭上眼,不再去想下一步该怎么做,而是让身体顺着惯性自然滑动。这一次,她的动作流畅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丝生涩。
柳晚让她反复练习了十余次,直到她的衔接动作渐渐变得自然流畅。青儿则被柳晚安排在角落观摩,因为她的体力不足以支撑连续的换势练习。
“肉奴青儿,你体力不足,今天的体位衔接训练先不参加。”柳晚看向她,“你跪在角落,观摩沈艳奴的练习。注意看她的腰、她的臀、她的重心转移。等你体力恢复了,再做实践训练。”
青儿乖巧地点了点头,跪在角落,目光落在沈清雪身上。她看着沈清雪一遍又一遍地练习体位衔接,从最初的生涩渐渐变得流畅,心中暗暗记着每一个动作的要领。
体位衔接训练结束后,柳晚开始了表情与声音管理训练。
“表情和声音,是奴的第二层身体。”柳晚坐在软垫上,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你的身体可以做出完美的体位,但如果表情僵硬、声音干涩,主人便不会觉得愉悦。奴的表情和声音,要配合身体的节奏,要让主人感觉到你的享受和投入。”
她看向沈清雪:“沈艳奴,你试着做出‘隐忍含泣’的表情。想象你正在被主人使用,但你不敢大声叫出来,只能咬着唇隐忍。”
沈清雪跪在软垫上,闭上眼,想象着昨夜被秦墨压在身下的场景。她的身体因为九阴玄脉格外敏感,仅仅是想象,便让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咬住下唇,眉头微蹙,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错。”柳晚点了点头,“你的表情很传神。但你的声音呢?‘隐忍含泣’的声音,应该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带着一丝泣音。”
沈清雪张开嘴,试着发出声音。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像是一声被强咽下去的呻吟,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泣音。
“很好。”柳晚满意地点了点头,“接下来是‘欢愉低吟’。想象你正在达到高潮的边缘,你的身体充满了快感,但你还在压抑着,不想让主人觉得你太放荡。”
沈清雪的脸颊泛红。她闭上眼,想象着秦墨的手指在她体内拨弄的场景。她张开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带着压抑的欢愉,尾音微微上挑。
柳晚听着她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沈艳奴的体质果然特殊。仅仅是想象,身体便有了反应。这既是天赋,也是考验,你日后要学会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不能让身体的主导权凌驾于你的意志之上。”
沈清雪红着脸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渗出的湿润,浸透了薄纱衣料。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柳晚却已经将目光转向青儿:“肉奴青儿,你也试试。先做‘隐忍含泣’。”
青儿跪在软垫上,闭上眼,努力想象着那个场景。可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表情干涩得厉害。她试着咬住下唇,做出隐忍的表情,却怎么看都像是牙疼。
“太干了。”柳晚摇头,“你的表情和声音都带着表演的痕迹,让人一看便知道是假的。你要真正投入到那个情境中去,想象自己正在被主人使用,想象那种又羞又喜的感觉。”
青儿红着脸,再次尝试。她想起昨夜在御奴苑主殿上,自己跪在秦墨面前,在众人注视下含住那根肉棒的场景。那种羞耻感和屈辱感涌上心头,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呜咽。
“好一些了。”柳晚点了点头,“但声音还是太干了。你的声音像是被逼出来的,没有自然的媚意。你试着放松喉咙,不要用嗓子发声,用胸腔。”
青儿深吸一口气,学着柳晚的指导,放松喉咙,用胸腔共鸣发声。她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柔媚的颤音,虽然还不够自然,但已经比方才好了许多。
柳晚让她反复练习,直到她的声音带上自然的媚意为止。青儿练得口干舌燥,嗓子里像是着了火,却不敢停下来。
表情与声音管理训练结束后,柳晚又让两人做了一组时长耐力训练,跪在摆放着玉势的软垫上,以“观音坐莲”侍奉玉势,同时发出持续的低吟,要求声音不间断、不沙哑。沈清雪支撑了不到一炷香便双腿发颤,潮水直喷,青儿更是只撑了半炷香便瘫软在地。
柳晚没有苛责她们,只是让她们休息片刻,然后安排她们进入奴性苑的课程。
奴性苑的大厅和昨日来时一样,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冷月已经站在高台前等候,手中拈着一根细长的羽毛和一串铜铃。
“奴性苑的课,是九苑中最难的一课。”冷月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奴性苑教的是心里的彻底臣服。身体的技巧可以通过练习掌握,但心的臣服,需要你们自己去悟。”
她看向沈清雪:“沈艳奴,你上高台来。今天的第一个训练,是存在感训练。”
沈清雪深吸一口气,走上高台。冷月让她跪坐在高台中央,然后取出那根细长的羽毛:“存在感训练的要点,在于‘让身体的存在感消失’。你跪在这里,要让自己像一件摆设,不引人注意,不发出声响,不动一下。你要学会在主人的目光下保持静默,不主动索取关注,也不刻意回避关注。”
她说着,手中的羽毛轻轻拂过沈清雪的锁骨。沈清雪浑身一颤,却不敢动。羽毛缓缓向下滑去,掠过她的乳尖,绕着她胸前那点樱红打转。九阴玄脉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仅仅是羽毛的轻拂,便让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呼吸平稳。”冷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能让身体因为快感而失控。你要学会将涌上来的渴望全部压回丹田,保持呼吸的平稳和身体的静止。”
沈清雪咬着唇,努力平稳着呼吸。羽毛在她胸前逗留了许久,又缓缓向下滑去,掠过她的小腹、她的腿根,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润的花穴口。
羽毛在花穴口轻轻搔刮着,带着致命的痒意。沈清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不许动。”冷月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严厉,“不许出声。不许夹腿。你的身体是主人的,主人没有允许,你不能自作主张。”
沈清雪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的液体正顺着腿根滑落,打湿了身下的锦垫。羽毛在她花穴口搔刮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她浑身颤抖着,却始终没有动一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很好。”冷月收回羽毛,看向台下跪着的青儿,“肉奴青儿,你上台来。你坐在台下观摩时,我注意到你的目光一直在沈艳奴身上打转。你的存在感太强了,总是不自觉地关注别人,也渴望被别人关注。你要学会‘被忽视’的焦灼感,当主人没有注意到你时,你要安安静静地等待,不能自作主张地引起注意。”
青儿红着脸走上高台,跪坐在沈清雪身边。冷月让她闭上眼,想象自己被关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人注意到她,没有人呼唤她,她就那样被遗忘了。
“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冷月问。
青儿闭着眼,沉默许久,声音低低的:“……害怕。觉得……空落落的。”
“为什么害怕?”
“因为……”青儿咬着唇,“因为没有人要我……没有人记得我……”
“那你该怎么办?”
青儿怔了怔,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我……我应该等。等主人想起我。主人没有召我,我不能自作主张。”
“那你等的时候,该怎么表现?”
“安安静静地跪着。不发出声音,不引起注意。等主人想起我的时候,随时准备好侍奉。”
冷月满意地点了点头:“悟性不错,记住这个感觉,你是奴,你的存在是为了侍奉主人。主人不需要你时,你要安静地等待;主人需要你时,你要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
归属感训练随后开始。冷月让两人面对面跪着,轮流回答问题。
“沈艳奴,你是什么东西?”
沈清雪抬起头,声音温顺:“我是主人的奴。”
“你的身体属于谁?”
“我的身体属于主人。”
“你想要什么?”
沈清雪沉默片刻,声音低低的:“我想要……主人开心。”
“不对。”冷月摇头,“‘我想要’这三个字,说明你还有自我诉求。你是奴,你要以主人意志为基准,而不是以自己的欲望为基准。重新组织语言。”
沈清雪垂下眼帘,沉默许久,才低声道:“主人开心,就是我的愿望。”
冷月点了点头,“你要记住,你的一切喜怒哀乐都应该以主人的情绪为基准。主人开心,你便开心;主人难过,你便要想办法让主人开心起来。你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你是主人意志的延伸。”
她看向青儿:“肉奴青儿,你也回答。你是什么东西?”
青儿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我是……主人的奴。”
“你的身体属于谁?”
“我的身体……属于主人。”
“你想要什么?”
青儿咬了咬唇:“我……我想……想伺候好小姐和主人。”
“不对。”冷月摇头,“你的回答里带着‘我想’,这是自我诉求。记住,你不需要想,你只需要做。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重新回答。”
青儿红着脸,沉默片刻,才低声道:“……伺候好小姐和主人,是我的本分。”
冷月点了点头,“你的回答还带着犹豫。这说明你还在权衡,还没有将奴性融入本能。再回答一遍。”
青儿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了许多:“……伺候好小姐和主人,是奴婢的本分。”
“再说一遍。”
“伺候好小姐和主人,是奴婢的本分。”
“再说一遍。”
“伺候好小姐和主人,是奴婢的本分。”
冷月让她重复了整整二十遍,直到她的声音不再带着思考的痕迹,而是像本能一样脱口而出。青儿说到最后,声音沙哑,眼眶泛红,额头触地,身子微微发颤。
自我意愿消融训练贯穿了整个下午。冷月用各种问题反复冲击两人的自我认知,每当她们的回答中出现“我”字开头或带有自我诉求的表述时,便以铃声打断,要求重新组织语言。沈清雪被纠正了数十次后,声音渐渐沙哑,眼中泛起茫然的水光,她已经开始分不清哪些想法是自己的,她只知道,无论冷月问什么,她的答案都必须以主人的意志为基准。
“你是谁?”冷月问。
“我是主人的艳奴。”
“你为什么活着?”
“为了侍奉主人。”
“如果你死了呢?”
“……主人还会有别的艳奴。”
“你不难过吗?”
“主人需要我死,我便死。主人需要我活,我便活。我的生死,都由主人做主。”
冷月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沈艳奴,你的奴性已经生根了。你今日的表现很好。”
训练结束时,天色已近黄昏。沈清雪和青儿跪坐在奴性苑的软垫上,浑身酸软,几乎无法起身。沈清雪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道冰蓝奴痕,忽然觉得它们比昨日更深了一些。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两道纹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就在此时,风月洞天的另一侧,百花阁内。
秦墨正将冬梅压在榻上,掐着她的腰,狠狠操弄。她的身体柔软,被秦墨顶得连连娇吟,花穴痉挛着绞紧体内的肉棒。
“主人……主人慢点……”冬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却紧紧缠着秦墨的腰,不让他退出,“奴婢……奴婢受不了了……”
秦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冬梅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花穴一阵阵地收缩,终于在他身下达到了高潮。可秦墨没有停下,掐着她的腰继续狠狠操弄,又将她送上了第二波高潮。
冬梅被操得浑身痉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秦墨的呼吸渐渐沉重,他俯下身,在冬梅耳边低声道:“谁是你的主人?”
“秦……秦墨主人……”冬梅的声音破碎不堪,“奴婢是主人的……奴婢是主人的……”
“你是什么?”
“奴婢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性奴……”冬梅哭着说,“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秦墨满意地“嗯”了一声,腰身猛然加重力道,狠狠冲刺了数十下,才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灌入花宫,冬梅浑身一颤,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三声叩击。秦墨没有回头,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什么事?”
门外传来一名风月使的声音:“阁主,百花阁前厅有人送了一封传书来,说是有要事禀报。”
秦墨从冬梅体内退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袍。冬梅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花穴口不断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秦墨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接过那名风月使手中的传书。
他展开信纸,扫了一眼,目光微沉。信上的字迹娟秀,带着一股脂粉气,落款自称“合欢宗少主苏媚儿之侍女红绡”。信中大意是说,少主苏媚儿听闻风月阁阁主风采过人,心生仰慕,欲求一见,特遣侍女红绡先行通传,询问阁主何时方便。
秦墨看完信,冷笑一声,将信纸揉成一团,随手丢开。合欢宗在尘界的名声不好,姹女娘娘更是出了名的狠辣角色。苏媚儿身为合欢宗少主,忽然遣人求见,必有所图。
他转身回到榻边,看着瘫软在榻上的冬梅,目光微暗。冬梅感觉到他的目光,浑身一颤,声音发颤:“主人……”
秦墨没有理会她,伸手拽住她的长发,将她翻过身来,压在榻上,从背后狠狠顶入。冬梅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花穴再次被撑开,那根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啊……主人……主人怎么又……”冬梅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奴婢……奴婢又要去了……”
秦墨没有说话,只是掐着她的腰,狠狠冲刺。他的动作比方才更加猛烈,每一下都深深顶入她体内最深处。冬梅的呻吟声渐渐带上了哭腔,花穴痉挛着绞紧肉棒,却被秦墨毫不留情地贯穿。
“主人……主人……”冬梅哭着求饶,“奴婢不行了……奴婢真的不行了……”
秦墨依然没有说话。他想起那个合欢宗的妖女苏媚儿,想起合欢宗那些采补之术,目光愈发明亮。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冬梅的哭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百花阁中回荡。
终于,他闷哼一声,在冬梅体内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灌入花宫,冬梅浑身痉挛,瘫软在榻上,一动不动,只剩下微弱的喘息。秦墨从她体内退出来,看着她的花穴口淌出白浊的液体,目光淡漠。
他穿好衣袍,没有再多看冬梅一眼,转身走出百花阁。他抬手在虚空中一划,一道暗金色光门凭空浮现。他一步踏入光门,身影便消失在风月洞天之中。
下一刻,他站在一座繁华城池的风月楼三楼栏杆边。
这座风月楼是中州一处大城的分楼,楼高三层,朱漆雕栏,檐角挂着红灯笼。楼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叫卖声、谈笑声交织成一片。秦墨倚在栏杆边,目光扫过楼下的人群,指尖轻轻叩着漆木栏杆。
合欢宗...姹女娘娘以采补之术闻名,门下弟子多以美色诱人,再以双修之法掠夺对方修为。苏媚儿身为合欢宗少主,忽然遣人来求见,要么是看上了风月阁的什么好处,要么是另有所图。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他回头看去,一名风月使引着一个女子走上楼来。
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段玲珑,衣着暴露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穿着一件绯红色的纱裙,领口几乎开到腰际,胸前那对饱满的半圆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步伐微微颤动。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走动时隐约可见腿间那处禁地的轮廓。她的面容妖艳,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走上楼来,目光在秦墨身上打了个转,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款款走上前来,盈盈一拜,声音甜腻得像是蜜糖:“奴家红绡,奉少主之命,特来拜会风月阁阁主。久闻阁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过人。”
秦墨、只是淡淡地看着她:“苏媚儿找我什么事?”
红绡直起身来,眼波流转,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阁主好生冷淡。少主听闻阁主在尘界开设风月楼,手下女奴个个国色天香,心生好奇,便让奴家来问问,阁主可愿与少主一见?”
秦墨看着她,目光淡漠:“合欢宗少主,找我这个青楼贩子做什么?”
红绡掩唇一笑:“阁主说笑了。风月阁的名声,如今在尘界可大得很呢。少主听闻阁主精通双修之道,又收服了碧落宫圣女为奴,心生仰慕,想向阁主请教一二。”
秦墨冷笑一声:“请教?合欢宗的双修之术冠绝尘界,姹女娘娘更是此道宗师。苏媚儿身为少主,还需要向我请教?”
红绡眨了眨眼,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阁主有所不知。少主虽是合欢宗少主,却被姹女娘娘软禁吗,少主听闻阁主的奴痕道另有玄妙,能让女子心甘情愿地臣服,而非以采补之术强行掠夺。少主对此极为好奇,想亲眼见识一番。”
秦墨的目光微沉。他看着红绡那张妖艳的脸,心中念头转动。苏媚儿忽然派人来打探奴痕道的消息,恐怕不只是“好奇”那么简单。姹女娘娘的合欢宗与碧落宫是死敌,而自己收服了碧落宫圣女为奴,这在尘界已经传开了。苏媚儿此时凑上来,要么是想拉拢自己对付碧落宫,要么是想窃取奴痕道的秘密。
“你家少主在哪?”秦墨问。
红绡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少主现下正在万花城的合欢别院中等候。阁主若愿一见,奴家这便回去通传,择日安排两位相见。”
秦墨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明日,我去万花城。”
红绡欣喜地行了一礼:“多谢阁主赏脸。奴家这便回去禀报少主,恭候阁主大驾。”
她转身离去时,腰肢扭动如风中柳条,纱裙飘动间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秦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目光微沉。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走露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指尖轻轻叩着扶手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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