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31| 主题:42049
收藏本版 (665)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852|回复: 0

[玄幻奇侠] 我的邪剑仙美母第二章:清纯少女怎么会任我宰割【字数:28667】

[复制链接]

27

主题

35

帖子

694

积分

初窥堂奥

Rank: 4

积分
694
发表于 2026-9-19 04:16:4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邪剑仙美母第二章:清纯少女怎么会任我宰割

Tag:重口,冰恋,食人,R18G,肢解

经过一天的赶路,我和母亲终于抵达了玄阳城。

玄阳城位于天元大陆边境,由朝廷直接管辖,城池雄伟,繁华热闹。我们到的时候正是正午,烈日高悬,城门处守卫森严。

我和母亲乔装成一对普通师徒,收敛了全身气息,混在进城的人流里。母亲换了一身朴素灰布长裙,头发盘成寻常妇人模样,脸上那股利剑般的锋芒也藏了起来,乍看之下确实像是个带着徒弟入城采买的散修。

城门口排着队,轮到我们的时候,守卫上下扫了几眼,目光在母亲脸上停了一停,又往下滑到胸口,停住了。

那身灰布长裙并不贴身,母亲的胸脯实在太显眼,布料被顶起两团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怎么看都藏不住。守卫原本懒散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手里的长枪往旁边一靠,嬉皮笑脸地走上前:“哟,看着面生啊,第一次来玄阳城?”

母亲神色平静,微微点了点头:

“进城采买些药材。”

守卫却像是没听见,目光死死盯在母亲胸口,咽了口唾沫,嘿嘿笑道:

“穿这么严实做什么,多热啊。检查一下,检查一下,现在城外乱得很,上头吩咐了,进城的人都要仔细盘查,防止夹带违禁品。”

母亲没有动,守卫便直接伸出手来,隔着衣料捏住了母亲左边的乳房,用力揉了两下,又掂了掂,嘴里啧啧有声:

“这……有没有藏好东西?”

守卫的手大而粗糙,隔着灰布裙子,将母亲的乳肉捏得变形。母亲没有反抗,也没有躲开,只是站在那里,任由那只手在胸口揉弄。我站在母亲身后,看到母亲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紧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守卫又捏了几下,捏得愈发用力。母亲依旧没有吭声,微微垂下眼帘,看着地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另一个守卫走上来,拍了拍同伴的肩膀:

“行了行了,别太过分,后面还排着队呢。”

那只手这才从母亲胸口移开。守卫意犹未尽地挥了挥手:

“进去吧进去吧。”

母亲微微颔首,拉着我的手腕,快步通过城门。走出很远后,母亲松开我的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灰布裙子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褶痕,是刚才被那只手揉捏过的痕迹。母亲伸手抚平了那道褶痕,没有说话。

我压低声音:

“娘,为什么不动手?”

母亲语气平淡:

“我们初来乍到,城里的情况还不清楚,犯不着为一个看门的脏手暴露身份。忍一忍就过去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母亲说完,加快了脚步:

“先去找客栈。”

我们来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柜台后的掌柜正拨着算盘。母亲走上前,说要一间上房。掌柜报了价格,母亲伸手去掏储物袋,动作忽然顿住了。母亲翻了一遍又一遍,眉头轻轻皱起。我站在旁边,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空的。

我抬眼看向母亲。母亲的脸色微微僵了一瞬,显然也没料到二人竟然都没有带钱。掌柜的见我们半天没掏出灵石,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语气有些不耐烦:

“二位,到底住不住啊?不住别挡着后面的客人。”

母亲开口道:

“掌柜的,我们师徒二人走得急,盘缠放在灵兽鞍袋里,还落在城门口寄存处,容我回去取一趟。”

掌柜不满地摆摆手:

“快去快去,别耽误我做生意。”

母亲带着我出了客栈。走到街角,母亲停下脚步,轻声叹了口气:

“这下可好,连住店的钱都没有。”

我站在母亲身边吐槽道:

“看来我们得先去‘借’点钱了。”

母亲心领神会,带着我在城中闲逛,实则在暗中寻找合适的目标。

很快,我们锁定了一个刚从坊市出来的年轻女修。

她看起来二十四五岁模样,身材高挑,一袭淡青色长裙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饱满,腰肢纤细,容貌清丽中带着几分英气,修为大约在结丹初期。她独自一人走在街上,手中提着刚买的几株灵药,似乎准备回住处。

然而我们很快发现,还有三道身影正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眼神阴鸷,一看就不是善类,显然也打着抢劫甚至杀人夺宝的主意。

母亲和我对视一眼,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我们不急着出手,就这么悄然跟在后面,想看看情况。

那女修也注意到了有三个人不紧不慢地跟着她。女修没有回头,脚下不动声色地加快了速度。她拐进一条通往城南的巷子,打算抄近路甩开后面的人。但那三人显然早有预谋,在她拐进巷子的同时,脚步同时加快跟了进去。

巷子又窄又深,两边是高耸的青砖院墙,墙头上长着厚厚的苔藓,遮住了大半天空。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漏进来几缕,将潮湿的巷道照得明暗交错。地上积着薄薄一层污水,踩上去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女修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猛地提了一下,小跑起来。但巷子太长,她还没跑到出口,身后一阵风声响起,一名人已经纵身跃过她头顶,稳稳落在她面前,挡住了去路。

女修猛地刹住脚步,转身想往回跑,却发现另外两人也已经堵住了巷口。三人一前一后一左,将她困在中间。女修背贴着冰冷的墙面,尽力让声音保持镇定:

“三位道友,我只是路过采买药材,身上并无贵重之物,还请行个方便让我过去。”

为首的那名男修身材高大。他慢慢地走上前,目光在女修脸上打转,又顺着脖颈滑到胸口,又滑到腰间:

“小娘皮,跑得挺快啊!把身上的灵石和灵药都交出来,再陪大爷们玩玩,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命。”

女修的脸一下白了。她攥紧手里的灵草,声音微微发颤:

“我……我是百花谷的弟子,你们若敢对我动手,百花谷不会放过你们的。”

另一个瘦高个男修嘿嘿笑着围了上来:

“百花谷?百花谷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呢,你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哥几个就是看你一个人在这晃悠,想跟你交个朋友。”

为首那人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女修的手腕。女修猛地往后一缩,后背撞在墙上,退无可退。那人握住女修的手腕,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像是在打量一只掉进陷阱的猎物。

“识相点。”

那人眯起眼睛:

“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再让哥几个快活快活,你还能活着走出去。你要是敢反抗,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你一个结丹期的丫头,在我们三个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那女修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拼尽全力想调动体内灵力,却发现对方三人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如同一堵墙,压得她连气息都不顺畅,更别说开口呼救。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下意识地缩紧身体,手里的灵草被攥得几乎折断。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为首的男人见她半天没有反应,终于失去了耐心,脸色沉下来,抬手就要朝女修的脸打下去。女修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浑身绷紧,准备承受那一巴掌。

就在那只手即将落下的瞬间,我从巷口无声无息地掠进来,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直直冲向离顾莹莹最近的男修,一掌拍出,正中对方后心。

那人猝不及防,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胸口一闷,嘴巴一张,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腾空飞起,重重撞在对面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顺着墙面滑落下来,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剩下两人看到同伴瞬间被放倒,脸色大变。瘦高个第一个回过神来,怒吼一声,祭出一柄黑色短刀朝我扑来,另一人手中掐诀,一团赤红色火球朝我砸来。我侧身避开火球,同时上前一步,直接迎上瘦高个的短刀。

瘦高个的刀势凌厉,刀刃直取我咽喉。但我比他更快,手腕一翻,直接扣住他持刀的手腕,反手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腕应声而断,短刀脱手掉落在地。瘦高个发出一声惨叫,还没等声音落下,我另一只手已经拍在他的天灵盖上,咔嚓一声,他的眼神瞬间涣散,身体瘫倒下去。

第三个人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我没给他机会,脚尖一点,身形暴射而出,追上那人背后,一掌拍在他的后脑上。那人闷哼一声,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整个巷子安静下来。我蹲下身,逐个翻了翻他们的储物袋,将里面的灵石、丹药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收进自己袋子里。三人的尸体躺在那里,鲜血顺着地面的缝隙流进污水里,染红了一大片。

我直起身,收起储物袋,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女修。她贴着墙面,整个人缩成一团,脸色煞白,盯着地上那三具尸体,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还没回过神来。

母亲此时也走了进来,在离她几步远的距离停下来,收起掌势,语气温和:

“没事了,已经解决了。”

那女修抬起头来,脸色还有些苍白,却很快稳住心神,向我们行了一礼:

“多谢两位前辈出手相救!晚辈顾莹莹,感激不

母亲微微一笑,走上前柔声问道:

“小姑娘,你一个人?看你修为只有结丹后期,感一个人在玄阳城,胆子倒不小。”

顾莹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

“我……我是百花谷的三小姐。只是和家里人吵架,才离家出走……没想到一直走到了这里。”

我和母亲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百花谷乃是正道大派,距离玄阳城足有近千里之遥。以顾莹莹结丹后期的修为,能独自走到这里确实不容易。

母亲轻轻叹了口气,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百花谷三小姐……你这实力,能平安走到玄阳城,真是走运。若不是今天遇上我们,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顾莹莹俏脸微红,有些尴尬地低头道:

“是晚辈鲁莽了……不知两位前辈如何称呼?今日救命之恩,莹莹必当回报。”

母亲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开口道:

“小姑娘不必客气,我是散修欧阳月,平日里避世修行,不愿卷入正邪纷争。这些年云游四方,图个清静。”

她说着,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是我唯一的弟子云辰,性子虽然跳脱了些,但心底不坏。”

顾莹莹听了,眼中顿时露出敬佩与感激之色。她心思单纯,听母亲说自己是正派散修,又见我们刚才出手救她,便完全相信了。

“欧阳前辈真是世外高人……莹莹以前总觉得外面自由自在,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傻。要不是遇见你们,我恐怕已经……”

顾莹莹说着,眼圈微微发红,声音带着哭腔。

“我现在好后悔和家里吵架离家出走……前辈和云辰师兄,能不能……能不能雇佣你们送我回百花谷?报酬我一定不会少给的!只要平安到家,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她说完,期待又紧张地看着我们。

母亲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我立刻会意,上前一步道:

“姑娘不必客气。既然我们遇上了,自然不会扔下你不管。送你回家这件事,我和师傅答应了。”

顾莹莹闻言大喜过望,连连向我们道谢:

“谢谢欧阳前辈!谢谢云师兄!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母亲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声音柔和: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找间客栈安顿下来,明天再做打算吧。小辰,你去前面看看哪家客栈合适。”

我点头应是,心中早已明白母亲的打算。

顾莹莹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满心感激地跟在我们身后,像找到了依靠一般。母亲一路牵着她的手,偶尔拍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同她说话,问她家里有几口人、在百花谷住在哪个山头、平日喜欢吃什么。顾莹莹一五一十地回答,像一只卸下了防备的猫,把自己的信息一五一十的告诉母亲。

深夜,我躺在客栈的床上,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大约过了子时,我感觉到身旁的床铺轻轻凹陷了一下又弹起,传来极轻微的衣料摩擦声。我睁开一条缝,看到母亲披着一件深色外衫,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点灯,也没有回头看我,推开房门,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走廊尽头。门被轻轻合上,几乎听不到声响。我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重新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顾莹莹醒过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坐在桌边了,手里端着一碗热粥,看到她睁眼便笑着招呼:

“醒了?昨夜睡得还好?”

顾莹莹揉着眼睛坐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前辈,您起得好早。”

母亲把粥放在她面前:

“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去坊市逛逛。一会就要赶路了,我们去买点东西路上吃。”

顾莹莹听了眼睛一亮,端起粥喝了几口,便高高兴兴地跟着母亲出了门。我在客栈门口等了约一个时辰,才看到母亲和顾莹莹从街角拐出来。顾莹莹手里抱着一个油纸包,母亲还提着两个篮子,里面也都是油纸包。油纸包包得严严实实,只有油纸上渗透出来的一片深色油脂痕迹,散发着浓郁的肉香气。

顾莹莹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喜色,把那个油纸包举到我面前,献宝似的:

“小辰你看!欧阳前辈带我去肉铺买的肉干,可香了,前辈买了好多,够我们吃好几天了。”

我接过油纸包,隔着纸能感觉到里面硬挺的肉条。我抬眼看向母亲。母亲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对上我的目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顾莹莹没有注意到我们之间的目光交汇,开心地打开油纸包,拿出一条肉干递给我:

“你尝尝,欧阳前辈说这家铺子用的肉和别的铺子不一样,特别好吃。”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肉干风干得很透,嚼起来确实有劲,咸香中混着一丝淡淡的甜味。顾莹莹自己也拿了一条,喀嚓喀嚓地嚼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满足得像一只偷到坚果的松鼠。我看着她津津有味地嚼着那条肉干,又看了看母亲。母亲正看着顾莹莹吃东西的样子,嘴唇微微抿着,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

我们一路上悉心照顾顾莹莹。母亲表现得温柔体贴,无论是安排住宿、准备饭食,还是指点顾莹莹修炼中的一些小问题,都做得细致入微,滴水不漏。母亲会在顾莹莹练功时轻轻扶正她的手腕,会提醒她夜间打坐时把灵气凝聚在丹田而不是发散到四肢,会在赶路的间隙取出水袋递到顾莹莹嘴边,问她渴不渴。顾莹莹总是红着脸接过水袋,小口小口地喝,喝完还要说一声谢谢月姨。

顾莹莹对母亲的信任越来越深。她从最开始客气拘谨的“欧阳前辈”,逐渐变成了亲昵的“月姨”。她会在休息时挽住母亲的手臂,把脑袋靠在母亲肩膀上,小声说起自己在百花谷时的趣事,说小时候偷吃厨房的桂花糕被娘亲发现,追着打了半个山头。母亲就微笑着听她讲,偶尔伸手理一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拂过她的发梢时,顾莹莹便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眯起眼睛。

赶路第三天傍晚,我们在一片树林边扎营休息。顾莹莹主动去拾了些干柴,母亲生了火,从储物袋里取出那包肉干,用树枝串起几条架在火上烤。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很快飘散开来。顾莹莹蹲在火边,盯着那几条肉干,眼睛亮晶晶的,咽了口口水:“月姨,您烤的肉干肯定更好吃。”

母亲将烤好的肉干递给她,顾莹莹接过来吹了吹气,小口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溜,却还是连连点头:“好吃!比白天干的还要香!”母亲又递了一根给我,我坐在火堆边,看着顾莹莹一边呵着气一边吃得满脸满足的样子,咬了一口自己手里那根肉干。

夜色渐深,远处的山影在月光下变成一道模糊的轮廓。顾莹莹靠在母亲身侧,困意上涌,打了个哈欠,声音有些含糊:

“月姨,有你们在真好……我一个人走那几天,每天晚上都害怕得睡不着,现在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母亲轻轻拍了拍顾莹莹的后背,声音温和: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顾莹莹嗯了一声,很快便在温暖的火光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休息时,顾莹莹坐在一棵树下,手里捻着一片草叶,低着头,声音轻轻的:

“小辰,你……你有没有觉得,月姨对我太好了?我总感觉,有点不真实。”

我看了看她,没有回答。顾莹莹抬起头来,朝我笑了笑:

“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反正有你们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几天下来,顾莹莹已经彻底放下了戒心。她主动挽着母亲的手臂,亲昵地叫着“月姨”,像个依赖长辈的小女孩。

“月姨,您知道吗?我以前在谷里的时候,从来没有人像您这样耐心教我……您比我娘还温柔。”

母亲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傻丫头,外面危险,以后可别再这么任性了。”

顾莹莹看我的眼神,确实和最开始不一样了。

刚被救下那两天,她对我总带着一层薄薄的戒备。虽然嘴上说着谢谢,但每次我靠近,她的肩膀都会不自觉地绷紧,目光会下意识地在我腰间的剑上停留一瞬。我递水袋给她,她要顿一下才接过来,不会直接喝;我帮她调整储物袋的背带,她会往旁边退半步,说自己来就可以了。我注意到这些细节,但装作没发现,依旧守着她,赶路时走在前面探路,遇到草丛里有蛇虫就先赶走,经过陡坡时回头拉她一把,她把手伸过来的时候总是很快抽回去,指尖只在我掌心里沾一下就离开。

走了几天之后,那股戒备慢慢淡了。可能是因为我每次休息时都会把干净的水袋先递给她,可能因为我夜间守夜时会挡在她身前,让她的位置风小一些。顾莹莹不再躲我的视线了,她开始主动跟我说话,问我以前云游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样的修士,遇上过什么样的妖兽。我挑着一些不那么血腥的事情跟她讲,说见过一座古城里的夜市,摊子上卖各种灵果和灵兽肉串,又说见过深山里一条会唱歌的溪流,水声像有人在哼曲子。顾莹莹听得入神,眼睛一眨一眨的,偶尔还会追问后来的事情。

顾莹莹开始对我们说心里话了。她说自己其实不是真的想离家出走,只是赌气,因为娘亲不让她参加这一次的宗门大比,说她修为不够怕她受伤。顾莹莹说,我就是想证明给她看,我能行。她说这话的时候坐在火堆边,眼睛盯着火光,声音闷闷的。我坐在旁边,没有接话,只是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过了一会儿,顾莹莹偏过头来看我,小声说了句:

“谢谢你听我说这些。”

后来,她开始下意识地靠近我。

赶路的时候,她不再远远跟在母亲身边,而是走在我旁边,有时走累了会伸手拽住我的袖口,借一点力,又很快松开,像是不好意思。过溪流的时候,我回头伸手给她,她没有再犹豫,直接把手放进我掌心里,手心是热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汗。过了溪,她也没有立刻抽手,而是多握了一瞬才放开。

夜里扎营,她开始坐在我身边而不是对面。有时候她靠着树干睡着了,头会慢慢歪过来,落在我肩膀上,头发蹭着我的侧颈,带着一股清淡的香气。我没有动,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她自己醒过来,红着脸往旁边挪了挪,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睡沉了……”

我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什么表情。我知道母亲坐在火堆对面,目光淡淡地看着我们两个人,手里的树枝在火堆里拨了拨,没有说话。

大概又过了两天,顾莹莹已经完全不设防了。她会在我练完剑后递一块帕子过来,会在我身上沾了泥时伸手替我拍掉,会在我走在前面时突然叫我:

“小辰,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一只兔子?”

我抬头看天,她就站在旁边笑,笑得眉眼弯弯,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

那天傍晚赶到一座小城,顾莹莹在坊市的摊位上看到一株紫灵果,摆在角落里,卖相不算好,也不贵,但顾莹莹站在摊前看了很久,没有买。第二天早上我们继续赶路,路过一处山崖时,我发现崖壁上恰好长着一株野生的紫灵果,果实熟得正好。我攀上去摘了下来,放进储物袋里。

   

傍晚休息时,我走到顾莹莹面前,把那颗紫灵果拿出来,递到她手边。顾莹莹愣了一下,看着那颗果子,又抬头看了看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云辰师兄……谢谢你今天帮我摘了那株紫灵果。”

她说完就低下头,把那颗紫灵果攥在掌心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果皮上那层薄薄的绒膜,没有立刻吃。火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耳廓红了一圈。我坐在她旁边,从火堆上取下烤好的肉块递给她,顾莹莹接过去低头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声音低低的:

“很好吃。”

我看着她被火光照亮的侧脸,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我转过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母亲。母亲正低头用刀尖削着一截木枝,似乎没有在注意我们这边,但我知道母亲全都看在眼里。

夜风从林间穿过来,带着柴火的焦糊气。顾莹莹把那颗紫灵果贴身收好,没有吃掉。

几天后,我们走到了萤月谷。

我们三人沿着萤月谷的谷道往前走。谷中草木茂盛,两侧是高耸的岩壁,头顶只露出一线天空,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落下来。母亲走在前面,我居中,顾莹莹跟在最后,一边走一边好奇地张望四周的景色,偶尔伸手去碰路边垂下来的藤蔓。

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隐约的声响。那声音很杂,有撕扯声、咀嚼声,还有低沉的兽类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山谷里回荡。母亲脚步一顿,抬手示意我们停下。我屏住呼吸,顾莹莹也紧张起来,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一步。

母亲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带着我们闪身躲进路旁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面,拨开枝叶向前望去。前方不远处是一片开阔的碎石空地,空地上散落着两只储物袋,一只已经破损,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准确说是一具尸体——那是一个男修,面容模糊,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血流了一地,将身下的碎石染成暗褐色。男修的左臂从肘部被整个扯断,断口处的肌肉纤维参差不齐,扔在几步远的地方。

而空地的中央,一头体型庞大的魔兽正趴在那里进食。

那魔兽足有一人多高,通体覆盖着鳞甲,四肢粗壮,爪子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正低头撕咬着什么。我看清那魔兽身下的东西时,心里微微紧了一下——那是一个女修,穿着与男修样式相近的浅色道袍,看起来应该是同行的同伴。女修的道袍已经被扯得破烂不堪,从肩膀到大腿裸露出来,皮肤本来应该是白皙的,此刻却沾满了血污和尘土。胸口被魔兽的利爪剖开一道巨大的裂口,皮肉翻卷着,露出里面白森森的肋骨和暗红色的内脏边缘。一条腿从膝盖处被扭成不正常的角度,小腿骨刺穿皮肉,那段小腿已经不见了,断口处的肉茬参差不齐,鲜血还在往外渗。魔兽正低头撕咬女修的腹部,扯出一段肠子,仰头吞了下去,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女修的头歪向一侧,脸上已经没什么血色了,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她的肠子被魔兽扯出来拖了一地。不远处还有一只断掉的手臂,袖子上的花纹与男修身上的相似——这两人大概是一对伴侣,在经过萤月谷时遇上了这头魔兽,男修被当场杀死,女修则被魔兽拖到空地中央,被活生生剖开腹部。魔兽似乎不急着弄死她,反而像是喜欢活食,就这么一边撕扯着女修的内脏,一边慢慢咀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混着魔兽身上那股腥臊的兽臭味,让人几欲作呕。顾莹莹捂住嘴,脸色煞白。我听见她压得极低的呕吐声。她整个人在发抖,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来。

那魔兽正低头吃得专注,脑袋埋进女修腹腔里翻找着什么,完全没有察觉谷道上多出了三道气息。母亲看了一眼那个场面,转头望向我们,嘴角微微勾了勾,低声道:

“小辰,这是锻炼你的好机会。也让莹莹多些实战经验。为师在旁边看着就好。”

我点了点头。魔兽正在吞食女修的大肠,它浑然不觉自己的命已经到头了。我纵身跃出灌木丛,同时拔出腰间长剑,将气息压制在金丹中期的水平,故意让脚步声踩重了几步,惊动那头正在进食的魔兽。

魔兽果然警觉,猛地抬起头来,满嘴的碎肉和血丝顺着嘴角滴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它看到我冲来,粗壮的后腿一蹬,庞大的身躯带着腥风朝我扑来。我侧身一让,剑光顺势横削,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落在魔兽的前肢上,切开一道血口。血珠溅出来。魔兽吃痛,发出更加暴怒的咆哮,转身再次向我扑来。我脚下连退几步,剑招一变,施展剑法。

那套剑法是我用邪血剑法伪装而来吃,表面上飘逸凌厉,每一剑都带着正道剑修惯有的清正之气,但暗地里,剑锋上始终染着一层极淡的血色,只有在出剑的瞬间才会微微闪现,随即被灵力掩盖。

魔兽的全力一击带着山崩般的威势朝我砸了过来。我没硬接,而是侧身一让,顺势在它前肢上又添了一道伤口,并不急着取它性命,而是控制着节奏,让每一剑看起来都恰到好处地险险避过,偶尔露出一个破绽,又立刻补上。余光瞥到顾莹莹盯着战场,手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冲过来。

又打了十几个回合,我终于卖了一个稍大的破绽,魔兽果然抓住机会,咆哮着一掌拍向我。顾莹莹此时冲了出来,拔剑刺向魔兽的后腿,剑锋刺进鳞甲间的缝隙,血流了出来。魔兽吃痛转头,顾莹莹不退反进,竟然一剑接一剑地朝魔兽的面门刺去。她的动作虽然不如我那般进退自如,却带着一股拼命的狠劲。

我看着她冲到前方,心领神会,手上剑势一变,不再压着出力的节奏。我一剑从侧方刺入魔兽的肋部,剑锋贯穿鳞甲没入内脏,血喷出来溅了我半身。魔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猛地甩动身躯,我拔出剑后退一步,顾莹莹抓住机会,一剑刺进魔兽咽喉。剑锋穿过皮肉,魔兽的吼声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晃了两晃,轰然倒地,扬起一阵尘土。彻底没再动弹。

顾莹莹站在魔兽尸体前,愣愣地站了一会儿才把剑拔出来,踉跄了一下。我走过去扶住她的手肘,顾莹莹站稳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去看倒下的魔兽,而是转过头来,目光上下打量着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关切:

“师兄,你没事吧?刚才那一下好险……”

顾莹莹的声音有点发颤,刚才那一串搏杀显然把她吓得不轻。

我松开她的手臂,摇了摇头:

“没事,皮外伤。”

顾莹莹还是不放心,目光扫过我的肩膀和手臂,确认没有明显的伤口,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手一松,剑脱手掉在地上。顾莹莹蹲下来喘了好一会儿气,才抬起头来,目光直挺挺地看着我。

母亲从灌木丛后走出来,看了一眼地上的魔兽尸体,又看了一眼那对可怜的男女残骸,语气平淡:

“走吧,天快黑了。前面找个地方扎营。”

顾莹莹最终没忍住,扶着旁边的岩石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有吃,自然吐不出什么来,只有胃里的酸水从嘴角流下来。顾莹莹抬起头,看到地上那半具被开膛的女修尸体,又干呕了一下,转身快步跟上我们。

晚上休息时,顾莹莹主动为我煮一碗热腾腾的灵药汤,汤里放了她从百花谷带出来的珍贵药草。递汤时,顾莹莹的目光带着羞怯,低声说:

“小辰哥哥,喝点汤补补身子吧。”

我低头喝汤,顾莹莹便偷偷凝视我,脸颊泛起淡淡红晕,以为我没有发现。

而我表面温和有礼,心中却暗想顾莹莹这具干净美好的身体,如果被我压在身下尽情蹂躏,再一片片切下来火烤,会是多么鲜嫩多汁,多么美味。

………

几天后,我们穿过萤月谷,来到了清溪镇。

清溪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侧稀稀拉拉地分布着几家客栈、药铺和杂货店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