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真实奴隶生活,真实创作
《十九楼的狗》
第1章 第一次的圈养
2013年9月30日,晚上八点十分,北京昌平。
秋夜的凉风已经有些刺骨,我提前二十分钟站在19楼的楼道里,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其实我根本没打算完全听话——他们在帅同论坛上的照片实在太帅了,完全长在我最敏感的审美点上,我一直怀疑那是假照。我长相这么普通,他们凭什么会看上我?万一是骗子,我穿着衣服就能立刻转身离开。
八点三十五分,电梯“叮”的一声响起。
两个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真的是他们本人,而且比照片里还要好看得多。1s高大挺拔,眼神锐利带着压迫感;2s也帅得很有味道。我大脑瞬间空白,下身竟然微微发硬。
1s看到我还穿着衣服,声音冷硬:“不是让你脱光在门口等着吗?”
我低声说:“……玩。”
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我颤抖着脱光所有衣服交给他们。门“砰”的一声关上后,我赤裸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每一次电梯声都让我冷汗狂流,恐惧和暴露的刺激让我既害怕又隐隐兴奋。
十多分钟后,1s打开门,用冰冷的狗链锁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进屋内,直接锁在厕所的暖气管上。
那一夜我虽然能侧躺在瑜伽垫上,却因为脖子被锁和极度饥饿,几乎整夜都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10月1日早上,另一条狗被带进来。我们被命令跪着收拾屋子,后来坐沙发被抓个正着,遭受了鼻孔插导尿管挂栏杆的长时间惩罚,哀嚎了整整一下午。
因为说了人话,我们又被狠狠扇耳光,重新锁回厕所,双手反绑。
10月2日早上,我终于彻底崩溃了。
连续一天多的饥饿、疼痛、羞辱和恐惧,让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我侧躺在瑜伽垫上,声音发颤地小声说:
“……主人,我想走了。”
厕所门很快被打开。
1s面无表情地解开我的锁,拽着狗链把我拉到客厅。他拿起我的手机扔到我面前,冷冷地看着我,嘴角带着嘲讽:
“想走?
打110报警吧。
让警察来带你走。”
我跪在地上,整个人如坠冰窟。手机屏幕在灯光下刺眼得可怕。
1s继续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
“告诉警察,你在一个陌生人家里,被脱光衣服锁着当狗,已经养了两天。让他们来接你啊。”
我手指冰凉,拿着手机却怎么也按不下去。脑子里疯狂闪过各种画面:警察来了看到我赤裸戴狗链的样子、笔录、通知学校、同学议论、父母失望的眼神……我只是个刚上大学一个多月的大一新生,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冷汗混着泪水一起往下掉,我跪在那里颤抖了很久,最终把手机双手递还给他,声音几乎破碎:
“……我不走了。”
因为又说了人话,我立刻又挨了一顿响亮的耳光。脸颊火辣辣地肿起来,脑袋嗡嗡作响。
从那一刻起,我彻底屈服了。
10月2号一整天,我和另一条狗被双手反绑锁在厕所里,饥饿、干渴、脸肿、肩膀酸痛,只能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哼哼唧唧声,像两条被遗弃的狗。
10月3日,当1s再次进来,冷冷问我们“现在能不能吃屎了”时,我们已经完全没有尊严,同时发出卑微的狗叫:“汪……汪汪……”
但1s只冷冷地扔下一句“没有”,就转身走了,留下我们更加绝望。
10月4日早上,真正的折磨来了。
1s把一个外卖盒放在我们面前,打开盖子。一股浓烈、刺鼻、酸腐的恶臭瞬间冲进厕所——那是10月1号的屎,已经放了整整三天,颜色发黑发绿,表面还带着霉斑。
三天滴水未进的我们,胃里早就空得发慌。
1s冷冷地说:“一会儿我进来,要看到厕所是干净的。”
我和另一条狗对视一眼,眼中都是绝望。我们趴下去,把脸埋进那恶臭的盒子里。第一口下去,那又苦又臭又黏稠的味道直接冲进喉咙,我全身剧烈反胃,干呕不止,眼泪鼻涕狂流。另一条狗也一样,身体抽搐得厉害。
门外传来1s冰冷的声音:“敢吐到厕所里浪费,我保证你们今天还是没饭吃。”
我们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把吐出来的东西又强行舔回盒子里。然后像疯了一样争先恐后地大口吞咽,把那馊臭的屎全部吃光。吃完后,我们又互相把对方嘴边、脸上的残渣舔得干干净净,最后趴在地上把每一滴溅落在瑜伽垫和瓷砖上的屎都舔得一干二净。
整个厕所终于变得干净得可怕,而我们两个早已满脸污秽、眼神空洞。
10月4号中午和晚上,我们吃的依然全部都是新鲜的黄金。
10月5日和10月6日,主人终于开始间接喂我们一些狗粮。有时候倒在狗盆里,有时候直接扔在地上让我们跪着舔。那一刻,连普通的狗粮都觉得无比珍贵。
10月6号晚上,我的闹钟响起。
1s走进厕所,解开我们脖子上的锁,冷冷地说:“时间到了,可以走了。”
我浑身酸痛、膝盖红肿、脸上还带着痕迹,默默穿上衣服。走出那栋昌平公寓楼的时候,夜风吹在脸上,我回头看了一眼19楼的窗户,心里一片复杂。
第一次短期圈养,就这样结束了。
这一周,我从一个对SM充满幻想的大一新生,彻底变成了他们的狗。
第2章 复吸走出那栋昌平的公寓楼时,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夜风吹在还隐隐作痛的脸上,我浑身酸软,每走一步膝盖都在提醒我过去六天遭受的一切。狗链勒过的脖子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嘴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怎么都散不去的酸腐臭味。我低着头快步离开,连头都不敢回,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再也不来了。太狠了,这根本不是人玩的。回到学校宿舍后的第一个星期,我几乎天天做噩梦。梦里全是厕所里那发黑发绿的屎、1s冰冷的眼神、自己像狗一样争抢吞咽的画面。醒来时经常满头冷汗,下身却硬得发疼。我以为自己会被吓退,从此远离这些极端的东西。可我低估了那几天在我身体和脑子里留下的印记。10月上旬,我忍不住在帅同论坛和一些SM群里又约了几个主人。第一个是看起来很温柔的40岁大叔,第二个是健身型帅哥,第三个自称重口老手。可真正玩起来,我却越来越失望。他们最多让我跪着舔脚,骂两句“贱狗”“骚货”,抽几下屁股,然后就急不可耐地把我按在床上操。过程机械又无聊。我躺在他们身下时,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19楼厕所里被反绑、被饿、被彻底羞辱到崩溃的那种窒息感。完全不够。那种从灵魂深处被践踏、被剥夺尊严、被当成一条真正畜生的强烈刺激,其他人给不了。好像我的阈值已经被1s和2s狠狠拉高了一次,普通玩法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玩完之后我甚至会觉得空虚和烦躁。10月15号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又打开了和夫夫主的QQ。对方头像亮着。我盯着对话框犹豫了很久,还是发过去一条消息:「主人……我走了之后,好久没联系,你在吗?」几分钟后,1s回复了,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哟,还以为你被吓跑了,再也不敢出现了。」我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才把这段时间的经历断断续续打给他。我说了自己又约了其他主人,也说了那些人玩得太浅、太没感觉,甚至连让我真正跪下去的欲望都没有。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发来一行字:「你有做狗的潜质。」这短短几个字像电流一样击中我。我下身瞬间有了反应,脸却莫名其妙地烧起来。1s继续打字:「普通S满足不了你了吧?他们顶多把你当性玩具,而我们是把你当狗养。你现在明白了吧?」我盯着屏幕,心跳越来越快。手指颤抖着回复:「嗯……好像是。」「还想不想继续做狗?」这个问题像一把钩子,直接拽住了我刚刚愈合一点的伤口。我在宿舍床上蜷着身子,下面已经硬得发疼,脑子里却同时闪过那盒发霉的屎、鼻孔插导尿管的剧痛、还有自己跪在地上哀求“汪汪”的画面。既恐惧,又渴望。我咬着嘴唇,在QQ上打下:「挺想的……但是还是有一点害怕。」发出去后,我的心狂跳不止,像在等待审判。1s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很久,才发来回复:「害怕是正常的。上次只是给你开了个头。你要是真想做我的狗,下次就不会只是六天了。我会把你彻底养废,让你彻底忘记怎么做人。」「你好好考虑清楚。这次要是再进来,可就没那么容易出去了。」我看着这段话,喉咙发干,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跳动。宿舍里室友的鼾声此起彼伏,而我像中了魔一样,盯着屏幕发了很久的呆。最后,我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我想试试。」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那条看不见的狗链,好像又一次悄无声息地套回了我的脖子上。
第3章 邢台猪圈
十月中旬到十二月底,我彻底上瘾了。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打开和1s的QQ,卑微地发消息,甚至拍裸照发给他。可他的回复永远冷淡,经常隔很久才回一个“嗯”或者“忙”。这种若即若离,反而把我勒得越来越紧。
期末考试结束后,我鼓起勇气问他寒假能否再被调教一次。1s回复:「可以。但说清楚,我不想要野狗。这次过来,就算是固定了。以后你就是我固定养的狗。」
“固定”两个字砸得我心口发紧,但我还是颤抖着回复:「……我不怕。请主人收下我。」
寒假前半段我强撑着和朋友吃喝玩乐,大年初二晚上终于忍不住,说不想走亲戚,想早点回来。1s回:「你可以直接来我家,我在河北邢台姚家村。」
我几乎没犹豫就去了。
大年初三,我拖着行李箱辗转十几个小时,终于到了姚家村。农村的冬天冷得刺骨,我一个外乡人拿着模糊照片到处打听,冻得手脚僵硬,手机没多久就没电了。天黑前,我终于找到那户人家。
前屋灯火通明,亲戚们在热闹聊天,后屋则安静许多,只亮着一盏昏黄灯泡。我站在后屋门口心跳如鼓,发完消息后,门开了。
1s出现在门口。他身高一米八三,体重约一百三十到一百三十五斤,薄肌身材,肩膀宽阔,线条紧实,眼神锐利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他穿着黑色毛衣,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进来吧,狗。」
我拖着箱子进去,门在身后关上。1s直接命令:「把衣服全脱了。在这屋里,你没有穿衣服的资格。」
我迅速脱得一丝不挂,赤裸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这时里间门打开,2s和3s一起走了出来。
2s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在一百二十到一百三十五斤之间,长相清秀可爱,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和1s站在一起意外地般配。
3s则和1s差不多高,一米八三到一米八四,体重也在一百三十五斤左右,身材更壮实一些,皮肤较黑,胳膊和肩膀肌肉厚实,看起来是典型的农村壮小伙。他一看到我赤裸跪着的样子就愣住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条狗?愿意舔脚的那个?这他妈也太贱了吧?」3s带着明显震惊和好笑的语气说。
1s随意地笑了笑:「要不让他给你舔一舔?」
3s虽然是直男,从没玩过这么极端的男男SM,但还是带着新鲜感答应了。我膝行过去,把脸埋到他穿了一天的脚上,卖力地舔着脚趾缝和脚心。浓重的脚汗酸臭味直冲鼻腔,我却舔得更加起劲。
3s低头看着我,一边抽烟一边骂:「卧槽……真舔啊?这也太变态了……我一个直男都看傻了。」
1s和2s在一旁笑着,把我在昌平被喂屎、被彻底驯服的事讲给3s听。3s听得直摇头,却把脚更用力地往我脸上蹭。
晚上十二点多,1s拿起粗铁链锁住我的脖子,冷冷地说:「走吧,狗。带你去睡觉。」
外面零下十几度,我一丝不挂被拽出后屋,走向二十米外的猪圈。刺骨寒风疯狂切割着皮肤,我冻得全身痉挛,光脚踩在残雪上钻心疼。1s、2s和3s跟在后面,低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
猪圈里臭味扑鼻,1s把我领到最里面的单独隔断。
「猪是杂食的,我怕它们半夜把你啃了,所以给你单独一个隔断。」他把铁链锁死,扔进来一条脏毛毯,「以后你就睡这里。」
木板盖子盖上后,黑暗、腥臭、寒冷瞬间将我吞没。我蜷缩在隔断里,旁边就是猪的哼唧声和粪尿味,脖子被短链锁着,几乎一夜没睡。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铁桶和铁锹声把我惊醒。透过缝隙,我看见1s的妈妈进来喂猪,吓得魂飞魄散,一动不敢动。1s及时出现:「妈,这活我来干吧。」
等他妈妈离开后,1s走到我隔断旁,把共用的食槽推过来,舀出灰乎乎带着浓重酸臭的猪饲料倒进去,然后蹲下来冷冷地看着我:「给你喂饭了。这是你的饭,别忘记吃了。」
我趴在食槽边,第一口下去就感觉不对劲。猪饲料又干又粗,里面混着大量没磨细的玉米渣、麸皮和饲料颗粒,像一把粗砂混着碎石。咽下去的时候,喉咙被狠狠拉扯、磨蹭,粗糙的颗粒像砂纸一样刮过食道,又疼又痒又堵得慌。我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瞬间涌出,差点全吐出来。
我抬起头,脸上糊满灰色饲料,嗓子火辣辣地疼,声音发颤。1s站在隔断外,低头看着我这副狼狈样子,笑了笑,语气轻松却残酷:「怎么?咽不下去?没别的饭哦。狗狗嘛,别挑食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1s妈妈的声音,她好像还没走远,正在和1s说话:「儿子,你那个来找你的朋友呢?怎么没看见人啊?」
我瞬间吓得全身僵硬,心脏猛地一缩,连呼吸都停住了。我赤裸着被锁在猪圈最里面,如果被她发现……
1s的声音却非常平静自然,边铲猪粪边回答:「他呀,和远壮去远壮家住了。说那边人多热闹,晚上一起玩。」
「哦,这样啊。」他妈妈似乎没起疑心,「那你待会儿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知道了妈,你先回去吧,这里我弄完就行。」1s的声音始终平稳,甚至还带着点笑意,像在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等他妈妈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后,1s才走到我这个隔断旁,低头透过缝隙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明显的嘲笑:「听见了?你现在已经‘去远壮家住了’。」
他继续说:「慢慢吃,不着急。中午我再来看你吃了多少。要是剩太多……你就继续在这儿呆着。」
说完,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喂其他猪去了。
我满脸都是灰色的饲料糊,喉咙被磨得又疼又火辣,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却只能低低地发出两声:「……汪。」
我把脸重新埋进粗糙冰冷的猪食里,一口一口艰难地吞咽着。每咽一口,嗓子就被那些锋利的颗粒狠狠拉扯、磨蹭一次,疼得我全身发抖。但我不敢停,也不敢吐,只能压抑着呜咽,像一头真正的牲口一样,趴在和猪共用的食槽上艰难进食。
外面天色越来越亮,村子里的鸡鸣狗叫声此起彼伏,而我却被铁链锁在黑暗腥臭的隔断里,吃着猪都不爱吃的粗饲料,听着主人若无其事地向他妈妈撒谎,彻底把我藏进了猪圈。
那一刻,我深刻地意识到:在这里,我已经彻底消失了。
对外,我只是“去远壮家住了”的朋友;
对内,我只是他家众多牲口中的一头。
---
第3章完
大年初三到初七的日子,寒冬把整个村子裹在白色的死寂里,而我却被困在猪圈里,每天醒来都听着铁链轻微摩擦、猪的哼唧声,以及远处呼啸的寒风。早晨,1s总是最先起床,去帮妈妈喂猪,而我只能蜷缩在隔断里,看着他蹲在猪圈边铲饲料、投喂。偶尔,他会朝我瞥一眼,那种简单的目光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力,让我心跳骤然加速——我知道,我的行为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白天的时间慢慢流淌,我除了偶尔被喂一点粗粮或者剩馒头,其余时间大多是在冰冷的地板上打滚、爬行、或者蜷缩成一团。有时,他们三个人会走过来,让我打个滚、爬行或者做些小动作,逗他们开心。每一次,我都尽力卖力、夸张地哀鸣,仿佛自己的全部存在都只是为了让他们高兴。
“打滚,快点。”1s冷冷下令,我连忙伏下身体,顺着地面滚了几圈,低声哀鸣着,动作尽量夸张。几秒后,他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地说了一句:“好狗。”
那一声简单的赞许,却像针一样刺进我的脑海,让全身都燥热起来。心脏狂跳,脸颊发烫,下身莫名硬了起来。我低下头,更加卑微地跪好,动作比之前更加卖力,像是想通过身体证明自己对他的服从。即便寒冷刺骨,即便猪圈孤寂腥臭,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一句“好狗”上——渴望再一次得到认可,渴望再次被支配。
2s和3s在一旁笑着,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轻声调侃,但我全然没注意。我只沉浸在1s的目光里,完全被占有的感觉让羞耻与渴望交织,我不由自主地加倍卖力、主动犯贱,仿佛这样就能换来更多的认可和目光。
夜晚降临,零下的寒风在猪圈外呼啸,而我蜷缩在脏毛毯里,脑海里反复回想白天的动作:打滚、跪下、舔食、低声哀鸣,以及那一句“好狗”。心里明白,我已经无法抗拒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即使冷、即使孤独、即使羞耻,我仍然渴望他们的注意,渴望再次被称作“好狗”。
大年初七很快就到了。1s、2s和3s看起来并没有特别着急,他们只是对父母说,要提前回北京复习学业。毕竟大年初七就要回学校,父母听了之后也就默认了,没再多问什么。原本我以为父母会阻拦,毕竟这么冷的天,又是节后回京,但他们显然相信孩子的安排,也没多问细节。
随后,我们踏上回北京的火车。河北邢台离北京并不远,整体路程大约两个小时。车厢里冷风从窗缝吹进,座椅硬而冰冷,我蜷缩在座位上,双手放在腿上,不敢随意动弹。猪圈的寒冷和孤独仍在脑海里回响,那段被锁、被喂粗粮、被戏耍、被称作“好狗”的日子,让我习惯了被掌控的感觉。心里有种紧张又期待的情绪:离开熟悉的猪圈,我会失去这种被注视、被控制的安全感吗?
火车很快就到达了北京,我们又换乘地铁,最终回到了昌平公寓19楼。冬天的寒风刺骨,但这次与之前无异——1s冷冷地下达命令,让我在门口把衣服全部脱光。我把所有衣物、裤子、鞋子整齐地放进黑色袋子,行李箱也留在门外,只留下一个小包,里面装着手机和身份证。
1s走上前,伸手抓住我的下巴,亲自给我戴上眼罩。冰冷的布料覆盖双眼,世界瞬间陷入黑暗。他接着拿出狗链,扣在我的脖子上,链子一紧,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被牢牢控制。
“跟我来。”
我全身绷紧,顺从地被他拉着走。冰冷的地板在脚底微微刺痛,心脏狂跳。狗链牵引下,我无法自主,只能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被拉向楼上的卫生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次呼吸都充满羞耻和刺激感,而我内心的紧张与期待像潮水般涌动——完全被掌控的感觉,让我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
---
进了卫生间以后,只听见锁头“咔嗒”的声音——主人又把我锁在了厕所的暖气管上。冰冷的地面和被束缚的身体让我全身绷紧,无法动弹。等到下午,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主人开口说道:“进来吧。”一名M走了进来,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一个奴,且与主人比较熟悉,显然不是第一次来。3s在一旁轻声跟他聊着:“你这一天挺花呀,你家里都不用自己收拾吗?都有奴去帮你收拾。”那个M只是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便开始忙活起来——洗床单、换被罩。
因为厕所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悄悄把眼罩摘了下来。透过半遮的视线,我看到了他的身影——忙碌在厕所和客厅之间,动作干净利落,高高瘦瘦,整个人的轮廓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心里既羞涩又偷偷兴奋,我知道自己在观察,却无法抗拒。
在主人家,我很快就明白了奴与狗的分界。奴有自己的地位和权限——平常的时候可以跪着,也可以站起来行动,必要时帮忙干家务,甚至可以用手去操作一些物件。他们不用吃屎,也不会被完全束缚。而我们——狗——则完全不同。不能说话,必须用四肢爬行,行动受到严格限制。即便奴不在,也只能在允许的范围内偶尔帮忙做些轻微的家务,但厨房里的器具绝对不许触碰。每一次动作、每一次发声,都是在主人的掌控之下,完全没有自主权。
吃的东西也是严格区分的。奴有时候可以吃主人的剩饭,而我们——狗——只能吃狗粮,食物的选择权完全被剥夺。每一次跪在碗前、低头吞食那些干硬的狗粮,我都深刻感受到自己与奴之间的界限:他们可以用手、可以咀嚼自己的食物,可以站着吃,而我只能伏在地上,顺从地用嘴舔着主人安排好的食物。
有时,我会偷偷观察奴忙碌的身影,心里既羡慕又羞愧。奴可以自由地站立、行动、操作物件,而我却只能伏在地上,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等待主人的目光和指令。这种界限清楚得让人压抑,也让人更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卑微;每一口狗粮都带着羞耻,却又强化了我对主人掌控的心理依赖,让我无法自拔。
我伏在冰冷的地砖上,眼睛半睁半闭,耳朵绷得紧紧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动静。暖气管的冷铁链勒着脖子,带来持续的压迫感,每一次轻微的碰撞都让我浑身一颤。厕所里除了水声和自己的呼吸声,静得几乎让人窒息。
每一次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我的心都不由自主地猛跳——既害怕,又期待。我知道主人可能随时进来戏耍我:可能会突然让狗趴下打滚,可能用眼神或者手势让我做出可笑的动作,甚至可能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我卑微地伏着。无论是哪一种,我都无法逃避。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想着自己赤裸、伏在地上,四肢爬行,随时可能被主人命令、被奴或者其他人看到,我的脸颊像着了火一样烫。我既想闭上眼睛躲开,又忍不住偷偷抬头偷看门口的动静——那种既怕又想看的心理,让我像条被牵着的狗,彻底失去了自我。
我咬着嘴唇,紧张地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安静听话。心里却默默祈祷:希望主人快来,又害怕他来得太快。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拉长了无数倍,羞耻和期待混合在一起,让我下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厕所里的空气似乎更冷了,冷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刺骨,但这种冷意反而让我更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份——我是狗,我的全世界都被主人掌控。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我:在这里,我的卑微是绝对的,而这种卑微,却奇异地让我更加服从,也更加渴望主人的目光和支配。
---
---
一会儿,M走进卫生间清洗抹布。他看见我的眼罩没有戴好,蹲下身子,低声问我:“狗狗,眼罩为什么不戴好呢?”
我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小声说:“它自己掉下来的……可能蹭到了。”
他微微挑眉,又问:“那你会不会把眼罩扶正呢?”
我紧张地点头,“会……”说着,颤抖着用手去扶正眼罩。他看我动作乖巧,嘴角轻轻一勾,眼神里带着戏谑的笑意。突然,他大声喊向主人:“主人,咱们家的狗狗……会说人话!”
我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冰块狠狠砸中,整个人僵住了,下意识想缩成一团。眼罩遮不住脸上的羞耻感,耳根发热,心跳狂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伏低身体,期待主人不要真的生气。
紧接着,1s走了进来,2s和3s也跟着进入卫生间。那个M见到主人来了,立即跪下,恭敬地向主人汇报刚才发生的事情。主人蹲下身子,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低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下意识地想解释,声音颤抖:“刚才……眼罩它……”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