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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讲述我的故事:淫妻之乐—我送的外卖是老婆 19-35【字数:38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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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转纯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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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巷子口斜停着三辆黑色轿车,车顶的红蓝灯无声交替闪烁,刺破了城中村浑浊的夜色。没有交警查酒驾的红蓝锥桶,也不见反光背心。车门大敞着,几个穿便装的黑衣男人正对着对讲机低声交谈。

我像一只正在夜色中疾奔的猫,猝不及防地迎面撞上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一瞬间头皮发麻,浑身的血仿佛都被抽干!我再也顾不上买烟了,拔腿就往回跑,一边走一边哆嗦着手掏出手机,疯狂给阳阳发信息:

“有警察!快结束!”……

转过路口我开始撒腿狂奔,连红绿灯都顾不上看。一辆右转车为了避让我突然窜出的身躯,与直行的车辆撞在了一起。在司机刺耳的鸣笛和满嘴污言秽语中,我贴着墙根头也不回地一路狂奔。

冲进酒店大堂时我看了一眼手机,阳阳没有任何回复。我猜她此刻正被客人压在身下,承受着男人全力的冲刺吧。

我气喘吁吁地跑上宾馆二楼。这是我一直保持的“安全习惯”:专门订二楼房间,为的就是万一出事能快速从消防通道脱身。

来到房门口,按照预设的频率用力砸门。

果然没一会儿,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拖拽声与男人的咒骂声。门被拉开一条缝隙,一个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一脸紧张地探头张望。

“看什么看!赶紧走!下楼梯!快!”我压低嗓子呵斥,一把推开门冲进屋。阳阳浑身赤裸地站在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窥见她的裸体。来不及细赏,我的目光只能匆匆掠过——身材比例极好,腰肢修长,小腹平坦。臀部虽小却生得饱满上翘。而最让我呼吸一滞的,是她耻丘下方那丛浓密盛长的阴毛,黑沉沉像一片疯长的乱草,严丝合缝地裹住了私处的褶皱,与两侧白得晃眼的腿根形成了极具侵略性的视觉反差。

事态紧急,我不敢多留恋。“快穿衣服!”我冲她吼了一声,快步走到窗边掀开一道缝。正对街的十字路口因为先前的车祸堵得水泄不通。

真是天助我也!那几辆警车也被死死卡在车流中,刺眼的红蓝双闪在拥堵的车阵里徒劳地跳着。远远看到有交警正骑着摩托车赶过来。这车祸竟然替我们挡住了警方的追兵。

我不敢耽搁,生怕警察弃车徒步冲过来。反身看到阳阳正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扒拉衣服,我一个箭步上前抓起她的衬衫和一条酒店浴袍披在她身上,攥住她的手腕就往外冲。

阳阳明显吓坏了,两条长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被我用力拽着一路磕磕绊绊地跑,没几步差点摔倒。我咬了咬牙,干脆一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消防楼梯奔去。

我对这栋楼烂熟于心:大堂正门进人,侧边是员工通道,只有最后那扇贴着“后勤清运”的旧防火门直通后巷。推开铁门,一阵混合着泔水馊味和夜风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的面包车就歪在阴影里。

拉开后门,我将阳阳连人带衣服一股脑塞进密封的后车厢,迅速回身坐进驾驶座挂挡松离合。车速提得很慢,缓缓驶出辅道交叉口。

刚拐出来,一辆闪着双闪的警车从主路右转切了进来。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侧窗里的警察瞥了一眼我的车,但并没有过多的注意我。他们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正门大堂涌出的人流上。我盯着后视镜,看着十几个便衣冲进大堂,悄悄踩下油门,后轮碾过积水把红蓝光彻底抛在身后。

逃出生天,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阳阳还在后座惊魂未定地蜷缩着,通过后视镜能看到她细长的小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我心里暗叹,这多亏是身子轻薄的她,要是换成老婆那身材,今晚咱俩全得在派出所过夜了。

转头看着阳阳苍白的脸颊。“行了没事了,快把衣服穿上吧。”我的嗓音沙哑着安抚道。

过了一会儿,她穿好衣服,赤着脚从后座跨到前排驾驶位旁坐下。

“第一次啊?刺激不?”我装作老炮的样子,笑着问她。

“吓死我了!腿都软了!”她捂着胸口,声音里还带着后怕。

“去大排档喝两杯压压惊?”

“嗯。”她点头痛快地答应。

大排档的塑料凳上还沾着上一桌留下的水渍。空气里悬浮着廉价白酒、烤焦的肉筋和整夜未散的烟味混合的浊气。我抓起一瓶二锅头倒满杯一饮而尽,将酒杯重重地拍在桌上。

阳阳坐在对面,长腿并拢收在桌底。她举起酒杯冲我甜甜的一笑:“谢谢哥!”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客气啥,我不就是干这个!”我又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完,摆出一副老炮的姿态,享受着死里逃生带来的短暂轻松。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幸亏有哥……”阳阳心有余悸地说道。

“幸亏你瘦,要是换成你嫂子……”劣质白酒的酒精很快就灼穿了理智的防线,醉意上来话就多了起来。

“啊?”阳阳举着一串烤肉睁大了眼看着我。

劫后余生的肾上腺素还没消退,加上酒精的作用,我的情绪也变得有些激动起来:“你嫂子……其实也是干这行的。”

“啊?!”阳阳的瞳孔都放大了,她直直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编瞎话。

我没理会她的震惊。此时此刻,倾诉的欲望已经突破了心理底线,像决堤的水涌出来。我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我和老婆的经历……阳阳呆呆地听着,脸上的表情像走马灯一样变幻:有惊讶、有兴奋、有好奇,最后都化为了深不见底的同情。

故事讲完,我端起酒杯又一杯高度白酒灌进喉咙。身子猛地往前一倾,手指顺势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你说……哥是不是个废物?!”

阳阳被我攥住胳膊本能地往回缩了缩。桌上的玻璃杯被她碰倒,酒液泼洒得到处都是。

“姐夫……”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混在嘈杂的划拳声里,却异常清晰。

我浑身一震,醉眼朦胧地抬起头,满脸错愕地看着她;“什么?”

她微微倾身,把纸巾压在酒杯底下,目光直直地锁住我双目呆滞的脸:“以后我叫你姐夫吧,多叫叫……姐姐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

我举起酒瓶朝她晃了晃,将最后的残酒一饮而尽。火辣的液体冲进胃袋瞬间化作酸胀的灼烧感,一股困意像潮水般淹没上来,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只要你一直做老婆……你就永远是个有老婆的男人……”棚外一辆夜班公交驶过,车灯扫过她的脸,阳阳盯着趴在桌上依然醉死的我,眼神朦胧,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第二天中午,我在面包车后厢醒来。手机屏幕亮着,阳阳发来一条短信:“姐夫,你昨晚喝断了片,我实在背不动你,只好让你睡在车里别生我的气。”

“姐夫?我什么时候成她姐夫了?”我揉着像要裂开的脑袋推开车门。刚站稳就一阵天旋地转,哇地吐出一股酸腐物。肠胃痉挛得站不住脚,只能爬回后座瘫倒继续昏睡。

再睁眼已是下午两点。我挣扎着爬进驾驶座,勉强把车开回出租屋。推开门,把吐脏的T恤扯下来扔进卫生间。翻遍抽屉也找不到一条干净内裤,只好赤身裸体套上一件领口松垮的旧T恤,一头栽倒在散发着霉味的床上。

宿醉的不适感还没有完全消退,我摸出手机划亮屏幕。

微信的零钱余额显示着这半个月跑“马夫”攒下的两千多块。回到聊天界面,阳阳那遮着半边桃花脸的头像出现在眼前,脑子里瞬间被她那两条晃荡的大白腿占据。一个狂热念头突然滋长出来——要不要掏钱跟阳阳做一次?真正体验一下那双白嫩大长腿缠在腰上的绝妙滋味?!

想到和阳阳在床上缠绵的画面,垂在腿根间那根死气沉沉的肉棒竟不可控地跳动了两下。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这截“丑东西”:龟头干瘪起褶,冠状沟边缘泛着浑浊的暗红,包皮内侧黏着一圈淡黄色的垢腻,散发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酸臊味。

我伸出手掌包裹住它,小腹部传来通电一般的触感。

阴茎的充血缓慢而滞涩。我闭上眼,脑海里的画面切入阳阳赤身裸体的样子: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对着我缓缓分开,双手掰开腿间那片杂草般又长又密的阴毛,露出了整片阴阜和湿热的洞口……

就在我掌心加力摩擦,血液开始一点点注入海绵体,龟头的表皮逐渐被撑开,色泽转为充血的黑紫色。

正欲更进一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切换成了老婆的模样:她那肥硕沉重的腰肢、两团剧烈颤抖的巨大乳房、剧烈喘息时喷出的腥热鼻息,还有她那具肉体蒸腾出的、熟悉却又令我战栗的热气……

阳阳和老婆淫靡的样子在我脑中交替浮现,我越想越兴奋,手上也越撸越重。掌根与龟头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咕叽”的水浆声,透明的前列腺液疯狂从尿道口渗出,拉出长长黏腻的银丝,将整根棒身裹得滑不留手。龟头一下下狠狠磕碰着指骨的根部,越来越湿、越来越烫。

节奏骤然加快!阴茎在掌心剧烈地泵动着。射精的瞬间,它猛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浓稠腥臊的精液像被挤爆的浆糊般从马眼狂飙而出。精液里裹挟着明显的白色蛋白凝块,那股刺鼻的马尿骚味瞬间在逼仄的房间里炸开。

欲望随着射出的精液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鸡巴还在黏糊糊的手心里苟延残喘地一阵抽搐,残精顺着马眼缓缓溢出,拉出长长的白丝。我瘫死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射精后的空虚感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把刚才那点病态的兴奋冲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

“咔哒。”

家里的门锁传来一声脆响。

消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老婆,竟然推门走了进来!

她脸上挂着红晕,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我面前,眼里的欲望与亢奋像要溢出来一样。

还没等我开口质问,老婆就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用娇软而尖锐的颤音向我抛出了一句话:

“老公!……我要给陆总生个孩子!”
老婆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我还赤身裸体瘫在床上,手上黏糊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她脸上带着红晕,眼睛亮得吓人,一进门就扑到我跟前,抓着我的胳膊,声音又软又尖地喊:

“老公!我决定了……我要给陆总生个孩子——啊!这是什么!”她猛地发现我手里攥着那摊浑浊,而我掌心没干透的精液在她用力摇晃下,系数蹭到了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真丝短裙上。

黄浊的液体像一滩擤完鼻涕的黏液糊在那截光洁的小臂和裙摆上,甚至有两滴溅落在她胸前的软肉上。

我没有心情去欣赏她的狼狈。她突如其来的出现和无厘头的疯话让我脑子嗡嗡作响,心脏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过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你……你说什么?”

“你讨厌死了,大白天在家里干啥!”老婆娇嗔着从床头柜抽出两张纸巾,将身上的精斑狠狠擦掉。见我目无表情直勾勾地看着她,她把高跟鞋一甩,赤脚爬到床上,跪在我面前时眼里闪烁的全是贪婪的光:“鑫海实业是姓陆家的!他爸是董事长!我就说那个楚婷不行,生不了孩子!他爸急着要孙子,说是个国外要搞个什么东西,得有继承人,不然办不了,很重要!……你说我要是怀上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盯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的脸,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庆幸:她不回来倒也好。每次回来这么变着法的刺激我,说不定哪天我就猝死了!“楚婷生不了,你就能生?他那么一个上市公司的太子,想找人生个孩子找谁不行?找你?他疯了!?”

“他当然不会主动找我!但是我可以主动怀孕啊!”老婆一脸的奸诈,说话的语气、眼神,甚至呼吸都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彻底冲昏了头的疯劲。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了?你能怀孕吗?你忘了医生说你两侧输卵管堵得跟晚高峰的北京三环路一样?”我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保持稳定。

“我知道堵啊,但是姓陆的不知道啊!”她笑得有些狡猾。

“姓陆的不知道有个屁用啊!你也怀不上啊!”我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又被这娘们儿牵着鼻子走,一步步踩进了沟里。

我就知道怀孕这个事你会同意的!”她伸手去摸我的脸:“所以才要找个医生啊。试管婴儿晓得吧!能选男女的!把他的精液搞出来给医生,和我的卵一结合,最后再放进我肚子里……”

“我不同意!你少来这一套!”我冷着脸打断她心里的算盘,“那姓陆的是什么人?你偷他的精子受孕,你嫌自己死得慢吗?到时候直接让你一尸两命!”

“谁说我要偷啦?”老婆一脸不屑地换了个姿势,雪白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他不知道我生不了孩子。我只要想办法让他心甘情愿射在我里面,到时候他自己干的好事他能怨我吗?”

我喉咙发紧,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眼前这娘们儿几天不见,除了衣着档次提升了,脑子也跟着升级了?她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卖身了。要说让男人心甘情愿的内射她,这一点我绝对相信她有这个本事。

“你可拉倒吧!你就算真让他射在里面,以你的身份,人家会信那孩子就是他的?到时候他不得找人给咱俩的腿都打断了啊?”我不屑地冷笑。

“所以我最近都不能回家了,我要跟他形影不离,我屋都不出,不,床都不下!直到怀上为止!”老婆信誓旦旦的说。

“你先打住吧,我问你个事,你怎么知道的他们家着急要孩子啊?”我好奇的问道。

“他跟我说的呗。”老婆洋洋得意。

“他跟你说的?具体怎么说的?”我眯起眼。

“嗯,你们男人啊都一样,爽了之后话就多……”她一副老娘尽在掌握的神情。

听老婆语焉不详的说着,大意就是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陆总接到了他爹的电话,之后就变得愁眉不展,老婆问他怎么回事他就把尽快需要一个孩子的事告诉了老婆……我越听越怀疑这位陆总了。这也太戏剧性了,我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自从去了江畔一号,一切和江畔一号相关的事情都透着诡异和荒唐。

我打开手机百度开始查询“鑫海实业”,董事长确实姓陆,也确实有个儿子,网上的很多信息也确实都提到过这位鑫海实业少东家的绯闻女友正是本市电视台当红女主播楚婷,而楚婷就真的住在江畔一号,而这一切信息都对得上号。

但我总是感觉哪里不对,看着眼前洋洋得意的老婆,我实在有些放心不下……我决定找机会再去一趟江畔一号,亲眼验证一下那位陆总,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猫腻。

下定决心之后看着已经彻底猪油蒙了心的老婆,我太了解她了,如果我没有确凿的证据硬拦着她,她铁定又要离家出走。为了稳住她,我只好先假装顺从。

“好,”我咽了口唾沫,“说说你的计划”

老婆以为我默认了她的计划,眼睛瞬间亮了,马上凑上来亲了我一口:“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不过……咱们上哪去找个能办这种事的医生呢?”她眉头紧锁想了一会儿,“对了!再去找上次给我看病的那个男医生。”

我愣住:“上次那个?”

“嗯。”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尽在掌握的笃定,“我第六感告诉我,他对我有意思,而且这人……有问题。”

“老婆对男人的判断是很准的,尤其是那个男人对她有兴趣她有着天生灵敏的嗅觉,这一点我对她很有信心。”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又去了市立医院。还是挂了那位专家的号。男医生看到我们夫妻俩同时出现,眼神微微闪了闪,但语气还是公事公办地问症状、开检查单。直到老婆旁敲侧击地提起“想做个试管婴儿”时,他手里的笔在纸上重重顿了顿。

身边的女护士恰巧这个时候端着培养皿走了出去,诊室里只剩我们三个。

“这个你要去挂生殖医学科”他声音很轻“找我可不行”。

我知道这种事肯定不能在医院里大张旗鼓的问,现在屋子里就只有我们三人,机会难得,于是我凑上前低声说道:“大夫,我们夫妻结婚很多年了一直没要孩子,我老婆的情况你也清楚,上次咱们见面,相信有些事你也看出来了,我老婆对你一直心有好感,这个事她就想找你办!你看这样行不行,有时间的话我们夫妻想请您吃个饭,咱们私下聊聊,你放心!我老婆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我特意把感谢两个字咬的很重。

男医生默默的听着我的话,等我说完,他沉默了片刻,又抬起头看了看老婆,似乎是在为我们做信任评估,最后他撕下一张便签纸递给我:“乱七八糟的事你们别瞎整,真想要孩子就把你的手机号写下来,回头有人会联系你们。”

走出医院,老婆兴奋得手都在抖。而我却越发心中感到不安。本来只想夫妻俩低调赚点钱应付我们赌债累累的生活,怎么现在搞得越来越复杂了?感觉好像有坠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老婆和我约定了“医生有消息就联系她否则别找她”之后就又跑的没影了。

而我白天跑货拉拉的时候,有空就会去江畔一号附近转悠。想要看看有没有机会再次遇到那个陆总,那天晚上虽然光线昏暗,但是我依然是记住了送老婆回家的那辆奔驰车的尾号“……069”,可一连两周,我都没看到那晚那辆奔驰车进出小区:“难道说这个陆总有了老婆这个新欢,真的就不管楚婷这位女主播了?我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理智告诉我,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直到这天下午,我又晃到江畔一号斜对面的辅道上。刚靠边点燃一根烟,一辆银灰色保时捷缓缓停在我身边。副驾的车窗摇下来,露出一个妆容精致、气质优雅的女人。

“师傅,能不能帮个忙?”她声音很好听,像黄鹂鸟一样悦耳:“我着急送点东西去电视台,约的车刚刚给我取消了!这一时半会又叫不到车!您出车吗?”

我下意识抬起头,正对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楚婷!

她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焦急。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题外话二:各位兄弟,因为最近有新的工作安排比较繁忙,所以更新完这一集后,会暂停一段时间,请见谅!这个来源于真实生活的故事,出于保护原型人物的考虑,我需要消耗很多的精力去处理又想让大家读起来有快感,对我而言每更新一集都很不易,总有兄弟回帖说什么:“这不是小说吗?”,”不应该发到文学区去吗?“……等等,我想说的是是不是小说对你而言这有那么重要吗?你来草榴的目的是什么呢?就不能轻松一点,感受阅读和想象的快乐吗?故事是真是假,真相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跑到草榴来不看奶子不看屄,你是来当侦探和大内总管的吗?)
楚婷!那个本市电视台的当红女主播、江畔一号真正的女主人!

她此刻正透过摇下的车窗看着我,妆容比我上次在新闻屏幕上见到时更淡了一些,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精致和贵气丝毫未减。

我看着车窗里那张明艳又焦急的脸,脑子里嗡了一下——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现实的荒唐比网络小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简直像是命运在为我量身定制的巧合。尽管第六感无数次警告我,正走在一条通往深渊的路上,但理智告诉我该拒绝,脚已经动了。

"行!在哪?"我掐灭了烟头,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楚婷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半秒,指着江畔一号的大门说:"就在家里,你开着车跟我走就行。"

我看着她,心中暗想:"你要去的是2001室吧?!"

楚婷开车在前面带路,我跟她进了地下车库。停好车后我快步跟着她走进电梯,这是我第一次离女明星这么近。她身上的香水味很重,穿着也很贵气,像是一层说不清的屏障,让我有点不敢看她。

我低着头心想:这样的女人确实漂亮得让人有距离感。难怪陆总那样的亿万富豪会喜欢狎妓!想到陆总将他那根在妓女体内抽插搅动过的肉棒,那上面可能还沾着肮脏的分泌物,龟头的冠状沟里兴许还藏着我老婆的白带,就这样插进眼前这个女人贵气的身体里。污泥灌入白莲的亵渎快感,简直妙不可言!传说中偷偷溜出禁宫寻欢的皇帝大抵也是如此。

电梯叮的一声响,打破了我的胡思乱想,我抬头看去,果然是意料之中地停在了20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就看到了那把我曾经坐在上面偷偷手淫过的椅子,它依然静静地摆在那里;旁边的玄关柜上花瓶里的花束已经换了新的,但我的鼻腔里似乎依然能闻到我自己精液的味道。

"师傅您坐在这等一下,我进去收拾一下东西。"楚婷跟我打了一声招呼,刷卡开门进屋了。

与上次不同,今天电梯厅里的音响流淌着极低音量的高雅乐曲。我惬意地坐下,椅面冰凉,扶手光滑明亮。看着眼前镶嵌着华丽大理石装饰的电梯门,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上一次坐在这里,我是把老婆装进纸箱送给这里男主人的"马夫";今天再坐在这里,我成了帮女主人把东西搬走的货运司机……

大约七八分钟后,身后传来门锁开启的声音,楚婷走了出来。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红晕和疲惫。她指了指屋子里的几个巨大的银色铝合金箱:

"太沉了!你小心一点。"她看着我,"先把这些搬到车上,然后再上来拿其他的。"

我二话没说,大步上前弯腰扣住箱子的一端:"好嘞。"

那箱子重得离谱,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专业设备。我试了几下,感觉靠人力很难很"体面"地把它们搬走,只好回楼下车上取了小推车,才依次将它们移到车里。

最后一箱搬完,我回到楼上,看见大门依旧开着,就敲了敲门想要确认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楚婷听到敲门声便在屋里喊:“进来吧!”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环顾四周,房间的布置和上一次我来时几乎一模一样。楚婷正弯着腰往一个打开的皮箱里塞衣服——那箱子看着比普通的行李箱大得多,里面的服装像是演出服,被她的丝质长裙紧紧裹住的身躯随着弯腰动作起伏,胸前的布料绷出深深的褶皱。

我的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多做停留,只好往屋子各处扫视,客厅一侧是一间巨大的衣帽间,此时里面一片狼藉。

可能是意识到屋里看起来有些凌乱,楚婷一边忙活着,一遍解释道:“我前阵子出国了,我们家阿姨回老家探亲,结果家里又有事到现在还没回来……”

她收拾完衣物蹲在地上费力地想把箱子合上,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我看得着急,忍不住对她说:"要不然让我试试?"

她欣然应允,站起身,示意我来。我跪在地上将箱子合上,检查了缝隙处没有夹住衣服,双臂用力向下压。可箱子里装的衣物实在太多了,拉链怎么也拉不上。我只得用身体压住箱子,一只手去扯拉链。就在这个时候,无意间瞥到衣帽间门边的一把贵妃椅的底下,有一抹我熟悉的粉红色……

我的心猛地抽缩了一下!虽然看不很清楚,但我依然肯定这正是那条我和老婆受陆总之托、专门去万象城买来的粉色内裤:Maison真丝系列,M码,价值1280块!

"太感谢你了师傅!不然我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楚婷打断了我的沉思。她递给我一瓶矿泉水,"帮我把这些拉去电视台东侧的演播厅,你跟着我的车走。"

"好嘞。"我拧开水瓶灌了两口,感觉从喉咙到小腹都是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

一路跟着楚婷那辆银色的保时捷跑车,很快我们就抵达了电视台。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我像个干苦力的搬运工。帮着她把箱子从车里抬出来、搬进道具仓库与工作人员交接。楚婷在旁边看着,眼神里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你这力气真不错啊师傅!干活也麻利。"她塞给我一盒中华烟,"费用我微信转给你?"

"好的,谢谢!"我接过烟盒,指尖有意无意地碰到了她微凉的手背。那双手保养极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低调的裸色甲油。

"加个微信吧!以后台里有啥搬运的活儿缺司机,我找你,绝对给你好价。"楚婷显然很满意我今天的表现,主动把二维码递到了我面前。

我扫完码,把自己的备注名填了"跑腿小陈",她点了验证通过,我点开她的朋友圈,一片空白,看来这位大明星对自己现实生活保护得滴水不漏。

"行,那您先忙,有事随时喊我。"冲她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告别,我便转身上车驶离了电视台。

从电视台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晚风一吹,背上的汗凉得刺骨。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着烟,手机突然嗡嗡地响了起来。不是老婆,不是阳阳,也不是楚婷,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打来:

"喂?"

"陈先生是吧?"电话那头是一个带着南方口音的陌生男人。

"我是,你是哪位?"

"我这边是生殖健康咨询的,之前您在我们这里登记过信息……"

"哦对对,是的,您好!"我反应过来这一定是那个男医生安排的人联系我了。

"你好,我们这边的专家想和您约个时间面谈。"男人说话干脆利落,直接报了一个地址,然后跟我约了时间——

"这周六上午十点,到了打这个号,别直接敲门。"

"好。"

"别开车来,打个车或者坐地铁,那边地铁能到。"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

"听清了?"

"听清了。"

"周六上午十点,别迟到。"……

放下电话我拔腿就跑回了面包车驾驶位,然后拨通了老婆的电话。

电话铃音很快在听筒里响了起来,但却没有人接。我连续拨了好几次,听到的全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城市中心区的一栋略显陈旧的酒店式公寓里,当初出现在江畔一号豪宅里的陆总正穿着白色浴袍在卫生间摆弄水龙头。随着热水源源不断地流出,他将手里的一个特制的硅胶管子浸入其中。

那东西看着像是一根加粗了的医用导尿管,通体呈现一种毫无生气的白色半透明质感。管壁上密密麻麻分布着一圈圈向外凸起的螺旋纹路,像是某种寄生软体动物用来蠕动的触角,尾端是一个带阀门的塑胶球形容器,里面装满了琥珀色的液体。

他用拇指拧开阀门,"呲"的一声轻响,浑浊的药液顺着那圈圈凸起的纹路缓缓淌下,在昏暗中折射出一种黏腻又诡异的油光。

陆总拎着这根加过温的管子走进卧室,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命令感:"趴好了。"

我的老婆此时正跪在卧室雪白的床上,脊背向下压着,硕大的乳房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膝盖向两边分开,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泛着深褐色的光泽的淫门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两片潮湿的肉唇微微张开,里面隐约可见粉红色的嫩肉。

他俯下身,用戴着医用手套的指腹沿着老婆大腿根部那道幽暗的肉缝缓缓向下压去。手套的材质带着一丝凉意,指腹按过她微微肿胀的阴唇时,稍一用力便会陷入其中。

他用食指轻轻揉弄那颗已经有些发硬的小核,带起一阵又酸又痒的刺激,让老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老婆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胯骨本能地想往上迎合送迎,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压住。

那根充了温热药液的硅胶管子抵在她阴道的入口,一股怪异的草药味瞬间盖过了原本的腥骚。随着他加压,管壁顺着湿漉漉的肉褶推了进去,那四十度的液体缓缓将腔体内紧缩的肉褶烫开。

"啊,好舒服……啊……疼!疼!"老婆呻吟了没两声,就开始喊起了疼,一只手伸向背后想要阻止男人继续。

陆总低头看了一眼管子——外面还露着很长一段。他又试着往里送了几次,惹得老婆眼泪汪汪,连声哀求。他皱了皱眉,低声说道:

“你的下面怎么这么短?”

“啊……是老公的太长了……”老婆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

陆总没有理会她,只是把注意力全放在手上的管子上。他将尾端的阀门慢慢拧开,温热的药液顺着管子缓缓灌入老婆体内。那娇嫩的肉腔被热液不断冲刷,刺激得她嘴里发出一连串又像痛苦又像舒爽的呜咽。

一管药液注完后,陆总一只手捏着她乳头慢慢揉捻,另一只手则缓缓将硅胶管往外拔。管子拔出的瞬间,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混杂着浓烈的药味。他随即蹲下身,扯掉手套,直接用手指按上那微微外翻、颜色发暗的阴唇,把淌出来的药液一点点抹开涂匀。老婆那原本暗褐色的阴唇在手指的揉按下,颜色开始变得殷红。

没过多久,药效便开始显现。老婆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埋在床单上的脸微微侧向一边,眉头轻轻皱起。她能清楚感觉到,阴道内壁一股热流从深处往外扩散,越来越烫。那种热度不像普通热水,而是带着一种轻微的刺激感,让她体内的嫩肉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地轻轻痉挛。

“……好热……”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慌乱,“里面……好烫……”

陆总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的反应。——原本就有些红肿的阴唇,在药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肿胀,闪着光泽的两片肉唇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张合,像在渴求什么似的。老婆的大腿内侧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开始扭动,像是想缓解体内的刺激,却又无处可逃。

“操我!老公!操我!快点!……”老婆扭动着浑圆的屁股,嘴里一连声的不住哀求。

此时陆总胯下的阴茎也已经青筋暴起,龟头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紫黑色的幽光。他拿出一个避孕套戴上,瞄准那汁水淋漓的软烂洞口,挺腰用胯骨死死顶住老婆的尾椎,腰杆发力一蹴而入。

"啊!——"强烈的刺激让老婆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的呼喊。

"贼淫妇,给你转个风车!"陆总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仿佛是被什么妖灵附体了一般,嘴里不断念叨着一些奇怪的言语。

他那坚挺的肉棒不是直线推进,而是带着刻意的斜切角度在老婆的阴道里画起了圆。每一次往里钻都故意绕圈搔刮着阴道周边的嫩肉,专拿最硬实的龟头去狠狠磨侧壁深处那层肉包。控制着频率不慌不忙,每转一圈就狠狠地往里顶一下。

老婆握住床单的手用力到发白,刚做的指甲已经崩掉了一个,大腿根因为一直用力而不停发抖。嘴里呼出的热气混着口水全喷在洁白的床单上,鼻子里扯出绵长、断断续续的哀喘。

"老公……嗯……慢一点……你这是往里灌了什么东西!受不了了,要被你玩死了……"她尾音发虚,嗓子早被黏液糊住了,说话变成了痛苦的抽气。

陆总的阴茎一路碾进湿泞深处,龟头正撞上那圈温热软肉时,骤然一顿。冠状沟被宫颈口死死咬住,进退不得,只能腰胯微沉死死抵住。

"呃——!轻点……!"老婆腿根猛地绞紧,阴道环肌像被烙铁烫到般痉挛收缩。

陆总听她这么叫不但没停,反而借惯性向上顶去。坚硬的鸡巴狠狠顶到阴道尽头的软肉核,刹那间一股温滑的黏液自裂缝中涌出,顺着交合处反溅到他腹股沟。

"啊……停……要!死!了!……"老婆喉头咯咯作响,眼泪鼻涕口水齐下,脊背不受控地向后折成一道弧,指尖死死抠进床单,膝弯剧烈抽筋。

就在这时——

床角的枕头边,老婆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屏幕的光在昏暗里一下下闪过,"老公"两个大字刺眼地跳动着。

起初陆总瞥了一眼并未理会,但手机却执着的一遍又一遍地响着。于是他邪魅一笑,从后面掐住老婆柔软的腰肢,命令道:"爬过去拿手机,不能让我掉出来!"

老婆被他刚才那顿肏弄搞得死去活来,现在只求他能尽快“完事”放过自己,哪里还敢违背他的心意,只得拼命收缩阴道,将男人的阴茎牢牢吸住,一边心里暗骂我不该给她打电话,一边配合着身后的男人慢慢地向手机蠕动。

好在手机离他们并不算远,没挪几下,陆总便弯腰用两根手指夹起了还在狂响的手机。他附身趴在老婆耳边说道:"接电话!"

老婆此时已经被他折腾得浑身虚脱了,她仰起头努力摇了摇头表示拒绝。但是陆总似乎没有看到,他用拇指划开接听键,点开外放,直接放到她耳边不到半寸的位置:

听筒里传来我粗重的呼吸声:"喂?……喂?说话啊!……怎么没声音?……"电话另一端的我叫了两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停住!

耳机里传来老婆气若游丝的喘息声,和一种有节奏的黏稠的、水液挤压的闷响。

我后背瞬间窜上一层细汗,喉咙像被什么死死扼住:"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陆总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把手机轻轻地放在了老婆面前的床上,然后俯在老婆耳边,舌头像毒蛇吐信般扫过老婆的耳垂,轻声命令道:"和他说话!"

语音未落,胯下的动作就再次启动,热铁一样的阳具拉锯一般在泥泞不堪的阴道里缓缓抽插。阴茎插入的压力加上药液的刺激让老婆的脊背猛地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眼泪生理性地从眼角狂飙出来,对极度生理快感的渴求让她本能的发出了声音:

"啊……嗯啊……老公……老公吗……"她的尾音被男人重重一顶撞得彻底劈叉,变成了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浪叫:"啊——!……你找我……干什么啊?"

她一边说,一边在放纵中本能地迎合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暴力抽送。屁股拼命往后顶去迎合他的蛮力,脚趾死死抠在一起,喉咙里滚出一串串淫靡至极的呻吟:"嗯啊……老公……我……啊——啊——啊——!"

打破禁忌后如释重负的心里刺激加上药物和强力性交带来的生理刺激交汇出极度的快感让她小腹部痉挛,两腿间不停的抖动,一股又一股湿热的体液从交合之处不断的向外涌。

"别停!快!继续!不要停!往里顶……啊!爽!爽!……啊……要被操烂了……啊……"每当陆总那根阳具顶到她子宫口时,她那声"啊"就瞬间破了音,变成了一串急促短促的尖啸:"嗯~~呃……啊……"

话筒里传来的每一个音符都像烧红的铁钎直捅进我的耳膜。我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浑身发烫,喉咙干涩,胸口像被什么重重的压住——又酸,又闷。

可与此同时,下面却不受控地勃起起来。羞耻、愤怒和一种说不清的兴奋同时涌上胸腔,让我既想立刻挂断电话,又舍不得放下。

电话那头传来老婆哭天喊地的淫叫,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规律而急促的啪啪声。我忽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感觉——仿佛我的大脑通过这该死的手机,与她的肉体连接在了一起。

我好像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粗壮滚烫的东西正一下一下地顶进身体里,凶狠地撞击着最深处。那种被撑开、被贯穿的胀痛和麻痒,像电流一样从下身一路窜上来,让我忍不住浑身发抖。我甚至能感知到那根东西每一次抽出与重新捅入的轨迹,以及它撞进最深时带来的强烈快感。

那不是我自己的感觉,却又真实得像发生在我的身体里。我死死握着手机,指节发白,却怎么也放不下。

与此同时,电话另一头的陆总也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别样的刺激。看着别人的老婆在自己胯下被征服、向她的丈夫发出肆无忌惮的淫叫,而那个丈夫竟默默接受着这一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因自己的性能力而颤栗、臣服,甚至与自己老婆一同达到了高潮!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又满足的淫笑。

强烈的成就感让他原本刻意控制的节奏不知不觉乱了方寸。

"对……让他听清楚。"他贴着老婆的耳廓咬字,齿尖擦过她后颈的碎发,嗓音里充满了兴奋,一股麻嗖嗖的感觉顺着尾骨一直往上爬。

“给我叫大声点!”

陆总的声音突然拔高,不再隐藏自己。胯下的动作也跟着加快了几分。这一次他不再猛砸,而是让鸡巴紧贴着湿滑的肉壁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最深处,再猛地往上一顶,像是一把鼓槌重重地捅在了女人的横膈膜上

老婆立刻发出一连串又尖又碎的叫声:“啊……嗯啊!老公……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乱了,带着哭腔,一声接一声地往外冒。陆总听着她近乎失智的浪叫,感受着她两腿之间一股股又热又黏的淫水不断喷涌出来,那种强烈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腰胯像是失去了控制,开始不受意识驱使地快速抽插起来,啪、啪、啪,节奏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不断冲击着老婆的身体,大股大股混着药液的淫水从她完全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把床单浸得湿漉漉的。陆总动作已经彻底失控,凶狠地大开大合抽插着。突然间,他一个过大的动作,竟让整根肉棒从湿滑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就在这时,老婆伸出一只手,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悄无声息地握住了他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陆总还以为她是忍不住想要继续,便没有阻拦,任由她握住。可下一刻,老婆的两个手指却精准地捏住了避孕套的根部,趁着他腰部前顶、肌肉紧绷的瞬间,轻轻一拉——

“啪”的一声轻响,那只已经被高温和药液泡得松软的避孕套,竟被她从阴茎上完整地剥了下来。

没等陆总反应过来,老婆就猛地抬起屁股,精准地将那根已经失去“保护罩”的肉棒重新吞了进去。她死死咬住,腰肢一沉,把男人整根鸡巴完全含在体内。然后她侧过头,对着仍开着免提的手机,一字一句、清晰地喊道:

“老公……他不戴套要射进来了……我要给他生孩子。”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直接捅进了电话两端两个男人的胸口。

陆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失去避孕套保护的阴茎被老婆阴道中的药液和淫液包裹着,强烈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射精的冲动,腰眼猛地发力,开始做出最后垂死挣扎地撞击。

老婆的视线开始发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不停的膨胀,子宫口被反复顶开又合上。那种又胀又麻的快感让她脚踝不受控制地向后绷紧,脚尖死死抠着床单,脚趾因充血而发紫。

射精的瞬间,陆总忽然停住了抽插,只是把龟头死死抵在最里面那圈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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