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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绿卡(18-20)【字数:285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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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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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第18章 两道杠
第二天早上,她给我煎了两个蛋。
平时一个。十八年,一个。她自己吃半个,剩下半个给我,说她早上吃不下。今天两个,单面的,蛋黄颤颤的,边上煎出一圈焦脆的花边,搁在我那个缺了口的盘子里,旁边两片吐司,抹好了黄油。
"老公,吃吧。"
她穿着那件酋长队的旧 T 恤,光着两条腿,在灶台跟前站着,头发拿一根抓夹随手一夹,脖子后头一绺碎头发汗湿了,贴着。T 恤底下什么都没穿,她一抬胳膊去够油瓶子,下摆往上缩,屁股蛋子露出半个,又落回去了。
厨房墙角那台机位的红圈亮着,对着她。
我吃了。
向川六点就走了。我躺在床上听见门锁"嘀"了一声。沙发上的毯子叠好了,方方正正,搁在扶手上,那件 Bass Pro Shops 的 T 恤叠在毯子上头,也是方方正正的。
我妈九点多才起,头发压扁了一边,戴着墨镜坐在饭桌边上,一口气喝了半杯冰水,说"老天爷,那白酒"。摩根跑完步回来,一身汗,灰背心湿透了贴在背上,运动胸罩的带子勒出两道印子,她拿毛巾擦着脖子从我身边过去,看了我一眼,进卫生间了。麦迪的门一上午没开。
谁都没提。
我妈没提,摩根没提,艾希莉没提。我也没提。
一家人吃早饭,油条,豆浆,两个蛋。
---
礼拜三,我订了票。
天府机场,八月三十一号,礼拜天,上午十点五十,经首尔转,到芝加哥,再转斯普林菲尔德。跟我妈和摩根是一班。她们的票三月就买好了,延签以后刘姐给改了日子,我在我妈手机上看过。
订票页面上我选了"成人 3"。我,艾希莉,麦迪。
一张四千七百块,三张一万四千一。两千美元。我拿向川发的第一个月工资付的,七月十八号签的五年,八月十号头一回发钱,两万五,一分没少。
付完了,我坐在工位上,看着那三个名字。BOONE/TRAVIS。BOONE/ASHLEY。BOONE/MADISON。
回去。回斯普林菲尔德,回我们那个镇。一座沃尔玛,三座浸信会教堂。我跟你讲,美国再怎么烂,也没有一个中国老板能半夜睡在你家沙发上。
回去了,她又是我一个人的。镇上那间租的房子,那张床,她穿着那件酋长队 T 恤爬上来,底下什么都不穿,床头撞墙撞多响都行,墙那边没人。
我谁都没告诉。我想挑个时候说。
---
八月二十五号,礼拜一早上,我在卫生间垃圾桶里看见了它。
我是去扔剃须刀片的。垃圾桶里一团卫生纸,团得很紧,跟别的纸不一样,团得像是要藏什么。纸团的一头露出来一截白的塑料,扁的,一头宽一头窄。
我把纸团拨开了。
一根验孕棒。
中间一个小窗口。窗口里两道杠。一道深的,一道浅一点的,可是两道,红的,清清楚楚。
十九年前,沃尔玛停车场,八月,我那辆 F-150 的副驾上,她十七岁,穿着她啦啦队的训练 T 恤,手里攥着一根一模一样的东西,眼睛哭得通红,伸过来给我看。两道杠。
我把它包回去,团好,放回垃圾桶里,放回原来那个位置。
我坐在马桶盖上,掏出手机算日子。
八月十一号。礼拜一,停电那天夜里,她自己爬上来的。到今天,十四天。
我在谷歌上用英语搜:怀孕多久能测出来。最早十天,一般两个礼拜。
对上了。
可是她十一号刚上的新环。医生说一切都好了,可以了。我又搜:IUD failure rate。上环的避孕失败率,不到百分之一。
不到百分之一。
我坐在马桶盖上,笑出了声。
布恩家的男人。我爸十七岁让我妈怀上我,在镇上加油站后头的停车场里,就那么一回。我十八岁让艾希莉怀上麦迪,就那么一回。三十八了,四十六天没碰过她,碰了一回,三分钟,隔着一个新环。
一枪一个准。
百分之一,就是我。
---
她是那天晚上说的。
向川也在。他差不多天天在,晚饭的时候来,带一兜菜,在我们家那个巴掌大的厨房里做一条鱼,做完了跟我们一块儿吃。今天做的是酸菜鱼,一大盆,红油上浮着一层花椒,我妈的那份他单独盛出来少放了辣,摩根那份多放了酸菜,艾希莉那份他挑过刺了。
艾希莉吃到一半,放下了筷子。
"我有个消息。"
她看着我笑。她今天穿一件白棉布的吊带裙,没穿胸罩,胸口那一块的布被两个奶头顶出两个小鼓包。脸上没化妆,鼻梁上那片雀斑,两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吓人。
"我怀孕了,老公。"
我装作不知道。
她想亲口说,我就让她亲口说。我张着嘴,筷子停在半空,停了两秒,然后我放下筷子,站起来,绕过桌子,把她连人带椅子抱住了。
"哦我的天,"我说,"哦我的天,宝贝儿。"
她在我怀里笑,拍我的背。
我妈尖叫了一声,啤酒罐子"咣"地撞在桌上。"又一个!老天爷!我又要当奶奶了!"
摩根没叫。她看着艾希莉,又看了一眼向川,最后看着我,看了很久。
"恭喜,特拉维斯。"她说。
麦迪坐在我对面。她放下碗,看着她妈,脸上什么都没有。然后她扭过头,冲着向川,用中文说了一句:
「chuan哥,ni hao hui o。」
向川正往我妈碗里夹一块鱼肚子。他没抬头。
「吃饭。」他说。
这两个字我懂。eat。
麦迪没吃。她站起来,回她屋了。门没摔,轻轻关上的。
"她怎么了?"我问。
"她要当姐姐了,"我妈说,"十八岁的姐姐。换了你,你也得缓缓。"
我坐回我的位子上,拿起筷子,又放下了。我端起我那罐青岛。
"布恩家的男人,"我说,"一枪一个准。"
我妈一口啤酒喷了出来,喷了半张桌子,喷在那盆酸菜鱼里。她咳,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拿手捶胸口,捶完了接着笑,笑得整个人往椅背上倒,倒过去又弹回来。
"对,宝贝儿,"她喘着说,"一枪一个准。"
向川端起他的茶杯冲我举了举。
"恭喜崔哥。"
---
我等她们笑完了。
"还有个事。"我说,"票我订好了。三十一号,跟我妈一班。我,艾希莉,麦迪。"
饭桌上一下子静了。
"孩子得在美国生。"我说,"美国公民。生下来就是。这事不用商量。"
我妈不笑了。摩根看着我。向川在挑一块鱼骨头,挑出来,搁在骨碟边上,接着吃他的饭。
艾希莉伸手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好啊,老公。"她说,"都听你的。"
麦迪的门里头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看着向川。他吃饭。他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
---
八月三十号,礼拜六,麦迪去川大报到。
她不去美国。她跟我说了,用英语,在走廊里,就一句:"Dad,我三十号报到,三十一号我不会在机场。"我说回美国读,密苏里州立,学费我想办法。她看着我,笑了,笑得跟她奶奶看我的时候一个样子。
向川开车送她。我也去了。我是她爸。
川大望江校区,留学生公寓,一栋六层的老楼,没电梯。两个大纸箱子,一个行李箱,一个装被子的编织袋。
"我来。"向川说,伸手去够那个大的箱子。
"我来。"我说。
我扛起了那个最大的纸箱子。
一楼,二楼。纸箱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书,鞋,她那套补光灯,死沉。三楼。汗从脑门上往眼睛里流,T 恤贴在背上,箱子的棱子硌着我的肩膀。
楼梯拐角有一扇窗户,开着。我在那儿停下来,把箱子搁在窗台上,喘气。
窗户底下就是楼门口。那辆黑色的 L9 停在一棵香樟树底下。
麦迪站在车边上。她今天穿一件川大的白 T 恤,没剪,规规矩矩的,一条牛仔短裤,白球鞋,头发编成一根粗辫子从肩膀上搭下来,麦穗色的,在树影子里一闪一闪。几个拖着箱子路过的男生,一个黑人,两个中国的,眼睛都往她身上落,落完了还回头。
向川站在她跟前。
她仰着脸跟他说话,说的四川话,我听得出那个调子。她说了一句什么,他笑了。她又说了一句,不笑了。
然后她踮起了脚。
一米七六的姑娘,踮起脚,够到了他的嘴。
亲了一下。一秒。也许两秒。
他没躲,也没低头。他抬起一只手,拿一根手指头抵着她的脑门,轻轻往后一推,把她推回了脚跟上。
「不急。」他说。
窗户开着,我听见了。
不急。No hurry。这两个字我认得最早。
麦迪站在那儿,看着他,脸红了,红到了脖子。她没恼,咬着嘴唇笑,伸手在他胳膊上捶了一拳,捶完了转身往楼门里走。
我把箱子从窗台上扛起来,接着往上爬。
我女儿亲了我老板。他把她推开了。不急,他说,你还小,你刚上大学,你急什么。他是个正派人。这个夏天发生了那么多事,他对麦迪,从头到尾,规规矩矩的。
四楼。五楼。六楼。
我把箱子放在她宿舍门口,站在那儿喘,喘得跟条狗一样。
她从楼梯上来了,两手空空,看见我,看见箱子。
"谢谢,Dad。"
---
那天晚上是她们在成都的最后一夜。
向川来了,带了一瓶茅台,真的,红盒子,两千七,我在网上查过价;拎了一兜卤菜,鸭脖子,兔头,牛肉;还拎了一个塑料袋,里头七罐百威,冰的,罐子上挂着水珠。
他家冰箱里那一排,少了五罐的那一排,剩下七罐,他全拎来了。
他在我们家厨房里做了一条鱼。
我妈穿着她那套 Hooters 的制服。她留了十六年、一路带到中国来的那套,六月底在公司假厨房里炸鸡翅穿过一回,后来一直压在箱子底下,就等今天。白色的紧身背心,胸口印着那只猫头鹰,两只橙色的大眼睛正好撑在她两个奶子上,撑得圆滚滚的;橙色的尼龙短裤,短得跟三角裤差不多,两瓣屁股从裤腿底下挤出来一大半;肉色连裤袜,白短袜,白球鞋。她五十四了,穿上那身衣服,在灯底下转了一圈,冲向川撅了撅屁股。
"二十八岁我穿着这个,一晚上挣三百块小费。"
摩根穿一件黑背心,一条牛仔短裤,光着脚,辫子还是我妈早上编的。艾希莉穿那件白棉布吊带裙,没穿胸罩,喝椰汁。
麦迪住宿舍了。今天是她在宿舍的头一个晚上。
---
我妈喝了四罐百威,两杯茅台。
她站起来敬酒,敬成都,敬"这个热得要死的鬼地方",敬向川,"全中国最好的厨子",敬艾希莉肚子里那个,敬摩根,"十月十八号,我的宝贝儿要嫁人了"。最后她转过来,举着杯子冲我。
"敬我儿子。"她说,"他什么都知道。他什么都不说。好孩子。"
她把那杯茅台干了。
我也干了。汽油兑酱油。
十点多,七罐百威没了。我妈坐到了向川腿上。
她就那么坐上去的,从她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半张桌子,往他大腿上一坐,搂住他的脖子,跟坐自己家沙发一样。橙色的尼龙短裤压在他的运动裤上。她低头亲他,亲得很响,"啵"的一声,又亲一下,第二下没那么响了,长了,舌头伸进去了。
艾希莉坐在旁边,一只手搁在她小肚子上,看着,嘴角弯着。
摩根给自己倒了一杯茅台。她这个夏天学会喝白酒了。
"妈。"我说。
我妈从向川嘴上挪开,扭过脸来看我,嘴唇亮的。
"啤酒没了,宝贝儿。"她说,"下去给妈买一打。"
我站起来了。
---
楼下那家便利店开到一点。
老板娘四十来岁,胖,白,穿一件碎花的吊带睡裙守夜,睡裙是那种老式的人造棉,薄,底下什么都没穿,两个大奶子坠在里头,一边一个,坠到了肚子上头,奶头把花布顶出两个黑点。她坐在收银台后头的塑料凳上,两条腿岔着,手里摇一把蒲扇,一扇,睡裙下摆就飘一下。
冰柜里百威只有六罐装的。我拎了两组。
「又买啤酒啊,老汉儿。」她认得我,抖音上那个,「你妈明天走嗦?」
老汉儿我懂。妈我懂。走我懂。
「明天走。」我说。
她扫了码,八十四。十二美元。
我出了门,没马上上去。我站在麻将馆门口,把那两组百威搁在地上,掏出电子烟,抽了一口,芒果味。麻将馆里哗啦哗啦地洗牌,王嬢嬢坐在门口的竹椅上摇扇子,跟我说了一串,我一个字也没听懂,冲她点了点头。
我抬头往上看。
十二楼。我们家客厅那扇窗户亮着,窗帘没拉。从底下看上去,就是一块黄色的小方块,什么也看不见。
我对着它数对面那栋楼还亮着几扇窗户。二十三扇。
我在楼底下站了十九分钟。
---
电梯。十二楼。
门锁"嘀"了一声。
我拎着那两组百威,站在门口。
饭桌上的碗碟推到了一边,那盆鱼挪到了一把椅子上。我妈仰面躺在饭桌上。
那件印猫头鹰的白背心撸到了脖子底下,两个大奶子翻在外头,摊在她胸口上,晃。橙色的短裤没了,扔在地板上,肉色连裤袜褪下来一条腿,挂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她两条腿岔着,一条搭在向川肩膀上,一条盘在他腰上,白球鞋还穿着。向川站在饭桌头上,站在我那把椅子的位置上,运动裤褪到大腿,攥着她两条大腿根,一下一下往里送。
饭桌在晃。桌上那瓶茅台在晃,酒在瓶子里一荡一荡。
摩根坐在饭桌那头,坐在我妈脑袋边上,弯着腰,倒着亲她妈的嘴。
艾希莉坐在另一边。她一只手攥着我妈一个奶子,低着头,嘴含着我妈那颗深色的奶头。
门锁那一声"嘀",谁都听见了。
艾希莉抬起了头,看了我一眼。摩根没抬头。向川扭过脸来,看了我一眼,没停,接着往里送。
我妈仰着,脑袋耷拉在桌沿外头,倒着看见了我。
"放冰箱里,宝贝儿。"她说。
---
我从饭桌边上走过去。
一米。我妈的脑袋就在我手边,倒着,冲我笑,嘴上是摩根的口水。向川每撞一下,她的奶子就往她下巴那儿颠一下,饭桌腿在地砖上咯噔一声。
我进了厨房,拉开冰箱。
厨房墙角那台机位的红圈亮着,对着我。
冰箱上头一层,我码了六罐。第二层,又码了六罐。罐子冰手。我码得整整齐齐,商标都冲外。
我关上冰箱,从厨房出来,从饭桌边上又走回去,走到客厅那头,拉开阳台的推拉门,出去,把门在身后拉上了。
---
阳台是黑的。
我妈那个小板凳还在角落里,她涂脚指甲坐的那个。我坐下了。楼下谁家的空调外机往雨棚上滴水,嗒,嗒,嗒。麻将馆里哗啦哗啦。
推拉门是玻璃的。客厅里灯开着,阳台上没灯。从我这儿看进去,一清二楚。从里头看出来,玻璃上只有他们自己。
声音进来一点。闷的,隔着一层,跟隔着一台关了声音的电视似的。我妈的嗓门大,她的声音透得进来。别人的,透进来一半。
艾希莉站起来了。
她从饭桌那儿往阳台这边走,走过沙发,走到推拉门跟前,停下。那件白棉布吊带裙,在灯底下透着,两个奶子的形状,奶头,腰,腿中间那一小团暗的影子,全透出来了。
她伸手去拉窗帘。米色的,拢在门边上。
她的手攥住了窗帘边。
她没拉。她站在那儿,看着玻璃。玻璃里是她自己,白裙子,她身后的饭桌,饭桌上她婆婆,和那个男人。她看着玻璃里的她自己,看了三四秒。
玻璃外头是我。她看不见我。她知道我在。
她松开了窗帘,转身走回去了。
窗帘拢在门边上,没拉。
她回到饭桌边上,没坐回椅子。她站在我妈脑袋旁边,弯下腰,两只手捧住了她婆婆那张倒着的脸。
十八年,她只叫她"塔米"。七月十六号,她在公屏上头一回叫了一声"妈"。
她亲了她。倒着亲的,她的上嘴唇对着我妈的下嘴唇,鼻子对着下巴。我妈张开嘴,把她儿媳的舌头吸进去,两只手从饭桌上抬起来,往上摸,摸到了艾希莉的胸口,隔着那层白棉布,一手一个,攥住了。
摩根把嘴挪下去了,挪到她妈的奶子上。她妈那两颗奶头深,大,硬起来跟两颗煮熟的花生米一样,她含住一颗,另一颗拿手指头捻。
向川把我妈那条搭在他肩膀上的腿往上一推,推到她耳朵边上,整个人压了下去。
饭桌一下子往下一沉,四条腿在地砖上同时"咯噔"一声。
现在我从阳台上看过去,是一幅画。饭桌当中一个躺着的女人,白背心撸在脖子上,橙色的猫头鹰眼睛皱成了一团;她脑袋那头弯着一个金头发的,嘴对着嘴;她胸口上伏着一个红头发的,嘴对着奶子;她两腿中间站着一个光着上身的中国男人,一下一下往里砸。桌上一瓶两千七的茅台,一盆凉了的酸菜鱼,三罐捏扁了的百威。
我妈的手从艾希莉的胸口滑下去,摸进了那条白裙子的领口里,掏出了我老婆一个奶子,攥着,捏着那颗浅粉的奶头往外扯。艾希莉在她嘴里"嗯"了一声。
婆婆,儿媳,女儿。一张饭桌。
---
我妈到了。
她的声音穿过玻璃,穿过空调外机的滴水声,穿过楼下的麻将。"耶稣——耶稣——宝贝儿——"饭桌腿"咯噔咯噔"连着跳,那瓶茅台一歪,往桌沿外头倒,摩根一伸手,接住了,接得稳稳的,酒一滴没洒,眼睛都没往那边看。警察。
向川拔出来了。我妈在饭桌上一摊,大腿还在抽,喘着,冲天花板笑。
她撑着坐起来,拍了拍摩根的屁股。我听见她说:"下一个,宝贝儿。"
向川坐下了。坐在饭桌上首那把椅子上。
那是我的椅子。家里吃饭,男人坐那儿。
摩根站起来,把那件黑背心从头上扯下来,把牛仔短裤连着内裤一块儿褪了,蹬掉。她背对着他,跨在他腿上,攥着他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对准,往下坐。
她面冲着阳台。
面冲着这扇玻璃。玻璃里是她自己:红头发,满身雀斑,两个小奶子,劈着腿坐在一个男人身上,一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从她两腿中间插上去,插得只剩一截根。
她看着玻璃。
我坐在黑里,隔着两米,一层玻璃。她看着的是她自己。她知道她自己后头是我。
她往下坐到了底,"操"的一声,透过玻璃,闷闷的。
我妈跪在她跟前了。
跪在她女儿两腿中间,跪在那张椅子跟前,跪在我家饭厅的地砖上。她把她女儿两条大腿往两边一扒,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舔她女儿的屄,舔她那颗阴蒂,舔那根插在她女儿身子里的东西露在外头的那一截,从根舔到她女儿的屄口,舔上去,再舔下来。
摩根的脑袋往后一仰,靠在了向川肩膀上。
艾希莉走过来,站在椅子边上,弯下腰,捧住摩根的脸,亲她。一只手伸下去,捏住了她一个奶头,拧。
向川从底下往上顶。他两只手托着摩根的屁股,托起来,放下去,托起来,放下去,我妈的舌头就跟着一上一下。摩根那两瓣深蹲蹲出来的屁股在他手掌里绷着,绷出两个坑,大腿内侧的筋一根一根地跳。
她一直看着玻璃。
艾希莉亲她,她让艾希莉亲,可她的眼睛越过艾希莉的肩膀,一直落在这扇玻璃上,落在玻璃里头她自己身上:她自己劈开的两条腿,她妈埋在她两腿中间的那颗白金色脑袋,那根东西一截一截地从她身子里冒出来又吞回去。七月二十七号在向川的衣帽间里,她在镜子里看着门缝里的我。今天这块玻璃不透过来,她看见的只有她自己。
她看得很专心。跟她在警局里看监控录像一样。
我妈的舌头从她女儿的阴蒂上滑下去,滑到她女儿被撑开的屄口上,沿着那一圈被撑得发白的红肉舔了一圈,又顺着那根东西往下舔,舔到向川的卵蛋上,含进去一个,嘬,嘬完了吐出来,再舔回到她女儿的阴蒂上。
摩根的嘴张开了。我听见她说话,闷闷的:"妈,妈,妈——"
那是我妈。那是我妹妹。那是我老婆。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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