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林二
2月11日,23:00,大雪,冬梦市城区。
我叫林二,今年19岁,个子矮小的我历经三次人生转折,改变了自己的人格,最终走上了一条操控他人命运的黑暗之路。
小时候记事起,我还是住在一个很富裕的家里,爸妈对我很好,我记得爸爸是大明星,妈妈是他的经纪人,虽然早出晚归但我物质生活终归是过得很好。
第一次转折是一年级刚入学一个多月时,我突然被通知原来我不是亲生的,他们以为后半辈子生不出孩子便领养了我。可老天眷顾他们,在我读幼儿园大班的时候,妈妈意外怀孕成功了,甚至还担心生育失败没有立即把我送走,而是等到我上一年级,孩子健康出生,确定了有一个亲生独子后,爸爸才表面戴着温柔的假面实则冷静毫不留情地将我送回孤儿院。
“爸……爸爸……爸爸,你别丢下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呜呜呜呜呜……”我用5岁孩子最大的力量痛哭嘶吼着,死抓铁栏杆不放,栏杆外是冷漠转身的父亲,背后是抓我回去的孤儿院工作人员,直到父亲以前接我上下学的轿车抛下我迅速开走,他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那天我哭到半夜,我的世界陷入黑暗,等待我的是残酷的孤儿院。
在孤儿院的环境下,经过此事的我,虽然才5岁但也学会了揣摩他人、伪装自己,我巧用自己这一张可爱的脸,使尽浑身解数在三个月后终于又被一对普通夫妇收养,离开冰冷的孤儿院来到了一个叫林家墩的小地方,这对夫妇条件一般但对我很宠爱,我很感激,但我确实没办法再对亲情有任何感觉了,缺乏对人信任的我一直很孤僻,朋友几乎为零。
直到初中,第二次转折来了,随着长大,我渐渐意识到我原来喜欢男生,因为体育课上我看着那些肆意挥洒汗水的同学会勃起、脸红心跳,更因为李鸿睿,我爱盯他的脸,想亲他的唇,那是我青春期初具性意识的时候发自真心喜欢上的第一个男生,他是那么优秀完美。
他高一高二一直都是我班长,我平日里眼睛总是目不转睛地偷偷看着他,看他上课回答问题、吃辣条喝水、和同桌闲聊大笑、早晨背书、中午午睡、晚上做题……
我喜欢他明亮黝黑的大眼睛眨眼,喜欢看他红红薄薄的嘴唇动起来,喜欢看他骨节分明的喉结,喜欢看他忽闪忽闪的睫毛,喜欢听他的声音……不论是什么样子我都爱盯着看,我私底下几十次想过和他表白,写过数百封告白信,但我终究没那个勇气,我只是班里最灰扑扑的那个人,能和他同桌也只是因为我厚着脸皮说想进步,求老师把我们安排到一起,但同桌三个月以来,他和我说的最多的就是帮忙买东西和借钱,我几次找他请教问题他都是没时间,转头就和他的朋友跑去操场打篮球,他甚至都没人注意到我每天都在偷看他,因为根本不在意我的目光。这么闪着光的人,我不配,能在他旁边看着就好,我很满足。
直到第一次校运动会,李鸿睿报了篮球比赛,我早早提前去了观众席等他上场,赛场上他做出各种矫健有力的动作,和队友配合踢进一个又一个球,我全程以同班加同桌的名义,边用手机录像加拍照边为他疯狂呐喊助威,他那187的身高比同龄男生高出一个头,在赛场上鹤立鸡群,热爱篮球的他身材也显得异常健壮,估计是太热中场休息时脱掉了球衣,下半场上场时他赤裸上身,方正有力的大胸肌与干净白皙的腹肌被汗水浸透后,皮肤在阳光照射下发着光。利落的碎发、棱角分明的五官、挺拔的身材,耀眼的他吸引了全校女生的目光,大量女生从其他比赛项目的观众席离开,往篮球场观众席挤。
“麻烦让一下,挤挤”
“让让,让我进去~~”
“快来快来,在这!!”
“这个就是我说的那个二班班长!”
他每次跳起来投篮,奔跑运球的时候,无论是腹部肌肉还是裆部起伏,每一处都牵动着全场的尖叫。
“啊啊啊,好帅啊啊啊!我决定了,今年校草投票我要投他!!”
一声又一声的呐喊尖叫像海浪一样盖过了我的声音,我眼眶突然就莫名红了,这次以后,耀眼的李鸿睿会有更多人喜欢,而他或许会跟其中一个符合他喜好的女孩儿谈恋爱,拉手、约会、亲吻,甚至做爱,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因为他是直男,他只会对我感到恶心。彻底想通的我失魂落魄回了宿舍,我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照片,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录的视频直到天黑,最终点了全选,按下删除,一瞬间我似乎又回到了5岁被抛弃在孤儿院的那个小男孩儿身体里,被抛弃而导致的痛苦、恐慌、绝望的像树根一样再次爬满我的心。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人抛弃我,从始至终没有拥有过的第一次爱情无疾而终。
此后我将全部心思全部收紧,专心在功课上面,忙起来的我似乎也能渐渐麻痹,不去想这段暗恋。出名的他似乎享受起了这样的众星拱月,也渐渐不管学习,成绩大幅下滑,直到一次考了倒数,被叫了家长撤了班长一职。
到高三,李鸿睿依旧是校草风云人物,不过相较于以前的学霸名声,如今更多评价是风流成性,和很多女生都发生过关系,我经常能听到有女生私底下议论他做爱的体验,被大家羡慕和夸赞的不再是他的成绩,而是他的身材和鸡吧,听着那些下流详细的描述,我仿佛也能看到那些画面,但如今的我也只是心里偶尔痒痒并没有过多在意。直到高三下学期,他和班里的王思思正式在朋友圈官宣恋爱关系了,然后一个多月后把人家搞怀孕了,女方家长来学校里大闹了一场。
最后一次见李鸿睿是中午放学去食堂路上,看到不远处他和李思思、班主任、两个中年男人、两个中年女人,七人在那脸色难看地谈话,中途酷似李鸿睿的帅气中年男人扇了他一巴掌,破口大骂着什么,我不忍再看便立即走了。
之后再未见过李鸿睿,有人说他被学校开除转学了,有人说他自己休学去外面打工了,众说纷纭,至于他女朋友李思思,不对,应该是前女友,又新交了一个新男友-金峰,是校长的儿子,新一届的校草,以前他的票数仅次于李鸿睿,是标枪体育特长生,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和一对丰厚的胸肌我偶尔也意淫过,唯一输给李鸿睿的就是脸,他的脸更成熟,棱角更方,在高中校园自然没有李鸿睿精致阳光的五官受欢迎。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看到第一名是我,我没有任何过度兴奋,反而因为不用再全身心投入学习而感到空虚,似乎心里有个黑洞,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去填满,但这些真实感受我并没显露出来,在养父母和旁人眼中,我就是一个勤奋努力最终考上本市状元的别人家的孩子,我和他们一起笑着。
毋庸置疑,很快谢师宴办完后我收到了古潭大学的志愿填报处的电话,好言好语地介绍他们学校,并许诺全额奖学金和保送研究生名额,我自然也没有意外地填报了这所在冬梦市排名第一的顶级学府。一个多月后,我提前去出发了,过了安检送别爸妈后我上了高铁,找好位置坐下后我掏出了一张照片,望着手里唯一一张留有李鸿睿的照片,是大一午休偷拍的,当时我还是他同桌,每次午休是我最幸福的时候,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他,目光仿佛就是我的手,金色的阳光洒下,我看着他乌黑柔软的碎发、修长浓密的睫毛、挺拔的鼻梁、红润微翘的薄唇,还有随着呼吸欺负的喉结,我第一次忍不住偷拍了他,当天晚上我便洗了出来好好收藏。这是只属于我的他,只属于我的那个中午。鼻子微酸,我收好了照片,踏上了前往古潭大学的路。
完全没想到,到大学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是门卫王大爷,中年丧子晚年丧孙的王大爷在大一新生刚报到时就觉得我亲切,只因我相貌酷似王大爷去世的孙子,就一直把我当亲孙子对待,隔三差五就招呼我在他值班的那个小屋子里面一起吃饭,夏天烤过烤肉,冬天吃过火锅,开始我也推脱抗拒,然后拗不过他就去了,直到日子越来越长,我也渐渐能感受到一点这个老人的真心,虽然我依旧是那副孤僻样,但我也很懂感恩,平时有什么新鲜有趣、好吃好玩的东西都会记得给王大爷分享,逢年过节也是必送礼物。
大一大二一年半下来,本来以为安安稳稳的日子我也渐渐适应了,我也学着怎么在新环境交朋友,想着打开自己的心房。我都开始规划自己以后了,想象自己明年暑假找实习,然后校招努力去大厂做一个程序员,好好赚钱,照顾好爸妈和自己,这样平凡的日子我也知足,直到大二,我十九岁那年冬天,一切都变了。
第三次转折是在19岁生日这一天,天下着鹅毛大雪,我本打算去和王大爷过,正买蛋糕时在蛋糕店收到他焦急虚弱的语音消息:“二娃子,你快来我这,我有急事”。语音里的他显得很焦急,声音也气若游丝好像在大喘气,担心的我顾不得蛋糕,拔腿就往宿管室跑。
着急忙慌地赶到时,照旧打开门屋内一片昏暗,王大爷在在床上仿佛已经快不行了,我赶忙靠近握住他的手掏出手机准备打120,他突然捏紧我的手,一扫虚弱,神色又回来了,仿佛刚刚虚弱都是装的,但我隐隐感觉到,这恐怕是回光返照。
“不用打120了,我大限已至”在黑暗中,借着窗外走廊传进来的光,我看到他眼里闪着泪光,“二娃子,我老电视机后面有个盒子,全都留给你,你等下全拿走……我知道你喜欢男生,我没什么留给你的,只有那个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惊了一下,一是性取向被说出,一是好奇王大爷留给我的东西。
“好像再多看看你啊,我……我……”一句话没说完,他边头一歪手一垂,彻底离我而去了,我的眼眶瞬间红了,钻心的痛用了上来,我抱住王大爷嘶哑地哭了出来,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往外流。过了一阵子回过神来,我得把赶紧王大爷的死讯报告一下,正准备打电话前响起她的遗言,我看了下电视机,果然可以打开后机盖,我拿走了里面的盒子,复原了机盖。没心思看那个盒子,我很快打了电话便有老师来了,不一会儿便来了很多医护人员将王大爷遗体带走,我本想跟着去,但被辅导员以深夜太晚为由拦了下来,让我好好休息,我也不强求,只能明天再说。
我没有回宿舍,拿着盒子我去了操场,找了个无人角落借着路灯我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张A4一半大小的纸张、一个透明的类似PVC材质胶囊和一个U盘,还有一封信。
二娃子,你看到信的时候大爷应该已经不在了,大爷一生跌宕起伏所爱之人皆离我而去,老天爷或许是怜悯我这个老头子,让我得到了这页纸,上面记载的东西让我晚年也算是享受前大半辈子没享受过的福,不瞒你说其实我也喜欢男的,但我发誓,我对你是只有爷孙情,那页纸你拿到后尽快滴自己的血在上面,之后的一切你自会知道。胶囊只要用水一泡就会变成一件隐身雨衣,而U盘,就当大爷留给你的说明书吧,你直接慢慢看。我这一生痛苦和幸福都享受过了,别无所求,只希望你能前途顺利,健康快乐,大爷去了那边也会会保佑你的。
看着信我眼泪止不住的流,哭岔了气,缓了很久才好,U盘要回去看,我先试试滴血吧,这么想着我就找了刺藤,掰了根刺一扎,血珠溢出来后连忙抹在了那页纸上,本来夜里什么都看不清,但这时纸开始微微发起了光,一股暖流顺着指腹用上胸口、脑海,瞬间,一段信息涌入
【八荒残卷•银黄八页,S+级道具】:
外观描述:将灵魂神-克穆达尔一缕命道融入补天石中,将之串成项链,上面用永不消散的灵元素篆刻着神秘术仓央。
能力描述:将灵魂神力量于你所在的世界投影,60秒内无视位面与时间,纵穿一切法则,你获得零级“操魂术”的能力,可以操控一切不具备神秘术能力且拥有自我意识的有机生命。
限制束缚:500m半径的控制范围,每天只可使用一次,根据宿主当前精神力判断,遇到意志力量高出自身太多的,61%概率失败,23%概率被反噬。
虽然看似很长一段,但是因为系统缘故其实是瞬间让我得知全部信息的。
“什么?”我愣了半天,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不远处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正是之前劝我回宿舍好好休息的辅导员梁尹乐。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林二,你怎么在这里?”
我吓得连忙把东西囫囵塞进口袋,想要站起来结果腿一麻又摔回去,酸麻的感觉让我我嘶的一声,看我情况他瞬间懂了,连忙搀扶起了我。
“谢谢乐哥……”
“是不是想偷偷去看王大爷,我知道你和他关系好,但不急这一时,夜晚太深了你跟去太平间也没有用,我都处理好了。”
他一边搀扶着我往回走,一边安慰我道,而我不知道为什么,触感似乎变得异常敏锐,即使隔着一层棉袄,搭在乐哥的腰上,我似乎都能感觉到他结实有力的肌肉,我个子矮只到他胸口,抬抬头,似乎能看到他随着大口哈气起伏明显的胸肌。怎么回事,怎么怪怪的,一股无名的燥热涌上我的心里。
“现在你正是难过的时候,去了也做不了啥,不如好好睡一觉收拾好心情,明天我再陪你去看。”说到此,他一笑,扭头俯看着我,那笑似是能融化冰雪。
“乐哥,谢谢你……我……”
我想要拥有你!
一股强烈的念头涌上心间,我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我怎么会突然这样想,我……我还没理清楚思绪,似乎是感应到我想法,口袋里的纸一热,一股冰冷的电子AI音在我脑海响起:“目标梁尹乐确认,对目标使用操魂术”,然后我就看到乐哥的笑容定在了脸上,红彤彤的脸颊上嘴巴张开,嘴角扬起,眼睛弯弯,两个酒窝,就这样定格了,连带着还有他搂着我准备走的动作,我也呆住了。
“乐哥?”我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确认他没有任何反应,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人,我连忙把他乐哥羽绒服帽子给他戴上,还好路人匆匆走过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我心狂跳,我似乎明白了王大爷说的那些遗言和信的意思,那页纸描述的能力,我是像那些奇幻小说一样,拥有了一个系统!
再望向乐哥,我心里的那股邪火越来越旺,冥冥之中一股力量引导我向他询问,我便脱口而出。
“你是谁?”
“我是梁尹乐,银黄八页第207号奴隶,26岁,身高191cm,鸡巴长度是19.2,直径是5.1,敏感点是鼻子、嘴唇、舌头、下巴、耳廓、耳垂、喉结、乳头、胸肌、第一对腹肌、第四对腹肌下缘、人鱼线、公狗腰、马眼、龟头、大腿内侧、脚心,没有恋爱经历,做爱0次,梦遗2次。”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晚寒风盖住了我的笑声,也盖住了梁尹乐的命运。
这时我还不知道,从今晚开始,我将开启男人的收录之旅,原本普通畏缩的我将踏上黑暗之路,各种直男体育生、老师、军警、黑道、特种兵、总裁……逐步探索收服各种男人做奴隶,与此同时开启的还是整个神秘学家世界,错综复杂的势力、形态各异的优秀男人、各种玩法和体验,一次次险象环生的生死冒险。谁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最后,能不能建立起自己梦寐以求的奴隶帝国?
第一章:缘起冬梦市
2月12日,00:10,大雪,冬梦市古潭大学教师宿舍楼。
渐渐平复了自己纷乱的思绪,我望着眼前穿着黑色羽绒服高高的乐哥,看着他脸上细微的绒毛,有神但凝固的眼睛直视前方,刚刚平复的心不禁又开始加快。
此时如果我是路过这里的不知情路人,肯定看不出他是被催眠了,他全然没有其他催眠作品里面呆滞或迷茫的异常感,就像平常一样,在冷风中还能看到他轻轻呼出的白气,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不再做任何动作,连眼睛都不眨。
“梁尹乐,你能解释一下银黄八页是什么东西吗?”我试探问了下。
“权限不足,奴隶无法解读”依旧是乐哥平时温暖的声音,只是此刻带点平铺直叙没有情绪起伏。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回去再说,先看看那个U盘,而且在催眠乐哥之后那页纸便恢复普通状态,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也消失不见,同时硬邦邦的下体在提醒我,身体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乐哥发生点什么,谁知道这个控制灵魂会持续多久。
“带我回你宿舍。”
“收到。”他转身开始往回走,我牵起他温暖修长的大手,两人匀速地往教师宿舍走去。在一楼走廊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老师从房中出来似乎是要出去,看到我俩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自然不是招呼我。梁尹乐作为这栋楼有名的黄金单身汉男辅导员,待人温暖体贴像个小太阳,和所有同事关系都很好。但今天他似乎有点冷淡,搁平日早就笑着回一声刘姐,此刻却是目不斜视直接擦肩走过,她尴尬了一下倒也没在意,而我心里有鬼更是吓了一下跳什么都忘了说,连忙拉他进了宿舍。
打开橙色的小橘灯,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暖黄,房内布置很温馨,一张双人床一张圆形小饭桌一个工作桌,铺着一个超大向日葵形状的地毯,橙色的桌布、橙色的挂钟、橙色的水杯、橙色的床上三件套,透过桌上线香撒发出来的清新气味,我像是来到了一片黄色的向日葵花田,好温暖好感觉,任何人来这里都可以感受到房间主人对生活的热爱。
我坐到床上,扭头让他关上门和开了空调,看着站在我面前高高的他,我心痒难耐,算了机不可失,不管了先爽了再说。
“站那么高怎么做奴隶,跪下脱掉外套。”强装镇定,我做着样子下达了指令,企图减少他身高带给我的压迫感,先右膝着地再左膝落下,然后利落脱掉了外套后就面朝我微微低头双手下垂,他整个人跪的笔直,而即使是这样,依然比坐在床上的我高出半头。
“帮我把鞋脱了”我抬脚伸到他下巴处,轻轻脚尖往上一顶,我恶趣味笑到,“不准用手,用嘴。”
他便张开嘴先咬住我的鞋带,松开鞋带的蝴蝶结后又咬住后脚跟的鞋身,一拉整个鞋便被叼了下来,俯下身用嘴将鞋放在一旁,接着开始另外一只鞋,随着灵活的脖子不断扭动,两双鞋全被脱了下来。虽然我很爱干净,不至于臭脚,但今天到半夜还没洗澡,闷了一天的脚还是有些脚臭的味道,我自己挥了挥鼻子,有点难闻,我又看向面前的乐哥,乐了乐。
“继续用嘴把袜子拖了。”
这次我的感受更浓烈,如果说前面是看一个帅哥像狗一样用嘴给我脱鞋而带来心理上的满足,现在更多了一层触感的愉悦。因为只有一层袜子,袜子还有点厚实有点紧,不太好脱,他唇齿几乎就是不断擦过我的脚掌脚背,中间时而舌头还舔过了我的脚心,我这才彻底感受到作为主人的感觉,真的仿佛像是一个在讨好我的奴隶,不,一个贱狗。
脱完袜子我还意犹未尽欲求不满,身上的火被点燃起来。
“我怎么觉得你跪下还那么高,给我趴下,像狗一样趴下。”
他像是犹豫了一下,但挣扎不到半秒,沉浸在兴奋中的我甚至都没察觉。他双手撑住地毯,高大上半身趴下,弓着腰用宽大的背对着我,倒真活脱脱像一条大狗。我好奇地伸右手托起他的脸,让他张开了嘴,用左手两指伸进他嘴中拉了下他舌头,果然很大,怪不得刚刚老是舌头碰到我的脚。
看着吐舌头的梁尹乐,我将右脚贴在他的脸上,动作粗鲁又淫秽地用右脚大脚指捏住梁尹乐的脸颊,脚趾色情地刮摸着郭超的脸:“乐哥,真的不怪我,你不应该大半夜还去操场的,看看你的脸,长得真帅啊,大一的时候我其实有用你的照片打过飞机,没想到现在你真的要属于我了。”
接着我用右脚拍了拍他的脸,便迫不及待直接把大拇指捅进了梁尹乐的嘴里,感受柔软的口腔和厚实的舌头,以及牙齿的摩擦,我用力在里面搅动着梁尹乐的舌头,唾液在我的搅拌下,于他嘴里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梁尹乐丝毫没有反抗,而且因为合不拢嘴再加上我脚趾用力野蛮的搅拌,随着一丝丝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他的脸上也泛起一丝潮红,直愣愣的眼神渐渐迷离。
愈发陷入情欲中的我紧接着粗暴地掰开他的嘴,让他将嘴张开到最大,右手食指抚摸着他的嘴唇,看到他梁尹乐露出了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我脱掉了裤子,再让他用嘴扯下了我的内裤弹出我的JB,直冲冲地朝着前方乐哥的嘴。
“乐哥,让我教教你这个处男怎么用你的嘴唇和舌头好好地口我,你先把衣服也都脱了吧。”
梁尹乐脸色红晕迷迷糊糊的,明明还是睁着眼睛看向我,却好像喝醉了酒做了场春梦一样,但在我的指令下动作却是没有任何含糊,很直接听话地伸手抓住卫衣下摆往上一翻脱了下来,重复一遍又脱下了内衣。
肤色白偏棕,是受过日晒的健康小麦色,皮肤很干净平滑保养的很好。裸露出来的上身比我想象的还要丰满,脂肪包肌肉的胸肌鼓鼓的,形状偏圆,奶头也是从未尝人事的偏深粉红,不是偏白的樱色,而是和皮肤一样带些日晒后的褐红,同时腹肌因为坐着的缘故,被薄薄的肚肉覆盖着,但即使这样看上去也还蛮明显,可见他应该专门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局部练了腹肌。
我站起来双手摸上他的肩膀,闭眼一脸享受期待地往下一滑,直接就一手一个,稳稳的掐住了他一对圆润肥厚的胸肌。
矮小的身高、幼态的外貌、不堪回首的身世……这一切从小在我心中堆积了名为自卑的巨石,让我根本不敢去触碰他人拒绝与他人的接触,连交朋友都那么困难怎么可能奢望爱情。青春期阴暗释放的性更加剧了身体发育带来的躁动,我对于性癖的探索愈发不为人所道,前19年我一直在靠学习麻痹自我对于爱情和性扭曲的体验。
如今人生第一次真实触碰男人,还是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着实太过刺激,我彻底放纵,手上的力道失控,不禁变得霸道野蛮许多,疼得梁尹乐轻哼了一声,不由得双胸往我手前拱了拱,想靠的近一些来减少来自我这个主人的蹂躏。
我双手张大不断用力,十指紧紧地陷进去掐揉着,胸肌虽软但结实的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和他体型悬殊的我一只手自然握不住,甚至两只手撑到极限都包不满,我只能不断游走,想要揉遍这对大胸肌的每一寸肌肤,直到捏得发红,感受到渐渐变硬的奶头顶起,我才记起刚催眠他时他说的敏感点就有乳头。
我直接顺着他的胸肌捏到了奶头,而且是用那种挤奶的姿势,拇指和其余四指掐住乳晕,一直掐到奶头,捏着奶尖往前慢慢拉扯,接着手指粗暴地搓揉着奶头那一整块。
“呃——啊——”平日阳关开朗的男人此刻深陷欲网之中,连声音都染上了一层夜色,不断娇哼轻喘着的他整个人猛地挺胸把头后仰,眼睛睁大神色越发迷离,我手上摩挲力道不断忽重忽轻,他的气息越来越粗:“妈的,梁尹乐你个辅导员在学生面前还真是骚啊!”感受着奶头捏得越来越硬,我大拇指不断加速地上下拨弄着奶头,“不,你就是我的骚狗,弹性真不错呀,今晚你给我一直硬着这对奶头,等下晚上睡觉紧紧抱着我,我要你用它们来擦我的后背。”
我从床上站起身来到他的右侧,看着这个跪地一阵阵喘着粗气的男人,我也跪坐下来,用手掌托下乳房颠了颠重量,顺轻摇晃着的胸往下摸,手掌沿着腹部转着圈,抚摸着腹部的肌肉,相较于胸部,腹肌更为紧实,特别是我现在让他挺起了上半身,感受更为明显,起起伏伏的四组肌肉构成了美妙的手感:“不知道你为什么专门练了下腹肌,但很可惜已经不重要了,以后就为了我接着练吧。”
没有立即脱下他的运动棉裤,只是解开了松紧带。我更享受那种像是禁忌偷摸的感觉,特别是现在冬天,想想冻僵的手能伸进一个191的帅哥裤子里暖和暖和这种事情让我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虽然空调加这肉体的互动,我的手早就不冷了,但还是立即顺着紧实小腹的人鱼线伸进裤子里去了,感受大腿内侧的热量,往里一探便碰到了近在咫尺的裆部,内裤早已被微硬的下体撑得鼓囊囊的,裤子里最灼热的地方像个在燃烧的小太阳一样,隔着秋裤的棉布我一把抓住沉甸甸的肉包:“好大一坨家伙,小乐弟弟发育的这么好,真不公平阿,长得这么高这么帅,几把还这么大,我一手只能握住一个蛋多,你这要是全硬起来我两只手都握不住吧。”
手中的JB揉捏之下越来越大,像一柱枪一样把内裤顶得绷了起来,因为内裤限制不能再前伸它便开始向上挺,似乎还溢出了点前列腺液打湿了两层棉布粘在我手上:“小处男这么经不住刺激哟~”JB滚烫得不行,越挺越长最终顶出了内裤,不单单是探出龟头,柱身整整漏出来三分之一,盖住了肚脐到了第四层腹肌的位置。
意犹未尽抽回手我把全身衣服脱光,梁尹乐乖乖地将裤子内裤也一齐脱掉了,全身近乎赤裸,只有脚上还穿着黑色的篮球袜和篮球鞋,我特意让他留的,这样穿着比全裸还他妈性感,我已经不想只满足于一个任意玩弄的木讷傀儡,更想要的是能保留原来特质又无法摆脱我控制的真正男人,看他挣扎着在我双手下逐渐沉沦痴迷于我,最后沦为被人随便玩弄的骚货奴隶的过程才是最为兴奋的高潮点,但今晚初试云雨,之后彻底了解了那页纸再慢慢调教吧,有的是时间。
再看眼那肥大的JB犹如天柱直直立着,我让他站起来,我直接抱住他的腰,我的头刚刚到他的奶子下面,似乎是心有灵犀,不需要我提示说出口,他自然地一把托住我的腰把我抱起,我的小腿恶趣味扫了扫那根玩意儿,像根带点弹性的胶棒,直立的JB来回弹摆。
亲了亲梁尹乐的脸,双手挽住脖子,在他挺阔的后背肆意游走:“乐哥,你这个阳光单身汉辅导员彻底逃不出学生的手掌心了。”
我张嘴狠狠地吻在梁尹乐的薄唇上,都说唇薄情薄,但此刻在我唇齿挑逗下,这个早已欲火缠身的男人在疯狂的吞吃我的唇舌,温柔但又不失性感地摩挲着我嘴边的肌肤,时而将舌头伸进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交缠,时而又勾动我的舌往他的嘴中搅动,像两条交配的蛇。
虽然比我大7岁,但此刻的他比我更像一个初尝云雨情的羞涩男孩儿,在我的探索下不断释放自己更深层次的欲望,他渴求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在野蛮亲吻口齿交缠之中,我断断续续抽出嘴开始了进一步的指令:“啊————开始——口——我——啊——,竭尽你——所能——”扑通一声他将怀中抱着的我抛向他面前的床,我躺在床上仰起头期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这一次我没有下达更具体的指令,我更想要看看这个处男会自行开发出什么样的技巧带给我惊喜。
梁尹乐跪在我面前,双腿岔开,将我的双腿夹在中间,然后他像只猎豹一样,弯下腰双手在我两侧一点点前行,我们两人身体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他热烈粗犷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畔。这么近的距离,擅长观察人心的我隐约感觉到不对劲,因为在梁尹乐的眼神里我看到一丝丝抗拒,但下一秒他张嘴伸出厚实的舌头缠上我的耳珠时,情欲之矛击散了我的理智之盾,他身体非常很听话地活动了起来,随着舌头一起的还有胸腹、腰、腿,一起贴下与我小小的身体磨搓起来,他灼热的巨根也像个小暖棍一样不断骚动着我硬邦邦的JI’BA。舌头一路往下,在我的唇边停留,在我的脖颈、锁骨扫过,拨动了我的乳头,直到我的小腹一路缓缓往下,然后在JI’BA上停留把脸凑上去紧紧地压在龟头上深深一闻:“主人,我要开始享用您了,让我来为您舔干净吧。”
用手握住我的JI’BA后他一口含住,“啊——”微湿的口腔和柔润的唾液让我舒服的喊出了声。先是一大口吞入,我的JB本就普通大小,他整个口腔直接含到了根部,龟头顶上了他的喉咙里面,似乎还挤碰了一下扁桃体。接着又一点一点吐出来,他用舌头顶开马眼舔舐流出的前列腺液,又沿着龟头边缘快速打圈,再又慢慢往里吞感受柱身上的青筋起伏。我整个JI’BA越来越酥麻,像是被按到了穴位的按摩,一股电流打通所有堵塞的血管。
他吞咽的深度越来越高,不再将我JI’BA吐出来,而是将我龟头紧紧顶在他的嗓子眼里面,同时他还隔一下就小心翼翼地把他那湿漉漉的大狗狗眼睛上挑偷瞄我,像一个突然看到美味肉肠的狗狗,只想猛地将眼前这美食塞进嘴里,生怕吐出来露在外面肉肠就被主人收走了去。尽管因为深喉顶得他嗓子眼难受,腹部抽搐略有干呕,但取悦我的意念让他依旧持续用嘴顶我,同时边吞咽紧缩,边不断用越来越灵活的舌头搅拌起来。
这种柔软潮湿、包裹摩擦的感觉持续了十几分钟我终于快要抵达临界点,我抓住他乌黑柔软碎发示意他不要动,自己则开始扭挺着腰不断起伏抽插他的嘴,妈的,这是我体验过的最好的飞机杯,我不断加大力度和速度操着,他喉咙里面的肉被我越操越开:“操啊!妈的,长这么帅身材这么高这么好,听说之前系花李雅雯大一追了你一年你没答应,这下想交也交不了了,可别怪学生啊,谁叫你清高,看起来是个中央空调,实际傲的不行呀,不早点交女朋友现在看来梁家只能绝后了,草死你个阳光骚狗,去你娘的最受欢迎男辅导员,以后只能当老子的骚狗,这张嘴就是我的飞机杯,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全身上下都要归我掌控!这嘴逼我今天就好好给你艹开,以后用起来更舒服!”忽然一股能量从心脏直冲天灵盖感的酸爽刺激着我全身,我知道我要缴械投降了,“骚逼,草死你!”我紧绷的肌肉不断收缩,猛地一股粘稠乳白精华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越来越多,还有些直接溅射到喉咙里面流进食道。懂事的梁尹乐一滴都不舍得浪费,他强压下被精液冲得想呛的咳嗽,嘴巴紧紧地贴在我小腹上、阴毛中,之前他吞咽过程流出的口水还挂在我阴毛上泛着点光。
感受到口中JI’BA变软了,他依旧不敢松口,还是抬眼瞧我请求指令,我看着这阳光帅气的脸庞,与这巫山云雨打湿的狗狗眼对视,浑身松懈的我欣慰地笑着,这张脸以后会经常出现在这个位置,出现在我的阴毛中,JB上:“松口吧,给我看看还有多少精液”
闻言梁尹乐嘴一张,头凑上前来给我看,脖子肌肉稳稳地托着下巴,嘴巴边满是口交后残留的淫水痕迹,淫水上还粘着一根我的阴毛,脸上带着讨好,口腔里是一小滩黄白色的精液,应该有一部分刚刚射的时候已经流进喉咙了:“全都吞了吧小贱狗。”咕唧一声,喉结滚动,他满足微笑地将这第一次口交的奖励全部吞入腹中。
我躺在床上让他继续站在我面前,看到他那巨根上被他自己的水润得一塌糊涂,好几缕丝状前列腺液从马眼不断流下:“啧,把你给忘了,不过老子有点累了,”作为一个死宅本来平时我就是很虚,结果今天先是大爷去世然后又是遗物,信息量一整个大爆炸,现在又突击来了个前所未有的性生活体验,猛猛玩了梁尹乐不算还射了一发前所未有的大炮,此刻我直接贤者时间不想动弹,坏笑一声我猛拍脑袋想起了还有那页纸和U盘没看:“算了,U盘和那页纸还要急着研究一番,先憋一憋你,继续保持住你的处男之身吧,嘿嘿,得好好规划一下给你破处的玩法”
这时躺床上,情欲慢慢褪去,放空的眼神也恢复过来,理智之手爬上脑子将我缓缓拉回以前的林二,像是被色欲抽离的脱壳灵魂又整个慢慢填满回身体。忽然,一股后怕和惊异化作巨大阴影爬满我的心头。
不对,我怎么会说出那些恶心残忍的话,乐哥看我平时畏畏缩缩没什么交际人缘,两年来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找我问近况谈心,去年春节还请我们班一起看了电影,还有那些晚会表演机会,给我参加辩论比赛的机会,帮我申请助学金,帮我推荐勤工助学兼职,我两次生日都给送了礼物,两天前给这次19岁生日送的书《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还躺在我宿舍的枕边!我的天呐,我究竟做了什么,刚刚这一系列沉浸操控玩弄乐哥的操作和说出的那些猥亵下流句子,变成了带刺鞭子不断抽打在我的良心上。我更不敢想象如果事情暴露,这件事被人知道,甚至如果乐哥知道了,我的老天爷啊!!!我怎么会变成一个恶魔!?
惊恐将我抽回现实,理智让我麻溜地从床上弹起来企图开始补救点什么,我先自己开始穿好衣服,给乐哥下达穿好衣服指令同时在门口窗户旁边观望,不放心地又悄悄出门探头望了两边走廊,幸好这层住的人只有乐哥一人,其他都是空房,楼上楼下也都熄了灯,我又手机开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