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11-2 21:26 编辑
因为一时的好心收留老头,老头用系统将我那知书达美母慢慢催眠成他的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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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秋日的阳光透过教室的落地窗洒进来,在讲台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飘荡,整个教室都笼罩在一种安静祥和的氛围里。
我坐在最后一排,托着下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讲台上的那个身影上。
那是我的母亲,上官婉兮。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母亲的声音慢条斯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标准,带着中文系教授特有的书卷气。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文化底蕴,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吟诵诗歌,而不仅仅是在讲课。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那是她最喜欢的款式,立领设计,将修长优雅的脖颈完全展露出来。白皙的肌肤在月白色的衬托下更显得如玉般莹润。盘扣从领口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每一颗都扣得一丝不苟,透着她一贯的严谨和自律。
旗袍的腰身收得极窄,勾勒出她完美的S型曲线。母亲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完全看不出已经38岁。纤细的腰肢仿佛盈盈一握,而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却格外丰满。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是年轻女孩无论如何都模仿不来的。
月白色的旗袍面料柔软贴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胸前饱满的弧度撑起布料,形成诱人的曲线。腰部紧紧收束,然后在臀部的位置再次膨胀开来,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将旗袍撑起完美的弧度。开衩到大腿中部的设计,让她每走一步,都能隐约看到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母亲转身在黑板上写字。她踮起脚尖,手臂上举,整个身体的曲线完全展现出来。侧面看去,胸部的突起更加明显,挺拔而饱满。腰部向内收缩出夸张的弧度,然后臀部向外翘起,形成令人窒息的曲线。旗袍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能看到布料下臀肉的形状和弧度。
她的小腿修长笔直,脚上穿着五公分的黑色高跟鞋。脚踝纤细,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流畅而优美。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支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后颈。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下来,为她增添了几分温柔的女人味。
她写完字,转过身来,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那是一张美丽而知性的脸。五官精致,眉目如画。眉毛细长而有形,眼睛明亮而温柔,鼻梁高挺,嘴唇殷红饱满。最特别的是她的气质,那种从书香门第浸润出来的优雅,那种读了几十年书沉淀下来的知性,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这首诗表达的是古人对美好爱情的向往和追求..."母亲的声音继续响起,"其中'窈窕淑女'并非仅指外貌,更多的是指女子的品德和修养..."
她说话的时候,右手轻轻抚着讲台,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优雅和从容,举手投足间都是教养。台下,五十多个学生听得鸦雀无声。但我知道,至少有一半的男生,根本不是在听课,而是在看母亲。
我扫了一眼周围,几乎每个男生的目光都黏在母亲身上。有的盯着她的脸,有的盯着她的胸,有的盯着她的腰臀,还有的目光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流连。前排传来压低的窃窃私语。
"卧槽,上官教授今天穿旗袍,绝了..."
"那身材...真的太顶了...38岁还能保持成这样..."
"你们看那腰臀比,简直完美..."
"胸也好大...起码D吧..."
"腿也超长,那双丝袜腿我能玩一年..."
"别说了,我裤子都快撑破了..."
"你们别做梦了,人家是教授,书香门第出身,能看上你们?"
"就是,而且人家儿子还在后面坐着呢..."
我听到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作为上官婉兮的儿子,我当然为母亲的魅力感到骄傲。她是整个大学最受欢迎的教授之一,无论男女学生都很喜欢她。女生喜欢她的优雅知性和温柔,男生则大多是被她的外表和气质所吸引。但听到这些露骨的评论,我又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那是我的母亲。是那个从小陪伴我长大,温柔宠溺我的女人。她在我心中一直是那么高雅,那么完美,那么不可亵渎。可在这些男生眼里,她似乎只是一个身材火辣的性感女人。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课堂上的躁动。她停下讲课,抬起眼睛扫视全场。那双温柔的眼睛此刻透着一丝威严,目光所到之处,窃窃私语立刻停止。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不敢再交头接耳。这就是母亲的气场。平时温柔优雅,但当她认真起来的时候,那种从书香门第浸润出来的气质,那种大学教授的威严,会让所有人都不敢造次。
"看来大家对《诗经》的兴趣不是很高?"母亲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质问。教室里鸦雀无声。
"那这样吧。"母亲微笑着说,"我请一位同学来回答问题。"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白瑾瑜。"
我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
"你来解释一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中的'窈窕'是什么意思?"
这是母亲惯用的手法。每当课堂氛围不对的时候,她就会叫我起来回答问题,既能转移注意力,又能展示她儿子的优秀。
"'窈窕'并非仅指身材苗条,"我流畅地回答,"在《诗经》的语境中,'窈'指文静美好,'窕'指品行端庄。所以'窈窕淑女'是指品德美好、举止优雅的女子,而非单纯指外貌。"
母亲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那一瞬间,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宠溺和骄傲。
"很好,"她说,"看来至少还有人在认真听课。坐下吧。"
我坐下,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羡慕、嫉妒,甚至是敌意的目光。作为上官婉兮的儿子,我从小就生活在这种复杂的目光中。男生羡慕我有这样一个美丽优雅的母亲,却又嫉妒我能每天和她生活在一起。女生则钦佩母亲的知性和气质,想要成为她那样的女人。而我只是珍惜和母亲在一起的每一天。因为我知道,父亲常年不在家,母亲其实很孤独。
母亲继续讲课。她在讲台上来回走动,旗袍包裹下的身体随着步伐微微摇曳。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音,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有某种韵律。每走一步,旗袍的开衩就会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每转一次身,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就会从不同角度展现出来。
母亲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魅力有多致命。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选择性地忽略了。她只是专注地讲着《诗经》,讲着那些千年前的诗句,讲着古人的情感和追求。她的声音温柔而有力,语调抑扬顿挫,仿佛那些文字在她口中都活了过来。这就是母亲最吸引人的地方。不仅仅是外表的美丽和身材的火辣,更是那种内在的修养和气质。她是真正的知识女性,是真正的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家闺秀。
下课铃终于响起。
"今天就到这里,"母亲合上课本,微笑着说,"大家回去好好复习,下节课我会提问。下课。"
"老师再见!"
学生们纷纷起立,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在母亲身上停留。母亲收拾好讲义,将它们整齐地放进手提包里。然后她踩着高跟鞋走下讲台,每一步都优雅从容。旗袍包裹下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摇曳,那种韵律感让人移不开眼。修长的双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高跟鞋让她的小腿肌肉线条更加优美。长发在背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几缕发丝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她走到我座位旁边,脸上严肃的表情瞬间化作宠溺的笑容。
"妈。"我站起来。
"今天讲得怎么样?"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很好,您一如既往的优秀。"
"就会嘴甜。"她伸手想摸我的头,但意识到周围还有学生在收拾东西,又收了回去,"走吧,回家。"
我们并肩走出教室。经过走廊的时候,遇到了几个其他系的老师。
"婉兮,今天的旗袍真好看。"一位女老师赞叹道。
"谢谢。"母亲微笑着回应,举止优雅得体。
"你这身材真是让人羡慕,38岁了还保持得这么好。"
"哪里,都是老了。"母亲谦虚地说。
几位女老师和她寒暄了几句,目光里都是真诚的羡慕。等她们走远,母亲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她在想什么。38岁。对于女人来说,这是一个尴尬的年龄。不再年轻,但也还没有到真正衰老的时候。母亲总是说自己老了,但在我眼里,她比任何年轻女孩都要美丽。那种成熟女性的韵味,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气质,是时间赋予她的礼物。
我们走出教学楼,秋日的阳光洒在校园里。梧桐叶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就有几片叶子飘落下来。校园里到处都是年轻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在小路上,谈笑风生。母亲走在我身边,比我矮了大半个头。她的高跟鞋踩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发出沙沙的声音。秋风吹起她的长发和旗袍的下摆,整个人都笼罩在温暖的阳光里。她似乎心情不错,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对了,你爸今天打电话来了。"母亲突然说。
我的心微微一沉。"哦?他说什么?"
"还不是老样子。"母亲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生意上的事情走不开,这个月回不来了。下个月可能也不行。"
父亲白建国常年在外做生意,具体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很忙,很赚钱,也很少回家。从我记事起,家里就一直是母亲和我两个人。父亲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每次回来待不到一个星期就又要走。久而久之,我都习惯了。这个家,实际上就是母亲和我的家。
"习惯就好。"我说。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她心里其实很孤独。38岁的女人,丈夫常年不在身边,独自一人支撑着家庭和工作。她从来不在我面前抱怨,总是保持着优雅和从容。但我能感觉到,她有时候会在深夜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望着窗外发呆。那种孤独,刻在了她的背影里。
我们走到学校门口,准备过马路回家。街道很繁华,车流不息。母亲站在路边等红绿灯,我站在她身边。秋日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清晰,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光洁的下巴。几缕被风吹乱的发丝落在脸颊上,她抬手轻轻将它们拂到耳后。那一瞬间,她美得像一幅画。
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男生会对母亲着迷。她确实太美了,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而且这种美不仅仅是外表,更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那种知性、优雅、温柔,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是任何年轻女孩都无法模仿的。
红绿灯还是红色。母亲耐心地等待着,一只手提着手提包,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就在这时,突然有什么东西从旁边冲了出来!
"小心!!!"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下一秒,我感觉有人狠狠推了我一把!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
"轰!!!"
一辆黑色轿车从我刚才站的位置呼啸而过,带起一阵狂风!车速极快,如果我还站在原地,现在已经被撞飞了!
"瑾瑜!!!"
母亲的尖叫声响起,她脸色煞白,手提包掉在地上,冲过来死死抱住我。"你没事吧?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已经涌了出来,"有没有受伤?让妈看看!"
"我...我没事..."
我的心脏还在狂跳,双腿发软,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如果不是有人推开我...
"是谁...是谁救了你?"母亲环顾四周,眼里充满感激和惊恐。
我也回过神,看向刚才推我的方向。一个老头倒在地上。他穿着破烂的棉袄,颜色已经分辨不出原本是什么色。头发花白凌乱,脸上满是污垢,胡子拉碴,手上全是老茧和泥垢。典型的流浪汉打扮。此刻他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想爬起来,但似乎摔得不轻,手臂在颤抖。
"是他...是他救了我..."
我走过去,弯腰想扶他起来。"老人家,您没事吧?"
"没...没事..."老头的声音沙哑难听,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很浑浊,眼白发黄,眼角有很多皱纹。但在看到我的瞬间,那双浑浊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又恢复了木讷。
周围已经围过来很多人。
"没事吧?"
"刚才好险!"
"要不要叫救护车?"
"那车怎么开的,太危险了!"
"小伙子你运气真好,差点就..."
人群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打电话报警。母亲拉着我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认我真的没有受伤,才稍微放下心来。但她的脸色还是苍白的,眼睛红红的,显然被吓得不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喃喃自语,紧紧握着我的手。
场面有些混乱。交警很快赶到,开始询问情况。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把路口围得水泄不通。我和母亲配合交警做了笔录,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个老头也在旁边,安静地坐在路边,没有说话。
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事情才算处理完毕。肇事司机已经逃逸,交警说会调取监控追查。等人群散去,母亲才走到老头面前。
"老人家,您有没有受伤?"她蹲下身,语气里满是关切和感激,"刚才是您救了我儿子吧?太感谢您了!"
近距离看,这个老头大概六十多岁,皮肤黝黑粗糙,布满皱纹和老人斑。头发花白凌乱,脸上的胡子很久没刮了。身上的棉袄又脏又破,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典型的流浪汉。但母亲完全没有嫌弃,蹲在他面前认真地询问。
老头摆摆手:"没...没受伤...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他说话磕磕绊绊,声音沙哑,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母亲。从蹲下时旗袍绷紧的胸部,到微微敞开的领口,再到因为蹲姿而绷紧的臀部和大腿。那一瞬间,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但很快又恢复了木讷和老实。
母亲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她从手提包里拿出钱包,抽出几张百元钞票。
"这是一点心意,您拿去买点吃的..."
"不用不用..."老头连连摆手后退,但眼神还是忍不住瞟向母亲手里的钞票。
"您救了我儿子,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母亲坚持着,将钱塞到他手里。
老头推拒了几次,最后还是接过了钱。五百块。他的手在颤抖,眼睛里闪过贪婪和激动。
"谢谢...谢谢..."他弯腰鞠躬。
"我们该谢谢您才对。"母亲温柔地说,"您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我...我叫田老五...没有家...到处流浪..."
田老五说话间,目光又不经意地扫过母亲的身体。这次看得更仔细,从旗袍包裹的饱满胸部,到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再到蹲姿下臀部绷紧的弧线,还有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母亲依然没有察觉。
"您救了我儿子,这份恩情我们一定要报答。"母亲认真地说,"您现在住在哪里?"
"天桥...天桥下面..."田老五低着头说,声音里带着可怜。
母亲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犹豫。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帮助这个老人,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帮。
我突然开口:"妈,要不让老人家去我们家住几天吧?"
母亲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瑾瑜,这..."
"他救了我的命。"我认真地看着母亲,"刚才如果不是他,我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医院了。天气越来越冷,天桥下面太危险。您不是一直教导我要知恩图报吗?"
母亲看着我诚恳的眼神,又看了看田老五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犹豫了很久。我知道母亲心软,而且她确实是那种会知恩图报的人。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她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眼里满是宠溺,"瑾瑜真善良,像妈妈。"
然后她转向田老五:"田先生,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可以暂时住在我们家。您救了我儿子,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等您找到工作再说。"
田老五先是愣住,然后激动得浑身颤抖。
"这...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我们家房间多。"母亲微笑着说,"走吧,跟我们回家。您总不能一直住在天桥下面。"
"这...这..."田老五搓着手,脸上全是受宠若惊的表情,"太感谢了...太感谢了...你们真是好人..."
但我注意到,他眼睛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和...贪婪?可能是我看错了。
母亲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提包,拍掉上面的灰尘。"那我们走吧。"
回家的路上,母亲走在前面领路,我和田老五跟在后面。母亲依然是那身月白色的旗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的身材真的太好了。从背后看,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处都完美得无可挑剔。旗袍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她走路的时候,臀部会随着步伐左右摇曳,那种韵律感充满了诱惑。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音。长发在背后轻轻晃动,几缕发丝飘在她白皙的后颈上。
我走在后面,习以为常地欣赏着母亲的背影。但我突然注意到,田老五的目光一直黏在母亲身上。那种眼神不像是感激,也不像是单纯的欣赏。更像是某种贪婪的占有欲?他的目光从母亲的后颈开始,顺着背部的曲线向下,停留在那浑圆的臀部上。然后又顺着臀部的弧线,看向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光芒。
我皱了皱眉。但转念一想,他只是个可怜的老流浪汉。可能很久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了,多看几眼也正常。而且他救了我的命,我不该用这种怀疑的态度看他。我甩开了心里的不适感。
我们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到达了我们住的小区。这是市区一栋高档小区,环境优美,安保严格。门卫看到母亲,立刻恭敬地打招呼:"上官教授好。"
"你好。"母亲微笑着点头。
门卫的目光落在田老五身上,眼里闪过疑惑和警惕。"这位是?"
"是我们的客人。"母亲温和地解释,"他救了我儿子,我们请他来家里住几天。"
门卫听到是母亲的客人,也就没有多问,放行了。我们乘电梯上楼。电梯里只有我们三个人。狭小的空间里,母亲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格外明显。那是她一直用的香水,味道优雅而不浓烈,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田老五站在角落里,眼睛不停地打量着母亲。从侧面看母亲的身材,胸部的突起,腰部的收束,臀部的翘挺,腿部的修长,全部一览无余。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电梯到了,我们走出去。我们家在十二楼,三室两厅的户型。母亲打开门,"进来吧。"
田老五跟着我们走进来,眼睛立刻开始打量这个家。客厅很大,装修简约雅致。到处都是书,书架上、茶几上、甚至沙发旁边都摆着书。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母亲喜欢的名家作品。整个家都透着书香气息。
"田先生,您先坐。"母亲指了指沙发,"我去给您倒杯水。"
"不用不用...太客气了..."田老五连忙说。
但母亲已经走进了厨房。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田老五。他坐在沙发边缘,显得很拘谨,但眼睛却在不停地打量着这个家。当目光落在墙上母亲的照片时,他愣了一下。那是母亲三十岁时拍的艺术照,穿着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笑容温柔,美得像仙女一样。田老五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母亲端着水杯走出来,"田先生,喝水。"
"谢谢...谢谢..."田老五接过水杯,手在微微颤抖。
母亲在我旁边坐下,"田先生,您先洗个澡吧。我让瑾瑜找几件他爸的旧衣服给您。"
"好...好的...太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母亲温柔地说,"瑾瑜,你带田先生去浴室。"
"好的,妈。"
我站起来,"田先生,跟我来。"
我带田老五去了浴室,给他准备了毛巾、沐浴露、洗发水,还有换洗的衣物。"老人家,您慢慢洗,不着急。水温可以自己调节,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好...好...谢谢小伙子..."田老五感激地说。
我关上浴室门,回到客厅。母亲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一本书。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田先生人挺老实的。"
"嗯。"我坐在她旁边,"妈,您今天被吓坏了吧?"
母亲放下书,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何止吓坏了,妈妈差点以为要失去你了。"她的眼睛又红了,"如果不是那位田先生..."
"我知道,所以我们要好好报答他。"
"瑾瑜真善良。"母亲温柔地说,"妈妈为你骄傲。"
我靠在母亲肩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这是我从小就熟悉的味道,是家的味道,是安全感的来源。
"妈,您辛苦了。"
"傻孩子,这是妈妈应该做的。"
我们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母亲站起来,"我去准备晚饭,今晚多做几个菜。"
"我帮您。"
"不用,你去写作业吧。"
母亲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我回到自己房间,但没有写作业的心思。今天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如果不是田老五推开我...我不敢想象。
半个小时后,田老五洗完澡出来了。他穿着父亲的旧衣服,头发也洗干净了,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顺眼多了。虽然头发花白、皮肤粗糙,脸上的皱纹很深,但五官还算端正,只是岁月和风霜在他脸上刻下了太多痕迹。洗干净后,至少不像之前那么邋遢了。
晚饭很丰盛。母亲做了六个菜,都是家常菜,但很美味。我们三个人坐在餐桌旁。母亲给田老五盛饭,"田先生,多吃点。"
"谢谢...谢谢..."田老五接过碗,眼眶有些红,"我...我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好的饭了..."
他狼吞虎咽地吃着,显然真的饿坏了。母亲看着他,眼里满是同情。"田先生,您慢点吃,不够还有。"
"够了够了...太多了..."
吃饭的时候,母亲问了田老五一些情况。他说自己原本在老家务农,后来儿子不孝,把他赶出来了。他一个人流浪到这个城市,靠捡垃圾为生,已经十几年了。母亲听了很同情,说可以帮他找份工作。田老五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吃完饭,母亲带田老五去了客房。"田先生,您就住这间房。被子都是新的,您安心住。"
"太感谢了...太感谢了..."田老五站在客房门口,眼里闪着复杂的光芒。
"那您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母亲温柔地说完,转身离开。
我也回到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刚才的惊险还历历在目。如果不是那个老头,我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医院了,甚至可能...想到这里,我对他充满了感激。收留他住几天,确实是应该的。而且母亲也总算有个人陪着说说话,不至于太孤单。我这么想着,慢慢有了睡意。
但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玉佩!挂在脖子上的祖传玉佩!我猛地坐起来,手伸向脖子。空的!链子还在,但玉佩不见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块玉佩是我们家祖传的,已经传了好几代,据说有辟邪保平安的作用。虽然我不太相信这些,但那是祖父留给我的,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什么时候掉的?我努力回想...应该是今天下午那场意外的时候!链子一定是被撞断了!但当时场面太混乱,我完全没注意到!我下床,打开房门,想去问母亲玉佩的事。
走廊里很安静,母亲房间的灯还亮着。我正要敲门,突然听到客房里传来田老五的声音。"这...这他妈是真的?"
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狂喜,像是中了彩票一样的那种激动。我愣了一下,走到客房门口。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我本能地想推开门进去看看,这个救了我命的老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
但就在这时,母亲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瑾瑜?还没睡?"母亲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看到母亲穿着月白色的丝质睡袍站在门口,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在昏黄的灯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妈,我...我的玉佩好像丢了。"
母亲脸上闪过一丝心疼,走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应该是今天下午那场意外掉的吧?明天妈妈陪你去找,现在太晚了。"
"好。"
"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母亲柔声说,推着我往房间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客房的门。那条缝隙里透出昏暗的灯光,田老五已经没有再说话了,房间里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跟着母亲回了房间。
"晚安,妈。"
"晚安,瑾瑜。"
房门关上。走廊恢复寂静。
客房里,田老五坐在床沿上,双手颤抖地捧着那块古旧的玉佩。玉佩表面泛起淡淡的青光,一行行文字在他眼前浮现。
他看着面板上显示的信息,呼吸变得急促。上官婉兮,38岁,性生活压抑82%,父爱缺失90%。白瑾瑜,20岁,性觉醒35%,有轻微恋母情结。
最关键的是,两个人的词条都可以编辑。
田老五的喉结剧烈滚动,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