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工作室多久能到？”我开口问。
黄强回答：“半小时。”
“先改。”
“谢谢文哥。”
电话结束。
我转过身。
绾宁脸上看不出喜怒，只问了一句，“不让我拒绝了？”
“先看看修改效果。”
“你已经默认我要穿。”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让工作室来？”
“只是保留方案。”
“嗯。”她将礼盒放回沙发，转身进入卧室。
工作室四十分钟后到达。
两名女裁缝和一名造型师在客厅测量礼服。绾宁换上成衣，从卧 室走出来，整个空间安静的针落可闻。
原版设计比图纸更大胆！
黛青真丝裹住她玲珑娇躯，暗金盘扣从右肩斜贯至腰侧，胸襟深 领敞露白腻肌肤。内置胸衣托起两团软乎乎的雪腻，领口窄边险险圈 住晃眼乳肉，稍一呼吸便漾出惊心浪痕。
蜂腰被衣料压得窄而利落，往下猝然滑开浑圆臀浪。柔滑真丝紧 贴翘挺蜜臀，随步态绷出脂润肉光。她转身验看后背，大片雪肤从肩 胛裸至腰窝，仅两条细带交叉束住。腰臀衔接处衣料深陷臀缝，饱满 臀峰轮廓纤毫毕现。
裙衩随步豁开，薄黑丝袜裹着的丰腴腻白的玉腿惊鸿乍现。大腿 根处丝袜挤进嫩肉，透出熟红肉晕。
脚上还没有换正式高跟鞋，软拖前端探出十颗丝袜包裹的足趾， 白皙的腿肤从细密袜面透出来，冷艳端庄与过分惹眼的礼服相互冲 撞！
我看得移不开眼，也更不愿意让任何外人看见！
绾宁通过镜面注意到我的神情，“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造型师和裁缝在一旁没搭话。
我走过去拉拢领口，“这里必须加高。”
“加网纱会破坏盘扣走向。”造型师小心解释，“可添同色胸挡 掩至锁骨下。”
“加。”
“后背披帛呢？”
“也加。”
“裙侧降低十五厘米以后，走路只会露到膝盖上方。”
“再降低五厘米。”
绾宁站在镜前，一言不发，静立如玉。
裁缝用别针临时固定布料，绾宁配合着抬起手臂。沉甸双乳倏然 上涌，衣缘压出雪肉溢痕。她急按衣襟，眸底冰封。
修改持续近一个钟。
工作室离开后，她回卧室脱下礼服。
我在客厅等了很久。
门扉轻响。绾宁披着宽松睡裙走出，卸净妆容的眼尾漫着薄红泪 痕。
“生气了？”我有些心疼。
“有一点。”
“衣服会改。”
“我知道。”
“若改完还不合适，就不穿。”
她看着我，“你会让我不穿吗？”
“决定权在你。”
“可后果也要我承担。”
“我会陪你承担。”
绾宁不接话，走到玄关，把工作穿过的高跟鞋收进鞋柜。
“回房睡吧。”
“绾宁。”
“嗯？”
“对不起。”
她背对着我停了片刻，“你对不起我的，不是答应修改礼服。”
“那是什么？”
“你明明不愿意，却开始觉得只要价钱够高，便可以忍。”
我无法回答。
她轻轻合上鞋柜，“我最难受的也不是你妥协。”
“是什么？”
“是你让我看见，你的愤怒也能被换算。”话落，她走进卧室。
我独自在客厅坐到深夜。
第二日傍晚，修改后的礼服送回家。
胸前增加一块半透明黛青网纱，覆盖面积比原版大，却没有彻底 遮住勾魂曲线。后背多了一条窄披帛，可以搭在肩侧，也能在进入正 式会场后取下。裙侧开口降到膝上，走路仍会露出丝袜大腿，但不至 于完全暴露腿根。
绾宁妥协接受。
晚宴当日，她在卧室完成妆发。
黛青礼服裹着销魂身段现于灯下。网纱胸挡掩去雪肤，丰盈乳浪 却在暗纹下鼓涌起伏。暗金盘扣掐紧蜂腰，腰臀将衣料撑出淫靡气 息。
披帛搭在肩侧，虚掩半截玉背，编成乌黑侧辫的发尾垂落胸际。 眼尾铺着黛紫与灰金细闪，涂着暗梅色唇蜜的香唇抿住，眸底那丝失 望如雾隐入水潭。
深烟丝袜裹紧的双腿藏进裙裾，八厘米暗金细跟锁住丝袜玉足。 足趾蜷进鞋尖，足弓弯出淫艳弧度。裙衩摇摆间，丝料被滑腻大腿肉 绷得半透明，紧致地裹住美腿嫩肉。
“鞋有点高。”她低头调整脚腕细带，足跟悬空绷直丝袜脚背， 肥白足肉挤出鞋口。
我倚在门框未动。
过去这种场合我会替她调整后跟松紧，再替她拿起外套。今日那 件黛青礼服不断提醒我，自己已经在名利面前退让。
绾宁扣好鞋带，鞋尖抵着地毯轻轻压了一下，“帮我拿那件黑色 外套。”
我站在原地，“不是已经披了一条？”
“起风了。”
“司机就在楼下，走不了几步。”
她眼里的期待停了几息。
“好。”
绾宁自己走到沙发边，臀峰撑起的衣料褶皱缓慢流淌光滑。她走 得优雅，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一声，两声，深烟灰丝袜裹着的美腿从 裙衩里探出来，又收回去。
我看着那道背影。
屈辱仍在。
可即将到来的名和利，也在心底占据越来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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