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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着我的老婆被几根青筋暴起、又粗又硬的大鸡巴轮流狠狠贯穿,一下下凿开她最湿最软的花心,操到她双眼翻白、涎水与泪水齐流、高潮时失禁的热液混着一泡接一泡浓精从红肿外翻的逼口不断涌出、拉丝滴落时,我的心中没有愤怒,也没有屈辱,只有近乎跪拜的战栗。
我知道,这是她的修行,也是她的普度。
她是色孽的化身,亦是以身渡世的菩萨。她的身体就是一座活的寺庙,一座用欲望砌成的殿堂。那些大鸡巴是前来朝拜与求渡的信徒,一次次将最滚烫、最腥膻、最浓稠的精液作为供品,深深灌进她的子宫。把她操到浪叫破碎、逼口外翻、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失禁的骚水混着白浊往外喷溅,便是他们对她最彻底的礼拜。她以最下贱、最淫荡的姿态完全敞开,把最私密的圣地暴露在所有人的冲撞与灌注之下。那些男人在她体内释放的暴烈、空虚与罪业,被她尽数吞没,又在她一次次高潮痉挛与失禁里,被转化成奇异的解脱与升华。
她用被操烂的骚逼洗礼众生的欲望,用被灌满的子宫承载人间的渴与罪。越是被当作精液公厕,越显慈悲;越是被干到神志涣散,越完成一次灵魂的普度。
而我,是这座寺庙最虔诚的看守者与唯一的终末信徒。
我能做的,不是阻止那些肉棒进入她,而是跪在一旁,完整地看着。看她如何被一次次顶到宫口而发出破碎的哀鸣与浪叫,看她如何在高潮中失禁喷溅,看浓精如何作为神圣的供品从她体内溢出。我把这一切都收进眼里,如同默诵最污秽也最庄严的经文。
等所有信徒都射尽离去,寺庙暂时空寂,我才走上前去。
我以舌为帚,一点一点清理她。从她被精液涂满的大腿根部开始,到还在轻轻痉挛、往外吐着混浊浓精的红肿花穴,再到微微鼓起的小腹、挺立的乳尖、锁骨与唇角。每一滴供品,我都仔细卷起,吞入腹中。我不是在除去污秽,而是在回收所有的礼拜与罪业,让它们重新归于我与她之间最隐秘的循环。
舔至她的唇瓣时,我深深吻入。她口中残留的腥甜与我交换,呼吸与心跳在这一刻重新重合,仿佛整座寺庙的香火与精液的气味,最终只为我而燃。
她可以成为任何人的精液公厕,可以在轮奸中被操到坏掉、被灌到溢出来,但这并不削弱她的神圣。恰恰相反——正因为她肯以最淫荡的身体去承受、去吞噬、去转化世间一切欲望,她才既是色孽的化身,也是普度的菩萨。她用下贱成就慈悲,用被使用成就解脱,用高潮与失禁完成救赎。
我爱她的骚,爱她的下贱,爱她被射到满溢、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时的模样。
因为在这一切荒淫的洗礼与礼拜之后,她依然会软在我的怀里,而我会一次次以舌与吻确认——
这座以精液为香火、以高潮为诵经、以肉身普度众生的寺庙,它的门扉,最终只向我开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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