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545384790 于 2026-11-3 20:39 编辑
【因为一时的好心收留老头,老头用系统将我那知书达美母慢慢催眠成他的母畜】
第3章
不知不觉间,田老五住进我们家已经三个星期了。
这两个星期里,家里发生了很多微妙的变化。这些变化都很细微,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对于我这个即将彻底沦为绿母癖的人来说,每一个细节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最明显的变化是母亲对田老五的态度。
一开始,母亲称呼他为"田先生",语气里带着尊敬和客气,就像对待一个需要帮助的陌生人。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称呼变成了"老田"。"老田"这个称呼听起来更亲近,更随意,像是对待一个熟悉的长辈,甚至是家人。而且母亲说这个称呼的时候,语气里会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感。
有一次,我在客厅做作业,听到母亲在厨房里叫田老五。
"老田,帮我把那个盘子拿一下。"
那个"老田"两个字,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柔和,声音软软糯糯的,尾音还微微上扬,像是带着撒娇的意味。我抬起头,看到田老五走进厨房,从母亲手里接过盘子。他们站得很近,近到母亲的手臂几乎贴着他的胸口。母亲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笑容。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笑容——少女般的,眼角弯弯的,带着一丝羞涩和甜蜜,连眼睛里都带着水光。38岁的女人,露出了18岁少女才有的表情,脸颊还泛起淡淡的红晕。
这让我感到震惊,也让我感到兴奋。裤裆里立刻有了反应,阴茎开始充血膨胀,紧紧地顶着内裤布料。
除此之外,我还注意到母亲在家里的穿着也有了变化。
以前母亲在家的时候,穿着都比较随意,宽松的居家服,朴素的睡裙,有时候甚至会穿父亲留下的旧T恤当睡衣。但最近,她开始注意打扮了,而且变化非常明显。
早上起床后,她会化淡妆。不是那种浓妆艳抹,而是精心修饰过的裸妆——画了眉毛,让眉形更加柔和;涂了腮红,让脸颊看起来更红润;抹了口红,让嘴唇变得水润饱满。
在家的时候,她会穿比较修身的衣服,能够展现身材曲线的那种。紧身的针织衫,把她丰满的胸部勾勒得一览无余;贴身的长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每走一步,裙子就会随着身体晃动,臀部的弧线清晰可见。
晚上的时候,她会换上丝质的睡裙,而不是以前那种纯棉的宽松款。那件新买的真丝睡裙是米白色的,面料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光线透过薄薄的面料,能隐约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而且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双腿。领口开得也很低,稍微弯腰就能看到深深的乳沟。
她的头发也不再随意地扎起来,而是精心打理过的,有时候披散下来,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顺滑,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有时候用发夹别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连后颈那一小片肌肤都显得格外诱人。
她甚至换了香水。
以前她用的是那种清淡的花香,闻起来很自然,像春天的茉莉花。但现在换成了更浓郁、更成熟的香味,那种香味充满了女性的魅力,带着一丝麝香的气息,让人闻了就会产生遐想。她每次从我身边走过,那股香味就会飘进我的鼻子里,让我的下体立刻充血。
所有这些变化,都说明了一件事——母亲在为某个人打扮。
而那个人,显然不是常年在外的父亲,也不是她的儿子。是田老五。
我观察着这一切,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会感到愤怒,会感到背叛,会想要质问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但现在的我,只感到兴奋。那种在论坛里看到的场景,那种在小说里读到的情节,正在我的现实生活中上演。而主角,是我的母亲。
这种认知让我兴奋得发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下都震得我耳膜发麻。下体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顶着内裤,被箍得又紧又痛,前端开始渗出黏液,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
每天晚上,我都会躲在房间里,登录那个论坛,看那些帖子,看那些视频。然后疯狂地手淫,射精,在罪恶感和兴奋感的交织中入睡。而白天,我会继续观察母亲和田老五的互动,寻找更多的线索,更多的证据。
我知道某些事情正在发生。我知道母亲正在一步步地陷入其中。而我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在期待着,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两周后的某一天,发生了一件让家里气氛变得更加微妙的事情。
那天晚上,父亲打来了电话。
母亲接起电话,走到阳台上。我在客厅里,能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
"嗯...我知道...工作要紧...没关系..."
母亲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甚至带着一丝敷衍。
"又要推迟吗?...好吧...那你注意身体..."
"瑾瑜很好,不用担心..."
"嗯...再见。"
母亲挂断电话,站在阳台上沉默了很久。夜风吹起她的长发,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肩膀微微塌陷,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
我走到阳台门口,"妈?"
母亲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失望,眉头微微皱着;有无奈,嘴角向下撇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像是终于可以放下什么包袱。
"你爸说工作太忙,这个月回不来了。可能要到下个月,甚至下下个月。"母亲的声音有些疲惫。
"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亲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眼神有些空洞,双手无力地放在膝盖上。
"十几年了,一直都是这样。工作,工作,永远都是工作。"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这个家,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我对他来说又算什么..."
我第一次听到母亲说这样的话。以前无论父亲多久不回家,母亲都不会抱怨,总是默默地支撑着这个家,像个坚强的女战士。但现在,她终于说出了心里的委屈,那些积压了十几年的情绪。
就在这时,田老五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杯热水,水杯里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上官女士,喝杯水吧。"他说,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关切。
母亲抬起头,看到田老五,眼神突然柔和了,像冰雪遇到春日暖阳,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柔软起来。
"谢谢你,老田。"她的声音也变软了,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接过水杯,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田老五的手。那一瞬间,我注意到母亲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像是触电般,脸微微红了,连耳根都泛起粉色。她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田老五看着母亲的眼神,也充满了某种深意——那是一种占有欲很强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眼神从母亲的脸慢慢往下移,扫过她的脖颈、锁骨、胸部...毫不掩饰。
"上官女士,别难过了。"田老五在母亲旁边坐下,距离比平时更近,他们的大腿几乎要贴在一起,我能看到母亲的裙子和田老五的裤子之间只隔了不到两厘米,"男人都这样,为了事业忽略家庭。但您还有瑾瑜,还有...我们陪着您。"
母亲看着田老五,眼眶有些红,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在灯光下闪烁着。
"老田,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要不是有你在,这个家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田老五说,声音更加温柔,"您对我这么好,让我住在这里,我怎么能不帮忙呢。"
他们两个坐在沙发上,靠得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们的肩膀已经贴在一起。母亲的身体微微向田老五倾斜,像是需要一个依靠。那个画面看起来很自然,很温馨,就像一对老夫妻。但我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母亲的表情,眼神里的依恋;田老五的眼神,目光里的占有欲;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所有的细节都在告诉我,某种关系正在悄然发生变化。而父亲的电话,似乎成了某种催化剂,加速了这个过程。
我的裤裆又湿了,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紧紧顶着裤子,隔着布料都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
第二天是周三,下午我本来有两节专业课。但上午的时候,教务处突然发通知,说下午的课程取消,任课老师临时有事。
我收到通知的时候,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种预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跳莫名地加快,手心开始出汗。
我没有在学校多待,而是直接回家了。
通常这个时间点,母亲应该还在学校上课,要到下午四点才会回来。田老五最近找到了一份小区保安的工作,白天也不在家。按理说,家里应该没人。
但当我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发现门没有锁。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从缝隙里透出客厅的光。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在胸腔里狂跳,每一下都震得我喉咙发紧。
怎么会有人?母亲不是在学校吗?
我轻轻推开门,走进玄关。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说话声?声音很低,听不太清楚。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体已经开始充血,隐隐有膨胀的感觉。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正要开口打招呼,但下一秒,我看到的画面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母亲,还有田老五。
但他们的姿态...
母亲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和黑色的长裙,那件衬衫我认识,是她最喜欢的一件,面料柔软贴身。但此刻,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好几颗,从第一颗一直到第四颗,领口大大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原本盘起的发髻已经松散了,有几缕发丝黏在脖子上,全是汗。脸颊绯红,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她靠在田老五的肩上,整个人软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而田老五,他粗糙的大手正伸进母亲的衬衫里!
从衬衫的轮廓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在里面肆意游走——那只布满老茧的黑手整个没入衣服里,透过半透明的米白色面料,能看到手掌的形状在里面移动。他的手先是整个包住母亲左侧的乳房,五指大张,深深陷进那团柔软里,整个乳房在他手中被挤压成扁平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然后他换了个角度,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的位置用力碾磨,透过衬衫面料都能看到那个凸起在他指尖下打转。接着他又双手并用,从下方托起两个乳房,像掂量重量一样上下颠动,两团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衬衫面料都被撑得变形了。
母亲的胸部正在被田老五揉捏。
"老田...不要...瑾瑜快回来了..."
母亲的声音带着颤抖,断断续续的,半推半就地说着。但她并没有真的推开田老五,反而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像是没有力气一样。她的双手虚弱地搭在田老五的手臂上,十根涂着裸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因过度兴奋而微微蜷曲,做着象征性的推拒,但根本没有用力。
"怕什么。"田老五低沉地笑着,声音粗哑,里带着得意和淫邪,"那小子这个时间还在学校,不会这么早回来的。让爸爸再摸一会儿...这对奶子真他妈软..."
爸爸?他让母亲叫他爸爸?
而母亲居然没有生气,反而整个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嗯啊...老田...你...你真坏...唔...那里...那里不能这么用力捏..."
母亲的声音又娇又媚,完全失去了平日在讲台上那种从容优雅、慢条斯理的腔调,变得软绵绵的,尾音拖得很长还带着颤抖,像是快要哭出来。她的双腿并不拢了,膝盖微微分开,黑色包臀长裙因为姿势的关系向上滑,裙摆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腿内侧一片雪白的肌肤,连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都露了出来。她的脚不安分地在地板上磨蹭,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地上画着小圈圈,鞋跟敲击地板发出细碎的"哒哒"声。她的脚趾在鞋子里紧张地蜷缩又伸展,如此反复,能看到鞋面因为脚趾的动作而变形。
田老五的手在母亲的衬衫里继续动作着,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肆意。他时而整个手掌用力揉搓,让乳房在手中打转变形;时而分开五指从侧面向中间挤压,硬生生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时而捏住乳头用力拉扯,能看到整个乳房被拉得变长。可以看到母亲的胸部在他的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一会儿被压扁,一会儿被拉长,一会儿被从两侧挤到中间,乳肉在粗糙手掌的把玩下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胸部在田老五手中颤动。脸越来越红,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一样。眼神迷离,瞳孔放大,目光涣散,完全失焦。嘴唇微张,不停地喘息,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爸爸...你好坏...人家快受不了了..."
她真的叫了!她真的叫田老五"爸爸"!
而且那个声音,那个语气——糯糯的、黏黏的,像在撒娇,又像在哀求,充满了依赖和顺从。每叫一声"爸爸",她的身体就不自觉地往田老五怀里缩一分,丰满的胸部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在挤压下完全变形。
我站在玄关,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真的吗?这是我的母亲吗?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学教授,那个知性优雅的女人,此刻正靠在一个老头的怀里,被他肆意揉捏,还叫他"爸爸"?
我的三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但与此同时——我的裤子里硬得发疼。
心脏狂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砰砰作响,每一下都能清晰感受到。呼吸急促,每一口都又急又重,喉咙发干得像要冒烟。下体疯狂地充血,阴茎在裤子里膨胀到极限,几乎要把裤子撑破。龟头顶着内裤布料,被紧紧箍住的感觉既痛又爽。我能感觉到前端已经开始渗出黏液,马眼不停地往外冒透明的前列腺液,内裤被打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这种感觉...不是愤怒,不是背叛,而是...兴奋?疯狂的兴奋?
我的大脑在尖叫着"这是你妈!你应该冲出去阻止他们!"但我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我,我此刻兴奋得快要射出来了。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膝盖都在打颤。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脚趾在鞋子里紧紧抓地,整个身体绷得僵硬。
那些在论坛里看到的场景,那些在小说里读到的情节,那些在视频里看到的画面,此刻正真实地在我眼前上演。而主角,是我的母亲。
我应该做什么?我应该冲出去,大喊"你们在做什么",然后把田老五赶出家门吗?
但我没有。
我站在玄关,躲在墙后,透过缝隙偷偷看着他们,连呼吸都尽量压低,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动他们。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按上裤裆,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挺,稍微动了动,一股强烈的快感就冲上大脑,差点当场射出来。
田老五的手还在母亲的衬衫里动作着,另一只手也不安分,从母亲腰间滑下去,按在她的大腿上,粗糙的手掌隔着裙子揉捏着她的大腿肉。母亲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声音越来越大,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臀部不安地在沙发上磨蹭,裙子被蹭得更高,几乎要露出内裤。
"老田...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要化成水,"瑾瑜真的快回来了...被他看到...就完了..."
"好吧好吧。"田老五似乎有些不舍,动作慢了下来,但手还在母亲胸口揉捏着,舍不得离开那团柔软,"那今晚继续。晚上爸爸好好疼你。"
"嗯..."母亲乖巧地点头,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神迷离,整个人看起来魂都飞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故意弄出了声音。
我用力咳嗽了一声,声音很大,然后用正常音量说:"我回来了!"
沙发上的两个人立刻像触电般弹开了。
母亲慌乱地从田老五怀里坐起来,几乎是跳起来的,动作慌张得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她飞快地整理衣服,颤抖着双手拼命想把衬衫的扣子扣上,但手抖得厉害,连续扣错了好几次,第一颗扣子对错了位置,后面全部错位,整件衬衫歪歪扭扭。她不得不重新解开,重新扣,十根手指笨拙地摸索着扣眼,指尖因为紧张和刚才抓挠沙发都有些泛红。她一边扣一边背对着玄关方向,肩膀剧烈起伏,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像拉风箱一样起伏。好不容易把扣子都扣上了,她又慌忙理头发,把散乱的发丝往后拢,试图恢复成原本的样子,但手一直在抖,怎么都弄不好。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不,是像要滴血一样,整张脸通红通红的,连脖子、耳朵都是红的。眼神慌乱,不敢看向玄关的方向,目光躲闪,像做了坏事被抓到的小孩。她整理好衣服后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先是放在身前,又放到身后,最后干脆绞着衣角。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黑色高跟鞋差点没穿稳,脚踝都在抖。
田老五则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遥控器换着电视频道,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得意,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像是在向我炫耀什么。
我走进客厅,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表情尽量自然。
"妈?你怎么在家?今天不是有课吗?"
母亲背对着我站着,不敢转身,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明显的慌张:"课...课临时取消了...我就回来了...你...你怎么也回来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喘息的余韵,有些沙哑。
"我也是课程取消了。"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不带任何异样,"真巧。"
"是...是啊...真巧..."
母亲的声音还在抖,她不敢转身看我,只是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整个人僵硬得像个木偶。我能看到她的后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衬衫后背都被汗湿了一片,贴在背上。
我的目光扫过沙发,看到上面有些凌乱的痕迹——靠垫歪了,沙发套皱了,还有...一根母亲的发夹掉在沙发缝里。
"我...我去做晚饭..."母亲慌乱地说,声音还在抖,几乎是逃跑一样冲进了厨房,脚步踉跄,差点撞到门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田老五。
我们不经意对视了一眼。
而我...我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腿都有些发软,走路都不太稳。
"我去写作业了。"
关上房门的瞬间,我的腿都软了,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咚咚咚地擂鼓一样响,耳膜都被震得嗡嗡作响。全身都在出汗,后背、额头、手心,全是黏糊糊的汗。
刚才那个画面还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刻进脑子里——
母亲靠在田老五怀里的样子,她整个人软软地依偎着,像只温顺的猫。
她脸颊绯红的样子,那张平时知性优雅的脸,此刻红得像要滴血。
她叫"爸爸"的样子,那个糯糯的、撒娇般的声音。
她被揉捏胸部时喘息的样子,那种压抑又克制不住的喘息。
她眼神迷离的样子,完全失去理智的表情。
她双腿分开、裙子掀起的样子,那片雪白的大腿内侧。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一片,内裤完全浸透了。
我脱下裤子,躺在床上,开始疯狂地手淫。右手快速地上下撸动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每一次撸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滋滋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龟头已经肿胀到极限,颜色发紫,马眼不停渗出透明黏液,顺着手指流下来当做润滑。我的左手抓着床单,整个身体弓成虾状,背部离开床面,只有肩膀和臀部着床。脚趾死死抠进床垫,十根脚趾全部蜷曲到极限,脚背绷得笔直。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母亲的样子。她的表情。她的声音。她的身体。
"啊...啊...妈..."我咬着牙,压抑着声音,疯狂地撸动,"妈被老头摸奶了...妈叫他爸爸了..."
射精来得很快,也很猛烈。
高潮瞬间袭来,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整根阴茎剧烈抽搐痉挛,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到胸口,量大得惊人,浓稠的白色液体溅在皮肤上,滚烫的。第二股、第三股喷到肚子上,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很猛烈。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得到处都是,比平时多得多,像是积压了很久。大量的精液喷射出来,洒在床单上,在胸口、肚子、大腿上,形成一片片白色的痕迹。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剧烈地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脚尖绷得笔直,脚趾全部蜷缩到一起,腿部肌肉紧绷到发抖,大腿内侧都在跳动。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臀部离开床面,整个下半身都在空中痉挛。
但一次完全不够。
阴茎还是硬的,甚至比刚才更硬了。我稍微休息几秒,喘了几口气,就继续撸动。脑海里继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这就是论坛里那些帖子的现实版..."
"这就是真实的绿母场景..."
"这是我妈..."
"我妈正在被别的男人玩弄..."
"她叫他爸爸..."
"她看起来很享受..."
"她的胸被他摸了...被他捏了...被他揉了..."
想到这里,我又射了。
第二次射精依然很猛烈,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已经湿透的肚子上,和第一次的精液混在一起。
连续射了三次,我才终于停下来,整个人完全脱力。
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剧烈的身体痉挛和无法抑制的快感,到最后精液都变得稀薄,但快感丝毫不减。射完第三次,我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胸口、肚子、大腿上全是精液,黏糊糊一片,在皮肤上慢慢流淌。连床单都湿透了一大块,白色的液体渗进布料里,散发着浓烈的腥味。我的手还无力地握着已经有些发软但仍然半勃的阴茎,躺在那里动弹不得,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下体还在一抽一抽地颤动,每抽搐一次,就会有一点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
整个人瘫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下体还在抽搐。
床单上全是精液,黏糊糊的,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我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该想什么,该做什么。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去阻止他们,应该去保护母亲。
但身体却告诉我,我刚才兴奋得射了三次。
我根本不想阻止。我甚至在期待看到更多。
我已经彻底变成一个变态了。一个会因为看到自己母亲被别人玩弄而兴奋射精的变态。
晚餐的时候,气氛非常微妙。
母亲做了四个菜,都是家常菜,但她的手一直在抖,好几次差点把盘子摔了。端菜的时候,盘子在她手里晃晃悠悠的,筷子拿在手里也不稳,几次夹菜都夹空了。
她不敢看我,眼神飘忽不定,目光总是躲闪,看向别处。脸上还残留着红晕,从下午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消退,脸颊还是粉粉的。她换了衣服,穿了一件高领的毛衣,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显然是想掩盖什么。
田老五则若无其事,吃得很香,大口大口地吃着,还不时夹菜,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他还不时夸赞母亲的厨艺。
"上官女士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他说,语气里带着暧昧,眼神在母亲身上扫来扫去,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胸部看。
"哪...哪里..."母亲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低着头不敢抬起来,脸又红了。
我坐在对面,默默地吃饭,偷偷观察着他们。
母亲虽然不敢看我,但她的目光会频繁地看向田老五。每隔几秒钟,她就会抬起眼睛,偷偷瞄田老五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那种眼神...不是普通的眼神。是一种依恋的,甚至是渴望的眼神,眼睛里有水光,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就像一个小女孩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充满了爱慕。
而田老五,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占有欲。他看着母亲的样子,就像在看自己的所有物,眼神里带着"这是我的女人"的满足感。
我注意到,在桌子下面,田老五的脚伸过去,鞋尖碰到了母亲的小腿。
母亲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像触电般,握着筷子的手一抖,筷子差点掉了。但她没有躲开,没有把腿缩回来。
反而...反而我看到她在桌子下面,悄悄地脱掉了一只高跟鞋。然后她的脚也伸过去,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轻轻摩擦着田老五的小腿,脚背沿着他的裤管缓缓上下滑动。
他们在桌子下面玩着脚!
田老五得寸进尺,直接把脚伸到母亲两腿之间,用脚背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来回磨蹭。
母亲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脸色涨得更红,红得像要滴血,咬着嘴唇拼命忍耐,上下牙齿咬住下唇,都咬出了齿痕。筷子在微微发抖的手里几乎拿不稳,夹了好几次菜都掉了。她的另一只脚也脱了鞋,两只脚一起夹住田老五的小腿,脚掌紧贴着他的裤子,用力地夹着。她的脚趾透过薄薄的肉色丝袜,紧紧抓挠着他的裤腿,十根脚趾全部蜷曲又伸直,如此反复,能看到丝袜因为脚趾的动作而变形。
而我就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切。
我应该感到愤怒的。我应该感到被背叛的。
但我只感到兴奋。
裤子里又湿了,阴茎再次完全勃起,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我低着头,继续吃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下体的反应出卖了我。
但我的下体已经完全勃起了,在餐桌下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吃完饭,母亲开始收拾碗筷,动作还是有些慌乱。
田老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房间休息了。"
"好的,老田。"母亲温柔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依恋。
田老五走过母亲身边的时候,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母亲的臀部,粗糙的手掌在她臀部上重重地捏了一把,整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