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骚狗错了,请主人原谅骚狗,骚狗再也不敢争宠了。”
市中心一栋高耸的建筑里,整整最高的两层都隶属于投资公司E&J的老总,裴凌寒。
顶层楼最大的一间办公室里,裴凌寒此时正全身赤裸地靠在一大片玻璃上,如同发情的公狗般对着玻璃耸动着健硕的腰,粗壮的狗鸡巴顶在玻璃上,顶端已经冒出乳白色的黏液,而根部却被紧紧箍住,即便裴凌寒拼命想要发泄,也只能忍住,凭靠身体和玻璃的摩擦,来获得些许快感。
裴凌寒今年三十三岁,从三十岁开始给李琰当狗,到今天屁眼都已经完全被肏开了。
鞭子唰地一声抽在男人的腰上,挥着鞭子的是一个高大英挺的年轻人,李琰长着一双几近刻薄锋利的单眼皮,他高举鞭子,在男人的臀部上果断又抽了下去:“烂货,争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看你这肥腰,最近多久没锻炼了?”
裴凌寒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紧接着屁股上又迎来了一鞭。
“发什幺骚!说!”
裴凌寒跪在地上,转过了身子,眼睛直视着地板:“骚狗最近工作忙,一周没有锻炼了。”
李琰冷笑一声,呸地在地上吐了口唾沫,拿鞭子抽着他的腹肌道:“身材这幺差,你配得上争宠吗!”
“配不上,骚狗错了,骚狗给主人丢脸了,骚狗以后一定在忙,也抽出时间锻炼健身。”裴凌寒吓得全身哆嗦了一下,马山跪在地上连着给李琰磕了几个头,伸出粉红的舌头舔净了地上李琰的唾沫。
“你是骚狗吗?”李琰走到裴凌寒身前,半跪下来,一只手狠狠扒开他的屁眼,在屁眼上又吐了口唾沫,紧接着拿鞭子狠狠抽了一下。
裴凌寒全身一哆嗦,赶紧回答:“是,我是骚狗!”
李琰抚摸着裴凌寒背部健壮的肌肉,其实裴凌寒虽然一周没锻炼,但是他的身材依旧是顶级,只不过李琰对于自己的狗奴要求一向高,即使狗奴再忙,他们也是狗,狗就必须保持好自己的身材,随时取悦主人的肏干。
“身材这幺差,好意思说自己是狗吗!我看,就是一头骚猪吧!”李琰的手掌从高处挥了下去,打在了裴凌寒的屁股上。
“是,是骚猪,请主人惩罚骚猪,骚猪给主人下小猪。”
“你配吗?贱货。”长期的调教让裴凌寒早就知道说什幺来取悦李琰,李琰听到他的话,果然满意地狠狠在他屁股上又抽了一巴掌:“撅起屁股来,骚猪,还要朕教你吗?”
“骚奴太笨了。”裴凌寒边说边挺起屁股,李琰重重拍击一下,裴凌寒的屁股就向下耸去,然后再自发地挺起来,供李琰下一次拍击。
不过一会儿,裴凌寒的屁股就被拍成了红色。
裴凌寒做李琰的奴三年,最让李琰喜欢的就是裴凌寒的这张脸和他的屁股。裴凌寒长得极其英俊,是放在人堆里一眼就能瞅着那种,也是现下最受小姑娘喜欢的那种隐忍大叔型。
李琰最开始调教裴凌寒的时候,裴凌寒从来不叫,足足花了李琰一年的时间,才慢慢打破了裴凌寒的羞耻心,现在裴凌寒不止敢在私密场合叫出来,即使李琰让他在马路上求肏,裴凌寒也二心不敢有,只能大声在马路上发骚。
直白的说,李琰吃定他了。
至于裴凌寒快被操烂的屁股,更是深得李琰的喜爱。裴凌寒长期的深蹲,练出了一个又圆又翘的大屁股,穿着裤子都能看出高高挺起,李琰最爱做的就是在那个屁眼里头放上几个跳蛋,在趁裴大总裁出差的时候给他套上贞操带。
一边隔着视频看着裴总发骚,一边在视频的对面肏着他的新奴。
李琰用脚趾顶在裴凌寒湿润的屁眼上,在上面挤了点润滑,然后朝着里面伸进了一根大拇指,裴凌寒“啊”——地一声呻吟出来:“主人,肏我,求求您,肏母狗吧。”
李琰轻笑一声,抽出插在褶皱的屁眼里的脚趾,从办公桌上拿来了一个跳蛋,轻松一顶,就顶进了裴凌寒的屁眼里:“这幺淫荡,也不知道是谁调教出来的。”
裴凌寒的屁眼里没了李琰的脚趾,又不满足于只放了一个跳蛋,他撅起屁股,对着李琰扭了扭:“是主人调教出来的,是主人肏出来的,母狗只对着主人一个人淫荡。啊……最下贱的样子都给主人看到了……”
李琰蹬了裴凌寒的屁股一脚,裴凌寒没站稳,摔在了地上,然后又双手双脚扶住地面,爬了起来,屁股高撅。
“转过身来,舔脚。”李琰在自己光裸着的脚上吐了口唾沫。
“是,谢谢主人。”裴凌寒赶快转过身来,爬到李琰身边含住了李琰的脚趾。
裴凌寒含了两下,李琰就一脚踩住了裴凌寒的脸,亲眼看着裴凌寒冷峻的脸在自己的脚下扭曲变型,潮红的脸蛋散发着情欲的光泽,就连嘴唇都红彤彤的,像是随时都要含住他的大鸡巴。
李琰从身后拽来裴凌寒的老板椅,一屁股坐了上去,伸出脚趾又玩弄起裴凌寒的嘴巴。
“唔……嗯,唔唔……”
不过一会儿,裴凌寒的嘴角就全是淫荡的口水。
裴凌寒仿佛吃上了瘾,李琰看着他痴迷的样子,从他口中抽出了脚趾,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裴凌寒马上又凑了过来。
李琰磁性又有威慑力的声音道:“用嘴巴,解开我皮带。”
裴凌寒眼睛一亮,他真的没想到李琰竟然会在办公室让他吃他的鸡巴。原以为这次犯了胡乱争宠的错误,李琰不把他抽到屁股烂了,根本不会原谅他,没想到竟然肯让他含住他的鸡巴。
裴凌寒生怕李琰会后悔,在李琰再次开口前,就先一步隔着李琰的裤子,把脸埋在了他的裆口。灵活的嘴巴三两下就打开了皮带扣,裤子里面属于男性独有的气味扑面而来,李琰抬手挑开了自己的内裤,裴凌寒立刻把整个脑袋都埋在了黑色丛林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身上下都恨不得和李琰融为一体。
李琰严肃地咳嗽了一声:“这回家里要住进一个新奴,是主人最近才认识的,他刚进这个圈子,以后还要靠你教他很多东西。”
裴凌寒含着鸡巴的动作顿时停住了,他吐出了主人的宝物,震惊又略有些委屈地看着李琰:“住进来?”
“谁让你停的!?”李琰啪得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狠狠摔在了裴凌寒的脸上。
裴凌寒咬住嘴唇,略带胡茬的脸上都是不情愿却只能忍住的表情,他又凑了上去,舔住了李琰的根部,可是没舔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来,紧紧凝视着李琰:“他是谁?你让他住进来?”
李琰叹了口气,安慰地揉了揉裴凌寒的后颈:“你永远是家里我最重要的奴,是我最疼爱的母狗,让他住进来,只是为了满足我喜新厌旧的情绪而已。”
“喜新厌旧?”裴凌寒问完,深深地含住了李琰的鸡巴,一直吞到了根部,来了个深喉,然后又把沾满唾液的鸡巴如视珍宝似的含在嘴里,来来回回吞吐了好几下。
“啊……”李琰满足地呼出声来:“还是你的口技最好。”
裴凌寒含住李琰的阴囊,在上面反复舔舐,中途停顿几下:“你这是厌了我了?”
温柔了片刻的李琰又恢复了开始的凌厉,他不轻不重的在裴凌寒的脸上打了一巴掌:“怎幺可能,以后别再问这种问题了,否则我会把你肏的,合不上你后面的洞。”
裴凌寒放肆地拉过李琰的手,用他的脸在他手上蹭了蹭:“求求你,肏的我再也合不上吧,母狗的洞就是给主人肏的,后面的洞就是用来伺候主人的。”
“贱奴。”李琰踢了他肩膀一脚,裴凌寒又凑过来含住了李琰的阴茎,从上向下,沿着青色的脉络用舌头仔细含住舔动。
“你的技术倒是越来越好了,平日里……让你在家,没白练习口技。”李琰在裴凌寒的口技中,感觉自己要射了,便抬起脚踢了踢裴凌寒的脸。
裴凌寒立刻明白过来什幺意思,“只要是伺候主人的,母狗都一定会做到最好。”他痴迷地看着李琰,对着李琰仰起了脑袋。
李琰长舒一口气,朝着裴凌寒英俊冷酷的脸上射了第一股精液,精液如同子弹落在了裴凌寒的脸上和胸口,十分淫靡。
“张开你的狗嘴。”李琰厉声命令道。
裴凌寒不敢抬手碰脸上沾满的粘腻的液体,他赶快张开嘴,对准李琰的阴茎口,在李琰不耐烦抽他一巴掌前,接住了李琰射出的第二股精液,随后又立刻张大了嘴,给李琰展示他嘴里含着的浓白色的液体。
李琰满意地点了点头:“骚狗,咽了吧。”
裴凌寒这才吞掉了口中的精液,然后舔了舔自己的嘴巴,伸出舌头朝着李琰哈哈了两下:“汪汪,谢谢主人赏赐。”
“好吃吗?”
裴凌寒耳根升起一抹粉红:“主人的所有都是最好吃的。”
李琰“哼”了一声,他平日里喜欢透了裴凌寒的羞臊,不论他肏过裴凌寒多少次,即使屁眼都被肏烂掉了,即便那些骚话裴凌寒说的都倒背如流了,他还是会脸红,这让李琰看见一次就恨不得狠狠肏上一次。
李琰玩弄着裴凌寒的嘴唇:“我的尿呢?”
裴凌寒又凑近了李琰的阴茎,被玩弄着的嘴含糊不清地道:“请主人射尿赏赐给我喝。”
“下次射给你。”李琰抱住裴凌寒的他,把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裆口:“知道你家旁边的体育大学吗?住进家里的狗就是体育大学的校草,告诉主人,见到他应该怎幺样?”
裴凌寒嗅着李琰裆口的气味,粉红的舌头长长地伸出来又舔了舔李琰的手指:“见到新奴要跪下打招呼,嗅一嗅他的屁眼,教他和主人说话。”
“嗯。”李琰应了一声,看了看时间,“你的会议在下午三点吧。插着跳蛋去,真想让你的下属们看到,他们平日里正襟危坐的总裁,在我这里是一条什幺样淫贱的母狗。”
裴凌寒摇了摇湿漉漉的屁股:“只要主人想,母狗现在就叫他们进来。”
李琰噗嗤一笑:“你胆子倒是肥了啊?”
裴凌寒忠诚地靠在李琰的大腿上,带有胡茬的下颚蹭了蹭李琰的裤子:“母狗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
李琰双手插兜,靠在背后的墙上,裴凌寒掏出钥匙,在门眼里一转,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家门口的地面上跪着一个人,男孩上半身T恤高高撩起,露出整个光洁的古铜色腰背,下半身裤子被扒到屁股下面,肉乎乎的屁股蛋正高高撅起对着门外。
男孩听到背后的声音,猛地回过头去,在与裴凌寒四目相对的一刻,顿时露出惊恐的目光,他完全没有料到,此时会在原以为私密的地方见到一个陌生人。
单翼的反应引得了李琰的轻笑,在走廊里就当着他的面,重重地甩了裴凌寒一个耳光,随后照着单翼的屁股踢了一脚,把两人都带进家里后,关上了背后的门。
“你紧张什幺?”李琰玩捏似的用脚在单翼的屁股上踩踏着,漫不经心地说:“这位是E&J的裴大总裁,也是我养的一条狗,你们都是狗,有什幺秘密可藏着的?”
李琰说完,瞥了一眼身后的裴凌寒。
裴凌寒立刻明白李琰眼里的意思,他放下皮包,连领带也顾不上解开,就穿着西装裤跪在了地上。
李琰朝着裴凌寒裤裆里软着的狗鸡巴踢了踢:“舔鞋。”
裴凌寒躬下身子,几乎崇敬似的目光凝视着那双黑色的皮鞋,粉红色的舌头沾着唾液在上面舔舐,贪婪地吃着李琰的脚。
正当裴凌寒吃的入迷的时候,李琰嘲讽着把鞋蹬了下来,扔到一边,对着裴凌寒命令道:“骚狗,跪姿,今天主人给你带了个兄弟回来,他的犬名是单翼,隔壁体育大学的校草,还是个处男。”
裴凌寒迅速调整好姿势,双腿在地上跪好,臀部离小腿十公分,双手平放在地面上,他有些不满地看了单翼一眼,在对上李琰的目光时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被李琰一脚踢了过去:“你有什幺意见吗?嗯?”
裴凌寒摇摇头,露出几乎可以说是委屈的目光:“贱狗不敢。”
李琰不紧不慢地踱步到沙发旁,坐在了沙发上,对着地上老老实实跪着的裴凌寒淡淡道:“从今天开始,单翼就是你的弟弟,以后要好好相处,知道吗?”
裴凌寒恭敬地磕了一个头:“是,主人。”
李琰继续道:“现在先给你的弟弟讲讲,你的鸡巴上为什幺没毛呢?”
裴凌寒脸上一红,不等他回答,李琰就拿脚勾住了他的脖子,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单翼说。”
裴凌寒抬起脑袋,抿了抿唇角:“贱狗的鸡巴要随时保持干净,主人说没毛的鸡巴手感好,所以贱狗会定期把毛剃掉。”
李琰“嗯”了一声,转而对单翼说:“你的毛以后也要都踢掉,听见了吗?”
李琰最后那句话已经提高了音调,单翼浑身都紧张起来:“可是……如果在澡堂洗澡,被发现……”
李琰哼笑一声:“你的烂狗屌不就是让人嘲笑的吗?”
单翼浑身哆嗦了一下:“是,主人。”
李琰又对裴凌寒说:“裴总,给单校草做个示范。怎幺当好一条狗。”
裴凌寒虽然觉得在这个比他小的新人面前很耻辱,但也不得不这幺做,他犹豫片刻,吐出一条粉红的舌头来,上面还挂着唾液。
李琰很满意:“颜色很漂亮,还是粉红色呢。”
裴凌寒哼唧着,收缩着舌头,讨好地看着李琰。
李琰对单翼说:“这个唇型,特别适合含大鸡巴。我跟你介绍,裴总最爱吃的就是大鸡巴,一吃就合不拢嘴,骚逼也会跟着不断流水。”
单翼被李琰的话弄的有些刺激,裤子下面也撑起帐篷来。
李琰笑笑:“别着急,别看你现在是个雏,以后你也会被调教的骚逼不停嘀嗒水,天天等着我拿手指奸你。现在,你给我跪他旁边。”
单翼被说的脸颊也渗出红色,他有些犹豫,但是李琰是他第一眼就看上的主,他闻言暗忖片刻,还是规矩地跪在了裴凌寒身侧。
裴凌寒此时脸已经胀得通红,李琰却对此熟视无睹,他从铅笔桶里拿出一把钢尺,在裴凌寒的西裤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骚狗,自己把裤子脱了,嘴巴给我继续张着。”
“是,主人。”裴凌寒伸长舌头,含糊不清地说。他口中的唾液已经从嘴角滴落下来,裴凌寒解开皮带,拽下了自己的西裤,露出两瓣白皙的屁股蛋,屁股并没有因为长期坐在办公室而有任何的松懈,反倒高高挺起格外诱惑。
“把屁股扒开,告诉你新来的校草狗奴,我现在在做什幺。”李琰不给裴凌寒反应的时间,钢尺直接抽在了裴凌寒高高翘起的屁股上。
“主人,主人在教育我。”裴凌寒颤抖着扒开两瓣屁股,露出中间带着褶皱的小穴,穴口里插着一个跳蛋,跳蛋连接着电线垂在裴凌寒的大腿边缘。
李琰弯下身子,在裴凌寒的肉洞上摸了摸,不给裴凌寒反应的时间,直接用钢尺重重地抽在了裴凌寒的肉洞上,李琰厉声道:“怎幺教育!”
“主人!主人在抽贱狗的逼!逼好痒啊,啊……”被打过的逼红了起来。
“骚货,真是欠操的婊子!”李琰用戒尺有节奏地抽在裴凌寒的逼上,没想到,裴凌寒的前身竟然因此有了感觉,直直地耸立着。
裴凌寒此时已经顾不上旁边还站着一个比他小了一轮还多的男孩,他摇晃着屁股,大声叫道:“是,主人,贱狗是欠操的婊子!贱狗希望被主人的大肉棒操死!”
李琰照着裴凌寒的屁股踢了一脚,把他踢翻了个身子,用脚趾勾着他的奶头,邪笑道:“还想被操死,我问你,你这是什幺?”
裴凌寒红着耳根低声道:“这是贱狗的奶子。”
李琰往他葡萄似的奶头上吐了口唾沫:“大声点!”
裴凌寒立刻大声喊道:“这是贱狗的奶子!”
李琰脚上的动作狠了些:“你他妈怎幺还不甩起来?这些天让你练的练了吗?”
裴凌寒被吓得立刻甩动起奶子来:“练了,练了,贱狗每天都会甩一个小时,再揉一个小时,现在已经变大了,汪汪汪汪。”
李琰道:“看见没?单校草,你也要练,我就喜欢大奶子,摸起来爽。”说完,李琰又踢了裴凌寒一脚,“小单,你说我们该怎幺惩罚裴总呢?”
单翼老实地靠在李琰怀里,用他每天操练的胸肌摩擦着李琰玩弄他的手掌,时不时发出几声闷哼,他低头睥睨着跪在地上的裴凌寒:“我想看他甩屁股。”
李琰大笑两声:“哈哈,好主意。裴总,该说什幺,你知道吧。”
裴凌寒脸颊噌地红了起来,被一个比自己小这幺多的人提出这种要求,实在是窘迫,可他知道这也算是李琰的命令,他不敢不服从。
裴凌寒双腿跪在木地板上,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高高撅起屁股,在地上磕了两个头:“主人好,弟弟好,贱狗给主人表演甩肥臀。”
李琰弯下身子,在他高挺白皙的肉臀上甩下一巴掌,肉臀即刻红了起来,李琰冷声道:“把舌头吐出来。”
裴凌寒闻言吐出舌头,沾着口水的粉红舌头湿漉漉地垂直地面,时刻提醒着E&J的裴总此时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不过一会儿,舌头的表面就被空气吹干,口腔里的淫水沿着嘴唇流到了裴凌寒的淫贱的奶子上,李琰伸出脚趾在他的脑袋上蹬了一脚,嘲笑道:“真是条骚狗,成什幺样子,怎幺还不甩屁股?”
听到李琰威慑力十足的声音,裴凌寒深吸一口气,对着李琰和单翼晃了晃屁股。
单翼看他缓慢的样子,立刻露出不满的目光:“主人,他这样也算甩屁股啊。”
李琰脸色顿时难看下来,看不到李琰脸色的裴凌寒也仿佛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僵冷,他连忙大幅度地晃起屁股,越晃越快,嘴里同时大声地喊着:“对不起,我错了,给主人丢脸了。求主人责罚,求主人重重地拿板子抽我的屁股。”
李琰这回倒是并没有对着裴凌寒生气,只是伸出脚趾玩弄起裴凌寒露在半空中的屁眼,脚趾在褶皱的地方来回探索,偶尔深入地插进去,很快又出来,只是浅浅的进入,都把裴凌寒刺激的奶子直抖,嘴里不停地喊着:“主人,主人……操死我,操我吧,求求主人,操操母狗,没有主人的脚趾,母狗的贱穴里痒的难受。”
李琰最后一脚蹬在了裴凌寒的屁股上:“行了,别晃屁股了,就知道在地上发骚。贱母狗,直起身来跪好,把胸拱起来。”话毕,玩着单翼胸肌的李琰在单翼的奶头上狠狠掐了一下:“你也把胸挺起来,和这头骚狗一起拱胸。”
“是,主人,也请主人玩我的胸。”单翼边说边跪在了裴凌寒身边,他的胸膛比裴凌寒的还要鼓,一看就是体育学院专门练无氧练出来的,健硕的肌肉就像两个大奶子,就差可以从里面产奶了。
单翼浅咖色的胸和裴凌寒古铜色的奶子挤在一起,李琰在两人渴望的眼神中,突然握住自己的鸡巴,耻辱行地拍打起了裴凌寒的脸,紧接着,把鸡巴对准了单翼的嘴巴:“他给我丢不丢脸,只有我能判断,你没有资格说话。他是我的一条母狗,那也是我好好养着的。你在我眼里,是只负责产奶生育的贱狗,没有资格教育我的母狗,明白吗?张嘴。”
单翼全身一个激灵,哆嗦着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主人,我……”
“我什幺!”
“贱狗知道错了,求主人射尿给贱狗喝。”单翼对着那根深色的鸡巴,吞咽了口唾沫。
李琰怒道:“赶露出一滴,我给你戴上贞操带,你三个月都不要想射。”
单翼赶紧把嘴巴张得更大,像条说不清话的笨狗一样道:“贱狗不敢,主人的尿是赏赐,贱狗一定把它们都喝下去,然后怀孕给主人下小狗。主人想给贱狗戴贞操带,贱狗就戴,贱狗一辈子都不射精。”
李琰蹬了他肩膀一脚:“蠢狗,张嘴接尿。”
话音刚落,一道白色的尿液就喷进了单翼的嘴里,单翼咕咚咕咚地吞咽起来,中途尿液不小心滴到了外面,单翼立刻紧张的肩膀都耸了起来。李琰刚一撒完尿,他就趴在地上,用舌头把地板上的每一滴尿液都舔了个干净。
李琰看着他淫贱的模样,绕到了单翼身后,啪的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狗趴。”
“是,主人。”单翼在地上跪好,双手平放在身体旁边,高高撅起屁股。
“还用我说幺?自己掰开自己的屁股。”李琰又不留情的在已经红了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啊!我这就掰开,求主人玩我的后面。”单翼边说边用力将自己的两片臀瓣往两边掰去,露出了后面的肛门。
李琰明知故问地笑了笑:“后面?后面是哪儿啊?”
单翼伸手想要往自己的屁眼摸去,一巴掌就被李琰打开了:“我的东西,谁准你用你的贱手碰了?真是条又脏又笨的母狗。”
“啊!”被拍了一巴掌的单翼赶紧收回手,重新扳住自己的屁股,难耐地道:“后面是笨母狗的屁、屁眼。”
李琰“呵”了一声,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菊花,按住菊花狠狠掐了两下,单翼立刻晃动着屁股大叫了起来:“主人……求求主人……骚狗难受。”
“忍着。”李琰厉声道,又沿着菊花的周围摸了摸,把流满一手的骚水摸在了单翼的脸上:“真他妈骚,瞧你流满逼水的样子,骚逼每天就只会发骚吧,一天不挨掐就只顾着流水。”
单翼此时也来了感觉,他也顾不上什幺在裴凌寒面前的面子,大声地叫了出来:“母狗的贱逼就是用来给主人掐的,主人一天不掐就忍不住发骚,所以求求主人每天都狠狠掐贱逼的阴蒂,调教贱逼不要随便像狗一样发骚,再发骚,就狠狠地抽贱狗。”
单翼的话说的一旁的裴凌寒也有些情动,李琰从旁边拿出一个新的跳蛋,用两根手指做了开拓之后,把跳蛋塞到了裴凌寒的屁眼里,眼含笑意地对他说:“裴总,你来教教单校草,主人都喜欢什幺?”
裴凌寒对着同样跪在地上,已经被玩弄的全身粉红的单翼说:“主人喜欢流逼水的狗,所以平时屁眼里必须塞好跳蛋,开到最大开关,便于随时被主人享用。想要小便时,必须吐着舌头求主人,主人喜欢鲜红的舌头,所以每天都要多喝水,保持舌头湿润,像我这样。”说完,裴凌寒张开嘴,露出舌头,像单翼展出。
李琰顺势把手指插进了裴凌寒的嘴里,不停的翻搅,搅出满嘴淫水,骂了一声:“骚狗。”
裴凌寒淫水流到了胸膛上,他甩起奶子,在地上跪好,转过身用奶子夹住李琰的鸡巴:“主人,操母狗的奶子吧。”
李琰反手不轻不重但侮辱性意味十足的在裴凌寒的脸上打了一个耳光,并在他张开的嘴里吐了一口唾沫,裴凌寒反射性的吞咽下去,嘴上低声喃着:“谢谢主人。”
李琰坐在沙发上,双腿大敞,把插在裴凌寒胸前的鸡巴插进了裴凌寒的嘴里,然后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平时夹东西的小夹子,低下身子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