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之夜夫妻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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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难得有夏天晚上会这么安静,小区里,连蛐蛐的鸣叫都没有。
我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八点半。……差不多能有两个小时吧,我想。出门前,我对老婆说有个急诊,老婆只是“哦”了一声,见惯不惊的样子。
这就是当医生的好处:可以随时用这个借口晚上出去。
门口很干净,对面的邻居好像刚搬过来,一扇崭新的高级防盗门紧闭。
廊灯下,猫眼闪烁着一点微光。门口还摆了两盆非洲菊,红色、黄色和紫色的重瓣花朵,开得很艳丽。
我轻轻地敲了敲小刘家的房门,不一会儿,小刘圆乎乎的脸出现在门口,“来啦?”他笑得有些不自然。
小刘三十出头,中等身材,一头短发显得很精神,而脸上的黑框眼镜,又让他多了几分书卷气。
小刘和小娟一样,都在本地师范学院工作,小刘是校团委书记,小娟是个普通老师,好像是教外语的,好像又不是。
我问了她几次,她总是用力地掐我下面,低着头怎么也不肯说。
我觉得有些好笑:不管做爱的时候多么淫荡,云消雨霁后,女人总想保留那么一点点尊严。
小刘拿拖鞋来给我换了,说:“要不要先洗洗?小娟在主卧室里等……还是像以前一样,你自己进去?”
我笑了笑,说:“刚洗过。哈哈,每次都是我悄悄进去,这次要不要换个花样?你叫小娟出来接待我好不好?”
出门前,我的确细细地洗过澡,稍微喷了点男士香水,还换了条新内裤。这些细节,是对一个女孩的基本尊重。
小刘的眼睛好像在镜片后兴奋地闪了一下。作为一个绿帽爱好者,可以想象,听了我这句话,他裤裆里本来就硬邦邦的家伙,一下子又抬高了几分。
“嗯,我进去和她商量一下,你先等着,要喝饮料冰箱里拿。”
说完,他打开主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走进去。里面一片黑暗,我猜小娟穿着白色萝莉风格的内衣,正缩着被子里等我。
她那条卡通小内内,说不定早就湿透了……
小刘家我来过好几次了,一切都很熟悉。夫妻俩收入一般,但好像小娟的父母挺有钱,所以他们才可以住这种高档小区里。
屋里的装修不错,北欧风格,布置稍微有些凌乱,到处都是小娟买来的一些造型可爱,但毫无用处的摆设。
小娟这一点和我老婆类似,见到什么卡哇伊的东西,马上两眼放光:好可爱喔!洋娃娃、多肉植物、小猫小狗玩具……但买下来后,该放在家里什么地方,她们是一点都不去想的。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刚喝了两口。小娟就跟在小刘后头,从主卧室里走出来。
她低着头,黑色的短发遮住了半边脸,怪不好意思的样子。让我哭笑不得的是,这女孩子居然穿着整齐!上身一件卡通体恤,下身一条粉色短裙,好像要出门似的。
“嗨,你来啦?”她红着脸和打招呼,好像我是个第一次上门的陌生朋友。
我坏笑了一下,把可乐放在茶几上,走过去一把搂过小娟,说:“小老婆,想不想老公我啊?”说完,我低头吻向她的芳唇。
小娟没想到我会这样,吓了一跳,赶快侧脸躲避,同时用小拳头捶着我的胸口,涨红着脸说:“你疯啦?怎么这样……”
她一边挣扎,一边偷眼朝自己的丈夫望过去。
小刘也吃了一惊!但看到自己娇小的老婆被另一个男人搂着,接吻,挣扎,他裤裆立刻鼓了起来!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小娟和我。
然后,褪下短裤,握着已经暴怒的鸡巴,开始缓慢地撸动……
他的鸡巴比我粗,不长,龟头像只成熟的蘑菇,渗出透明的汁水……
果然,我今天这个突然的举动,让小刘这个绿帽侠激动得快要爆炸了!
我自己的下面也硬的像条铁棒似的,我稍用力,把小娟的双手固定住,然后用力吻了下去。
小娟身上的萝莉体香阵阵袭来,让我情不自禁。漂亮的女人各有不同,但我最喜欢的,还是小娟这种白皙,皮肤细嫩的娇小女孩。
有时候,我怀疑我是不是恋童癖,但仔细一想好像又不是:我喜欢女人丰满柔软的胸部。
小娟还在挣扎:“你干嘛呢?哎呀疯了……”
她不停地重复这两句,但瞟到丈夫的举动后,她的挣扎逐渐变成象征式的。
于是我顺利地吻到了她的双唇,还用舌头顶开她的牙关,一下子,她的舌尖便伸进我的嘴里,丁香一样,带着一丝丝甜香。
“疯了啊你!唔……你这个大坏蛋!”
她还在轻轻地捶我地胸口,不时偷眼瞟一下旁边激动不已的丈夫……
“小老婆,你老公我就是个大坏蛋!”说着,我的手已经滑进了她的胸罩。
果然,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套蕾丝边的,有卡通图案的粉色系胸罩。
我刚揉住她的丰满的乳房,小娟就放下小拳头,双手搂着我腰,主动地吻上来,她全身酥软,一边主动地吻我,一般喃喃地重复:“你这个大坏蛋……大坏蛋……你们都是大坏蛋……”
她口中另一个大坏蛋……她真正的老公小刘,这时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
他已经脱光了全身的衣服,一只手抓着自己的睾丸揉搓着,一只手缓慢地撸着鸡巴。
我知道他不敢这么早射出来。
过去聊天时他说过,如果过早射了,进入贤者时间,看着老婆还在被别的男人操,心里多少会不是滋味。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他会躲进另一个房间,做点其它什么事情分散注意力,等性欲恢复了才出来。
后来,就开始慢慢撸,等我射进小娟的阴道后,他才最后发射……人类最高的享受是性欲高潮,最失落的是贤者时间。
真不明白上帝是怎么想的,偏偏把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
我们懒得去管小刘了,肉欲的激情这时已经充满了我的全身,小娟估计也是这样。我们互相纠缠着,揉捏着对方的肉体。
小娟的体恤已经被我褪到了胸前,两朵雪白、幼嫩的乳房完全显现了出来。
她还是环扣着我的腰部,我的双手可以空出来,一只手继续抚摸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子,滑进内裤。
我先是摸到一片芳草地,不用说,是小娟漆黑、顺滑的耻毛,不多,但有些粗硬,不像我老婆的那么卷曲细软。
不知什么时候,小刘把客厅的大灯关了,换成了角灯。
灯光是柔和的淡黄色,带着一丝暧昧。
我把小娟的T恤脱下来,和胸罩一起丢在沙发上,然后脱下衣服自己的上衣,搂进小娟,让她的双乳紧紧地贴在我身上。
我的手已经滑过耻毛,摸到小娟的阴户和阴唇。果然,那里已经淫水泛滥,滑不留手了……
“老公,你坏!”小娟无力地哼着。突然,另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捏住小娟的左乳房,这是小刘的手,他另一只手还在撸,但明显动作已经加快了!
(二)
那天晚上,我们是沙发上结束的。
我捏着避孕套的口子,趁鸡巴还没有完全软,从小娟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小娟呼出一口气,软软的,把双腿从我的肩膀上放了下来。褐色的真皮沙发上,有一滩明显的水渍,不知道是从小娟身体里淌出来的,还是我的前列腺液。
我拿过一张纸巾,细心地擦干净。小娟的阴户就在水渍的上方,润润的,红红的,仿佛多汁的果肉一样,上面还沾着几丝耻毛。我意犹未尽地摸了一下,小娟没有动。刚才我和小刘轮流抽插,虽说“没有犁不坏的地”,但估计也把她累得够呛!
我手里还捏着避孕套,里面是我浑浊的精液。射出来不少!我像个化学老师捏着试管一样,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小刘凑了过来,殷勤地说:“我拿去丢吧!”他仍然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我略有些尴尬地递给他,他接过来,兴冲冲地朝卫生间走去。
……也许他会丢进马桶?或者还有其它“特殊”用途?算了,懒得去猜。
每次做完后,我们都会去洗个澡,然后一起聊聊天。有时候穿衣服,有时候披条浴巾,更多时候是一丝不挂。三个人都躺在大床上。小娟会躺着我身边,调皮地玩我的鸡鸡,“软软的,好可爱哦!”
她评论道,“还是软的时候好玩,我读幼儿园时,就很羡慕男孩子们,有这么可爱的东西,长在身上什么时候都可以玩。我好想去摸一摸哦,又怕老师骂。”
“长大了,终于有的摸了,谁知道一摸就硬,变这么丑!接下来还要挨操!”
她气鼓鼓地弹了我的鸡鸡一下,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她做这些的时候,小刘就躺在另一边,笑眯眯地听着。他年龄比我小几岁,但性格比我好很多。
我这个人性子有些急躁,在科室里和那些不讲理的患者吵过好几次,挨了不少批。在家里老婆也经常抱怨,说我不像是属猪的,更像是属牛的,脑袋一充血就六亲不认。
我问小刘,是不是因为当团委书记的缘故,所以脾气才这么好?小刘想了想,说也不完全是。
他从小就是这样,也许是父母都太强势了吧,所以他一直都是邻居眼中的“别人家的好孩子”。顺风顺水地从小乖到大,最后考上一所著名大学。
毕业后,本来很有机会留在上海,但在父母的再次强势下,乖乖地回到了我们这个三线城市,在师范学院里找了份安安稳稳的工作。
我有次问他,你后悔没有留在大上海吗?他照例歪着头想了想,说也谈不上后悔不后悔的,也许父母是对的,他天生就不是那种喜欢打打杀杀的人,如果留在上海,十里洋场狼奔豕突,说不定早就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我就是那种人:从六岁开始,进了学校的大门,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他苦笑了一下。
我隐约听出了一点点不甘愿。也许,就是这点不甘愿,让他走出夫妻交友这一步吧?如果他父母知道自己精心培育的“好孩子”,现在正赤裸裸的,和自己的老婆,以及另一个赤裸裸的男人躺着一起,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我抬头望向窗外,夜已静,夏天的星空,在城市的流彩下黯淡。只有从一栋栋楼房里传出的灯光,在无边的夜色中闪烁。这些夜灯,才是城市里永恒的星光。
*** *** ***
最初和小刘在网上开聊的时候,我就直觉地感觉到这是个真诚的人。他坦率地说起自己的欲望,夫妻在一起久了,所谓的审美疲劳。
但又不愿意背叛,因为深爱着妻子。更不愿意去什么洗脚桑拿什么的,总觉得不太干净,“惹上什么病就麻烦大了。”
小刘说,比惹上病更麻烦的,是万一扫黄打非被活捉,那不仅自己,连父母都没法在这个城市混了。
这一点我非常赞同。我和小刘在网上就聊得很投机,当然大家一开始都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谨慎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我也坦率地对他说,我老婆那一块,沟通还没有做好。不大可能一开始就交换。
他想了很久,最后说:“大哥我相信你是个可靠的人,不如我们两口子先和你吃顿饭吧!”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我即使谈不上什么英俊潇洒,只是也是个干干净净,略有风度的男人。
医院里,不少年轻护士经常在后面指指点点,叽叽喳喳地议论。我结婚那几天,有几个女孩子还特意组团跑到我家,说是来祝贺的,其实是想看看:那个把我“弄到手”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我老婆不笨,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那些小护士的敌意,“哟,看来我老公在医院里很受欢迎嘛!”
她眼含笑意,抿着嘴角嘲讽道。
“同事关系……纯洁的同事关系!”
我大手一挥,义正严辞地说。
事实也是如此。试问,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还有多大的空间“做坏事?”
更何况,我的泰山大人,就是这间三甲医院的副院长!
小娟对我的第一印象也不错。“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在网上搞三搞四的男人,都不是些好东西呢!
说不定一个个都是獐头鼠目,贼眉鼠眼的坏家伙!”
“那看到我之后呢?”我自豪地问。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个大坏蛋!”
说完,小娟又在我鸡鸡上弹了一下,这次弹得真的很痛!我连吸了好几口凉气。小娟急忙帮我揉一揉,结果越揉越大。她眼睛一转,狡黠地说:“干脆我帮你亲一亲吧!”
说完,她低着头含住了我的龟头,开始吞吐起来。我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对小刘说:“你还有套吗?”
“有,当然有,多得是!”
小刘打开床头柜,里面果然琳琅满目。“人说晴带雨伞,我是勤备雨衣。”
小刘得意地说。我发现,在他胯下,那朵大蘑菇也兴奋地竖了起来……
那天晚上,我离开他们家的时候,觉得腿有些发飘。他们两口子把我送到门口,小刘还是一丝不挂,我的小老婆小娟穿了件暴露的内衣,上面露了一大半的乳房;下面黑乎乎的阴毛,从透明小裤裤的边缘露了出来。她浑身上下,依然散发着浓浓的肉欲气息。
看着她的样子,我恨不得留下来再干一炮!可惜时间不等人。门开了,我一把把小娟搂进怀里,“再亲一口!”说完我就吻了下去。
“你要死啊?小心被人看到了。”
她拼命挣脱,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刚搬进来的,一个三十多四十岁的女人。”
我回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防盗门,那只小小的猫眼在闪烁着微光。
我笑着说:“没关系,别人早就睡了。”
然后和他们挥手告别。
夜已深,周围更加安静了。我坐进车里,深呼吸了一下,打开车窗,试图吹走一些留在身上的暧昧。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万一老婆起了疑心,我该如何去辩解……
(三)
回到家,我发现老婆不在。茶几上有张纸条,上面是老婆娟秀的字迹,说明天的版面要更换,报社叫她回去改稿。
她是文科生,写得一手好字。即使现在有了手机,她还是喜欢时不时写一张字条。她的报社的座位上,五颜六色地贴满各种便利贴。
我闻了闻衣袖,似乎小娟的气息仍在,赶快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然后进浴室仔细冲洗了一番。老婆是个细心的人,鼻子特别灵,被她发现蛛丝马迹就麻烦了。
刚洗完老婆就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纸袋清样,一脸疲惫的样子。“还要加班赶稿。”
她冲我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然后一头扎进了书房。我回到卧室躺下,拿起手机,发现小娟居然发给我一个伸舌头的笑脸!“这鬼丫头!”我吓得赶紧删除。床头,结婚照上,老婆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们结婚快七年了,仍没打算要孩子。久之,双方父母也无可奈何。我喜欢摄影,老婆喜欢旅游,一有空,我俩就全国各地跑来跑去。每天回家,她忙她的写作,我忙我的眼科专业,闲时玩玩游戏,日子还是挺充实的。
老婆是个传统的女孩,结婚前,只允许我摸,连用手帮我解决都不愿意。最多是捂着眼睛,伸手摸了摸我故意暴露出来的鸡鸡,然后感叹说:“好大!——塞进去肯定痛死了!”
可惜我一直忍到结婚那晚,才真正有机会“塞”进去。果然,老婆还是处女,也的确把她痛得够呛!
刚结婚那会儿,我最多一夜五次!第二天早上,两腿发软,看太阳都觉得是蓝色的。
后来,和所有夫妻一样,频率越来愈少,现在基本是一周一次。每次要做爱前,我就先躺在床上,打开一些av或图片。
老婆发现后,便知趣地去洗澡,然后穿身性感一点的睡衣,偎在我旁边看。有时候,我们也会谈谈性幻想:“你喜欢什么样的做爱方式?”
通常是我提起这个话题。
“唔,一般的吧……浪漫一点的……”
老婆似乎对这种话题放不开,总是很羞涩的样子。我知道她喜欢看欧美的,特别是身材好的俊男美女。对于日系的,她有点不满意:“怎么还要打码?而且,那些男的身材也太难看了吧?怎么选这些人?”
想必清水健和加藤鹰听到老婆的评论会相当郁闷吧!
“我喜欢4p,特别是夫妻交友!”
我大方地打开av给她看。
“你这个变态!”老婆娇嗔道,但每次我把手伸进她内裤,都会发现那里早已泛滥了……
云消雨散后,老婆趴在我胸口,小心地问:“你真会把我拿去和别人换吗?”
“嗯,看你愿不愿意喽,”我回答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尊重你的意愿的,你愿意吗?”
“再说吧!”黑暗中,我看不清老婆的表情。
*** *** ***
那年,夏天似乎很长,天气倒也不热。我们这个城市,正好夹在两道巨大的山脉之间。
强大的气流穿过,给这里带来阵阵凉意。所以,虽然和南京相距不太远,但暑天舒服多了。
很多南京等地的有钱人,都在这里买了房子。每年七八月,实在热得受不了,就跑到这里来纳凉。
因此,夏天的晚上,城市里灯火辉煌,各种娱乐、饮食业生意兴隆,倒也显得一片繁华。
小娟家旁边,一条小河淌过,河边种满垂柳。晚风吹拂,很有一些风致。
人们喜欢到河散步,于是,夹河两岸,一家家小酒馆、饭店如雨后春笋。
这里的顾客们都有江南人的安静,聚在一起小声地聊天。和其它地方相比,光着膀子大声劝酒的好汉很少见。
我停好了车,沿着小河走一小段路,就到了小娟的小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牵着一只小狗,在我前面走着。
她的连衣裙好像是真丝的,柔顺地贴在身体上,从后面看起来,显得凹凸有致,让人不禁有些心动。
那只小狗很顽皮,窜前窜后,欢快得像个三岁的孩子。那个女人不时回头,把它从我身边拉回来,小声地呵斥着。
“不好意思啊!”她对我说:“这家伙一点也不听话……皮蛋,不许对别人叫——哎呀,还叫……”
不知为什么,那狗对我似乎有些不友好。
“哦,它叫皮蛋?为什么不叫松花蛋呢?”
“因为从小就顽皮啊!”
女人笑着说,露出一口洁白的好牙。她看到我的脸,似乎愣了一下……
(四)
女人的神态明显有些别扭。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没见过啊!治疗过的患者?……不可能的,作为眼科医生,我们患者的“眼光”,一般都不怎么样。
治疗结束后,很少有人会记住医生的样子。再说,作为一个年轻男大夫,这么漂亮的女患者,我多少应该有点印象吧!
“小姐,我们见过吗?”
我有礼貌地问。心里盘算:如果她回答说有,一切顺理成章;如果说没有,我就稍稍挑逗她一下,说,也许五百年前,在西湖断桥上,我们曾经擦肩而过……
“啊,没有……”
女人好像有些慌乱,“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哈哈,你没有认错,也许五百年……”
我话还没有说完,“汪”的一声,从旁边窜出一条黑影,迅速朝那只“皮蛋”扑过去!女人尖叫了一声,差一点跌倒在地。
我也吓了一大跳,还好向来身手敏捷,及时往旁一纵,和黑影擦身而过。
周围一片混乱,狗吠声,女人的尖叫声夹杂在一起,两条黑影在我身前快速地绕来绕去……
惊魂未定,我这才发现,原来是一条黑色大型獒犬,在攻击那只可怜的小“皮蛋”!小家伙身型太小,已经被扑倒在地了。獒犬脖子上有个项圈,上面还连着一条长长的狗链。
女人慌忙拉着我的手,急得语无伦次:“快,快!帮忙救救皮蛋!那野狗要,要,要吃它……”
我暗自好笑:只见过狗咬狗,还没有听过狗吃狗呢!
美女在前,心中不慌。我猛一跺脚,大喝一声吓退大狗,一弯腰,把小狗皮蛋抄起来,递给女人。
女人赶紧把它搂在怀里,像抱着个受了委屈的婴儿。
谁知,那大狗仍然挡在路中央,放低姿势,露出牙齿,眼露凶光,不停地低声呜着,看样子还不肯罢休。
女人很害怕,抱着皮蛋往我身后缩,“怎么办?快想个办法嘛!”
她不停地拉我的衣角。
我镇定地盯着大狗,说:“不要紧,狗这种东西,最是欺善怕恶。据我多年前在乡下的经验,见到狗,第一件事,就是不要慌。两眼直视狗眼,千万不要闪躲!然后,你蹲下来……”说着,我盯着大狗,慢慢地蹲了下去。
“一只手故意往地上摸索,”……我伸出右手,在地上一阵乱挠……“狗见了,以为你要摸石头打它,自然就会害怕跑掉的。”
我回头自信地看着女人,说:“这就是对付野狗最好的办法!”
话音刚落,那只野狗汪的一声扑了上来,对准我小腿狠狠就是一口!
我哎呀一声,翻身倒在地上……
幸好,狗的主人及时赶到,一把拉住狗链,制止了它的攻击。
我惊魂未定地坐了起来,女人急忙过来扶我,“你没事吧?咬得疼不疼?”
……废话!
我小腿疼得要命,咬牙忍住,指定那条衰狗,骂道:“妈的有你这种不讲规则的狗吗?要是在我们乡下,早就把你和着陈皮、辣椒干一起炖了!”
狗主人在旁边点头哈腰,陪了一千个不是。他还特意摸出一张狂犬疫苗证来,拍着胸口保证说,这只讨厌的狗,昨天才打了狂犬疫苗……不信你看,上面盖的印泥还没有干透呢!
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皱着眉头检查了一下伤口,还好,咬得不深,幸亏今天穿的是牛仔裤。
流了一点血,已经凝固了。疼痛感也在慢慢减轻。从医学的角度看,问题不大。谨慎一些的话,明天回医院后,补上一针就没事了。
狗主人看来是个不缺钱的主,也不缺心眼。他痛快地承认了自己的过失,不停道歉,问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摸出一个大钱包,数了好几张硬塞给我,说是赔我的医药费和营养费……不够还可以商量!
话既然说到这里,我也不好再纠缠什么。大家互相握手,加了微信,算是不打不相识。闲聊了几句,原来他还是我小舅子公司的经理。地方小了没办法,抬头低头都是熟人。
“喂,笨蛋!快,向小张大夫道歉!”狗主人用力扯了扯狗链,对那只大獒犬呵斥道。
“这家伙生下来就笨,所以给它取了个这个名字。”狗主人解释说。
难怪不怕我捡石头!
正说着,我的电话响了,原来是小娟打来的,问我怎么还没有到?我低声说出了点事,受了点小伤,今晚怕是来不了了……
电话里小娟声音都变了:“怎么回事,伤得重不重?要不要我来看你?”
看得出这女孩子还是挺关心我的,我心里一阵温馨。忙跟她说不用担心,小伤而已,已经处理好了。
这时,一旁抱着皮蛋的女人笑吟吟地对我说:“老婆,还是女朋友?这么关心你啊?”
不她笑得有点暧昧。
*** *** ***
狗主人走后,女人对我道谢,说不好意思地今天连累了我。
“改天一定要请你吃饭!”
她坚持说,犹豫了一下,又提议:“我家就在附近,要不,去我家消消毒,包扎一下吧,我家里有急救箱。反正你是个医生,肯定会用的。”
“好吧,”我爽快答应。今天的约会已经取消了,再加上这两天老婆出差,家里也没人。
一路上,我和那女人边走边聊。原来她叫芳华,儿子上初一,在一个双语学校住读,家里就剩自己和老公。
老公是一个出版公司的老板,经常住外面应酬……所以,才养了这个皮蛋小狗解闷儿。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哦,那你先生现在在家吗?”
“不在,他一天到晚瞎忙,这几天跑去南京了,说是和什么作者见面谈合约。”
说完,女人奇怪地瞟了我一眼。
“啊,好啊,男人就应该忙事业嘛,不要像我这样,一天到晚呆在一个地方没出息,也挣不了几个钱……”我嘴巴上瞎扯,心中却暗暗窃喜。
“到了,我家就在三楼。”女人指向一个雅静的单元。
我瞬间僵硬在原地:这是小娟家的单元!而且,我清楚地记得,小娟家正是三楼!
“怎么?你来过这里?”耳边飘来女人暧昧的声音。
(五)
进了女人(应该叫她芳华了)的家门后,我回头偷看了一眼:对面单元,小娟的房间,依然房门紧闭。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去拿急救箱。你想喝点什么?茶好不好?我这里有很多种茶:普洱、大红袍、滇红、龙井……”芳华报出一长串茶的名字。
其实我对茶不感兴趣,平时多半都喝饮料。
“嗯,那就大红袍吧,你不要客气!”
房间的装修很古雅,看得出很花了些心思。
客厅宽敞,临窗的地方,布置了大约五平方米的日式榻榻米茶居,摆了一方红木小茶几,上面还有一小束插花。
这种家居设计很少见,我好奇地走过去,发现茶几上摆着两本书,其中一本竟然是《六祖坛经》!
我好奇地问:“这是你老公看的书?这么上档次?”
芳华笑了笑,说:“不是,我平时闲着没事看的,消遣而已。”说话间,她已经把急救箱拿出来了。
同时,还摆上了一套精致的茶具,洗了一盘草莓,一串葡萄,外加几碟精致的零食。
她的动作非常麻利,做这些的闲暇,还换了一件真丝的居家服,紫色的,式样有点像现在流行的汉服。
我简单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和芳华对坐在榻榻米上。我喝了一口“大红袍”:比想象中的苦!我皱了皱眉头,抬头一看,发现她正注视着我,连忙说:“好喝!嗯,回味无穷……对了,你信佛吗?怎么看这么深奥的书?”
芳华笑了笑,说:“我不是佛教徒,只是感兴趣,顺便也从书中学点道理。”
“还是很厉害啊,我就不行,看到古文就头疼。”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刚才还没有说完的话:五百年前,西湖断桥上,我们曾经擦肩而去……
我问:“那么,你从佛经里学到的最大的道理是什么?”
也许她会说缘份什么的吧?我猜。
芳华平静地说:“人生苦短,世事无常。”
原来是这样啊,我一时无语。两人面对面坐着,略有些尴尬。芳华笑了笑,说:“其实你不喜欢喝茶对吧?要不喝点酒?喝酒对你的伤口有没有影响吧?……没有就好!你喜欢喝日本酒,还是西洋酒?对不起啊,我没有买白酒和啤酒……”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边聊边喝,差不多喝了半瓶日本紫苏梅酒。芳华细心地加了些冰块,酒的味道清甜可口,但颇有些后劲。不知不觉,我们都有些微醺了……榻榻米旁是一盏纸灯,光线暖暖的,衬得气氛有点暧昧。
“我猜,你今天应该不需要这么早回家吧?”芳华歪着头,微笑着问。她盘着头发,露出白皙的颈项,显得越来越迷人了。
我有点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