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代宫金藏跟魔女贝阿朵莉切签订了出卖灵魂的契约,因而得到十吨黄金,他正是用这些黄金做担保,所以金藏获得了大笔贷款,并且在二战后靠朝鲜战争特需所大赚一笔,获得了六轩岛的所有权。
右代宫楼座作为右代宫金藏的次女,是当之无愧的财阀小姐,但因为和其他三位姐兄年龄差距很大,所以她在家中并没有什么发言权。
右代宫楼座因为爱好经营着自己的公司,正在生意稍微走上了上坡路时,她却被一个渣男欺骗感情,还被骗走了一大笔钱,唯独留下了宫代真里亚也就是她的女儿,以及一屁股债。
从那以后右代宫楼座就带着女儿过上了了略显拮据的还债生活,即使右代宫楼座在这个家里并没有话语权,但名义上仍是右代宫家家主的次女,在被骗之前她的生活也是衣食无忧的。
拮据的生活让这个过惯了衣食无忧生活的财阀小姐觉得自己的生活没有了盼头,似乎什么都在和自己作对,幼时经常受到哥哥姐姐们的欺负,再加上身为单亲母亲的压力,公司的经营的不顺利以及被渣男欺骗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右代宫楼座觉得简直要糟透了。
因为没有合适的发泄点,她一遇见不顺心的事情,就只能把自己的怨气一股脑地发泄在自己的女儿右代宫真里亚身上,动不动就打骂右代宫真里亚。
等到右代宫楼座发泄完自己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之后,不安的眼睛里只能看见自己的女儿右代宫真里亚正躺在地上颤抖着,紧紧蜷缩着自己的身体,皮肤上还满是自己凌虐留下来的青紫痕迹,一张白暂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躺在地上的右代宫真里亚注意到了自己的妈妈右代宫楼座的目光,她颤抖着音调,小声的叫了声:〝妈妈。〟语气满是害怕。
这一声微弱的〝妈妈〟和视野中真理亚身上都是自己留下的伤脸上满是泪痕的景象狠狠的刺痛了右代宫楼座。
就算再生气,但这是自己怀胎十月硬生生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的一块肉啊,哪有一个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发自内心的不爱护自己的孩子。
右代宫楼座当即眼里凝满泪水,顺着脸颊慢慢滑下,她冲上去紧紧抱住自己的女儿,用着自己的双手轻柔的抚摸着右代宫真里亚的头,希望能给她一丝丝迟来的安全感。
右代宫楼座哭泣的跟右代宫里亚说着道歉,说自己这样是只是被坏魔女附身了。
〝对不起,是妈妈没用,让坏魔女伤害了你。〟
大人的世界满是自私,身处在其中的右代宫楼座也是,即便这是自己的女儿,自己也不想低下头,承认这个错误,因为这会让自己的女儿对自己感到害怕。
这种变故的发生,自己实在是无法承担女儿离开自己的后果了,她只剩下女儿和这一屁股的债了。
所以真里亚,请原谅妈妈这一时的自私,对你撒下的这个谎言,妈妈也只是太累了,妈妈不想失去你。
这句谎言也许只是右代宫楼座的一时嘴快,却深深地烙印进了年幼的右代宫里亚的心里。
被虐待过的她就这么无助的被自己的母亲右代宫楼座紧紧抱着,任由自己的母亲滚烫的眼泪弄湿自己的衣服灼热着自己。
右代宫真里亚就这么默默听着自己的母亲哭泣着,嘴里说着一遍又一遍对不起。
她知道自己的妈妈只是被坏魔女附身了才变成这样,她的妈妈是爱她的。
小小的右代宫真里亚开始对着黑魔法有着浓郁的好奇,她开始相信这世界上真的存在魔女和魔法。
生活有所转机,右代宫楼座最近新找了一个工作,在一个高档五星酒店当服务人员。因为右代宫金藏对西方文化的亲近,所以右代宫楼座和她的姐兄对西方文化了解颇深,这正好戳中了酒店招聘的心坎上,右代宫楼座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入职了。
某一次,右代宫楼座被委托负责接管这个五星级酒店包厢的客人。
在进去之前,酒店经理特意的在门口叫住她,用诚恳急切的语气叮嘱右代宫楼座。
〝这个包厢的客人是个很有钱的富二代,你可千万要伺候好客人。〟
右代宫楼座听了他的话点点头,脸上的神情却丝毫不见慌张,从小的礼仪教养让她在这如鱼得水,更何况这个酒店本身就是富豪云集的酒店。
右代宫楼座不紧不慢地端着菜单进入了包厢,一推开门,她就感觉这包厢里总是有几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毕竟人家是客户,她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菜单轻轻放在桌子上,微笑的抬头温柔的开口:
〝这是本店的菜单,几位尊敬的客人看看有什么需要?〟
右代宫楼座说完,只感觉从四周射来的视线更灼热,其中有一道视线几乎要把她看穿一般。右代宫楼座凭借着自己强大的礼仪修养才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那道视线。
她顶着浓密乌黑的长齐刘海,棕色光泽的眼睛即使经过岁月的洗礼也依旧亮晶晶的,巴掌大的小脸,五官十分精致,穿着酒店制服显得十分合身,完美的显现出了右代宫楼座的身材风姿绰约,千娇百媚,似乎她的骨子里就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更是让她多了几分清冷孤傲美。
伊藤干太本来是陪着好友来这家酒店吃饭,就因为这家酒店颇具盛名,但是以前却因为时间上的冲突和工作问题从未来过,这次陪着好友来也算是尝鲜。
却不料碰见一个长得十分符合他的审美颜值的美女。
伊藤干太颇有兴趣的一直打量着右代宫楼座,身边的好友看着右代宫楼座一直打量着右代宫楼座,就知道好友这是看上了这个服务员。
当即上道的给伊藤干太寄过来菜单,伊藤干太虽然在看菜单面上却用眼神的余光打量着右代宫楼座,好友也在一旁给力的助攻打趣道:〝你是新来的服务人员吗?名字是?我怎么以前没有见到?〟
右代宫楼座没有想到话题会到自己身上,面上依旧面不改色十分不慌张的回答:〝我是新来的,我叫右代宫楼座,您不认识也正常。〟
好友点点头给伊藤干太一个眼神,似乎在说〝看吧,我给力吧〟。
伊藤干太默默给了好友一个肯定的目光。在此期间,他想到了能和右代宫楼座搭上话的办法,于是他翻着菜单,然后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询问着右代宫楼座:〝你们这里有什么特色吗,我第一次被好友拉过来,不太熟悉。〟
右代宫楼座听着伊藤干太这样询问,就算再不适,也出于职业素养立马开口回答道:〝有的,我给您详细介绍一下。〟
右代宫楼座耐心的俯下身跟伊藤干太介绍了特色菜,伊藤干太的目光开始明目张胆的有理由打量着认真向自己介绍菜品的右代宫楼座。
等到右代宫楼座说完,伊藤干太就让右代宫楼座把她推荐的菜全部上一遍,等她出去之后,伊藤干太就马上收起了笑容,低下头对着手机发消息,让自己的私人助理帮忙调查右代宫楼座。
助理办事很快,这顿饭还没有吃完,对面就把资料调查清楚了,资料里显示她有个女儿,伊藤干太并没有很失望,反而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目光,自己好像有目标了。
调查地址上详细的写着右代宫楼座的地址,于是伊藤干太觉得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去右代宫楼座家,他为了这次行动还特意调查了一下,今天右代宫楼座的酒店有夜班,所以这个点右代宫楼座是不会在家的,只有右代宫真里亚在家。
他走到右代宫家的家门前,目光淡定的看向门旁订着的门牌,上面写着右代宫。为了今天的行动他提前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通过一些关系,再花了一点钱要到了这间公寓的钥匙。
这也方便了他的行动,他才不想花时间想些蹩脚的理由骗这对母女放他进门,想到这他突然有些期待即将发生的一切,然后熟练的把钥匙插进了锁孔,开了门。
迎面而来的就是干净清爽的客厅,屋内安静的像是没有人一样,但伊藤干太派人踩过点,这个点右代宫真里亚绝对独自在家 ,也许是躲在房间里了。
他开锁的声音尽量小了,应该是没有惊动到房间里的右代宫真里亚,所以他才能如此轻易地进了屋子。
右代宫真里亚住在最里面那间房,而她的妈妈右代宫楼座则住在偏外面这间。伊藤干太饶有兴致的走进右代宫楼座的房间里看了一圈,看起来是个很合格的母亲,墙壁上都挂着她与右代宫真里亚的照片。
隔壁有了些动静,是右代宫真里亚起身关灯的声音,伊藤干太没有料到她这个时候要睡觉了,也不敢在右代宫楼座的房间里多待,只能继续进行计划。
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光随着一声咔哒声消失,伊藤干太听见了右代宫真里亚回床的脚步声。伸手直接打开了门,在黑暗中直奔刚刚上床的右代宫真里亚。
右代宫真里亚刚刚把自己藏进被窝里,却听见了一阵属于别人的脚步声,有些意外和害怕,她不知道来的人会是谁,这么晚了还进她的房间,也不打个招呼。
脚步声越来越重,右代宫真里亚不敢探头出去看,万一是来杀人的呢,毕竟最近这片街区确实不太安宁。
伊藤干太继续向前走着,慢慢靠近着右代宫真里亚,他的计划即将完成,只差最后一步。
突然,他伸出手用力抱住了右代宫真里亚,对方腰上并不明显的肉被他死死勒住。右代宫真里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愣在了原地,她慌张地探出头看着伊藤干太,眼神里满是惶恐不安。
伊藤干太用自己的蛮力把真里亚按住在床上,等到真里亚反应过来他想要对自己做什么,下意识的想要尖叫求助。
但很不幸,她的这些小心思也都已经被伊藤干太料到了,他伸手按开灯,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卷黑色胶带,用力撕掉了一截,仔仔细细地黏在了真里亚的嘴巴上。
〝唔!哼!〟真里亚被胶带束缚了,用尽力气也只能哼出几个音节。
伊藤干太拿出一个盒子,右代宫真里亚看见里面放着的都是些情趣用品和膏药,花花绿绿的颜色晃得真里亚头晕眼花,她不敢想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
〝乖,就一小会。〟伊藤干太温柔的说着,像是在安抚真里亚。
他从盒子里取出了一盒膏药,通体是淡淡的粉红色,发散的气味有些浓厚。他用手指狠狠地挖了一大块,坨在指尖。
此时此刻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掌心沿着真里亚的衣服往下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