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混混那只粗糙大手抡圆了拍下来,“啪──!”一声脆响炸开在傍晚闷热的空气里。婉晴那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牛仔超短裤根本挡不住什么,五根指印当场就红彤彤地浮现在她肥腻雪白的右臀肉上,臀浪荡开,连超短裤的边儿都跟着颤了好几颤。
她“呀”地轻呼一声,声音里却听不出半点怒气,反倒像被人挠了痒痒似的,带着些撒娇的尾音上扬。
我还来不及反应,黄毛回头就一脚踹在我肚子上。他那双脏兮兮的帆布鞋底硬得像铁板,正正蹬在我胃窝的位置。
我“咕呃──”闷哼着整个人向后仰倒,脊背砸在水泥地面上,后脑勺“咚”地磕了一下,眼前顿时金星乱冒。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嗓子眼涌,我只能蜷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两手捂着肚子,嘴里〝嘶嘶〟地倒抽凉气。
婉晴回头看都没看我一眼。她那双杏眼亮晶晶地只盯着黄毛,眼尾微微上挑,像含了一汪春水。
她轻巧地叉开两条白嫩大腿,脚上那双白色帆布鞋在地面上一蹬,整个人跳起来扑进黄毛怀里。黄毛双手往下一捞,一边一只托住她腿弯,把她稳稳当当地端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直接勒进臀缝里,两瓣肥腻圆硕的肉臀几乎全光溜溜地露在外头,只有中间一条薄薄的牛仔布料深深嵌进肉沟。
她没有穿胸罩。薄薄的白色短袖T恤下面,两颗哈密瓜大小的大奶沉甸甸地晃荡着,隔着衣料都能清楚看见乳头硬挺起来顶出的两个小凸点。她把这俩肥奶结结实实地蹭在黄毛的胸肌上,软绵绵的乳肉被挤压得从T恤领口满溢出来,锁骨下方鼓出两大坨白花花的嫩肉。她双手环上黄毛的脖颈,十指交扣在他脖子后面,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无尾熊。 然后她主动吻了上去。 那是舌吻。真真正正的舌吻。
我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眼睁睁看着我婉晴张开她那双粉嫩的嘴唇,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主动探进黄毛嘴里。黄毛含住她的舌头猛嘬,发出“啾──啧──咂──”的濡湿吸吮声。婉晴的腮帮子一鼓一鼓地配合着,舌头在他嘴里搅动翻转,嘴角溢出亮晶晶的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挂在脖子上。
她闭着眼睛,睫毛又长又翘,神情投入得像在品味什么绝世美味。 吻了足有三分多钟她才松开嘴。双唇分开时拉出好几条黏稠的口水丝,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断掉。
她舔了舔被吸得红肿发亮的嘴唇,扭头冲我说:〝老公,他嘴里烟味儿太好吃了嘛。又苦又涩又辣,舌头一搅就全化在口水里,吞下去整个喉咙都烫烫的。我子宫都开始抽抽儿了,肯定是在排卵。〟
她说话的时候脸颊红扑扑的,呼吸急促,胸口起起伏伏,两颗大奶跟着一上一下地晃。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又抬头看黄毛,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发情母狗一样的讨好。
可我抽烟的时候她明明嫌臭。每次我点根烟她都要皱眉扇风,说呛死了,让我滚远点抽。
黄毛咧嘴笑,露出一口被烟渍熏黄的牙齿。他托着她两条大腿的手往上颠了颠,把她抱得更稳当,然后转身就往巷子里走。那条巷子是街角拐进去的一条窄道,两边都是老旧居民楼的山墙,常年晒不到太阳,地面湿漉漉的全是黑泥和青苔,墙角堆着破烂的共享单车和发臭的垃圾袋。巷口挂着块褪色的塑料招牌,上面写的啥字早看不清了。
他一边走一边用胯下顶她。他穿着条松垮垮的工装裤,裤裆那里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大包,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根玩意儿又粗又长,龟头的形状顶得裤裆布料绷成一个圆钝的凸起。
他每走一步就往上顶一下,那包东西结结实实地撞在婉晴两腿之间。婉晴没穿内裤──那条牛仔热裤底下就是光溜溜的嫩逼。她的馒头逼鼓鼓囊囊地隆起在白嫩的大腿根部,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像婴儿抿着的嘴。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白白净净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黄毛的裤裆每撞一下,那条细缝就被压得凹进去一小块,然后又弹回来。 同时他右手腾出来,绕到婉晴屁股后面,中指照着那个紧紧缩成一圈放射状褶皱的嫩粉色小屁眼就抠了进去。
“啵”一声轻响,指节没入,干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婉晴〝啊哈哈哈〟地又笑又叫,身子在他怀里乱扭,两条腿乱蹬:〝别抠那儿呀,痒死啦──〟声音里全是娇嗔,屁股却往下压了压,让他手指插得更深。
我跪在地上看着他们走进巷子深处。黄毛把婉晴按在一面满是涂鸦的墙上,扒了她的牛仔短裤扔地上。她那条裤子就丢在一滩污水旁边,沾上了黑泥。
然后他解开裤链,掏出来的那根东西又黑又粗,包皮裹着紫黑色的龟头,上面挂了一层白垢,散发出刺鼻的腥臊味。他掰开婉晴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婉晴“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惊飞了电线上的两只麻雀。
我跪在巷口看着。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 黄毛换了好几个姿势。他把婉晴按在墙上从后面干,揪着她长发往后扯,让她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白花花的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接一波地在灯光下翻涌。他把她翻过来按在地上,掰开她大腿压成M形,从上往下像打桩一样猛凿,每一下都凿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后脑勺在地上蹭来蹭去沾满了灰。他把她抱起来端在怀里,让她自己扶着他肩膀上下颠,两颗大奶上下翻飞,啪啪啪地拍打在他胸口和她自己下巴上。
婉晴的声音从小声的嗯嗯啊啊逐渐变成肆无忌惮的浪叫。她喊好舒服,喊再快一点,喊用力肏死我,喊子宫都要被捅穿了。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脚趾蜷曲又张开,整个人被他干得像暴风雨里的小船。
我被自己的裤裆湿醒了。低头一看,裆部湿了一大片,精液透过内裤渗出来,黏糊糊凉丝丝的。我没碰自己,光是看着就射了。早泄废物的鸡巴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往外泵精,每泵一下就缩得更小,最后像条死虫子一样软塌塌地贴在大腿根上。
天黑透了路灯才亮起来。昏黄的灯光照进巷口,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婉晴从巷子里走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白稠的浆液挂在皮肤上拉着长丝往下淌。她的嘴唇被吸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沾着一根卷曲的黑色阴毛。白T恤上斑斑驳驳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手印,两个乳头硬硬地顶在脏兮兮的布料上。
她转过身弯腰去捡那条牛仔短裤。屁股一翘起来,我才看清那两瓣原本白嫩光洁的肥臀现在密密麻麻全是巴掌印,红的、紫的,有的已经肿起来像馒头一样高,层层叠叠盖满了整个屁股蛋和臀缝两侧。
腿缝中间,那条馒头逼被操得合不拢了,两片大阴唇红肿外翻,中间的缝隙里正往外涌着一股一股黏稠的白浆,拉出的丝拖得特别长,从腿根一直挂到膝盖窝,在路灯下亮晶晶地反光。
屁眼周围红通通的,褶皱都有点外翻,上面糊着干涸的黏液。 她费力地把短裤套上,拉链都拉不上去,就那么敞着。
转过身来冲我笑,牙齿上还沾着精液:〝走吧宝宝,回家洗澡。〟 回家路上她挽着我胳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走路的时候腿有点打颤,两腿中间的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路灯下留下一路星星点点的湿痕。
她叽叽喳喳地跟我讲黄毛怎么干的她,讲他鸡巴多粗多长,龟头怎么顶开她子宫口,讲他在她里面射了三次,射的时候卵蛋贴着她屁股根一抽一抽地泵,浓精烫得她子宫口直哆嗦。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就跟在讲今天食堂吃了什么菜一样平淡,偶尔还会“嘶”地倒抽一口气,抱怨屁股太疼了回家得趴着睡。 我揽着她的腰,裤裆又湿了一片。
到家开了门,婉晴先去浴室放水。她脱光衣服站在浴室镜子前,侧身照了照屁股上的巴掌印,用手指戳了戳一块紫红色的淤肿,“嘶”地咧了咧嘴,又笑嘻嘻地对我喊:〝宝宝你看,这里都指头印都肿成发面馒头了。〟她掰开自己屁股瓣,让我看那个还往外渗精的馒头逼和红肿的屁眼。热水哗哗地冲下来,把她身上的精液冲成一股股白浊的水流进下水道。
一起泡在浴缸里的时候,她从背后靠在我怀里,头枕在我肩膀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我胸口。热水漫过她的奶子,在水面下微微晃荡。她闭着眼睛说:〝老公,今天晚上我想跟你睡。〟
我把她搂紧了些:〝好。〟
她会答应我的。她把脸埋进我脖窝里,湿热的呼吸喷在我锁骨上,声音软软的:〝嗯。〟
洗到一半她从水里站起来,跨出浴缸去拿浴巾。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流下来,顺着乳沟淌过小腹,滴在两腿之间。她擦身子的时候弯下腰,屁股正对着我,红肿的馒头逼翻开花瓣似的打开,里面嫩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阴道口又涌出一小股精液,拉丝掉在地砖上。
我刚要起身去擦身子,客厅那边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门开了。
我妈踩着那双十厘米的红色漆皮高跟鞋跨进门来,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笃笃笃地响。她穿着一件墨绿色无袖旗袍,高开叉几乎开到大腿根,两侧腰身收得紧紧的,把两瓣巨臀勒得像两座肉山一样鼓起来,从侧面看腰臀比夸张得像漫画里画出来的淫荡婊子。
旗袍的领口开得极低,两颗白花花的大肥奶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奶沟,乳沟上还贴着一颗亮晶晶的水钻吊坠,被她走路的晃动带得一摇一晃。她那张脸化了浓妆,眼线上挑,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口红,光滑得像抹了一层猪油,嘴角天然微微上扬,就像妓院里最会榨精的老鸨子一样,光是看到这张脸就觉得床上功夫一定深不可测。
她胳膊上挽着一个老头。
那个老头又脏又臭又瘦,穿着一件发黄的白色跨栏背心,皱巴巴地贴在搓衣板似的排骨胸上,领口袖口全是黑渍。下面穿条灰扑扑的大裤衩,趿拉着一双快塌底的蓝色塑料拖鞋,脚趾甲又长又黄,塞满了黑泥。他的头发花白油腻,结成一缕一缕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的褶子深得能夹死苍蝇,大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混合了汗味、烟味、尿骚味和老年人体臭的刺鼻气味。
但他那条大裤衩的裤裆底下,垂着一根让人看了就腿软的驴屌。隔着宽大的裤衩都能看清那根东西从裆部垂下来,软趴趴地贴着大腿根,龟头都露在裤衩腿口外面,像条黑褐色的肉蛇晃来晃去。下面两颗卵蛋鼓鼓囊囊地坠着,个头大得像驴蛋,隔着松弛的阴囊皮能清楚看见里面两颗睾丸的形状,一走一晃,像挂着两个沉甸甸的大核桃。
〝婉晴来了?〟我妈一看见浴室门口裹着浴巾的婉晴就笑了,那张脸笑起来更像个拉皮条的鸨母,〝今天带了个大鸡巴流浪汉老头回家哦。又脏又臭又瘦,可是鸡巴有二十一厘米,储精卵蛋跟驴一样大,要不要一起来送逼白给齁齁齁。〟
婉晴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头发还在滴水,脸蛋红扑扑地看看我,又看看那个老头,再低头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肩膀。她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话,才吐出一个含糊的音节,那个老头就动了。
他一点也不像上了年纪的人该有的迟缓,三两步就窜过来,一手揪住婉晴湿漉漉的长发往后一扯。婉晴“啊”地仰头,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后倒,老头已经跨上她的后背,两条干瘦的腿夹住她腰侧,裤裆里的驴屌直挺挺地顶起来,隔着薄薄的大裤衩戳在她屁股沟里,他整个人骑在她屁股上像骑马。
他攥着她头发的手往回一拽,婉晴的脖子就仰了起来,下巴高高翘起。另一只手抓着裤腰往下一扯,那根二十一厘米的驴屌弹了出来──黑褐色的茎身绕着青筋,龟头紫黑发亮像颗大李子,马眼张着小口往外渗腥臭的透明黏液,茎身上糊了一层黄白色的包皮垢,整根肉棒散发出冲鼻的尿骚和腥臊味。他握着龟头,照着她饱满白嫩的馒头逼就左右开弓地扇,啪!啪!啪!每一下都抽得那条紧闭的肉缝凹陷下去,淫水混着之前黄毛留在里面的残精被抽得四处飞溅,黏稠的白浆拉丝挂在他龟头和她阴唇之间。粗硬的阴毛扎在她嫩肉上,刺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婉晴被拽着头发骑在背上,却本能地压低了身子,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让他骑得更稳当。
她双手撑在浴室门口的地砖上,膝盖着地,整个人形成一个标准的母狗姿势。她刚回头看,嘴就被老头堵住了。那张缺了门牙的嘴臭气熏天,腐烂的牙垢味道混合着烟臭和口臭直接灌进她嘴里,舌头上全是厚厚的黄苔,像砂纸一样粗糙,强行撬开她牙关伸进去在她口腔里乱搅乱舔,把她的舌头吸出来含在自己嘴里又咬又吮。
婉晴“唔”了一声,然后她主动张开了嘴。
她张大嘴巴接纳他那条又厚又臭的舌头,让它在自己口腔里任意翻搅舔舐,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汹涌地溢出来。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舌尖主动缠上他的舌苔,舔过那些发黄的牙垢,把他牙龈沟里发臭的分泌物全吸进自己肚子里。
我就跪在浴室门口湿漉漉的地砖上,身上还挂着水珠,仰头看着老头骑着我女朋友的屁股,揪着她头发,干了她嘴十多分钟。他双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擒住她那俩肥奶,十指深深陷进软绵绵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又抓又拧。奶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被捏成各种奇怪的形状──拽成圆锥形,压成肉饼,揪着乳头往上拉,把整颗奶子扯得又长又扁,然后一松手,弹回去啪地拍在肋骨上,乳波剧烈晃荡好久才停下。两颗奶子在十多分钟里被扯出不知多少形状,上面布满了红红的指印和指甲掐出的月牙痕。
他终于松开嘴,婉晴的嘴唇被吸得像两根香肠,舌头吐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拉丝滴到地砖上。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然后回头看我,眼神里弥漫着雾气,声音柔柔软软的:〝对不起啊宝宝,爷爷他是伯母带回来的贵客。〟
她用那张被吸肿的嘴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我和伯母一起好生伺候他,也是给你争光了。〟
我妈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切,手还在老头排骨胸上摸来摸去,捏着他那颗黑豆似的干瘪乳头,眼神里全是淫乱婊子的温柔。
然后她们俩一人一边,温柔地抱着老头的胳膊,往主卧走。
主卧是我们家最破旧的房子里唯一装修过的房间。整间屋子的墙面都贴了酒红色天鹅绒壁纸,地上铺着深灰色长毛地毯,中间一张两米二宽的大圆床,铺着大红色真丝床单,床头柜上摆着润滑液、跳蛋、假阳具、皮鞭、手铐,墙角有个落地镜正对着床,天花板嵌着一整面大镜子。窗帘是加厚双层遮光的深紫色天鹅绒,一拉上里面就像个与世隔绝的淫窟。这房间的门都比别的房门厚,里面加了隔音棉。
我妈每次接待大鸡巴流浪汉和爸爸的仇家,都是在这间屋子里。 我跪在客厅,能听见主卧里面传来的声音。
我妈的声音:〝婉晴啊,我跟你说,那个姓马的其实从来就没磕过头。每次来咱家,都是杀你爸的仇人往你爸骨灰盒前面一站,你干爹他裤子一脱就开始操干娘,做一整天的爱打一整天的炮。〟
婉晴的声音带着羡慕:〝好羡慕干娘被杀了自己丈夫的仇家破处还每个月都打炮做爱……干爹那根大肉棒肯定很厉害吧?〟
〝齁齁齁,那是,你干爹的驴屌肏起人来跟畜生似的。干娘头一回让他肏的时候疼得差点昏过去,可他不管,掐着干娘脖子往死里肏,干娘子宫里灌满了仇人的浓精才怀上的你男朋友。你男朋友他亲爹的小睾丸,就是干娘用嘴咬下来带回来做试管的,齁齁齁。〟
门没关严。我跪在地上,透过门缝看见老头把那俩女人像玩具一样扔在大圆床上。我妈的旗袍早被撕烂了,墨绿色的碎片挂在身上,两颗肥奶全敞在外面,乳沟上全是汗和口水。婉晴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两个人光溜溜地跪在床上,两张脸凑在老头的胯下,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那根驴屌。
我妈舔左半边,婉晴舔右半边。两条粉红色的舌头从卵蛋开始,顺着暴突的青筋一路往上舔到龟头沟,把那些黄白色的包皮垢卷进嘴里,咕噜咽下去。然后她们俩的舌尖在老头的马眼处会合,互相舔着对方的舌头,交换着嘴里从老头鸡巴上舔下来的腥臭分泌物。她们的舌头缠在一起翻搅,把各自从不同位置舔到的风味混合均匀,然后同时低下头,我妈含住龟头,婉晴把两颗卵蛋吸进嘴里,腮帮子用力嘬出啾啾的声音。 老头舒服得直哼哼,一手按一个后脑勺,腰一挺一挺地在她们嘴里抽送。 他射的时候两个女人脸贴脸挤在他龟头前面,张开嘴,伸长舌头。浓稠发黄的腥臭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啪嗒啪嗒地打在她们的脸上、舌头上、眼皮上、头发上。
她们闭着眼睛接精,脸上全是精液,连睫毛都糊成了一缕一缕。 射完以后老头往床上一倒,摸出根烟叼在嘴里,到处找烟灰缸。
我妈立刻翻身下床,光着屁股跑到我爸的灵位前面,双手捧起我爸的骨灰盒就双手捧着送到了床头柜上。
那是一只黑漆漆的木盒子,原本该是很庄重的。可盖子上的漆早就被烟头烫出好几个焦黑的印子,四角磨得露出了木头本色。我妈掀开盖子,里面没有骨灰──早就被她倒马桶冲走了──只有满满的烟头和烟灰,堆得快冒尖。有些烟头还带着口水印,有些已经发霉长绿毛,混着灰白色的烟灰散发出一股陈旧的焦油臭味。
我妈笑着对婉晴说:〝上回杀你爸那个姓马的在这儿干我的时候,干完找不到烟灰缸,他就顺手掐灭在里面了。后来他射完了,用沾着你爸血的鸡巴在我里面搅,我逼里还有一腔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水就生了你男朋友。后来杀你爸的仇家又不小心打翻了骨灰,我就用他射在我子宫里的精液混着我的淫水,把你爸骨灰粘成一团一团的,丢进马桶里冲走了,齁齁齁。〟
她又压低声音凑到婉晴耳边,但依然是那种所有人都听得见的悄悄话:〝婉晴,我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早就知道姓马的根本不会悔过。什么磕头赔罪认罪受罚,全都是骗人的。磕头那部分,姓马的从来没有自己磕过,都是干娘我替他磕的,齁齁齁。〟
她指了指床边的地板。婉晴顺着她手指看过去,眼里的桃花都快变成星星射出来了。
我妈全裸着跪在地上,摆出标准的土下座,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来,两瓣巨臀像两座白花花的肉山一样朝天翘着。 我妈说:〝当时杀你爸那个姓马的把脚踩在我屁股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看着我替他给你男朋友他爸磕头赔罪。齁齁齁,羡慕吧。〟
婉晴双手捂着红透了的脸颊,眼睛亮得像星星,声音里全是掩不住的兴奋和羡慕:〝我也好想给宝宝的杀父仇人白给送逼挨操……不对不对,是让他‘悔过’。〟
我妈眼睛一亮:〝太巧了,明天姓马的就过来。〟她一把搂住婉晴的肩膀,两颗肥奶挤在一起,〝婉晴啊,明天再住一天呗。〟 婉晴拼命点头,头发甩来甩去:〝住住住!住多久都行!〟
然后她们两个又爬上床,把老头的鸡巴和卵蛋从根到尖用舌头全舔了一遍。两条舌头分工明确,我妈从龟头舔到会阴,婉晴把两颗驴卵蛋轮流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着阴囊皮往外拽,再用舌尖把皱褶里藏着的污垢和汗渍全都舔干净。腥臭的分泌物在她们舌尖化开,两个人喉咙里同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喉结上下滚动。舔完以后老头那根驴屌干干净净油光发亮,干净的只有口水在灯光下反光。
她们出来洗澡的时候,我还跪在客厅地板上。鸡巴硬得像根火柴棍,又细又短,龟头半包在包皮里,马眼那儿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要滴不滴地晃。我妈走到我面前,抬起那只臭烘烘的大脚──她穿四十码的鞋,脚趾又长又灵活──沾满了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稠液体,带着一股又酸又腥又骚的味道,湿漉漉黏糊糊地踩在我脸上。
脚底的黏糊糊的黏液糊了我一脸,脚趾缝里夹着的阴毛和精块贴在我鼻梁上,腥臭味灌满鼻腔。
婉晴急着去洗澡,嫌我挡在浴室门口碍事,光着的脚丫照着我两颗可怜巴巴的小卵蛋就是一脚。〝啪叽〟一声,蛋蛋被踢得贴在大腿根上,然后又弹回来。剧痛从胯下炸开,我“咕──”地闷哼一声,窝在地上的身子弓得更紧了,然后那个废物鸡巴直接不受控制地狂喷。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稀薄得跟水一样,连白色都算不上,是半透明的灰白色,就跟把鸡蛋清兑了一大杯水搅匀的质地。
射完了我也瘫了。她们洗到一半发现我躺在冰凉的地砖上,怕我冻死,一人拽一条胳膊把我拖进了浴室。
然后她们把我扔在淋浴下面,让我平躺在地上,轮流坐在我脸上身上,拿我的脸当洗逼肉垫。湿漉漉的阴唇压在我脸上蹭来蹭去,热水混合着她们逼里洗出来的精液灌进我鼻子和嘴里,我的鼻子被阴唇堵住,嘴也被堵住,只能在她们抬起屁股的间隙大口呼吸带着逼味的水汽。 第二天早上我被搬到了客厅沙发上,身上盖着条薄毯子。我妈早早就起来了,哼着小区门口广场舞的歌儿把主卧里的床单被套枕套全拆了,换成了一套全新的──床单是更红的大红色,枕套上绣着鸳鸯戏水。
旧的打包塞进一个大编织袋里,拎去了楼下的洗衣店。
回来的时候她换了一身新旗袍。黑色的,缎面的,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腰身收得像要勒断,领口照例开得极低,半个乳晕都若隐若现。她紧紧贴着一个男人走进门来。
那个男人高大壮硕,剃着板寸,古铜色的脸上一双三角眼,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脖子上挂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上身穿件紧绷绷的黑色短袖,胸肌和肱二头肌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下面穿条深蓝色牛仔裤,裆部被一根巨物顶出一个骇人的鼓包,裤裆的拉链都被撑得有点开,能看见里面红色内裤包着的一坨肉团的轮廓。他站在门口,宽阔的肩膀几乎把门框都塞满了,阴影投在我脸上。
这就是杀了我爸的马启昌。
他进门的那一刻,一团白影从他腿边窜了过去。 是婉晴。她换了一身打扮──白丝连裤袜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白丝表面泛着微微的珠光,脚尖的位置补了加厚的设计,勾勒出她好看的脚趾形状。上身穿一件月白色短旗袍,旗袍的开叉开到了腰际,白丝包裹的圆润臀肉从开叉处鼓出来。她的头发梳成了一个简单的低马尾,用根白丝带扎着,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仙,像个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闺秀。
但这闺秀现在就跪在杀父仇人的酸臭大脚下,标准土下座,额头贴地。因为跪得太低,屁股就自然而然翘得极高,月白色旗袍的下摆整个翻过来搭在背上,把白丝包裹的两瓣肥腻肉臀和两腿之间的饱满馒头逼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白丝袜裆部的位置有一块颜色比周围略深,是她从早上就开始分泌的淫水洇湿的痕迹。
她高声喊道,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背诵课文般的认真劲儿:〝尊敬的杀父仇人马伯伯您好!我是您虐杀了的苏长河的废物儿子的娇媚未婚妻,在这里给您土下座磕头请安了!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子孙满堂仇家暴毙,金枪不倒夜御七女!〟 喊完以后她偷偷抬起头,冲我挤了挤眼睛。那意思是:先麻痹他,让他以为我们在示弱,放心。
马启昌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个笑。他的三角眼在我妈和婉晴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然后落在我脸上。他吸了口点燃的香烟,把烟夹在手指间,对我说:〝苏小子,谢谢你找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他的视线又滑回婉晴翘起的屁股上,在白丝包裹的馒头逼上停了足足五秒钟,〝我会替你爸好好把把关,考验考验未来的儿媳的。〟
他转身往主卧走的时候,嘴里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都听见:〝早就想吃母女盖饭了。〟 我妈和婉晴一人一边贴上他,我妈抱左胳膊,婉晴抱右胳膊,四颗肥硕的巨乳隔着衣服紧紧贴在他的肱二头肌和胸膛上,把古铜色的肌肉挤得凹进去。三个人像皇帝左拥右抱着嫔妃一样,缓缓走进主卧。
门关上了。
我跪在客厅。想了想,膝盖蹭着地面往前挪了几步,轻轻把主卧的门推开一条缝。就一条缝,刚好够一只眼睛贴上去。
大圆床上,马启昌躺在正中央,牛仔裤早甩在床下了,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在胯间。它的大小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和昨天那个老头的驴屌不相上下,甚至更粗一圈。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像个婴儿拳头,红得发紫油光发亮,马眼张着小口,里面鲜红的嫩肉都能看见。 我妈和婉晴趴在他两边,一人含一个乳头,用舌尖逗弄着那两颗褐色的肉粒。两个人的旗袍早就不见了,只有婉晴腿上那双白丝连裤袜还穿着,裆部已经被撕开一个巴掌大的洞,馒头逼从破洞里鼓出来,两片阴唇湿漉漉地闪着水光。我妈全裸,两颗肥奶垂在肋骨上,乳晕又大又黑,深红色的乳头硬得翘起来。
然后开始了。
那不是做爱,是交配。是动物在交尾。
马启昌把我妈按在身下,鸡巴对准她已经湿透的逼口,腰一沉整根没了进去。我妈“啊──”地仰头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床单。他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抽出半截又猛地捅进去,开始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密集脆响,频率快得像在鼓掌。我妈的两颗肥奶被撞得剧烈甩动,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在乱晃,乳尖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然后他拔出沾满淫水的鸡巴,把我妈翻过去跪着,照着她撅起来的屁股又是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妈“噢──”地叫出来,声音都变了调。他一手揪着我妈的头发往后扯,让她的后脑勺几乎贴在脊背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擒住她一颗肥奶,手指陷进乳肉里像在捏橡皮泥。腰胯挺动的幅度又大又快,肉棒在逼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顺着我妈大腿往下淌。
接着他拔出鸡巴,转身扑向婉晴。白丝连裤袜的裆部洞口被他撕得更大,嗤啦一声布料裂开的声音,直接从逼扯到肛门,整个下体全暴露出来。他把婉晴的双腿掰开压成M形,龟头对着她那个还没完全消肿的馒头逼,〝噗呲〟一声就插了进去。婉晴“啊──!”地弓起腰,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白丝包裹的脚趾全部蜷了起来。 他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大奶,嘴堵着她的嘴,下身疯狂抽送。床垫被压得吱嘎吱嘎响,床头板撞在墙上咚咚咚像在敲鼓。婉晴被他亲着嘴喊不出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两条白丝腿环在他腰上,脚后跟在他尾椎骨那里交叉锁住,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那根鸡巴上。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和我妈并排跪着,两个屁股对着他高高撅起。我妈的屁股又大又圆,肉感十足,婉晴的屁股虽然没我妈那么大,但更挺翘更有弹性,白丝残片挂在屁股上平添了一股被撕碎的凌虐感。他站在床边,前面是两个撅起来的白花花肥臀,他握着鸡巴轮流干。插我妈几下,拔出来“啵”地带出一圈白沫和淫水,又捅进婉晴逼里。再拔出来,再换回去。两个逼轮流插,两个人轮流叫,此起彼伏,一唱一和。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跪在门外,膝盖跪得生疼,胯下的裤子又湿了一大片。我没碰自己,光是听着声音看着画面就射了一裤裆。
门缝里突然飞出来两团东西,啪嗒掉在我面前的地上。 一只白丝,一只黑丝。白丝是婉晴穿的那条,黑丝是我妈早上穿在旗袍底下的。两条丝袜都撕得破破烂烂,上面沾满了黏稠的精液和淫水,有些地方还结了一层半透明的干涸精壳,揉成一团的时候发出咯吱咯吱的胶水声。白丝裆部被撕开的破洞边上挂着一撮卷曲的黑色阴毛,黑丝的大腿内侧位置沾了一大块湿漉漉的黏液,用手一捏还往外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