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债务、家务与第一次突破)
大家都叫我黄毛Jason,三十二岁。上海这城市,钱和女人永远是最直白的两样东西。
那天Kathy第一次推开我家门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欠条。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浅色衬衫,裙子到膝盖,头发整齐地扎在脑后,看起来就是典型的、把日子过得小心翼翼的四十岁人妻。158的身高,苗条得几乎能被我一只手环住腰,可那对D罩杯的胸却被衬衫勒出明显的弧度,走动时轻轻晃。
“Jason先生……我丈夫说,可以用做家务抵一部分债.”
她声音很轻,眼睛不敢看我,手指绞着衣角。
我坐在沙发上,腿随意岔开,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清纯、内向、顺从、压抑——我最喜欢的类型。她嫁了十二年,有个九岁的女儿,老公性无能,日子平淡得像一潭死水。可她保养得很好,乳房没有下垂,乳头应该比少女的大一点,阴毛稀疏。表面是贤妻良母,骨子里却对真正的、硬的、能把她操到翻白眼的鸡巴充满渴望。只是她自己还不敢承认。
“进来。”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先把厨房和客厅收拾干净。做完再谈债的事。”
她点头,低着头开始干活。我故意不离开客厅。她弯腰擦地板的时候,裙子往上缩,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大腿根。我走到她身后,假装路过,手“不小心”擦过她的腰侧。她身体瞬间僵硬,耳根迅速红了。
“抱歉。”我笑着说,声音里带着点戏谑,“站太近了。”
她没敢回嘴,只是把身体缩得更紧。从那天起,她每周来三次。我开始有计划地推进。
第一次真正动手,是在她第三次来的下午。客厅窗帘半拉着,外面阳光正好。她蹲在地上收拾茶几下的杂物,我站在她身后,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颈。
“Kathy,”我声音放低,“你丈夫欠的那笔钱,光靠擦地板可不够。”
她身体抖了一下,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慌乱:“我……我尽量多做……”
“不够。”我蹲下来,与她平视,手指慢慢从她后颈滑到锁骨,“你长得不错。身材也还行。四十岁了还能保持这样,不容易。”
她想躲,却被我按着肩膀动不了。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
“从今天开始,家务照做。但多加一项——服从。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做到让我满意,债可以慢慢减。做不到……”我顿了顿,拇指按在她下唇上,“你丈夫那些朋友,还有你女儿学校的家长群,说不定会收到一些有趣的照片。”
她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发抖:“你……你不能……”
“我能。”我笑了,“而且我喜欢一步一步来。现在,把衬衫扣子解开。”
她愣了好几秒,眼眶开始红。最终,颤抖的手指还是碰了上去。一颗、两颗……浅色的衬衫被拉开,露出里面米色的文胸。D罩杯被挤出深深的乳沟,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文胸也脱掉。”
“求你……别……”
“脱掉。”
她闭着眼睛,把手伸到背后。文胸松脱的瞬间,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比想象中更大一些,已经微微挺立,颜色偏深。我伸手握住左边那只,用力揉了一把。她倒抽一口气,身体往后退,却被我另一只手扣住腰。
“不许躲。”我低头含住她右边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舌尖绕着打转。同时手往下探,隔着裙子摸到她的腿根,再往上,摸到温热的布料。已经湿了。
“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我抬起头,看着她通红的脸,“你老公真的完全不行吗?还是你自己忍太久了?”
她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却没有真正反抗。我把她按在沙发上,裙子掀到腰间,内裤扯到一边。稀疏的阴毛下,那条缝已经亮晶晶的。我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里面又热又紧,立刻绞住我的手指。
“夹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真正插过了?”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随着我手指抽插的动作轻轻发抖。我加快速度,拇指按上她的阴蒂快速摩擦。没过多久,她大腿突然绷紧,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液喷在我手上。
她高潮的时候眼睛微微翻白,嘴微张着,发出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我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尖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她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伸出舌头,把我手指上属于她自己的味道一点点舔掉。
那天我没有插进去。只是拍了几张她衣衫不整、腿间湿润的照片,存在手机里。临走前我拍了拍她的脸:
“下次来,穿短一点的裙子。内衣随便你,反正迟早都要脱。”
她几乎是逃一样离开的。可三天后,她还是准时出现在门口。裙子确实短了一些。
从那以后,每次她来做家务,我都会加码。
有一次让她跪在地上,把我的鸡巴掏出来,只准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不许含进去。她脸红得能滴血,却还是照做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明显太大——十七厘米长,直径五点五,青筋暴起的时候看起来更凶。她舔的时候眼睛一直往下瞟,呼吸越来越乱。
另一次我让她趴在餐桌上,裙子掀起来,用手掌一下一下打她的屁股,直到两边都红肿发热。每打一下就问她:“还敢不敢再反抗?”她一开始还会轻轻摇头,到后面已经只会带着哭腔说“不敢了……”。
最有效的是拍照。我用手机录下她被玩弄时的样子——乳房被揉捏、阴蒂被夹着震动棒折磨到喷水、跪着含住我龟头却吞不下去的狼狈表情。每次她想拒绝,我就把手机亮给她看。
“你想让你女儿长大后知道,妈妈曾经这么骚吗?”
她会立刻软下来。
大约两个月后,某天下午,她主动把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今天……可以……进去吗……”
我笑了。把她抱到主卧的大床上,彻底脱掉她所有的衣服。她躺在那里,腿微微分开,眼神里全是羞耻和期待混在一起的东西。我没有急着插,而是先用舌头把她舔到又一次潮喷,等她还在余韵里发抖的时候,才把整根慢慢顶进去。
她太紧了。哪怕已经湿透,我推进去的时候还是感觉像被一层层软肉死死吸住。全部没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我开始动。先是缓慢而深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她很快就受不了,腰自己往上送,想吞得更深。我抓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响。
“看清楚,”我一边干一边低头咬她的耳朵,“现在操你的人是谁?”
“Jason……是Jason……”
“再说一次。大声点。”
“是Jason……在操我……”
我射在里面的时候,她已经高潮到几乎失神。我没有抽出来,就那么埋在她身体里,感受她内壁一阵阵痉挛着吸吮。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眼泪还挂在眼角,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债……还能减多少……”
我笑着亲了她一下,带着点恶意:
“减一点。但你得继续来。而且从现在开始,你来的时候,随时准备好被我操。”
她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轻轻点了点头。
那天之后,她来得更勤了。白天、黄昏,甚至有一次是晚上九点多,说家里人睡了,偷偷溜出来。我开始在更多地方要她——阳台落地窗前、厨房料理台、浴室镜子前。每次都故意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乱七八糟的样子。
她越来越听话,也越来越敏感。有时候只是被我隔着衣服揉两下奶子,下身就已经湿透。她开始会主动把腿分开,会在我射完后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自己身体里,会在高潮的时候无意识地喊“再深一点……射进来……”。
可她还是会在事后掉眼泪,会说“我对不起我丈夫”,会在高潮后的空白里突然清醒,然后又被我下一次的玩弄重新拖进欲望里。
我很享受这个过程。
把一个原本守规矩、胆小、压抑了十二年的人妻,一点一点变成只对我的鸡巴有反应的骚货。她越愧疚,我越兴奋。她越想逃,我越把她拉得更紧。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一轮结束。
第二轮:(常态化调教 + 半公开场景 + 进一步精神瓦解)
债务的数字在账本上一点点往下掉,Kathy来的次数却越来越多。
一开始她还找借口——“今天厨房油烟机该清了”“阳台玻璃脏了”“床单该换”。后来借口都懒得找。有时候下午三点她就站在门口,裙子比以前更短,里面甚至没穿内裤。有时候是晚上九点半,女儿睡了、丈夫在客厅看电视,她偷偷用备用钥匙进来,门一关就主动跪下来,把脸埋进我裤裆里。
我没有急着把她彻底变成只属于我的玩具。真正有意思的,是看着她在愧疚和快感之间反复拉扯,最后自己主动把绳索套在自己脖子上。
我开始给她定规矩。
规矩一:来之前必须发消息告诉我“准备好了”。
规矩二:进门后先脱掉所有衣服,只准穿着我指定的东西——有时候是黑丝,有时候是围裙,有时候什么都不穿。
规矩三:高潮必须报数,而且必须喊我的名字。
她第一次被要求报数的时候,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我用震动棒贴着她阴蒂,调到中档,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往外拉。她腿抖得站不住,只能被我按在落地窗上。
“第一……”她声音发颤。
震动棒加大一档。
“第二……Jason……第二……”
到第五次的时候她已经哭着求饶,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地毯打湿了一小片。我关掉震动棒,把还在抽搐的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我腿上,用龟头一点点磨她湿透的入口,却不进去。
“还想要吗?”
她点头。
“自己坐下来。”
她咬着嘴唇,双手撑在我胸口,一点点往下沉。那根十七厘米的东西把她撑开的感觉她已经很熟悉了,可每一次全部吃进去的时候,她还是会发出那种又痛又爽的细碎呻吟。我扶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动。她一开始还羞得不敢抬眼,后来被顶到最深处,腰就自己晃了起来,乳房随着动作上下甩动。
我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夹紧。刚才报数报得不好,今天罚你自己骑到射。”
她真的照做了。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滴在我小腹上。她越骑越快,最后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内壁一阵阵绞紧,把我绞得直接射在里面。精液太多,抽出来的时候沿着她腿根往下淌。她伸手去捂,我却按住她的手:
“不许擦。带着我的东西回去。”
那天她走的时候,走路姿势明显不自然。我知道她回到家后,一定是先冲进浴室,却又舍不得立刻把里面的东西洗掉。
感官调教是从红酒和巧克力开始的。
某个周五晚上,我让她提前到。桌上放着一瓶开好的红酒和几块黑巧克力。她还穿着白天的衣服,被我命令一件件脱掉后,跪在地毯上。
我把巧克力融化,用手指蘸了,涂在她乳头上,再涂在她阴唇上。然后让她自己低头去舔。她舔自己乳头的样子既羞耻又色情,舌头伸出来的幅度越来越大,眼睛却一直看着我,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红酒是用来灌的。
我让她仰躺在茶几上,双腿分开架在两边。自己喝了一口红酒,嘴对嘴渡给她。她吞下去的时候喉结滚动,酒液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到锁骨。我顺着那条水痕往下舔,一直舔到她小腹,再继续往下。当我把沾着红酒的舌头伸进她已经湿润的缝里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别……那里脏……”
“脏?”我抬头,笑着又灌了她一口酒,“你下面现在可干净得很。而且味道比酒还甜。”
那天我用舌头把她舔到连续潮喷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哭着求我插进去,声音完全破音。我却故意只给她一个手指,慢悠悠地搅。
“想要的话,自己说清楚。”
“想要……想要Jason的……肉棒……插进来……射在里面……”
我满足她的时候,故意把速度放得很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腿缠在我腰上,指甲在我背上留下几道红痕。射精的瞬间我咬住她的肩膀,把所有东西都灌进去。她高潮到几乎失禁,喷出来的水混着精液,把茶几表面弄得一塌糊涂。
事后她躺在那里喘气,忽然小声说:
“我今天回家……要跟丈夫说我加班。”
我摸着她汗湿的头发,没有说话。她已经开始主动为背叛找借口了。
半公开是真正的转折点。
第一次是在我家阳台。
上海的夏天晚上还是很热,阳台外面是小区的绿化带和另一栋楼的灯火。我把她按在栏杆上,从后面进入。她穿着我特意让她穿的吊带裙,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被我随手扔在脚边。夜风吹过来的时候,她敏感得一直在抖。
“会不会被看到……”她回头,声音发紧。
“看到就看到。”我顶得更深,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你现在这副样子,被看到也只会让人硬。”
她羞耻得全身都在发烫,内壁却绞得更紧。我故意加快速度,让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高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