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80| 主题:43037
收藏本版 (667)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46|回复: 0

[绿帽淫妻]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7.1.1【字数:29231】

[复制链接]

1037

主题

1115

帖子

1万

积分

自成一派

Rank: 10Rank: 10Rank: 10

积分
11448
发表于 昨天 09:1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七章   我也要演吗?(上 .1)

书房中,我指尖沿着木纹滑动,用了几年的物件,突然要换还有些不习惯 。

昨日我给三位夫人吃了还魂散,几人想起放任江云兮原因,我本打算与她们
说要去一趟江家,不曾想她们已经从江云兮那里得知胧姐是江天凤的女儿,而且
在这段时间里还与江云兮达成交易,要联手拿下江家 。

江云兮告诉她们,等过上些时日江家就会来人,她会在其中周旋 。

她之所以留信支开我,也是与三女商量好让我避开此番风暴,因为来人都不
是善茬 。

可惜她并不清楚我们的作风,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而且我们四人绝不
会分开 。

胧姐与焉姐合计来个先发制人,等江家人一到就全部拿下,然后让江云兮领
路去京都江家,以雷霆之势夺秘宝,扫荡江家,坐上家主之位,以后在江家独揽
大权,过着有权有势人上人的生活 。

这正合我意 。

与她们的坦白不同,我瞒下了能看懂 『 通天录 』 的事 。

其中疑点实在太多 。

从她们嘴里说的是胧姐从小被贼人盗走,而江天凤写的却是自己把女儿送到
了生父那里 。

还有弄死胧姐生父的龟孙真是我?

细想下来,三个老逼登要拿三位夫人 “ 血脉交融 ”,这真是生父能做出来的
事?有系统的江天凤会跟这种人生孩子,还托付孩子?

疑点重重,或许一切并非我之前所见那么简单,这其中定有隐秘,等拿到
『 通天录 』,应该就能解开所有谜团 。

我收回思绪,转身拉开书房的门走出去 。

微风吹过院子,带起屋檐边缘垂下的一截红布衣角 。

衣服不会自挂屋檐,只能是心中那人了 。

我快步走向灶房,掀开笼屉拿了两个白馒头揣进怀里,随后搬来靠在院墙边
的木梯搭在廊柱上,踩着横档一步步爬上屋顶 。

到了檐口处,我没有立刻翻上屋顶,而是探过半个身子,张口学了一声野猫
叫:“ 喵呜!”

欧阳胧单肘撑起上半身,伸出手来,“ 啧啧啧,好俊的野猫,过来,让妈妈
抱抱 。”

“ 大清早的都没太阳,爬上来做什么?” 我避开她的手,顺势在她旁边坐下:
“ 怎么,定下抓人夺位的计策,这会儿心里反倒没底了?”

她起身搂住我的腰,预防我掉落下去,“ 我手中的刀就是底,没什么好担心
的 。”

“ 我还不知你?” 我抬头望向天空,几朵白云随处飘着,“ 只要心里动摇,
你就会抬头看云,说什么白云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

“ 就是如此啊,” 她指着云朵,“ 你看,白云想往哪飘就往哪飘,没有任何
东西能够阻拦 。”

可云会散啊 。

算了,不说不说,煞风景 。

“ 江家这事做成后,你就是江家家主,”  我往她身边挪近了些,肩膀贴着
她的肩膀,“ 要管一大家子人了 。”

“ 一大家子人?” 她下手,转头看我:“ 瞎说什么,我的家人就只有你们 。”

不认人?也行,反正我们去江家又不是为了认祖归宗 。

“ 看来是我有幸来的早,成了你的家人,” 我从怀里掏出白馒头,递到她嘴
边,“ 不过话说回来,当年你为什么会收留我?”

欧阳胧听完话语,又见递过来的白馒头,一时有些恍惚 。

为什么?

那年三条老狗随手指了一户人家,下令去吃屋里男人们的物件,喝他们射出
的精水 。

无法反抗,根本无法反抗 。

唯一能做的就是事后找一条暗巷,将那些充满恶臭的恶心东西连着胃里的酸
水一并吐出来 。

巷口处人来人往,同龄的姑娘欢声笑语,身旁父慈母爱,自己却是日日遭受
凌辱,躲在阴暗发臭的巷子里舔舐伤口,好不公平 。

胃里再无东西可吐,便如往常那般准备离开,一个瘦小男孩却从暗巷深处走
来 。

男孩衣衫褴褛,手里捧着半个不知道从哪讨来的冷硬脏馒头,伸来破布上最
干净的那处,擦干嘴角残留的污渍,又把那半个馒头头递来嘴边,咧开嘴笑着 。

那馒头明明又脏又硬,吃起来却能感到香甜,只是略微带着些苦涩,兴许是
沾染的灰尘 。

“ 想什么呢,人都发呆了,” 我拿着馒头在她眼前晃了晃,“ 难不成当初只
是一时起兴起收留我,现在都想不起为什么了?”

欧阳胧回过神,突然抬起右手捂在我眼睛上 。

旋即体内劲气激荡,将周身筋络彻底封闭,锁住体内无处不在的情欲与肮脏
念想 。

这些东西能排解能压制,唯独不能锁,需要的劲气太过庞大,浑身加起来也
只够坚持几十息 。

可只有锁住,才能不触发预警,不让那不知在何处的三条老狗感知到 。

眼睛上的玉手只捂了几息,光线重新落入我的眼中 。

我刚想张嘴,却猛地愣住 。

欧阳胧明艳的面庞上,眸子纯净透亮,一点杂质也无,如同当年新婚时掀开
盖头的那一瞬间 。

“ 喂我 。” 她看向我手里的白馒头,轻声说着 。

我不由自主地把白馒头凑到她的唇边:“ 喏,张嘴 。”

欧阳胧张嘴咬住馒头的一角,双手却忽然环上我的脖颈,径直往前一送,合
着微热的面香与柔软的触感,直接吻住了我的嘴 。

微甜的谷香在唇齿间漫开,她呼吸有些急促,丁香轻柔抵过,带着罕见的专
注与虔诚 。

良久,她才退开些许,将那口馒头咽了下去,顺势将头软软靠在了我肩上 。

哪怕只有短暂片刻的自欺欺人,也想干干净净与你拥吻 。

顷刻间,体内劲气尽数散开,筋络平复运转,植入深处的情欲与肮脏念想再
度蔓延而起,无处不在,时刻侵蚀着身心 。

“ 确实是一时兴起,也确实想不起来为什么了,” 她拿过我手里剩余的馒头
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着:“ 大抵是觉得你长的挺机灵,养大了能有个随意
使唤的人 。”

“ 你看人挺准啊 。” 我与她耳鬓厮磨 。

“ 是我看走眼了,你就是扮猪吃老虎,把我吃的死死的,还搭上两个如花似
玉的妹妹!” 她快速嚼完嘴里的馒头,话锋突然一转,“ 相公,等江家事了,我
们生个孩子吧 。”

等拿了江家之位,让 『 暗夜明灯 』 解决体内和外部隐患,他的生命将不会再
受到任何威胁!

而且自己也能如正常女子般,给他生儿育女,往后在家相夫教子,再不许任
何男人沾染!

我拿出怀里另一个馒头:“ 难道我不是天天在努力?”

“ 我的意思是你要加把劲练房中术,做到一夜七发!” 她哼哼唧唧说着,
“ 若是生男孩,就叫陈平,平平安安,若是生女孩,就叫陈净,一生干干净净 。”

我刚吞一口馒头,差点卡在嗓子眼,咽下去之后才说着:“ 平安还说的过去,
干净是个什么寓意,女孩叫这名,长大不得怨死你?”

欧阳胧从我肩膀抬起头,柳眉倒竖,拧住我的脸颊往外扯:“ 我不管,我生
的孩子,我说叫什么就叫什么,你有能耐自己生自己取名!”

“ 行行行,都听你的,” 我握住她拧我脸颊的手腕,拉下来拢在手里捂着:
“ 虽无半点文气,但我都喜欢 。”

欧阳胧听到这话,反手与我十指相扣,重新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 这还差
不多,不枉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

什么一把屎一把尿,那时你葵水用的布巾都是我给你缝的!

我正要与她再亲昵一番,忽地,她将我横抱起来,足尖在瓦片上一点,红裙
翻卷开来,刹那间轻巧落地 。

刚一沾地,她立刻把我放下,按着转身推向院外,语气显得十分随意:“ 我
去补个回笼觉,相公该看书看书,该出去闲逛便出去闲逛 。”

反噬来了,不能让他瞧见这副模样 。

“ 当真只是困乏?” 我扭头往后,只见她在身后低着头,看不到面容 。

“ 不然呢?” 她轻轻地推了一把我的背部,转身大步走向卧房,侧过半张涨
红的面孔冲我摆手,“ 莫要进屋来扰我,兴许我能梦回当年,想起为什么要收留
你 。”

房门伴着她话音重重阖上,屋里跟着传来重物倒在床上的闷响 。

莫不是身体里问题?

应该不会吧,昨日才从 『 通天录 』 里的几段话确认,今日就看到现象,哪有
这么巧的事 。

我在门外站了片刻,侧耳听着屋里不再有动静,转身迈出家门 。

清晨的市井逐渐嘈杂起来,沿街的早点铺子冒着滚滚白气 。

穿过几条街,正要往城外行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近,“ 恩公留步!”

声音听着有些耳生,我停步望去,一个面色蜡黄的年轻书生快步走来 。

我忽然想这张脸,这不是正是前几日卖字为母抓药的年轻书生,当即开口,
“ 令堂的病可好些了?”

年轻书生先是深深作了一揖,随后才开口:“ 托恩公的福,家母如今已经能
下榻,还吃上好些补品,身子恢复不少 。”

“ 如此便好 。” 我扶他起身,百善孝为先,这人为救母极尽所能,不是那种
死脑经的无用书生 。

书生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双手捧到我面前,“ 那日若非恩
公题诗,家母怕是熬不过这关 。 小生家中贫寒,无以为报,这本 《 解心忧 》 是家
祖上传下来的心法,小生走不了武道,打听到恩公家宅,特来献给恩公作为报答 。”

我低头看着那古籍,先不说内容,这封面一看就不凡:“ 既是祖传之物,怎
能随意送人,那日不过举手之劳罢了,无须如此 。”

“ 恩公千万莫要推辞!” 书生猛然摇头,神色恳切,“ 家父生前曾言,滴水
之恩当如涌泉相报,恩公若是不收,小生便是忘恩负义之徒,这辈子都于心难安!”

这人眼神坚定,无半点伪态,若是不收,他肯定不会退让 。

我一思忖,接过书生手中古籍,“ 既如此,这书我便收下,不过我也不贪墨
此物,待我回去将内容抄录一份,再来此处送还与你,可好?”

“ 恩公何须如此 …”

“ 君子不夺人所好,更何况还是祖传之物,你再说,东西可就还你了 。”

“ 那便依恩公所言,不敢多耽搁恩公行程,小生先行告辞 。” 书生眼中异色
连连,再次长揖,转身匆匆没入人流之中 。

知恩图报是好事,可我也走不了武道啊 。

我翻开古籍,看上几眼,心下有些惊异 。

这功法竟能从他人送入体内的劲气中刨析身心状况,还能往劲气内注入东西
再送回他人体内,达到影响心神的功效 。

听着玄之又玄,可惜限制严格,自己的劲气必须与他人劲气相合,避免劲气
相冲,还需强于他人,如此才能压制他人送入体内的劲气进行刨析,并往里注入
东西 。

这倒也何理,毕竟可以送回去响心神,若无半点限制,这不就成傀儡操控一
类的邪门功法了 …

等等,用别人的劲气 … 若是房中术,不就能避开这限制?

房中术无需自己有劲气,本就是控制他人送入体内的劲气,也能将劲气化作
己用,不存在劲气相冲与压制,理论上可以随便刨析与注入 。

好好好,等回去就练,试试看能不能刨析出胧姐体内的问题 。

我将心法收入怀中,继续往城外去,行至码头,远远见着岸边三艘大画舫随
波轻晃 。

四周船客与脚夫往来,我踩着松软的泥岸信步靠近,还未踏上甲板跳板,便
隔着画舫半掩的窗子,瞧见舱内那一抹熟悉身影 。

欧阳焉穿着利落的月白色暗纹男装儒袍,长发高束,腰系墨玉带,独自立在
书桌前,望着桌上几样格格不入的物件 。

第一样是密封的琉璃水罐,里面有十几块白色蜡状物,旁边还带着一张写满
字迹的粗麻纸 。

第二样是装在匣子里的硝石 、 硫磺 、 柳木炭 。

最后一样是一幅用重金收来的名家真迹 《 仕女图 》,画卷边缘提着娟秀工整
的七言题诗 。

目光落向罐中白色蜡状物,她眉眼间很是怪异 。

没想到真的存在,好好的山民,偏有架起大锅煮人尿的怪习俗,熬干了还要
封在泥罐里炼,弄出蜡状物,这有何用,总不能是吃吧?

尿倒是喝过不少,这种熬制的精华就 …

算了,不管如何,相公没骗我,人尿里真能出东西,村子里所有存货和方子
都已买下,到时给相公看看 。

目光移开,手指落在仕女图的题诗位置,摩挲着画中女子婀娜温婉的仪态,
渐渐有些出神 。

第一次见着那个瘦小男孩,还以为是三条老狗换了折磨人的法子,安排个同
龄人日夜玩弄 。

怎知是大姐捡来的孩子,以更为听话作为交换,让三条老狗同意收留人 。

凭什么啊,哪来流浪狗值得大姐这么做?

于是在每日完成三条老狗的羞辱任务之余,变着法子打击瘦小男孩,想让他
自惭形秽,灰溜溜滚蛋 。

可事与愿违,瘦小男孩聪慧无比,自持机敏过人的自己屡屡在他面前受挫,
以至于心里无时无刻都憋着一股不服气 。

甚至盖过对三条老狗的怨恨 。

时间一长,找机会与男孩比一番高低便成为每日最要紧之事 。

然而每一次都输得体无完肤 。

瘦弱男孩不似他人,赢了不会嘲笑,不会看不起,不会鄙夷,而是细心教导
一番,让自己知道这世上除了学习如何让男人舒服之外,还可以学习各种各样的
道理和知识 。

不知何从时开始,争强好胜的念头全变成了想多听男孩说话,再往后,连那
点较劲的心思都彻底散了,满心只剩下依赖 。

“ 那时你说过,等我身段长成,出落得像模像样时,要为我作画题诗,也不
知究竟还记不记得 。”

欧阳焉望着仕女图低声叹息,面上浮现出与男装打扮格格不入的柔媚与落寞,
随后动作利落地将东西收拾妥当,继续处理其它事务 。

岸边垂柳下,我念起曾经趣事,折身走回渡口旁刚支起摊位的一家杂货画铺 。

铺子一角整齐摆着各类笔墨纸砚,我挑选了一套笔墨纸砚,付完银钱,带着
东西折返回画舫外 。

来到静谧安然处,我将长卷平铺在岸旁石台上,以镇纸压住两端,提笔凝神
望向数丈外雕窗内那抹正低头沉吟的男装侧影 。

男装的英挺与素雅在心头悄然褪去,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平日里家中一袭鹅
黄薄纱人妻长裙的欧阳焉,温润柔媚,丰腴端庄,眉眼间带着娇嗔与百转千回 。

落笔,墨线如流水般在宣纸上延展开来,先勾勒出随云发髻与斜插的白玉兰
花步摇,接着是那张线条柔美,眉如远山,含笑若嗔的明媚面庞 。

笔锋流转直下,顺着圆润细腻的肩线勾出丰盈挺拔的胸廓,衣袖在腰际微微
收拢,衬出那丰腴腰肢,下半幅裙摆层迭如水波散落,将极具风韵的饱满丰臀与
修长双腿隐隐衬托而出,一尊艳冠群芳却又端庄内敛的居家美人跃然纸上 。

待墨色稍干,我提笔蘸墨,在画卷上一气呵成,题下一首传世唐诗 。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

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 。

收笔之际,宣纸上的美人眼波流转,神采奕奕,与画舫窗内独处的男装身影
隔空相映 。

等墨迹干后,我将画卷从石台上揭起,卷成一束收在袖中,迈步踏上焉云号 。

甲板上空无一人,我直上二楼跨入舱内,反手将舱门合拢 。

门闩还未落槽,后方突然探出一双玉手,一把扣住我的肩膀,紧接着一具温
软娇躯撞了过来,直接将我的后背抵在了舱门木板上 。

欧阳焉用折扇挑起我的下巴,挑起眉梢开口道:“ 好个胆大包天的小贼,光
天化日这下竟敢溜进本公子船舱,是想来偷宝贝?”

我把袖中的画卷往后藏,顺着她的力道靠在门板上回道:“ 没错,我就是想
来偷这世间独一无二的重宝!”

欧阳焉手腕往前一压,上半身又往我怀里贴近了半寸:“ 说说是何重宝,我
以贵重给你量刑 。”

我抬起手,虚指着她胸口:“ 重宝名为欧阳焉的女人心,得此物方可将欧阳
焉掌握在手,令她言听计从,欲罢不能 。”

“ 那你可要空手而归了 。” 欧阳焉嗤笑一声,膝盖往前顶,直接卡进我的双
腿之间,盯着我的眼睛,“ 欧阳焉的女人心早已交予她相公,再不可经他人之手,
不若你改为偷我这副美艳不可方物的皮囊?”

“ 心交予自家相公,皮囊任人偷?” 我顺势弯下腰,凑近她的耳畔吹了一口
气:“ 好你个骚狐狸,你相公的帽子莫不是每日只换款式不换颜色?”

“ 耍赖啊,往我耳朵里吹气,我还怎么演下去?” 欧阳焉耳根一热,握着折
扇的手指松开几分,抬手在我胸口拍了一记:“ 大清早不在家里陪大姐,跑来找
我做什么?”

“ 胧姐要睡回笼觉,嫌我会吵着她,非要把我撵出家门不可 。” 我站直身子,
“ 我闲来无事四处溜达,见你在船里专心致志,怕打扰了你,只能在岸边乘凉吹
风,等你有空才来找你 。”

“ 算你还有几分眼力见,知道本公子手头公务繁忙,” 欧阳焉后退一步整理
衣襟,转身走向书桌:“ 往后我们去了江家,这里与青州的产业也不能落下,我
正安排一系列事宜,并物色人手代为管理产业 。”

她拿起一个乌木匣,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将木匣背在
身后,歪着头打量我:“ 这里除了女人心,还有其他宝贝,那你倒是猜猜,我手
中匣子里装着什么东西,猜中了有赏,猜不中今日就留在这船上给我端茶倒水伺
候一天 。”

“ 这大点匣子能装什么,” 我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笑意,视线扫过她身后露
出半角的乌木匣,开口说道:“ 我猜是你准备进贡给我的笔墨,好让我往后多翻
翻你的牌 。”

“ 谁要行贿让你翻牌子了,” 欧阳焉轻哼了一声,把乌木匣从身后拿出来送
到我身前:“ 喏,某人说过人尿里可以出东西,我以为是逗我玩,没想到居然是
真的 。”

尿里出来的东西?

我低头打开乌木匣的铜扣,只见匣内用木板隔成四个方格,分别是用油纸包
盛放着磨成细粉的白色硝石,鹅黄色的硫磺块以及烧制得乌黑的柳木炭,最后一
格稳稳卡着密封的琉璃水罐,罐里清水中沉着十几块白色蜡状物 。

四样东西看得我心下大惊,硝石 、 磺块 、 柳木炭虽不常见,但也说不上稀少,
可那白色蜡状物却真是白磷!

根本不应该在这个时代出现的东西!

好好好,有这些东西在,即便没有劲气,对上强大的武者也将有反杀的能力 。

“ 没想到小时候随口说的一句话你还记得 。” 我抬头看向欧阳焉 。

她以前就是个傲娇,什么都要跟我比一比 。

凭她任何事一点就通的聪慧天资,普通小孩早根本玩不过她 。

奈何我是个穿越者,脑子里知识超前,给她逗的不要不要的,一番消磨下来,
把傲磨没了,只剩娇 。

“ 我记性好着呢,不像某人,大抵记不得事了,” 欧阳焉偏过脸看向窗外,
又偷偷瞟来,感觉话说的有点刻意,又调转话题:“ 白色的东西就那一罐,剩下
的石头我倒是收了不少,你要大量用的话去货仓取便是 。”

看着她故作淡然的模样,我从袖中抽出那卷刚刚画好的宣纸,递到她的面前:
“ 这话可不能乱说,你从小就不如我,包括记性 。”

欧阳焉转过头,疑惑地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白纸卷:“ 什么东西,给你送礼还
要考校我?”

“ 打开一看便知 。” 我将画轴塞进她的手里 。

她握着白纸卷两端,手指微动,将宣纸缓缓展开 。

当画中绝美女子跃入眼帘时,她拨弄纸页的动作骤然停住,呼吸声在一瞬间
低了下去 。

目光从画中女子眼角的笑意一路往下移,掠过那四句墨迹未干的题诗,指尖
不禁一颤 。

“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低声念了半首,后半首卡在喉咙里,
念不下去了 。

“ 我说过,等你身段长成了,给你画一幅画,再题一首诗,” 我站在她身前,
温声说道,“ 画不如人,以诗点缀,莫要嫌我 。”

欧阳焉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眸子里映出的光芒 。

“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随口胡诌的诺言,当真以为我会放在心上惦记这么多
年?”  她指尖悬在画卷上方,来回游移,始终不敢落下去,“ 画得这么丑,腰
肢也粗,脸蛋更是俗气,题的诗又平平无奇 。”

明明是人不如画,这副身子一直埋在淤泥里,从未有这般干净过 。

她一边嘴硬地数落着,一边把画卷合拢,紧紧抱在胸前,生怕被人抢走一般 。

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把乌木匣塞给我,推着我转身:“ 行了行了,礼也送了,
画也收了,你赶紧走,我还有事要接着忙 。”

“ 不要我留在这船上给你端茶倒水伺候一天了?” 我拿着乌木匣有些不明所
以,这展开对吗?

按旮旯给木的走向,这里该回收动态 CG,难道是老夫老妻不给福利了?

“ 不然呢,” 她毫无停下的意思,“ 找小妹玩去,别在这耽误我,事多着呢 。”

下一刻,我已站在门外,身后是插销落下的声音 。

门内,欧阳焉靠着门板站了半晌,缓缓滑坐到地板上,把画卷小心翼翼横在
膝头 。

若不赶人走,真要忍不住把体内的东西排除干净,让他拥抱稍微干净些的身
子 。

可不能那么做,会引来三条老狗,会害他性命!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事!

大姐说过,那些东西可以锁,但每次尝试都是以失败告终,自己没有那么庞
大的劲气 。

这次江家之事一定要成功,一定要!

门是进不去了,我只能拎着乌木匣迈下焉云号,折返回城,往自家药铺走去 。

家里夫人一个接一个的赶人,一会儿绫儿别也给我赶出来了 。

刚拐过街头,斜刺里冲出来一个短须书生,横跨一步拦在我身前:“ 陈兄留
步!”

“ 你是?” 我停下脚步打量,这不是几日前刁难卖字书生的那伙人之一嘛 。

短须书生满脸堆笑地拱手道,“ 小弟钱文斌,前几听了陈兄那首诗,回去后
日思夜想,实在佩服,后经多方打听,得知公子名讳,这才来打扰 。”

“ 钱兄有话直说 。”

今日找来的人还真多,书生报恩,他又是做什么,总不能还来比诗吧?

“ 实不相瞒,小弟想跟陈兄讨个情面,借前几日那首诗一用 。”  钱文斌往
前凑了半步,“ 当今京都第一才女上官大家下月举办诗会,广邀天下诗词,小生
想厚着脸皮向陈兄讨那首诗,寄去京都献给上官大家过目 。”

说着,他从袖袋里摸出一只巴掌大的紫檀扁盒托在手心,“ 小弟绝不白拿陈
兄的心血,家表叔是京都巧匠,盒子里是他耗费半年时光才制出的一对耳坠,现
用来跟陈兄换那首诗的署名,不知陈兄意下如何?。”

他拇指一顶,掀开了紫檀扁盒的铜扣 。

盒内黑绒垫上摆着一对金丝编成的蛱蝶耳坠,蝶翅上铺着一层点翠,在日头
照射下从宝蓝变成湖绿,蝶身嵌着碎钻与小珍珠,前端两根金丝触须随着钱文斌
手掌的晃动一颤一颤,蝶尾各垂一截米珠流苏,末端坠着两颗水滴形的红玛瑙,
上头的耳钩是金累丝拧成的花枝,枝头停着一只米粒大小的金蜂,两片薄金片做
成的蜂翅正迎着街风打转 。

“ 家表叔取活翠鸟脊羽一片片剪贴,金丝骨架全凭眼力拉拔出来 。”  钱文
斌把盒子往我递来,“ 外头想买都买不着,陈兄拿回去送给内眷,保准欢喜 。”

这耳坠精巧的很,哪怕放在现代也算得上精美手工艺品,绫儿应该会喜欢 。

“ 诗原本就是随手写的,你拿去便是 。” 我伸手接过紫檀扁盒,塞进怀里,
“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人家若是问起后续词作,你自己去圆 。”

“ 陈兄放心,小生省得,多谢陈兄成全!”  钱文斌眉开眼笑,连连作揖后
转身往书肆方向跑去 。

我继续前行,不远处 “ 欧阳药庐 ” 牌匾显现 。

刚走到门口还未跨进门槛,里面便传出几道娇脆的说笑声 。

打眼望去,几位穿戴花哨的年轻小姐围坐,欧雁绫正坐在诊桌旁,给其中一
位小姐搭脉 。

比起几位小姐,欧阳绫就素多了,一身浅碧色细布衫子,头发简单用银簪子
挽着,浑身上下半件多余的饰物都没有 。

“ 张姐姐,你手腕上这只赤金绞丝镯子看着成色是不错,可比起京都来的玩
意儿,到底差了点意思,” 林小姐抽回手腕,故意把袖口往上捋,露出一截白玉
腕子,眼角余光往欧阳绫脸上扫了一眼,“ 你瞧我颈上这挂珍珠璎珞,粒粒滚圆,
是我爹托人在京都买的,这里根本见不着 。”

“ 林妹妹这璎珞是好看,不过要论做工,还得看工匠的手艺 。” 坐在对面的
张小姐嘴一撇,抬手摸着衣领上的赤金镶宝胸针,眼珠子往诊案后头的欧阳绫身
上瞟了瞟:“ 我这枚海棠花胸针,乃是京都百宝阁的老师傅打的,你看这花瓣上
的金丝纹路,我们这地方的银匠再练三十年也敲不出来,女人家要是没两件压箱
底的京城首饰撑场面,生得再标致,走出去也透着一股子寒酸气 。”

“ 你们俩也别争了,百宝阁的老师傅算什么,京都里最顶级的,那得是内造
局退下来的巧匠 。” 旁边的孙小姐掩着嘴笑了一声,捻住耳垂上挂着的金镶玉耳
环,眼尾斜睨着正在提笔写方子的欧阳绫:“ 我这对金镶玉耳环就是表姐夫上回
进京求了一位巧匠的徒弟打的,我听我表姐夫说,那巧匠师傅是韩大师,一年到
头也就做两三件东西,最近耗半年心血做了一件稀罕物叫什么蛱蝶穿花,用翠鸟
毛和金丝编的,京都的千金想要去求,也连门都摸不着,我们这小地方的一些女
子,怕是连蛱蝶是个什么东西都没听说过 。”

林小姐跟着笑起来,斜眼瞄着欧阳绫空荡荡的耳垂:“ 孙姐姐说的是,那种
神仙似的物件,寻常人哪配瞧上一眼 。”

欧阳绫停笔,目光滑过自己袖口,又抬眼瞥了一下孙小姐耳朵上晃荡的金镶
玉 。

“ 三位小姐气血旺得很,不用开补药,回去少吃两顿肥肉就成 。” 欧阳绫把
笔一搁,冲她们翻了个白眼,“ 诊金一人五钱,搁桌角就行 。”

我在门口差点憋不住笑出来,这几个怕是故意来儿事的 。

绫儿生为涿洲城四大美女之一,总有些小姐不服,要过来比较一番,要脸的
看过就走,绝不进门,不要脸的进门一坐,比身上物件,比身价,反正不能灰溜
溜的走人 。

“ 夫人辛苦,歇息一会儿,坐诊只是闲来找事做,又不是讨生活,” 我跨步
进门,把乌木匣随手放在柜台上,走到诊桌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 刚在外头碰
见个人,抵了一样小玩意儿,我留着没用,你拿着戴着玩吧 。”

我从袖袋里摸出那只紫檀扁盒,顺手推到欧阳绫手边 。

欧阳绫愣了一下,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拨开铜扣掀开盒盖 。

堂屋里斜照进来的日头正好落在黑绒垫上,那对金丝点翠的蛱蝶耳坠立刻泛
起一层宝蓝与湖绿交织的光泽,两根金丝触须迎风微颤,枝头那只米粒大的金蜂
翅膀滴溜溜转了半圈,下头的红玛瑙坠子晃出两点红芒 。

桌旁正准备起身的三位小姐同时僵住了 。

孙小姐眼珠子直勾勾盯着紫檀盒里的耳坠,嗓音都变了调:“ 金累丝花枝,
活翅金蜂,这是韩大师亲手做的蛱蝶穿花!”

林小姐和张小姐凑过去看了一眼,两个人的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低头看了
看自己腕上的璎珞和胸前的海棠针,手忙脚乱地把袖子往下扯,恨不得把刚才露
出来的首饰全塞进衣服里 。

“ 什么大师不大师的,不就是一对挂耳朵上的小玩意儿嘛 。” 欧阳绫嘴角压
了又压,随意捏起一只耳坠,对着光晃动,拿眼角扫了那三位小姐一眼,“ 相公
你也真是的,外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家里捡,这绿油油的翅膀晃得人眼花 。”

孙小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从荷包里抓出一块碎银子扔在桌角,拽了一把还
在发呆的同伴:“ 我们家中还有事,先走了!”

三个人低着头快步跨出药铺大门,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

人一走远,欧阳绫立刻跑去柜台下掏出铜镜,把两只蛱蝶耳坠往耳垂上一挂,
左右转着脑袋照个不停 。

蝶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红玛瑙流苏一下下扫过她的腮帮子 。

“ 相公,好看吗?” 欧阳绫转过脸冲我晃了晃脑袋,眉眼弯成了月牙 。

“ 好看,” 我毫不犹豫道,“ 挂在我绫儿身上的东西,就没有难看的 。”

欧阳绫放下铜镜,双手撑在柜台上,歪着头,眸子里只剩一人身影 。

比起大姐的武学天资,二姐的天生聪慧,自己要差上许多,只有生来记事 。

她第一次睁眼见到的是水中幻影,第二次睁眼是三条老狗与大姐二姐,第三
次睁眼便是眼前人了 。

他很厉害,明明还是孩童,却能既当爹又当娘,一把屎一把尿将她拉扯 。

自那时起,他就是最亲密的人,也是最不可分割之人 。

三条老狗待她长大,在她体内植入东西,让她与做大姐二姐一样的事 。

她没有反抗,因为若是反抗,她就再也见不到最亲密的人,再也无法待在他
身边 。

她也没有排斥,打小就见大姐二姐做那些事,她早已习以为常 。

直到他教导男女之事,她才知道三条老狗多么畜生,大姐二姐又受了多少屈
辱,自己也步了她们后尘 。

但比起有他在身边,一切又不是那么的重要 。

蝶翅颤动,过去与现在交织,欧阳绫正要走出柜台,像往常那般坐入怀中,
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坠了一下 。

是来葵水要来了,随之而来的是更严重的问题,体内无处不在的那些东西也
跟着翻涌起来 。

她不是武者,没有劲气,没法像大姐和二姐那样自行抑制,平日只能靠着泄
欲维持平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