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也要演吗?(上.2)
“阿弥陀佛,炎公子莫动,这头顶的横梁煞气最重,贫僧需在你身前洒三滴
净水。”
戒痴面色虔诚,手腕轻抖洒出三滴水珠,下身却顺势往前一贴,僧裤内大鸡
巴勃起,抵在欧阳焉腿间微微隆起的肉缝上。
此刻两具魁梧身躯一前一后将欧阳焉夹在木箱缝隙当中。
戒颠拿着柳枝往侧后方挥洒,腰胯随着挥手的动作左右摆动,大肉棒子便在
欧阳焉两瓣肥臀之间来回磨蹭,顶得布料深深凹陷进去。
戒痴也同时弹出水滴,下身往上一顶,硬邦邦的龟头隔着布料,擦过欧阳焉
阴唇与阴蒂。
“嗯…有劳两位大师费心了,”欧阳焉面上维持着端庄笑意,声音却比平时
软了半分,抬起手里的折扇抵在戒痴胸口,“只是这夹道里闷热得紧,两位大师
不如去外头宽敞地界再念经?”
“炎公子所言极是。”戒颠往旁边让开半步,大腿又故意撞了一下欧阳焉的
屁股肉,“这处的秽气已除,我们去前院马棚看看。”
待我走进旺福商行货栈院子时,便见两个秃驴端着铜钵从夹道里走出。“相
公,你来的正好,”欧阳焉见我出现,面色如常地迎来:“有几个商行掌柜来吃
茶议价,你同我一起去,有你这个不常露面的家主在,那些个掌柜都会觉得被重
视,这价就好说了。”
“行,走罢。”我这刚到就要去谈生意,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早知先去看绫
儿了。
几个时辰后,我以尿遁离开前厅,里面价已谈好,剩下就是互捧吹嘘,听得
我头大,也就焉姐能面无改色的捧上几句。
江齐昨日就说要去药铺打下手,今日离开后怕是真会去药铺,该是去药铺看
绫儿了。
边想着,我边离开旺福商行,沿路去往药铺。
不时,药铺牌匾依稀可见,我加快脚步走去。
刚进门堂,便见江齐挽着袖子站在药柜前,手里端着一柄铜戥子,正替坐诊
的欧阳绫称量抓药。
“表姨丈来了。”江齐笑着打招呼,手里的活计半点不停,“我闲来无事在
街上乱逛,想着三夫人平日在药铺坐诊就来看看,顺道给三夫人打个下手。”
“江齐,”我几步走近柜台:“你在江家都是有人伺候的吧,怎好让你来我
这做伙计的粗活。”
他叫的出表姨丈,我可叫不出乖侄儿。
“表姨丈哪里话,抓药称重最能静心。”江齐将称好的当归倒进纸包,折好
四角,推到欧阳绫左手边三寸的位置,“三夫人,这是张大娘的药,包好了,在
你左手边,伸手就能拿到。”
欧阳绫头也没抬,左手自然而然地伸过去,准确无误地摸到纸包递出:“张
大娘拿好,一日三次煎服。”
患者走后,江齐端起桌上的温茶盏,递到欧阳绫嘴边:“三夫人刚才连着说
了许久话,嗓子肯定干了,喝两口润润,喝完把右手边的脉枕往里收一寸,每个
患者放手的习惯都不同。”
欧阳绫张嘴就着他手里的杯沿喝了两口水,咽下去后,右手顺势将桌上的瓷
脉枕往里推了一寸,做完动作才眨了眨眼,转头瞪了江齐一眼:“江齐,我渴不
渴,收不收脉枕,用得着你管得这么细?”
“我哪敢管三夫人啊,是看三夫人忙不过来,顺嘴提个醒,”江齐收回茶盏,
毫不在意的说着:“你看,脉枕往里收了一寸,是不是看着顺眼多了?来,把捣
药杵递给我,在右手第二个抽屉里。”
“无事献殷勤,”欧阳绫嘟囔了一句,右手拉开第二个抽屉,取出铜药杵交
给江齐:“喏,要是把我的药草捣坏了,三倍赔偿!”
“三夫人可小瞧我了,捣药而已,小事一桩,”江齐接过药杵,指着欧阳绫
的手,“手腕收回去吧,搭在桌沿上容易蹭脏袖口。”
欧阳绫当即缩回手,转头冲我笑道:“相公,你看这人啰嗦得很,不过抓药
倒是一把好手,挺好用。”
江云兮也在药铺,此刻正站在角落的药篓旁,她快步走到我身边,趁江齐转
身捣药的空当,轻声细语:“记着演戏。”
我不动声色声色的微微点头,又看向欧阳绫:“这时间应该不会再有患者上
门,今日便早些收摊,一道回家吧。”
“听相公的,领旨偷懒!”欧阳绫快步走出柜台,扑在我身上,又转头看柜
台:“江齐,今日表现不错,明日再来给我当牛做马。”
“牛马可以当,”江齐放下药杵,从柜台走出:“但不可骑。”
“谁要骑了,美得你!”欧阳绫翻了个白眼,腻在我身上。
几人收拾收拾,关上药铺往家里走。
傍晚时分,晚膳摆上桌,江天临行人挨个坐着,我们一家四口坐一起,碗筷
碰撞声与谈笑声交织。
一切看似平静却又透着古怪。
他们一行人除了融进我们一家四口的日常之外,没有任何可疑之处,看到的
反倒是像他们在巴结我们。
江天临对胧姐始终保持温和,说话不疾不徐,教贵女礼仪被胧姐拒了也只是
微微颔首继续下一段,不强迫学与不学,仿若真是将便宜表姨娘当长辈。
江齐在药铺里勤快得挑不出刺,擦柜台扫地倒垃圾样样干净利落,跟舔狗似
的,事事给绫儿安排妥当。
颠痴两个秃驴跟着焉姐四处跑动,消灾法事一场又一场,像是带了两个自动
念经诵文的挂件,走到哪哪里就有福。
怪异的平静维持到第五日上午。
胧姐不在家跟江天临耗着了,去逛武盟,焉姐和绫儿如往常般出门,江天临
一行人也各自离去,家里一下安安静静,犹如回到以前。
我看了几卷书,心还是静不下来。
虎狼之辈不可怕,可怕的是笑里藏刀的虎狼之辈。
毋庸置疑,他们就是这一类。
我在江云兮那里问过这四人什么德行,她没说,让我只管往最坏的方向想,
不要被表面所迷惑,而且又劝我先去京都,说这里的事她能把控。
这种事当然是拒绝,别说都已入局,就算是之前我也没打算按她说的做,我
能看出她的好心,但我的家事,只能由我自己做主。
三位夫人晚上在床上已经告诉过我几人有所行动,但具体什么行动,没说给
我听,让我自行观察,这样表现出来的情绪才更加真实,戏也才更加逼真。
我书卷,收拾好去找绫儿,看看他们的行动到底是什么。
离开宅子,穿过几条街,直到见着“欧阳药庐”的牌匾。
踏进药铺门槛,堂内还没上客,内间库房里传出翻动药篓的声响。
欧阳绫正坐在诊台后头,手里捧着一本医册翻看。
我走到诊台前敲击桌面:“欧阳医师,大清早就在钻研医术?”
欧阳绫抬起头,眼睛弯了起来:“相公来啦,快搬个椅子坐过来。”
我拉过堂前的一把椅子挨着她坐下,看了一眼内间的门帘:“江齐又在里面
帮你理药材?”
“可不就是他嘛,”欧阳绫撇了撇嘴,合上医册放起来,“刚开铺子不久便
跟过来,里里外外全擦了一遍,这会儿正蹲在库房里分拣药材呢。”
我我笑着把她嘴角按平整:“白捡的牛马,你往死里用就是,还嫌弃什么?”
“牛马只干活,不吵,他那人嘴碎得很,不是合格的牛马。”
说着,她弯下腰从诊台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截两尺来长的牛皮短绳,绳头坠
着一把黄铜锁。
她连头都没抬,熟练地将熟牛皮短绳往自己右脚脚踝上绕了两圈,另一头穿
进诊台下方横木,双手一合铜锁,锁簧咬合在一起。
我低头看着她一系列动作:“绫儿,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拿绳子把自己
的脚绑住锁起来?”
“相公你说这个呀,”欧阳绫直起腰,晃着被捆在木柱上的脚踝,铜锁碰撞
木柱发出清脆的声响,冲我说道:“这是江齐前天给我出的主意,说我性子太跳
脱,老是坐不住,爱偷懒,绑上能帮我收心。”
“怕你偷懒,也不用又绑又锁吧?”我皱起眉头,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刚听他说的时候我也嫌他多事,可昨天试了一整天,法子还真管用。”欧
阳绫细心的解释着,“有这把锁拴着,我心里哪怕痒痒得想去后头偷会儿懒都不
行,低头看见脚上的绳子,也就歇了偷懒的心思,有人看诊我就老老实实把脉开
方,没人时就坐在这儿看看医册,一整天下来,比往常多看了不少患者呢。”
“万一有事怎么办?”我弯腰摸着她的脚踝,又摸上皮绳和铜锁,皮绳结实,
铜锁也锁得严实,随后把裙摆往下拉,盖住脚踝,直起身子:“钥匙呢?”
“药铺里能有什么事。”欧阳绫不以为意地摇摇头,“钥匙在江齐那,真有
事,喊一嗓子他就过来给我开了。”
终于是图穷匕见,用绳子绑住绫儿的脚还锁上,这不跟停狗一样。
而且还是编个看似正当的理由让绫儿自己绑,简直其心可诛!
这念头一出,心里的火猛地蹭蹭往上窜,就算知道是演戏,但还是让我火大。
我立刻运行房中术兜住,现在没劲气可用,但是能把极端情绪留下来,不必
等行房时再刻意调动。
难怪她们都不肯透露细节,让自行观察,要早说了,我哪还会与绫儿一来一
回傻乎乎问着。
此时,江齐端着药材从内间走出来,看见我也在,立刻停步欠身:“表姨丈
早。”
接着他又转过头,“绫儿,里面的药材都已分拣好,下回你可不能再那么乱
堆了。”
“知道了,烦人。”欧阳绫哼了一声,把裙角掀起两寸,露出脚踝和上头的
皮绳铜锁,“我自己绑的,你看扣得还算紧实吧?”
江齐走蹲下身,顺着欧阳绫的脚踝拉扯皮绳,又拨弄铜锁:“松紧正好,绫
儿做起事来比昨日利索多了。”
“江齐,让绫儿收心看诊是好事,”我往背椅一靠,看向江齐,“可拿绳索
把她的脚锁在柜台柱子上,钥匙还由你收着,这般做法未免有些不妥。”
这两天从三夫人改叫绫儿,我只当他是想套近乎,现在一听,想杀他的心都
有了。
江齐还没答话,欧阳绫倒先摆手:“相公,没什么不妥,这绳子又不勒肉,
是我自己愿意绑上的。”
“表姨丈多虑了。”江齐又温和地冲我欠身:“绳和锁只是表象,寓意安定,
只为按下绫儿的野性子,以后就不用靠这东西了。”
我面露不悦:“话虽如此,可这…”
门外忽然涌进来七八个街坊,当先的汉子扶着个捂肚子的妇人直奔欧阳绫:
“大夫,快给俺家婆娘瞧瞧,上吐下泻一整宿了!”
欧阳绫立刻收起笑脸,把脉枕往桌沿一放:“扶过来坐下。”
江齐不再言语,转身退到药柜前忙活。
见后面排起了队,我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把椅子往后退,不妨碍绫儿。
一上午的工夫,进出药铺的患者络绎不绝。
每逢送走两三个患者,江齐便给欧阳绫端茶倒水,还递到欧阳绫唇边:“绫
儿,润润嗓子,喝完再看下一个。”
欧阳绫头也不抬,一边提笔写方子,一边张嘴就着他手里的杯子喝下。一来
一回,足足喝空了四五盏水。
到了午时将近,排队的患者反倒增到了十几个。
诊台里,欧阳绫两条腿在裙摆底下并拢又错开,写字也有些不整齐,小屁股
在坐垫上左右挪动。
见状,我起身凑过去,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绫儿,坐立不安的,你是哪儿
不舒坦?”
欧阳绫搁下笔,拿手背贴了贴脸颊,凑近我耳边小声道:“相公,我尿急,
想去后院茅房。”
我看着排队的患者:“那我替你坐会儿,你快去快回。”
“那哪儿成啊,”欧阳绫连连摇头,夹紧了双腿,“你又不会号脉开方子,
到时患者一问三不知,岂不砸了自家招牌。”
她转过头朝药柜那边看了一眼,江齐正双手飞快地包扎三副汤药,同时应付
两个问煎药法子的妇人,脚下连挪动的空当都没有。
欧阳绫张了张嘴,又把头转了回来,硬撑着叫道:“下一位,过来搭脉。”
又接连看了四个患者,欧阳绫出现一层细汗,动不敢再乱动一下。
等身前患者起身,她再也坐不住了,转过头朝着药柜方向喊道:“江齐,你
过来一下。”
江齐把手里的药包递给患者,走过来低声问:“怎么了?”
欧阳绫手指向诊台下,眼睛往别处瞥:“快,我有急事,你替我坐诊。”
“原来是这事,绫儿早说啊,憋坏了身子可不好。”江齐俯身钻进诊台,从
怀里掏出黄铜钥匙,迅速开锁松皮绳:“去吧,步子放慢些,别撞着门槛,这儿
有我盯着。”
欧阳绫来不及回应,提起裙摆,一溜烟跑进后面。
不消一盏茶工夫,她从后面回来,往诊台一坐,绑脚上锁一气呵成,继续给
人把脉开方。
我趁他们忙着,买了些饭食回来,等看完一波排队患者,三人一起用膳,歇
息歇息又继续忙活。
下午来看诊抓药的人依旧络绎不绝,江齐每隔上不久便递上一盏温茶,欧阳
绫来者不拒,端起便喝。
未时过半,欧阳绫看诊的空隙里,脚踝轻轻扯着皮绳,没再像上午那样夹着
腿忍耐,直接侧过头看向药柜那边:“江齐,过来替我一下。”
两人迅速置换,欧阳绫一去一回,熟练绑脚上锁。
整个下午置换过好几次。
我默默的看着,心中琢磨着两人替换语气的变化。
第一次绫儿是尴尬害羞,后来便是越来越常态化,再往下仿佛像是绫儿在请
示…请示江齐让她去茅房?
不行,不能再细想了,这狗东西!
最后一个患者看完诊,我起身上前:“绫儿,今日看太多患者了,我们早些
打烊回家吧。”
欧阳绫闻言,当即收拾诊台,随后站起来就走,刚迈出半步,脚上的绳子把
她拽得往前一栽,我立刻伸手扶住她。
“欸,”她低头看着脚踝上的绳子,拍了拍脑门,“忘了忘了,都给绑习惯
了,江齐,快来!”
江齐将最后一包药递给患者,走过来蹲下身替欧阳绫解开脚踝上的皮绳:
“绫儿今日又多诊了好些人,比昨日还强些,皮绳搁老地方,钥匙我收着,明日
照旧。”
“知道啦,”欧阳绫活动着绑了一天的脚踝,踮起脚在我脸颊亲上一口,又
往我身上赖,“相公,我又刷新战绩了,回家你可得奖励我,给我按脚!”
我将她抱入怀里,“按,不只给你按,还要给你又舔又亲,把你的臭小脚丫
子都舔香了。”
“你故意的!”她在我怀里又拱又捶,“哪有臭脚丫!回去我要把脚塞你嘴
里让你好好闻闻!”
我们玩闹间,江齐已经利索地的把铺子收拾好准备关门,“表姨丈,都弄好
了,我们走吧。”
我颔首回应,牵住绫儿走出药铺,后面江齐关上门,与我们一同回家。
等我们回到家后,其他人也陆续回来。
欧阳焉摇着折扇走在前头,戒颠与戒痴一左一右跟在后头进了院子。又过了
不久,江天临与欧阳胧一前一后跨进门槛。
最后是江云兮,这小丫头好似刻意在避开我,想套点情报都找不着人。
正堂里很快摆上晚膳,一桌子吃吃喝喝,热闹的很。
用完膳,江天临等人各自回房,三位夫人自然是同我一道回正房。
欧阳绫一进屋便坐上床,脱掉鞋袜,光着两只小脚丫晃来晃去:“相公,要
奖励!”
“来了来了,这就给我家绫儿揉揉,”我笑着坐到床边,伸手将她的右脚揽
进怀里,拇指按在她的足弓与脚踝处揉捏起来:“今儿个在铺子里拴了一天皮绳,
勒疼没有?”
“你当我傻啊,往死里勒自己?装装样子而已!”欧阳绫舒服得眯起眼睛,
脚趾头在我手心蜷着,“你是不是忘了你说过什么?”
“我那不是说给他听的嘛,”不等她把脚怼我嘴里,我主动张嘴含住她的大
脚趾吮了一下,舌尖顺着脚背一路舔吻到足心,抬头笑道:“绫儿的脚丫子香的
很,哪里会臭。”
欧阳绫被舔得咯咯直笑:“算你识相,再多亲两下我就…我就以后还让你亲。”
我又低头在她两只脚丫上亲了好几口。
欧阳胧脱光衣裳上床,在欧阳绫的小屁股上来了一巴掌:“一边去,别碍着
相公肏我。”
“大姐真色急。”欧阳绫哼哼唧唧滚到一旁。
“我色急?”欧阳胧对着小屁股又是一巴掌,“昨日是哪只偷腥猫洗个碗都
不安生,恨不得相公一边洗碗一边肏骚屄。”
“才没有,我们家不养猫!”欧阳绫翻身一趴,不作声了。
欧阳焉吹熄烛火,上床趴在欧阳绫旁边。
我伸手揽住欧阳胧,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欧阳胧张开嘴迎上来,丁香主动探入我的齿关缠绕吸吮,右手勾住我的后颈
往下按,左手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摸索。
两人唇瓣分开换气时,她喘息着开口:“相公,我给你渡气,肏我。”
一股劲气顺着她手心传入我体内。
我握住她饱满的大奶子揉捏,“胧姐今日怎这般着急?”
“只要被你抱住,我就急不可耐。”欧阳胧再次追上来咬住我的下唇,丁香
探入我口中交缠。
我伸手往下探,屄洞发了大水,淫液一股一股往外冒,好似一直处于发情状
态。
“咕叽咕叽”
水声从一旁传来,我寻着声源望去,原来是焉姐侧躺着抬起一条腿,手指在
屄穴里快速抽送。
听声音,吐出的汁水不比胧姐少。
“相公,怎么还不进来?”身下欧阳胧扭着腰肢催促。
“来了。”我坐起身,抬起欧阳胧的双腿架在肩头,挺腰将鸡巴全部捅进湿
润紧致的屄穴里。
“啊…”
我迅速挺动腰部,大力抽送鸡巴,让身下人的淫叫声更急更娇。
与此同时默默运转起《解心忧》,再次刨析劲气,看看上次的营养液有没有
实际效果。
只一接触,劲气内猛然爆发晦涩念头,我当即停止刨析,心下却是一惊。
除晦涩念头之外,竟然还有一个淡薄的…人影?
转念一想,便能猜到这东西从哪来,不是江天临一行还能是谁。
我立刻往劲气里注入东西,有精炼的营养也有积极的情绪,晦涩念头那种体
量的东西弄不了,淡薄的人影还不行?
待到注入完成,我加强鸡巴冲撞力道,大龟头一下一下猛烈撞在子宫口。
“嗯啊…相公…用力肏…肉便器…嗯啊…就是让主人发泄用的…”欧阳胧被
撞的大奶子上下甩动,放声浪叫。
撞击了百来下,深处花蕊被冲得开了宫,我能感到龟头抵进去了一小半。
“呼…胧姐宫口咬的真紧,让爽一爽再继续。”趁着龟头卡在宫口的机会,
我放开精关射出一小股精液,没冲击力道,胧姐自然感觉不到。
射出的精液里带着注入一堆东西的劲气。
过上几十息,我喘息着退开半寸:“胧姐,方才我分了神,你渡过来的那股
劲气散了大半,再给我来一道。”
欧阳胧抬手抚着我的脸颊喘息道:“我人都是你的,你想要多少都行。”
劲气再次入体,我立刻进行刨析,还是那个过程,晦涩念头一爆发就断开。
成了!除晦涩念头之外没有淡薄人影!
不动声色的破了江天临等人的特殊手段,我身心大为愉悦,插在屄里的鸡巴
猛地胀大一圈。
“嗯…相公…你怎么…啊…是要射了…可时间有点…”欧阳胧扭动腰肢迎合,
屄穴内嫩肉蠕动着挤压侵入的肉棒子,呻吟中带着不甘。
“射?射什么,不把你肏翻射什么东西!”我把住她的大腿,发起高频率猛
撞。
一时间肉体交织与动人心弦的呻吟连绵不绝,直到欧阳胧泄了三回身,心满
意足的化作一滩烂肉才结束屋内靡战。
焉姐和绫儿看着直舔舌头,奈何她们定的一日一人射一次,只能靠手指自慰
高潮。
最后三人又是对着我的鸡巴一顿舔弄,一点残汁都不留,这才合着满屋春意,
挤作一团陷入梦乡。
次日,众人在正堂用早膳。
“阿弥陀佛。”戒颠吃完饭,双手合十冲我与欧阳焉笑道:“陈公子,贫僧
前日在城外南坡寻了一处清静法场,此番吃住多日,贫僧想回馈陈公子,教授一
些佛法,陈公子与焉夫人都是有慧根之人,学了有大益,昨日贫僧已跟焉夫人提
过,不知陈公子意下如何?”
我看向身侧的欧阳焉:“焉姐,两位大师昨日跟你说过这事,夜里你怎未跟
我提起?”
“一时忘了,”欧阳焉咽下口中的清粥,随手拿布巾擦拭嘴角:“不过确有
此事,昨日两位大师便提了这桩邀约,我想着相公平日里也爱翻看佛经,便应下
了,你一会儿寻着时间直接出城去南坡,我等把家里的事处理完就过去。”
狗屁慧根,莫不是还想给我来个皈依佛门?我还指着以后跟夫人们生孩子呢!
两个秃驴也是改了称呼,从二夫人变焉夫人,獠牙怕是要显露了,今日便去
应付他们。
“好,那我晚些时候过去。”我点头应下。
“阿弥陀佛,”戒痴起身行礼:“那稍后我们二人便先行一步,去城外法场
备好蒲团香茶,恭候陈公子与焉夫人大驾。”
用罢早膳,戒颠与戒痴率先出了门。
欧阳焉换上衣衫与欧阳绫一道往外走,欧阳胧也拿上刀去武盟,江天临与江
齐随后跟了出去。
我留在书房翻看了半个时辰的书卷,见日头渐高,便起身收拾,决定先去看
一眼绫儿,再去城外赴约。
踏进药铺时里面还没有患者。
欧阳绫在柜台整理医册,江齐则是背对她整理药柜,两人没说话,都在忙着
自己的事。
我走上前,按住一本医册,“今日改为站柜台了?”
说着,上身凑过去往柜台底下看了一眼,隐隐见绫儿脚踝上果然与昨日一样
有皮绳有黄铜锁。
“相公你来啦。”欧阳绫抬起头,故意把绑住的脚踝移到我能清晰看见的位
置,冲我吐了下舌头:“江齐说我这两日都是坐着,久坐不好,于是改为站了。”
“表姨丈,是我的提意,”江齐停下动作转过身来,提壶给欧阳绫手边的茶
盏倒满温水:“绫儿,茶倒好了,趁热喝两口。”
我没看江齐,依旧看着欧阳绫:“站一整天怕是吃不消,累了还是把凳子搬
回来坐着吧。”
“没事的相公,站着挺精神。”欧阳绫摆了摆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
见状,江齐继续说着,“表姨丈,绫儿这两日里坐的时间都太长了,我想着
换成站一日好些,明日再改为坐着。”
“相公,不说这个了,”欧阳绫喝完放下茶盏,随手抹了一下嘴角:“你不
是要去城外南坡听那两个和尚传授佛法么,怎么来我这儿来了?”
“顺路过来瞧瞧你。”我正说着,门外接连走进来四五个看诊的患者。
见此情景,我接着说道:“来客人了,你先忙着,我这就去城外赴约,晌午
再回来找你。”
“去吧,完事早些回家。”欧阳绫冲我摆了摆手,收敛神色招呼起进门的患
者。
江齐也转身去药柜前抓药,顺手又给欧阳绫的茶盏续满了温水。
我转身走出药铺,汇入街面人流之中,往城门方向行去。
这几日患者出奇多,不用想也知道是江齐搞的鬼,该是来看诊的都有钱拿。
既能拿钱又能看诊,两全其美,不把药铺挤满才怪。
药铺内,看诊的患者一拨接着一拨排起长队。
江齐每隔上不久便将欧阳绫手边的茶盏续满,欧阳绫一边把脉问诊,一边顺
手端起杯子喝水,一连五六杯温水下肚,过上些时间小腹便鼓胀起来。
趁着前一个患者起身抓药,后一个患者刚坐下的空当,转头朝药柜那边喊道:
“江齐,来一下。”
江齐背对柜台拉开一个又一个抽屉抓药,合上一起给患者称量,如此一连过
了三个患者,他始终忙得团团转,没半点时间往柜台看。
欧阳绫两条腿在裙摆下并紧,左脚贴着右脚小腿肚使劲磨蹭,又提高了点音
量喊道:“江齐!快过来!”
依旧是得不到回应,柜台前的下一个患者已经坐了下来,把胳膊伸到了脉枕
上。
欧阳绫只能憋着满肚子尿意,颤抖的手指搭在患者的手腕上。
又连着送走两个患者,她额头上已全是冷汗,连站都快站不直了,趁着后头
排队的汉子还没走近,抓起纸捏成一团扔向江齐,声音发颤:“你耳聋啦?听不
见我喊你?”
“绫儿?”江齐这才转过身,见欧阳绫焦急模样,立刻露出了然之色:“刚
才抓药太忙,当真没听见,我现下给你处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进怀里摸索。
摸了两下,面色一僵,左右翻找起自己的衣兜和袖袋,随后弯下腰凑到欧阳
绫耳边,把声音压得极低:“糟了,钥匙好像丢了,我身上找不着。”
欧阳绫脸色瞬间煞白,大腿根剧烈抖了一下,同样贴着他耳朵急促低语:
“你怎么把钥匙弄丢了!那我现在怎么办,我快尿裤子了,外头还有这么多人排
着队呢!”
“别慌,你先撑住,我来想办法。”江齐故意拍了一下欧阳绫的小屁股,转
身快步钻进里间。
欧阳绫身子仿若被电流击过,瞬间一颤,几滴滚烫的尿珠直接挤出尿道口,
吓得她赶紧按下情绪,不敢再有任何大动作。
不消片刻,江齐用衣袍盖着个东西,趁没人看见,弯腰溜进了柜台底下。
外头排队的壮汉已经在柜台前坐下,粗壮的手腕往脉枕上一搁:“欧阳医师,
劳烦给瞧瞧,我这几日夜里总盗汗。”
欧阳绫强忍着小腹的坠胀,手搭上壮汉的脉搏,眼睛瞄向柜台底下,便见江
齐举着个尿壶,嘴唇蠕动念出唇语:“绫儿,钥匙一时半会儿找不着,你先用尿
壶将就一下。”
欧阳绫刹那间耳根通红,趁着壮汉转头与人说话的工夫,微微低头蠕动嘴唇:
“我不尿!这木板薄得很,尿在壶里叮咚响,外头听得一清二楚,羞死人了!”
柜台底下的江齐没给欧阳绫拒绝的机会,掀起裙摆抓住亵裤往下一扯,直接
将亵裤褪到了她的膝弯处。
江齐一眼望去,少女那处圆润饱满,没有半根杂毛,光洁白腻的软肉因为极
度憋尿而微微鼓起,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挂着刚才漏出的
透明尿珠,上方的小阴唇薄如花瓣,正随着她憋尿的剧烈呼吸一抽一缩地颤动。
顺着会阴再往后看,两瓣雪白屁股肉中是泛着淡淡粉色的屁眼,因为过度用
力憋忍,那圈细嫩的肉褶正一紧一松地微微翕张。
他伸手按在两片花唇两侧,往左右缓缓分开,将里面嫣红湿润的软肉与最上
方那个针眼大小的尿道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你要死了!敢扒我裤子!还分分…”欧阳绫身子剧烈一抖,正要抬脚踢他,
江齐已经拿起尿壶,将壶口严丝合缝地抵在了她的尿道口。
冰凉的壶口一贴上滚烫的软肉,欧阳绫憋到极限的尿意瞬间失守,再也控制
不住,温热尿液直接冲开尿道口,顺着紧贴的尿壶内壁滑流而下。
“唔……”欧阳绫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憋了许久的胀痛骤然宣泄出
来,一股难以言喻舒爽直冲大脑。
“你这盗汗…是阴虚火旺之症…”她面上强装镇定地看着眼前的壮汉,声音
却在又放尿的舒爽感中抖了一下,纤细小腿微微痉挛,温热尿流源源不断地注入
江齐手中的尿壶里。
江齐稳稳托着尿壶,目光一寸不落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秘处。
随着尿液持续排出,可见嫣红小穴内壁不停地痉挛收缩,每当尿流冲刷过尿
道口,屁眼也会跟着剧烈收缩一下,连带着两瓣白腻的屁股肉也微微颤抖。
他凑近屁眼,鼻尖几乎贴上那圈温热的肉褶,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幽谷深
处混合着药香与汗意的体味,鼻端又挪动几寸,贴在湿润的花唇缝隙上重重吸嗅
了一下,幽香中带着淡淡的尿骚味。
足足过了十几息,欧阳绫才彻底排空了膀胱,浑身松软地呼出一口浊气,三
两下写完方子递给壮汉:“拿着方子去那边稍等,会有人给你抓药。”
壮汉起身离开柜台,后头患者一时还没走过来。
趁着这时间,欧阳绫低头看着还蹲在自己裙底,正拿布巾替她擦拭肉缝水渍
的江齐,羞恼交加,猛地抬起没被皮绳绑住的脚,一下踹在江齐的肩膀上,并迅
速提起亵裤。
江齐猛地仰面坐倒在柜台下,手里的尿壶却稳稳搁在一旁地面。
欧阳绫还觉不解气,一脚踩落,脚底板直接踩在江齐胯间那根早就勃起的大
鸡巴上,居高临下地压低声骂道:“让你装聋作哑!让你弄丢钥匙!让你扒我裤
子!让你乱摸乱闻!踩扁你的臭东西!”
“绫儿消消气,是我办事不周,让你受委屈了,”江齐半点不恼,稳稳握住
她纤细的脚踝,掌心托着她的足跟,控制住她下踩的力道,让她没法真正发力伤
人,并借着她脚底板挣扎扭动的劲道,在自己硬梆梆的大鸡巴上来回搓弄摩挲:
“踩吧,多踩几下就消气了。”
“死变态!去死去死!”欧阳绫踩上几脚便觉不对劲,力道下不去,反倒成
贴着个硬梆梆的东西挤压。
她立刻想要抽回脚,可抽了几下都没抽回来,脚下的挤压越来越有章法。
待后头患者上前,下面人才松手,她急忙收回脚。
江齐不紧不慢地端着尿壶从柜台底下钻出来,面色如常地低声道:“绫儿,
为了弥补丢钥匙的过错,之后你若还是憋不住,也都由我钻到底下替你接。”
欧阳绫轻哼道:“滚一边去做白日梦!我就是憋死都…”
一个时辰后,江齐再次端着尿壶从柜台底下钻出来,里面的量不少。
欧阳绫毫无表情,面色却是一片绯红,她目不斜视,看都不看江齐,完全当
是个透明人。
可下一瞬,她面色大变,坏了坏了!
肚子不舒服…
离开药铺后,走了大概一个半个时辰才到城外南坡,我记得这里以前有个荒
庙,没想到被两个秃驴当作临时法场了。
荒庙殿门大敞,当中的蒲团上已经坐着一人,欧阳焉一身青衫男装,正听两
名高大魁梧的和尚说话。
戒颠见我到来,起身合十:“阿弥陀佛,陈公子到了。”
“路上走得慢了些,劳两位大师久候。”我在欧阳焉身侧的蒲团旁站定。
“相公来的正好,”欧阳焉偏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两位大师方才还
在同我讲这山庙的来历,正要切入正题呢。”
“陈公子既已到场,那边要开始了,” 戒痴捧起一套粗衣麻布递到欧阳焉
面前,指着外面破屋子:“焉夫人身上青衫男装乃是世俗商贾的伪饰,带着铜臭
与算计,佛门参禅讲究见真我,还请焉夫人入内换上这身衣裳,洗尽铅华再来听
法。”
欧阳焉接过粗衣麻布,起身走向外面破屋子:“既入宝山听法,自然听凭两
位大师安排。”
片刻后,欧阳焉从破屋子走出,身上套着一件灰扑扑的粗麻短褐,下头是一
条宽大粗糙的麻布长裙,布料硬挺粗糙,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将胸前一对丰乳与
腰臀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
欧阳焉走到蒲团旁:“二位大师,衣裳换好了,可以开讲了。”
“善哉,洗尽铅华,方显菩提本相,”戒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合十道:
“请陈公子与焉夫人在蒲团上落座。”
待我们坐下,戒颠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今日贫僧师兄弟二人要传
授佛法的乃是夫妻相处之道中的四个字,『 忠贞 』 与 『 信任 』。”
我眉头一挑,当即发问:“ 两位大师,佛门戒律森严,向来禁色禁婚,断绝
红尘男女之欲,何来夫妻佛法?”
“ 陈公子有所不知,贫僧师兄弟二人修的是红尘禅,” 戒痴微微一笑:“ 世
间万物皆有佛理,夫妻阴阳亦是天地大法,我们师兄弟行走四方,见惯了痴男怨
女同床异梦,由此参悟出这门专门渡化夫妻的法门 。”
“ 原来是二位大师的红尘感悟,愿闻其详 。” 我点点头,不再追问 。
呵,狗屁渡化夫妻的法门,若非打不过,早让你们去西方极乐学正经佛法 。
戒痴看向我,开口发问:“ 陈公子,依你之见,夫妻之间,何为 『 信任 』?”
我毫无犹豫答道:“ 夫妻一体,她对我说的话我便信,哪怕外头风雨再大,
我亦不疑她有二心,这便是信任 。”
“ 陈公子说的只是粗浅表象,” 戒痴先是点头,后又摇头:“ 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