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1)下
少女未经人事的嫩肉隔着一点湿润贴过来,热得惊人,也敏感得惊人。
他才刚擦过去一下,银狼就抖得厉害,大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膝盖死死卡住。
唔啊……!哈……别、别碰……恶心死了……
她一边骂,一边眼尾红得快滴血。
那副样子真是狼狈极了,偏偏也淫靡极了。
平时坏脾气的雌小鬼被按成这样,连腿心都被摸湿了,嘴上还不肯服软,反而更勾人去欺负。
分析员手指在她腿间慢慢磨,先是隔着花缝碾,接着才往更深的地方滑。
银狼那地方嫩得很,还是没被真正玩过的生涩状态,花唇紧紧闭着,却已经被湿气泡得发亮,指腹一沾上去就滑。
嗯……哈、哈啊……不、不要……
她胸口急促起伏,T恤下两团小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分析员忽然一把将她T恤从下摆掀到胸口,把那对小巧却软嫩的乳房彻底露了出来。
空气一凉,银狼几乎尖叫出声。
啊!你干嘛!盖上……盖上啊!
她羞得几乎要疯,恨不得把自己蜷起来,可手脚都被制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前春光大敞。
她奶子不算特别大,可乳肉白嫩饱满,弧度漂亮,乳晕也是浅粉色的,小小一圈,乳头早被揉得挺硬,像两粒湿亮的花苞。
分析员低头就咬住一边。
啊啊……!不行、不行……那儿不行……
他含着乳头用舌尖舔,吮,牙齿偶尔很轻地一磨,立刻就把银狼整个上半身都搞得发颤。
另一只手还在她腿间揉,胸口和腿心两边一起弄,快感一波波撞上来,撞得她连骂人的话都断断续续的。
嗯啊……哈啊……分析员……你这个……混蛋……别、别吸了……嗯呜……
她叫出他的名字那一下,自己都僵了僵。像是某种更亲密的连接被迫成形,让她心里那点最后的防线都发出不堪重负的裂响。
她忽然只能搬出最后一层靠山。
你……你做这种事情……卡芙卡老师知道了……不会原谅你的!
她呼吸乱得厉害,眼睛含着泪,声音却还强撑着想拿出点威胁。
我会告诉她……她会曝光你……曝光这一切……到时候……到时候你就完了!
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银狼像抓住最后一根能把局面扳回来的线。
卡芙卡是把她托付给分析员的人,也是那个能压住局面的成年人。
她以为只要提起那个人,至少能让分析员有所顾忌。
可她没想到,分析员听完以后,竟然直接笑了。
那笑声不是平时那种爽朗的、带着太阳味道的笑,而是低沉的,放开的,甚至有些残酷。
像一头狮子俯视着被逼到绝路的猎物,听着它最后的哀叫,然后觉得有趣。
银狼被他笑得后背发凉。
你笑什么……
分析员抬起头,手却还在她腿间慢慢揉着,指尖故意按在她最敏感的点上,磨得她腰一下弹起来。
啊……!哈啊……!
他看着她,眼里全是压不住的恶意和快意。
你觉得我会对你这种雌小鬼有什么兴趣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泼在银狼脸上。
她瞳孔一缩。
分析员却继续说下去,语气冷得像在给她上课,偏偏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甚至更下流,更粗暴了。
少自恋了。我告诉你,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嗯……呜……!
银狼被他一边说一边玩弄得身体发颤,眼泪都开始往外冒。
最羞耻的不是他的话,而是他明明说着没兴趣,手却在她湿透的内裤里翻搅,把她摸得越来越乱,越来越软。
我明确的告诉你——这也是卡芙卡老师的命令。
分析员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像铁。
就像我欠她人情不得不照顾你三天一样。用这种方式收拾你那恶劣的性格,教会你怎么待人接物,也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
他一字一句,说得慢,也说得狠。
你就用自己的身体,好好学吧。
银狼整个人都愣住了一瞬。
卡芙卡老师……的命令?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可分析员说得太笃定,那份冷酷里甚至有种理所当然的执行感,仿佛他真不是为了欲望来做这件事,而是把这当成某种惩戒、某种责任、某种必须完成的教导。
这比单纯的情欲更让她害怕。
因为那意味着她不是被一时冲动侵犯,而是被当成了必须被修理、被矫正的对象。
不……不可能……
她喃喃着,眼泪终于滚下来。
老师……老师不可能……
可她这点不信在身体的浪潮面前显得那么可怜。
分析员手指终于拨开她腿间的嫩肉,准确地揉到了那颗小小的敏感点。
银狼像被雷打中,整个人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啊啊……!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她叫得破碎,带着哭腔,带着羞耻,也带着越来越掩不住的情潮。
那颗小核本就敏感,被他这样熟练地捻着、按着、磨着,很快就让她小腹阵阵收紧,连腿都发软得发抖。
嗯……哈啊……停下……停下啊……
分析员冷眼看着她失控,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现在知道怕了?
呜……我、我错了……
错哪了?
银狼被逼得眼泪汪汪,脑子都乱了。
我不该……锁你手机……不该骂你……不该……呜啊……
她话没说完,分析员忽然又揉重了一下。那股快感像浪头狠狠涌现上来,银狼直接叫出了声,腰都软得塌下去。
啊啊……
她的小穴还没被真正进入,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透明的液体把内裤边都蹭得潮了,花唇也被揉得发红发胀。
分析员把手抽出来时,指腹上都带着她的水,在灯下亮晶晶的,黏得过分。
他故意把手举到她眼前。
看看,你嘴上说讨厌,身体倒是骚得很。
银狼瞪大眼,脸上的羞耻几乎让她崩溃。
不是……不是那样……!
她下意识否认,却连自己都知道这否认多苍白。
因为她身体里那股痒和空,已经越来越明显,像有火在腿心里烧,烧得她难受得想夹腿,偏偏又夹不住。
分析员把沾着她淫水的手指抹在她小熊内裤上,留下更深的一片湿痕,然后俯身再度压住她。
既然老师把你交给我教,那我就教到底。
他的声音低沉,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银狼浑身都在抖,眼泪挂在睫毛上,嘴唇也被亲得红肿。
她知道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自己,而她现在已经被摸得软透了,连最基本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胸口一阵阵发紧的心跳,和腿间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湿。
夜色像一层浸了凉水的丝绒,沉沉压在窗外,宿舍里却被主机灯效、暖黄顶灯和床头那盏被撞歪的阅读灯照得有些失真。
蓝紫的电子光在模型柜的玻璃上来回折射,像无数冷眼旁观的虚拟角色,安静地注视着床上那场彻底失控的混乱。
空调还在低低吹风,送来的凉气掠过银狼裸露的皮肤,却压不住她身体里一层一层被点燃的热。
她已经快不像自己了。
分析员的手和唇几乎把她全身都细细玩过一遍,像在拆一件外壳冷硬、内部却脆弱精密的仪器。
她的脸颊被一遍遍亲,唇瓣被吮得发红发肿,舌根都发酸;脖子、锁骨被吻出湿亮的痕迹,连肩窝和腋下这种平日连她自己都不会在意的地方,也被他低头舔弄得一阵阵发麻。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像有人拿着火星子,沿着她神经最细的分叉一路烧。
嗯……哈……别、别碰那里……恶心死了……
她还在骂,声音却早就不是白天那种扎人的锋利,而是被快感和羞耻揉碎后的细颤。
每次她咬着牙,像想把话说得更硬一点,尾音却都会自己软下去,发抖,带出一点她自己听了都想钻进地缝里的媚。
分析员根本不在意她骂什么。
他像是耐心得过了头,又像是故意要把她这张嘴和这具身子拆成两半来看。
她嘴上越说滚,越说讨厌,越说恶心,他手上的动作就越稳,越细,越知道该往哪里送。
指腹捻她乳尖时不重不轻,恰好逼得她后背发弓;掌心抚过小腹和腿根时,总是在她以为他要停下来的瞬间又重新折回来继续磨。
连她脚踝都被捉住,足弓、脚趾被一寸寸摸过去,羞得她整个人发颤,偏偏那股奇异的酥麻又顺着小腿往上窜,弄得她连踹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有病……谁会、会舔这种地方啊……嗯啊……
银狼的脚趾蜷得厉害,脚背都绷出白。
她平时把自己包在宽大的衣服、电竞椅和屏幕光里,像一团藏在电子废墟里的小兽,谁也不给碰,谁也不给看。
现在却被分析员从头到脚拆开,连最私密的反应都逃不过去。
他亲她耳后时,她抖。
他咬她锁骨时,她喘。
他舌尖扫过她腋下时,她甚至整个人猛地一缩,差点羞耻得哭出来。
别……别舔……好痒……混蛋……
分析员低低笑了一声,唇顺着她细白的侧颈往下滑,停在她胸前。
那件T恤早就卷到胸口上方,露出她一对小巧却软嫩的乳房。
和里芙那种成熟学姐的大奶子不同,银狼的胸更像某种还带着少女感的果实,圆,挺,白得发亮,乳尖偏粉,被反复揉弄吮吸之后已经肿得更艳。
分析员埋头下去,含住一边乳头慢慢吸,舌尖卷着打圈,另一只手则去揉另一边,掌心一挤,乳肉就从指缝里鼓出来。
啊……啊啊……不行……别、别吸了……
她被弄得脑子里一片白,双腿发软,腰像离了骨头。
她想硬撑,想继续当那个嘴毒又倔的银狼,可身体早就先她一步叛变。
她腿心湿得厉害,纯棉小熊内裤被淫水浸得发潮发黏,紧紧贴着花缝。
分析员手一探进去,指腹立刻沾到一片滑。
嘴这么硬,下面倒是会流水。
他低声说。
银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尾都红了,羞耻得几乎窒息。
放屁……还不是……因为你……!
可她自己都知道,这句狡辩有多无力。
分析员根本懒得拆穿,只用手指分开她腿间软肉,继续揉她那颗敏感得要命的小核。
银狼像被按了某个隐藏开关,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直接冲出一串断掉似的呻吟。
嗯啊……哈啊……停、停下……那里……那里不行……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声音。
不像平时冷冷淡淡的说话声,也不像游戏里骂人的利落,而像身体里最深处那团潮热被人生生翻出来,在空气里颤着,软着,丢脸得彻底。
她不承认,可那股被分析员一点点激活的性欲已经真的醒了。
像某个沉睡许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功能模块突然被强行开机,亮起刺眼的提示灯,整具身体都开始为这场侵犯供能。
分析员很会。
这一点她恨得要死,也没法否认。
他不是那种只会蛮干的男人。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重一点,什么时候该慢下来,什么时候该让她刚好舒服到快哭,什么时候又该故意停在边缘,逼得她又痒又空。
那种技巧本身就是一种残忍,因为它不只是侵犯,更像在教她认识自己的身体,教她知道哪里会酸,哪里会软,哪里会一碰就湿,哪里会被玩到连骂人都带颤。
银狼咬着唇,硬得几乎要咬出血。
滚……混蛋……你、你就是个……下流胚……唔……
继续骂。
分析员一边说,一边低头吻她小腹。
舌尖沿着她细软的腰线往下滑,轻轻扫过肚脐周围,逼得她肌肉一阵一阵收紧。
那吻再往下时,银狼几乎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行!那边不行!
她终于慌得变了调,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分析员轻而易举分开。
他把她腿弯架在自己肩侧,俯下去,隔着湿透的小熊内裤在她腿心上很慢地亲了一下。
银狼头皮轰地一下炸了。
啊啊……!不准!你不准亲那里……
她连脖子都红透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现在已经成了最羞耻的刑具,幼稚得可爱,偏偏正中一团湿。
分析员隔着布料舔她,舌尖一压一滑,湿布黏在花唇上摩擦,刺激一下子翻了倍,银狼直接抖得腿都在颤。
嗯啊……哈、哈啊……恶心……恶心死了……
分析员像听不懂她的拒绝,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一扯。
她那处终于彻底暴露出来。
年轻、未被人真正碰开过的身体,花唇嫩得厉害,被淫水浸得湿亮,颜色比别处更深一点,像一朵刚被热气蒸开的花。
她本来就小只,连这里都显得娇小,软嫩,脆弱得仿佛多看两眼都会坏。
分析员用拇指拨开一点,透明的水丝立刻被拉出来,亮晶晶地连在指腹和嫩肉之间。
银狼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别看……别那样看……!
她快疯了,想合腿,想扭开,偏偏躲不掉,只能被迫让他把自己最羞耻的地方看个清楚。
分析员低头,直接舔了上去。
啊啊啊……!!
那一下像雷直接劈进了她小腹。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手指抓紧床单,连脚背都绷得发直。
分析员舌头很热,也很会找地方,沿着她湿漉漉的缝慢慢舔开,再故意去顶那颗最敏感的小点。
银狼平时能用键盘和代码把别人耍得团团转,这会儿却被一条舌头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哈啊……不、不要……别舔……嗯啊啊……
她的叫声一阵高一阵低,夹着喘,夹着哭腔,夹着彻底慌掉的羞耻。
分析员一边舔,一边伸手去揉她胸,双管齐下,逼得她身体一会儿往上缩,一会儿又往下塌。
那团从未真正觉醒过的性欲被他玩得越来越大,像一池被搅浑的春水,翻得她小腹收紧,腿心发颤,里面又痒又空。
银狼嘴上还是不认。
谁、谁会觉得舒服啊……我只是……只是身体抽筋……嗯呜……
分析员没回答,舌头反而更深地往花缝里舔,又用指尖慢慢撑开她一点点。
她还是处女,入口紧,嫩肉也生,稍微碰得深一点就敏感得厉害。
可外面那一点被舔得发麻,里面又空得难受,两种感觉打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搞得快散架。
嗯……哈……别、别弄了……我受不了……
这就受不了?
分析员抬头看她,唇边还带着她的水,眼神暗得发凶。
银狼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他直起身,伸手去扯自己裤腰。
下一秒,布料滑落。
那根东西弹出来时,银狼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是完全没有概念。
网络上不是没见过,游戏圈和论坛里也不是没人开黄腔,可真正这样近距离看见现实里的男性性器,冲击力还是大得让她头皮发麻。
更何况分析员的那根根本不是普通程度。
又粗,又长,硬得发烫,青筋在表面绷起,顶端已经湿亮,整根都带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生命力。
那不是拿来试试的玩意儿,那东西一看就像专门用来狠狠干穿女人的。
银狼脸都白了。
不要……
她声音发抖,终于不是嘴硬,而是真的怕了。
不要……不要进去……不行的!
她是处女。
到现在都还是。
她根本没准备好在这种情况下失去贞洁,更别提对象还是分析员,地点还是自己的床,前一刻她还在被他当成不听话的小鬼按着教训。
感情羁绊是一回事,心理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更恐怖的是他的尺寸实在太凶了,她本来就属于娇小型,个子小,骨架小,连那里都小得可怜。
别说和里芙、晴那种成熟学姐比,甚至比流萤还要更纤细些。
她们那种大四学姐,屁股大,身子也更成熟,承受分析员都已经算勉强。
更别说她。
现在的银狼看着那根硬挺的大鸡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会坏掉的,真的会被狠狠干坏掉。
不行……真的不行……会裂开的……
她眼眶都红了,腿本能地想往里缩,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求饶。
可以和解吗?我都认错……你别插……求你了……别进来……
分析员却只是冷笑。
那笑意在暖黄灯光下显得尤其冷,像金属表面滑过一层寒光。
此时此刻?你不是在说笑吧?
他一手扣住她的大腿根,把她腿掰得更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大鸡巴,在她腿心拍了拍。
热烫的龟头蹭上她湿透的花缝,银狼直接一激灵,浑身发抖。
嗯啊……!不要碰过来……
之前不是挺会耍脾气,挺会整人,挺会炸毛吗。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低而狠。
不过是每个女人都必须经历的处女丧失而已,给我好好准备迎接。
这句话像锤子一样砸下来,银狼瞳孔都缩了。
不要!不要!分析员你疯了——
她还没喊完,分析员已经扶着那根大鸡巴,顶在了她紧闭的穴口上。
只是抵着,银狼就感觉那块嫩肉像被撑住了,酸胀、滚烫,连呼吸都发紧。
她下面早就湿透了,可那点水对这样夸张的尺寸来说根本不够。
分析员慢慢往前送,龟头一点点挤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
那一下像用钝刀往密闭的花肉里硬生生劈,银狼眼泪当场就冲出来了。
啊啊啊——!!好痛!痛死了!停下!停下啊!!
她哭得一塌糊涂,腰疯狂往后缩,腿也乱蹬,可身体又软,挣扎全成了无用功。
分析员压着她,不快,甚至算得上稳,可再稳也改变不了他实在太大、她实在太嫩的事实。
处女膜被顶开那一瞬间,清晰得像一层薄纸噗地裂了,紧接着就是更猛烈的疼。
鲜血一下子冒出来。
不是夸张的喷涌,而是很艳的一抹,迅速染在交合处,沾上他的龟头和她腿间的嫩肉。
那抹红在她湿亮发白的身体上刺眼得惊人,像一朵被强行掐开后流出来的花汁。
呜啊啊啊……!不要了!求你……好痛……
银狼彻底被操了。
她的第一次,她的处女身,就这么被分析员用那根凶得吓人的大鸡巴狠狠干破。
疼痛强得让她脑子发白,连嗓子都哭哑了。
分析员却只是沉着脸,一点一点往里送,逼她适应,逼她接受。
那根粗硬的阳具挤开她层层嫩肉,把原本细窄得可怜的通道撑到极限,像是要把她这副娇小的身体从最私密的地方狠狠干开。
啊……啊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坏掉了……
她哭着发抖,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胸口一抽一抽地起伏。
分析员的腰还在往前压,直到整根鸡巴终于大半没进去,银狼只觉得自己下面被塞得满满当当,涨得发疼,深处像被一根热铁杵住,连小腹都鼓起细微的形状。
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她腿根淌下来,染在床单上。
分析员俯身压住她,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银狼泪眼模糊,整个人都在发抖,已经被这一下狠狠干懵了。
她平时所有的嘴硬、傲气、坏脾气,在处女穴被粗暴捅开之后,都碎成了一地狼狈。
记住这个感觉。
分析员盯着她,嗓音冷而沉。
这就是你今天该学的第一课。
银狼先是被那股撕裂般的疼狠狠干懵了。
娇小的身体被压在床上,腿被掰开,刚刚失去贞洁的嫩穴里塞着一根对她来说过分粗大、过分滚烫的肉棒。
那种异物感真实得残忍,像有人拿一根烧热的楔子硬生生钉进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半分钟之前她还是处女,里面本就狭窄得厉害,刚被撑开时每一寸嫩肉都在发抖,甚至连小腹深处都跟着抽紧。
呜……哈……疼……好疼……
她哭得眼睫都湿了,细小的肩膀一抽一抽,像被雨打透的小兽。
处女血混着她先前被撩拨出来的淫水,从腿根一路蜿蜒下来,染在床单上,是一种很刺目的红。
那痕迹让她脑子发白,也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真的被操了,真的被这个男人残忍的破了处。
毫无疑问,她是痛的。
这种痛不是可以靠逞强糊弄过去的那种小刺激,而是由太多客观现实堆起来的痛。
分析员的鸡巴就是大,是真材实料的粗长凶物,不是什么夸张的修辞;她自己又偏偏是娇小的体型,骨架小,身量轻,下面也格外窄,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一根这样的肉棒狠狠干进来,本来就不可能轻松。
可奇怪的是,除了这件事本身带来的破处之痛,分析员并没有再给她额外的伤害。
他没有抽她巴掌,没有掐着她骂更难听的话,没有故意拿更恶毒的方式羞辱她,也没有因为那一点恨意和报复心理,就狠狠干得毫无分寸。
那股凶气还在,他压着她的姿态依旧带着明显的掌控和惩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