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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羊入虎口
未时三刻,日头偏西,长秋宫的小宫女端着食盒,穿过九曲回廊,往东宫去。
食盒里盛着一盅参汤,是皇后娘娘吩咐送去的。
太子姜彻近日为北境军务操劳,已有三日未曾好好用膳,皇后心疼,特命御膳房炖了这盅参汤,又遣了姜呦筝亲自送去。
姜呦筝是皇后所出的嫡公主,年十五,生得一副好模样,身量还未完全长开,却已有了少女独有的纤秾合度。
她穿了件鹅黄色宫装,外罩同色轻纱,腰间系着一条月白丝绦,行动间裙摆轻扬,像一朵被风托着的花。
她走得慢,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食盒有些沉,她两只手提着,指尖被勒出浅浅的红痕。
东宫门前,守门的内侍远远见了她,忙不迭地躬身行礼:“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正在殿内批折子,可要奴才通传?”
“不必。”姜呦筝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客气,“本宫自己进去便是。”
内侍应了声,侧身让开。
姜呦筝跨进东宫大门,穿过前殿,沿着抄手游廊往后殿去。
东宫她来过许多回,路是熟的,只是今日不知怎的,心里头有些莫名的发慌,许是这参汤太烫,隔着食盒都蒸得她手心冒汗。
后殿的门半掩着,里头静悄悄的,她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才抬手轻叩:“太子哥哥,母后命我送参汤来。”
里头沉默片刻,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进来。”
姜呦筝推门进去。殿内光线比外头暗些,窗子半开着,有风穿堂而过,吹得案上几页纸哗哗轻响。
姜彻坐在书案后,手里捏着一支朱笔,正低头批折子,他穿着玄色常服,领口微敞,露出半截锁骨,眉目生得极好,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只是眉宇间凝着一层淡淡的倦色。
姜呦筝走近几步,将食盒放在案角,轻声道:“太子哥哥,趁热喝吧。”
姜彻没抬头,只“嗯”了一声,朱笔在折子上勾了一道。
姜呦筝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悄悄抬眼打量姜彻,见他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也有些干,心里便软了。
她打开食盒,将参汤端出来,又取了汤匙,轻轻搁在碗沿:“太子哥哥,先歇一歇吧。”
姜彻这才放下朱笔,抬头看她。
他的目光极深,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水,落在她脸上时,姜呦筝无端地心口一紧。
她垂下眼,手指绞着腰间丝绦,小声道:“母后说,太子哥哥若是不喝,她明日还要再遣人来送。”
姜彻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姜呦筝有点怕他,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绕过书案,走到他身侧。
刚站定,手腕便被他一把握住,她惊呼半声,整个人已被扯进他怀里,跌坐在他腿上。
“太子哥哥……”她慌得想挣,姜彻的手臂却像铁箍一般,牢牢锁着她的腰。
“别动。”他低头,鼻尖凑近她颈窝,轻轻嗅了嗅,“身上什么香?”
姜呦筝僵着身子,声音细若蚊呐:“是母后赏的……玉兰香。”
姜彻没应,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间,像一片羽毛,一下一下地挠,她听见他说:“不是那种香。”
他的唇贴上来,轻轻蹭着她的颈侧,声音低哑:“是你身上的味道。”
姜呦筝浑身都软了,她想推他,手刚抬起来,就被他反剪到身后。
姜彻空出的那只手探进她衣襟,隔着薄薄的里衣,覆上她胸前。
她还未及反应,他的手指已寻到那粒小小的乳尖,隔着布料轻轻一捏。
“啊……”她叫出声,又慌忙咬住唇。
“这里更香。”
第2章 被太子哥哥哄着破了身子
他抽出手,去解她的衣带,鹅黄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头月白色的里衣。
里衣薄透,隐约能看见少女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
姜彻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扯开她的里衣,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
那两团乳肉还不甚丰盈,却胜在挺翘,顶端两点红樱因骤然接触空气而微微战栗,怯生生地立着。
姜彻低头,含住其中一粒。
“太子哥哥不要……”姜呦筝哭腔都出来了,双手推着他的肩,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姜彻含着她乳尖,舌尖来回拨弄,又用牙齿轻轻衔住,往外扯了扯。
姜呦筝浑身一颤,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出一股说不清的陌生的酥麻。
姜彻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眼底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你怕我?”
姜呦筝满脸是泪,嘴唇翕动,说不出话,姜彻的手指已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探进她的亵裤。
她并紧双腿,哭道:“太子哥哥,不要……求你了……”
姜彻不理她,膝盖一顶,强行分开她的腿,他的手指长驱直入,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唇,触到一片湿滑。
他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来:“湿了。”
姜呦筝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进他胸口,呜呜地哭。
姜彻抽出手指,送到她眼前,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沾着晶亮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他慢条斯理地并拢手指,又分开,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筝儿看看,”他声音里带着笑,“这是什么?”
姜呦筝不肯看,把脸埋得更深,姜彻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哥哥看看,筝儿下面是什么样子。”
他说着,将她的亵裤褪到膝弯,又把她两条腿架到书案边沿,姜呦筝仰面躺在书案上,后腰硌着几本折子,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并着腿,却被姜彻用膝盖顶开,两条细白的腿大敞着,露出腿心那处从未被人看过的秘地。
姜彻的目光落上去,呼吸陡然粗重。
少女的花穴生得极好,颜色浅淡,像初绽的花瓣。
此刻那两片肉唇微微翕张,露出里头更嫩的肉色,上头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正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伸手拨开肉唇,露出顶端那粒小小的珠核,已经挺立起来,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果子。
姜彻哑声道:“筝儿真漂亮。”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处,姜呦筝哭着并腿,却被他死死按住,他的呼吸喷在花穴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别怕。”姜彻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玄色外袍散开,露出里头精壮的身躯。
他常年习武,肌肉线条分明,腰腹紧实,往下是茂密的毛发,再往下,一根粗长的阳具已经高高翘起,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
姜呦筝只看了一眼,便吓得闭上眼睛。
那东西太大了,她从未见过男子的阳具,只觉得那物狰狞可怖,青筋盘绕,顶端胀得发紫,像一条昂首吐信的蛇。
姜彻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分得更开,他跪在她腿间,阳具抵上那处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了几下。
姜呦筝浑身绷紧,哭道:“太子哥哥……不要……我怕……”
“筝儿忍一忍。”姜彻的声音哑得厉害,额角青筋隐现,显然也在极力克制。
他说完,腰身一沉,阳具破开穴口,直直插了进去。
姜呦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姜彻捂住了嘴。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流了满脸,两条腿无意识地乱蹬,却被姜彻死死按住,那根粗长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劈开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疼……好疼……”她的声音从他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姜彻也不好受,她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那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阳具,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他额角滴下汗来,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放松些。”他俯下身,亲她的眼睛,亲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轻轻舔舐,“哥哥不动,你别夹。”
姜呦筝哪里能放松,她只觉得下身被撑到了极限,那东西还在往里进,顶到了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又酸又胀。
她哭着摇头,指甲陷进姜彻的手臂,划出几道红痕。
姜彻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挺动腰身,开始抽插。
起初还是缓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缓缓抽出,只留顶端卡在穴口,再重重撞进去。
姜呦筝被他撞得身子不断往上滑,后腰在折子上磨得生疼,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可那哭声里,渐渐混进了一丝别的东西。
姜彻听出来了,他低头看她,见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那哭声里带着细细的喘。
他伸手下去,寻到那粒挺立的珠核,用指腹轻轻一按。
“啊……”姜呦筝浑身剧烈一抖,花穴猛地收缩,绞得姜彻闷哼一声。
“这里舒服?”姜彻的指腹抵着那粒珠核,来回揉弄。
姜呦筝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花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姜彻抽插得越来越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姜彻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筝儿下面好多水。”
姜呦筝羞得想死,偏过头去,却被姜彻捏着下巴转回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下身不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姜呦筝被他看得无处可躲,只能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姜彻命令道:“睁开眼睛。”
她不肯,姜彻猛地一顶,顶得她叫出声来,眼睛也睁开了。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
“看着哥哥,看看是谁在操你。”
姜呦筝哭得厉害,可花穴却绞得更紧了,姜彻低低地笑,笑声里带着粗喘:“骚货,一说到操你,就夹得这么紧。”
他不再克制,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书案被撞得吱呀作响,案上的折子散了一地。
姜呦筝被他折成对折,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花穴大敞着,任由那根粗长的阳具进出。
她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凸起,那形状可怖,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头钻出来。
“太子哥哥……哥哥……不要了……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姜彻不理她,只埋头苦干,他额角的汗滴在她脸上,和她的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下身愈发凶狠,姜呦筝被他上下夹攻,终于受不住,花穴猛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阳具上。
她高潮了。
姜彻被她浇得浑身一颤,险些交代出来,他咬紧牙关,又狠狠插了十几下,才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姜呦筝被那精水精液一激,又抖了几下,彻底软成一滩水。
姜彻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阳具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撑起身,看着她满脸泪痕、眼神涣散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筝儿真乖。”
姜呦筝没有说话,她太累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彻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散落一地的折子上。
姜彻眼神暗了暗,扯过自己的外袍裹住她的身子,将她打横抱起,往内殿走。
“太子哥哥……”姜呦筝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参汤……还没喝……”
姜彻脚步一顿,低头看她,她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记挂着那盅参汤。
他的筝儿怎么这么乖。
姜彻忍不住笑了声,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等会儿喝。”
内殿的床榻柔软温暖,姜彻将她放在床上,又命人备水亲自替她擦拭身子。
姜呦筝昏昏沉沉地躺着,任他摆弄。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红肿不堪,姜彻用湿巾轻轻擦拭时,她疼得直抽气。
“忍一忍。”姜彻的声音难得温柔,“不擦干净会生病。”
姜呦筝闭着眼睛,小声问:“太子哥哥……我们这样……是不是有违伦常?”
姜彻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沉默片刻,才道:“筝儿不喜欢吗?”
姜呦筝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知道,太子哥哥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那眼神让她害怕,又让她心慌。
她的身体很疼,可那疼里,又混杂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人战栗的欢愉。
她想起母后说过,女儿家要守礼,要端庄,可太子哥哥对她做的事,分明不是兄妹之间该有的。
“别想了。”姜彻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睡一会儿。”
姜呦筝确实困极了,她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姜彻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听见他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
她没听清,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殿内点着灯,姜彻不在。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她低头看,发现自己穿着姜彻的中衣,宽大的衣襟滑到肩头,露出半截锁骨和胸口斑驳的红痕。
她想起之前的事,脸一下子烧起来。
“醒了?”
姜彻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她抬头,看见他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
他换了身衣裳,玄色暗纹的常服,头发重新束过,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日的端肃模样。
姜呦筝不敢看他,把脸埋进被子里。
姜彻在床边坐下,将碗放在床头小几上:“起来把参汤喝了。”
姜呦筝探出头,看了一眼那碗参汤,又看向姜彻:“太子哥哥没喝?”
“等你一起。”
姜呦筝愣了一下,姜彻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端起碗,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堂堂太子殿下亲自伺候人,姜呦筝乖乖张嘴。
参汤不烫不凉,正好入口,她一口一口地喝着,姜彻就一勺一勺地喂。
殿内安静极了,只有汤匙偶尔碰着碗沿的轻响。
喝到一半,姜呦筝小声问:“太子哥哥,母后要是知道我喝了给你的参汤……”
姜彻的眼神冷了:“她不会知道。”
第3章 又被太子哥哥肏了
东宫偏殿的烛火已经燃了大半,烛泪堆在铜台上,凝成一片浑浊的暗红。
她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的时候,外头正落着细雪,风从廊下钻进来,冷得她脚趾都蜷着。
来的是东宫的小太监,声音压得低,说太子殿下请公主过去一趟。
她不敢不去。宫装外面只披了件薄氅,鞋也没穿稳,踩在青石板上,凉气顺着脚心往上钻。
她一路走,一路把氅子裹紧,心里其实明白,这夜里过去,不会只是说话。
东宫殿门半掩着,暖意从门缝里透出来,混着一股龙涎香,她推门进去,外头的雪沫子沾在发上,被热气一烘,化成细小的水珠。
姜彻坐在床沿,只穿了件中衣,衣襟敞着,露出大片胸膛,他手里捏着个玉杯,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只说了句:“都出去。”
太监宫女们恭敬地低头出去,关了殿门,殿里静得很,只有烛火偶尔哔剥一响。
她站在门边,不知该不该过去,姜彻放下玉杯,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她咬了咬唇,慢慢走过去。
床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她刚坐下,姜彻的手臂就从后头绕过来,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他胸膛贴着她的背,热得发烫,她只觉臀后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她浑身一抖。
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内心忐忑,小声地说:“太子哥哥,我明日还要早课。”
姜彻的唇贴在她耳后,呼吸喷在颈窝里,声音低哑:“那便快些。”
他说着,手已经探进她衣襟里,扯开里衣的系带。
她胸前一凉,随即被他温热的手掌覆住。
姜彻揉得不算温柔,指腹碾过乳尖,姜呦筝身子一缩,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床褥上。
烛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的脸半明半暗,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架起她两条腿,架在臂弯上,裙摆堆到腰间,亵裤被他一把扯下。
她腿间已经有些湿了,不知是怕的,还是被刚才那阵揉弄激出来的。
姜彻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还没怎么碰,就湿成这样,筝儿还真是水做的。”
姜呦筝别过脸不看他,他也不恼,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了那点湿滑,便猛地顶了进去。
她没防备,一声叫卡在喉咙里,只觉下身被撑得满满当当,又胀又烫。
姜彻插得深,一下到底,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着,手抓住身下的锦褥。
他抽出来半截,又重重撞进去,插得又深又急,床榻都跟着晃。
她咬着被角,不敢出声。
姜彻俯下身,胸膛压着她,一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松开嘴:“叫出来,这殿里没人。”
她眼里浮着水光,嘴唇抖了抖,终于叫出了声。
那声音又软又细,带着哭腔,像猫儿叫春。
姜彻听了,眼底更暗,下身顶得更快,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头,她受不住,叫得一声接一声,嗓子都发颤。
姜彻喘着粗气:“再叫。”
她叫得更大声,声音里带着求饶,又带着股说不清的柔媚,姜彻被她叫得头皮发麻,姜彻掐着她的腰,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他往里顶,顶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软的那块肉。
姜呦筝仰着脖子,嘴里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催他再重些。
他偏不重,就磨她,磨得她脚趾蜷起来,小腿在他腰侧乱蹭。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她喊他,嗓子发颤,尾音拖得又细又长。
姜彻低低应了一声,下身却猛地一送,整根埋进去,她叫出来,那声音尖尖的,带着哭腔,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抽出来半截,再撞进去,撞得她身子往上蹿,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她里面又热又紧,绞得他头皮一阵阵发麻,姜彻喘着粗气,额角青筋都浮起来。
他俯下身去,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蹭着她耳垂,哑着嗓子说:“叫得真浪,我的筝儿是个小淫娃呢。”
她不是!
姜呦筝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下面却咬得更紧。
他闷哼一声,动作快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话都说不全,只一个劲地叫,叫得嗓子发黏。
“太子哥哥……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嘴上求饶,腰却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
姜彻看得眼热,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她浑身一抖,穴里猛地绞紧,他倒吸一口气,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指头陷进肉里。
“不要了?”他顶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不要了还夹这么紧?”
姜呦筝说不出话,脸埋进被褥里,闷闷地哭叫:“呜……不要了……太大了……筝儿吃不下了……好胀……”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架起她两条腿往肩上压,她整个人折起来,腿心大敞,那处被插得红肿,水光淋淋。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睛发红,又挺进去。
“睁眼。”
她不肯,偏过头去,他顶她一下,她叫出声,他又说:“睁眼看太子哥哥怎么疼你。”
她抖着睫毛睁开眼,眼里全是水汽,雾蒙蒙的,那双眼睛又大又无辜,偏偏眼角泛红,媚得惊人。
姜彻被她看得胸口发涨,下身胀得发疼,动作愈发狠了。
她被他撞得声音碎成一片,断断续续地喊太子哥哥,喊得他骨头都酥了。
他压着她,汗滴在她脸上,她伸出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唇。
姜彻猛地挺了几下,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最后一下死死抵着,射了出来。
她浑身打颤,脚趾绷得发白,穴里一阵阵缩,绞着他,像要把他榨干。
他压在她身上喘,过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低头看她。
她还在抖,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微张,喘得可怜,姜彻伸手抹她眼角,哑着嗓子说:“哭什么,太子哥哥这不是疼你么。”
她瘫在那儿,胸口起伏着,腿还架在他臂弯里,穴口慢慢往外淌着白浊。
姜彻没退出去,那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没软下去,反而又胀了起来。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头又插了进去。
她脸埋进被褥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姜彻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凿进去:“筝儿这穴真乃极品。”
她哭叫出声,腰却软了下去,姜彻见了,插得更狠,手掌拍在她臀上,打得她浑身一颤。
她叫得愈发厉害,穴里绞得死紧,姜彻闷哼一声:“想把我夹断?”
她摇头,说不出话,只觉那根东西在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小腹都发酸。
姜彻俯身贴在她背上,咬着她后颈,下身不停,操得她连哭带叫,最后又射了一回。
他拔出来时,她腿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肿着,合都合不拢。
她以为完了,姜彻却又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她浑身发软,坐都坐不住,姜彻扶着她腰,让她慢慢坐下去,那根东西又硬又烫,一寸寸顶开她。
她仰起脖子,叫得断断续续,姜彻含住她乳尖,吸得啧啧响。
她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身子上下颠动,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淫靡不堪。
她腿心还肿着,方才那几回操得太狠,穴口被磨得发红,轻轻一碰就哆嗦。
可姜彻那根阳具又硬邦邦地抵着她,顶端在她腿缝里蹭,蹭得她小腹发酸。
她小声说:“嗯啊……太子哥哥……我受不住了……”
“再忍忍。”姜彻扶着她腰往下一压,顶端破开穴口。
她“啊”了一声,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在他肩上,喘得厉害。
姜彻不急着动,让她先含着,那东西粗,撑得她穴里满满当当,连最深处的褶皱都被抻平了。
她小口小口喘气,穴肉一缩一缩地绞他,姜彻闷哼,手掌从她腰滑到臀上,抓了满把软肉,往上抬了抬,又松手让她坐回去。
这一下顶得深,她叫出来,尾音抖得不成调。
姜彻低头含住她乳尖,舌头卷着那粒红樱打转,吸得她身子直往上挺。
她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抓得乱七八糟。
他吸得凶,左边吸完换右边,两颗乳尖都被吃得湿亮亮地翘着。
她受不住,腰自己开始动,小幅度地前后磨,磨得水声黏腻,从交合处挤出来。
姜彻松开她乳尖,抬头看她,她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脸红得厉害。
他低声说:“自己动,让太子哥哥看看你动。”
她羞得想躲,可穴里痒得厉害,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地嵌着,她忍不住抬腰,又坐下去。
一下,两下,越动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她骑在他身上,身子上下颠动,乳儿跟着晃,姜彻伸手捏住她乳尖,轻轻一拧,她叫得厉害,穴里猛地缩紧。
姜彻“嘶”了一声,手掌扣住她臀,往上一顶,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又被他按回来,那根东西撞进最深处,她眼前发白,叫都叫不出来,只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姜彻不给她缓,扣着她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骑不住,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被他顶得上下颠。
穴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水淌了他一腿,她带着哭腔喊太子哥哥,姜彻咬住她耳垂,喘着说:“叫这么亲,是想让太子哥哥更狠些?”
她摇头,又点头,自己也不知道要什么,姜彻笑了下,把她放倒在床上,压上去,架起她一条腿,重新插进去。
这回入得急,她叫了一声,腿根直抖,姜彻不给她喘,一下接一下往里撞,撞得她身子往上滑,又被拖回来。
她抓着他手臂,指甲陷了进去,姜彻低头亲她脖子,亲她锁骨,最后又含住乳尖,吸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啊啊啊……真的不行了……太子哥哥……我受不住了……嗯啊啊啊……”
她哭得断断续续,穴里却绞得越来越紧,姜彻喘着说:“要到了?”
她点头,眼泪往下掉,姜彻插得更快,每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
她忽然绷紧了身子,穴肉死死绞住他,水喷出来,浇在他阳具上。
姜彻又狠顶了十几下,射在最深处。
她还在抖,小腹一抽一抽的,穴里含着他的东西,满得往外溢,姜彻没拔出来,压在她身上,喘着气,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
她累得睁不开眼,只觉腿心又酸又胀,那根东西还硬着,堵在里头。
她小声说:“太子哥哥,真的不行了。”
姜彻亲了亲她嘴角:“再含一会儿。”她不敢动,只由着他压着,穴里还一缩一缩地吸他。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姜彻还不肯停,翻来覆去地操弄她,直到天边泛了白。
第4章 “太子哥哥……太深了……”
晨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落在案上,姜彻站在她身后,手覆上她的手背,指节扣着她的指缝,带着她握笔,笔尖在宣纸上划下第一笔,墨迹晕开。
姜彻的声音贴着她耳廓,气息热乎乎的。
姜呦筝身子僵了下,她今日穿了件浅色宫裙,料子薄,姜彻贴得太近,胸膛几乎压着她的背。
她小声说:“太子哥哥,我手抖。”
“写字要专心。”姜彻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开裙带,探进裙底。
裙摆堆在案边,他的手指隔着亵裤按了按,又挑开边缘,直接贴上去。
姜呦筝咬住下唇,手里的笔一歪,纸上多出一道斜斜的墨痕。
姜彻低头看了一眼:“写错了。”
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软肉,指节蹭过她的缝隙,已经有些湿了,姜呦筝膝盖发软,想并腿,被他的腿从后面顶开。
姜彻说:“重写。”
笔尖重新落在纸上,姜彻的手指插了进去,搅出黏腻的水声,姜呦筝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戳出个墨点。
“这一笔,要用力。”姜彻说着,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东西抵上来,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沾满她的水,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姜呦筝叫出声,短促的一声,尾音发颤,姜彻捂住她的嘴,掌心压着她的唇:“嘘,外头有宫人。”
她眼眶发热,眼泪滚下来,砸在宣纸上,把墨迹晕成一片。
姜彻没停,腰往里撞,一下比一下深,她的裙子被推到腰上,亵裤挂在一只脚踝,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想让人听见筝儿在做什么?”姜彻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喘。
姜呦筝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她下面咬得紧,穴肉绞着他,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姜彻松开她的嘴,转而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按。
“他们听见也无妨,嘴不严的杀了便是。”姜彻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她的宫口,姜呦筝浑身一抖,前面喷出一小股水,打湿了案上的纸。
“太子哥哥……太深了……”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姜彻没应,只把她上半身压得更低,她的脸几乎贴到案面,奶子压在冰凉的宣纸上,乳尖被磨得发硬。
姜彻从后面操她,囊袋拍在她腿心。
“筝儿的水都流到纸上了。”姜彻伸手从她腿间抹了一把,把湿淋淋的手指递到她唇边,“尝尝。”
姜呦筝别开脸,姜彻的手指追过去,撬开她的牙关,塞进她嘴里。
她尝到自己腥甜的味道,舌头被他的手指搅着,津液从嘴角流下来。
“乖,含住。”
她含着他的手指,下面被操得发麻,姜彻抽出手指,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她的脖颈绷成一条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太子哥哥……慢点……啊……”她的声音被撞得破碎。
姜彻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慢不下来,你夹得太紧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姜呦筝觉得自己要被操穿了,小腹又酸又胀,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手指抓着案沿。
她哭叫着:“要到了……太子哥哥……我要到了……”
姜彻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猛顶了十几下,然后整根埋进去,射在她里面。
精液一股股地打在她的宫口,射得她浑身发抖,她趴伏在案上,腿还在打颤,穴口被操得红肿,白浊混着她的水慢慢流出来,滴在散落的宣纸上。
姜彻退出来,拉好衣摆,低头看她,她还在抖,裙摆堆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
姜彻把姜呦筝从案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姜彻掐住她的腿根,把她抱起来,抵在旁边的柱子上。
“腿盘上来。”
姜呦筝哭得眼睛发红,两条腿软得使不上力,还是乖乖圈住他的腰。
姜彻托着她的臀,手指陷进软肉里,把她往上颠了颠,她的穴口还淌着他的精液,黏糊糊地蹭在他还没软下去的东西上。
她小声求他:“太子哥哥……不要了……”
姜彻低头亲她的脖子,牙齿叼住一小块皮肉轻轻磨,姜呦筝缩了缩,穴口却诚实地收缩,把他的龟头吃进去一点,姜彻没再废话,挺腰一顶,整根没入。
姜呦筝仰起头,她叫了一声,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姜彻抱着她操,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顶,又重重落下来,龟头直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啊……太子哥哥……那里……好麻……”她的指甲抠进他肩头的衣料里。
姜彻喘着粗气:“哪里麻?说清楚。”
“小穴……里面……太子哥哥顶得小穴好麻……”她哭得直抽气,话都说不利索。
姜彻低低笑了声:“筝儿的小穴咬着我不放,还说不想要。”
他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腿心,啪啪啪响个不停,姜呦筝被操得上下颠动,奶子从松开的衣襟里跳出来,乳尖蹭着他的衣料,磨得发疼,她伸手去抓他的衣襟,指尖绞得发白。
“太子哥哥……好深……要坏了……小穴要被太子哥哥操坏了……”她胡乱叫着,眼泪糊了满脸。
姜彻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别怕,不会坏。”
他低头吻她,舌头伸进去,搅着她的舌根,姜呦筝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她的穴肉绞得越来越紧,姜彻知道她要到了,故意停下来,把龟头卡在她穴口,不往里顶。
“太子哥哥……动一动……”姜呦筝急得扭腰,自己往他胯上蹭。
姜彻按住她的臀:“自己动。”
姜呦筝红着脸,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她的腿抖得厉害,每次只吞进去一点,又滑出来。
姜彻被她磨得额角冒汗,终于忍不住,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按,同时挺胯上顶。
“啊——”姜呦筝尖叫一声,前面喷出一股水,打湿了姜彻的衣摆。
姜彻没给她缓神的时间,抱着她离开柱子,走到软榻边,把她压上去。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太子哥哥……别咬……好痒……”姜呦筝挺起胸,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姜彻吮得啧啧响,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另一边奶子,指缝夹住乳尖往外扯。
姜呦筝下面又湿了,穴口一张一合,像在等他进来。
“太子哥哥……进来……小穴好痒……”她扭着腰,用腿去勾他的腰。
姜彻松开她的乳尖,低头看着她的穴,那里被操得红肿,两片阴唇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他伸进两根手指,搅了搅,带出黏腻的银丝。
“筝儿好淫荡。”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穴口,慢慢往里推,姜呦筝能感觉到龟头撑开穴肉的过程,一寸一寸,又胀又满。
她仰着脖子,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太子哥哥……好大……小穴被撑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姜彻顶到最深处,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抽插,他这次操得又重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
姜呦筝被操得眼神发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太子哥哥……好舒服……小穴好舒服……”她开始胡言乱语,腿紧紧夹着他的腰。
姜彻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筝儿的骚穴真会吸,把皇兄的魂都吸进去了。”
姜呦筝听了这话,穴肉猛地一缩,夹得姜彻闷哼一声。
他直起身,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压着她往下操,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姜呦筝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小腹上甚至能看出他顶进来的形状。
“太深了……太子哥哥……顶到最里面了……啊……”她哭叫着,手抓住身下的软垫。
姜彻没停,反而操得更狠,他的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把她的屁股拍得发红。
姜呦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又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太子哥哥……我要到了……又要到了……”她的脚趾蜷起来,浑身绷紧。
姜彻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宫口,姜呦筝尖叫着高潮了,穴肉剧烈收缩,喷出的水打湿了姜彻的小腹。
姜彻又操了十几下,拔出来射在她肚子上,精液溅到她的奶子和下巴上。
姜呦筝瘫在软榻上,浑身发抖,腿合不拢,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姜彻喘着气,低头看她,伸手抹掉她下巴上的精液,送进她嘴里。
“咽下去。”
姜呦筝乖乖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卷着精液吞下去,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泪,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姜彻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筝儿今日很乖,以后都要这么乖,记住了么。”
姜呦筝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把软榻弄得一塌糊涂。
姜彻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哄她睡觉。
过了会儿,姜彻又硬了,他低头看姜呦筝,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像是累极了。
姜彻没说话,只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软榻上,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穴口还淌着水,红肿得可怜。
姜彻扶着自己的东西,从后面插进去,姜呦筝叫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姜彻掐着她的腰,慢慢抽插,每一下都磨过她的敏感点。
她带着哭腔呻吟:“嗯……太子哥哥……我真的不行了……”
姜彻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忍一忍,快了。”
他加快了速度,操得姜呦筝的奶子前后晃荡。
她的脸埋在软垫里,呻吟声被堵住,只发出呜呜的声音,姜彻伸手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打着圈。
“啊……太子哥哥……别揉那里……好酸……”姜呦筝扭着腰想躲。
姜彻按住她,手指揉得更快,同时下面也操得更狠,双重刺激下,姜呦筝很快又高潮了,穴肉绞得姜彻头皮发麻。
他闷哼一声,射在她里面,精液灌满了她。
姜彻退出来,看着白浊从她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伸手抹了一把,涂在她臀肉上。
姜呦筝已经没力气说话了,趴在那儿,腿还在抖。
姜彻把她抱起来,走进内室,放进浴桶里,热水漫过她的身体,她舒服地哼了声。
姜彻也坐进去,从后面抱着她,手在她身上慢慢揉着。
“下次还敢在御书房勾引皇兄么?”
姜呦筝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我没有……”
姜彻低头咬她的肩膀:“看到筝儿皇兄就硬了。”
姜呦筝缩了缩脖子,姜彻的手滑到她腿间,轻轻揉着红肿的穴口。
姜呦筝哼了声:“嗯……太子哥哥……别弄了……”
姜彻才不会停,手指探进去轻轻搅着:“皇兄帮你洗洗里面的东西。”
姜呦筝脸红透了,把脸埋进他颈窝,姜彻的手指在她穴里慢慢抽动,把精液带出来,混在水里。
姜呦筝被弄得又有了感觉,穴肉不自觉地收缩。
“太子哥哥……”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姜彻低头亲她:“又想要了?”
姜呦筝把腿分开了些,姜彻抽出手指,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阳具已经硬了,抵着她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姜呦筝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热水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发出哗哗的水声。
她吞进去一半,就累得直喘,姜彻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啊……太子哥哥……”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
姜彻托着她的臀,带着她上下起伏,水花溅出来,打湿了地面。
姜呦筝的呻吟声混着水声,又媚又浪,她的奶子在水里若隐若现,乳尖被热水泡得发红。
“太子哥哥……好舒服……在水里好舒服……”她搂着姜彻的脖子,主动扭着腰。
姜彻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头拨弄,姜呦筝叫得更大声了,穴肉紧紧吸着他。
姜彻松开她的乳尖:“筝儿今天怎么这么浪?”
姜呦筝红着脸:“因为太子哥哥操得我好舒服……”
姜彻听了这话,掐住她的腰猛地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姜呦筝被操得直哭,水花溅得满地都是。
“啊啊啊……太子哥哥……太快了……我要死了……”
姜彻没停,反而操得更狠。
姜呦筝被操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她的穴肉开始痉挛,绞得姜彻也快到了。
他加快速度,最后猛顶几下,射在她里面,姜呦筝同时高潮,喷出的水混在浴汤里,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她的。
姜彻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热水已经有些凉了,姜呦筝闭着眼,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姜彻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睡吧。”
姜呦筝嗯了声,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第5章 父皇的阳具肏得好深
御书房里的龙涎香沉得发闷。
姜呦筝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额头贴着袖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儿臣给父皇请安。”
“抬起头来。”
那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压得她肩头一颤,姜呦筝慢慢抬起脸,眼睫垂着,不敢看御案后的人。
“你皇兄最近总让你过去?”
姜呦筝浑身一抖,不敢随意答话,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裙摆。
好在龙椅上的人并没有追问。
“过来。”
她膝行过去,裙摆在地上拖出细碎声响。
姜高止捏住她下巴,迫她仰起脸,那双眼深得看不见底,像能把人活活看穿。
“你怕朕?”
她嘴唇动了动,没敢答。
姜高止笑了声松开她下巴,手指移到她襟口,慢条斯理地解着盘扣。
“让朕看看,彻儿都碰了哪里。”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小衣,姜呦筝抖得厉害,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哭什么?不是被他看过了么?他看得朕看不得?”
姜高止把她托起含住她一边乳尖。
舌尖重重碾过,姜呦筝整个人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他碰过这里么?”
那只手探进裙底,隔着亵裤按在她腿心,她腿根打颤,想夹又不敢夹。
“碰过?那这里呢?”
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姜呦筝颤抖着。
太可怕了……
“父皇……”她终于哭出声,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怎么?不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