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招供
李云飞的口供漏洞百出,姜锦昀命人紧急排查了他的社会关系,发现了李云飞居然是医学院毕业的。
只是毕业后不务正业,也不肯去医院上班,一天到晚和社会不良青年厮混,居然还因为赌博借上了高利贷。
那条腿就是因为超过还贷时间被人打断的。
姜锦昀他们前几天去他们家时发现他们家门口的红色油漆就是放贷人给的警告,只是后来被李云飞用了一些白色油漆遮住了,所以看不出是什么字样来。
市局的刑警分成两拨行动,以罗林为首的一拨人交换着连轴审讯李云飞,以姜锦昀为首的一拨人从李云飞借贷人入手调查。
连续几天走访排查,市局的同志们熬了几个大夜,一个个的哈欠连天,走在路上都左脚绊右脚,好在结果不错。
姜锦昀等人抓获了一组违法借贷团伙,小头目叫做张希旬,正是给李云飞放贷的人。
此人身高一米八,身量中等,国字脸,看起来一副老实人的模样,被警察找到老窝时吓得脸都白了。
审讯时姜锦昀拿出李云飞的照片摆到张希旬面前:“认识吗?”
张希旬看到李云飞时脸色瞬间煞白,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我我……我就是给他借钱多收了点利息,他姐的死真跟我没关系……”
姜锦昀眼睛锐利的盯着他:“你知道他姐怎么死的?”
看着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张希旬,罗林开口道:“把你知道的细节都说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张希旬一听到可以宽大处理,再加上这几个月来的噩梦缠身,便一股脑儿的把他知道的全招了。
案件终于有了眉目,市局的同志们脚步都轻快起来了,李云飞又被提审,经过几天的反复审讯,和警察同样彻夜不眠的李云飞早就撑不住了,眼窝都凹下去了一块儿。
这是姜锦昀第一次亲自审问李云飞,他先是问了几个这几天每天都会问的常规问题,李云飞麻木的回答。
姜锦昀看着他瘦到凸出来的颧骨,突然问道:“张希旬认识吗?”
李云飞一愣,他不傻,姜锦昀这么一问他就知道八成是张希旬也被抓进来了,便老实回道:“认识,我在他那儿借过贷款。”
“借了多少钱?还清了吗?”姜锦昀继续问道。
李云飞垂眸:“五十多万,还清了。”
罗林适时的拿出一份调查资料递给姜锦昀,姜锦昀翻开资料:“据我们调查,你们家经济来源只有你的父亲在工地务工,你至今没有工作,贷款是怎么还清的?”
李云飞捏了捏手心:“找人借。”
姜锦昀合上资料:“借人钱还贷款?找谁借的?”
李云飞手心早就满是湿汗:“我姐。”
姜锦昀步步紧逼:“你姐有那么多钱吗?你们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李云飞干咳了一声:“五月份。”
“据张希旬交代,你是在五月十二那天当面还清他的钱。”姜锦昀顿了一下,继续道:“张希旬在场算是目击证人,至于物证,认识这个东西吗?”
姜锦昀拿出一个自封袋,里面放着一个木制手柄,大约二十寸长的匕首,是城关区刑警在现场排查到的。
李云飞瞳孔紧缩,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看他不说话,罗林接着道:“现在科技水平很发达的,这上面有你的指纹,你逃不掉的,还不如如实招供,争取宽大处理。”
李云飞面如死灰,眼看事情暴露,也就不再争辩,一脸平静的招供了。
从李云妮和父母断绝关系后就不再往家里寄钱,父亲辛辛苦苦在工地上挣的钱还不够还人家的零头,何况一家人还要生活。
高利贷利息高的吓人,本金五十万,利滚利下来早就滚成了几百万,可他一分钱也掏不出来。
借贷团伙三天两头去他们家闹事,还把他的腿给打折了,放话说要是再还不上钱,就让他偿命。
母亲整天因为他的事以泪洗面,李云飞烦不胜烦,看着父亲不再挺拔的身影,脑子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他用父母的名义给李云妮发信息,说是知道错了,这些日子想闺女,母亲身体也不好……
李云妮虽然一直被苛待,却是个孝顺的女孩儿,看到信息时真以为父母改过自新,于是答应了“父母”的邀约,带着自己的丈夫欣然赴约。
那地方偏僻,却也算是一个小饭馆,李云妮也就没怀疑,满心欣喜的拉着自己的丈夫赴上了黄泉路。
进去时只见李云飞脸色阴沉的坐在一张桌子旁,周围有一群看着就不好惹的社会混混。
李云妮这才觉出不对,但始终没把亲弟弟想的那么坏:“云飞,爸妈呢?他们都是谁啊?”
李云飞站起身,冲她走了两步,李云妮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腿大惊失色:“云飞你这腿怎么了?”
李云飞走近她,突然诡异的一笑:“姐,你怎么这么单纯啊?”
说罢便不及夫妻二人反应,一群人扑上去用绳子将两人绑了起来。
李云飞将林睿踢翻在地,推搡着李云妮坐到凳子上,拿起桌上的一把匕首,刀刃锋利。
他用匕首拍了拍李云妮的脸,看着地上的林睿愤怒的看着他,还冲他吼着“别碰她”,李云飞就觉得好笑:“姐夫还真是爱我姐,不如今天就满足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张希旬只想要钱,可不想闹出人命,于是催促道:“快点拿钱,拿了我就走了。”
这小子说今天一定会还清他的钱,没想到居然绑架他亲姐,他现在有点儿怀疑这小子说的话了。
李云飞眼底闪过一丝阴霾,突然举起匕首捅进李云妮体内,李云妮面色痛苦,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李云飞,显然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来真的。
张希旬睁大眼睛,这小子疯了吗?!
林睿眼睁睁的看着妻子被捅,痛苦的嘶吼了一声,李云飞拔出红刃,身上被溅了一滩血,他脸色淡漠的看向林睿:
“姐夫放心,这一刀不致命,五个小时内给我凑一百万块钱,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下一刀致不致命。“
18. 不认他们就要把命还回来
林睿冲他吼道:“你个畜生!她是你亲姐姐!”
李云飞无所谓的大笑起来:“那又如何,她已经和我家断绝了关系,现在,她只是你的妻子。”
林睿爱自己的妻子,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这畜生杀害,有人上去给他的手松了绑,他立马拿着手机到处筹钱。
林睿家是书香世家,父母都是知识分子,现在退休了,两人的退休金也不少,可是林睿结婚时礼金二十多万,结婚证还没扯下来,这钱在他们眼里相当于打了水漂。
林睿也没办法再向父母开口,只能给亲朋好友打电话,不成想这畜生为了催促他,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捅妻子一刀。
李云妮早就疼的昏死了过去,脸色煞白,李云飞满脸是血的盯着他筹钱,像是地狱里索命的恶鬼。
林睿双手抖得厉害,漫长的五个小时过去,也不过才筹了八十多万,李云飞拿着林睿的手机,将钱全部转给了张希旬。
按照高利贷的规矩,其实还有上百万的利息,张希旬看着林睿。总觉得他瞧自己的眼神透着杀意。
当即就表示一笔勾销,剩下的钱不要了,拿着沾着人血馒头的钱,也没有人敢报警,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更准确来说,是逃离现场。
他们走后,现场只留下李云飞他们三个,林睿喘着粗气:“钱已经还清了,快放开我,先给你姐送医院。”
李云飞学过医,最知道人的致命点在哪儿,他捅的李云妮几刀,都避开了致命点。
他怜悯的俯瞰着林睿:“你以为今天,我会让你们走吗?等你们走了,立马转身报警抓我?想得美。”
林睿咽了一下口水,尽力的稳定着他的情绪:“我发誓,绝对不会报警,云飞,再耽误,你姐就真的不行了!”
李云飞眼神阴霾:“要不是她执意要和家中断绝关系,我这条腿就不会瘸!”
他诡异的笑着:“断绝关系?可以啊,她死了就可以真正的和我家断绝关系!”
林睿震惊的睁大眼睛,突然扑了上去,李云飞阴冷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拽住李云妮的头发,将昏睡的人提起来,血红的刀刃直接割上李云妮脖颈间的大动脉。
鲜血飞溅,溅了扑过来的林睿一脸,他直接呆滞在了原地,看着妻子脖颈间外翻的血肉和源源不断往出流的鲜血。
林睿急火攻心,竟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云飞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打量着这个废旧的餐馆,张希旬算是找了个好地方,这地方有水,十分有利于他清理现场。
为了方便运送尸体,李云飞走到厨房拿出一把菜刀,疯狂的对着李云妮的尸体砍了下去。
四肢和头颅,都被砍了下来,地板上流了一地的血,昏过去的林睿几乎被浸润在了血液当中。
李云飞用保鲜膜将碎尸包裹起来,全部装进了一个黑色垃圾袋里,看着一旁的林睿,李云飞思虑了一下,歪了歪头,拿着匕首踩着鲜血走过去将林睿的舌头割了下来,一起丢进了垃圾袋。
等把现场打扫干净早已经是深夜,李云飞喘着粗气,将林睿沾了血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看着已经干净的没有一丝血液的餐厅,满意的笑了笑,拎着垃圾袋走了。
林睿醒来后人就疯了,光着身子跑到大街上横冲直撞,由于没有舌头,疯疯跌跌的状态更是吓人。
被人报警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林睿父母接到通知后匆匆赶去,看着这副模样的儿子不仅潸然泪下,林睿母亲破口大骂着李云妮,只以为是扫把星儿媳妇害的,拿着自己儿子的钱跑了。
报警之后警察来了几次,但由于林睿的状态实在是无法做笔录,案件就一直被耽搁至今。
李云飞掩埋完李云妮的尸体后连夜赶回到家里,匆匆的洗了个澡,他妈披着一件衣服,关心的给儿子倒水:“怎么大半夜洗澡?”
李云飞看着瘦弱的母亲,心里恶劣的想法涌起,道:“我把李云妮杀了。”
“啪!”水缸落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李云飞他爸骂骂咧咧的走出来:“大半夜的干球什么?老子明天还要上工。”
李云飞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他爸沉默了良久,叹了口气:“以后,咱家就当没有这个人。”
然后推搡了一把旁边哭哭啼啼的妇人:“哭什么?哭丧呢?用得着你吗?没良心的玩意儿,死了就死了。”
像是意料当中,李云飞得意的笑了笑,去自己房间睡觉了。
从他生下来,李云妮就成了这个家的仆人,父母无条件的宠溺他,宠的他从小就骄纵不已,偶尔干些偷抢掠夺的事,他爸妈也都帮他瞒着。
和同学打了架,父母把他护在身后据理力争,不让他受一丝委屈,和李云妮发生争吵,只要他告状,李云妮就逃不过一顿毒打。
父亲用皮带狠狠的往李云妮身上抽,边抽边骂:“不要脸的赔钱货,敢欺负你弟,你生下来就是为了你弟知道吗?你的命都是你弟的!”
这话在李云飞脑子里扎根,李
云妮不认他们了,那就要把命还回来。
听着李云飞的自述,在场的警察手臂上出了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这是怎样的一个家庭啊?
重男轻女到这个程度,一生都活在丈夫阴影下的愚昧妇女,竟也会为了包庇自己的儿子,在警察眼皮子底下给儿子通风报信。
市局的刑警找上林睿父母,把事情真相告诉他们,饶是讨厌这个儿媳,听到她死了的时候,两口子心中也不禁觉得悲凉。
听到警察说李云飞被判死刑时两口子不禁老泪纵横,看着疯疯跌跌的儿子,只觉得以后生活无望了。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去殡仪馆认领了儿媳妇的骨灰,毕竟是他们儿子爱的人,也不忍心她死后还孤苦伶仃的当一个孤魂野鬼。
李云飞父母皆以包庇罪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收入狱,被收押之前还想着能不能见自己儿子一面。
没想到李云飞说恨透了自己的父母不愿意见他们,说若不是他们,自己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老两口听后崩溃大哭,一下子好像老了十岁,看着又可悲又可恨。
好不容易结了案,姜锦昀走进办公区,七倒八歪睡倒了一片,就鹿北坐在椅子上打盹,大概是在桌上趴着睡不舒服。
他走过去低声道:“下班了,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辛苦了。”
鹿北起身,可能是起的太急的缘故眼前一阵眩晕,姜锦昀扶住他的胳膊,鹿北浑身无力的将重心放在姜锦昀身上。
“好累啊姜队~”
姜锦昀听着他浓烈的鼻音,心脏没来由的加快跳动的频率,动作也轻缓了不少,看着鹿北眼底的乌青:“明天休班,今天回去好好睡一觉。”
“嗯……”姜锦昀肩膀一沉,瞬间哭笑不得,鹿北居然直接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19. North的无名之火
姜锦昀捧着手机,给North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可他哪儿知道他加的只是鹿北的小号。
而鹿北平时根本没有登小号的习惯。
姜锦昀只好去天朝碰碰运气,他习惯性的走向角落那个位置。
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North果然已经来了天朝。
姜锦昀还没来得里欣喜就看到他脚底已经跪了一个人,North靠在椅背上抽着烟,烟雾朦胧中,姜锦昀好似看见了他眼底对脚下奴隶毫不掩饰的轻蔑。
North并没有看见他,姜锦昀不知道此刻再过去会不会不礼貌,只觉得心底堵得慌,实在是不太甘心。
一生要强的姜队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抬脚走了过去,鹿北的目光瞬间落在了他的身上,姜锦昀迎着他的注视屈膝跪了下来:“先生。”
鹿北没有理他,跪在一旁的奴隶举着双手,鹿北把烟灰抖落在他手心,一根烟见底,鹿北直接将烟头摁灭在了奴隶手心。
旁边的姜锦昀一阵胆寒,烟头灭在皮肉上时的刺啦声持续了好几秒,那奴隶的压抑的叫声不大,却刺得姜锦昀耳膜生疼。
跪在地上的奴隶疼的眼泪直掉,双手微微颤抖着,娇嫩的手心被烟头烫脱皮,深红的嫩肉掺杂着黑色的烟灰,等痛劲儿稍微一过去,那奴隶伸出舌头将烟灰卷进口里,竟是直接吃了下去。
“滚吧。”鹿北终于开口,姜锦昀以为是在和他说话,刚欲要争取一下时旁边的奴隶磕了个头,膝行着退后两步才颤巍巍的起身走了。
这下只有他了。
姜锦昀的心脏莫名的一阵狂跳,鹿北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如有实质,姜锦昀低着头,鹿北直接一巴掌将他扇倒在地。
姜锦昀连忙拾起身重新跪好,左脸立马肿起,姜锦昀感觉脸颊都麻木了。
他能感觉到此时的North心情不佳,又不知道原因,只得自己把脸更凑上去一点让他打的顺心。
鹿北连扇了他五个耳光,力度大的每一个耳光都能将他扇倒在地,姜锦昀头昏脑胀,甚至感受到了一阵耳鸣。
“跟上来,爬着走。”鹿北声音发冷,姜锦昀不敢讨价还价,双手着地跟着他爬。
天朝最不缺的就是满地学狗爬的奴隶,但像他们这种dom和sub都带着面具,sub还跪在地上爬的却只有他们。
姜锦昀对外界的目光视而不见,亦步亦趋的更在鹿北的身后,还是熟悉的调教室,鹿北心情不佳,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姜锦昀有了上次的教训,进了调教室连忙把衣服脱了,再抬头时鹿北摆弄着绳子,和上次董英林案件时的绳索装置一样,粗糙的麻绳自天花板上垂下,底端有个皮质手铐。
鹿北伸手将姜锦昀招了过去,按照绳索的高度他只能站起身,鹿北把手铐锁在他手腕上,又将绳索调高了几度,停在了姜锦昀只能勉强踮着脚尖的高度。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十分难受。
但他下一秒就看到鹿北提着一支黝黑的蛇鞭走了过来,鞭身上布满了类似于鱼鳞的倒刺,姜锦昀吓得脚趾都快抽筋了,鹿北没有将他嘴巴堵起来,他却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鹿北拎着鞭子甩在地面试了试力度,沉重的鞭身打在地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姜锦昀光是听着就觉得皮肉发疼。
鹿北面具下的脸色隐晦不明,第一鞭抽在姜锦昀的乳肉上,一条鞭横贯穿两个乳头,鞭身上的倒刺划过乳肉,娇嫩的乳头不堪重负,当即渗出几滴血珠,像是溢出来的血色奶水。
姜锦昀疼的几近失声,他瞳孔收缩,痛苦的仰起头,被揽住的双手瞬间握紧,额头上溢出一层疼出来的冷汗,眼泪也夺冠而出。
刚开始的几鞭落得随意,腹部,大腿上都被抽了几道红艳的鞭痕,看了眼特意压抑自己叫声的姜锦昀,鹿北绕到他身后。
鞭子甩在空中时鞭身蜿蜒,犹如一条腾空而起的毒蛇,恶狠狠的咬上姜锦昀的臀部,臀部嫩肉瞬间破皮,血珠飞溅,姜锦昀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叫的十分凄惨。
鹿北听着他的叫声,才觉着心底舒缓了一些,姜锦昀疼的扭着身体,破风的鞭子像是长了眼睛,总是能准确无误的咬上他的臀肉。
在姜锦昀一声声的喊叫中,鹿北转动手腕,力度丝毫不变,左右开弓的抽在姜锦昀的两边臀瓣上。
带着倒刺的鞭身并不温柔,只稍稍几下,姜锦昀的臀肉便已破皮,每一鞭都能让他的屁股血肉模糊,鹿北的鞭子落下的又快又急,二十下过去,鞭痕已然将两边臀肉都已覆盖。
第二轮鞭子落下时,破皮的臀肉上直接渗出一缕缕鲜红的血液,姜锦昀疼的咬自己的下唇,等鹿北停手时下唇也被自己咬的血迹斑斑。
鹿北丢下沾血的鞭子,揉捏了一把姜锦昀糜烂的臀部,姜锦昀身体疯狂颤抖着,喉间压抑着呼之欲出的痛意。
鹿北环住他的腰,姜锦昀身体立刻僵直,鹿北将带血的手从后面伸到他的面前,姜锦昀无师自通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仔细将他沾有自己血液的手心舔的干干净净。
鹿北将拷住他的手铐打开,心情舒缓了后身上的气压总算不那么低了,看着姜锦昀身体瘫软的跪在地上。
他蹲下身捏住姜锦昀疲软的分身撸了两把,还有兴趣调笑一下他:“啧,没硬?”
今天的痛远远超过姜锦昀能够承受的痛阈范围,挨了第二下时原本硬起的肉棒就疼软了。
鹿北的手有点热,动作不算温柔的搓弄了几下,阴茎居然就这样立起来了。
鹿北轻笑,伸手弹了一下:“还是很敏感嘛。”
姜锦昀任他发泄了一番无名之火,屁股上的疼直入神经,导致他现在都缓不过来,疼的想哭。
20. 请先生惩罚贱狗
鹿北用大拇指轻轻的将他眼角的泪水擦掉,用手背拍了拍他红肿的左脸:“逼洗了吗?”
姜锦昀愣了一下,反应了半天才想明白他的话,明白过来后羞耻的整张脸都红了,舌尖都好似打结了:“没……没有,对不起……”
“啧。”鹿北不耐的啧了一声,姜锦昀心脏一颤,怕他又生气,自己今天真挨不了太重的刑罚了。
今天来之前给North发微信,没得到回应,姜锦昀心不在焉,哪还能想起这档子事。
“以后不洗逼,少他妈再跪到老子面前了,”鹿北伸手在他血肉模糊的臀肉上拍了几下,好不容易凝固住的血液再次渗出:“听到了吗?”
姜锦昀疼的牙关打颤,臀肉也剧烈的抖动,感觉臀部神经都要坏死了,颤抖着嘴唇回道:“是……是,先生。”
“上次调教师教你了吧?”鹿北混不在意的拿过一张湿巾擦了擦手:“去,自己把逼洗干净,不许偷懒。”
姜锦昀感觉自己每爬一步臀肉上的伤痕都能被牵拉到,他额头冒着冷汗,用了五分钟才挪进洗舆室。
鹿北看着他半身不遂的动作嗤笑了一声,这么鞭打了半天他也累了,落座在沙发上休息。
可能是这段时间办案时的连轴转,鹿北昨天下班后回家补了一觉,醒来时已是半夜,昼夜颠倒,生理钟倒错惹的鹿北烦心不已。
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了今天,以好脾气着称的North大庭广众之下将一个未经他允许擅自舔他鞋的奴隶踹飞。
那奴隶惶恐的重新跪在他的脚下,鹿北冷着脸又一脚踢在奴隶脸上,奴隶被踹的鼻血横流,再也不敢上前。
鹿北浑身低气压的坐到沙发上,很快就有人上来把那奴隶拖下去了。
然而哪怕North今天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火气桶,依旧有大把的人前仆后继的任他凌虐,有的是人排着队将他鞋上无意间沾上的血痕舔干净。
有的是人争着抢着要给他做烟灰缸。
要是今天姜锦昀不来,鹿北的鞭子也会抽在另一个奴隶身上,泄火的工具而已。
只要能挨,谁都行。
姜锦昀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上次有调教师在一旁指导,他就像完成某种任务,今天要自己把管子插进穴里,把每一次规定的量灌进肚子里,然后蹲在原地忍耐着肚子里排山倒海般的便意。
第三遍水没排出去,他不确定鹿北想不想玩他灌满了水的肚子,他跪趴在地上,肩膀撑着地,面色痛苦的拿着肛塞堵进后穴,才爬出洗舆室。
他乖顺的爬到鹿北脚下,双手背后,挺着肚子让鹿北检查。
鹿北坚硬的鞋底踩上他的肚子,正好踩到他腹部的一条鞭痕,姜锦昀身体一抖,说不清是被踩到的鞭痕更疼,还是灌了一肠道水的肚子更疼。
鹿北用了几分力气踢了下他的小腹,姜锦昀被踢的猝不及防,没忍住后退了一步,鹿北直接沉下脸,当即就甩了姜锦昀一巴掌。
姜锦昀头一偏,又惶恐的正回去,默不作声的鹿北让他害怕,尤其是鹿北没有特意收着身上的压迫感时,每一个呼吸都能让姜锦昀胆寒。
鹿北抬起脚,姜锦昀以为他又要踩自己的小腹,连忙将身体挺的更直,谁知鹿北一脚直踹他下体。
没有一点儿防备,当大脑传递出疼痛的信号时姜锦昀已然惨叫出声,双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捂住裆部,膝盖也没忍住挪了地,勃起的阴茎遭此灭顶之痛,竟也没有疲软。
鹿北用鞋尖挑开姜锦昀捂着的手,站起身挽了挽袖子,露出的手腕白皙,右手手腕上戴着一个江诗丹顿的腕表,本来十分普通的动作在姜锦昀看来却充满了压迫感。
鹿北摆了摆手示意他站起来,姜锦昀一愣,忍着胯下和臀部的剧痛站了起来,动作之间牵拉的他臀肉剧烈疼痛,像是伤口硬生生被撕裂了开来。
他刚刚站起身,手还没来得及背到身后,鹿北便一脚踹在他阴茎上,动作狠戾,姜锦昀直接被踹出去好几米。
屁股上的伤痕没有任何缓冲砸在地板上,本来勃起的阴茎经此一脚直接软了下去,灌了一肚子水的小腹也在此时绞痛起来。
姜锦昀瞬间汗如雨下,他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捂住裆部,剧烈的疼痛之下他竟将痛呼全数咽进了嗓子里,发出一声难忍的嘶鸣声。
鹿北只是冷眼看着他,半晌后姜锦昀喘着粗气直起身,眼泪糊了满脸,挣扎着爬到鹿北脚底,右手扒上他的鞋子:“先生,求您了,好疼……”
鹿北一脚踹到他肩膀把人踢开:“三秒,起来,不然我就走。”
“不……不,我……我起……”姜锦昀流着眼泪,他不想让鹿北走,他清楚的知道今天鹿北如果走了,以后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看着大队长咬着牙颤颤巍巍的站起,鹿北内心的暴虐因子几乎到达了顶峰。
姜锦昀原本很喜欢鹿北的声音,此刻却害怕的要死,几乎是听见他的声音,姜锦昀大腿根都会颤抖:“什么时候踹了你你不动了,什么时候停,你这根东西今天废不废,你自己说了算。”
说完就直接踹了下来,毫不意外,姜锦昀又被踢翻在地,他惨叫一声,疼的几乎想要躺在地上打滚,然而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鹿北催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1。”
姜锦昀哭着站起身,胯下的阴茎早就疲软了下来,原本肉色的阴茎已经有些发紫。
姜锦昀这才意识到,鹿北今天真的有可能废了他。
他不敢求饶,忍着小腹里的绞痛,闭着眼睛咬着牙说道:“请先生惩罚贱狗。”
鹿北挑了挑眉,大队长智商还算在线,主动请罚在鹿北这儿确实有效,至少鹿北心底对他随意乱动的惩罚也算是足够了。
于是在姜锦昀害怕的发抖的时候用脚面踢到他胯间的阴囊上,这下虽然也痛,相较于前几下能将他踢翻在地的力度就仁慈多了。
姜锦昀双腿颤了颤,双手在身后绞的发紧,强忍着疼痛没有动。
鹿北果然信守承诺的停了脚,又重新坐到了沙发上,姜锦昀愣了一下,随即喜极而泣,膝盖几乎是瞬间就砸在了地上,咚的一声,听的人心底一震。
姜锦昀膝行到鹿北身边,深深的扣了个头:“谢谢先生仁慈。”
姜锦昀不知道是自己的一句请罚取悦了鹿北,虽然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