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
尘白学院坐落在海风与林荫交错的坡地上,校门外的银杏大道一年四季都像被人精心修饰过似的,春天透着嫩亮,夏天浓荫如盖,秋天一地碎金,冬天则在清冷空气里显出一种分外洁净的轮廓。
那座学院本身也像一件被时光反复擦拭的艺术品,白色教学楼在阳光下明净得近乎耀眼,宿舍区的玻璃窗映着天色,连傍晚灯光亮起的时候,都带着一种柔软又撩人的温度。
若只是远远望去,它安静、优雅、端庄得像一所传统名校;可一旦真正走进来,听见笑声、脚步声、哨音、琴声与水花声层层叠叠地涌上来,便会明白,这地方的空气里始终浮着一种鲜活的、近乎奢侈的美。
尘白学院的美,并不只是建筑,也不只是风景,而是由无数正在发光的人组成的。
操场总是学院里最先醒来的地方。
天边还只透出一点灰蓝色,晨雾像未醒透的梦一样薄薄地笼在跑道上,田径社的女生们就已经出现了。
她们身上的运动背心与短裤颜色鲜明,沾着晨露的发尾随着热身动作轻轻摆动,修长紧实的腿在压腿时绷出漂亮得近乎锋利的线条,肩颈在晨光里舒展,腰腹收得利落,每一次抬臂、转身、起跑,都带着年轻身体最直白的生命力。
有人是短跑队的王牌,起跑时像一支骤然离弦的箭,腰线微俯,臀腿发力,爆发出的力量干净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有人练长跑,呼吸平稳,额角早早沁出汗,却越跑越显得神采灼灼,仿佛那种从体内持续燃烧出来的热意本身就能照亮周围。
她们的美不是橱窗里的静物,也不是刻意摆出的姿态,而是一种正在运动中的、充满热度的美。
汗珠从锁骨一路滚下去,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亮,贴身的训练服被浸出更深一点的颜色,勾出紧致的腰肢、饱满的胸线与弹力十足的腿部轮廓。
教练一声哨响,所有人同时启动,发丝被风扬起,那一瞬间几乎像一群年轻的雌鹿掠过林间,轻捷、漂亮、带着让人屏息的野性。
而田径社最惹眼的,从来不只是那种属于竞技的凌厉。
训练结束以后,她们站在场边休息,弯腰扶着膝盖喘气,有人顺手把长发扎得更高,有人拿起毛巾胡乱擦汗,露出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耳尖和面颊;有人把矿泉水瓶抵在脖颈上,冰凉的水珠顺着下颌滑到胸口,惹得旁边的同伴笑着去捏她的腰,说她今天冲刺时动作太漂亮,简直像在勾人。
她们会毫不避讳地评价彼此的身材,甚至带着女孩之间那种理所当然的亲昵与大胆,伸手比一比谁的腰更细,谁的臀线更翘,谁最近训练后大腿肌肉的弧度又更好看了。
那种坦然,是尘白学院独有的风景之一。
没有人需要因为被凝视而不自在,也没有人会把这种青春的张扬当成什么需要隐藏的东西。
她们的身体是力量,是骄傲,是盛放的春天。
与操场上灼热奔跑的风不同,游泳馆里是另一种令人目眩的光景。
那是一栋半透明穹顶的建筑,上午的阳光穿过高处玻璃,碎成一片流动的银白,铺在池面上,像有人往蓝色丝绸上撒了一把亮晶晶的细盐。
空气里总有一点湿润的气息,夹着消毒水清冷的味道和身体刚刚离开水面时散发出来的温热感。
游泳社的女生们是这片水域真正的主人。
她们披着浴巾走入场馆时步伐随意,脱下外层衣物后,泳装勾勒出的曲线便再无遮掩。
肩头圆润光洁,腰腹平坦紧收,髋线柔美,双腿在池边灯光与水光的交映下白得耀眼又带着健康的光泽。
有人穿着利落的竞速泳衣,身形像被雕刻过一样流畅;也有人换上训练后的比基尼式练习装,裹着湿漉漉的长发,站在淋浴间外一边拧水一边和同伴说笑,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不经意便足够撩人的风情。
她们入水的姿态更是漂亮得惊人。
跃入水中的瞬间,腰腹发力,双腿绷直,整个人像银鱼般切开水面,激起一线晶亮的水花。
出水换气时,湿发贴在侧脸和脖颈上,睫毛上挂着水珠,胸口因剧烈运动而起伏,肩背的肌肉随着划水动作收缩舒展,柔美与力量在她们身上没有半点冲突,反倒彼此映衬得更加夺目。
泳池边常常会有刚结束训练的人裹着毛巾坐下,白皙的小腿还淌着水,脚尖无意识地点着瓷砖地面,脚踝细得像能一把握住。
有人懒洋洋地向后撑着手臂晒太阳,湿透的泳衣紧贴着身体,线条坦荡而明艳;有人趴在池边抬头说话,水沿着下巴滴下来,眼神亮得像刚被洗过一样,笑起来时整张脸都在发光。
泳馆通道里也总是风景不断。
课程结束后,女生们披着浴巾或穿着泳衣就能自然地往更衣区走,甚至站在自动售货机旁边挑饮料,和迎面而来的朋友打招呼,仿佛这世上本就该如此。
她们不必慌张地扯住衣角,不必因为裸露出肩背、腿部与腰线而显出防备,反而会在彼此坦率欣赏的目光里显得更加舒展。
有人会被同伴笑着夸一句今天的胸线真是过分漂亮,便扬起下巴回一句那你就多看几眼;有人会拢起长发,露出被热水蒸得泛红的后颈,湿润的水汽在她周身弥漫开来,连呼吸都像是香的。
尘白学院的游泳馆里,水从来不只是水,它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这些年轻女孩最明艳、最自由、最性感的一面全部温柔地映照了出来。
若说操场与泳馆展示的是身体的律动,那么校内乐队所在的排练楼里,则是另一种更有侵略性的美。
那栋旧楼并不奢华,墙上甚至还保留着几代社团留下的贴纸和涂鸦,但一推开厚重的隔音门,扑面而来的鼓点、贝斯低音与电吉他震颤,足以让任何人立刻忘掉外面的安静。
乐队里的女生从来不是那种单调意义上的乖学生。
她们懂得怎样把制服穿得不循规蹈矩,也懂得怎样让自己在舞台灯下比平日更耀眼几倍。
有人把衬衫下摆系在腰间,露出一截平坦纤细的腹部和浅浅的腰窝;有人把裙摆改短,黑色长袜包裹着匀称笔直的腿,坐在音箱上调弦时,脚尖轻点地面,随意得像一场有预谋的诱惑;有人留着一头极亮的浅发,唇色鲜艳,眼线锋利,却偏偏有一双笑起来极甜的眼睛,矛盾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主唱开口的时候,整间排练室都像被点燃了。
她握着麦克风,颈侧绷出漂亮的线,声音时而低哑,时而清亮,裙摆随着节奏轻轻晃动,长腿在灯影里若隐若现。
鼓手把发带束得很高,击鼓时手臂线条利落,胸口因用力而微微起伏,汗水沿着锁骨滑进背心边缘;键盘手坐在光影之中,手指细长,神情专注,可当她偏头同贝斯手对视一眼时,唇边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却甜得过分。
她们的美和操场上的直白、泳馆里的湿润都不相同,那是一种带着音乐、节奏与舞台感的性感,明亮、张扬、会主动捕捉别人的视线,甚至有一点危险。
演出当晚的礼堂更是如此。
聚光灯打下来,台下欢呼四起,乐队里的每个人都像被那层炽热光芒重新塑过一遍。
主唱的额发被汗打湿,眼尾因为灯光显得更加绮丽,腰肢在高音来临前微微后仰,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贝斯手的手指在琴弦上滑过,黑色短裙在动作间轻轻扬起,露出结实而线条优美的大腿;鼓手每一次抬腕落下,都让背心下的肩背肌肉显得格外有力,汗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被灯一照,竟像流动的碎银。
她们和台下的女生彼此注视、彼此尖叫、彼此欣赏,这种炽热的女孩子之间的氛围,在尘白学院从来不会变得尴尬,反而会像夏夜里的火一样越烧越旺。
有人为主唱的低音脸红,有人为吉他手的腿和腰吹口哨,也有人在灯灭后捂着胸口和室友抱成一团,半真半假地哀嚎自己快要被学姐迷死了。
如果说学生的美是新鲜、明亮、带着扑面而来的生命力,那么教师办公室里的风景,则完全属于另一种层次的迷人。
尘白学院的女教师们有一种学生们无论如何都无法轻易模仿出来的成熟风韵。
她们穿着剪裁考究的衬衫、套裙、长裤或针织裙,颜色不一定浓烈,却总能把身形衬得恰到好处。
有人戴着细框眼镜,低头批改作业时,睫毛在镜片后落下安静的影子,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锁骨附近,可她抬手取书时袖口微微滑落,露出的手腕和一截冷白小臂却足够让人心神发飘;有人总穿包臀长裙,走路时高跟鞋敲过地板,节奏平稳而优雅,腰臀曲线在布料包裹下毫不张扬,却因此更显得勾人;还有人偏爱柔软的羊绒开衫,胸前弧度丰润,发丝松松挽在脑后,说话时声音慵懒带笑,靠在办公桌边与学生交谈时,成熟女人的气息几乎会像香水一样扩散开来。
办公室里的午后常常有一种别样的温度。
窗帘拉开一半,阳光照在文件柜和木桌上,咖啡香、纸张香与淡淡香水味交织在一起。
年轻讲师伏案准备课件,发丝垂落在耳边,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藏在桌下,偶尔抬手将一缕头发别回耳后,露出线条细致的侧脸与颈项;资深教授坐在皮椅里,身姿从容,声音不高,却有一种轻易就能让人安静下来的魅力。
她们并不需要刻意展示什么,成熟本身就足以成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某位体育老师刚从操场回来,白色衬衫袖口卷至手肘,隐约能看出训练留下的紧实手臂线条,脖颈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热气;某位音乐老师抱着乐谱推门而入,长发微卷,红唇微抿,裙摆下的小腿纤细有力,连一个略显不耐的眼神都带着令人心口发烫的艳丽。
学生们私下里总会谈论这些老师。
谈谁上课时最让人移不开眼,谁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那一刻简直像电影镜头,谁明明只是低头写板书,腰背曲线却美得让后排女生一个个假装认真记笔记,实际上笔尖都快把纸戳穿。
她们敬爱老师,也会欣赏老师,这种欣赏里夹杂着一点仰慕、一点心动、一点单纯的感叹。
因为在尘白学院,美从来不是单一的定义。
十八九岁的青春有青春的明亮,二十来岁的张扬有张扬的锋芒,而那些经过岁月沉淀的教师们,则拥有另一种更深、更稳、更容易让人失神的魅力。
她们成熟,聪慧,自信,从容,像盛放到极致的花,香气不再只是甜,而是馥郁得近乎醉人。
于是你很难用一句简单的话去概括尘白学院。
这里有在跑道上疾驰的少女,热汗淋漓,眉眼飞扬;有从泳池里抬起脸来的姑娘,睫毛挂水,肌肤发亮;有站在舞台灯下把音符唱得滚烫的乐队成员,漂亮得像一场无法直视的火;也有在办公室与讲台之间优雅行走的女教师,成熟得像一杯颜色浓郁、入口微烫的酒。
她们共同构成了这所学院最核心的气质:华美、热烈、自由,且毫不羞于承认自身的动人。
这里的每一条走廊、每一间教室、每一处窗边与转角,都可能被一张笑脸、一截雪白的小腿、一缕带着香气的长发、一次不经意的回眸点亮。
尘白学院确实是一座毫无疑问、毫无争议的女子学院。
这里没有雄性气息主导的压迫感,没有需要女生刻意收束自己的不自在。
她们可以穿着泳衣自在走过泳馆边的通道,可以在操场上大汗淋漓地甩开头发,也可以在宿舍楼下抱着朋友大笑着讨论谁的腰更细、谁的腿更好看。
大多数时候,她们过得非常开心,甚至可以说过得太开心了。
唯一让她们偶尔觉得有点不开心的一点是——
这个学校唯一的男生,分析员,现在不在外面。
他没法出来和她们互动。
因为他摊上事儿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事。
如果这是某种普通的青春恋爱题材轻小说,他大概会是那种误入女校之后在女孩子之间左右逢源、却始终把尺度保持在健全但暧昧边缘的男主角。
会拉手,会脸红,会被校花学姐和可爱学妹同时青睐,会在某个黄昏被围在天台上听她们说心事,却绝不会真正越界。
但分析员不是。
他在这座几乎像女儿国一般的学院里,实打实地和很多女生有了肉体关系。
不是浅尝辄止,不是暧昧试探,而是真正地纠缠,真正地占有,真正地把她们一个个都拉进了情欲的深水里。
里芙、苔丝、晴、流萤,甚至还有更多交错进他生活轨迹里的女人。
她们对他有依赖,有痴迷,也有极其具体的欲望。
而最糟糕的是,这原本应该悄然发生的一切,还被老师抓住了。
事情的开端已经在女生们的私下八卦里快传成了神话版本——先是在商场区的大头贴机器里,那地方本该只是用来拍合照、留纪念的,粉色外壳,闪亮灯牌,里面帘子一拉,狭小却私密。
可分析员和流萤偏偏在里面玩过了火。
等到事情败露时,卡芙卡掀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正是最荒唐也最刺激的一幕:流萤被分析员按在机器屏幕前,脸红得发烫,眼神迷离,明明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却在高潮边缘失控颤抖。
那一瞬间,少女被情欲彻底揉软的表情,几乎让任何目击者都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件事后来被说得很隐晦,却也很夸张。
有人说流萤那天出来时腿都软了,衣服虽然重新整理过,可脸上的热意半天没退。
也有人说分析员神色还算镇定,耳根却红得离谱,像是难得被抓了现行还来不及编出借口。
至于卡芙卡老师,她在传闻里则成了最从容的见证人,甚至还有版本说她当时只是轻轻挑了挑眉,随后用一种过分温柔的语调请两位先把衣服穿好。
但那还不是最炸裂的。
更夸张的是后来和银狼那三天三夜。
交换生宿舍楼顶,本来就是个有点半封闭、又容易让人产生这里不会有人来的错觉的地方。
天台风大,夜景好,视野开阔,某种意义上很适合私会。
可分析员和银狼偏偏在那里玩到忘我,连钥匙都忘在了屋里。
最后两个人在半封闭通道里进退不得,只能等待拿着备用钥匙的卡芙卡来开门。
卡芙卡来的时候,银狼几乎快羞耻到当场消失。
她那天穿的是一套近乎情趣制服般的比基尼式机甲COS装,外形夸张,布料少得可怜,胸口和胯间几乎都只靠几块设计感极强的装饰件遮掩,既有未来感,又有一种毫不掩饰的艳色。
偏偏分析员的大衣最后还体贴披到了她身上,于是结果就变成了:银狼被严严实实裹住,躲在男人外套里羞得不肯抬头;分析员自己却只能赤裸着上身站在楼顶通道口,肩背和腹肌全露着,像刚从什么见不得人的战场里走出来。
而更不幸的是,那时候正好有其他米哈游来的交换女生早起路过。
那群女孩子与尘白学院本土学生的气质很不一样,更妖,更会玩,也更不怕把欲望和欣赏挂在脸上。
其中还有几个带着狐狸耳朵和尾巴装饰,打扮得像某种沪圈狐系辣妹的交换生,眼神在分析员身上转一圈,就当场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拍。
分析员那时披不了任何遮掩,胸膛、手臂、腰腹都裸着,皮肤上甚至还残留着刚才胡闹过后的汗意和红痕。
那群狐狸似的姑娘围着看,一边拍,一边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语气却一点都不纯洁。
哦~快看,他全身都是结实的肌肉啊!
气味也是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呀!
看他那弹性十足的屁股,多么的诱惑啦!
还有那里……真的好宏伟啊,和米哈游的男生天差地别呢!
嘻嘻……好想尝尝他的热狗呀……
这些话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传出来的,总之传得绘声绘色,连尾音里的调笑都仿佛有人完整复述了一遍。
于是分析员在尘白学院里的风评,从唯一的男生进一步升级成了唯一一个被抓包、被围观、还引发跨校交换生集体拍照热潮的男人。
结果就是,现在的他正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写检讨。
窗外阳光很好,风吹过操场,也吹过远处泳馆的玻璃顶。
校园里到处都是青春的热气和漂亮女孩们鲜活的身影,可分析员只能待在这间还算宽敞的空教室里,对着一沓白纸沉默。
黑板擦得很干净,讲台上放着几本没来得及收走的教材,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投下轻轻晃动的阴影。
这样的午后本该很适合补觉,或者去陪某个学妹喝冰饮,再或者去操场边看田径部训练,顺便接受几道带笑的注视。
可他现在只能低头,拿着笔,听着纸张被笔尖划过的声音,斟酌怎么把自己那些荒唐事写成一篇形式上足够诚恳、内容上又不至于把自己彻底送进坟墓的检讨书。
他并不是第一次面对麻烦。
可像这次这样,麻烦一件接一件,还偏偏每件都跟女人、情欲和失控场合有关,确实少见得离谱。
窗外的树影摇在地面上,像淡绿色的水纹。
操场方向偶尔有哨声远远地传来,又被风吹散。
更远处,泳馆那边传来的广播声断断续续,听不清具体内容,只听得出是女孩们熟悉的校园节奏。
那些热闹都在外面,像一层鲜亮的糖衣包裹着整个尘白学院,而分析员被单独留在里面,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对着面前的检讨纸,像一个被从盛夏里剥离出来的人。
纸上已经写了不少字。
字迹很工整,甚至称得上漂亮,可越工整,越显得内容本身可笑。
德育反省,行为失范,影响恶劣,深刻检讨,今后改正——每一个词单拎出来都冠冕堂皇,凑到一起,却像在替某些不能细想的荒唐事描一层薄得可怜的白漆。
门外偶尔会有影子晃过去。
有学妹探头,随即又缩回去,带着一点忍不住的好奇和怕被点名的心虚;也有高年级的女生从走廊经过时,脚步稍稍放缓,像是想看看这位最近风头无两的唯一男生究竟在教室里写得有多诚恳。
但没有人真的进来。
因为现在,确实是成熟女性的时间。
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和普通学生鞋底摩擦地板的节奏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不快不慢、极其稳定的敲击感,像有人拿着细长的指节,漫不经心地叩击人的神经。
一声一声,从走廊那头靠近。
分析员握笔的手顿了一下。
下一秒,教室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是卡芙卡。
她像是把整个走廊上的空气都一起带进来了。
紫色长发披散在肩背上,发尾微卷,颜色浓得近乎深夜里浸了酒的紫罗兰,在日光下又隐隐泛着流动的光泽。
她很高挑,骨架修长,站在那里就自带一种成熟女人才能有的从容感,像一支装在细长水晶瓶里的毒花,艳丽、危险,又偏偏迷人得让人很难把目光从她身上真正移开。
她的五官本就有种近乎精心雕琢的美,眼尾狭长,睫毛浓密,唇色天生偏深,笑起来时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那不是少女会有的明亮,而是一种更粘稠、更熟透的风情,像杯壁上缓缓滑落的酒液,慢,柔,带着足够让人心里发热的意味。
而今天的她,穿得更是犯规。
她没有穿教师常见的职业装,没有西装外套,没有衬衫长裙,没有规规矩矩把成熟掩进师长身份的包装里。
她穿的是一套水手服。
可那绝不是寻常女大学生会穿的、带着青春装饰意味的可爱款式,而是一套几乎贴着挑逗边缘裁出来的衣服。
领口开得低,露出一片白得发亮的锁骨和过分饱满的上胸。
那块布料显然兜不住她丰盈的身体,胸前的曲线鼓得极满,几乎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像两团熟透了的雪乳被勉强包在轻薄的布料里,稍微一动,便会在胸口晃出惊人的弧度。
短上衣掐着腰,把她本就细的腰肢束得更明显,而下摆之下,裙子的长度短得近乎大胆,堪堪遮到大腿中上部,露出来的腿笔直、白皙,又有成熟女性独有的丰润感。
不是青涩女孩那种纤薄的瘦,而是带着肉感和比例极佳的成熟线条。
臀部把裙子后摆撑出非常漂亮的轮廓,腰臀之间那道弧线几乎是天生为了引人犯罪而存在。
这身衣服穿在别人身上,也许会显得做作,甚至不合时宜。
可放在卡芙卡身上,却有一种荒谬又惊人的契合。
她像根本不在意所谓合不合适,因为她本身的气场早就压过了衣服本身。
于是这件本该略显轻佻的水手服穿到她身上,竟真的像某种高级又明目张胆的情趣内衣。
它遮住了关键部位,却遮不住性感,甚至因为遮得太勉强,反而让那种成熟女人的媚肉更有冲击力。
分析员只看了一眼,就本能地把视线往下压。
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多看。
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写检讨,也很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有充分的资格继续惩罚他——她是负责带队米哈游交换生来到尘白学院的负责人,某种意义上,交换生那边的女生都算她带过来的姑娘。
现在分析员不但和她们中的人发生了关系,还接连闹出那样几件足够上校园八卦榜首的乱子,她这个娘家人要来算账,简直天经地义。
关禁闭。
写检讨。
强制留在教室里接受所谓德育教育。
这些安排听上去都很合理,甚至合理得让人根本没法反驳。就连尘白学院的校长、也是分析员养母的陶,在这种事情上都没法拦。
毕竟说到底是他把人家的姑娘睡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个后果都只能说是活该。
卡芙卡进门之后,并没有立刻看他。
她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刚接通了视频通话。
高跟鞋停在讲台边,身子随意一靠,姿态懒散而优雅。
阳光从窗边斜着打过来,在她紫色发尾和裙边镀上一层极淡的光。
她微微偏头,嗓音低柔,带着一点磁性,像细绸一样滑出来。
说起来……亲爱的,我们有几年没见了吧?
那声音太暧昧了。
不只是温柔,简直有点撩人。若不是分析员亲眼看见她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几乎会误以为她是在故意贴着自己耳边说话。
而视频另一边,很快传来另外一道成熟女人的声音。
对啊,亲爱的,我们确实有好几年没见了,很想你呢。
那声音端庄一些,却并不刻板,反而有种知性成熟的柔和感。
分析员下意识抬眼,看向卡芙卡手机的屏幕。
视频里是一个研究员打扮的黑发女子。
她五官秀丽,气质端正,带着很典型的成熟人妻式温婉感。
黑发整齐地挽在脑后,几缕鬓发落在脸侧,衬得她面容更柔。
身上披着白大褂,里面似乎是贴身的研究员制服,把身体流畅的线条勾得恰到好处——不是那种故意展示肉感的性感,而是一种被白大褂包裹后依旧很难掩饰的成熟女人味。
更离谱的是,她站在一群企鹅中间。
不是装饰物,也不是背景墙,而是真正活蹦乱跳的一群企鹅。
黑白相间的毛团挤在她脚边,时不时发出咕咕嘎嘎的声音,有一只还抬着头往镜头方向晃了晃,场面莫名显得有些滑稽。
但这份滑稽并没有冲淡那个女人的气质,反而让她身上多出一种奇异的生活感,像某位明明身居研究机构、却也能在冰冷实验场之外温柔说笑的成熟女性。
普瑞赛斯,分析员的母亲。
卡芙卡曾经大学寝室的室友之一。
如果说卡芙卡是成熟到带着危险感的艳,陶是那种带有掌控力和秩序感的威严美,那么普瑞赛斯便更像柔和的中轴。
她端庄,秀丽,知性,又有一种人妻式的包容和安静。
年轻时三人同寝,加上陶,关系亲密得近乎形影不离,是旁人眼中标准的闺蜜铁三角。
如今多年过去,时间给她们各自加上了不同的气质,却并未真正冲淡当年的熟稔。
卡芙卡笑了笑,眼尾弯起一点很勾人的弧。
我也很想你呢。
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得像真的在哄情人,听得分析员耳根都有点不自在,可他知道她们不是那种关系。
曾经的亲密与成年女人之间特有的表达方式,足够让这种称呼听起来像玩笑,也像挑逗。
只是,曾经亲密这几个字,像一层看不见却很明显的薄冰,横在普瑞赛斯、陶和卡芙卡之间。
她们当然有过极好的时光。
大学时代,同寝,闺蜜,三人一起几乎形影不离,那些说起来会让旁人羡慕的亲密称呼,放到那个年纪真像永远不会散。
可时间到底不是胶水,它更像水流,把人慢慢冲向不同岸边。
如今再联系,语气里虽然还留着熟稔和暧昧的称呼,实际的试探和提防却已经先一步浮了上来。
普瑞赛斯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很浅,像礼貌地落在水面上的一片叶。
亲爱的小猎手,我知道你最近也很忙,似乎正在带米哈游那边的学生呢——你也看到了,我这边正在培育这些小咕嘎,恐怕没时间和你……
她的话说得极客气,甚至温柔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越是这样,越像一封包得漂亮的逐客令。
意思再清楚不过了:我现在没空,也不想和你深聊,今天就到这里吧。
分析员坐在座位上,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并不是第一次感受到成年人之间这种不动声色的距离感,可此刻隔着一个视频通话屏幕,看着母亲和卡芙卡用如此熟稔的称呼说着如此生疏的试探,还是莫名觉得有点感慨。
如果她们的关系还能停留在大学时期该多好。
可惜物是人非,各为其主,这种时候哪怕是久别重逢,第一反应也不再是惊喜,而是防备。
这就是她们现在的关系。
卡芙卡却像完全没被她那句软绵绵的逐客令推开。
她只是懒洋洋地笑,唇角弯起的弧度很美,也很坏,仿佛一只清楚知道对方在退、却偏要往前一步的猫。
先别着急,可爱的小星星。
她叫人的方式总带着一种黏而不腻的暧昧,像指尖轻轻绕着谁的发尾打转。
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来陶这边出差了。
普瑞赛斯原本正低头安抚一只扑腾着翅膀的小企鹅,听见这话,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神情终于多了几分真正的关注。
嗯……嗯?
她像是先顺着信息消化了一遍,随后才轻声问:
她有好好的招待你吗?上次你们见面可不太愉快。
这句看似关心,里头却一下子带出了旧事的余味。卡芙卡轻轻哼笑,指尖卷着自己一缕发尾,姿态漫不经心,嗓音却更柔了。
再怎么不愉快,今次我们也得压下去了。
她故意顿了顿,像在欣赏电话另一边那一点细微的警惕。
你还不知道吧?你儿子转学来陶这边上学了。
这一下,普瑞赛斯明显怔住了。
诶?
她罕见地露出了一点没能及时收拾好的空白神情,随后才蹙了蹙眉。
他转学去尘白了?那边不是女校吗?
分析员在座位上听到这句,太阳穴都微微跳了一下——这位亲妈当得确实有点不太够格,至少从她现在的反应来看,像是真的不知道他原学校X旦彻底停摆、自己不得不转学到尘白学院的事。
哪怕这事儿已经不算小了,哪怕在分析员这里几乎算生活剧变,可对她而言居然还是一句啊?你去了女校?的程度。
当然,也可能她并非真的毫不知情,只是在视频通话里表现得像不知道。
可无论哪一种,听起来都够让人心情复杂。
卡芙卡显然很享受这个消息带来的效果。她眼底笑意更深,那种近乎恶趣味的温柔终于慢慢浮上来。
你也好久没见你儿子了吧?
她边说边从讲台边起身,踩着高跟鞋朝分析员走来。
要不要看看他?现在他就在我身边哦。
分析员几乎是本能地绷直了脊背。
她越走近,身上的味道就越清晰。
不是单一的香水气,而是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复合气息。
前调是带着一点冷感的香,随后又混进体温蒸出来的柔软,最后在鼻端停住的,是一种近乎暧昧的、难以准确命名的女人味。
像洗过澡后残留在锁骨和胸口的香气,像贴身布料被体温焐热后的气息,也像某种故意靠近时才会被人真正闻见的诱惑。
分析员下意识警觉起来,甚至有点抗拒。
他现在是真的不敢再造次了。
尤其眼前这个人还是母亲曾经的朋友,严格来说是母亲和陶当年的室友与闺蜜,光是这个身份就足以把一切本不该有的联想压回去。
更别提现在他还处在写检讨接受处分的处境里,简直像一只刚被拎着后颈教育过的狼,哪怕本能还在,至少表面上得老实。
可卡芙卡显然并不打算放过他。
她把手机朝他的方向转过来,摄像头角度有限,镜头一旦正对分析员,就几乎拍不到她自己。于是下一秒,她干脆在分析员桌前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太犯规了。
她的上半身往前倾,水手服本就低开的领口一下被重力拉得更往下坠。
胸前那条乳沟几乎是扑到人眼前的,深,白,软,像两团饱满奶肉被挤在一起后形成的诱人阴影。
也不知是不是刚从外面走来,还是夏日教室本就闷热,那条沟里甚至有一层很细的湿意,薄薄的汗把皮肤染得更亮,更腻,看得人喉头发紧。
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分析员只要稍微一抬眼,就会被那片白腻和深陷的沟壑撞个正着。
近到她发丝垂下来,有几缕几乎拂到他手背。
近到那种成熟女人的香气像带着温度一样,悄无声息地裹住他。
汗湿的奶沟。
诱惑得过分。
像故意送到人面前来,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从容和坏劲儿——她根本不需要像小女孩那样笨拙地撩拨,光是知道自己什么角度最迷人,什么距离最要命就足够把人逼得难受。
那种骚不是廉价的放浪,而是一种知道你看见了、也知道你不敢碰,于是偏要往前递一点的成熟恶意。
分析员只能把视线死死往下压,盯着自己的鞋尖。
可不去看不代表感觉不到。
卡芙卡弯着腰,手机屏幕里的普瑞赛斯已经能看见他了。
他们母子隔着屏幕对视,竟有一点突兀而陌生。
分析员长高了,肩膀也更宽了,脸部线条完全从少年过渡到了青年,眉眼依旧有些像她,可神态已是另一个成熟个体。
普瑞赛斯眼里明显掠过一丝复杂情绪,像终于在漫长忙碌之后,被迫正视儿子已经长成一个男人这件事。
而偏偏这个男人,现在正被她昔日室友压在桌前,闻着对方胸口和发间的香气,连目光都无处可放。
卡芙卡笑眯眯地开口,语气甜得过分:
分析员,快跟你妈妈说两句吧——她可是最宝贝你了呢!
妈……
那个字一出口,轻得几乎像一口没来得及叹完的气。
分析员当然想她。
无论普瑞赛斯这些年有多忙,忙到很多时候只剩电话里几句仓促的关心,忙到连他原来的学校停摆、他转学来了尘白学院这种事都像是今天才在卡芙卡嘴里第一次听说,无论她作为母亲到底称不称职,那终究也是他的母亲。
血缘和记忆像一层洗不掉的底色,不会因为距离和时间就彻底淡掉。
可偏偏是在这种氛围下见面。
不是假期,不是某个阳光很好的午后,不是他收拾整齐去接她下班,也不是她终于抽出空来认真坐下和他说一次话。
而是现在——他被关在教室里写检讨,名义上接受处分,实际上像是个闹出大事后被单独看管的麻烦人物;而她则出现在手机屏幕那头,白大褂整齐,神情温和,身后是一群咕咕嘎嘎的小企鹅,仿佛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
这种见面方式狼狈得要命。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你最近好吗。
我在这边还行。
你工作还是那么忙。
这些话都太轻,也太假了。因为横在他们之间的不是简单的生疏,而是一整串根本没法摊开谈的混乱现实。
他现在是待罪之身。
和学校里好几个女孩关系不清不楚,远远不止普通暧昧那种程度;不只牵手亲吻,而是切切实实把自己卷进了她们的身体和生活里,闹得一塌糊涂,又暧昧得彻底。
更糟的是事情还不只发生在校内学生之间——流萤和银狼那档子事一出,商场大头贴机器和交换生宿舍楼顶的狼狈场面几乎能算得上牵扯外校,甚至可以夸张一点说,差点弄成尘白学院和米哈游那边的外交事故。
如果用最荒唐也最准确的说法来形容,他现在简直像个被拖上纪律审判台的风流罪犯。
哪有什么脸在母亲面前从容自若。
更谈不上自豪。
他坐在椅子上,脊背微微绷着,手机屏幕里的普瑞赛斯正看着他。
那目光不算锐利,也没有责备,反而因为久别重逢而带着点细微的柔软。
可越是这样,分析员越觉得喉咙发紧。
像一个马上就要被推去刑场的死刑犯,在真正行刑前,远远看见母亲站在人群后面,衣着整齐,神情克制,于是一时间连怎么开口都不会了。
卡芙卡这个刽子手就站在他身边。
她离得太近,近得像故意不给他留一点喘气的余地。
成熟女人的香气一层一层裹上来,带着她体温蒸出的柔软感。
她弯着腰,把脸维持在一个能让普瑞赛斯从屏幕那头看清她表情、却看不见太多别的角度。
摄像头的视野到底有限,勉强拍得到她那张艳丽而危险的脸,拍得到她眼尾带笑的神情,却拍不到她身上的大胆着装,拍不到低开的领口和呼之欲出的乳沟,也拍不到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情趣意味的水手服轮廓。
普瑞赛斯看不见。
可分析员看得见。
不止看得见,他甚至能切切实实感受到卡芙卡身体压过来的存在感。
她拿着手机,身子贴着他,胸前那对成熟丰盈的乳房随着姿势前倾,柔软地压上他手臂外侧。
那不是少女那种轻巧、青涩、带着一点弹性的软,而是更饱满、更温热的成熟手感。
像被掌心焐热过的丝绸包裹着丰腴乳肉,软嫩,湿润,带着一点薄汗后的滑意,只是轻轻一贴,就让人神经都像被烫了一下。
分析员第一次这么清楚地体会到成熟妇人身上的这种压迫力。
不是强势,也不是单纯的色情,而是一种更自然也更危险的诱惑。
她不需要费力去勾引谁,身体本身就已经太会说话。
乳肉的柔,腰肢的线,发梢和脖颈散出来的香气,连呼吸时胸口那一点起伏都在提醒你,她是个彻底成熟的女人。
他几乎连气都不敢喘大。
偏偏就在这时,卡芙卡像是怕他还不够清醒,微微俯下身,唇几乎擦着他耳边掠过去。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
不想让你妈知道你在学校闹出的那些笑话,就给我老实点。
那声音并不高,却冷。
冷得像冰面下压着的一道薄刃。
没有老师训学生的厉色,甚至没有情绪波动,反倒更像一个杀手在扣下扳机前最后一次提醒目标别乱动。
她今天穿得这么撩人,这么香,这么近,却没有一丝要温柔放过他的意思。
那不是为了取悦谁,更像是一种刻意而冷静的支配:我可以这样压着你,戏弄你,惩罚你,而你连反抗都不敢。
分析员手指微微收紧,指节都绷了一下。
卡芙卡老师……
他刚想低声说什么,手机那头的普瑞赛斯却已经轻轻笑了笑,像是察觉到了他这点局促,却并未多想。
怎么,我的宝贝今次怎么这么紧张了?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温和,甚至有一点久违的、属于母亲的关照味道。
是不习惯突然见到我吗?
分析员喉结动了动。
有点。
转学的事,怎么没告诉我?
这句话终于还是来了。
不重,却像针一样扎在某个本就不舒服的地方。
分析员沉默了一瞬,脑子里甚至闪过很多借口:忙忘了,事情太突然,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不想打扰她工作。
可这些话在此刻都显得太单薄。
因为事实就是他没说,她也没问。
他们母子之间那道缝隙早就不是某一件事造成的,只是今天借这个话头,被格外清楚地照亮了一次。
X旦那边停摆得很突然。
他最终只这样答。
后来手续办得也快,就过来了——现在开学还不到两个礼拜。
普瑞赛斯微微点头,神情里掠过一丝迟来的复杂。
那情绪很淡,像风吹过水面后留下的一圈纹,并不激烈,却真实存在。
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这个母亲在很多细节上实在太迟钝了,儿子转学进女校,这么大的事她竟然是从昔日室友嘴里听来的。
卡芙卡在旁边听着,唇角轻轻一勾,像是很满意这个对话走向。
她没插嘴,只是把手机拿得更稳,顺便又往分析员那边压近了一点。
胸前的软肉隔着布料轻轻摩擦着他手臂,那种感觉太细微,也太折磨,像故意在他注意力最不能分散的时候不断拨弄他的神经。
分析员硬生生把